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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芊芊被拍,跟珍妮又被拍,这是桃花运还是桃花煞啊,看来真要回去信一下菩萨才行了。”他心中转着念头:“但现在怎么办?”
正自慌乱之际,短信提示音又响了:“吃了早餐后,找个借口,来这个地址。”
后面有一串地址。
“这什么意思?”阳顶天一下子好奇了。
“难道视频不是费罗佐夫拍的,而是另外的人。”阳顶天心中琢磨:“会是什么人,拍下我跟珍妮的视频,现在要我过去,想要做什么?”
琢磨一会儿不得要领,但至少明白一点,掌握视频的人,不是费罗佐夫,这让他稍稍吁了口气。
出门,碰到井月霜,阳顶天叫了声:“井姐,早。”
“嗯。”井月霜点了一下头,脸上却一点笑容也没有,直接转身,给了他一个漂亮的臀影。
阳顶天愣了一下,昨天晚上,井月霜看他的眼晴几分炽热得冒火光,一个晚上过去,却突然结了冰,这实在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在心中暗骂:“都说女人情绪不可捉摸,还真是这样。”
77 听了一场好戏
他哪里又知道,井月霜昨夜不但亲眼看到珍妮进了他房间,然后还有房门外听了一场好戏,已经在心里把他定位为【创建和谐家园】了。
吃早餐时,费罗佐夫热情依旧,珍妮看着他的眼光更是别有意味,不过阳顶天心中发虚,不敢跟珍妮对视,然后吃着早餐,他就跟费罗佐夫说,上午他要出去买几味药,下午才针炙。
然后还扯了一通子午流注,说根据气血运行规律,下午五点到七点,血入肾经,那个时候针炙最有效。
他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听得费罗佐夫连连点头,赞声不绝:“中国文化,真是博大精深。”
而今天的井月霜却改了心态,若是昨天听了,她也会仰视,今天却在心中暗骂:“骗子,【创建和谐家园】。”
阳顶天说他要独自去买药,可能还要到公园里或者山上采几味药,不必要陪,费罗佐夫也答应了。
井月霜冷眼看着,本来如果陪着费罗佐夫聊聊天或者打一场高尔夫什么的,有利于增进友谊,但想到阳顶天昨夜居然偷了珍妮,她心中也有些发虚,就说要回酒店有点事。
于是吃了早餐分开,井月霜回酒店,阳顶天则去市区,说是去唐人社区买药及合用的针具,其实是按照邮件上的地址,去赴约。
那人约的地点在效区,是一个比较大的庄园。
阳顶天打车过去,司机说到了,阳顶天说:“围着这里转一圈吧,我看看周围的环境。”
那司机也没怀疑,反正有钱赚,别说拉一圈,就让他做驴,拉一天都没事。
阳顶天转了一圈,到侧后下车。
这地方环境确实不错,周围有林子,林子里好东西就多了,阳顶天的桃花眼,看山看林子,不要进去,一眼就可以看穿,林子里有什么他都知道,枝干树叶完全不能障碍桃花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在林子里看到了好东西,什么呢,一窝马蜂。
这蜂大,比中国那边的蜂,个头足足要大一倍不止,差不多有他食指那么粗了。
“让你们尝一尝万点梨花针的味道。”阳顶天冷笑一声,把那窝蜂在窝的全召了来,至少得上千,然后控制一只,进庄园先看了一眼。
庄园里有几幢房子,最大的一幢有三层楼,这时有几个人坐在二楼,其中一个,拿手机在看视频,阳顶天指挥蜜蜂过去看了一眼,就是他跟珍妮的视频。
“精彩吧,呆会让你多尝两针。”
阳顶天冷笑一声,到门口,按门铃,电动的门,有视频的,看到是阳顶天,门自动打开了。
阳顶天进去,楼下有个卷毛白人,看了阳顶天一眼,笑嘻嘻的,大拇指一撇:“来了啊,上去吧。”
他笑得猥琐,估计也看了视频,这会儿见到真人,开心呢。
阳顶天点点头,上楼。
楼上一间大屋子里,坐了五个人,为首是一个四十左右的白人,有一蓬大胡子,旁边或站或坐,还有四个人,先那个看视频的见阳顶天上来,把手机放到了大胡子面前。
看到阳顶天,这几个人都嘻嘻笑。
大胡子笑容微敛,道:“中国人?”
