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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威尔德如果真被控制了,那她还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忙。尽管形式有些太过恐怖。”双目游移,副官沉闷的叹了口气:“没法确认她不是我们的敌人。她有些过于强大了。”
“银发女孩的样子,那士兵有记住吗?”想起了这件事,军团长立马追问:“那些霜之子理应也询问过他了吧?这应该没什么值得保密的。”
“他只说记得那女孩身穿很薄的纱衣,还戴着个隐藏容貌的铁面具。此外,身形大概是十六七岁、一米六左右的样子。”搓了搓手,表情稍有平静的卡尔斯保持着【创建和谐家园】,沉默好久后才突然提出:“现在有些流言蜚语,说是那两名艾亚干的这件事……”
“怎么可能?!净瞎说个屁!”听着这些,欧德思立马来气了:“白发和银发看混了倒能说得过去。可身高体型还有战斗力都完全对不上啊?”
“您别激动啊,我说的这些只是人们没根据的瞎猜而已。”平静的直视着欧德思,副官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说道:“而且我来之前几天还看到那两名艾亚跟着另外三个一队的男人被艾德斯新找的那个副官领去吃饭。根本没作案时间。”
“还作案时间?你侦探小说又看多了?”气不打一处来,欧德思不满的压低嗓音:“少在工作时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有屁用?”
“不能因为你不喜欢就说没用。”见惯了军团长的强硬态度,卡尔斯根本懒得讲道理:“工作时大部分时间不也都是闲着没事干吗?还不如就看会儿小说。”
“你别让我逮到现行,要不然肯定给你撕了。”粗重的哼了一声,欧德思看了看手边的另一封外交信:“一会儿咱们得再度展开外交会议,这次基本是板上钉钉的成功了。这回的城主可是他儿子了,年纪轻轻还没多少经验。估计都要靠大臣的意见来处理问题。”
“卡尔亚·威尔德吗……他也二十多了,很快就会上道。”扑打了一下头顶的棕发,卡尔斯戏谑的说道:“他跟我的名字就差一个音节,还真是巧。”
“你都拿这个说几遍了?”疲倦的将身子靠在椅背,欧德思叹了口气:“若是城主不这么个死法,我肯定会觉得是冰岩城内部政变导致策反。可现在……”
“她的动机不明,但如果冰岩城主威尔德确实被控制了,那她总归不是黑冰法师的盟友。”表情依旧完全没了一开始的慌乱,卡尔斯冷静的说道:“银发、穿的衣服少得不正常,体型还是外地人——会不会是另一个艾亚?”
“倒也有可能……但没记错的话,艾亚族只有生过孩子才能让外表生长到十六七岁。”被种种谜团弄得困惑不已,欧德思感到一阵发晕:“但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家伙能看人一眼就让人全身崩裂啊。”
“高级的血系魔法,其实有可能做到。”拨弄着眼睛,卡尔斯的语气十分平静:“但也需要盯着想杀死的人片刻才行……那女孩的表现有些过于可怕了。”
“‘可怕’这个形容词用在这儿也太渺小了。”稍稍旋转扶手椅,欧德思转过头,神色凝重的望向泛霜的窗外:“总之,这消息传播出去后大家肯定会加大警惕。毕竟一个银发、且身高体型都是外地人模样的女孩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她可不会傻到出入居民区吧?”卡尔斯露出一副“这不是废话吗”的表情:“对了,那些外来者在废弃泉眼里发现遗迹的事您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他们又帮了个大忙。这种事总是麻烦外地人还真是过意不去。”思忖片刻,他突然想起了手头还有另一份报告:“对了,卡尔斯。这个你看下。”
“什么东西?”不解的接过那张纸,卡尔斯草草看了几眼,便将其递还:“哦,就是说在你们之前那宿营洞穴附近的深林里发现了被黑冰冻结的哨兵吧?那家伙让闸门放不下来,还真是引发了骚乱。”
“据说对亏了他,那名阿努斯恩先生才想到也用同样的方法卡住齿轮。”叹了口气,欧德思看着那份报告发呆:“但总感觉还有哪不对劲……其实当晚我在那儿遇到了艾德斯。”
“知道。咱们这群可靠的哨兵朋友早把这事传遍北海望了。”敲着二郎腿,卡尔斯悠然的说道:“不过居然没拦住你,还真不像他会干的事。”
我还居然天真的相信他们都没有说出去!一听到这个,欧德思就感到一阵愠怒:艹,我还以为自己手下的兵嘴能有多严呢!
