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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是人选问题,你刚从角门那回来,要是让你心平气和的去西小院那边送信,很容易让人怀疑,如果让别人去,这消息就必然要传到第三个人耳朵里。
二来是给瑶琴这头面,本来就是我给瓜尔佳氏添堵的东西,要是真有外人想要算计我们四爷府里的后宅安定问题,这东西就不适合送过去了。”乌拉那拉氏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福嬷嬷手里的锦盒,低声说道,随即就让福嬷嬷下去歇息了,独自一人走进了佛堂,跪在蒲团之上,默默无言的望着上的白玉观音佛像,陷入了沉思。
……
“那你想爷怎么做?”四爷拧着眉毛,低声问道。
“信任。
我不求爷能完完全全的信任我,但是我希望爷能给我一丝丝的信任,对于你怀疑的,你可以亲口问我,而不是你通过别人来试探我。至于其他的,我倒是并没有太反感的。”尔芙捋了捋散在肩上的长,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扯过锦被,搭在了身上,如在寝室和闺蜜、舍友开卧谈会般悠闲自在的含笑说道。
“好,爷答应你了。”四爷微微点了点头,也学着尔芙的样子,将软枕塞在了腰后,也倚着扶手,歪在了罗汉床上。
“既然说好了,那就说定了。
以后再犯,怎么办?总要定下些责罚吧,比如什么抄书、罚跪的……”尔芙语带调侃的说道。
“这不好吧!”四爷自小就很聪明,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乖宝宝一枚,从来没有被罚过,猛然听尔芙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含糊,愣了足足一分钟左右的工夫,才犹犹豫豫的嘟哝着。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难不成爷是想要做个不受规矩的人。”尔芙含笑挑了挑眉,满眼威胁的盯着四爷的脸,大有四爷要是不答应,她就继续和四爷冷战的意思在其中。
“那你说怎么罚?”四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低头说道。
“古筝,你进来一下……”尔芙笑着,朗声唤道。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五章 约法三章
第四百四十五章
“主子,您有什么吩咐?”古筝满脸恭敬的笑容,低头问道。??? ?燃文小说 ? w?w?w?.?ranwen`org
尔芙笑着一伸手,指了指一旁博古架上的一尊青玉花瓶,笑着说道:“把那花瓶给我拿过来。”
博古架上的青玉花瓶是一尊不大起眼的方瓶,要说那点值得人注意,也就就是上面密布的冰裂纹和凤形双耳。
不过,尔芙却甚是喜欢这尊青玉瓶,甚至经常捧在手里赏玩。
“这瓶子有什么特别的!”四爷自认,对于文玩字画的鉴赏能力不差,可是真心没看出这瓶子有什么特别稀罕的地方,相反有些配不上尔芙的身份,要不是尔芙特地点出来,他都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么个瓶子,所以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去年弄来的。”尔芙答非所问的回答着,一脸舍不得的摩挲了好一会儿,这才翻转花瓶,打开了底下的活塞,露出了花瓶的“不同之处”。
两年前,小七和弘轩相继搬出西小院,住到东西跨院时,她特地交代玉清从外面送进来的东西,这花瓶外表看上去,平凡无奇,但是却是一个能打开的储蓄罐,与现代那些大批量、流水线产品的储蓄罐不同,这绝对是私人订制,天底下就三个。
一个在小七那,一个在弘轩那,另外一个就在她这里了。
那时候,尔芙大撒手的将小七和弘轩这些年收到的各类礼物,统统转交到两个孩子的手里,在东西跨院为两个小家伙布置小库房,她担心小七他们生来富贵,不懂得珍惜就亲自画了图纸,让玉清找工匠,烧制了这几个储蓄罐式样的花瓶,让他们保持存钱的习惯,还特地用一些自制的金币,从他们手里换来了好些难得一见的宝贝。