说的是意大利语。
“是。”阳顶天点头,也用意大利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
“你可以叫我阳。”
“阳。”旁边那个看视频的瘦子怪笑起来,其他人也笑。
大胡子却没笑,他看着阳顶天:“你会医术?”
“会一点。”阳顶天点头。
“你今天要帮费罗佐夫扎中国的针炙?”
“是。”
阳顶天搞不清大胡子问这些做什么,也不瞒,点头。
“很好。”大胡子点点头,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针炙包,道:“我听说你昨天是用费罗佐夫的情妇珍妮的胸针给费罗佐夫扎的针,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套你们中国产的针炙包,今天你可以用这套针给他扎。”
他说着,把针炙包连盒子推了过来。
“这么好?”
阳顶天心中暗暗嘀咕,拿过针炙包,鼻中立刻闻到一种异样的气味,这气味若有若无,一般人的鼻子闻不到,但阳顶天现在不是一般人。
他不但闻到了,而且立刻就知道,这是一种植物的汁液发出的气味,这种植物名为蛇行草,含有一种能让肌肉或者内脏萎缩的毒素。
闻到蛇行草的味道,他立刻就明白大胡子的意思了,让他用这套针给费罗佐夫扎针,费罗佐夫的病不但不会好,而且会中毒,导致器官萎缩。
而蛇行草的毒发作较慢,一般要五到七天才开始发作,且初期发作症状并不明显,只是觉得身体无力而已,真正显效,要到一两个月甚至半年之后,不过一旦发作,也就没救了,萎缩的肌体或者内脏再也无法复原。
“这家伙跟费罗佐夫有什么仇,这么处心积虑?先在费罗佐夫家里装了摄象,然后又要借我的手害死费罗佐夫,简直是不共戴天啊。”
阳顶天心中琢磨着,面上却不露声色,而是点头道:“好啊,我刚好要去买针包呢,现在用不着了。”
“这是我在你们唐人的社区买的,选的价格最高的一种。”
见阳顶天乖乖听话,大胡子很开心,扬了扬面前的手机,道:“只要你好好的替费罗佐夫治好了病,你和珍妮的事,我就不会宣扬,事后还可以把视频删除,否则,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阳顶天装出惶恐的点头,道:“那我可以走了吧。”
“你走吧。”
看阳顶天表现老实,大胡子也不再为难他,挥手让他走。
阳顶天下楼,后面传来一片哄笑声。
阳顶天知道他们笑什么,心中冷笑,出了庄园,看身后铁门慢慢关上,他在心中下令:“给我蛰。”
早飞在屋外候命的马蜂群立刻飞进去,一通猛蛰,大胡子等人顿时鬼哭狼嚎,狼奔矢突。
阳顶天借蜂眼看着,哈哈大笑,随又召唤林子里的一只大翅灰鸦,飞进屋子,把大胡子放在桌上的手机叼了出来。
78 美滋滋
阳顶天拿到手机,打开看了一下,里面藏有视频原件,不过他没删,而是拷贝到自己手机里,昨晚上玩得太嗨,都没怎么仔细品味,极品大洋马啊,太激动了,现在有视频,那就更好了,大胡子发给他的,只有三分钟一段,而大胡子手机里的是原版,有四十多分钟,这个可以留着慢慢欣赏。
拷贝完,把大胡子手机随手随垃圾桶里,这才下令让群蜂收兵,大胡子几个早已给蛰得给鬼一样,有的已经晕过去了。
这个阳顶天不管,自己打个车,也不急着回去,先到著名的罗马大斗兽场溜了一转,拍了点儿照片。
好不容易出趟国,当然得留点儿纪念,以后回去也可以吹嘘一下嘛。
不过大斗兽场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实话说有点失望,他随即又到唐人社区。
世界各地都有唐人街,但罗马没有,意大利政府不允许,不过唐人聚居一起,还是自发的形成了唐人社区,里面很多的店铺就带有浓重的中国元素。
