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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妾-第26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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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是个寻常的年头,却又有些不寻常,寻常是因为那年如往年一般风调雨顺。不寻常是因为老百姓不能安居。

      大批的下岗职工中,包括着她的双亲,一贯有些骄傲的母亲被她奉献了大把精力的企业抛弃了,而有些文人迂腐和傲气的老爸,也没有幸免。

      昔日一个温馨的小家里,多了许多的争吵。

      而这些争吵就是因为缺钱,普通职工家庭,没有半点家底,又有尔芙这个随时都要花钱的小公主在,让整个家的氛围都陷入了烦躁之中。

      那一年。老爸放下了他习惯下班后就拿起的书,老妈开始不再按时下班回家做饭,两个大人都陷入了繁忙之中,还年幼的尔芙并不能理解那样的改变是为了什么,只是有些自怨自艾的觉得她成了没人管的孩子。

      “哼,等我长大了就要离开你们远远的,让你们都不管我。”又一次要求老爸陪同自己个儿去动物园玩耍的尔芙(灵儿)被拒绝之后,等着被无情关上的防盗门,跺着脚嘟哝着。

      不过尔芙(灵儿)的泄,还远远没有结束。

      很快。干净整洁的小屋,变成了被盗现场,原本摆在沙上的垫子、软枕被丢得满地都是,茶几上晶莹剔透的玻璃杯被摔成了碎玻璃。阳台上挂着晾干的衣物被洒满了墨渍,比没有洗过的脏衣服还脏……

      累得气喘吁吁的尔芙(灵儿)坐在茶几前,看着电视里热播的电视剧,终于忍耐不住的哭了,热乎乎的泪水在膝盖上留下了一道道水痕,胡乱抹了把脸的尔芙(灵儿)看着电视里相亲相爱、如影随形的五阿哥永琪。有些幼稚、有些天真的誓道:“我也要找到这样一个人陪着我。”

      年幼的尔芙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她只是想要有个人能陪着她玩,糊里糊涂的她就这样许下了一个愿望。

      在旁观小小号尔芙的尔芙见状,有些忧郁的叹了口气,“梦想就是梦想,不是公主,哪里来的白马王子!”

      ……

      当四爷从偌大的四爷府角落里找到尔芙的那个瞬间,便看见一向笑得没心没肺的尔芙一脸受伤、郁闷地抬头望着天,一双纤细的胳膊环膝蜷在青石上,小小的一坨,如同街边流离失所的乞儿一般,用全身各个器官、各个部位诠释着几个词——可怜、无辜、孤单、失落……让人看得心里头酸酸地。

      “怎么跑出来就不知道加件衣裳呢!”四爷迈着大长腿来到尔芙身边,一把抓住了尔芙已经冰冰凉的手,单手解下了身上披着的披风,裹在了尔芙瘦弱的身子外头,满是心疼的低声唠叨着。

      这还是四爷第一次在四爷面前,清清楚楚的表示出心疼。

      有些失神的尔芙,动作有些僵硬的回眸看去,与四爷满眼的小心翼翼碰了个正着,心里负能量满满的她,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真实的情绪,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的嗤鼻一笑,抬手甩开了四爷的手,对着畏缩在苏培盛身后的古筝招了招手,同时努力的迈着已经麻木得没有感知的双腿往另一侧躲去。

      “别闹,仔细摔着。”四爷眼神凌厉的盯着有些摇晃的尔芙,双手一抓就抓住了尔芙的肩头,沉声吼道。

      “摔死了才好。”尔芙看到古筝已经就在她的身后,便也不担心摔在地上丢丑了,继续肆无忌惮的泄着心中的不满,挣扎着逃离了四爷的禁锢,咬牙切齿的吼着。

      同时,她也将身子靠在了古筝的怀里,免得真的不争气的摔倒。

      “为什么。”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尔芙,看着尔芙狰狞的表情,四爷有些不懂的喃喃道。

      心情严重不爽的尔芙,没心情顾及四爷的感受,摆了摆手,冷笑着说道:“没有为什么,我心情不好。”

