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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带头青年听见顾北明的喊声,转身斜了他一眼:“你叫我啊?”
“对,就是叫你!”顾不明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伙人,指着自家院里满地的酒瓶子碎屑:“过来,把院子给我扫了!”
“你说什么?”带队青年听见顾北明这句话,顿时一愣。
“我们这院里的酒瓶子都是你们扔的,过来给我收拾了。”顾北明看着对方的青年,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他和黄占武在监狱的时候,就属于那种偏向于逞凶斗狠,但是又不张扬的性格,平时不欺负人,但是也受不得别人欺负,顾北明这个人虽然腼腆,但是脾气很硬,看见对伙摔的自家院里全是酒瓶子,而且打完人之后那种嚣张的气焰,当场就来了脾气。
“哎呦我艹?”带队青年听完顾北明的回应,挑眉微挑,抬腿就向他走了过去:“我发现几天晚上【创建和谐家园】有意思哈,怎么的,你们今天都活拧了,是吧!”
“咣当!”
正在烧烤炉子旁边干活的黄占武,看见对方四五个人气势汹汹的奔着顾北明走去,也放下手里的东子,迈步站在了顾北明旁边,而酒桌边的罗汉和李静波看见这一幕,也没有阻止,其一是因为刚刚这伙人摔酒瓶子,的确耽误了店里的生意,其次也是因为以他们俩的脾气,肯定也看不惯这伙人飞扬跋扈的举动。
“踏踏!”
带队青年迈步走到顾北明身边站定之后,眯眼看向了他:“来,你刚才跟我说的什么,再给我重复一遍。”
“今天这个院子不给我打扫干净,你走不了。”顾北明铿锵有力的回应道。
“我去【创建和谐家园】!”对面的青年听完顾北明的话,抬手一拳就抡了上去,顾北明在对方抬手的瞬间就已经做出了规避动作,侧头躲开袭来的一拳之后,硕大的拳头猛然前挥。
“嘭!”
对方的青年被顾北明一拳砸在面门上,登时鼻血长流。
“呼啦啦!”
青年旁边的古长澜等人看见顾北明还手,顿时一拥而上,跟黄占武二人撕扯在了一起,顾北明和黄占武二人的身体素质都比较强悍,而且全都是因为暴力犯罪进的监狱,所以两个人跟对面的五个人打起来之后,丝毫不落下风,加上古长澜那边的五个人也确实有些喝多了,打起来之后还不到两个回合,就被顾北明和黄占武给踹躺下了两个,捂着肚子来回打滚。
“这群小崽子!”罗汉看见对面那伙人摔了一地酒瓶子,还敢来他们这边闹事,扶着桌子就要起身。
“汉哥,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能处理!”李静波看见罗汉要动手,顿时伸手拦了一下,毕竟他现在才是烧烤店这边的负责人,而且罗汉过来又是喝酒的,这种事把他给带进来,肯定不合适。
“咣啷!”
李静波这边正说话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转身一看,黄占武在撞到两个啤酒箱子之后,仰面倒在了地上,胳膊上的一道伤痕也正在不断淌血,对面的古长澜和另外一个青年,不知道在哪已经掏出了两把刀,对着剩下的顾北明就要劈砍。
“妈的!”
罗汉看见对伙的人动刀了,根本不顾李静波的阻拦,两步窜了上去,右拳微微蓄力后,对着其中一人的太阳穴,猛然挥下。
“嘭!咕咚!”
一声闷响后,青年应声而倒。
“我他妈剁了你!”古长澜眼见自己的队友被罗汉放倒,冲动之下高举长刀,对着罗汉的后颈就劈了下去,但是手臂只是微微往前挥舞了一小段距离,便被另一只手钳制住了。
“【创建和谐家园】妈!”古长澜被人抓住胳膊之后,叫骂一声,转身,正跟李静波四目相对。
“小兔崽子,手里拿把破刀,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吗!”李静波一声喝骂,右手直接探在旁边的烤箱上,抓起带着肉串,已经被炭火烧红的铁钎子,对着李静波脸上猛然挥舞了下去。
“嗤啦!”
一声嗤响,在古长澜脸上泛起,一股焦糊的味道直接钻进了他的鼻腔里,嗓子眼随即泛起了血液的腥甜。
一秒钟后。
“啊”
古长澜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一瞬间传遍了整条小吃街,他捂着脸上还在冒烟的铁钎子,在地上翻滚了数秒后,连疼带吓,直接陷入了昏厥。
“呜呜!”
