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瞧着就是喜庆的,送到耳房让婢女们熏香吧,熏伽楠香。
我记得尔柔回来的时候就是熏的这种香料,这样也免得满屋子的各种香料味道混迹在一起让人闻着头疼。”郭络罗氏回眸上下看了几眼,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柔声说道,随即也挑出了一支赤金点翠嵌红宝石做凤眼的凤钗来做搭配,似是很满意邱嬷嬷选择的衣裳。
邱嬷嬷倒是没有马上就出去,看着郭络罗氏的动作,嘴角微勾地捧起了之前郭络罗氏和尔柔说话时剩下的茶渣,直接就往郭络罗氏身上泼去。
“阿!大胆贱婢,你……”郭络罗氏一直未曾注意邱嬷嬷的动作,猛然觉得身前一湿,登时就暴怒而起,单手一拍妆台,震得刚刚放在妆台边待用的凤钗就跌落在了地上,冷声暴喝道。
邱嬷嬷冷眸望去,吓退了要上前的仆妇,转身一撩袍摆,跪在了郭络罗氏跟前,“主子稍安,听奴婢替您解释一二!”
郭络罗氏虽然仍是满脸怒容,但是也明白邱嬷嬷不是存心冒犯,冷冷哼了一声,“本福晋倒是真想好好听听你说些什么……”
“奴婢这也是为了替福晋周全这事,不然福晋突然更换妆容,总是会让人觉得不妥,这会儿要是衣裳打湿了,那自然是要配合合适的钗环珠翠,那妆容也该有些调整才对!”邱嬷嬷见郭络罗氏坐下身子就彻底安心了,也不急躁了,略微整理了下语言,恭声答道。
“原来是这样……
你早些说清楚就好,何必这般冒冒失失的,要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吩咐人把你拉下去责罚,岂不是白受了冤枉!”郭络罗氏很快就明白了邱嬷嬷的意思,抬手示意邱嬷嬷起身答话,面带浅笑的缓声说道。
“若是奴婢告诉了主子,主子必然有所防备,也难免会想要躲闪,那让人瞧着就不大真实了。这大格格那边的对手都是何等聪明的人物,若是让她们从蛛丝马迹般察觉出什么来,那岂不是白费了主子的心思……”邱嬷嬷面露忧色,咬唇说道。
“你是个好的!”郭络罗氏见邱嬷嬷说的坦诚,这心里也很是动容,连连点头的感慨道。
邱嬷嬷见状,不等郭络罗氏叫起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郭络罗氏走到了穿衣镜前,动手替郭络罗氏褪去身上沾满茶渣的打湿衣物,又随手拿过了衣架上挂着的大衣裳替郭络罗氏裹好了身子,这才捧着一净一脏两套衣物往外走去。
……
当郭络罗氏走进厢房的时候,早已经拾辍得光鲜亮丽,丝毫看不出之前那副面无血色、腮边挂泪的凄惨样子了。
“额娘,您过来了,刚嫂子和妹妹还说要过去陪您说说话呢!”一见她进门,尔柔忙不迭地起身迎了出来,满眼孺慕之情地挽上了郭络罗氏的手肘,柔声说道。
“你这早起就又是车、又是轿的折腾,怎么也不说回房歇歇,这午后还有各府的命妇来给你请安呢,额娘真怕你这身子吃不消!”郭络罗氏见状,便更觉得尔柔之前说的话只是一时冲动了,对着已经起身上前请安见礼的佟佳氏和尔芙抬了抬手,一脸心疼地扶着尔柔走进了内室窗边的罗汉床落座,语气关切的说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不容易
第三百七十八章
