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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在1275-第20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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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十一沿着江岸快步走向系马处,对方比他走得早些,他现在必须要争分夺秒。

      “连随从一共八人,另有一支百人的骑军护送,为首的汉军百户姓张,他们收敛了行藏,一直不曾打出旗号,不过弟兄们一路跟随,亲眼看着他们从张弘范的军营中出来。那个【创建和谐家园】警惕得很,侦骑散得很远,弟兄们唯恐惊动了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地吊着。”

      “解老二的人到哪里了?”

      “方才联系过,刚过了广济县城,正兼程赶来。”

      李十一点点头跨上了坐骑,就这么几步路,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江岸下是大片的稻田,笔直的官道横穿而过,可不论是官道上、稻田里还是大江上,都没有一个人影,除了他们这几个之外。

      “这黄梅县的人呢?”

      “被张帅迁往安庆府了,【创建和谐家园】一直想移人过来,不过看来效果不大。”

      手下的回答让李十一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县会像池州一样,他这才明白了方才手下话语的意思,如果要下手这一带就是最好的选择,否则等目标进了广济县,再要动手就会惊动【创建和谐家园】驻军,这绝对是东家不愿意看到的。

      “直娘贼,鸟毛都没一根,真他娘的邪性!”

      发现不对劲的不只李十一一人,临近独山镇,一伙百余人的骑队在镇口停了下来,被遣去打探的一个军士片刻之后打马回返,报告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这个镇子上依旧是空无一人。

      “行了半晌,孩儿们都有些累了,这马儿也要歇歇脚,不若稍息一刻,过了这个镇子就是广济,不过个把时辰的事儿,万户大可放心,必不会误了行程。”

      面对张百户的请求,解汝楫也有些无奈,一早出发,顶着明晃晃的大日头,几十里路跑下来,中途又没一个驿站,人困马乏的,好不容易挨上个镇子还是个鬼地,就算再心急也知道不能勉强了,毕竟人家是姓张的队伍,不是自己的人马。

      “就依你,一切看着安排吧。”

      没办法,谁叫这路是他自己选的呢,原以为过了江就是自己的地盘,不曾想这里居然荒无人烟,他知道大军溃败途经何处,这其中的原因便不难推测了。数月的囚徒生涯似乎磨去了身上的傲气,解汝楫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意气纷发、一言九鼎的统兵大帅,反而多了些随遇而安的性子。

      得到解汝楫的首肯,张百户随即招呼全军,就在镇口的宽敞处,以一个废弃的茶水摊子为中心,所有人围成一个大圈,骑兵们纷纷下马,有的拿出水囊解渴,有的拿出干粮充饥,还有的先从袋子里摸出一把炒熟的黄豆,送到同样饥肠辘辘的马儿嘴边。

      “爹爹,多少进些吧。”

      长子捧着干粮水袋上前劝道,本不想吃东西的解汝楫挨不过那道哀求的眼光,胡乱拿了两个饼子撕啃,这种粗陋的吃食就像牢饭一样无味,而久经考验的他早就习惯了忽略味觉上的感受,否则早就饿死了。

      四下里随处看看,解汝楫便知道这个张百户是上了心的,虽然名义上宋元两国已经谈成了和议,这里又是元人的统治范围,可是由于离着安庆府太近,他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侦骑朝着敌人的方向远远地放了出去,直到这里了才陆陆续续地返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解汝楫的心里隐隐有些不踏实,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关得太久了,天然地形成了一种不安全感。这种不安从临安府出发时就有了,一直到被释放也没有消失,而让人郁闷的是,这样的感觉又无法同人分说,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一匹战马突然嘶叫了一声翻倒在地,让所有人都惊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敌袭!”

      等到其余的马匹接二连三的被射中,再愚钝的人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张百户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大吼了一声,失去马匹的骑兵们则迅速地相互靠拢。还有些人则试图爬上马背,不过立刻就受到了集中的攻击,一名骑兵被穿胸而过的弩箭射中,哀叫着栽了下来,见势不妙的张百户扯过背在身后的骑弓,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粗大的箭矢,再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上面的引线,伴着一阵刺耳的哨音,箭矢腾空而起,呼啸着飞上了天。

      “不好,是哨箭。”

      李十一从千里镜里看到了这一切,他是刚刚赶到的,发现这伙人停下来之后,即刻果断地下达了攻击的命令,这同之前的计划有些差别,因为对方没有进镇子,让埋伏在里面的人手失去了作用。

      因此攻击是从镇子里的方向发动的,所有的弩箭第一时间指向了他们的坐骑,由于目标很大,此时大部分的战马都倒在了地上,要将这支骑军留住,首先就得把他们变成步卒,这是李十一的简单思维。

      两百多人手从几个方向逼近,因为要掩藏行迹和轻装前行,他们所带的箭矢本就不多,好在这一轮的攻击效果不错,敌军失去了马匹,想要冲出去就有些困难了。

      “依你所见,广济的敌军最快多久会到?”

