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清穿之木兰-第6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在这之后,钮钴禄芯兰就一直抱着木兰不放手,整个人卷缩在她怀里,不是软绵绵细声细气述说着她的害怕和委屈,就是语带感激的恭维着木兰的厉害和一身本事。

      那股子黏糊腻歪的劲头,只把木兰给说晕乎的更心软了,只能继续拿手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并宽慰。

      等玲儿把晚膳送了来,钮钴禄芯兰才无奈的松开木兰,就这还一脸的不情愿,似乎木兰是个宝贝和香饽饽,她满心的舍不得放手。

      香豆端出适合钮钴禄芯兰吃的白粥和小菜,见粥的温度刚刚好,就上前准备服侍主子用膳。

      钮钴禄芯兰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好不容易才恢复几分血色的脸又白了,她眼带惊恐的看着香豆手里的碗。

      而后不管香豆如何劝说,钮钴禄芯兰她就是不张嘴,只拿眼欲言又止、可怜兮兮的看着一旁的木兰,似乎在无声的说着她害怕,她不敢吃。

      香豆轻声细语的试了几次后,才终于弄懂了主子她的意思,立马起身把粥碗递给木兰,眼巴巴惶恐的问:“嬷嬷,您快看看,这粥会不会有问题啊?”

      见状,钮钴禄芯兰也跟着猛点头。

      木兰闻言心生无奈,只能接过粥碗,凑近鼻子闻了闻,后摇头跟她们说没事。

      “那,那这些小菜呢?”香豆走到桌边又拿手指了指再问。

      木兰见着就更无奈和无语,干脆当着她们的面把白粥和小菜都拨出一些,自己先动筷子尝了尝后,才对她们示意全都没问题。

      这样一番动作之后,钮钴禄芯兰才点头愿意张开口吃粥。

      木兰在一旁看着,真怕她们会因为今日的事而矫枉过正,如今她只希望这情况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淡化。

      不过就钮钴禄芯兰目前的表现来看,只怕近段时日她都要经常以身试毒了,不过那白粥和小菜的味道吃着还算不错。

      等钮钴禄芯兰用完晚膳,绿乔也送了药来,这回不用人劝,钮钴禄芯兰就皱着脸咬牙一口气全喝了,等香豆喂了她一枚蜜枣后,她才一脸恶心的舒了口气。

      “嬷嬷,这药好苦,我还要吃几回啊?”钮钴禄芯兰嚼着蜜枣含糊的问。

      木兰想着庄嬷嬷先前所说贝勒府的规矩,正色跟她细细解释道:“要等府里的大夫给格格你诊脉,确定你身子大好后,这药才能停。

      在格格你没好之前,就停了日常的请安,格格你这段时间不能出院子,也不能见贝勒爷,以免过了病气。”

      钮钴禄芯兰闻言一脸的生无可恋,可怜巴巴的再问:“那还要多久我的身子才会好啊?”

      “那就要看格格你听不听话了,这每天的药按时按量吃,起码也要个三五天吧。”木兰不是很肯定的说,毕竟她也不知这大夫心里身子大好的标准是什么样。

      “唉!”钮钴禄芯兰无奈又失望的捧着脸叹气。

      见她这副可怜的委屈样,木兰觉得有点想笑,正想要说什么,谁知

      “叽哩咕噜!”她的肚子一阵轰鸣。

      听见这响亮的声音,再看木兰不自觉摸向肚子的手,钮钴禄芯兰咬唇一脸忍笑,她清清嗓子语带体贴的说:“嬷嬷,我这会感觉好多了,你快去吃饭吧,别把身子饿坏了。”

      木兰听了这话正中下怀,对香豆叮嘱了一番仔细照顾,有事立即叫她的话后,才转身快步出了门。

      见人走了,钮钴禄芯兰脸上的笑快速的收敛消失,她沉着脸眼含愤恨的看着自己睡的这张床,咬牙切齿的紧握双拳,丝丝刺痛传来,可她却像是没感觉到似的。

      今日发生的这一切她都记住了,日后一定要狠狠的报复回去。

      虽然木嬷嬷刚刚说她不能肯定今日的事是李侧福晋的手笔,可钮钴禄芯兰心里却早就对此下了定义。

      她昨天才刚进贝勒府,可谁知却早有人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心算计着对她动手。

      福晋她已经不能生了,而且最恨的就是那李氏,而宋格格她们又不得宠,跟她进府与否关系也不大,只有那李氏,那李侧福晋。

      只有她才会介意是否有新人进府,因为她既怕年轻貌美的新人跟她抢贝勒爷,也怕府里有了别的孩子后会分走贝勒爷的关爱,只有她才会急切的想动手永除后患。

      子嗣!

      生孩子!

