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如果小秦他们前期的工作没有失误的话,我们几个老头的意见是,这有可能是一座假墓,制造者的目地是什么不得而知,但现场勘查的结果来说大致就是这样子。当然还应该做一些分析,比如碳十四检测以及土质样本对比等等,但是就我们这些人的经验来看,基本上是可以下定论的。”
钟茗有些失望,这样的推测中规中矩,可以说无功也无过,专家们爱惜自己的羽翼,不敢大胆假设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样一来,辩证的目地就达不到了,一想到上级领导的嘱托,她只能看着秦雪初,而后者显然也想要发言,等到老人们的话说完,就像上课一样举起了手。
“秦老师有什么补充的?”
“x老和几位专家说得很详细,作为最早的发现者,我有一些不同的看法,请大家看大屏幕。”说着她站了起来,走到长桌的最前方,打开投影仪,然后操纵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放一些图片。
“请各位看,这些都是最早的挖掘现场相片,入口、墓道、墓室、发现的陪葬坑原始现场,这一张是棺椁,这是打开之后的棺盖,请大家看里面的情形,墓主人和他的妻子。”最后一张图片一放到大屏幕上,几个发言的老人就变了脸色,一个个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如同秦雪初之前看到时的那个样子。
“为了明确,现在我把咱们之前下去后的发现也同时发一下,大家可以做个对比。”说完她又将一张图片放到了上面,和刚才那张并列在一起,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半晌都没有人说话。
在前一张照片中,是非常典型的古人遗体,经过上千年的埋葬,尸体失去了水份,干枯驳落,做这一行的都如同家常便饭,没有谁会惊奇,和天天同血案打交道的法医比,这只是小儿科罢了。
而在后一张照片中,原本快成骸骨状的遗体,竟然变得栩栩如生,不但肤色饱满,面容红润,就连眼睛都像是有神一般,这哪是下葬了千年的古人,简直就是刚刚换上民族服饰的横店群演嘛,难怪秦雪初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惊呼出来,因为她是知道最先开棺时的情形的。
除了参与过第一次挖掘的秦雪初等几人之外,后到的所有专家都有一个同样的想法,是不是两张照片的顺序搞反了?要说古尸不腐,这是有先例的,别说不到一千年,就是二千多年前的墓葬里,也曾经出土过皮肤还有弹性的古人遗体,可是如果保存不当,破坏了之前的密封结构,最后的结果就会是第一张照片所展示的那样子。
但是现在情况却是恰好相反,谁听说过这尸体还能越来越鲜活的?这简直比古墓里出土一块机械表还要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几位老人在震惊之余,都互相交换了一下看法,流露出的表情依然是难以置信。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做不了假的,除非有人买通了军队和警察,布置这么一个变化的现场来,谁会那么做?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对他们来说,这已经超出了考古的范围,应该归于灵异一类了。
钟茗是第一次看到墓室里的真正变化,而让她无比吃惊的,并不是变化的本身,而是那个墓室主人的脸,一个长须的遍布老人斑的面容,就像是之前那张照片里遗骨的精确还原,这一刻她才明白了此次事件为什么会兴师动众。
“能不能将那一处放大一下。”一个老者指着照片上的某个位置说道。
秦雪初看了看他指出的位置,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那是一个长条形的柱状物,上头是个小小的兽形钮头,下面是长方形,秦雪初知道这是一个印鉴,可惜印文却被磨掉了,分辨不出上面写的是什么。
“就是这个,刚才看实物的时候我就有个疑问,现在看来,的确是它。”老者指着那个小小的长条印介绍着,看来他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
“大家可能都知道这是一个印鉴,在古代就是身份的代表,特别是做官的人,而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印,挂在女主人的腰上。结合宋制,这是一枚金印,又叫册宝,颁给的是有身份的女子,皇族或是命妇。”
“再看兽头,这个形状叫做‘螭’,按宋制,这应该是随册颁给帝女的,也就是公主。看到正面的磨痕没有,如果我没有看错,那里隐隐留了个‘臣’字,从位置和大小来推断,它应该处于xx公主的‘主’字上,说到这里,x老,你是大家,猜出我的意思吗?”