不过嘴好像也确实挺严啊……我在哨所待好些天了居然都没听到相关传闻。
“或许那就不是他本人。”沉思片刻,欧德思突然说道:“还记得那时候传得沸沸扬扬的事吗?疯狗先生被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攻击,差点就被取而代之。”
A节二十二章:梅斯的考虑(梅斯)
当日下午三点二十分。
寒雪堡·梅斯房间。
“居然出了这种事……”读完了欧德思用信鸦飞速寄来的报告,梅斯叹了口气,不住的摇头:“瑞卡·威尔德死的也真是惨。不过好歹也算是留了一半全尸。”
“哪有一半全尸的说法啊?”愁眉苦脸的敲着头盔,艾德斯的表情有些悲观:“这事儿也太恐怖了,说不定她接下来就要杀您呢?多少人也挡不住啊。”
“真要杀就杀吧,总之能和冰岩城结盟就好。”轻松的笑了笑,梅斯掏出钢笔,在同意联手的申明书上签上了“巴尔沃·梅斯”,并盖上了象征永冬城最高权力的家族印章:“原本麻烦的外交事态就如此被鲜血解决了,还真是讽刺。”
“暖阳之地的一些国度,就喜好雇佣刺客用暗杀来解决外界纷争。”望着信纸发呆,德尔诺嘀咕着说道:“但那样做往往会被对方起疑,除非雇刺客的国家极其强大,否则经常会让事态更加不利。这次怎么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所以才没爆发进一步的冲突。”
“也算是民心所向吧,毕竟威尔德城主最近的政策让冰岩人怨声载道。”摇了摇头,梅斯的嗓音稍有沉闷:“不过可惜了……他从前明明是个很贤明的君主的。”
“事到如今也没法验证他是不是被控制、或者被【创建和谐家园】体顶替了。”意外的用梅斯领主常用的说话方式发表了一次意见,艾德斯队长咳嗽了一下:“额……老威尔德死了,那该小威尔德上位了吧?他是叫啥来着?”
“卡尔亚·威尔德。”想了想,梅斯将身子完全向后倚去,瞄了一眼桌上吃了小半袋的朗姆酒葡萄干:“现在应当二十四岁左右吧?记得之前还去庆过生。”
“外交关系可够复杂的。”也盯着那袋酒葡萄干看,艾德斯咽了下口水,极力扭头望向正站得跟雕像一般的埃尔顿:“敌人现存的兵力,保守估计也有那天进攻哨所的二三十倍之多。我们两城的兵力本来就少,如果不密切合作,根本没胜算。”
“的确。要是再爆发那么一场战斗,两方联手都有些吃不消,何况各自为战。”沉默片刻,梅斯说道:“我们可以共享资源。永冬城的煤炭和木材等取暖物资比较多,而冰岩城的各种矿物就更有利于锻造武器和护甲。”
“主要还是得在北海望屯兵。那儿可是交通要道。”指了指挂在墙面上的地图,梅斯城主抬高了之前因开会而略有沙哑的嗓音:“不管是获得补给、拉动防线还是两城间的交通,都得从那儿经过。”
“莫尔斯他们要是明天破冰成功,才有补给这一说。”愁眉苦脸的敲动着头盔,艾德斯提出:“维科尔报告说北海望的卫兵实在太少了,才二三十个人。我们得和霜之子商量商量,分别派些士兵前去驻扎。”
“怎么,和冰岩人合作感觉很不适应?”注意到艾德斯的表情有些别扭,梅斯轻松的说道:“在凛冬之息时结盟,可是默认的惯例了。若不是冰岩人那次夜袭,也不至于拖到这么久还折兵损将。”
“不,也不是不习惯。”咳嗽了一下,艾德斯才迟疑的继续发言:“只不过在想……等凛冬之息结束之后是不是也能借此机会和冰岩人继续维持友好关系?毕竟现在是小威尔德上任了,应该不会像他老爹一样那么保守。”
“想的可够远的。”没有完全否认艾德斯的想法,可梅斯还是觉得彻底停战根本不现实。毕竟两城之间来来【创建和谐家园】陆续打了几万年了,现在停手简直是笑话。
不过也并非不可能……因为连梅斯本人都不清楚为何要争执了。说实在的,除了那座小镇有什么好争的?就因为信仰?