      她原本是很怕痛的,可是现在连命都快要被人算计的没了,她怎还会再怕那些苦痛折磨。

      既然李氏那个女人最怕有人跟她抢贝勒爷,最怕有新生的小阿哥跟她的孩子抢阿玛。

      那她心里越怕什么,自己就要还给她什么。

      还有木嬷嬷,虽然今日是帮了她,找出了那害人的脏东西,可要是木嬷嬷对她多上点心。

      那早在第一天刚进府时,木嬷嬷就应该把她要住的屋子仔细检查一遍,又怎会轮到她还在这床上睡了一晚。

      这木嬷嬷的一身本事的确厉害,钮钴禄芯兰也知道她如今在这贝勒府里能暂时依靠的就只有她。

      所以她一定要想法子把木嬷嬷给牢牢的握在手心里,叫她真正的把自己当主子,以后一心好好的为她着想,为她打算。

      钮钴禄芯兰这情绪突变的模样,只把一旁的香豆给看的心惊肉跳,她迟疑着上前小声叫:“主子?”

      钮钴禄芯兰转头看了她一眼,皱眉吩咐道:“香豆,把木嬷嬷给的避孕药拿来给我。”

      香豆见她面色难看,语气强硬,也不敢再问,点头后去梳妆台下的小柜子里拿出药瓶送上。

      钮钴禄芯兰接过来打开一开,虽这药瓶不大,但那褐色的药丸一颗颗的却很小,满满的一瓶子看着也不少。

      她叫香豆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把药丸全都倒出来,细细的数过一遍后,才一脸满意的把药丸放回药瓶。

      这药有四十九颗,想来应该够她吃了。

      香豆见格格她把药瓶放到了枕头下,没有交给自己放回柜子里,不知怎么的,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这药我自己收着,你不用管了,木嬷嬷那也不要对嘴多舌。”钮钴禄芯兰板起脸叮嘱。

      香豆的迟疑和纠结,她就只当没看见,一阵倦意袭来,钮钴禄芯兰掩嘴打了个哈欠,身子软软的躺下来准备好好歇歇。

      而站在床边的香豆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退后静静的守在了屋子角落里。

      木兰在角房里饱餐一顿后,回正房见钮钴禄芯兰早已睡下,再次把脉后,发现她的身子已没什么大问题,这才又吩咐香豆仔细照看。

      木兰领着绿乔出了屋,此时天色已暗,她吩咐周嬷嬷等人锁了院门,又叮嘱绿乔半夜来叫醒她,她好处理那几样脏东西,到时才算是把今日的事彻底了结。

      109 嫁祸

      按着规矩,这新人进府,能得三天的“独宠”,只可惜钮钴禄芯兰悲催的病倒,这剩下的两天也只好作废。

      第一晚四贝勒却也没去别处,而是自个歇在了前院,可等第二晚,他却被李侧福晋派人叫走了。

      听着这个消息,刚吃了苦药的钮钴禄芯兰恨的牙根痒痒,她嚼着嘴里的蜜枣,真想早点养好身子,然后早点实施她的计划。

      她心里的筹谋算计,连最亲近的香豆都没说,就怕她会守不住秘密的告诉木嬷嬷,到时万一被阻止,甚至收回她手里的药丸,那不是多的都去了。

      两天的时间眨眼而过,到了耿格格进府的日子,对于钮钴禄芯兰来说,她从今儿起,也就不算是新人了,因为有比她更新的了。

      因为大夫诊脉后没有说钮钴禄芯兰的身子大好,所以她就没有恢复日常的请安,也就没有机会见到那个比她后进府的耿格格。

      不过让钮钴禄芯兰没想到的是,耿格格竟会派小丫鬟来给她送见面礼,见她这么客气知礼,钮钴禄芯兰也吩咐香豆找了一根精致的银簪子当回礼送出去。

      她做为一个跟耿格格同等身份的妾侍,是没资格赏东西的,也不能在回礼上盖过身份比她高的,只能比照着上次宋格格和武格格的回礼来,想来此举也不会失了礼数。

      耿格格进府后连着服侍了贝勒爷三天,对比着第一天就闹出笑话,后来又卧病在床的钮钴禄芯兰来说,两人刚一进府就有了明显的对比,钮钴禄芯兰明显处在了下风。

      本来依着木兰所说,最多三五日,钮钴禄芯兰的身子就能好了,可不知不觉七八天过去,那个古大夫来诊脉时,却还是满口说她身子未好,身有病气。

      见那个古大夫只是稍微调整了药方后,就叫钮钴禄芯兰继续安心的养病,木兰在一旁只冷眼看着,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可如此一来,钮钴禄芯兰她就只能继续困守在这小小的兰院里,几日下来,因着那纷繁复杂的心事,她反而开始日日的睡不好,身子很快的消瘦下来。

      木兰其实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按着她把脉后的结果来看,钮钴禄芯兰的身子已是大好,根本就不存在还身有病气的说法。