对于这点点小手段。尔芙表示偷笑。
叮铃桄榔,足足有上百枚的银币、金币,洒满了罗汉床,尔芙这才把空空如也的花瓶。送到了四爷的手里,“有奖有罚,你是堂堂亲王,让你罚跪、抄经的,实在是有损你的脸面。还是罚银子的好。这些金币、银币都是金匠特地打造的,价值不菲,对照你的俸禄,犯错一次,小错罚银币一枚,对应你的一个月俸禄,大错罚金币一枚,对应你的一个年俸禄,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不得不说,四爷现在智商已经下线。愣是没明白尔芙在说些什么,注意力都放在了满床迎着阳光闪烁着点点星光的金币上了。
“真笨。”尔芙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噘了噘嘴,继续说着,“就是说,以后你犯错了就要支付给我,你这位亲王的一个月俸禄,然后我再让金匠打一枚一模一样的银币,上面刻着你雍亲王的封号——雍字,作为区别。
一旦攒够一定数目的银币。我就决定对你实行经济封锁政策,让你必须以劳动换取你的吃穿用度。
当然,我不会真的让你出钱,你也可以当没有这事。谁让你是爷呢!”最后一句话,尔芙是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的,眼睛里满是挑衅之色,似是觉得四爷一定不会遵守这样可笑的规定一般,不过就是把她当孩子哄呢!
“好,就按你说的办。”四爷觉得他大丈夫的颜面和威信都受到了怀疑。也不啰嗦,连到底怎么换取吃穿用度都没问一句,便伸出了手,做击掌状的大声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爷可不是那种没有信用的卑鄙小人。”
说完就招呼着苏培盛取来了笔墨,亲手写下了一个楷书的墨字——雍,以表示他对于尔芙提议的大大赞同和坚定遵循的心意,引得尔芙又是一种偷笑。
倒不是尔芙太容易满足,只是一想到四爷要替她端茶送水、捏肩捶腿的画面,便忍不住想笑。
虽然她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总算是有些可能性存在的么!
四爷丝毫不觉得他一定掉进了尔芙设下的陷阱,反而又自己个儿研墨,写下了关于今日谈话定下的约法三章,免得以后,尔芙胡搅蛮缠的诬他犯错。
白纸黑字,更为可靠些,这就是四爷现在的想法,却没有想到,在以后的若干年里,他无数次的想要从尔芙手里找出这封有些玩笑意味的契约,企图拨乱反正的重立大丈夫气概。
“来,签字画押。”少是片刻,四爷就已经洋洋洒洒的写完了一式两份的契约,将朱砂印台和契约往尔芙眼前一推,朗声说道。
“这敢情好,白纸黑字,也免得您到时候反悔。”尔芙笑着就在两份契约上,留下了朱砂的手指印和一个墨字签名,又扭头,一幅‘四爷,你不敢’表情的看着四爷,盯着四爷也如她一般的留下了手印和签名,这才笑着对古筝招了招手,“来,抓紧把这契约收好了,这以后就是你家主子我的免死金牌了。”
看着尔芙小孩子似的天真反应,四爷抿唇笑了笑,也不管苏培盛那傻乎乎的表情,也一抬手,朗声吩咐道:“来,把这东西好好收着,要是敢弄不见了,仔细你的脑袋。”
说完,便起身来到了尔芙的身边,陪着尔芙摆弄起了那些亮晶晶的金币、银币去了。
尔芙让金匠打造的这些金制、银质的硬币,与打赏给身边婢仆的那些与铜钱无二,内方外圆的金币不同,而是如现代一元钱硬币大小一般的实心金币,小小的圆柱体边缘上,雕刻着一圈密密麻麻的月牙纹,显得很有质感,如磨砂纹一般,引得四爷忍不住的摩挲着,而金币两面,一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各类花卉,一面刻着篆字的福禄寿喜等字样,显得很是精致,便如艺术品一般。
“这都是你让金匠弄的。”四爷拿起一枚正面刻‘寿’字,背面刻长寿花的金币,低声问道。
“对呀,怎么样,很有意思吧。”尔芙一边点查着数目,一边抛给了四爷一记骄傲的小眼神,笑着说道。
“你弄这些东西干嘛?”四爷有些奇怪这些金币的用途。
毕竟看起来,这玩意就好像那些金银饰一般。虽然能变卖、典当以后,换取银钱,但是要不是招灾落难了,估计也用不上这些玩意吧。像他们这样的府宅,各个主子手里,哪个没点压箱子的银子呀!
