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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贵女-第13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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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通号固然体量大,不夜翁主也确实是他们不敢妄想与之比肩的贵人,但也没有因此就一个将生意做完的道理。大家各让一步,只要交通号不把事情做绝,他们何必要如此鱼死网破?

      他们已经不是一无所有的布衣之人了,他们拥有着大量财富。所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他们也轻易不肯涉险。真要斗一场,陈嫣输了,她依旧是大汉不夜翁主,依旧有的是权势和财富。但他们输了就不一样了,这意味着事业的崩塌。

      但想要劝交通号退一步是很难的,如果交通号愿意退一步,事情又怎会走到如今地步?

      和陈嫣其他生意不一样,陈嫣其他的生意并不会吃干抹尽,其他人也做她都是不介意的。交通号不同,为了完成陈嫣心中的大布局,其他搞运输的都被她逼到了墙角。或许将来交通号一统全行业时陈嫣会不介意有别人做运输,但现在而言,她得把出头的桩子一个个打下去。

      这样一来,交通号行事作风就显得极为霸道了娄起他们也很清楚这个。这种情况下,他们想到了找一个足够分量的中间人,请其帮忙说和——他们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如果是自己带着现在的目的去见那位不夜翁主,恐怕连谈都没得谈了。

      在同伴将目光都投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沈素容点了点头:“已经与武安侯家管家说定了。”

      说到这里,他内心也有些肉痛。武安侯其人出了名的贪婪,找上这位就是有了放血的觉悟。但他们也没有太多其他的选择了,正是武安侯田蚡的贪婪,所以才会不管什么钱都要抓起来花,这才给了他们机会。

      不然其他人根本不会插手此事——对于这些权贵来说,多得是来钱的路子,何必要为了如此普通的一件事搅合到不夜翁主的事情中去呢?事情要是成了,也不过多一点儿钱财,要是失败了,平白得罪一个不该得罪的人。

      沈素容也只能安慰自己,这倒也是个机会!若是凭这个契机搭上了武安侯的路子,就不算亏了。付出的代价不只是为了眼前这件事,也是为了今后多个扎实的保护人!

      其实生意做到他们这个地步,基本上都有了自己的保护人。只不过除了少数有铁杆保护人的商贾之家(就是那种两家世交多年,还有姻亲关系的权贵与商贾),大多数的商贾都不止一个保护人!

      这种事自然是‘多多益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听到沈素容这里有这个进展,另外两人安了一些心。毕竟在他们想来,武安侯乃是当今天子之舅,又深受宠信。虽然如今赋闲在家,但实则依旧为天子信重,常常召见并多有赏赐!

      有眼睛的都知道这是热灶,迟早要起来的。

      不夜翁主虽贵,但根子上凭的不过是两条。一条是太皇太后,另一条则是先帝了!太皇太后不必说了,太皇太后年纪这么大了,身体不好也不是什么秘密。说的难听一些,今日睡下了,明日能不能醒还两说呢!

      如今太皇太后因为身体原因也早不能管着天子了,只不过天子还不能逆着她的意思来而已。

      至于说先帝,那就更不用说了。纵使所有人都知道先帝爱重不夜翁主,临终也郑重托付过今上,可那又如何呢?人走茶凉,如今天下之主早就另有其人了!先帝的托付,如果当今天子认,那就是金口玉言。可要是不认,又有谁会为了这个与天子过不去?

      如果是关于江山社稷的嘱托,或许还会有老成持重之臣会为之发声。可这也不是啊!

      说实话,那些与皇室关系不够紧密的人家,他们也只是以为今上在作秀而已。优待不夜翁主一个是表明自己对先帝的孝顺,顺便还能安老臣之心。另一个是做给太皇太后看的,向太皇太后表明自己还是听话的。

      隔了一层的权贵之家尚且如此觉得,如娄起他们这些根本连边都摸不到的商贾就更不用说了——按照正常的逻辑去推理,他们也会觉得这样考虑比较像真的。不然,要告诉他们当今天子真的是一个纯孝之人,并且十分友爱兄弟姐妹?

