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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张傲听完杨东的话,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
孟凡友是在次日上午才得知了三合公司渔船出事的消息,听说这件事之后,当场就给杨东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孟哥。”正在健身房跑步的杨东接通孟凡友的电话之后,走到了一旁的落地窗前。
“东子,我听说,你们公司的渔船出事了?”
“嗯,在海上遭遇了一起碰撞,其中一条船被拖进维修厂了。”杨东也没隐瞒,直言回应了一句。
“东子,我给你打这个电话,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你也知道,我当初把食品厂采购的活交给你,是为了拉你一把,如果你这边出现纰漏的话,那总公司那边,我恐怕不好交代啊……”孟凡友只把话说了一半,便不再言语。
“孟哥,你放心吧,食品采购的事,我心里有数,虽然我们这边的渔船出了事故,但是食品厂的原材料供应方面,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杨东听出了孟凡友言语中的顾虑,笑吟吟的回应了一句。
“真的?”孟凡友半信半疑的问道。
“孟哥,咱们之间是有合同的,我没必要拿话搪塞你,你放心,我之前是怎么给你供货的,接下来依旧会履行合同。”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多问了。”孟凡友听见杨东言之凿凿的回应,心中当下托底。
杨东跟孟凡友通过一个电话之后,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水,最后坐在休息区,拨通了林天驰的号码。
……
当天晚上五点多钟,郝麻子接到一个朋友的酒局邀请之后,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夹着手包,溜溜达达的向楼下走去。
“踏踏踏!”
与此同时,跑步上楼的二宝正跟郝麻子四目相对:“郝哥,三合那边,出意外了!”
“意外?”郝麻子顿时皱眉。
“对,昨天你不是让我盯着三合公司那边收海鲜的情况吗,所以我就在码头蹲了一天,发现他们今天压根就没有跟港口的渔船接触,又去食品厂那边打听了一下,发现三合给食品厂的供货,早就送去了。”
“他们在哪收的货?海鲜市场?”郝麻子同样颇感意外的问了一句,但也没当回事,因为杨东今天能在海鲜市场收货,他明天依旧可以把这条线掐断。
“不是,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三合供给食品厂的这批海鲜,都是在h芦岛和y口运来的,已经陆续往这边运了很长时间,三合公司在食品厂附近租了一个冷冻仓库,这批货已经存了好久了。”二宝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道:“我跟仓库那边的管理员打听过,按照三合公司现在给食品厂的供货量,这批货坚持输送两个月,一点问题没有。”
郝麻子听见这话,霎时呆愣,他没想到,古保民这个精心编制的巨网,竟然被杨东瞬间挣脱,或者说,杨东压根就没向网里钻过。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平凡的夜晚
郝麻子在得知三合公司存有备货的情况下,隔了不到十分钟,就把电话打到了古保民手机上。
“大哥,三合那边跟食品厂的交易,仍旧在继续,三合那边提前备好了海鲜,始终存在一个冷冻仓库里,这批海鲜全都是从其他沿海城市运来的,绕过了咱们的视线。”郝麻子直言开口。
“哦?”古保民听见郝麻子的回应,也微微怔了一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批海鲜,他们半个多月之前就在准备了,时间大约跟孟凡友签合同的日期差不多,我已经验证过了,这批货坚持到他们的渔船维修完毕,一点问题都没有。”郝麻子停顿了一下:“我算过这批海鲜的价值,杨东他们从外地把货运来,算是上运费什么的,几乎一分钱不赚,可能还会赔钱,所以这批货的意义,应该就是为了应急用的。”
“也就是说,杨东在跟孟凡友签合同的时候,就猜到了我让他跟食品厂捆绑的用意,虽然不知道咱们会用什么手段,但是却提前做了防备。”古保民皱眉问道。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我还真是小瞧了这伙人。”古保民听完郝麻子的话,挑了下嘴角:“这个杨东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郝麻子跟杨东交锋几次,对他的基本信息也算了解。
“才二十四岁?”古保民闻言,嘴角微微挑动:“这个小猴崽子,有点意思啊。”
“这小子是个狼崽子,之前甘区的刘宝龙团伙,就是折在他手里的,好像黄保军的死,跟他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个杨东折服刘宝龙之后,还对带他入行的吕建伟反咬了一口,这才有资本立起了三合船运。”郝麻子将杨东的信息一语带过之后,随即问道:“大哥,现在杨东那边备货充足,咱们想从这条路上逼死他,应该是没戏了,下一步,怎么走啊?”