“以后等小七出嫁了就给小七当陪嫁,要是谁敢欺负小七,就让小七拿钱砸死他们。”尔芙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也不怪尔芙有这种反应……
——小七这年纪太尴尬了。估计是等不到她亲爹登基,便会被康熙老爷子给定下婚事,要是那会儿,她这个年老色衰的老娘得四爷的宠还好,万一她这个不争气的娘,已经被四爷丢到脑后,宠上了新人,而弘轩还是个没成年的半大小子,估计也不能替小七这个姐姐做主,那小七很可能会被康熙老爷子给指去蒙古。
生活环境、习惯的不同。尔芙对小七的未来,很不看好,所以她不得不先防范着,哪怕把小七教养成能文能武、能屈能伸的女汉子,也绝对不能让小七成为娇小姐,到时候逆来顺受的受尽委屈,小小年纪就撒手人寰,只留下一座华丽的坟墓。
“亏得小七性子好,要真是和你一样,那可就太委屈她的夫君了。”见尔芙仿佛已经看到小七受委屈的那副凶悍样子。四爷忍不住出言调侃道。
“像我,怎么不好啦,我要是不好,早就让人把你轰出去了。”尔芙横了眼四爷。冷声说道,随即也懒得理会四爷,继续低头数金币去了。
说起来,尔芙储钱罐里的硬币,真没多少,金的、银的。加一块,也不过就是一百多枚而已,一打眼就能数个八/九/不/离/十,不过尔芙就喜欢听金币碰撞在一起,出的那悦耳的动静,所以才一直把玩着。
“真好。”细细数了三四遍,尔芙将金银币换乱敛在了一起,很是满足的笑了,又一枚枚的往储钱罐里丢着。
“一共多少。”四爷表示好奇的问道。
“金币八十六枚,银币四十五枚。”尔芙头也不抬的答道,手上动作不停的丢着,一直把硬币都放好了,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花瓶交到了古筝手里,示意古筝放回到原来的地方去。
“这么一堆金子就这么放在面上,你也不担心被人顺手摸去。”四爷看着那平华无奇的花瓶,低声嘟哝着。
“要是想摸,也得摸那些饰,这一枚金币,还不够打一个簪子的呢!”尔芙指了指摆在角几上的妆匣,笑着说道,“再说,就算是锁在库里,那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东西,还不如就放在那里,方便我没事的时候就数数,过过数钱的瘾。”
“土财主,你看看要不就先把东城那处铺子接过来,正好多挣些钱给小七攒嫁妆。”闲来无事,四爷不禁想起了尔芙之前的提议,笑着说道。
“这倒是可行,毕竟新店开张,总是要好好大修一番的。”尔芙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是脸色一黑,冷声说道,“不过,我可是要和你说清楚,小七的嫁妆,你该出的那份,也绝对不能省了,不能隐蔽我这个额娘给小七攒一份,你就想着要节省一份下来,这女子出嫁,嫁妆丰厚,在婆家的底气才足。”
“本王是那么小气的人么,何况小七也是本王最宠爱的格格呀!”四爷闻言,脸上也是一黑,调门提高了两分,沉声说道。
“如今府里孩子少,等以后孩子多了,就您那点家底,估计也陪送不出什么好玩意。”尔芙一脸鄙夷的说道,仿佛四爷就是个抠门鬼一般、
不过这也是事实,康熙老爷子儿子、女儿就多,先开府的几个阿哥,每个阿哥都得了二十万两银子的开府银子,另外还分了不少产业,府宅更是康熙老爷子亲自命内务府提前置办好的,上到家居摆设,下到床幔帷幔都是内务府包的。
可以说那笔开府银子,基本上就算是彻底省下了。
但是在那波之后的几个阿哥,二十万两的开府银子是没有免了,其他的东西就差了许多,连内务府盖的宅院就差了许多,只有个空空荡荡的宅子,内里是一件东西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个儿出银子置办,更别提那些值钱的产业了。
“好啦,好啦,你就别操心这些没影的事情了,还是想想怎么重修东城那处铺面吧!”四爷见尔芙越说越没边,也有些扛不住了,忙摆了摆手,打断了尔芙没说完的话,转移话题的说起了那处铺子。
“那铺子的事情好说!