尔芙是打心眼里觉得尔柔这个姐姐不错,也明白在宫里的女人是有多么的不容易,不但要讨好着比亲生父亲年岁还要大的康熙帝,还要防备着那些尖酸吃醋着时时惦记着算计着自己个儿。≮≤≤≌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
得恩旨出宫省亲,难得回家一次,尔柔姐姐自该是和母亲好好亲近亲近、说些体己话才是,忙笑着从方桌上端过了自己个儿的茶盏,坐在了下摆着的官帽椅上,含笑看着尔柔与郭络罗氏手拉手落座说话的样子。只是尔芙能体谅郭络罗氏和尔柔的亲近,佟佳氏就没有那般大度了。
作为生养了瓜尔佳府唯一孙儿辈的她,她一贯将自己个儿定在府中功臣的高位上。可偏偏郭络罗氏似是并不大喜欢她所生的阿克,反而经常教训阿克……
——动不动就说什么阿克不成材、不懂规矩,若是阿克要是再被骂得哭两嗓子,那更是直接就说阿克不孝顺,连最起码的礼义廉耻都不懂,活生生将原本喜欢亲近郭络罗氏的阿克给吓坏了,连来上房这边请安都有些畏畏缩缩的。
也亏得佟佳氏平日里照看着细致,这才没有把阿克的胆子给吓破了,平日里还有几分小孩子的活泼样子在……
这会儿,佟佳氏见郭络罗氏一改往日晚娘脸地对着尔柔嘘寒问暖,这心里难免有些酸滋滋地难受,更好似猫挠一样的闹心着,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位为府里迎来荣耀的和妃娘娘赶出门去。
尔柔察觉到佟佳氏不算太好的脸色,随即又看到了已经躲到佟佳氏腿边的阿克,便明白自家福晋的老毛病又犯了,估计是已经和自家这个嫂嫂相处得不大好了,忙打断了郭络罗氏滔滔不绝的话头,笑着对佟佳氏温婉一笑,拧着帕子的素手一仰,招呼着阿克上前。
阿克怕怕地抬头看了眼佟佳氏,佟佳氏有些歉然的笑了笑。“这孩子有些怕生,这是你大姑姑,还不赶快去给大姑姑磕头!”说着就已经抬手在阿克的背上推了推,同时也不忘给旁边伺候着的嬷嬷递了个眼色过去。
有了熟悉的嬷嬷跟在身边。加之往日总是板着脸的祖母郭络罗氏也是笑脸吟吟的样子,阿克倒是没有再继续抱着佟佳氏的大腿不撒手,迈着小短腿就往尔柔跟前走去。
旁边侍奉的宫女也已经手快地将裹了靛蓝色湖绸的软垫,摆到了尔柔下一米远的位置上。
阿克照着规矩跪在软垫上,磕了三个响头。唤了一声“大姑姑”,便要随着嬷嬷回到额娘身边。
可是尔柔早已经快一步地走到了阿克身边,半蹲下身子搂住了阿克软乎乎的身子,一脸母爱泛滥的笑容,满是疼惜的说道:“瞧瞧我们阿克,真真是小巴图鲁呢,才这么点岁数就能看出他阿玛的风采了。”
说着,便已经从宫女手上取过了锦盒,将一枚雕刻着狮子钮的小印坠在了阿克的腰带上,“之前一直没见过阿克。我这个做姑姑的也不知道他喜欢些什么,还是瞧着宫里几个小阿哥最爱这些小玩意,便求了造办处的人紧赶慢赶地弄了这么一块。
嫂子可不能嫌弃!”最后一句话,尔柔是对着佟佳氏说的。
一脸的笑容,不但没有半点骄横和傲慢的意思,反而好像是还未出嫁的小姑子在向自家嫂子撒娇一般,引得一向自认劳苦功高的佟佳氏立马就笑了出来,连连摆手,“大妹妹说得哪里话,你是孩子的亲姑姑。还能亏待了自家孩子不成。
再说,我看这小印的玉材是顶好的,便是满京城的寻摸,怕是也寻不出更好的了吧。更何况还是宫里造办处的手艺,那更是没得说呢,这若是放在寻常人家都能当传家宝收着了!”