      “说不好,小的以为用处不大,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层层上报,最快也得两三个时辰之后。”

      手下的分析同他估计的差不多,敌人不像自己,拥有远距离通信这种黑科技,反应起来肯定会慢得多。得到确切的答复,李十一的信心大增,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攻势,对方在突袭之下没有产生大的混乱,一望可知是精锐之兵,他可不想让手下去硬拼,反正短时间内,着急的应该是敌人。

      “啊!”

      一声惨叫,张百户身旁的一名军士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大滩的血迹看着让人触目惊心,黑黝黝的弩箭撕开了他身上的轻甲,只露出一截短短的箭身,力度之大一看就知道是军中劲弩,而这种劲弩......

      “是我军自用的那种。”

      解汝楫出口说道,张百户无言地点点头,什么人会用汉军制式的弩箭来袭击自己?或者是宋人所扮,故意混淆视听?眼前考虑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最要紧的是,如何冲出这个死地。

      对方的攻势算不上很猛,似乎只满足于将自己留在这里,四面八方都出现了黑衣蒙面的身影,如果不是为了隐藏行迹,何必要这么做,他们明知自己发出了响箭,为何还是不紧不慢?一个个的疑问不停地袭来,让张百户有些不知所措。

      “还有多少马儿可用?”

      张百户劈开一支箭矢,头也不回地问道。

      “十四,不,十三匹。”

      就在手下回答他的一瞬间,一匹战马又被射中,不能再犹豫了,敌人这么做很明显只有一个目地,将他们这一百余人尽数留下。

      “万户,事情有些不妙,属下想护着你同令公子冲过去,只要到了广济县城,贼人就无计可施了。”

      “一切,一切听凭安排。”

      解汝楫也瞧出了不对,对方似乎胸有成竹,笃定援兵不会马上到来,这一处全是平地,根本毫无遮掩,僵持下去,最后的结果几乎可以猜到,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赌上一把?

      要到广济县就要穿过前面的镇子,里面有多少伏兵,远远地看不清楚,退回去?背后就是大江,没有船只的接应,难道游到江州?再说了那已经是宋人的地盘,几乎用不着多做考虑,解汝楫就同意了张百户的提议。

      “一会儿我带人先冲起来,你们随后跟上,上了马什么都不要管,伏下身子拼命跑就是。他们的骑兵不多,跑过了镇子,就多了一分生机,万万记得一刻都不能停,无论发生什么事。”

      说完,张百户爬上卧倒在地上的马儿,等到飞来的箭矢稀疏了一点,反手将一支箭头插在了马背后,战马吃痛之下猛然跃起,撒开四蹄就冲了出去。短短地几十步距离,快马数息即至,等到镇中的伏兵想要跳下来拦截时,已经被他冲了过去。

      趁着当先的张百户吸引了对方大部分的注意力,解汝楫带着儿子同余下的十骑一起跟了上去。他紧紧地贴在马背上,听着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中间夹杂着箭矢破空之声,以及不断地有人从马上栽下来,他不敢抬头,只是拼命地用马鞭抽打身后,跑得越快,自己就越安全。

      “不必追了,放他们走,其余的,都解决掉。”

      李十一放下千里镜,对着传音筒说了一句,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不看也知道那几个逃走的会是什么人。现在余下的敌人群龙无首,战力也会大打折扣,该自己做的事已经都做完了,不值得为此多付出几条性命,这个帐他很清楚。

      穿过独山镇,沿着官道前行,不到两里地就进入了广济县,拼死冲出来的解汝楫等人不敢停留,仍然在策马狂奔。直到马儿吃不住力自己慢下来,他才发现,活着到此的只有五个人,而自己的长子却不见了踪影。

      “走,去县城搬兵。”

      不管是死还是被俘了,解汝楫都想要弄个明白,他狠狠地一咬牙,压下了失去爱子的痛苦,眼下还处在危险中,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有可能救回儿子或是......为他报仇。

      “好像是咱们的人。”

      县城在远处现出了一个轮廓,身后的追兵早没了踪影,劫后余生的张百户等人刚刚略微放松心情,就发现前面迎面而来一队骑兵,装束同自己一样是汉军打扮,可是一想到杀死自己手下的那些弩箭,张百户不由得暗生警惕,将佩刀拔在了手中。

      “爹爹,孩儿来迟了。”

      当先的千户远远地就跳下马,解汝楫惊喜地发现,来人竟然是久未谋面的次子解呈贵,蓦然得救的心理盖过了一切,他一把跳下马背,朝着正跪伏于地的次子走去。张百户等人一见来得是熟人,都放下了提着的心,还刀入鞘之余还不忘笑着同来人打个招呼,对于他们几个,来人同样抱以笑意,一百多人呈半圆状围了过去。

      “好孩儿,快,救你兄长,他......”