“没事,不急,他既然想跟咱们把这场猫鼠游戏继续下去,那咱们就慢慢玩。”古保民咧嘴一笑,看了下腕表:“今天晚上,我得去岳子文那边参加一个酒会,杨东的事先放一放再说,明天你来一趟总公司,咱们聊聊这件事。”
“哎!明白!”
“嘟…嘟……”
……
自从李静波与黄豆豆和张傲发生冲突之后,三合公司的格局再次产生了变化,烧烤店那边被杨东交给了李静波打理,黄豆豆、张傲和刘悦,则被调到了港口的收货点。
黄豆豆与李静波的冲突,是突然爆发随即又戛然而止的,自始至终也没分出对错输赢,更没人再把这件事提起,除了三合的二代间产生了明显缝隙之外,就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三合公司的领军者中,杨东自始至终都是能保持宽容的那个人,虽然这种宽容,往往被人称之为城府,但不可否认,杨东的胸怀确实很坦荡,所以不管是对什么样荒诞的人或事,杨东都能保持一份平常心,外人很难看出他的喜恶,对于李静波这件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表态,更没有偏袒向任何一方,以杨东的身份,即使心中对双方的过错有了初步了解,他也不会开口,因为以他的身份说出去的话,必然会让人引发无限遐想,由于这种因素,加上公司琐事缠身,杨东对黄豆豆和李静波之间的事件进行了冷处理,既不偏袒任何一方,也没有过于亲近某个人。
林天驰此人,是个善于洞悉规则,并且善于掌握规则的人,他做事的时候,很少越线,都是在规则圈定的条条框框里行事,并且很享受这种生活方式,对于李静波屡屡犯禁的举动,林天驰心中是比较不满的。
而罗汉则是个率性而为的人,做事很少在意别人的眼光,通过几次事接触下来,罗汉发现自己倒是挺喜欢李静波这个孩子,更欣赏他那种只要我想干什么事,就不顾一切的魄力,或许在外人看来,这是冲动,而在罗汉看来,这是勇气,他之所以欣赏李静波,或许因为他也是个鲁莽的人,加上罗汉又比较喜欢喝酒,所以平时没事的时候,都会去李静波的小店帮帮忙,然后等收摊以后,跟李静波两人坐在街边,一起喝上几杯,整个三合公司里面,除了杨东,平时很少有人搭理李静波,对于无依无靠的李静波来说,杨东更像是他的心理依靠和精神支柱,那么罗汉对于李静波的照顾,更让他心头泛暖,或许罗汉并未多想,但李静波却在逐渐的接受他。
当天晚上八点多钟,罗汉在食品厂那边的仓库发完货,回公司转悠了一圈,等报完账之后,依旧溜溜达达的走到了小吃街,去了烧烤店。
“呦,你来了,汉哥!”烧烤店门口的烤箱旁边,黄占武看见罗汉过来,顿时笑着打了个招呼,自从杨东让李静波接手烧烤店之后,他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刚好自己那两个狱友黄占武和顾北明也都找不到工作,就被李静波顺水推舟的叫到了店里帮忙,大家彼此熟识,也能互相帮衬。
“啊,我闲着没事,过来看看。”罗汉咧嘴一笑,坐在了一张空桌子旁边:“小波呢?”
“小波!汉哥来了!”黄占武对着店里大声嚎了一句。
“哗啦!”
正在后厨切肉的李静波闻言,在围裙上擦了下手,掀开帘子走出了门外:“汉哥,你过来了!”
“嗯,没什么事,过来溜达一圈。”
“行,那你先坐着,等我忙完手头这点活,出来陪你喝酒。”李静波笑着应了一声,转头对着店里喊道:“北明,给汉哥上点串儿,再拎一桶扎啤!”
“知道了!”店里的顾北明闻言,扯着嗓子回应了一句,很快拎着一大桶扎啤出门。
十数分钟后,李静波也忙完了手里的活,坐在了罗汉旁边的椅子上,面前的扎啤杯壁上凝结着水珠,秋风拂面,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惬意非常。
“怎么样,最近在这还习惯吧。”罗汉跟李静波碰了下杯之后,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嗯,挺好的。”李静波矜持一笑,点了点头:“对于我这种出身的人来说,能过上现在这种有吃有喝,晚上有地方睡觉的生活,已经很幸运了。”
“你这种出身,你什么出身啊?”罗汉听完李静波的话,顿时瞪着眼睛反问了一句:“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臭毛病,挺大个老爷们,别人都没说什么呢,【创建和谐家园】的就先瞧不起自己了?”
“没有。”李静波本身也是个性格爽快的人,所以也很喜欢罗汉这种直来直去的对话方式:“我从来没有瞧不起自己,但是在这个社会上,自信的人未必就能活的很好,不是吗?”
