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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大胡子是什么人,也不知大胡子跟费罗佐夫之间有什么恩怨,他也懒得管,只要能把自己摘出来,那就行了——闲事管到意大利,他还真没有那么大的心。
阳顶天这边可着意儿玩珍妮,却不知道,井月霜又看见了。
当然,今夜这个又看见,跟昨夜的并不相同。
昨夜,是完全的巧遇,而今夜,却是有意的守候。
回房,井月霜心中就在猜测:“珍妮今夜还会不会去找他。”
这个念头在她脑中徘徊,怎么也控制不住,就把房门悄悄打开一线,然后就靠在门边,听着动静。
珍妮在家里虽然穿的是软底托鞋,但她牛高马大,走动起来,总是有动静的,所以珍妮一上来,井月霜就听到了,然后听到敲门声,她心中就猛然一跳,探头出去一看,果然就见珍妮进了阳顶天的房间,还关上了房门。
“真是不要脸。”
她重重的呸了一声,想要关上门,但脑中却有个念头:“今夜他们会不会做?”
这个念头象火烧一样,不知如何,就出了门,悄悄的溜到阳顶天房门外面,随即就听到珍妮的一声吟叫,然后是娇笑声。
“呸,真不要脸,骚死了。”
心中骂着,耳朵却不由自主的贴到了门上---。
79 【创建和谐家园】的家伙
第二天早餐时间,睡足了一夜的费罗佐夫心情大好,因为阳顶天说,针炙这个东西,不是药,只是把人本身的气调来调去,以有余补不足,所以不要天天扎,费罗佐夫这种情况,最好是隔一天一次,所以今天不扎,费罗佐夫就邀请阳顶天和井月霜跟他一起去海上钓鱼。
阳顶天就看井月霜。
今天的井月霜,对他比昨天更冷淡,几乎又回到了初见时一样,几乎完全没有笑脸了。
但阳顶天并不生气,因为他发现,井月霜今天早上略有些憔悴,好象没睡好一样。
他真的以为井月霜是大姨妈来了,情绪不好,所以他也不当回事,不过也不好问,女人这种事,他一个男人真的是不好问的。
所以看着井月霜,征求她的意见,同时微微带着关心。
井月霜稍稍想了一下,也就答应了,国内的代表团还没弄好,但总经理亲自跟他通了电话,要她与费罗佐夫好好沟通,尽量增进与费罗佐夫的友谊,为签约打下良好的基础,现在费罗佐夫邀请她去钓鱼,她当然要答应。
她也注意到了阳顶天的目光,但没有看他,心中反而暗骂了一声:“【创建和谐家园】,禽兽。”
为什么这么骂呢,这要从她的憔悴说起。
她昨夜不知偷听了多久,回去,洗了澡上床,却好半天睡不着,后来半梦半醒之间,居然做起梦来,她梦见阳顶天突然来敲她的房门,她开门,阳顶天竟然就抱住她说:“井姐,你好漂亮,想死我了。”
然后就来亲她。
她拼命拒绝,说:“你放开我,我绝不是珍妮那样的人。”
谁知阳顶天竟然嬉皮笑脸的跟她说:“你当然不是珍妮那样的人,但其实你比珍妮更闷骚。”
她又气又急,说:“我不是。”
阳顶天笑:“那你为什么天天晚上去房门外偷听,还听得那么过瘾,然后还自己回来幻想。”
她无论如何想不到,她偷听的事,居然给阳顶天知道了,脑袋一下子就懵了,而阳顶天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家伙,趁势就把她抱到了床上,粗鲁的剥光她,狠狠的蹂躏了她,完事了,临走之前,还嘿嘿的笑:“叫得比珍妮还大,你果然是个闷骚。”
她惊醒过来,才知是个梦,虽然是个梦,心中却是又羞又怒,洗了澡,后半夜就再也睡不着,狠狠的骂阳顶天,又骂自己,折腾半夜,最终把自己折腾成了个熊猫眼。
她天生丽质,平时最多补补水,不扑粉的,这天就补了点粉,可还是给阳顶天看了出来,但她心里当然不会怪自己,只会怪阳顶天,所以感受到阳顶天目光中的关心,她反而更生气。
尤其是回想梦中的情节,她是不情愿的啊,等于是阳顶天强行上了她,而最恼怒的是,阳顶天狠狠的蹂躏了她不算,事后还羞辱她,说她是闷骚,这一点是最难忍的。
她一直是个骄傲的人,从十一二岁意味到自己的美丽起,她就一直是骄傲的,矜持的,她从来不对男人假以辞色,而她越冷傲,男人们就越是追着她捧着她,在她面前丑态百出。
却无论如何想不到,骄傲一世,结果给阳顶天羞辱了。
虽然只是个梦,可她还是生气,所以才对阳顶天更加冷淡。
为一个梦生气,似乎不理性,可这世上,有理性的女人吗?