说完,便似是想让嬷嬷替阿克摘下来,免得小孩子不当回事磕了碰了的,糟蹋了这么好的东西。
“阿克是咱们府里的宝贝。这点东西算得上什么呢!”尔柔忙拦下了嬷嬷的动作,一脸不赞同的解释着。
说完,更是笑着将阿克揽入怀里,领着同坐在了太师椅上。也亏得太师椅的位子本就宽些,阿克是小孩子,身子小,尔柔又是个苗条的辣妈,不然还真是坐不下呢!
家宅和睦,本就是尔芙最愿意看到的。
若不是郭络罗氏动不动就看着她流露出不屑和鄙夷之色,她还真不会这些年都不会瓜尔佳府几次,毕竟她还是很贪恋在父母身边的日子,即使眼前这一对父母并不是她的父母。
尔柔重新坐下身子,有意识地陪着佟佳氏聊上几句,倒是硬生生将她拉进了和郭络罗氏的话题中。
“这桂花糕是你祖母的拿手菜,姑姑小时候也最爱吃,不大甜,却很软糯,阿克尝尝!”尔柔似是不大爱和郭络罗氏说起一会儿和命妇们的见面事情,见佟佳氏正好和郭络罗氏说话,笑着垂眸看向阿克,随手拿起了一块点心就往阿克嘴边送,同时嘴里还说着好听的话,似是有意拉拢着阿克和她的距离,那模样就好像是阿克的生身母亲一般,倒是让佟佳氏几番想要叫回阿克都没成功,引得佟佳氏又要翻脸。
佟佳氏一颗心都铺在了阿克身上,自然觉得这样的姑侄相处模式不对,可是碍着面子情又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更加注意阿克那边的动静,留下郭络罗氏自说自话着。
反倒是尔芙仍是笑眯眯的看着尔柔的举动,像平常一般,并未流露出什么忌讳的样子。
“额娘和你说话呢,你倒是听到没?”郭络罗氏自说自话了一会儿,便有些不痛快了,加之瞧见阿克吃得点心渣子掉得满身都是,那脸色就更难看了,一把扯了扯尔芙搭在方桌边的袖子,抬高了几分音量,同时语气也重了几分。
尔芙登时抬眸瞪去,眼中闪过了一抹厉色,不待郭络罗氏等人察觉,便已经收敛一空,似是很无奈般的叹了口气。随即拧着宫女送上的湿帕子替阿克擦干净了小嘴,又擦了擦阿克的手,重新拿了一块杏仁糖递过去,这才摇头说道:“额娘。我都说了几遍了!
这次,我回来就是来看看家里人,也是惦记着还没机会看到我这么听话懂事的小侄子,趁着嫂子和孩子都在家回来看看而已!
本该是咱们自己个儿家里的事,您怎么还把消息传给其他府里的婶婶们呢?这真心疼我的能明白是您觉得我惦记着自小看着我长大的那些长辈们。想要趁机一块见见,说说体己话,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怎么议论我呢,十有/八/九以为是我恃宠生娇,故意摆场面……”
“这哪里是额娘传出去……”郭络罗氏只觉得蒙受了冤枉,这嗓门不自觉就高了,激恼恼的说道,“这恩旨送到,内城里这些人家,哪家哪户能不知晓呢!
各府早早就下了拜帖来。额娘也不好都退回去呀!几番为难,额娘这留下的都是自小就看着你长大的几个婶子,可是你也不能满脸疲惫的去见人呀,知道的是你觉得在家里时间少,一心想要和家里人说说话,不知道的还不是得说你恃宠生娇,傲慢无礼了。
额娘这还不是为了你考虑,你怎么就不知道额娘的心思呢!”说完,郭络罗氏还假模假式地拧着帕子抹了抹眼角,一幅已然被伤透心的样子。连连耸动着肩膀呜咽着,却是连半滴眼泪疙瘩都没掉下来。
“欸……”尔柔见状,也顾不上还在吃杏仁糖的阿克,忙起身来到了郭络罗氏身侧。一边替郭络罗氏顺气,一边吩咐宫女换了热茶过来,低声说道,“我就这么顺口一说……
额娘,您这是怎么说的,这大过年的就哭了起来呢?