      呵呵或许真有那样的王子皇孙,但今上明显不是那样的人!

      大家都是有眼睛的,当今天子可不是什么安分人!才登位的时候,位置还不稳呢,就敢搞事情了!当初那场政治风暴谁不记得?到最后可是死了赵绾、王臧等一批人才算完!当时赵绾已经是御史大夫了!

      御史大夫是副宰相,然而在这样大的【创建和谐家园】中说死就死了。事实上,当时的丞相窦婴、太尉田蚡没死,不是因为【创建和谐家园】威力不够大,扫不到他们!纯粹是因为两人都是外戚,有最后一道护身符而已!

      太皇太后虽然恨窦婴不听自己的话,但也不可能杀了自己的侄儿。还有田蚡,他是太后的兄弟,天子的舅舅。太皇太后只是想让天子安分下来而已,却没有想过让事情毫无转圜余地!

      说到底,她并不是反对自己的孙子,她只是希望汉家江山更还而已。

      “有武安侯居中,向来不夜翁主也不会逼迫过甚了。”白圭说着摇了摇头:“说实话,若不是交通号太过霸道,某是不愿如此的。不夜翁主是何等人,不计较也就算了,真要计较起来,日后后患无穷!”

      其实从陈嫣平常的表现来说,不像是会计较这种事,并且秋后算账的样子。但是谁敢将身家性命赌在一个‘可能’上面呢?若是人家一个心情不好,改变了主意,那可怎么办?在他们眼中陈嫣就是一个小姑娘而已,真要是小心眼起来,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虽然割肉放血是免不了的了,但想到已经说动了武安侯田蚡,三人的心情已然轻松了不少——此时他们周围已经团结了不少运输业的大商人,这件事若真的被他们消弭于无形,说不定日后行内就得以他们马首是瞻。

      坏事变好事也不是不可能啊!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伐檀(7)

      陈嫣本打算微服私访一次的, 就是看看最近交通号做的如何——虽然上报来的消息是哪里都顺利,但谁知道内里是不是如此呢?不过后来她又改变了主意, 打算光明正大地去视察。

      长安就在眼皮子底下, 想也知道了,这一亩三分地就算是做样子也会做出模板的样子,让人挑不出错处来。在长安微服私访有什么用?还是哪天要出门了,一路上在巡视产业, 这样来的比较靠谱。

      “翁主要去巡视交通号?”王温舒似乎来了兴致,再三追问起其中的细节。最后更是道:“左右在下也无事, 便随翁主同往罢!”

      他最近是有些无聊,泰和钱庄在陇西站稳脚跟之后他又回到了长安,陈嫣并没有给他安排新的工作——或者说, 陈嫣和他的顶头上司张秀给安排的都是比较‘和缓’, 比较日常的工作, 他还看不上呢!

      每每空闲了就往陈嫣这里跑, 想着能不能蹭点儿有意思的活儿干!

      他可是听说了, 最近交通号可热闹了!已经有不少实力强的运输业商贾联合到了一起,频频动作, 就是为了打压交通号!这一场攻防战来的精彩!和泰和系产业在全国各处拓展的时候的那种斗争又是不一样的风格。

      他们那是暗战, 一切都在水面下解决!而这是明战, 都打生打死到明面上来了!