      就眼下的情形来看,这明显是有人使了手段,不想让钮钴禄芯兰早点好起来。至于人选,钮钴禄芯兰则一口咬定了就是那个李侧福晋李氏。

      木兰其后又劝着钮钴禄芯兰再等两天,反正那个古大夫开的药早停了,毕竟是药三分毒,没病吃着药对身子更不好。

      见钮钴禄芯兰的心情越来越差,脾气见长的经常对香豆和绿乔发火,木兰看出她已经压抑的快到了爆发的边缘。

      而去后厨房拿膳食的玲儿也一脸纠结的回说,府里近日有消息说钮钴禄格格没福气,刚进府就病了,只怕要步那个宁格格的后尘。

      木兰心里这时也有了决定,在这一日古大夫诊脉再次改药方嘱咐继续吃药后,木兰和钮钴禄芯兰谈了一会,说了她的打算。

      钮钴禄芯兰听了后很是认同,要不是木嬷嬷先前阻止,她早就待不住了。

      绿乔拿着塞了张一百两银票的荷包去了正院,见着守在门口的小丫鬟,她偷偷塞了两个银豆子,只说是想见庄嬷嬷。

      小丫鬟见推迟不过,红着脸收了后,就一路小跑的去找庄嬷嬷了。

      ***

      青黛放轻脚步进屋,见庄嬷嬷正在给福晋捏肩按头,逐上前小声的回禀:“福晋,兰院的人来了。”

      本来按说依着眼前这个情况,她应该稍微等等的,可福晋前几天交代她只要兰院的人一来就要立刻回禀,所以她只好冒失行事了。

      乌拉那拉氏闻言睁开眼摆手制止的坐起身来,庄嬷嬷收回手静静的退回旁边站好。

      见福晋和庄嬷嬷同时看向她,青黛领会意思的上前回道:“福晋,兰院来人了,就是上次来的那个绿乔。”

      “哦,终于来了。”乌拉那拉氏闻言抿嘴一笑,看了身旁的庄嬷嬷一眼。

      “奴婢也没想到钮钴禄格格的耐性这么好,让福晋您又多等了两天。”庄嬷嬷笑着状似歉然的说。

      乌拉那拉氏笑着不以为然的摇头道:“只怕不是那钮钴禄氏有耐心,而是她身边的那个木嬷嬷能忍。”

      “福晋您说的是。”庄嬷嬷笑着点头。

      “即如此,嬷嬷你等会见了人后,就吩咐古大夫那改口吧,明日就解了兰院的禁令。”

      乌拉那拉氏说完后似想起什么又道:“嬷嬷,依着府里排出的侍寝日子,明日是不是正好轮到那钮钴禄氏?”

      庄嬷嬷闻言点头:“正是,说来也是福晋您日子安排的好,钮钴禄格格算是得了您的福气。”

      “那你就去安排吧,跟兰院的人说,此事确是李妹妹做的过了,怎可故意为难钮钴禄妹妹呢。”乌拉那拉氏勾唇笑眯眯的说。

      庄嬷嬷一听就明白福晋话里暗含的意思:“是,福晋,奴婢会叮嘱钮钴禄格格那注意的,下次可不要再被那李侧福晋钻了空子。”

      “去吧,别让人等急了。”乌拉那拉氏满意的笑着摆手。

      “是,福晋。”庄嬷嬷福身后退下。

      绿乔在门口等了好半晌,才见庄嬷嬷出来,她一见绿乔就把她领进角房里,还叫小丫鬟上了茶水。

      绿乔见了一脸惶恐的道谢,见庄嬷嬷笑眯眯和蔼可亲的模样,她才放心的把木嬷嬷交代的事说了,也把装了银票的荷包偷偷的塞了出去。

      庄嬷嬷见了也没推拒,笑着态度自然的收了,仿佛收下的真就是一个绣活精致的普通荷包。

      见庄嬷嬷答应了会跟福晋说格格的事,绿乔才终于松了口气,福身告辞后又一路快步回了兰院。

      等木兰听了绿乔的回复说辞,心里那个一直存在的猜测却也更笃定了。

      这些日子吩咐古大夫为难钮钴禄芯兰,让她困守兰院的背后之人,只怕根本就不是那李侧福晋李氏,而是正院的福晋乌拉那拉氏。

      那个古大夫,她看过资料,前几月福晋的嫡子大阿哥病重时,除了宫里的太医外,那古大夫也一直守着侍候。

      如果他背后之人真是李侧福晋,那福晋又怎会放心的让他侍候在病重的大阿哥身边?

      再说那古大夫,据说还是当年福晋生大阿哥时伤了身子,才被福晋的阿玛派人去民间请来的名医。

      这古大夫在四贝勒府里多年,木兰也不敢肯定他没有二心,不过依着福晋把控着府里的管家权。

      再加上既然福晋决定要拉拢钮钴禄芯兰,就不可能不派人来盯着,如此又怎会不知钮钴禄芯兰的情况,和古大夫期间换了几次药方的事。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