尔柔都听您的。您让尔柔去,尔柔就去……”说到最后,尔柔又是一声叹气,满是无奈地看向了坐在下的尔芙,似是求救一般,希望尔芙能像以往一样站出身来替她解围,同时成为背黑锅的对象。
只是眼前的尔芙非彼尔芙,并不明白尔柔眼睛里的意思,只当尔柔是无奈的想要找个吐槽的对象罢了,对着她露出了一抹理解的微笑,随即耸了耸肩,用动作表示对她的同情之意。
尔柔却不了解这点,之前她对尔芙的关心,也不过就是流于表面,并没有自内心的关心和呵护,更是对尔芙的习性没有半点了解,不过是嘴甜心苦的说些好听话罢了。
所以造成她几番见面都没有现尔芙的身体里已经换了芯,只当尔芙是这几年在四爷府里学聪明了,不再上她的当了罢了,心里暗暗咬牙,气尔芙也学得奸猾了,面上却也回以一抹无奈的笑容,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在了郭络罗氏身上。
若是自小就随着额娘在内宅勾心斗角的佟佳氏看见这一幕,自然会怀疑尔柔的性子,可是这会儿她哪里顾得上尔柔的眼色,趁着尔柔起身去了郭络罗氏身侧,忙起身就往阿克身边走去,也不管阿克还眼巴巴盯着的高足盘里的几样糖果点心,硬是将阿克抱回到了自己个儿身边。
不等尔柔现这一点,佟佳氏就借口阿克吃饱了食困,让嬷嬷领着阿克回院子里歇着去了,好在阿克自小也是吃惯了的,这才没有闹着要留下吃糖果,便这般乖巧地跟着嬷嬷出去了。
……
“阿克呢?”尔柔好不容易安慰了郭络罗氏,刚一坐在太师椅上就往佟佳氏的位置看去,面露疑惑的低声道。
佟佳氏闻言一笑,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小羞涩,“这孩子昨个儿听说两个姑姑都要回来,许是有些激动,大半宿都没有怎么歇好,又一早就忙着跟我来这边等两位姑奶奶回来,这不刚吃了点点心就困了,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尔柔虽然自己个儿没有这样大的奶娃娃在身,却也看过其他宫妃照料孩子,加之之前生过小格格和小阿哥,她也着实恶补了一番照料小孩子的知识,自然知道佟佳氏这番话说得是半真半假,但是也没有较真,笑着拍了拍因为抱阿克弄得有些褶皱的衣襟和袍摆,略有些歉意的柔声说道:“是我这个当姑姑的疏忽了,也亏得嫂子照料得仔细,不然岂不是耽误了阿克歇息!”
“这是哪里话,若是连自家孩子都照顾不好,那她还能干什么呢!”郭络罗氏不爱看自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露出这样不好意思的神色,冷冷一瞥佟佳氏,语气很是不满的吐槽道。
“额娘,您怎么这么说嫂子?嫂子虽然也是您的晚辈,您自然能教训说教,但是到底是府里的少福晋,您就算是教训,那也该背着些人呀,这让那些仆妇传扬出去,嫂子在府里还有什么威严在!”尔柔立马抱不平地梗起了脖子,连连拉着郭络罗氏的袍摆,一脸不赞同的说着。
佟佳氏之前还有些不喜尔柔抱着阿克不撒手,有点怀疑尔柔用心不正,但是见尔柔这般站在她的角度,对上郭络罗氏替她辩解,那刚刚钻出来的点点疑虑就那么烟消云散了,不禁对自己个儿那点小心眼子不好意思起来。
尔柔在宫里浸/yin几年,虽然比不得如中流砥柱般的四妃一般善于谋划人心,但是却也很能察言观色,自然注意到了佟佳氏神色上的转变,心里不屑地嗤鼻一笑,随即就更加亲近的对着她笑了起来,
“嫂子千万别见怪!”说着,尔柔还指了指作壁上观的尔芙,笑着将尔芙也拉了出来,一脸正式的继续解释着,“尔芙是了解额娘的,平日里就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脾气也有些急躁,半点沙子都不容,这有时候说话也不好听,但是却也没坏心眼子,你就多包含几分吧!”