估计只是因为打习惯了所以坚信“这是祖先的传统”所以彼此仇恨。可是那些到北海望居住的冰之子和霜之子从来也没听说就处的不好了。
“那个……我有个想法。”正当梅斯处在思索中时,德尔诺小声发言道:“咱们应该先和北海望居民商量是否允许我们驻兵吧?毕竟那是他们的地盘。”
“会先询问的,这个你不用担心。”用赞许的眼神看了看这小个子,梅斯再一次觉得这家伙还真是块材料,考虑问题很有逻辑:怪不得艾德斯把他当副官。
只是……稍微怂了点还没有领袖气质。这东西算是天生的,后天可难以培养。
“卡特工程师已经结束了阶梯闸门和箭塔的修缮,现在正着手拆除龙神雕像。”敲了敲面前的头盔,艾德斯补充说道:“大概……后天就能完成了吧?”
“那这几天还真是忙。得外交、派人把守遗迹、北海望破冰成功还得赶快囤积补给,之后还得调查地下通道。”苦笑了一下,梅斯稍稍整理了一下衣领:“欧德思军团长的卡尔斯副官已经走了,现在中心兵营是谁在管事?”
“莱恩玛尔·卡梅恩。”仔细想了好一会儿,艾德斯才尴尬的回答道:“不过这家伙根本不会管事,也就是讲究用着。现在召回欧德思也不明智,毕竟北海望需要像他这样的人来压场子。”
“之前他一牵扯到跟冰岩人有关的事就很不理性,不过最近还出奇的理智。”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梅斯突然发问:“艾德斯队长……之前你出去寻找欧德思时,真的没见到他?”
“没有啊。”满面疑惑,艾德斯懊恼的叫道:“您怎么也相信那种传闻?我不可能找到之后还没拦着他。”
“嗯,那确实不像你性格。”尽管明白艾德斯不可能做出那种举动,梅斯还是有些不解:“可那么多卫兵都说看见了,总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吧?这你应该清楚。”
“这我知道。”做出的反应居然是摸了摸发际线再度后移的额头,艾德斯苦闷的说出了梅斯心底的猜想:“大概是有人冒充了我吧?比如疯狗遭遇过的那种易型者。”
A节二十三章:欧亚麻将(露西娜)
当晚六点四十分。
寒雪堡·几人的房间客厅。
反复摆弄着手里的戒指,坐在沙发上的露西娜不断晃悠着双腿,故作深沉的不断轻轻点头。直到旁边那喝着橙汁兑蜜酒的疯狗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嗓子叫道:“你到底看出啥了,一直像个疯婆子一样点头?”