“你是说它其实应该是个‘姬’字?”被他叫到的就是之前教训秦雪初的那个老人,思索了片刻,猛然抬头,开口说了出来。
“对,我猜测也是个‘姬’字,大家都知道,有一段时间,宋朝的公主被改称为‘帝姬’,正好发生在你们断定的两宋之间。当然由于历史的原因,我们无法确定她是不是,或者说是哪一位,甚至这个金印是如何得来的,都要打个问号,但是这个印如果是真的,这个墓室还真得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了,钟茗听着专家们的分析,在心里频频点头,然而重要的并不是女主人的身份,钟茗的注意力始终放在男主人的脸上,事情发生得很诡异,但并不是无迹可寻,只不过个中的真正原因,没有办法向这些专家说明,因为那才是真正的国家机密。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
第十一章 措施
下一页
屋里的讨论还在继续,有了权威大牛的加入,各种细节都被挖了出来,然而会议的主持者钟茗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她的任务不是参与这种学术活动,在得到自己想要的讯息之后,就悄然掩门而去。
“首长!”
房间的两个出口,王冰守着后门,由于良好的隔音设备,关上门后听不到任何的动静,见到钟茗走出来,他上前敬了一个礼。军警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既然被借调过来,这个年轻的女孩子作为他的上级,制度就是制度,没有妥协的余地。
“辛苦了。”钟茗点点头还了一礼,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她能看得出这个男子的眼中充满了疑问,但也相信即便自己什么都不说,他们都会认真负责地执行每一项工作。
楼上的一间办公室前,掏出钥匙打开门刚要踏进去,她突然停下脚警觉地按住了腰间的枪套,如果有任何的异动,只需要不到半秒就能完成拔枪、开保险、射击的动作,而首发的准确率更是超过了七成,当然她没有做这一切,因为房间里的灯被人打开了。
“你听到了呼吸声?我觉得掩饰得挺好的啊,看来人一老啊反应就是不行了。”
“首长,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人通知我?”钟茗看到来人的一瞬间就放松了下来,敬礼的同时还不忘打探一下。
要知道这是一幢独立的小楼,前后都有武装人员把守,每个角落都装了摄像头,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她相信自己的手下,没有人会偷懒,那么就只余下了一个可能。
“猜到了吧,我的那些学生中就属你最鬼机灵,要不然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交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身上。”来人笑了笑,一直到开灯为止他都坐在当中的沙发上没有动弹。
“您是跟着我们的车子进来的?不会吧,那多脏啊,楼里有地方洗澡,一会儿给您安排一下?我说怎么闻到一股子机油味呢。”钟茗也乐了,甚至还开起了玩笑,其实她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更没有闻到,完全就是凭着一种直觉。
“小鬼头,我是顺便考察一下你的安保措施到位没有,现在啊,只能给你打六十分,这还是因为你是我的学生,徇了私的。”
来人丝毫不以为忤,笑着打趣道,在钟茗的眼中已经完全不是记忆中那个严厉得被称为“魔鬼”的教官,不过即使在学员时代,她也没有怕过,谁叫自己成绩好又听话呢。
不过老师没有说错,从实际的情况来看,楼里的安保措施并没有达到密不透风的程度,那是由于整个计划是对内而不是对外的,严防的是泄密而不是潜入。今天老师的行为给她提了个醒,在事情没有明确之前,什么可能都会发生,不能一厢情愿地思考问题。
当然她也明白一点,老师的突然到来,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这说明上级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又加强了,不然日理万机的他怎么可能千里迢迢来戏弄自己这个学生?