“嫂子在府里的日子不多,慢慢处着就知道了!”尔芙没法昧着良心夸赞郭络罗氏,她实在是不觉得郭络罗氏是尔柔所说的那样,但是到底也没有拆台,笑着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两个小姑子都这么说,佟佳氏自然不好再摆着黑脸,勉强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认下了尔柔和尔芙的说话,“额娘对我的好,我明白,哪还用两个妹妹这般劝着,反倒显得我这个做小辈的不懂事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九章 有话就说
第三百七十九章
说话间,时间已是不早,各人都开始了忙活。≤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
尔柔作为这场宴席的主角,自然是要重新洗漱更衣,佟佳氏作为媳妇要去厨房那边张罗着,反倒是尔芙和郭络罗氏不需要做这些准备,但是她也实在是不愿意和郭络罗氏独处,瞧着郭络罗氏也是看见她就蹙眉头的样子,笑着扯了个不算太高明的借口就吩咐瑶琴和古筝送着郭络罗氏回上房歇息了。
“主子,奴婢有几句话要和您说!”瑶琴刚送了郭络罗氏出门转身回来,便一扬手将房间里府里安排的婢女都打到了廊下,一脸正式地对尔芙说道。
尔芙微微挑眉,放下了手里刚刚端起的茶盏,“说吧,不必这般拘谨!”
瑶琴这才缓了口气,转头给古筝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窗边瞧着,免得有人靠近了窗边,听见什么动静。同时,她也已经上前扶着尔芙起身往靠墙摆着的床榻走去,看上去神神秘秘的,引得尔芙都有些好奇起了她要说些什么。
“奴婢刚刚送了福晋回房,想着走院子里难免有些被风吹着难受,便从回廊上绕了过来,哪成想走到回廊拐角的时候,便瞧见和妃娘娘身边的近身侍婢正在和福晋身边的嬷嬷说话,看样子有些鬼祟,也不知道是不是奴婢多心了!”
瑶琴来尔芙身边伺候的时候就已经从四爷那知晓自家主子和宫里的和妃娘娘这个姐姐关系不错,这会儿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忐忑了。
“许是尔柔惦记着额娘身子吧!”尔芙一直不曾疑心尔柔,即使见瑶琴说得正式,她还是没有放在心上,嘴唇微微扬起地抬手摆弄着床柱上挽着的烟罗纱床幔,淡声说道。
“主子,奴婢有句话,可能有些难听,您听了。许是也会责罚奴婢,但是奴婢还是要说。”瑶琴闻言,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尔芙跟前,微微咬唇道。
尔芙抬眸看了看满脸紧张的瑶琴和窗边站着的古筝。微微摇头,“你们俩在我身边伺候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从其他人嘴里也该听说了,我素来不爱责罚手下人。除非是那些背主的奴仆,我才会交给四爷处理。
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好啦,不必这般,我不是那么听不进话的人!”说完,便已经抬手让她站起身说话。这么冷的冬日里跪在冰凉的地上,虽说跪得时间不长,但是也不是件好受的事情,而且也不知道瑶琴要说多久,这要是时间长了,难免会落下病根。
跪在地上的瑶琴听完。还有些犹豫着,便见尔芙要起身来扶她,忙站直了身子,“奴婢在内务府多年,曾经见过不少面上温煦似水,心里阴毒,手段狠辣的宫妃。
原本奴婢还不想有不好的猜测,可是瞧着和妃娘娘的做派,奴婢想说,这能在宫里安安稳稳走到妃位上的女人。便没有一个省油灯,这手下也没有真正干净的,若是真真正正似主子这样,怕是不等她们有走上妃位的日子就已经被人算计得没有活路了!”
