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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许多了,去县衙找熟识的衙役带路,让知县开具文书,就说官府出面具保,他们损失的船只财物,等到了扬州一应加以补偿。人,走便罢,不走也得走,抗命不遵者,皆以通敌论处,到那时就不必走了,留着与这土地为伴吧。”
从太守的话语里,军校听出一丝杀意,哪里还敢再多嘴,马上下去召齐手下,一队队打着火把如同红龙一般,分散着朝各处河岸而去。过不了多久,风声中就传来了嘶喊之声,让人不忍卒听,刘兴祖的面上铁青一片,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握上了刀柄,他很想拔刀砍向这黑幕,因为眼前这一切就像他的心,已经彻底黑了。
若说楚州为淮东屏障,两淮就是建康屏障,建康则是京师屏障,而眼下,执掌整个江淮的大帅李庭芝正如刘兴祖所说,还没有接到来自前方的消息,他的府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任忠!”
对于这位曾经短暂归于自己麾下的勇将,李庭芝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喜好,就算如今人家已经贵为三衙之首,只差一步就能登上殿帅之位依然如此,一得到通报就亲自迎出大堂。
“大帅!”
苏刘义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军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不说这份军功就是出自对方的手中,只凭当日放任自己离开这一点就值得他的尊敬,李庭芝含笑受了他一礼,然后一把拖起,就往大堂上带,一点都不见外。
虽然客气,李庭芝也知道他这一来肯定不是为了看望自己,做为名义上的殿帅,出京这么大的事,自己事前没有听到任何消息,更没有接到正式的文书,本身就透着不寻常,那么这个来意,就值得揣测一二了。
“看吧,你来得突然,本相一点准备都没有,底下的人要是怠慢了,尽管说来,这些杀才,越发惫懒了。”
听到李庭芝这么说,苏刘义只能暗自苦笑,政事堂有所顾忌,这回连正式的行文都不敢通过驿传送达,偏要他这个当事之人随身携带,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打回来,丢了朝廷的面子不说,事情还难有转寰的余地,可是自己哪有那么大的面子,就一定有把握能通过么?
不过已经来了,总要有个结果,于是陪着寒喧了一阵,他还是寻了个空子,将话题转到这上面来。
“不瞒大帅,三衙如今就是一个空架子,早知道如此,当初还不如跟在大帅身边,好歹也不失一军统制。”
“任忠也学会客套了啊,不过这话本相爱听,说实话,当时真是舍不得你,可不成啊,那样会误了你的前程。这不,一回来就是太尉之选,再假以时日,建节封侯也是寻常事,不可【创建和谐家园】啊。”
李庭芝顺着他的话头接下去,似乎就想看看他还能憋到什么时候,这种扯皮拉筋的事,于他不过是小意思,可对于苏刘义这样的大老粗,就过于为难了,无奈之下只能决定直言相告。
“京师无兵终不是办法,属下同陈相商议了一下,想到大帅这处想想办法,不知道大帅意下如何。”苏刘义小心翼翼地开了口,一边还观察着李庭芝的脸色。
原来是这样,李庭芝一听就明白了,同样的花销,在京师那种富庶之地能招一个兵的话,在两淮之地就能招到三个,素质可能还会更好些,陈宜中倒是好算计啊。
“政事堂是想调兵入卫?可本相这里也有些难处,要防御这么大的地方,眼下这些兵实在有些捉襟见肘啊。”他装做为难地一皱眉,看得苏刘义心里就是一紧。
“不不。”苏刘义连连摆手,只能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你想在淮地招兵?打算要多少人。”李庭芝等他说完,收起了之前的神情,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也许不是坏消息。
前方的坚壁清野已经展开了,陆续就有不少的百姓会撤向后方,他只能消化其中的一部分,如果朝廷再能解决掉一些,就能余下更多的粮食,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
“二万?一万也成。”苏刘义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一点一点地试探他的底线。
“你呀。”李庭芝摇摇头,苏刘义心中顿时凉了下去。
“政事堂的制书在你身上吧,拿出来,本相这就与你批下,你直接去扬州,一万也罢,三万也罢,只要你招得到,只管带回京师去,不过动作要快一些。”
“大帅”听到这话,苏刘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眼神有些不敢置信。
“都是朝廷的治下,本相又不是那夏贵,还未进食吧,先陪我吃饭,明日就不留你了,料你也呆不住。”
第九章 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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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黑色的手链在苏微的手中捏着,金属般的材质一片片地做成了贝壳状,穿在一条打着结的链子上。奇特的是,用不着对着阳光,就有一股光彩水一般地流动着。她忍不住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感受到的是冰凉而又滑腻,还有一丝丝的酥麻感,摸上去甚至能看到它们轻轻地扇动,就像在呼吸一样。
相处这么久,她曾不只一次看到boss戴着它,就连洗澡都不曾脱下来,可见是如何地珍视。以她的眼力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做的,只知道非金非银,更不是钻石翡翠,那么会是某种特殊意义的纪念物么?