与此同时,街道上警灯闪烁,汽笛泛起,之前古长澜等人在隔壁店里打架的时候,就有热心路人报了警,等警察到场的时候,又刚好看见了古长澜倒地的一幕。
几分钟后,罗汉和李静波、顾北明直接被带上了警车,而黄占武、古长澜和其余伤者,也被紧急送往了公安医院治疗。
当年古保民为了给儿子起名字,找过很多命理名家,最终才落下了古长澜这个名字,古长澜这三个字,取自迎风踏浪,万里长澜,寓意一生扶摇直上,前程广阔。
而李静波的名字,也是他爸给起的,跟古长澜的名字相比,李静波取名字的过程似乎简单了许多,他爸只是坐在产房门外抽了支烟,便转身回到房间,确定了李静波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取自风平浪静,水不扬波,他父亲从未奢望过这个孩子长大之后能够青云平步,只祈愿这个李家的血脉,能够平平安安的把一生过完。
这一晚,古长澜的万里长澜还未等荡漾开来,迎风踏浪的船也未等起航,便遭遇了让他刹风收帆的李静波。
或许,这就是造化弄人吧。
ps:本章四千字。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冤家路窄
古长澜入院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接到消息的古保民就让亲信杭毅龙开着载着他,一路闯了无数红灯,赶到了医院,但是此刻古长澜正在手术室内,古保民根本见不到人,于是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岳子文,岳子文又把电话打给了这家医院的院长。
几分钟后,接到院长电话的值班医生,将古保民请到了办公室内。
“黄主任,我儿子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古保民进到办公室后,根本没有心情跟医生寒暄,直言问了一句。
“古先生,请你放心,你家孩子没有生命危险。”医生先是开口安慰了古保民一句,随后继续开口道“他的伤口主要在脸上,被烧烤用的金属钎子造成了刺穿伤,其中一根铁钎子刺破脸颊后,又扎到了舌头,同时因为那些铁钎子在刺入他皮肤的时候,带有比较高的温度,而且上面还有烧烤物,所以你儿子脸上的伤口,除了贯穿伤,还并发着烫伤的症状。”
“你说什么?”古保民听完医生的介绍,顿时呆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有人用烧烤架子上烤着的东子,扎在我儿子脸上了,对吗?”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因为伤者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但是从他受伤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的。”
“我【创建和谐家园】妈的,这他妈下手也太狠了吧!”古保民听见医生的回答,情绪激动的一声喝骂。
“咣当!”
守在门外的古保民手下头马杭毅龙,听见屋里的吼声,一把推开了病房的门,发现里面没有异样,又再次将房门关闭,守在了门外。
“古先生,咱们都是为人父母的人,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因为接到了院长亲自打来的电话,所以对面的医生开口安慰了一句。
古保民听见医生的话,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手示意自己没事,半晌后,才强忍着情绪再次抬头“等手术进行完毕之后,我儿子会怎么样?”
“在手术完成之前,我恐怕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医生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随后思考了一下“但是我可以从专业角度上帮你预测一下他的情况,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你儿子没有伤到面部神经,这样的话,他充其量就是毁容,不过他脸上的伤痕,除了贯穿伤之外,还有烫伤,而且在受伤过程中有大量的油污残留,这种伤如果是在躯干上,我们可以选择扩大创面进行清理,但是在脸上就不行了,一来是术后会影响仪容,二来也是因为脸部神经太多,风险性太大,所以他的伤口清理完毕之后,肯定会留疤,这些疤痕也会由于烫伤的关系,存留大量黑色素,形成黑斑。”
“如果整容呢?他的手术完毕之后,通过整容,能恢复成受伤之前的样子吗?”古保民想起儿子帅气的模样,心中发寒。
“不可能!”医生毫不犹豫的给出了回答,随后继续道“古先生,如果贵公子今天真的侥幸没有伤到面部神经的话,我也不建议你让他进行整容手术,理由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人的面部有大量的神经末梢,一旦整容手术出现了偏差,对他造成的影响要比这次创伤还严重。”
“啪!”
古保民听完医生的话,手掌颤抖的掏出烟盒,点燃了一支烟,医生看见古保民的悲怆表情,也没有阻止,半晌后,古保民闭着眼沉默了一会,再次发问“如果我儿子像你说的,被伤到了面部神经,会怎么样?”
“如果他伤到面部神经的话,那么造成后遗症的可能性就太多了,毕竟神经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医生停顿了一下“你儿子的伤痕主要集中在左侧脸颊,如果伤到神经的话,可能他的左脸,以后再也没办法做出任何表情,亦或者他会像乡村爱情里面的赵四一样,产生面部神经痉挛,从而产生肌肉抽动的现象,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在嘴部或者眼部,当然了,你儿子会不会产生这种情况,咱们还需要等术后才知道,现在他还在手术过程中,咱们没必要在这自己吓自己。”
“好,谢谢你了。”古保民听完医生的话,面如死灰的回应了一声。
“没事,应该的。”
“……”
几分钟后,古保民离开了医生的病房,浑浑噩噩的坐在了手术室前的长椅上,与此同时,当晚负责值班的案发地分局政委,在三楼手术室查看完黄占武的情况后,也打算去二楼的医生办公室打听了一下古长澜的情况,刚走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坐在门口的古保民,咧嘴一笑“老古,你在这干什么呢?”
