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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帝之所以强大,正因他们在某种程度上确保了每个孩子都有受良好教育的机会,而非狗屁不通的素质教育!
即便他们的政治很大程度上也被大家族和财阀操控,但他们至少保存了一般民众向上奋斗的希望。而新中国的那些让人腻歪的学者教授,早就该自绝于人民了!
刘彻深深知晓,如今谈这一切为时尚早。然而面对江都王刘非,这个风华绝代的五皇兄,他还是不由得大发感慨。
不得不承认,皇室经过优良的基因遗传和精英教育,每一代总会有出类拔萃的人物。
刘启的亲弟弟梁王刘武,就以贤良闻名于世。而江都王刘非,就和亲叔叔刘武几乎一般无二,一样的跋扈,一样的才华出众,一样的威名远播。幸运的是,他没有刘启那样阴戾狠辣的哥哥,却有刘彻这个穿越两千多年的弟弟。
自打刘非成为了皇室实业的董事长,息了夺储的心思,反倒如鱼得水起来。如今他掌控着大汉绝大多数权贵世家都参与其中的庞大商业网,自然是威风八面,比起原来的小小诸侯王不知要风光多少,大大满足了他跋扈飞扬的性子。
而皇室实业在刘非的管理下,各项业务进展顺利,集团管理井井有条,本就庞大的收益竟然还能成倍增长。
刘彻在查阅了上半年的财务报表后,不由对这个皇兄超凡卓绝的实务能力表示由衷的赞叹。换了刘彻亲自来弄,也未必能做到这个程度。
由此可见,刘非如同梁王刘武一般,的确有恃才傲物,嚣张跋扈的本钱。
之前在太子刘彻多日缺席早朝的情况下,刘非愣是联合诸位皇子,将找上门来怂恿他们伺机而动的大臣暴打一顿,踢出门去。这种示好的态度,自然让刘启和刘彻大为满意。
刘彻今日一下早朝,便赶到了皇室实业的总部,召集诸位皇子商议相关事宜。
刘非识趣的把刘彻让到会议桌首席的椅子上,问道:“不知殿下召集我等,所为何事?”
“诸位皇兄不必多礼,兄弟之间太多客套,难免显得生疏,都坐下吧,随意些。”
刘彻摆摆手,让皇子们坐下,随即道:“父皇日前曾提及,此次关城大捷,进京献俘的将士们不日便可抵达长安。将近五万的奴隶,届时该如何处置,也甚是为难啊。”
诸位皇子眼前一亮,他们不是蠢货,自然知晓老弟刘彻不会无的放矢,想来今日要谈及俘虏的分配问题了。
人口买卖历来都是暴利行业,何况此次是大汉开国来最大的一笔官方合法交易,大汉绝大多数权贵都很眼馋这块肥肉啊。
大腹便便的赵王刘彭祖满脸谄媚:“前些日子还听五哥为人手不足发愁,如今就有五万精壮奴隶,还要劳烦殿下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咱们把这些奴隶都买下来便是啦。”
诸位皇子皆是颌首认同,如今他们挣钱上瘾,自然觉得手下劳力越多越好。
倒是刘非皱了皱眉头,缓缓道:“八弟此言不甚周详,这五万奴隶均是匈奴降卒,蛮夷历来彪悍,怕是我等府上的私兵不足以震慑。若是闹出些事情来,反倒是个祸害。”
刘彭祖闻言一愣,随即苦笑道:“兄长此言在理,倒是俺孟浪啦。”
大汉权贵不少都暗地篹养私兵,梁王刘武这个雄霸一地的诸侯王,私兵甚至达到了将近十万。其余的各地诸侯王和权贵豪强,府中私兵也从百余到数千不等,以侍卫的名义编练。
然而在天子脚下的京畿各郡,却是另当别论。哪怕是之前显赫至极的周亚夫,也不敢在长安的府邸中篹养上千私兵,否则就是图谋篡逆了。已入住皇亲苑的诸位皇子,各自府中的所谓侍卫更是不过区区百余人,看家护院尚且捉襟见肘,更别说要控管近五万的精壮奴隶了。
长沙王刘发望向满脸轻松的太子刘彻,问道:“殿下想来是早有计较吧?”
刘彻耸耸肩,颌首微笑道:“孤确实和父皇商议过此事,依着孤王的意思,这五万官奴咱皇室实业一个都不买。”
诸位皇子满脸讶异,刘非更是连连摇头,急道:“为兄虽担忧私兵不足,无法震慑这许多奴隶,但总还能想出不少法子。若是一个都不买,岂不是因噎废食?”