“你说谁是疯婆子?”感到自己吃了亏,露西娜悻悻的放下免咒戒指:“不过还真没看出来它有什么门道……因为被施加了反破解的魔法嘛。”
“说白了还是技术差,狡辩啥?”手里的麻将又胡了一次,疯狗得意的将骑士、游侠和露莎面前的一法尔都光速抓走揣入兜里:“呵,照这个进度赢下去,我很快就能把整个永冬城买下来。”
“得了吧你,一把算你赢三法尔,一晚上下来也买不起前两天那种烤鹰肉。”推倒自己的麻将,赛博达特忙着重新洗牌:“况且还不都是你赢。”
“说着玩而已,玩得这么小能买个屁?要是换成一把两万欧金可就是另一码事了。”舔了舔嘴角,疯狗开始回忆起昨天吃过的野味:“哎……不过那盘鹰肉可真是好吃啊!可惜没吃过瘾。”
“你还好意思说?大半盘都让你吃了。”没好气的放下手边的酒杯,阿努斯恩抱怨道:“而且吃完连个谢字都没有,脸皮怎么就这么厚?”
“我这么不善言辞的人,道谢的方式也肯定很含蓄啊。”厚着脸皮,疯狗开始睁眼说瞎话:“你们不能意会而已。”
“这麻将还真是难玩。规则那么繁琐,上哪能很快记住。”眉头紧锁,骑士开始了新一轮的抱怨:“我和露莎都一直在输。”
“这是欧亚麻将的打法,要是换成我老家托梅卡城的,保证让你更头大。”咳嗽了一下,疯狗挑衅般的悠然说道:“玩不起可以不玩啊,骑士?又没人说‘不打麻将就给我去死’。”
“我什么时候说玩不起了?”摸了摸衣兜,骑士尴尬的挺直腰身:“不过我兜里没零钱了,最低也是罗吉。”
“你下一把赢了不就好了?再不就欠着。顺带一提,利息是每天滚三十倍。”拎起酒壶,疯狗得意的灌下了一大口:“当然啦,你愿意拿罗吉付也行。只不过相当于十个法尔嘛。”
“你就不能给我找钱?”已经疲于应对抬杠,骑士接过了露莎好心递来的几枚法尔,在道谢后埋怨疯狗道:“看看人家,你就不能也有她一半厚道?”
“不能。我是有原则的人。”随口回了一句,疯狗若无其事的将左手一张一合:那处伤痕已经愈合,留下了在几天后就会消退的浅浅痕迹。埃尼斯医师的草药十分管用,效果简直是出奇的好。若不是疯狗前些天接受过艾亚的血液治疗没法再重复受愈,当天就会好了。
“还是搞不清楚戒指的原理啊……”被弄得相当苦恼,露西娜抱着头,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来永冻之地前,我还对自己的魔法能力很有信心的。可到这儿之后怎么总碰上这么高端的东西啊?”
“你做的很好了,露西娜。”忙着打牌,精灵安慰的话听起来完全就是在草草敷衍:“你看,不是都激活疯狗那把刺剑的魔力了吗?一般人肯定做不到啊!比如我就是。”
“你算什么法师啊?我们跟游侠可是有本质区别的。”被安慰完,露西娜反而更懊恼了:“我可是专业的啊,专业的!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废物啊。”
“你不是能当坐骑吗?这就够用了。”瞅都没瞅她,塞雷斯亚忙于收走另一批钱:“对奈拉沃斯的调查一点眉目都没有。书上只提到过他在王朝覆灭前的一次任务里失踪了。”
“不是说好了叫他辛诺恩吗?”皱起眉头,骑士看起来已经输得意识模糊:“不过这些调查时间也没白费。至少能弄清楚相关文献里没再有缺页的。”
“其实奈拉沃斯要真是没死,那可就有意思了。”干咳了一声,塞雷斯亚慢悠悠的提出:“欧亚王的九骑士在记载中失踪了六个,只有三名确认死亡。说不定这六个就都没死呢?”