      说完,更是直接扯着古筝就往远处走去。

      从头到尾,尔芙都没有四爷再说话的机会,一直走到看不到四爷的位置上,这才丢掉了她有些可笑的伪装,可怜巴巴的惨叫着,一蹦一跳的挪着还麻的双腿,往路边的树上靠去。

      看到尔芙的动作,古筝怎么会猜不出尔芙双腿麻的事实,忙上前替尔芙疏通腿上的脉络和血气,可是她这手还没碰到尔芙的腿,尔芙的双腿就已经挪开了,嘴里的叫声也更惨了,仿佛受了什么酷刑一般。

      “主子,您忍着些。”苦笑着的古筝,低声道。

      “不行不行,太难受了。”尔芙忙摆了摆手,将身上四爷那件象牙白的披风往地上一丢就坐了下去,一双小手想碰又不敢碰的护着双腿,连连摇头的躲闪着。

      其实尔芙本来就不是个很坚强的人,甚至骨子里就是有点小任性,爱撒娇的这么一个人。

      这会儿,她心情不好,又有一种豁出去的冲动作祟,便更加任性了,死活不让古筝碰她的腿就这样僵着,也不起来往西小院走,也不说让古筝去叫软轿来接,就这样盘腿坐在地上,也亏得是午后,很少有人来园子里赏花,不然她这脸就算是丢大了。

      “主子,要不奴婢去让人准备软轿吧。”古筝满脸为难的低声说道。

      “我不回去,这里多好阿,风景好,空气好,阳光也好。”尔芙动了动腿,自嘲的笑了。

      正当古筝要继续劝说尔芙抓紧回去的时候,一道带着怒气、隐忍等种种负面情绪的巨大阴影就笼罩在了坐着地上脾气的尔芙身上,不等尔芙抬头去看,一种突然的失重感就让她尖叫了出来。

      原来就在尔芙脾气的时候,四爷对着树了会儿呆就追了上来,一看见她又不管不顾的坐在地上撒泼,直接就爆了,也再想和尔芙好好说话这件事了,直接用【创建和谐家园】了撒娇中的尔芙,将尔芙扛在肩上,任由尔芙又是叫、又是骂、又是捶的撒泼,就这么一言不的大跨步的往西小院走去。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二章 我们谈谈

      第四百四十二章

      四爷和尔芙是一路吵闹的回到了西小院,可是两人之间如凝滞了一般的气氛,却并没有多少缓和,相反越严重了。r?anwen w?w?w?.?r?a?n?w?e?n?`o?r?g?

      “怪兽!”

      尔芙气四爷不信任她,又不将她的脸面当回事,居然如扛麻包似的把她扛回西小院,觉得自己个儿受到了很大很大的伤害,双脚一落地就冲进了西暖阁里,将暖阁和西次间相连的门锁了个严严实实。

      同时,她也没有忘记将通往厢房浴室的那道暗门拴好,免得‘敌人’从后方攻破她的封锁线,眼见有些冷飕飕的暖阁成为了密室一般的存在,尔芙这才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不顾身份、仪态的跳着脚,站在临窗的大炕上,对着打开一条细缝的琉璃窗,声嘶力竭的叫骂着,形如泼妇,就差撒泼打滚吐口水了。

      而四爷则是如泥塑的菩萨般,大马金刀地坐在东次间临窗贴墙摆着的罗汉床上,除了最初那一刹那有些失态的摔了手里的茶盏,之后便好像事不关己一般的拿过一本不知名的传记小说,津津有味的陷入了书的海洋。

      “主子,这暖阁的炕都好几天没有烧过了,您还是穿着鞋子吧!”作为引这场战争中的重要一环的古筝,虽然本人极力的想要降低自己个儿在尔芙跟前的露面次数和影响力,但是还是很无奈的被老谋深算的苏培盛推到了最前面,杀到第一线来安抚暴怒中的尔芙。

      对此,她真是又无奈、又无力,总之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尔芙虽然生气,却还是很讲道理的人,古筝是府里的奴仆,虽说现在名义上是她身边的一等宫女,可是却是实打实的生死都由着四爷,压根不能反抗四爷的命令,所以也就没有迁怒到她的身上。

      不迁怒。不代表她就能容忍古筝这样明晃晃的‘吃里扒外’的行为,冷飕飕的小眼刀,那是一点没浪费的都丢在了古筝的身上,同时对四爷不闻不问的行为。更加气愤,一见古筝冒头就噌噌量大步凑到了窗边,“你去回到你主子跟前献殷勤去,本姑奶奶不稀罕。”