他见刘彻不为所动,复又苦劝道:“如今集团已揽下了京畿各郡之间的沥青大道,正是急需人力的时候,到时误了工期,也没法向父皇交代啊。”
刘彻毫不在意的微笑道:“不只是这几条沥青大道,昨夜孤还和父皇议定,随后要修筑通往西北的数千里大道,以图打通前往西域的西北商路。”
皇子们闻言,不由大喜。
他们虽对商务知之甚少,然而作为大股东,不时会被刘非强硬召集起来讲解集团的财务状况和规划。这是太子刘彻定下的规矩,美其名曰要身为董事长的刘非做到管理透明化。因此他们多少了解筑路未来会带来了庞大的收益,特别是商路,更是刘非一直念兹在兹的肥肉。光光向商队抽取的高额过路费,便是可预期的滚滚财源。
然而掌管集团具体事务的刘非却是忧喜交加,揉了揉眉心道:“修筑西北商路固然是好事,然而如今人力尚且不足,西北大道也不知要何事才能破土动工了。而数千里沥青路面,要完工更是遥遥无期。”
刘彻摇摇头,肆无忌惮的爆料道:“都是自家兄弟,孤王也不瞒着诸位兄长,如今北方战局已定,接下来父皇就要讨伐西羌。故此这西北大道届时还担负着运兵和输送粮草的重任,必须尽速筹备,在年内必须建成。”
皇子们倒没有任何讶异的神色,京城的【创建和谐家园】显贵们早就获悉了西羌五万骑兵突袭北地郡的消息。对于这些试图浑水摸鱼的乌合之众,即便是窦氏为首的保守派势力,也没有任何和谈的心思。
如今北方大捷,匈奴右贤王都饮恨关城之下,若是刘启不趁势好好收拾西羌这个跳梁小丑,便不配做大汉的天子了。
刘非愈发的疑惑:“既是如此,殿下为何不让集团购买这五万奴隶,需知即便是将其尽数驱往筑路,恐怕尚且不足啊。”
“正因如此,这筑路更不能由集团独自修建,需得让世家豪门心甘情愿的替咱们把事情办好。至于收益,若是五皇兄依着孤王的法子办,定然只多不少。”
刘彻颌首认同,随即朝身后的张骞摆摆手,示意他将怀中的一摞册子分发给诸位皇子们。
刘非拿起册子,封面上数个大字《西北大道的外包和招标事宜》,随即迫不及待的阅读起来。
以往太子刘彻提供的书籍,都能带给他眼前一亮的感觉,此番他自然要细细研读后,好好讨教一番。
第一百三十三章 暗箱作业(修)
时值盛夏,长安城闷热异常,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让人时常觉得喘不上气。
按照往年的惯例,此时大汉天子理应带着嫔妃到甘泉宫消暑,也好让朝臣们也能缓缓神,到南山脚下的避暑山庄好好享受一番。
然而,汉帝刘启心系边关战事,在关城大捷后,还期待能完胜北地郡边塞外的羌人,自然没有移驾消暑的打算。
北阙甲第的大汉权贵们则是被突如其来的一则消息勾得血脉喷张,更是丝毫没有离开京师的打算。甚至长安各地的世家豪门,在得到这则消息后,也源源不断的向京城赶来。
皇帝陛下诏令皇室实业尽速修建一条跨越陇山山脉,直通河西走廊的沥青大道,加上数条贯穿京畿各郡的辅助岔道,总长达数千里。
皇室实业识趣的表示分文不取,只按照原先在朝堂议定的章程,在道路建成后,收取通行商队的“养路费”。
同时,作为集团董事长的刘非出人意料的发出告示,将征集大汉权贵世家,共同铺设此路。皇室实业只提供沥青,由世家豪门出动劳力和粮草,按照集团提供的章程和规格进行施工。
刘非同时表示不会让各大世家做白工,而是从集团府库中硬生生提出数十亿钱,信誓旦旦的言明,只要各个世家豪门能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敢在工期要求之前完成包揽下的施工,便可以获取高昂的报酬。
没有任何大汉权贵质疑刘非的承诺,他们大多都在皇室实业拥有股份,去年年末,尽皆领取了高额的红利。而且皇室实业去年通过出售股份和各项产业的盈利,府库里堆积了价值数千亿的金银和铜钱,可谓人尽皆知。
区区数十亿钱,作为皇室实业明面上的掌控者,刘非完全有动用的资格。
“阿姊,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筑路一事,是否能交办给咱自家人?”
大行令窦浚微红着脸,对端坐主席的太后出言试探道。
太后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轻哼道:“若不是你眼馋这大笔银钱,恐怕也不会入宫看望哀家吧?”