      这样热闹的场面, 弄得他也心痒痒的了,想要插一手然而跨系统搞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交通号这一块是人家马魁的一亩三分地,他贸贸然过去, 就算是帮忙的,也会被人赶出去!非得有陈嫣开口发话才行。

      所以他最近正在想方设法地蹭过去呢!今日听到陈嫣要巡视交通号在长安的产业,立刻积极响应起来。

      陈嫣陈嫣能说什么?她还当王温舒是无聊了,正没事找事做,想要去看看热闹呢!无不可地点点头:“行叭,同往”

      没有什么大排场,但也没有偷偷摸摸地过去,陈嫣就像是平日里出门游玩一样,两三辆马车,十几名仆从,施施然地去了交通号那边。

      马魁听说陈嫣来了,带着副手出来迎接。

      陈嫣见他似乎在忙什么的样子,挥挥手:“马先生自去忙便是,让知晓情形的人留下陪着也是一样。”

      如果是别人,恐怕绝不会将陈嫣的话当真。就算自己再忙,陪领导巡视的事情能交给别人吗?但马魁是什么人?十几岁的时候就游侠关中的狠人!他这个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做事是一把好手,可揣测弯弯绕绕就懒得去做了。

      “那便让人陪着翁主!”说着马魁就点了一个年轻吕姓助手的名字,“吕轻,你来带翁主四处看看!”

      说着拱手行礼,急匆匆的告退了。

      王温舒睁大了眼睛,摸了摸下巴,语带惊讶:“这位马先生实在是实在是特立独行。”

      在现代,‘特立独行’尚且难称一个好词,在古代更是微妙了。

      “在下原以为自己已经够放任了,现在看的多了才知,翁主旗下多得是放任的。这样说来,张公算是不多的老实之人了。”王温舒摇头感叹。所谓张公,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张秀。因为他做过张秀的助理,所以对张秀格外有一份尊重。

      这样说着的王温舒忍不住畅想道:“说起来聚宝阁的申一公也不是寻常人上回我与他见过一面,人真是寡言,都是我在说了,这样的人经营聚宝阁,还经营地如此好,让人不得不好奇——不过最为好奇的还是齐地料理庶务的桑先生了,翁主的这位左右手,在下还未见过呢!”

      陈嫣漫不经心道:“都是性格不同于寻常之人这也不算什么,本就是非常之人,还指望他们遵循常理不成?”

      王温舒,还有旁边的吕轻,陪着陈嫣往外走。王温舒想了想自己种种堪称‘大逆不道’的表现,笑了起来,忍不住问道:“翁主真不介意?”

      陈嫣这才放了些注意力在这上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古怪的问话,我介意与否,难道看不出来?我要是真心介意,就不是这样了!难道我是会在这之上装模作样,委屈自己之人?”

      “无论是什么样性格的人,只要是人才,我就会包容此人。”陈嫣用手指虚点了点王温舒,显然意有所指。然后道:“决定一个人能否成事的,向来不是这人有多少毛病,而是这样的好处。若是一人的好处足够,那么各种毛病又算得了什么?”

      听这话,王温舒眼前一亮:“哈!此话说的有理,一人能否成事,确是看其人的好处!”

      王温舒想到了陈嫣几个最为倚重的管事,啧啧称奇了几声,又道:“只桑先生一人未见过了,不知桑先生的好处是什么。”

      “唔不只是子平,还有另一位宋女郎,她专为我顾看研究所,也是我极为看重之人不过要说子平的好处嘛。”子平是桑弘羊的字。陈嫣想了想道:“子平最善算学,有心算之能。不过这只是他微不足道的好处,他这人我没法说。”

      桑弘羊对数字的敏感是陈嫣叹为观止的,金钱的流动在他面前简直一览无余,是财务总监的最佳人选,在后世,这样的人才是上市公司也抢着要的!另外,桑弘羊的管理能力也超强陈嫣不得不感叹,不愧是历史上能经营一个国家,供汉武帝打仗的人物。

      就算因为自己的关系,历史微微转了一个弯,这位将来的国家第一财政专家被拐来经营‘小买卖’了,有些才能还是遮掩不住的!

      但这些所谓的‘技能’,于陈嫣看来都只是微末处。对于陈嫣来说,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在公孙弘门下读书的桑弘羊是一个手足一样的人物!他既是陈嫣的朋友,又是陈嫣的兄弟

      可以这么说,就算让陈嫣将性命托付给他,她也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同样的,桑弘羊也可以将性命托付给陈嫣,不带任何犹豫的!