      将解呈贵一把扶起,解汝楫激动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只不过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这个儿子的眼神中有些别的东西,那是一种野兽扑食猎物之前的眼神,血红中带着一丝疯狂,他的话戛然而止,一阵突如其来的巨痛从肋间升起。

      “爹爹,儿不孝,你一路走好,解家,今后就让儿来发扬光大吧。”

      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完,解呈贵的泪水夺目而出,手上的力道却逐渐逐渐地加强,直到一点点地看着父亲的眼神黯淡下去,这才仰天大叫一声。

      “动手,一个不留!”

      第三十八章 鸾驾

      发生在江南和福建的这些变故并没有影响到临安府百姓的生活,既然和议已成,战争的阴影便成为了过去,各种新奇趣闻、朝野秩事充斥街头巷尾,天天花样翻翻让人目不暇接。

      什么各地富商齐聚京师,据说是要参与什么“竞标”,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家的货物亮出来,纵论长短、比拼质素,唇枪舌剑好不热闹,得中者洋洋不已,失落者垂头丧气,至于是为什么?平头百姓哪会知晓,个中流言倒是不少,有传闻说是为了争夺“皇商”资格,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奉应局么?分分钟倾家荡产的节奏,为什么个个还趋之若鹜。

      至于没标上的,也不必气馁,大内皇城之外的户部衙门,就在大街摆出了公案,一溜的部吏坐镇,最低也是个从九品的文书勾当。真金白银的大笼箱子抬进去,就在光天化日之下验成色、称重量,换得的不过是轻飘飘一张巴掌大的纸片,偏生就有人搭上路子也要多换一些,素来奉行“财不露白”的升斗小民看得惊诧不已,不怕羊入虎口、鸡飞蛋打么?那可是官府。

      若是这还算不得新鲜,今日一大清早,天才蒙蒙亮,夏日里睡得最熟的时候,贯穿临安全城的“御街”上突然响起了“沙沙”的声音,有好事者披着中衣悄悄推开门缝一瞧,好家伙动静还真不小。

      身着皂衣头戴四角帽的临安府衙役手执大棒腰悬铁尺五步一岗、三步一哨地站满了两边,青衣小帽的都水监公差拿着大扫帚正在奋力清扫,每扫出一段就有人端着簸箕散上黄土,而跟在这些人后面,捧着钵瓶一路洒水的,竟然是入值宫禁的内侍省黄门,也就是俗称的“大铛”。

      倒底是天子脚下,普通小民都有些见识,这分明就是天子出巡的前奏!可是节礼已过、大祀未到,这是要闹哪样,再说了,谁不知道当今天子才值冲龄,等闲之事又岂会劳动?带着种种疑虑,御街两旁很快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临街的茶座酒舍更是生意爆满,二层的雅间早早就被有钱又有闲的人家占去。

      辰时刚过,和宁门便大开,四名骑着马的中官当先而出,要论骑术只怕正经的骑军都比不过,四人几乎是相同的速度并行,不疾也不徐,两人持鞭两人持弓,这便是所谓的“清道”。

      随着一阵金鼓齐鸣,一队鼓乐手缓缓走出宫门,十八名手持金铁、小鼓、大鼓、长鸣的大晟府属员在几名掌令、职院的有节奏地敲击着,庄严肃穆的宫乐有如黄钟大吕,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

      跟在他们后面的是六名控骑缓步的甲骑,各执麾、幢、节、槊等物,这些出自内院宫使的军士几乎不会参与直殿,有些类似于后世的仪仗班,自然也不曾经历过战阵,大多出自功勋世家,高大威猛就是唯一的标准。

      而最后出来的则是一辆状若宫殿的豪车,这当然指的不是后世的那种壕,说它“豪”是因为车辕下拉着后厢的是六匹骏马!毛色纯白无暇、体形高大四肢雄浑有力,面覆金铜、头饰缨辔,就连驾士都是一身武弁外罩绯绣衫,车身周遭被三十多个内使、宫人环绕,他们或是打着青罗伞盖、或是举着朱鸾团扇,至于车厢?

      “是厌翟车!”

      很快就被见多识广者指了出来,这样的形制多半是宫中后妃所用,被重重锦帏遮住的车厢自然也看不到内里的情形,既然不是天家,微微有些失望的围观百姓又开始了新的猜测,会是哪位后宫特旨省亲么?