“坐吧,说说这里的情况。”等到钟茗倒了一杯茶放到他的手边,来人点起了一支烟,指了指边上。
“是,首长。”钟茗端端正正地坐下,背挺直双膝并拢屈成九十度,收起了刚才的嘻笑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表情。
“专家们还在讨论,不过结果已经确认无误,这回的变化异乎寻常,不能用现有的科技来解释,应该就是之前我们所作的猜想。”钟茗的说法仍旧很谨慎,来人有些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小钟啊,‘应该’这个词不能出现在我们的嘴里,领导做出这样的安排,不是为了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因为那不能称之为结论,还是我们之前说的猜想。”
“首长说得对,这是二张对比照片,请您先看看。”
钟茗没有急于反驳,而是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夹子里除了书面材料,还有一些很大的照片,她抽出两张递了过去。
第一张照片就是墓室男主人的大幅上身照,拍得很清楚,所有的细节一览无余,而紧跟着的那一张,让来人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将原来拿在手里的茶杯放到茶几上,一只手拿着一张,左右相互地对比着,嘴里喃喃自语:“像,真像啊。”
放下照片思索了一会儿,来人明白了钟茗的意思,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似乎有什么决断不了的事情,钟茗静静地等待着,她知道接下来的谈话才是对方过来的真正目地。
“东西还在那个人手里吗?”片刻之间,来人将照片递还给她,身体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动着。
“在,每次他的行为都有记录,目前没有发现出格的地方。”钟茗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
“这件事的本身就已经很出格了,一旦出了事,我们都担不起责任,小钟你想过没有?我们的权力是国家给的,可是却要受到人民的监督,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啊。”
“请首长指示。”
“点子是你出的,我也是签了字同意的,你不必怀疑,更用不着试探,作为你的上级和老师,这点担当还是有的。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这么年轻就把你放到这个位置上,局里是作了保证的,也希望你能交出一份圆满的答卷。”
“不要急着表态,听我说完。”来人制止了钟茗的动作,接着说道:“一定要让他在你的监控范围之内,必要的时候,所有的资源你都可以调配,但是有一点,绝对不能让他落到敌对势力的手中,一旦那样对整个国家都是灭顶之灾,如果发生了那种情况,你是个军人,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吧。”
“首长,如果是那样的话,我需要空间部门的配合,他的行动毫无规律,光靠探测器,很难准确定位,还有一点。”钟茗停了下来,直到来人朝她点头示意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我担心这样下去,迟早会引起国内其他部门的注意,是不是请局里出面”钟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行,小钟,刚才我就和你说了,我们的权力是受到人民的监督的,这里面就包括了其他的部门,当然如果到了一定的程度,局里可以出面协调,但是你不能用特权去压制,那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明白吗?”
“再说了,那些人的鼻子比狗还灵,你让我们去打招呼,不是提醒他们要引起重视吗?哪怕就是安全部门,也不都是可靠的,别忘了那件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钟茗知道再争取也没有用,他们毕竟不是一手遮天的特务组织,行事还是有很多顾忌的,今天老师的谈话有许多都需要她好好消化,突然之间感觉肩上的担子沉重起来,脸色也不知不觉沉了下去。
“别愁眉苦脸的,你可是个乐天派,你刚才说的空间部门,我一回去就帮你协调,时候不早。给你半个小时,去把材料准备好,我就在你这里眯一会儿,到时候叫醒我。”
“现在就走?”