“也许吧。”罗汉听完李静波的话,嘿然一笑,一口气喝光了扎啤杯里的酒,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自从你跟豆豆打过架之后,就自己搬出去住了,怎么,心里对他们有气啊?”
“谈不上有气,只是我们之间既然已经出了这种事,大家见面难免尴尬,既然彼此看着都不舒服,我又何必去触这个霉头呢,之前占武和北明在外面租了房子,我跟他们一起住,也挺好。”
“行,你要是不愿意回去,这种事我也没法劝你。”罗汉再次端起了酒杯:“来,喝酒吧!”
……
一小时后,小吃街,街口。
“嗡嗡!”
随着一阵声浪泛起,三四台超跑停在了小吃街尽头,车门敞开后,四五个摇摇晃晃的小青年,每人领着一个女孩迈步走到了车下。
“长澜,走啊,咱们找个地方,接着喝。”一个小青年搂着怀里靓丽的女孩,摇摇晃晃的向小吃街内走去。
“出来吃夜宵,你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呢?”古长澜看见这条熟悉的街区,瞬间想起了自己被人抽过一个嘴巴子的事,顿时皱眉。
“呵呵,前一阵子,我泡了一个姑娘,她带我来过这边一次,你别看这个地方不怎么样,但是里面有一家店做的海鲜确实挺有滋味,走吧,尝尝去。”今天张罗着来小吃街的这个青年,并不知道古长澜前一阵子遭遇的事,还以为古长澜的抵触的是嫌弃这条小吃街的档次太低,于是笑着解释了一句。
“行,那就走吧。”之前古长澜让陈志邦找的一伙人,已经打断了黄豆豆的胳膊,他心中的恶气也散去了,加上他也不想让人误认为自己在摆谱,于是点了点头,跟同伴们一起迈步向前走去。
古长澜朋友找的烧烤店,就在李静波店铺的隔壁,而且双方都坐在了门前的小院子里,中间只隔着一堵一米多高的围墙,而且古长澜等人落座的时候,罗汉和李静波也在自家店铺门前的小院子里面喝酒,但是曾经捅伤古长澜的李静波并没有认出他,而古长澜更是对李静波没什么印象,期间古长澜还特意看了看隔壁的院子,发现没有黄豆豆他们那几张熟悉的面孔,也就没当回事的开始跟朋友们聊天,这天晚上古长澜已经喝了不少酒,胃里也不太舒服,虽然坐在了三合烧烤店的隔壁,但是的确没有找茬的心思。
但命运这东西的神奇之处正是如此,有时候,人们往往去刻意规避一件事的时候,这件事反而会大概率的发生,而这天晚上的情况也仿佛墨菲定律降临,虽然古长澜没打算去隔壁烧烤店找茬,但是这场碰撞,仍旧如期而至,或许,当古长澜决定步入这条小吃街开始,就注定了今天这个夜晚,不会如往常一般平凡。
第二百二十六章 长澜未起,江海静波
夜色低垂,晚风飒飒。
小吃街依旧灯光璀璨,车水马龙。
这天晚上,古长澜与隔壁的罗汉、李静波等人发生冲突,是很具传奇性的,因为这场冲突虽然最终落在了双方头上,但是起因却跟两伙人之间的宿怨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一场巧合。
古长澜跟自己的几个朋友来到烧烤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到了九点半左右,罗汉和李静波在喝了三桶扎啤之后,也打算结束酒局,以罗汉和李静波的酒量,两个人喝了三桶扎啤,刚刚有些微醺,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是绝对达不到醉酒的程度,而此时烧烤店正处于上客的阶段,罗汉即使没喝尽兴,也不能一直拽着李静波喝酒,所以就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而李静波也没有挽留,打算喝完杯里的最后一点酒,打个车送罗汉离开,自己接着回后厨忙活。
隔壁的烧烤店中,古长澜和他的几个朋友点完菜品之后,已经坐了快半个小时,可是桌上除了一盘花生毛豆,连餐具都没上,但这种情况并非是店家有意怠慢他们,而真的是像古长澜朋友介绍的那样,这家的特色海鲜在市里都比较出名,每天慕名而来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店里的一些熟客都知道他家上菜慢,也习惯了等待,但是古长澜这伙人,本身就是一伙骄奢淫逸的纨绔子弟,对于他们来说,等待了半个多小时,菜仍旧没端上来,这种上菜比较慢的事,平时经常会出现在生活当中,尤其是一些比较红火的小店更是如此,对于这种情况,大多数的人都是在不愿意等待的情况下起身就走,面对今天晚上的情况,古长澜他们这些人同样也没办法再忍耐了,不过他们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直接情绪爆炸了。
“服务生!服务生!”众人尴尬的坐了半天之后,那个带着众人来这家店吃饭的青年脸上最先挂不住了,顿时扯着嗓子怒吼了几句。
“哎!怎么了!”店里的服务生此刻正在给别的桌子上菜,听见这边的喊声之后,人根本没过来,只是象征性的应付了一嗓子。
“来!你过来!”青年看见服务生敷衍的样子,心头怒意更胜,咬着牙勾了下手。
“有事你就说,我能听见!”此刻店里的服务生忙的满头是汗,依旧在那边忙活着。
“嘭!”