尔芙听完。琢磨了好一会儿工夫,一直等得瑶琴都有些放弃了,这才似是下定决心一般的抬起了头,看着瑶琴和古筝纷纷流露出来的失望之色,语气略微沉重地咬牙说道:“这事,我记下了。
可是我还是不愿意把她当成坏人。这话以后就不要说了。如果你还是不放心,你就多留意着些,但是别做得太明显了,免得坏了我和她之间的姐妹情。”
“奴婢晓得!”古筝和瑶琴倒是闻言一喜,甚至有些顾不上压低声音了,连忙行万福礼的恭声答道。
……
午后,太阳歪歪斜斜的挂在树梢头上。
瓜尔佳府东南角上,一处斗拱飞檐的木质结构二层小楼里布置一新,一楼正堂上悬红挂彩,处处是鲛纱半透明的精致宫灯,显得格外喜庆。
邱嬷嬷面带浅笑的在楼里走来走去的安排着盆景、摆件,很有几分管家嬷嬷的派头。
反倒是这些日子不大得郭络罗氏待见的春嬷嬷,一直守在郭络罗氏的身边,看着重新沐浴过的尔柔洗漱更衣,看着郭络罗氏亲手替尔柔梳妆打扮,最终换上了一袭石榴红绣富贵花开团纹的小圆领对襟旗装,戴镶东珠凤钿的走出了内室。
“还是这东珠最配柔儿这身白皙的皮肤!”郭络罗氏越看越欢喜,拉着尔柔的手就不撒开了,笑眯眯的自夸着。
赤金缠丝缠枝牡丹花样镶东珠的凤钿和尔柔耳后的两支赤金牡丹花坠东珠步摇,正是造办处年前赶出来的珍品,也是康熙爷亲**代下的。
目的自然是想让这位又让他康熙爷感觉到年少时那份纯真恋情的宠妃和妃娘娘尔柔,在大年初一与命妇们的宫宴上大放异彩的小玩意,却不想尔柔看着这么漂亮的东西就迈不动步了。
在宫里时人多眼杂,她还能勉强忍耐,但是这番出了宫,她就真心忍耐不住了,还没等到年初一就迫不及待地在这次家里准备的宴席上戴了出来。
“额娘记得尔芙那丫头回来的时候戴了一对赤金镂空葫芦内嵌东珠的耳坠子,倒是和你这饰正相配,比你耳朵上这对蜜蜡的耳坠子更出彩些!”郭络罗氏上下打量一会儿,迎着有些刺眼的阳光又瞧了半天,才蹙着眉头说道。
尔柔闻言一笑,“那丫头倒是真有几样好东西。一会儿,额娘陪我过去坐坐,想来不需要我张嘴,她就会乖乖的送上来了!”
说完,她又抬手摸了摸光秃秃的脖子,似是有些不满意的拧起了眉毛,暗骂替她收拾妆匣的宫人不得用,连这么点东西都预备不齐全。
到底是知女莫若母,尔柔小小的动作,郭络罗氏就猜出了她的想法,抿嘴一笑,招呼过了跟在身后的春嬷嬷,低声说道:“前些年,你那个嫂子有阿克的时候,额娘记得不知道哪个拎不清的送了一赤金刻牡丹纹镶五宝的金项圈过来当贺礼。
额娘瞧着上面还镶了一颗一等品的顶级东珠。算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便让人收拾放在了私库里,倒是一直也没有人用过,一会儿就让春嬷嬷找出来收拾妥当给你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