“小微,我要去上工了,你照看一下弟弟,饭我在家里做好”苏母一边说一边朝手臂上套着袖子,见她好像没有听到自己的话,于是抬头看了一眼,女儿坐在医院过道的椅子上,举着手傻傻地发着愣,皓腕上戴着一串黑色的手链,衬得肌肤晶莹如玉,而被她注视着的那串链子,让苏母的眼神一下子凝固了,脸上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妈,你说什么?”苏微注意到了母亲就在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手。
“别动,你手上的是什么?让我看一下。”苏母没有重复之前的话,反而靠着她坐了下来,一把抓起她的手,指着那串链子说道。
“这个,不是我的,是我们老板的,怎么样很漂亮吧。”苏微解下来交给母亲,后者没有接她的话,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越看神情越是古怪。
不同于苏微那种大面上的看看,苏母一片片地将那些黑色的贝壳放在眼前,神情专注地观察着上面的色彩变幻,掂量着它们的份量,除了摸,甚至还用指甲去划,看得苏微心惊胆战地,生怕不小心就给弄破了,她上哪赔去?更让她不解的是,母亲的这份专注,她曾经在很小的时候见到过,那时候的母亲,每天都是神采飞扬地,哪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对啊,这怎么可能,你的老板从哪儿弄来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她做出了一个思索的表情,好像在脑海里回忆着什么,点点头又摇摇头,嘴里喃喃自语。
苏微摇摇头,她要是知道来历就不会坐这儿【创建和谐家园】了,倒是母亲今天的表情让她很奇怪,难道以前见过?她儿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不堪,甚至不愿意去回想,母亲以前从事的是什么工作,一点印象都没有,当然决不是目前的钟点和保姆。
“不知道就算了,把它收好,一会儿还给人家,千万别弄丢了。”苏母停止了思索,将手链放到她手里,郑重其事地嘱咐了一句。
“这个很贵吗?”苏微看了一眼,仰起头愣愣地问。
“傻孩子,不是钱的问题,你不懂。”苏母没打算向她解释,帮女儿理了理头发,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他父母不是来了?如果你们都有这个心,要不就把事情说透吧,不然离着那么远,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妈,千万不要。”苏微像是突然被烫着了爪子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正好有人从走廊上经过,两个人都停了口,苏母将女儿拉回到身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女儿的心敏感而脆弱,还有着无法掩饰的自卑,这一切是怎么造成的?不全都源于自己和那该死的婚姻吗。
“妈,你是不是有点恨我,不愿意看到我,一有机会就想赶我走?”过了一会儿走廊上重新安静下来,苏微低低的语气像是梦呓,听得苏母心头一颤。
“傻孩子你胡说什么?妈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你更愿意和弟弟呆在一块,有时候你看到我的脸,会偷偷跑到房间里哭,我就在想,你一定是讨厌我,长大以后才明白。”苏微就像自言自语,一点都没给母亲插话的余地。
“明白什么?”不知不觉,苏母的语气竟然有些颤抖。
“还记得大学毕业那天我们拍的照片吗,就在弟弟的病房里,那一天你是真的很高兴,就好像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摆脱我一样”苏母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你怎么能那么想,不是的。”
苏微坐起身,直直地凝视母亲的眼睛,清澈的眼光看得苏母又是心酸又是痛惜。
“妈,虽然大家都说我和弟弟很像,其实,弟弟长得像你,而我,更像他对吗?”