窦浚的老脸愈发的潮红,心虚道:“阿姊何处此言,臣弟可是时刻惦记着阿姊。只是近来国务繁忙,再加上这宫禁森严,臣弟若是老在宫里行走,御史们不免又要弹劾了。”
太后侧了侧身子,倒没有继续数落他。窦浚是太后的幼弟,从小才华出众,历来得她宠爱,先前也不过是小小的抱怨罢了。
“哀家曾听彻儿提及过此事,说是要搞个甚么招标,你难道不知晓?”
窦浚苦笑道:“阿姊,臣弟此次来正是为了这招标一事。江都王发出的告示,说是数日后要将有意筑路的各大世家召集到那皇室实业的总部,各自报上选定要修筑的道路和要价,便是所谓的投标。再由诸位皇子一同商议,择优而取。”
太后点点头,疑惑道:“既然你已知晓,还来找哀家作甚?到时只管去投标便是,还怕哀家的孙儿们故意为难你不成。”
“阿姊,咱窦氏一族虽说表面光鲜,可家底实在不甚厚实,哪比得上那些累世豪门?而江都王搞出这甚么招标和投标,明摆着是要尽力压价,咱可拼不过别家啊。”
窦浚焦急的说道,仿佛抢不到糖吃的娃娃,满脸的期待和祈求。
太后丝毫不以为意,满脸讥诮道:“莫要摆出这幅嘴脸,你的那点小心思,哀家一清二楚。不过就是玩空心思想从哀家的孙儿们手里多弄些钱财,有没有点长辈的样子?!”
窦浚满脸无奈的抱怨道:“臣弟倒是想摆摆长辈的架子,照辈分来说,诸位皇子可得叫臣一声舅爷。可但凡提及招标一事,他们便没半点尊老的架势,尽是拿腔拿调的。”
太后难得见到向来意气飞扬弟弟吃瘪,倒是颇觉有趣,不由微微笑道:“也罢,哀家就豁出这张老脸去,去向彻儿讨个便宜。”
窦浚闻言大喜,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太子刘彻才是皇室实业真正的掌控者,这是大汉权贵人尽皆知的“秘密”,只是从未有人不识趣的摆到明面罢了。恐怕这招标和投标的章程也是太子定下的,如今有了太后代为说项,想来窦氏在招标时能拿到不少好处。
翌日,刘彻向太后请安的时候,无奈的接受了一个事实——他在大汉朝首次举行的招标活动,必须进行大量的暗箱操作。
自从招标的告示一出,他已接到数次说项了,而且每次的说项都有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首先是皇帝老爹,多次暗示他要照顾袁盎等保皇派所属的家族。
袁盎这些老臣,都是耿直清廉之人,家中无甚余财,原本也不打算掺和此事。然而刘启此番似乎铁了心要好好赏赐一番这些国之栋梁,让孙全找到他们的子嗣,言明务必要参与招标,并暗示不需担心筑路的相关事宜,摆明了是要由少府帮他们完成道路施工。
再来就是皇室宗亲了,如今长安城内的刘氏诸王,大多入住了皇亲苑。
他们压根没打算走刘启或太子的门路,而是直接找皇亲苑的诸位皇子疏通。若说诸位皇子原本是不太顾及这些叔伯兄弟的,但他们很精明的请出了一个人——德高望重的老宗正刘通。
面对这个祖父辈的老爷子,哪怕是向来飞扬跋扈的刘非,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老爷子若是发起火来,连汉帝刘启都要退让几分,毕竟是亲伯父,以孝治天下嘛。而刘余和刘胜两个整天飞鹰走狗的纨绔皇子,更是吓得两腿只打颤。
皇帝的子嗣太多,自己是管教不来的,因此免不了要宗【创建和谐家园】时常纠正皇子们的言行举止。刘余和刘胜,打小就不务正业,没少被刘通老爷子打板子,便是打断了腿,皇帝老爹反而会赏赐老爷子。长久下来,两人见到老爷子就发憷,照刘彻的理解,这就是典型的童年阴影。
刘通老爷子可比刘启和太后含蓄多了,他压根没有直接和诸位皇子提及招标一事。他如今也住在皇亲苑,不时就由几个小孙子搀扶着,在庄园里闲逛,逮到皇子们就开始教导他们要团结宗室,要相互扶持,要友爱,遥想大汉立国之初,宗室们如何如何浴血奋战,对社稷永固是如何如何重要。
一番苦口婆心的口沫横飞,没有数个时辰是结束不了的。
直到被逼无奈的皇子们频频点头受教,并主动提及招标一事,老爷子才止住话头,浑浊的老眼中写满了孺子可教的意味,然而嘴上却还要喃喃道:“俗不可耐,俗不可耐!”