“不然你以为呢,这个点,上级领导也没有休息,都在等着我的汇报,所有的材料都不能进网,这是铁律,一旦下面结束了讨论,要把痕迹清理干净,我们的敌人比你想像的聪明得多,不能给他们留下一丝可乘之机,在我们的辞典里,没有‘和平’这个单词。”
她了解老师的习惯,答应一声就赶紧去准备材料,除了专家讨论出来的结果,还得要加上自己的总结。半个小时并不宽裕,不过命令就是命令,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一旦自己完成得不好,那个沙发上坐着打盹的老师,就会露出他“魔鬼教练”的真面目,一点都不会留情,钟茗很清楚。
就在他们深入交流的时候,楼下房间里的讨论接近了尾声,门被打开了,一个个专家学者陆续走了出来,年级大的那些都难掩疲惫之色,王冰和楚青赶紧上前,指引他们进入已经安排好的房间休息,而他们两个却不能马上停下不,因为最后的清理工作就是由二人完成的。
“这位小同志,你没收了我们的手机,那我可不可以申请给家里打个电话?”一个老者走在最后面,突然停在王冰面前,问了他一句。
“您老知道规矩,打电话没有问题,值班室那里就有,不过我们需要录音,这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请您谅解。”王冰的语气里带着歉意,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更没有妥协的余地。
“行啊,老头子给小孙女打个电话,哄哄她睡觉,你们随便吧。”老者摇摇头,并没有争执什么,王冰朝楚青示意了一下,后者会意地跟了上去。
到了现在他们二人都明白了,叫自己过来不是为了防止敌人搞破坏,而是监视这间房子里的每一个人的行为,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他们要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从源头开始加以阻截。
最快更新,无弹窗阅读请。
第十二章 主见
readx; “你就害我吧。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虽然嘴里这么说,刘禹的眼睛却在放光,进来的人是陈述,她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鬼鬼祟祟地朝外面,一脚把房‘门’踢上,然后将自己的包包扔到一边,提起那个大袋子放到‘床’边的桌子上,拿出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六罐塑封的听装啤酒!
屋子里只有刘禹一个人,一大清早地,他父母就同苏微出去了,这一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正无聊地呢,陈述突然出现了,想到那天的谈话,刘禹心里一咯噔,这俩不是真的离了吧。
“算你有口福,今天是老娘的解放日,找不到别人,便宜你了,这会护士不会进来吧?”陈述一边说一边拿出柜子里的碗筷,将袋子里的各种吃食一一装进去,这么多东西亏她拿得到,果然是个强悍的‘女’人。
“你们”刘禹下意识地她的表情,没有多少悲伤在上面,倒像是真的高兴。
“少来啊,不高兴的事都不许提,先干了这杯。”一瞪眼将刘禹的≯⊥,话憋进了肚子里,反正没法阻止了,刘禹也只得随她去。
两人各自拿了一听啤酒,打开后象征‘性’的碰了一下,刘禹开始只喝了一口。陈述一口气喝完,见他想偷懒,马上就不乐意了,失恋的人最大,刘禹将剩下的啤酒倒进肚子里,差点没呛出来。
真论拼酒,刘禹自知根本不是这‘女’人的对手,好在陈述也明白这一点,后面就没有再‘逼’他,两个人沉默地喝酒吃菜,最终还是刘禹先受不了了。
“倒底出了什么事?胖子对不起你了。”
“别问,都过去了,老娘又不是为某个男人活着。”陈述没有发飙,这让刘禹更加担心。
他和林玲才处了六年,胖子和陈述却有将近十年的感情,听说刚进大学那会儿就在一起了,刘禹根本不相信他们其中有任何一个人会变心,但是事实就在眼前,既然正路行不通,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他相信总会搞清楚的。
“吃完这顿,就算是为我送行吧,南岛那儿还有一摊子事儿,没人在可不行。”接下来的话又让刘禹吃了一惊。
“要不出去散散心吧,当是公司福利。”
