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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穿之木兰-第6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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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木兰时不时的在兰院周围晃悠,也见了不少的人,包括太监,奴婢,仆妇等等,可玉珠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想来那个四贝勒还真是一个特定的例外。

      还好这玉珠只对那四贝勒一个人有反应,要是见个男人就发光发热,那她以后还能不能带着它出门了。

      不过这四贝勒到底有何特殊呢?

      为什么这玉珠就独独对他有反应?

      是他和玉珠有什么渊源?

      还是他身上带着什么特别的东西?

      木兰皱紧眉头苦思不解。

      等四贝勒进了正房后,木兰又靠着墙角等了半晌,见太监们全都出来守着了,也没见李侧福晋那有动静,看来今天这事成了。

      木兰松口气,她如今只希望那钮钴禄芯兰给力点,能稍微表现的好点,让四贝勒对她的印象改观。

      就算暂时不能和那耿格格相比,起码也不能跟武格格排在一条线上。

      其实说来,这钮钴禄芯兰也不亏,四贝勒那么一个高冷禁欲的极品,她有这机会应该偷着乐才对。

      要不是自己的年纪实在大了点,颜值也差了点,这种让她心水的男人,怎么也得……

      她想什么呢?

      可不能心花花的为老不尊,木兰苦恼的敲敲脑袋。

      等见正房里拉铃叫了水后,木兰才终于放心了,丢开心里那点小小的酸意,她晃悠着慢步回了屋子。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如流水般过去,眨眼间木兰来到贝勒府也有两个月了。

      想着不能老躲着不见四贝勒,木兰觉得她该想个法子,最好能遮住玉珠发出的光亮,不让人发现它的异常。

      至于不带玉珠去见四贝勒,木兰试了两回,发现这法子还真不行。

      两个问题,距离还有时间。

      距离近,比方说她把玉珠放在桌上,她人就待在屋子里,这短时间还行,只是感觉有点心慌烦躁。

      可要是时间长了,她就开始觉得全身刺痛发麻,骨头缝里也开始发痒,感觉心在“咚咚咚”的狂跳,似乎下一刻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要是距离远,在兰院里还好,她把玉珠放在屋子里,她去正房短时间里也只是略有点心慌难受。

      可要是她出了兰院,稍微走远些,她就开始心跳加快,心慌想吐,身上的皮肤和骨头开始刺痛刺痒,身上还会不停的往外流汗。

      木兰有种感觉,她要是不快点回去,这没了玉珠在身边,只怕她这身上先是流汗,后来就要流血,弄不好她这好不容易才养出来的一点肉都会被抽干了去。

      那次木兰白着一张脸,满身汗水摇晃着回来,那奄奄一息,有气无力的模样,可把见着的绿乔给吓了一跳,只以为她是生了什么大病。

      后来见她回到屋子里歇了一会脸色好了些,绿乔这才放心的没再叫着去求格格请大夫。

      全忘了木兰自己就懂点医药,而且如果她真生病了,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如果主子不受宠,那可是请不了大夫的。

      一般只能自己找药吃或是忍着,如果真病的重了,只会被人抬着挪出去,至于挪出去以后怎么办,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么试了两次后,木兰她是真的怕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太难受,也太危险,她是真不敢再去尝试了。

      木兰无奈之下,她只能琢磨着另外想法子。

      后来她想着黑色的布容易遮光,木兰叫绿乔给她找了些厚实的黑布,她准备缝出几个结实的小口袋,等四贝勒来时再试一试,看能不能挡住玉珠发出的红光。

      等木兰把玉珠拿出来放在桌上,拿起黑布左看右看的摸索着准备裁剪时,她一个没注意,玉珠被黑布带动着滚落到了地下。

      木兰一个没接住,听着那小小“砰”的落地声,她只觉得那一瞬间,她呼吸也忘了,心跳都停了,感觉自己的一条命都快折在这。

      等木兰心疼的捡起来细看后,才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幸好这玉珠还算结实,没被摔出个好歹。

      而且木兰还发现,这玉珠看着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上面的裂纹看着少了好多。

      玉珠看着比以前漂亮了,玉质好像也通透了许多,把它拿到眼前细看,木兰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玉珠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木兰想看的再清楚些,又见玉珠上沾有灰尘,她就走到屋子角落处,那里的架子上放着铜盆,里面还装着她的洗脸水。

      还好这是二道水,看着还算干净,谁知玉珠才刚进入水里,木兰就觉得手里一阵发热,她一时也摸不清是玉珠真的在发热,还是被凉水的温度衬着显热。

      木兰想着收回手,看着铜盆里的玉珠,也不知怎么的,没有她的搅动,玉珠却是自个在水里滴溜溜的转起来。

      木兰先还以为是她眼花,还特意揉揉眼睛靠近看,这回她发现玉珠虽然不转了,可在玉珠旁边却好像慢慢的有了几个小小的漩涡,还时不时的有气泡往上冒。

      木兰瞪大眼惊讶不解的皱眉,正准备俯身细看,谁知这时门却被人猛的推开。

      “嬷嬷,格格出事了。”绿乔惊慌失措的冲进来。

      木兰一时间顾不得再看玉珠,她也怕被绿乔看见盆里那奇怪的一幕,就急忙快步的迎上前,可还没等她开口问清楚,就被着急慌张的绿乔拉着往外走。

      木兰被她扯着出了门,最后只能反手一拉,把门“啪”的一声关上。

      118 有喜

      木兰跟着绿乔刚到门口,还没进屋就听见里面的一阵呕吐声,其间还伴随着香豆惊慌失措的叫声。

      木兰冲进屋里一看,见钮钴禄芯兰颤抖着身子泪流满面,正俯趴在床侧难受的连连干呕。

      可从她的反应来看,却是已经吐不出什么,或许是早前都已经全吐光了,她如今只能干呕着吐出些酸水。

      她这是吃坏肚子了?