“我倒是比较在意这家伙为什么要跟着娜梅迪亚。从文献中来看,奈拉沃斯算是个不易接近的冷淡男人。”抻了个懒腰,精灵不解的提出:“我觉得……咱们也该把这些告诉艾德斯了。”
“别呀。”一听到这个,露西娜就赶快阻止了他:“少在艾德斯面前提娜梅迪亚的事比较好。我们不可能只谈她的护卫的。”
“切……妈的事真多。”精灵还没说啥呢,疯狗就开始先不乐意上了:“那就可怜他一回好了。再调查调查,有眉目了再跟他谈。”
周遭的圆台中,浓郁而苍茫的白雾笼罩四方,隐蔽着藏匿于其中的黑影。
它们的双眼泛起红光,静静的注视着圆台中央那浑身沾血的年轻男人。
烟斗徒然熄灭,只留下了依稀可见的残烟。
“破晓前,必须打开三角之棺……”一个阴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浓雾随即消散。梦境的空间在刹那间崩裂,现实的涡旋随之席卷。
无数次从轮椅上惊醒,身边的时空总会错乱,回溯到数天前。要解决它,只有再度陷入沉眠。
可为什么……这几次醒来时,都能感受到做了个充满血腥与死亡的梦?
女孩的精神几近崩溃,连日的噩梦使她不堪其扰。甚至于,她衰弱的神经都隐约能让鼻子问道虚幻的血腥味道。
好冷……这里的雾气怎么这么大?
我在哪?这里的空气味道好像不是神木林……
我是不是疯了?女孩越来越恐慌:她去找吃的还没回来吗?在这儿一个人待着感觉好恐怖。
推开面前的棱镜,一名银发少女吃力地站起身来,摇晃着走向屋外。
棱镜中的画面,是在浓雾弥漫的时空中昏睡在轮椅上的银发女孩。一个沾血的铁面具从她腿上缓缓摔落,轻轻砸在了地面。
世界的终结,还有十七年一百八十九天。
A节二十四章:破冰前(维科尔)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次日清晨八点三十分。
北海望·码头前。
按永冻之地的时间来算,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亮天了……看了看正将那巨大的机械装置用滑轮拖到港口的工人们,维科尔靠在一堵墙边,扭头侧视海面那几艘被黑冰困住的船只。
尽管雪雾和黑暗都笼罩了它们,可依旧可以朦胧的看清有人正站在甲板上提着灯笼来回走动。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抽着烟斗的雪鸦突然发现自己正在想很可怕的事情:要是那人掉下甲板,摔在冒烟的黑冰上会怎样?
说起来,之前还有人在码头处被挤下海面。然后来不及游上岸便被黑冰冻住了来着……瞥了那些曾经被冻住一半、另一半身子露出冰面的腐化者方位,维科尔叹了口气:这些可怜的家伙已经被人们放火烧死了,现在那儿就剩下了些许残骸。
心有余悸的望着一处码头,有了经验教训的维科尔可不敢再贸然接近黑烟:上次好悬没掉下去,还好被突然窜出来的赛博达特给救了。
伊凡·迈尔顿……据说他被疯狗那批人验证后不是【创建和谐家园】体,而且手里在多年前便只剩下了新徽记。这发现总算让年轻的雪鸦松了口气:之前都是想多了而已,哪有那么戏剧性的事?或许是因为最近被黑冰法师弄得神经太紧绷,总觉得什么事的背后都有阴谋。
寒雪堡被突袭且差点再次陷落、发现地下遗迹和冰岩城主被刺杀导致的成功建交——这些接二连三的重磅新闻都让维科尔惊得不轻。如今,或许还要再添上一件大事:北海望成功解除黑冰封锁。
看样子还得准备一阵,莫尔斯他们都没到场,围观的群众却都堵起来了……看着这帮喧哗的好事之徒,维科尔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哪都有他们。不过毕竟是这么轰动的事情,也有情可原。
从群众们兴奋地交流声中,维科尔依稀听到了一些流言:比如两城建交后会往这边派兵包围小镇。比如那一旦目击了银发魔女就会全身血管崩裂。再比如那魔女其实就是在永冬城借住的其中一个艾亚,是梅斯城主派她去杀掉威尔德来方便外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