      说完就一把扯过了窗帘,隔绝住了古筝欲哭无泪的小眼神。免得自己个儿心软,背对着若隐若现的琉璃窗,继续泄着心里头的不满,同时还把注意力往摆在博古架和角几上的古董花瓶、名贵摆件上转去,琢磨着是不是要弄出点什么响动来,提醒下四爷,她很生气的这一事实。

      不过,这念头才刚刚钻出来,尔芙就自嘲的摇了摇头,暗道:浪费是可耻的。这些玩意现在看着不起眼。好些都是官窑出来的制式花瓶,可是要是好好保留个几百年,那都是一笔笔白花花的银子,绝对能让无数吃不饱饭、上不起学的山区儿童背起书包,走进窗明几净的学堂。

      不能摔这些一碰就坏的消耗品,又不能一个劲的傻吵吵卖力气,尔芙只能无奈的摔起了坐垫、锦盒这些磕碰不坏的东西,嘭嘭嘭的摔了大半个时辰,不但没有看到想象中四爷暴怒的样子,反而累得一身臭汗的尔芙。终于哑着嗓子,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只剩下隔凉毡席的大炕上,有些尴尬的撩着窗帘的一角,对着一直不放心守在窗边的古筝。低声吩咐道:“给我弄杯茶。”

      “欸,奴婢这就去。”尔芙自觉尴尬的小声吩咐了一句,古筝却好像越野车动力十足的引擎一般,如炸雷般提神醒脑的应了一声,转眼就往房门的位置跑去,只留下一道飞消失的背影。

      “闹够了么?”敞开着的门。半开着的窗户,真心没有什么隔音作用,这边古筝刚应了个声往堂屋跑去备茶,那边一直沉浸在书的海洋里的四爷就抬起了头,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慢悠悠地晃悠到了尔芙的窗下,语气平静的问道。

      “没有!”气不打一处来的尔芙狠狠地剜了一眼四爷,哑着嗓子说道,同时一手抓起身边插了几支桃枝的花瓶,连花枝带水的往四爷身上泼去。

      冰凉的水,淋得四爷一身一头都是,还有几片顽皮的粉色花瓣落在了四爷光秃秃的脑门上,显得很是滑稽,可是四爷却是面不改色的继续问着:“闹够了么?”

      “没有!”尔芙看着四爷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的心疼,可是偏偏又落不下面子来关心,只得脾气似的将大襟上别着的帕子往四爷怀里丢去,嘴上硬邦邦的骂了句,“嘭”的一声关上了窗子,装作不在意似的坐回到了炕上。

      重新坐回到炕上,尔芙的呼吸平复了些,不再像老牛似的呼哧呼哧的大喘气,似是心情有了些许的好转,但是还是不想看到四爷那张脸,故意半拧过了身子,用手指勾勒着炕柜边角上的花纹。

      说好不要担心四爷的,可是尔芙这眼睛就说什么也控制不住了,一个劲地偷偷往四爷身上飘,一直看到四爷拿着帕子擦拭着脸上的水痕,这才算是不再往外斜了。

      暗气自己个儿不争气的尔芙,也不知道该怎么缓和她和四爷之间这种尴尬的情况,只得背着身子,默默地抹着眼泪,生闷气去了。

      “你不出来,那爷就进去了!”慢条斯理的擦完脸上的水迹,四爷注视着尔芙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头叹了口气,摆手招呼苏培盛搬来一把矮凳,边往窗台上爬,边担心突然出现吓坏了尔芙的提醒着。

      虚掩着的窗户,尔芙在里面是一推就开,可是四爷在外面,严丝合缝的窗扇,就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了。

      尔芙听见声音转过头,便看见四爷整个人都贴在窗户上,用手指头费劲巴力扣窗缝开窗子的古怪样子,不禁有些好笑的调侃了一句,“堂堂亲王,居然做出这种爬窗户的行径,真真是丢了你们爱新觉罗家的脸。”