费罗佐夫出海钓鱼的是一艘小型游艇,布置得非常豪华,船舱宽大,真要坐人,也可以坐十几二十个,然后还有休息间,又有巨大的冰柜,酒水什么的都准备得有,足可以一次性在海上漂荡一个月以上。
不过他没有多带人,就是他跟珍妮,然后加上阳顶天和井月霜。
近海没什么鱼可钓,费罗佐夫驾驶着游艇,先疾驰一阵,大约跑了一个上午,近中午时分,看到一个小岛,费罗佐夫才把快艇停了下来,道:“这是红鲑岛,这附近,有很漂亮的红鲑鱼,不过要看运气。”
“费罗佐夫先生的运气肯定是不错的。”井月霜微笑。
费罗佐夫呵呵笑:“我也觉得我最近运气不错,居然碰到了阳,如果没有他,我早几天就回归主的怀抱了。”
井月霜现在就不想扯阳顶天,便闷着脸不答话。
费罗佐夫心情好,没去注意她的情绪,事实上象费罗佐夫这样的富豪,女人玩得多了,一般来说只管自己爽就行,并不怎么注意女人的情绪。
他转头看阳顶天,笑道:“阳,你钓过鱼没有?”
“钓过。”阳顶天点头:“在我老家附近有个水库,还有条江,我都钓过,不过来海上钓鱼,还是第一次,感受应该不同。”
“那当然。”费罗佐夫用力点头:“水库和江里钓鱼,怎么能跟海上比,快中午了,我们先吃一点东西,然后就可以下钓了,我们到岛的东面去,太阳偏西以后,岛的阴影部份,会有不少鱼聚集。”
他经验十足,阳顶天当然听他的。
而他的手气也真是不错,只是趁着饭前下了一根钩杆,结果就钓起来一条红鲑鱼,足足有五六斤重,珍妮亲手做了一盘生鱼片,阳顶天先以为吃不习惯,试了一下,却发现味道非常好,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腥味。
他一时就大赞:“好吃,海鱼跟江鱼河鱼果然就不同,我们水库的鱼要是这么吃,腥得死。”
费罗佐夫哈哈笑,井月霜则在心里大是鄙视:“土帽。”
她现在看阳顶天,是怎么都不顺眼。
正就着红酒品着生鱼片,远处又开来一条快艇,看起来比费罗佐夫的这条游艇要大一圈。
费罗佐夫以为也是来这附近钓鱼的,还站起来看,是熟人的话可以打个招呼,结果那条快艇竟然加快速度,直接撞了过来。
费罗佐夫脸上变色,他反应倒也不慢,立刻进驾驶舱掌握住了方向盘,飞快转向,虽然他转得快,但还是给撞了一下。
怦的一声巨响,船身猛然一歪。
井月霜和珍妮同声尖叫,珍妮更是身子一歪,一下倒入了阳顶天怀里。
80 真不要脸
眼看阳顶天趁势搂着了珍妮的腰,井月霜暗骂一声:“真不要脸。”
自己紧紧抱住了舱中的扶手,同时往舱外看,心中惊怕:“难道是海盗?”
地中海以前比较安全,但利比亚给打烂后,无数难民下海,横渡地中海来欧洲,同时也有不少人就势做了海盗,其中一部份,甚至就是利比亚当年的职业海军和海上缉私队,身份一变,就成了职业海盗,再后来又加上叙利亚,这下更热闹了。
所谓不作不死,老欧洲就是自己作死,五月花运动,把非洲搞得稀烂,他们就没去想,非洲跟欧洲,其实只隔一个地中海。
费罗佐夫调转方向,趁着那艘快艇一撞之下滑了出去,他立刻加速,飞驰出去。
那艘快艇不舍,也调转方向追过来,却是斜斜的插向回去的方向。
费罗佐夫明白这快艇的意思,是要拦着他不让他回去,只好调头,往深海疾驰。
“是海盗吗?”