“卞政委,你好!”古保民听见有人跟自己打招呼,看了看当地的分局政委,站起身跟他握了下手。
“怎么,有亲戚手术啊?”卞政委跟古保民握了下手,笑着问道。
“今天晚上,我儿子被人打伤了,我过来看看。”古保民虽然心情烦闷,但是面对卞政委这种人物,还是客气的解释了一句。
“你儿子伤了?”卞政委听见这话,微微一愣“哪个呀,被烧烤钎子扎在脸上那个?”
“这件案子,你接手了?”古保民看着卞政委身上的警服,这才反应过来。
“哎呦,整了半天,受伤这个小孩是你儿子啊!”卞政委看见古保民的表情,也有些无语“老古,你现在也算事业有成了,自己家的孩子,怎么不给经管好了呢?”
“今天的事,的确是我疏忽了。”古保民叹了口气之后,搓了下脸“卞哥,这件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咳……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卞政委看见古保民急切的脸色,加上他是当事人家属,也就没有隐瞒“今天晚上,你儿子和几个朋友去虎滩景区那边的小吃街吃饭,期间因为店家上菜慢了,就把店里的老板和服务生给打了,打架的时候,摔了不少酒瓶子,其中有几个扔进了隔壁的店铺,这群孩子又因为这点事,跟隔壁店里的人动手了,这不嘛,你儿子他们用刀给对面的人砍伤了一个,他们自己这边也伤了两个,除了你儿子之外,还有一个脑震荡的,也在病房躺着呢。”
“那打我儿子的人,抓住了吗?”
“放心吧,已经带回局里了。”
“人是哪家烧烤店的?”
“叫做知味海鲜烧烤,动手的是店里的负责人和两个服务生,其中一个受伤的服务生在缝针呢,剩下的两个人都被带走了。”卞政委停顿了一下“对了,今天动手的人,除了烧烤店这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人是船运公司的,你不是也在做渔业吗,搞不好你们还能认识呢。”
“做船运的,哪个公司啊?”
“三合船运,这个人是那个公司的股东,叫做罗俊卿!”
“三合?!”古保民听见这个名字之后,顿时咬紧了牙关,目光也变得凌厉无比。
……
另外一边。
杨东在李静波和罗汉被带走之后,就接到了电话,匆匆赶到了警局,同时在路上拨通了孙建勋的号码。
二十分钟之后,杨东跟孙建勋在分局门口碰了头,随后二人一起走进了办公楼中,因为罗汉和李静波正在提取笔录的阶段,所以杨东也见不到人,而他又接触不到分局领导,最后只能等在门外,由孙建勋进去交涉。
大约半小时后,坐在门口抽烟的杨东看见孙建勋出门,快步迎了上去“勋哥,怎么样?”
“不太好办!”孙建勋摇了摇头,直言开口“今天被罗汉他们打伤的这群小孩,有两个伤的挺重,其中一个被打成了脑震荡,另外一个还在手术,据说绝对是毁容了,而且这些人都是一群家里不差钱的富二代,解决起来会很麻烦,但是现在双方都有人受伤,所以情况还不是特别糟糕,但是你最好也有个心理准备,即使对方同意调节,你们出的赔偿也不会是个小数目。”
“罗汉都这么大人了,遇见事怎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呢!”杨东听见孙建勋的回应,顿时无语。
“现在最主要的是,还不是在花钱的方面,你知道受伤的两个人里面,有谁吗?”孙建勋的话出口后,也没跟杨东绕弯子“那个被毁容的人,是民渔协会古保民的独生子,古长澜!”
“又是古长澜?”杨东听见这话,再次一愣“真是冤家路窄,好端端的,罗汉怎么跟他掺和在一起了呢?!”