诸位皇子对老爷子这种做了【创建和谐家园】立牌坊的【创建和谐家园】言行腹诽不已,却丝毫不敢溢于言表,最多在暗地里偷偷骂上几句“老而不死是为贼”,随后还要禀报太子刘彻,表示实在顶不住老爷子的压力,必须想法子优先照顾皇室宗亲。
刘彻闻讯,倒也满不在乎,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索性黑箱到底算了。
数日后,招标工作圆满完成。会议是圆满的,成果是喜人的,过程却是极度不公正的。
当日有近千世家豪门的管事云集皇室实业的总部,由江都王刘非府中的内史主持了招标工作。所有的世家都将要承揽的路线和要价写在绢帛上,放入密匣中,交由江都内史递送诸位皇子审议。
不到半个时辰,招标的结果便即公布,窦氏为首的外戚,袁盎为首的保皇派和皇室宗亲,这三大派系的领袖人物,尽皆满载而归,可谓皆大欢喜。
启人疑窦的是,公告中他们的要价,尽皆比其余以图承揽相同路线的各个世家稍微低上那么一些。
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往往只因数千钱的些微差距,不少世家就错失了一块大肥肉。
在大量中小世家懊悔不已之时,心中不免也有少许质疑,然而却没人敢宣之于口。同时得罪三大政治派系,比得罪当今天子还要恐怖。一旦被联合绞杀,那便永世不得翻身了。
刘彻收到招标结束的消息后,拿着标单苦笑不已。
今日顶级世家们上交的标书,尽数被刘非命人偷偷临时修改了一番,自然十拿九稳。在很大程度上,他们这种安然稳坐的心理,压根没有达到招标的尽力压价的精神嘛。
刘彻对大汉朝首次招标活动充斥着如此严重的黑箱作业,感到万分无奈。不由考虑今后大汉是不是要设立公证处和审计处,以便将来他掌权后,能真正将招标的章程推广下去。
然而,刘彻的银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他早和皇帝老爹商议好法子,此番要从顶级世家手中好好搜刮上一笔。他们之所以敢大肆包揽筑路工程,不虞劳力缺乏的问题,必然是对即将进京的五万匈奴俘虏势在必得……。
“想按期完工,赚到大笔报酬,不预先出点血可是不行的!”
刘彻满脸戏谑的如是想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 塞外羌人(修)
数月前悍然东侵的五万羌骑,在【创建和谐家园】北地郡的边塞外耀武扬威多日,却是久攻不下。卑禾部落的族长瓦素各作为主帅,心焦不已,下令加紧攻城。
然而出自西羌各部的近三万骑兵却没有奉命行事,无意苦战的各部贵族自顾自的带着麾下骑兵,分散到【创建和谐家园】西北数郡边塞外的茫茫草原上,大肆劫掠原本归附于匈奴人的【创建和谐家园】村落,甚至偷偷袭杀了不少来不及撤往河朔的匈奴游牧部落。
如此一来,急于为女复仇的瓦素各能依仗的便只有卑禾部落所部的两万余精骑,不计伤亡的疯狂攻击着汉军的塞城。
汉军却显得好整以暇,他们多年来都在抵抗彪悍的匈奴铁骑,如今面对羌人简陋的攻城器械和远逊匈奴人的骑射弓马,着实并未感受到太大的压力。尤是后方各郡源源不断输送来的援军,让汉军的守势稳如泰山,甚至连城门都没有按惯例用砂石封死。
北地郡太守王昆还特意着北地都尉从马苑抽调了不少战马,交由都贼曹徐泽,分发到所部贼曹的手中,再混编上弓马娴熟的亲卫和郡兵,堪堪临时拼凑出三千余骑,在边塞后方的大营外日夜演练战阵,磨合相互之间的默契。
面对部属的疑惑,王昆微笑道:“诸位是否担心陛下会追究本官不尊军令,试图出塞与羌人逞凶斗狠?”
北地郡的官吏尽皆点头,苦劝道:“太守即便立功心切,也不应当私下编练骑兵,意图出战。我大汉军律森严,妄自出兵实乃大忌。纵能大破羌人,只怕也是有过无功啊。”
未等王昆答话,跟随其身后的一个弱冠少年缓缓上前,手持密匣,朗声道:“诸位无需担心,陛下早已颁下密旨,命王太守可便宜行事,伺机追击羌人,清缴西北草原上的残兵。”
诸位将官闻言一愣,北地都尉更是满脸迷茫的追问道:“追击羌人?如今羌人来势汹汹,拼死攻城,我等守住边塞倒是轻而易举,然而破敌却是力有未逮,何来追击之说?”
弱冠少年却并未答话,对他的追问恍若未闻,一时间气氛不免有些尴尬。
倒是王昆清咳几声,缓缓道:“陛下的密旨本官早已验证无疑,却不便广而宣之。诸位只需在整备防务之余,做好追击的准备便是,届时能夺下多大的军功,就看你们各自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