我之前都想好了,只要把那些老旧的家具都换了,再把窗户换成咱们府里这样子的琉璃窗,最后用金器把大堂上那些怀抱粗的柱子都刷上一遍,弄得金碧辉煌,大气庞然就好。”尔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尔芙说得很是敷衍,四爷并没有听出什么能吸引客人的亮点,便也不觉得尔芙能将那处铺子,变成一处聚宝盆了,可是在尔芙心里勾画的百味居新铺的装潢,却涉及到很多小细节,那些才是真正让百味居分店大红大紫的神秘诀窍。
不过,这些都是秘密,她才不想告诉四爷呢!
两人正说着话,去庄子上送病号的瑶琴就风尘仆仆的回到了西小院。
有些狼狈的瑶琴,听说自家主子和主子爷闹脾气了,来不及回去换身衣裳就来给尔芙请安了。
“奴婢请主子安,请主子爷安。”瑶琴有些忐忑的进门,还没来得及走到尔芙跟前就忙行礼,轻声说道。
“起来吧!”尔芙笑吟吟的抬了抬手,低声说道。
并没有看到剑拔弩张的二人,瑶琴有些呆滞,但是职业素养颇高的她,很快就收敛了脸上的惊诧表情,并没有被尔芙察觉出什么来,语气简单明了的说起了她这趟往庄子上看到、听到的一切,同时也将她在庄子上安排的那些防范手段,一一说明了一番,“张保公公留在那里,领着一队人,保护那些受伤的卫士,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那就好,福晋已经交代库房管事那边了,好医好药的,统统都送过去,免得耽误了救治,定然不会委屈了那些受伤的卫士,不能让那些无名英雄流血又流泪。”尔芙瞥了眼四爷,见四爷微微点头,这才笑着说了句,同时又特地点明了,这是正院乌拉那拉氏的吩咐,她不过就是传话人而已。
(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六章 反常
第四百四十六章
说完,她还不忘对着四爷送去一记挑衅的小眼神,似是在说:你瞧瞧,你担心的那些事,完全都不存在,我对乌拉那拉氏不知道多尊重呢。r?a? ? nw?en? w?w?w?.?r?a?n?w?e?n `o?r?g?