那边其实就是一个中转仓库,现在刘禹动不了,一应的行动都得停下来,并没有她说得那么忙,急着离开大概是因为两人还在同一个公司,不愿意碰上吧,想了想刘禹提了一个建议。广告)
“怎么,补偿我?也是喔,当初办事的时候就没有放过假,这会散了是得好好玩上一回,不然我也太亏了。”
陈述的‘波’‘浪’卷随着头的摆动一颤一颤地,‘露’出了光洁的前额,她的眉‘毛’不算浓,不做修饰的话会显得修长而淡雅,配上一双丹凤眼,整个脸型都有些复古,刘禹拍的婚纱照,西式的婚纱其实并不适合她,反而中式的短袖旗袍穿在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民国范儿reads;。
“去吧,哪儿都行,韩国日本巴厘岛马尔代夫都不错。”见她的眼睛闪动着笑意,刘禹以为她心动了,开始认真地为她做选择。
“傻呀你,一个人去干什么?秀恩爱么,我还是回琼海呆着吧,有事做就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刘禹再次沉默了下来,他是真想为她做点什么,胖子几天没‘露’面了,自己这个样子又不能把揪来揍一顿,再说了连原因都没‘弄’清楚呢。陈述说完就低下头,拣了个‘鸡’翅膀在那里啃,安静得就像换了一个人。
“真想好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呆几天吧,我爸妈还没见过你呢。”
“见【创建和谐家园】嘛,我又不是你媳‘妇’。”陈述怪嗔地盯了他一眼,然后解释道:“来医院之前我打给了苏微,她正陪着你爸妈在天安~‘门’广场,肯定一时半会地回不来,所以我才过来,你以为那么巧啊。”
“说实在的,出了这种事,我连自己父母都不想见,一个人有时候也‘挺’好的,你就别管了,说说那边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吧,我一回去就给办了。”
劝不动是意料中的事,这‘女’人一向都极有主见,据说当年她爸妈根本就不待见胖子,嫌他长得一般又不怎么有钱。陈述却死活都要跟着他,现在闹成这个结果,她哪里有脸回家见父母,固执的模样,刘禹突然涌起一阵心疼。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照着之前的清单进货,暂时先屯着,等我出院了再处理吧。总部这边可能要用到一些仓库,不是还有几块空地吗,你回去了里合适,先建起来,两边以后还是独立核算吧,如果你手头没有人选,就自己去招。”
陈述听着听着就明白了他的心思,这是避免今后相处的尴尬,那么大一摊子事就这么‘交’到自己手里了?一想到不用再子的脸‘色’,她的心情就好了很多。对上刘禹关心的眼神,陈述心里说不出地感动,转过头去悄悄抹了把眼睛,回过身来已经是笑意盎然。
“禹子,老娘运气不错,还有你们这些真心真意的好朋友。没啥说的,今后这一百来斤就搁你手里头了,南岛那边你放心,我一定能发展得比总部这边还要好。”
“你说的是公斤吧,我可不敢要,太重了会压坏我的小身板。”刘禹还是喜欢她没心没肺的时候,郑重其事的反而习惯不了。
“真有那么重?”陈述怀疑地自己,一下子反应过来,“反了你了,敢调戏老娘,信不信把你那条‘腿’也给打断?”
张牙舞爪地威胁了半天,最后自己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这才是刘禹熟悉的那个陈述,他不希望生活上的挫折改变了她的‘性’格,更不愿意她将悲伤隐藏起来,最后憋成内伤,这样的感受刘禹自己就经历过。
带来的啤酒都没有喝完,陈述就离开了,走得那样坚决,就像来时一样风风火火。刘禹在她的眼中一丝留恋,这个城市里充满了回忆,可能就是她心里最不愿意触及的那一块吧,叹了口气,刘禹将手里的啤酒一口喝了下去。
纽约市外的小镇上,高铭成和托玛斯坐在后者的客厅里,他的面前放着一杯清水,在没有好酒的时候,他不愿意去碰别的饮料,比如说咖啡。
“怎么说呢,高,以我的水平,无法作出客观的评价,不过,得承认是一篇不错的文章。”
高铭成点点头,托玛斯说得是实情,那篇稿子里充满了各种引用,全都是原始资料,也就是文言文,就连一般的华夏人读起来都很费劲,更何况是个老外,显然后者的评价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
“如果达不到要求,我会继续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