      有些恐高的四爷,虽然是稳稳当当的站在矮凳上,离地不过两尺高,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双腿软、声音打颤,只能一只手抓着琉璃窗上的一处凸起固定身子。一只手的扣窗缝,一会功夫就折腾出了一脑门的汗。

      这会儿被尔芙这么一打趣,又气又急的四爷,很有些恼羞成怒的叫了一句:“不许胡说。”。便顺手抄起了苏培盛顶在脑袋瓜上的尖尖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敲碎了琉璃窗上的琉璃,从破碎的窗户里伸进了一只手,一把从内推开了窗户,踉踉跄跄地顺着窗户进来了。喘着粗气的跌坐在了炕上。

      好不容易进了暖阁的四爷,一身象牙白的长袍,早就沾染上了各种各样的污渍,有茶渍、有灰尘,手上也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一手黑,这么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汗珠子,弄得原本还算干净的脸上,也如花猫一般的滑稽了起来。

      “还生气么?”顾不上去洗漱的四爷,三两下凑到了尔芙跟前,低头看着尔芙还有些泛红的眼圈。低声问道。

      “生气。”尔芙看着那扇距离她有两米远的破碎窗子,又看了看四爷那身狼狈不堪的打扮,略有些失神的喃喃道。

      “为什么生气?”四爷面色严肃的问道。

      不得不说,四爷就是个不太懂得女人心的人,一句话就破坏了他的大把努力,又一次将气氛弄得尴尬了起来,不只是尔芙被他问得内伤,连在外面替四爷扶矮凳的苏培盛听见四爷的问话,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大大的鄙夷了一番四爷这种无脑的行为。

      “没有为什么!你为什么让别人来试探我?”尔芙深吸了口气。压下了想要一榔头凿死四爷的冲动,瞪着眼睛,气鼓鼓的问道。

      四爷有些不解尔芙为什么突然就又变脸了,反手抓了抓被汗水打湿的后背。低声说道:“因为我想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想知道,为什么不来问我!”尔芙略微挪动了下位置,坐到了四爷对面的位置,背靠着红木的炕桌,一脸正式的继续问着。

      对于尔芙的这个问题,四爷之前就琢磨了一番。

      若是按照他以往的习惯。他确实该选择亲自来问才对,但是为什么这次他会将这差事交给了与尔芙朝夕相处的古筝,甚至有些古怪的吩咐古筝在他不在尔芙身边的身后再问,又刻意的留在了尔芙一向敬重的乌拉那拉氏所在的正院,很有些逃避的意味在其中,这也是他没有想通的地方,甚至有那么一刹那,他都怀疑他是中邪了。

      “我也不知道……”对上尔芙不依不饶的眼神,四爷又有些尴尬了,伸手捋了捋腰间的玉佩,磕磕巴巴的说着。

      “那你为什么要扛着我回来。”一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心里头不满的尔芙撇了撇嘴,继续问道。

      “坐在那,容易被人瞧见,对你不好!”四爷拧着眉毛答道。

      他有些不大习惯这样的尔芙,这样的尔芙让他不安,让他有一种要失去她的感觉,所以他依照着本心做出了回答,并没有故意去扯一些旁的借口,但是这样说话,又让他觉得很别扭、很陌生,很不适应的感觉,便故意缩短了语句,如同孩童般的尽量用一个个单蹦的词语来作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将话说出口。

      即使是这样,他的回答还是显得那么磕磕巴巴的,声音更是如蚊子叫一般的细微,若不是房间里太过安静,怕是连坐在他对面的尔芙都未必能听清他的答案。

      看着眼前如同毛头小伙子似红着脸的四爷,尔芙心里一惊,满脸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眸,手指头颤颤巍巍地指着四爷的脸,低声叫道:“你脸红了?”

      “没有,不过是刚才折腾出了一身汗。”四爷故作严肃的清了清嗓子,又一次整理了一遍腰间的玉佩,停顿了几息,这才哼了眼看好戏状态的苏培盛和古筝,沉声答道,“暖阁里,这几天都没有烧火了,只有地龙供暖,太凉了,咱们还是去外面说吧!”