      这是木兰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还是被人暗害的中了毒?

      这是木兰脑中闪过的第二个念头。

      可看她这样的吐法又不像是中毒,到还真像是吃坏了肚子。

      木兰见着赶紧上前,先轻轻顺着钮钴禄芯兰的背部,然后抓起她的手在止吐的穴位上用力按着。

      期间她还顺便叫香豆和绿乔把地上的呕吐物都收拾了,毕竟那味道闻着可真恶心,而且看着就更是辣眼睛。

      等钮钴禄芯兰感觉好了点,木兰才叫香豆拿热帕子给她擦脸,又叫绿乔给她端来清水漱口。

      木兰仔细问钮钴禄芯兰晚上到底吃了什么,又问她肚子痛不痛,有没有想腹泻的感觉。

      香豆回说格格晚上吃的和以前一样,没什么特别的,绿乔也说格格剩下的饭菜她和香豆都吃了,她们俩没感觉有哪里不舒服。

      钮钴禄芯兰也说她没别的地方不舒服,只是觉得恶心想吐时,木兰才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

      尽量忽略她心头涌上的那股不好的感觉,木兰抓着钮钴禄芯兰的手开始给她把脉,然后,然后……

      我去!

      木兰惊讶的瞪大眼,不敢相信的又换只手继续,可结果却还是跟刚才的一样。

      滑脉!

      滑脉!

      怎么会是这个脉象?

      难道

      木兰看着面色苍白虚弱无力的钮钴禄芯兰,心里只觉得无语加懵圈,简直都不知该跟她说什么才好。

      她对自己做出的避孕药有信心,要是钮钴禄芯兰真老实的按规矩吃了,就绝不可能怀孕,绝不会发生现在这一幕,除非,除非她根本就没吃。

      “香豆,我交给你的避孕药呢?拿出来给我看看。”木兰冷着脸皱眉问。

      香豆闻言一愣,避孕药?

      上次好像被格格拿走了,想到这里,香豆直觉的看向钮钴禄芯兰。

      木兰见着她的反应,也跟着往钮钴禄芯兰那看去。

      绿乔在一旁听到这问话,再想着格格刚才的反应,心里一惊,格格她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钮钴禄芯兰被她们三个的眼神看得一阵心虚,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她恶心想吐,然后木嬷嬷诊脉后问避孕药,这两件事的关联点。

      “嬷嬷,我是不是有喜了?”钮钴禄芯兰微张嘴欣喜的问,一脸的兴奋与高兴。

      木兰看着她这个反应,果然自己猜的没错,这钮钴禄芯兰还真是故意的没吃药。

      见木嬷嬷两眼冷冷的看着自己,再想着她早前对自己的叮嘱,钮钴禄芯兰面露尴尬之色,而内里则是窃喜偷笑。

      想着木嬷嬷刚才的问题,钮钴禄芯兰这回老实的从枕头里侧摸出药瓶。

      木兰皱紧眉接过来,却觉得重量有点不对,她打开来一看,却发现里面不是如她所想的满满一瓶,而是只剩下底部浅浅的一层,全都倒出来一看,只剩下七粒。

      “这里面的药呢?”木兰心生疑惑,她该不会全扔了吧?

      钮钴禄芯兰有点不好意思的咬唇低语:“我都吃了。”

      “你都吃了?”木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要是真吃了怎么还会怀孕?而且这剩下的数也不对啊?

      钮钴禄芯兰见木嬷嬷不相信她,又再次表示真的是她吃了。

      ”那你到底怎么吃的?”木兰只觉得思绪混乱,心里有个十分不好的念头。

      钮钴禄芯兰见木嬷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只能揪着被子老实的开始交代:“我,我一开始是一天吃两丸,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我后来见身子没有哪不舒服,就开始一天三次的吃。后来贝勒爷来了一次之后,我就停了几天。

      嬷嬷你不是说这药最好在事后的十二个时辰之内吃才管用,所以我就多等了几天,等贝勒爷第二次来了后,我就停了药,没再吃了。”

      主要也是剩下的药不多了,她想着万一到时后没怀孕,这剩下的也能继续吃几天。

      听了她这个回答,木兰只觉得眼晕头大,她无奈的扶额,看着钮钴禄芯兰的眼神很是怪异,真的很不能理解她的这种想法和行为。

      这什么人啊?

      还真把避孕药当成补药来吃?

      她也不怕会吃出问题来?

      她那个脑袋又不是个摆设?

      她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钮钴禄芯兰被她的眼神看得不安,咬唇掩饰的解释道:“不是嬷嬷你说这个药吃着不伤身子,反而会补养身子的吗?而且吃了还能加大受孕的机会,我这还不是听了你的。”

      你这现在还怪上我了?

      是我叫你一天吃两粒、三粒,还把它当成补药来吃的?

      木兰觉得自己郁闷、委屈、倒霉、火大的想吐血。

      “还不是因为那个李侧福晋仗着自己生了两个阿哥,就嚣张跋扈的欺负我,我这实在是忍不了了,等我生了小阿哥后,我看她还能不能再笑得出来?”钮钴禄芯兰嘴硬的继续辩解。

      木兰这回却是顾不得再听她的抱怨,又赶紧抓起她的手来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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