      就在大伙猜测会是哪一家国戚的时候,盛大的仪仗沿着御街一路前行,经过了清河、保佑、里仁、教睦、太平、积善、定民等各坊市,一直等到上了众安桥,才突然转向一边,名邸云集的兴庆坊,这样的结果一时间众说纷纭,熟知内情的都不得其解,因为那里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宫中主位的府邸啊。

      “......打量着郎君不在、大娘子又心慈,就个个惫懒,瞅瞅你们干的什么活,这擦地的、洒水的、弄花剪草的,我竟不知你们是如何进的府,能省就省该躲就躲,放月钱发果子了怎么一个比一个跑得快?那时又不见叫苦,要闲是吧,赶明儿一船打发回宁海,夫人跟前说去,看看你们还得不得闲。”

      “看小娘子说得,前院里少了那么些人,哪一样不是咱们在收捡拾掇,日不天光地眼神不济是有的,哪里就惫懒了,值当发那么大火。”

      “看看,我说一句你顶十句,前院?前院怎么了,男人跟着郎君出力挣命,就活该咱们在这打扫屋子收拾院子,多干点能累死?大娘子亏了你不,别打量着离了你们这府里就会饿死,今儿要是纵了你们,我就不姓桃!”

      “娘子本就不姓桃。”

      不知道谁低声嘟囔了一句,惹得满院子轰堂大笑,桃儿更是气急了眼,叉着手鼓起嘴巴直呼呼。

      “扑嗤!”一声。

      璟娘乐得掩住了嘴,一旁的听潮也笑着摇摇头。

      “不练了。”

      璟娘扶着听潮的手从轮子上跳下来,她今日起得很早,做了操习又踏了飞轮,光洁的额头上已经见汗,脸色变得红润,只是气息略有些急,听潮一边绞了帕子给她擦汗,一边劝说着。

      “娘子昨夜又睡得轻了些,这早课虽然要紧,郎君也说了不必太过下力气,如今可比不得往日,就算不念着自己,也要想着腹......”

      “好了听潮娘娘,一切谨尊谕旨。”璟娘做出了一个恭谨的表情。

      “不怪桃儿生气,这院子里的人也该管管了,你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越发纵了他们。”

      “随她去吧,这小蹄子倒有些当家的架式了,莫管她,有闹得狠的,打发人伢子领了去,余下的自然就服帖了。”

      璟娘毫不在意地甩甩头,扎成马尾的长发飘飘荡荡地,就着听潮手里的镜子仔细端详,左扭右扭都看不出什么,镜子里映出的仍是那个体态轻盈的小女子。

      “哪有那么快,前院红娘子都几个月了?不也才微微有些样子嘛,估摸着要等到郎君回来,才能看得分明。”

      听潮明白她的心思,笑着说道,璟娘瞅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愣神,真的要那么久么?等到自己显怀了,夫君也就回来了吧。

      “热水放好了,看今儿天气不错,不若小睡之后去大郎府上逛逛?”见璟娘的表情不对,听潮赶紧岔开话题。

      “你安排吧。”

      有日子没见珝娘了,左右无事去转转也好,璟娘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再平淡的日子也总有些意外,刚刚沐浴完毕,正准备回到床上小睡,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姐儿,外面,公主鸾驾已经到了咱们府外。”

      方才还有些大将之风的桃儿急急地跑进来,通报了一个让璟娘料想不到的消息。

      江州城外的码头上,几艘大船正在上客,船上载的是宋元两国的使团,江州城的交接进行得很顺利,没有耽搁多少功夫,因此使团的起行就被定在了今天。

      “这份名单你收着,先不要惊动他们,多观察一下,若是真的没有问题,也要量材而用,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要以自己人为主。”

      城外的一个僻静处,刘禹将几张纸交给李十一,这是离京之前孟之缙交与他的,可不可靠,得不得用都不知道,他也没有抱太大期望,毕竟很多人都已经去了不只十年,其中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都有可能。

      一旦随团北上,像这样的接触就不宜过多了,刘禹尽量将事情交待清楚,那些他想不到的就要靠李十一自己去做决断,好在经过多次的实战,证明这个人还有些天赋的,干得不比自己差。

      不过刘禹也不怎么担心,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论怎么走,这些手下就在附近,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接应起来都很方便,就算真的事情紧急了,他还有个保命的绝招不是。

      “解老二对咱们感激涕零,属下以后的行事也会更为便利,如果侍制觉得没问题,属下想扩大在那边的商号,慢慢地将自己人安排进去,为将来做些准备。”

      “这些事你自己拿主意吧,不过对于解老二,千万要留个心眼,这是个狠毒之人,保不齐哪一天就会反咬一口,在他面前不要露得太多,对他只能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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