井月霜叫:“能不能报警?”
“没有信号。”形势稍稍稳定,珍妮也不好意思再趴阳顶天怀里了,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一点信号都没有。
“那就糟糕了。”井月霜脸上变色:“会是什么人,海盗吗?”
“可能是。”珍妮点头。
“加勒比海盗?”阳顶天叫。
这话立刻让井月霜大是鄙视:“文盲。”
不过她没说出来,珍妮摇头:“这里是地中海,加勒比在美洲。”
“哦。”阳顶天却不以为耻:“我还以为海盗都可以叫加勒比海盗呢,倒想认识一下杰克船长。”
珍妮竟然笑了一下:“你真浪漫。”
“当然。”阳顶天得意洋洋:“我有一段时间,还真梦想成为一个海盗船长呢。”
珍妮便也跟着笑,媚眼如丝。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这里调情,井月霜根本看不得,心中暗骂,懒得看他们,紧张的抬头看后面。
后面那艘快艇紧追不舍,虽然船体大,但速度并不比费罗佐夫的快艇慢,费罗佐夫虽然开到了最高速,那艘快艇却一直紧紧的追在后面。
井月霜并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是个极骄傲的女人,但她的骄傲,并不完全来源于她的美丽,更来源于她的精明和努力。
这个时候,珍妮只会紧靠在阳顶天身边尖叫发抖,然后阳顶天一吹牛,她又还不顾死活的跟阳顶天调情,完全搞不清状况,井月霜却不一样,她看了看后面,想了想,就到前面驾驶舱中,问费罗佐夫:“费罗佐夫先生,这些是什么人,是海盗吗?”
但费罗佐夫的回答却让她心血下沉:“可能是我的敌人。”
井月霜心中叫苦,她不象阳顶天懵懵懂懂,做为公司的重要客户,她当然是研究过费罗佐夫的,知道费罗佐夫这个议员大富豪,其实亦黑亦白,跟【创建和谐家园】有着撕扯不清的关系。
“【创建和谐家园】仇杀。”
费罗佐夫的回答,让她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心中即惊,又怕,且怒。
但身在船上,复面情绪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她想了一下,道:“能不能想个办法报警,尽量开到近海,有信号的地方去。”
“后面的家伙是熟手。”费罗佐夫给了她一个失望的回答,不过也给了她一点希望:“但它想追上我也基本没有可能,到晚上,天黑下去,我或许可以找到机会。”
说到这里,他还回头给了井月霜一个安慰的笑:“井小姐你不要担心,地中海每个角落我都熟,我一定可以摆脱他们的,不要怕,坐稳了就行,对了,记得穿上救生衣。”
“好的。”
他有这个自信,井月霜也没什么说的了,她头脑虽然精明,但这是在海上,费罗佐夫明显更熟悉状况,并没有她的用武之地。
她回身,她一眼看到,阳顶天的手刚才放在珍妮大腿上,她回转来,阳顶天的手才收回去。
这让井月霜惊怒之下更加鄙视:“这种时候还在想女人,色鬼,垃圾。”
她走过来,本来想要到船舱另一侧坐下,不想船突然一晃,她站不稳,一下往阳顶天那边栽过去。
阳顶天倒没想她会往直接怀里栽,这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啊,哦,不对,井姐姐,慌忙一伸手,就把井月霜抱在了怀里。
但他手伸得急了点,没注意位置,本来搂的是井月霜的腰,结果手伸上了一点,就搂到了井月霜的胸。
“呀,放开我。”
井月霜给他一抱,尤其抱的位置敏感,她一下子面红耳赤,慌忙推开阳顶天的手,站起身来。
阳顶天也有些不好意思,说良心话,他真不是有心去搂井月霜的胸部,虽然在心底叫了一声:“哇。”
但手还是马上松开了。
井月霜站起来,不想费罗佐夫这时为了躲避后面追击的艇,不但开得快,而且是走的之字形,左右乱拐,船身又是一晃。
井月霜身子一歪,再一次扑进了阳顶天怀里,这次还是面对面,更要命的是,她的红唇还在阳顶天脸上撞了一下。
那情形,就如同她扑进阳顶天怀里,主动献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