苏母被她的话惊呆了,就像一直隐藏在心里的那个秘密突然大白于天下,她的眼神中有了一丝慌乱,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女儿的质问,说实话如果不是女儿提起,她都记不起自己曾经会那样做过,可是
“妈对不起你,但真的不是那样,你和他是像一些,但更主要的,一看到你就想起那些美好的记忆。你太小可能不记得了,可妈却没法忘记,那些日子是妈最难熬的一段,我我。”苏母说不下去了,她感觉潜意识里,自己可能真得像女儿说得那样,不愿意见到那张脸。
“妈,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想要我了,所以感觉特别地孤独,想着不如自暴自弃算了,你姑娘长得还不错,说不定就能找个有钱人卖了,只要能让你和弟弟过上好日子,是不是你就不会恨我了”
女儿一付平淡的表情,就像在讲述一个与已无关的故事,苏母听得冷汗直冒,泪水潺潺而下,她没有料到女儿居然曾经这样想过,那是何等的绝望啊,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就连这样的交心都没有过几次,否则怎么会一直发现不了,要等女儿说出来呢。
“小微,你不能那样想,都是妈不好,妈对不起你。”她将女儿紧紧抱住,苏微的眼眶也变得湿润起来,因为她看到了母亲脑后的白发,这原本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有的,母亲说得对,她承受的压力要远比自己更大,如果不是因为坚强,早就撑不住了。
“妈,我不怨你,真的从来没怨过,你不要逼我嫁人好不好?”苏微反手将母亲抱住,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我以为你们两个都好了,妈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苏母突然醒觉,对方就是一个有钱的人,这么上赶子去提,不就是女儿所说的【创建和谐家园】吗?已经欠了人家那么多了,这最后一步只能靠他们自己去做,也许水到渠成呢,女儿骨子和她是一样的,倔强而自尊。
苏微依偎着没有说话,她其实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说出口,那个他,倒底是个什么人?为什么会导致这一切的发生,她那时太小了,记忆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是一个草绿色的身影,高大而魁梧,但是面相一点都不记得了。
可是现在她问不出口,那是母亲心里最重的一道伤痕,她无法狠心去撕开,今天的谈话已经够让母亲伤心了,二十多年都过来了,总有一天会知道一切的,再说知道又能怎么样,人又不能重活一次。
隔着一层楼的病房里,刘禹也在接受着母亲的拷问,可怜天下父母心,无论是儿子女儿,那颗牵挂的心都是一样的。
“这是小微送给你的吧,手真巧,这里面,是她的头发吧,想不到这个女孩子还挺怀古的。我们那个年代都不时兴了,说是四旧,老刘你还记不记得,这是什么?”
“那是人姑娘送给儿子的,你激动什么,当年你倒是想,有那技术么?”刘父抬头看了一眼,笑着刺了她一句,刘母嗔了他一眼,也不着恼,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老伴老伴,不拌拌嘴还叫伴么?
刘禹哭笑不得地看着父母耍花枪,又没法解释,这个香囊就是他们儿媳妇亲手绣的,里面的青丝还有她所用的头油味,也不知道那个小女孩还好不好,说起来有两个多月没见了,还真有些想念啊。
“依我说,既然好了,就赶紧定下来,我和你爸可等着抱孙子呢。”刘母没有搭理丈夫,顺势提起了心里的话。
“那是你想,别拉上我,不过小微这姑娘真不错,爸也建议你抓紧了,好姑娘可不等人。”刘父虽然喜欢和她对着干,关键的时候还是会补刀的。
“死老头子嘴倔,不知道谁说的,自从哥俩都大了,就闲得无聊,想找个下棋的都得去外边。”刘母嘴快,话说完了才反应过来,提了不该提的事。
果然,她的话一出口,刘父就沉默了下来,罕见地没有反驳,低下头的一瞬间,刘禹发现了父亲略显混沌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弟弟的事成了家里的一个禁忌,至今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活生生的一个大小伙子送出去,生死不知连尸骨都找不到,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么?
“苏微的弟弟就在这医院,楼下316,你们有空了不如去看一眼,她母亲这会可能不会在,我这事一出,还要害得她两边跑,人也挺不容易地,反正我现在没事了,不如你们几个一起去帝都逛逛吧,都说好了的。”
“那感情好,这姑娘我一见就喜欢,人勤快不矫情,嘴巴也甜,模样也不错,听你爸的话,别又错过了。”
刘禹的头点得像是小鸡啄米,反正但凡是个女孩子,她都是这样的评价,就没听到过别的词儿。刘母把玩着那个精致的绣囊,对于绣工赞不绝口,直言从来没见过这么用心的,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突然停住了。
“噎,这是什么?”她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刘禹一下子紧张起来,不是什么私房话吧,那样要如何解释?