“你也辛苦一路了,今个儿就不用过来伺候了,下去好好歇歇,明个儿再和古筝她们过来就是了。”四爷无奈的苦笑两声,转头对着瑶琴,轻声吩咐道。
这边,四爷的话音未落,门外就想起了苏培盛和福嬷嬷搭话的动静。
“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尔芙有些疑惑的嘟哝了一句,抬手叫过瑶琴,朗声吩咐道,“快请福嬷嬷进来说话,别是福晋那边有事吩咐。”
说完,便招呼在一旁伺候的古筝,搬来了一把绣墩。
“奴婢请瓜尔佳福晋安,请主子爷安。”福嬷嬷垂,走到地毯边缘,站定脚步,行了个规规矩矩的万福礼,恭声说道。
原来,乌拉那拉氏左右合计了一番,又觉得不让福嬷嬷来走这一遭,似是有些自欺欺人的做作感,很容易让人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这才忙不迭的让琦香把已经回到房里歇息的福嬷嬷叫了回来,又细细嘱咐了一番,这才将那套赤金头面,换成了一份赤金镶珠的对簪,交到福嬷嬷的手上,吩咐福嬷嬷来西小院走这一趟。
一路上,福嬷嬷从头到尾都是碎碎念,似是很不满要往西小院走这一趟的安排,其实是做给那些尾巴看的,同时进了门,又格外左右打量一番,还和在廊下守着的苏培盛搭讪了几句,很有些套话的嫌疑,这才让宫女进来给尔芙、四爷禀报,进门请安。
“起吧,坐下说话。”四爷最先说话,同时伸手指了指下摆着的绣墩。示意让福嬷嬷落座,见福嬷嬷落座,又和福嬷嬷说了几句不冷不淡的话,他就一脸冷漠如常的往西次间的书房走去。将东次间让给了尔芙和福嬷嬷说话。
“不知嬷嬷这会儿过来,可是福晋那边有什么吩咐。”尔芙笑着支使古筝将一盏热茶送到了福嬷嬷眼前,轻声问道,语气那叫一个和蔼可亲,简直就好像骗小红帽的狼外婆一般。
福嬷嬷微微欠身一礼。恭声答道:“主子吩咐奴婢来给瑶琴姑娘送上一份礼物,感谢瑶琴姑娘忠勇护主。”
说着话,她就将手里捧着的一个三寸宽、五寸长的檀木锦盒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赤金镶珠对簪,簪头上并排镶嵌着两颗小指甲盖大小的南珠,还点缀着些许细碎的南红玛瑙、粉色髓晶等宝石,迎着阳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显得华丽非常。
“这礼物太贵重了。”尔芙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瑶琴她是府中的宫女,这保护主子们的安全,本就是她的本分,哪当得起这么重的礼物,还请嬷嬷把这东西收回去吧。”
说完,尔芙就瞥了眼站在角落里装背景板的瑶琴,虽然她是主子不假,但是这东西是送给瑶琴的,又价值不菲,这要不要拒绝这份大礼。还是得看瑶琴自己个儿的,这就是尔芙的想法。
可是在场的人都是多思多想的人,哪会想的那么简单。
尤其是来送礼的福嬷嬷,似是直接会错了意一般的黑了脸。将锦盒的盖子一关就站起了身子,语气冰冷的沉声说道:“瓜尔佳福晋见谅,奴婢只是个听差办事的下人,不敢做咱们主子的主,还请瓜尔佳福晋不要为难奴婢。”
“嬷嬷言重了。”尔芙有些困惑的歪了歪头,笑着抬手压了压。又对着古筝用了个眼神,示意古筝规劝福嬷嬷两句,便侧身去喝茶了,一直等到福嬷嬷满脸怒气的坐回到了绣墩上,这才施施然的转过了身,继续说道,“嬷嬷这脾气,真是太火爆了些,我也不过就是随口一句话罢了,这东西既然是送给瑶琴的,那还是得让瑶琴拿主意,不是?”
说着,尔芙就把站在角落里,一身狼狈的瑶琴推到了前头。
瑶琴也是一番推脱,但是奈何福嬷嬷似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份重礼留在西小院,只当瑶琴的话是空气一般,连连将手里的锦盒往她怀里塞,弄得瑶琴都有些尴尬了。
不只是瑶琴尴尬,尔芙也很尴尬。
虽说她现在和乌拉那拉氏的关系很和睦,但是到底是有着利益纷争的二人,见福嬷嬷这般坚持的要执行乌拉那拉氏的命令,将这么一份重礼打赏给她身边信任的宫婢,她这心里头多少有些不自在,可是却又不好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对着瑶琴宽慰的笑了笑,吩咐瑶琴收下这份大礼,“瑶琴,这是福晋给你的赏赐,你也就别推辞了,赶紧跟着福嬷嬷给福晋磕个头谢恩吧!”
说完,便笑着转头,看向了与瑶琴争得面红耳赤的福嬷嬷,轻声说道:“不知道福晋那边,还有没有旁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