      要说为什么这么信任——没有理由,哪里来的那么多理由?就像每个人信任自己的父母一样,能说出个一二三点理由吗?在理智思考之前本能就已经做出这样的选择了!

      陈嫣与桑弘羊之间正是如此!在长久的相处之中,他们能感受到志趣相投、性情相合。他们已经完完全全相信对方了——如果有一日陈嫣需要防备桑弘羊了,那是陈嫣不敢想象的。

      真要是那样,世上也没有几个人值得陈嫣信任了!

      “嗯?”对于陈嫣含含糊糊的说法,王温舒反而来了兴趣,好奇道:“没法说?那位桑先生有甚出奇?”

      陈嫣心里在挠头,但最终还是实话实说,“若真要选一个相依为命之人,子平就是我心中所愿了!他就是我的手足一般。”

      王温舒的笑容僵住了,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想也没想,脱口道:“翁主此言倒是伤人啊!桑先生深受看重,我们这些人就要低一等了不成?”

      “叔夜你”陈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王温舒,她是真的奇怪了。确实,都是下属,本来不应该分个三六九等。但那只是原则上而已,其实所有人心知肚明,是人就会有远近亲疏,这是无法避免的。

      同样位置的人,但有的人就是更红一些,这难道是什么稀罕事吗?比如朝堂上,肱骨之臣,天子该一视同仁罢?然而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事!

      王温舒那么聪明,应该心里清楚才是,为什么会说出来呢——有些事情只需要心里清楚,说出来反而不怎么好,这件事就是典型。说出来也无法改变什么,反而会让大家都觉得尴尬。

      “叔夜你那么聪明为何要说这种蠢话?”

      陈嫣的语气非常轻柔,带着一点儿嗔怪地口吻。是的,陈嫣很少有语气严厉的时候,她这人就算是和奴婢说话也常常是商量的口气。王温舒常常会觉得她是不是太没有伤害性了一些,现在他才明白,有没有伤害看的并不是说话的口气。

      就这样一句再温柔不过的话,却深深刺痛了王温舒!

      “不没什么,只是随口说说罢了。”王温舒恢复了平日百无聊赖的样子,吊儿郎当地抱着手臂站在一边。淡淡道:“就是忽然觉得桑先生这人一定很有意思。”

      陈嫣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过她向来不擅长揣摩人心,再加上王温舒的性格真的很古怪,有的时候就是奇奇怪怪的所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交通号在长安的一处货栈,现在商路上的货栈计划才刚刚开始,别处都还在兴建当中。只有几个重点城市、重要节点,原本就是有货栈的,自然首先进行换装。

      陈嫣一路来,看到的都是各种型号一样的木条箱子,箱子外面挂着木牌标签,说明其中是什么货物,以及一些别的信息——比如说产地、经手人等等等等,这些信息对于管理也是很有用的,省了好多事儿呢!

      旁边的吕轻低声道:“翁主前些日子吩咐交通号日后要用一样大小的木条箱装运货物,初时无人明白翁主之意,如今却是上下心服了!有了这样的木条箱,再加之吊装机,省了好多事!”

      吊装机陈嫣也看见了,正在货栈后院忙乎呢!吊装机听起来高大上,其实很普通,就是利用杠杆、滑轮,还有简易绞盘弄出的用于吊装木条箱的机器。可以用人力,也可以用畜力。

      这也是研究所出品的,不过陈嫣给了很多提示就是。不是研究所没有提示就弄不出这么个玩意儿,这种东西里面蕴含的技术在这个时代全都已经有了只是没有普及到民间而已,国家做工程、做军械的时候,用的可溜了!只是陈嫣恰好知道,这东西又要的急——有简单的路,何必要走复杂的呢?

      这些木条箱以集装箱的尺寸来看,无疑是小的不能再小了,连弟弟都算不上。但其实这也是如今大车车厢的大小了!是为了配合运输用马车设计的大小。这个大小,如果是比较有分量的货物,靠人力上下绝对是个难事!