“你们俩还挺浪漫,走了,老头子,楼下看看姑娘去,你儿子真有福气。”没想到刘母打开一看,就笑了出来,将那个绣囊连同小纸片一块儿塞到他手里,招呼了刘父一声,两人一起出门而去。
可怜戴了这么久,刘禹从来都没想过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妻子居然还留了一手,他展开那张小纸片,娟透的字迹直透眼帘,就如同小妻子站在他的面前,低语轻吟着。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
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
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两个时空交错着,让他分不出自己身处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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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灵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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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陪葬品?”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拿着一柄放大镜看了又看,一脸地不相信。
秦雪初点点头没有答话,当初发现的时候她也不敢相信,那时候的安保还没有这么严,就连保密协议都是后来补签的,哪可能像现在一样惊动这么多部门呢?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这里位于市中心,原本是某一级政府的办公场所,集体搬拆之后改为了商业用地。奇怪的是,打了那么深的地基都没有任何发现,直到地面楼层快要封顶了,开始扩充地下【创建和谐家园】,突然凭空冒出了一截保存完好的砖砌墓道。
当时秦雪初和几个同事在浙大作交流,一听到新闻报道就被邀请参与了进来。直到这时大家都还只是认为,这是一次很普通的考古发现,既没有填补历史空白也没有找到国宝级的文物。
随着挖掘的深入,培葬坑和主墓室一一呈现,出土了一些瓷器、钱币、人物立俑、彩绘器皿等物件。经过多方考证,大致确定了是座宋墓,时间在两宋交替之间,墓主人应该是从北方逃亡的人士,而棺椁的形制为少见的夫妻合葬,就连衣料都保存完好,除了里面的某些随葬品。
“你确定当时没有被盗的痕迹?”老人收回眼光,看着秦雪初问道。
“没有,鉴定书上不仅有我的签名,还有吴主任和其他一些专家的意见,后面附有完整的照片,我们小组仔细地勘探了每一块墓砖,就连自然条件下的坍塌和损坏都没有发现,之前您老也看到了,整个墓室就像是”秦雪初挥挥手,想要找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就像是一座新制的古墓?”这句话有些逻辑不清,但正好表达出了秦雪初的想法,对于老人的补充,她只能点点头,事情本来就有些蹊跷,这只是最不起眼的一处而已。
“乱弹琴,本来我有一个国际学术交流会议要去参加,就连机票都买好了,被你们无端端拉到这里来,说是什么国家机密,结果就是这样一个东西。小秦啊,做研究要严谨,不能标新立异,更不能哗众取宠,那样是很要不得的。”
老人有些生气地说,秦雪初满腹委屈,她才不想来呢,有几天假放,去哪里玩不行,非得跑这里来找骂?不过老人毕竟是前辈,又是这一行的权威,说出来的话,就算不中听也只能受着,一旁陪同的吴主任见她有些窘迫,上前几步帮她解了围。
“您老说得是,不过这话啊,把我也骂进去了,当初做结论的时候,我也是签了字的,虽然有些疑点,但是我认为大体上还是正确的”
“正确什么?将近一千年前的宋墓里面,出土了一块制造精密的机械手表?”老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指着橱窗里的东西质问道。
“如果是真的,那要恭喜你了,这是全球考古界迄今为止最伟大的发现啊,改写了人类的科学发展史。”
都说权威的脾气大,老人的讽刺张嘴就来,丝毫没有给他们留一点面子,两人只能是相对苦笑,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何尝不知道,可是实情就是这样子,这也是出于严谨的治学态度。
“x老,那您的结论是什么?”到了集体讨论会的时候,钟茗参加了进来,她并不在意过程,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而实际上结果早就已经明确了,这一趟不过就是为了进一步论证而已。
“如果小秦他们前期的工作没有失误的话,我们几个老头的意见是,这有可能是一座假墓,制造者的目地是什么不得而知,但现场勘查的结果来说大致就是这样子。当然还应该做一些分析,比如碳十四检测以及土质样本对比等等,但是就我们这些人的经验来看,基本上是可以下定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