      说完,他也不管尔芙是不是同意,扯着尔芙来到了炕边上,把尔芙之前胡乱甩在地上的鞋子,往她的脚上一套,便拖着还没有站稳的尔芙往外走去。

      路过正堂的时候,四爷还不忘对着外面吼了一嗓子:“统统都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上房。”

      尔芙就这么如拎小鸡一般被四爷抓在手里的,满脸羞恼的挣扎着,但是敌我力量太悬殊,一直到四爷拖着她来到了东次间,她也没有成功的逃脱四爷的制衡。

      “你要干嘛?”重新恢复自由的尔芙,很是不满的扯了扯被四爷揪得皱巴巴的衣服,咬牙切齿的问道。

      四爷面无表情的耸了耸肩,转身将古筝之前预备的热茶从堂屋的方桌,挪到了东次间罗汉床茶桌上摆好,又捋了捋袍摆,这才褪去长靴,盘腿坐在了茶桌另一侧的空位上,一边伸手替尔芙斟了杯茶,一边语气平和的说道:“谈谈。”

      “谈什么?”尔芙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茶水,又咳嗽了两声,这才缓解了嗓子里的干涩感觉,满脸‘你是在开玩笑吧’的怪异表情,低声问道。

      “谈谈……”四爷指着角落里摆着的珐琅彩座钟,唇角微扬的含笑说道,“今天,你不必把我当成皇子、亲王,只把我当成普通人就好,我们好好的谈一谈。”

      “呵呵哒,不必把你当成皇子、亲王,你就不是皇子、亲王了么?地位上的不平等,让你把我当成百福、雪球那样的玩意养着,开心了就哄哄,不开心就不理不睬,要不就是安排个探子来试探我,还有什么好谈的!”尔芙冷笑两声,语带嘲讽的扬声说道。

      “你就因为我让古筝来试探你,所以你生气了对么?”四爷仿佛一下子就揪住了重点一般,语气肯定的说道。

      “看吧,这就是你所说的谈谈!”尔芙不等四爷的话说完,便又一次冷笑着开了口。

      被尔芙两次抢白的四爷,脸色一凛,随即深吸了口气,似是正在努力的自我调节,同时替尔芙续上了茶水,语气中满是安抚之意的说道:“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好么!”

      “好,那你谈吧!”尔芙一脸滚刀肉的不屑样,冷冷道。(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三章 谁更聪明?(1)

      第四百四十三章

      与此同时,正院,乌拉那拉氏的房间里。燃文小说? w w?w?.?r?a?n?w?e?n `org

      “主子,您又何必做这样的好人,瓜尔佳福晋又不知道您为她出头,白白惹了主子爷不高兴。”福嬷嬷的胳膊上,还系着绷带,走起路来,显得很是滑稽,一栽一晃的,满脸严肃的对乌拉那拉氏说道,语气里,满是对乌拉那拉氏替瓜尔佳氏尔芙出头的不赞同。

      “四爷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最讲究规矩的人。

      他确实是担心瓜尔佳氏有朝一日会踩到我的头上,不能善待弘晖那孩子,但是同样也是担心我会敌视瓜尔佳氏,会对瓜尔佳氏做什么手脚,不然大可不必让古筝来这里找他回话。

      我看起来是为了那位出头和四爷闹得不大开心,但是这正是四爷想要的,这才能让他放心。”乌拉那拉氏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一边从头上往下取着沉甸甸的饰,一边笑着回头说道。

      李氏的聪明,流于表面。

      而乌拉那拉氏的聪明,却是藏在层层保护之下。

      她既然要保全她儿子弘晖的一世富贵,自然要有所取舍,几番计较下,乌拉那拉氏选择了为人本分、有些天然呆的尔芙,但是她并非是完完全全的信任着尔芙。她也时刻不忘记在四爷跟前刷好感、刷信任,以保证她高高在上的嫡福晋身份,甚至用她的人脉替弘轩铺路,让弘晖和弘轩保持友好关系。

      凡此种种,不过就是她早早的下了赌注罢了。

      赌赢了,弘晖的以后就有了保障,赌输了,自有四爷为她和弘晖出头,之前她并没有和福嬷嬷解释,甚至连她的额娘那边,她也不过就是敷衍着,就是担心她的小算计被四爷、尔芙识破。弄得里外不是人,而现在看福嬷嬷已经对此表示了极大的不满,她才透露了一点点小细节出去,安抚福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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