青年听完服务生的话,情绪瞬间失控,一脚踹翻了旁边的一张椅子,吓的身旁女孩一声尖叫,青年情绪上来之后,酒力随即上涌,蹭的一下站起了身:“你妈了个b的,我他妈叫你,你听不见吗!”
“刷!”
青年这边一脚踹翻了一把椅子,周围几家店里的客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这边。
“来了!来了!”服务生看见青年把椅子踹翻了,这才把目光投向了这边,看见青年飞扬跋扈的状态还有这些人的穿戴,以及身边女孩的姿色,就感觉这群人不好招惹,顿时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迈步走到了桌边:“怎么了,哥们?”
“去【创建和谐家园】,跟我论哥们,你配吗!”青年红着眼睛骂了一句,伸手一拍桌子:“我问你,我们都在这边等了半个多小时了,菜呢?!”
“你们的菜后厨正在做着呢,我马上就给你们催一下。”这个服务生已经是店里的老员工了,平时见惯了各种催菜的客人,所以嘴上毫不犹豫的回应了一句,但是话虽然说了,他也不会真正的去催菜,毕竟后厨的人手有限,出菜的速度也在那摆着,不管他催不催,速度也都是一样的。
“去你大爷的,老子去雪园吃饭都没排过队,你们这个小馆子牛逼在哪呢?”旁边的另外一个青年感受到服务生敷衍的态度之后,咬牙看着服务生:“我们在这坐了半个小时,你就算不上菜,最起码也得把餐具和酒给我们摆上来吧!”
“先生,我们店里的特色菜都是海鲜,那个菜都是戴着一次性手套吃的,何况现在你们的菜也没上来,我给你们拿酒,你们也不能干喝,对吧。”服务生看着面前几个岁数不大的酒蒙子,有些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我在这问你餐具,你跟我扯什么手套呢?【创建和谐家园】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们不会吃,还是认为我们吃不起啊?”服务生的一番回答,让那个带队青年感觉十分没面子,这群富家子弟平时就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已经习惯了到处颐指气使,适应了在其他场合享受贵宾待遇的他们,跟这种街边的市井文化,着实有些格格不入。
“我没有这个意思,毕竟我们店里的消费也不高,谁都能吃得起,但是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后厨做菜就是这个速度,有几桌比你们先来的人,还在那排队等着呢,你们着急也没办法,所以要是能等,你们就等一会,要是等不了,你们就换一家吧。”服务生被骂了几句,也上来火了,扔下一句话之后,转身就走。
“我【创建和谐家园】妈的!”带队青年看见服务生的举动,莫名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喝骂一声后,站起身,对着服务生的后脑就掏了一拳。
“咕咚!”
服务生猝不及防挨了一拳,应声而倒。
“呼啦啦!”
其余几个已经喝多了的纨绔子弟见同伴动手了,纷纷一拥而上,脚丫子闷出去之后,把服务生的头踹的像个弹力球似的,在地上不住的泛起闷响。
“哎,这是怎么回事,别动手啊!”烧烤店的老板听见外面的骚乱,几步跑出门外,开始拉架,但是很快也被席卷其中,双方打起来之后,古长澜那边的一伙纨绔子弟下手没轻没重,抄起酒瓶子奔着店里的服务生和老板身上一顿招呼,把两个人打的像俩血葫芦似的,而且在动手期间,还有好多酒瓶子都飞到了隔壁李静波的店里,引得客人们纷纷起身躲闪。
几分钟后,带队青年看着地上满身是血的烧烤店老板和服务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拍了拍手:“这他妈晦气,哥几个,走了,换一家店,咱们接着喝。”
“踏踏!”
其余几人听见这话,全都领着自己身边的姑娘,缓步向小院外走去。
“哎,你们几个站住!”就在几人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隔壁店里的顾北明看着这伙纨绔子弟,突兀间开口,冷着脸叫了一句。
“刷!”
那个带头青年听见顾北明的喊声,转身斜了他一眼:“你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