“情况我都已经打听清楚了,双方的冲突,最早是从你们隔壁的烧烤店引发的,后来有几个酒瓶子飞到了你们店里,双方莫名其妙就打起来了,根据罗汉和李静波的供述,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古长澜这个人,所以今天的事,完全是一场突发事件。”孙建勋随即解释道。
“罗汉没有撒谎,他的确不认识古长澜这个人,而且别说他了,我也不认识。”直到现在,杨东都不知道当初跟郝麻子去店里要账,被黄豆豆打了一个嘴巴子那个青年就是古长澜,虽然李静波出狱的时候,捅伤过古长澜,但是他当初都不知道自己捅伤的是谁,所以遭遇古长澜之后,没认出他来,也在情理之中。
“东子,现在事情的关键点,不是罗汉是否认识古长澜,而是怎么解决,你明白吗!”之前因为朱小冉的事情,孙建勋也知道古长澜针对杨东他们烧烤店的事,但是之前那件案子始终没有证据能指向万博和古长澜,所以最终就在王明朗和龚小军身上草草收尾了,此刻双方再次产生摩擦,孙建勋也替杨东感到了些许担忧“古长澜这个人,之前就找过你们的麻烦,现在又伤在了罗汉他们手里,如果接下来他死咬着这件案子不放的话,那么你们这边参与斗殴的人,可就全麻烦了。”
江湖枭雄
第二百二十八章 没有希望,也得谈
分局门前。
杨东听完孙建勋的一席话,掏出烟递过去了一支,同时伸手帮孙建勋点燃:“勋哥,你刚刚说的麻烦,指的是什么意思?”
“之前分局这边,已经有人去医院了解过古长澜的情况了,他遭受袭击的时候,被李静波用烧红的烧烤钎子扎在了脸上,一共扎进去了四根,除了贯穿伤,还有烫伤,而重伤对于毁容的认定标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跟罗汉他们这个案子相关的内容,大概是是面部有明显块状疤痕,单块面积大于四平方厘米,两块面积大于七平方厘米,三块以上总面积大于九平方厘米,致使眼睑、鼻、口唇、面颊等损毁或者功能性障碍,或者面神经损伤造成一侧大部面肌瘫痪,口角歪斜,或者面部损伤留有片状细小疤痕,明显色素沉着或色素减退,范围达到百分之三十,或者面颈部深二度以上烧、烫伤后导致疤痕挛缩,并显著影响面容或者颈部活动障碍。”孙建勋的法律知识十分过硬,毫无停顿的对杨东介绍完了重伤鉴定标准的条款之后,又继续开口道:“目前来看,古长澜的伤情是卡在重伤基准线上的,而你现在所能祈祷的,就是古长澜的面部神经千万没有受到损伤,这样的话,古长澜还有可能被判定为轻伤。”
“这些祈祷的内容,不是人力能左右的,我现在应该干些什么呢?”杨东闻言,也点上烟继续问了一句。
“小东,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这次罗汉他们几个伤了古保民的儿子,以古保民的社会关系来看,这件案子走了法律程序之后,只要他不松口,那么【创建和谐家园】那边肯定是顶杠判决,轻伤害的话,参与案件的四个人,都会被判二到三年不等的实刑,如果是重伤害的话。”孙建勋停顿了一下:“四个人最低的五年,最高量刑线大约在七至十年。”
“后果这么严重吗!”杨东听完孙建勋的话,不禁眉头紧锁。
“现在这起案子的突破口,就在古保民身上,因为古长澜他们那伙人,之前喝醉了酒,本身就有寻衅滋事的嫌疑,加上动手的时候,也是他们先打的人,但是他们这群孩子,背景太特殊了,案件的进展势必会在无形当中受到各种各样的影响,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件事,如果古长澜的伤最终被确定为轻伤害,并且古保民同意调解,不予追究的话,那么罗汉他们还有缓刑的希望。”
“你刚刚不是说,对面那伙人是去店里面打的架吗,罗汉他们难道就没有防卫情节吗?”杨东再次问道。
“不能。”孙建勋听完杨东的话,微微摇头:“你要知道,法律上对正当防卫的界定是很清晰很严格的,只有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创建和谐家园】、绑架以及严重危害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才算正当防卫,就比如当初的王新明拿着枪去找你们,并且开枪了,你们还击,这可以,但是今天对面的人只是对你店里的员工抡了一拳,这种打一拳、踹一脚,或者扇一个耳光的行为,并不是法律中所谓的‘行凶’,根本不构成正当防卫的条件,法律上对于防卫的认定,是逃跑、挣脱、护体、格挡、紧迫反抗等一切急于脱身,自保或保护他人的行为,而罗汉他们呢?直接就把人全给放翻了!所以你说的正当防卫,在事实上根本不成立,所以并不是所有的‘还手’都是‘正当防卫’,你印象中的有人要杀你,然后你把人反杀,最后去局子里做个笔录就能走的情况,那是童话故事,法律跟你想的不一样,所以罗汉他们的行为,最起码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懂了吗!”
“也就是说,罗汉他们这件案子,除了让古保民松口,我别无选择了,是吗?”杨东听完孙建勋的话,嘬着牙花子,神情烦躁的问了一句。
“如果古保民死盯着这件事,谁都没办法帮忙运作。”孙建勋直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