      所以才需要吊装机!

      有了吊装机后事情就变得简单了,不只是货栈上货、卸货变得省力,节省了时间,让整个运输系统加快了运转(考虑到此时以畜力运输,跑完一路之后必定是要休息的,说加快了多少运转,其实是不成立的,只能说是有一定的帮助)。

      相比之下,方便管理上显得突出的多!

      最开始的时候将木箱钉死封口,许多零碎的、乱七八糟的货物就简化成了一个木箱,省去了每次装卸都要从头清点的功夫。过去人们往往是一辆马车从起点跑到目的地,中间不必换车,没有这方面的麻烦!可是交通号和从前不一样了,中间经过货栈这样一个站点就要换车,麻烦可多了!

      但陈嫣依旧要推行货栈制度!因为这样做也是显而易见的!

      首先,货栈制度可以帮助陈嫣用最快的速度拓展交通号!过去的运输业往往要跑完一整条商路,出门的时候是春天,说不定回家的时候就是冬天了!这些做运输业的从业人员往往是常年不着家!

      一些商业氛围浓厚的城市,比如洛阳,那还好一些。换成是保守一些城市,很少有人愿意做这一行的!

      而陈嫣的交通号恰好不是小打小闹,需要的人手又十分之多

      货栈制度将长长的商路切割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短途货运,相对而言,跑短途运输就是完全不同的了。短则一两天,长则三五天,也就从起点跑到了终点。对于从业者,以及从业者的家人来说,其意义完全不同了!

      如果推行开货栈制度,交通号的车夫队伍就再也没有限度了,能够迅速膨胀——其实还是有限度的,受限于马车的多少。不过马车的多少也是受限于钱,只要有钱,立刻就能引进大量的马车。

      交通号用的马车一部分是属于交通号所有的,平常就在货栈中休息,用的时候就拉出来。但还有一部分是属于车夫所有的,这些车夫等于是带着自己的马车投向交通号,这样的车夫省了一部‘租车费’。

      没有马车的车夫不止可以向交通号租,也可以买。如果是给旗下的车夫卖车,是有各种优惠的,还允许分期付款。虽然短期来看租车比较划算省事,但很多人长期来看更青睐买车。

      买车人越来越多,陈嫣也是满意的。因为这意味着这些加入交通号的马车夫是看好交通号的发展的,不然也不会从长期的角度考虑问题了。要知道一辆马车连车带马不容易,不是考虑清楚了,是不会有人轻易背负这债务买车的!

      然后货栈制度还加快了货物流转!比如原本一条商路要走三个月,如果货栈制度在将来铺开完全了,一两天的路程就有一个站点,那么只要调配的好,三个月路程缩短一半也不奇怪!

      货物从马车上卸下,迅速地装上另一辆马车,由另一名可以跑货的车夫带走!这中间无形之中就加快了运转。驿站有关于军事的加急信件也是这个逻辑,往往是到了驿站就换马,所以可以做到日夜兼程,始终维持比较快的速度。

      加快了货物流转,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好处,因为陈嫣的成本并没有什么变化,收到的报酬也没有因此增多(因为陈嫣并不打算运的快一些就提高价格)。但这无疑会给交通号带来无数的生意。

      因为对于资本来说,这就意味着资本的流转速度变快了!

      一个商人买货、运货、卖货,如果这个流程得半年时间才能走完,那也就是说半年后商人才能享受到利润。然后使用自己的财富,进行下一次的买卖。

      运输速度加快则意味着半年一次的流程,或许三四个月就走完了!这就等于说是一年要多做一次到两次生意!

      此外,货栈制度还有很多别的好处,不能一一说完。

      巡视了一遍,确定长安这边建设的货栈都是模板级别的,陈嫣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在最后离开的时候见了马魁一面,主要是为了说交通号分家的事情——陆路部分和海路部分是可以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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