阳顶天溜了一圈,其实没什么好买的,针炙包已经有了,虽然大胡子给针上浸了毒,但回去只要拿酒精泡一下就没事,所以不必买。
最后他买了把折扇,一副墨镜,一顶宽边帽,这幅行头一下来,怎么看怎么熟悉,后来一想,这不是抗战电影里那些汉奸侦稽队的经典装备吗。
“【创建和谐家园】。”这么一想,阳顶天自己也乐了。
但随即就想:“咱可不是汉奸,咱昨儿个还骑了一匹绝顶的大洋马,那叫一个浪,可是给咱中国人争光了。”
逛了一圈,也就回来,费罗佐夫听说他买了针包和药,还兴致勃勃的观赏了一阵,对一根小小的银针能治病,大大的赞叹了一番,珍妮在一边凑趣,趁着费罗佐夫不注意,就给阳顶天抛媚眼。
阳顶天多少有些心虚,不过心中又美滋滋的。
中午井月霜没过来,下午就过来了,说是总公司已经形成了决议,全盘接受费罗佐夫的提议,很快会派团过来,费罗佐夫听了也很高兴。
但井月霜对阳顶天还是冷冷的,这就让阳顶天郁闷了,想:“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今晚上倒要看一看。”
后来一想,自己又呸了一声,大姨妈有什么看的啊。
“算了,随便她好了。”烦起来,抛到一边。
五点半,他把银针清理干净后,给费罗佐夫扎了针。
费罗佐夫果然就有感觉,用手摸着胸口,道:“我以前总是觉得这里有些烦,好象塞着什么东西一样,现在一下就空了,仿佛屋子里的垃圾给清空了一样,特别的舒服。”
阳顶天点头解释:“是这样的,以前是有火,虚火上炎,就会胸区烦闷,清了火,自然就空爽了。”
“真是神奇。”费罗佐夫连声赞叹。
井月霜心中鄙视阳顶天,但对阳顶天的医术却不得不佩服。
会功夫,会好几门外语,精通盆景栽培,现在又还精通医术,细数下来,她都不得不叹服。
“这家伙确实是个人才,就是太渣了。”
但随即又想:“他那方面的能力也很强,珍妮跟匹大洋马一样,昨天却叫得那个浪。”
这么一想,她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烧,小腹中又有些发热,非常隐密的夹了一下腿。
医治有效果,费罗佐夫非常开心,晚上就喝得半醉。
吃了饭,闲聊了一会,费罗佐夫洒意上来,大家也就分头休息。
阳顶天到房里洗了澡,刷着手机,心中有期待:“珍妮今晚上会不会过来。”
大洋马的滋味,昨夜吃得太急,就如猪八戒吃人参果,只顾往下吞了,没好好的品尝,还要靠大胡子拍下的视频去回味,如果珍妮今夜肯过来,一定要细细的尝一尝。
九点钟左右,房门轻响,门一开,果然是珍妮过来了,跟昨夜的装扮差不多,就穿着一件睡衣,掩襟式的,大红颜色,丝绸的料子,看上去非常的华贵。
阳顶天立刻起身,一把就抱住了珍妮,先亲一口,笑道:“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呢。”
珍妮轻笑:“你是最可爱的中国男人,昨夜给我的感觉太美妙了,我怎么可能不过来呢。”
这话对男人就是最好的韦哥啊,阳顶天骨头都轻了二两,笑道:“今夜会让你更美妙。”
昨夜太急了,好多来自桃花眼的花式都没玩,今夜嘛,嘿嘿。
不客气,一把就把珍妮抱了起来,但却没有进里屋,而是放在了沙发上。
为什么不进里屋大床呢,因为他不知道里屋有没有摄像头,估计是有的,要找比较麻烦,而外屋的摄像头,他已经找到了,然后召唤了几只土蜂,直接把油画钻穿,把摄像头给封住了。
他不知大胡子是什么人,也不知大胡子跟费罗佐夫之间有什么恩怨,他也懒得管,只要能把自己摘出来,那就行了——闲事管到意大利,他还真没有那么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