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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钮钴禄格格刚进府时闹了笑话,惹得贝勒爷不喜,但福晋只怕还没放弃她,还准备再看看。
如今格格您已经进府,不管是为人或是起步,都比钮钴禄格格好上不少,福晋那肯定也盯上您了。
在福晋眼里,不管是格格您,还是钮钴禄格格,只要其中一个能安然的有孕生子,这人选到底是谁,对她来说,根本就没差别。
而李侧福晋那也太心急了,昨晚又派人把贝勒爷请了走,虽然贝勒爷最后没有留宿她那,而是自己一个人歇在了前院。
而此事对钮钴禄格格来说,只怕已经恨上了那李侧福晋,再加上她也知道床帐的事,这稍稍一想,也大概能猜出动手脚的到底是谁。”
“钮钴禄格格她今天的心情看着确实不好,【创建和谐家园】近细看,还能看见她眼下的青紫,恐怕昨儿一晚上都没睡好。”耿格格说出她的发现。
要是她也被李侧福晋这般打脸,只怕心里也不会好受,嫉恨记仇是肯定的,只不过她会忍着,只等她日后有能力了,才会去报复一二。
“格格,既然福晋她有了抱养的心思,那么不管是您还是钮钴禄格格,福晋那都暂时不会动手,只怕真到那怀孕生子时,才是跟福晋对上的时候。”杜嬷嬷神色郑重的说。
她可以预想,到时不管是她,还是钮钴禄格格身边的人,为了自己的主子,只怕都要和福晋那交锋过招。
到时就要看贝勒爷的心思在哪边,还有谁的手段更高超和厉害了。
耿格格想着蹙眉问:“嬷嬷你是怕福晋她会留子去母?”
杜嬷嬷点头回道:“格格,福晋她真想抱养一个小阿哥,那必是把他视为日后的依靠,肯定会求着贝勒爷改玉蝶。
而如果小阿哥有个生母也在府里,而且还好好的活着,等小阿哥日后长大知道了,只怕会跟福晋离心离德。
到时福晋的一番苦心筹划岂不是全白费了,福晋她那绝不会做此无用功,肯定会想着留子去母的永除后患。”
耿格格神情凝重的听着沉默不语。
“所以格格您还是要注意点,没有在府里完全站稳脚跟前,不要急着怀孕生子,情愿慢慢的雌伏以待,也不要去做那出头鸟。”杜嬷嬷不放心的叮嘱。
“嬷嬷,我知道,所以我才想看看那钮钴禄格格能不能相交,如果能的话,日后有她一起陪着,我的日子也能好过些。”耿格格笑着说出她的想法。
杜嬷嬷听了笑着夸赞:“格格您这么想就对了,以后事事有那钮钴禄格格出头,格格您只要在她身后出出主意就好。”
耿格格听闻她这番话,没再说什么,面上有点不忍和犹豫。
杜嬷嬷见了忙劝道:“格格,您可不能心软,要知道,您和那钮钴禄格格可都是贝勒爷的女人。
就算您和她现在暂时能和平共处,可那是因为您和她现在在贝勒爷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谁更受宠一说。
但如果日后您们之中真有一个受宠的,这种表面的姐妹之情很快就会被打破,到时心里最嫉妒最愤恨的就是那个不得宠的。
何况要是您和钮钴禄格格日后都有了孩子,那要争的可就不光是贝勒爷的宠爱,还有小阿哥在贝勒爷心里的地位。
如今福晋她没了嫡子,日后这贝勒府的传承,可就说不准了,而且贝勒爷现在还年轻,怎知日后不会再进一步。
现在贝勒爷只是个贝勒,可以后说不定就会是郡王、亲王,或是那世袭罔替的****。格格,您还是要多为以后想想才好。”
耿格格听了杜嬷嬷这一番苦心劝解,似乎才想通心里好受了些,脸上也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杜嬷嬷见着这才放了心,起身告辞后退下,留下格格再好好的想一想。
耿格格见人走了,脸上的笑意加深,她抬起手腕,凝神看着上面的珠串,摸着那几片残破的玉片,触手温凉滑腻,渐渐的,她的心情是越发的平静,脑中的思绪也越发的清晰通透。
116 奇怪
木兰用完午膳后,见钮钴禄芯兰还是用一副欲言又止,心怀有事的表情看着她,忍不住主动开口问:“格格,你有事想说?”
钮钴禄芯兰闻言两眼一亮的猛点头道:“嬷嬷,我今日去请安时见到了耿格格,后来她邀我去她的院子里玩,我就去了。
谁知在她那里,我又看见了那顶床帐,就和我屋子里原先的那个一模一样。嬷嬷,你说这,我该怎么办啊?”
木兰听了皱眉,故作不解的说:“格格,你和耿格格进府的日子只相差三天,而且你们屋子里的摆设用具也都是福晋叫人安排的,那床帐一样也很正常啊,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钮钴禄芯兰一听这话就急了,觉得木嬷嬷根本就没听懂她的意思。
“嬷嬷,我是说,有没有可能,耿格格她那的床帐也被人动了手脚?”
“然后呢?”木兰不感兴趣的挑眉问,不解她怎么那么关心别人的事。
钮钴禄芯兰听了一愣,直觉的开口道:“然后,然后就是这事我到底要不要告诉耿格格呀?”
木兰听了这话一惊,开始上下打量起钮钴禄芯兰,怎么以前也没看出她是这么热心肠的人?
“嬷嬷,你看,那李氏,有没有可能也对耿格格那的床帐动了手脚?”钮钴禄芯兰着急的问,还真是一脸情真意切的担心。
可木兰看着就更觉得奇怪了。
“格格,如果耿格格那的床帐也真的被动了手脚,那你想干嘛?去告诉她?”木兰试探着问。
“当然啦,那脏东西可是害人的,耿格格如果一直用着,日后岂不是会生不出孩子,我这肯定要告诉她啊!”钮钴禄芯兰都没怎么想的快速回答。
木兰闻言沉默半晌,再次盯着钮钴禄芯兰上下打量,最后还围着她绕了两圈。
“木嬷嬷,你这是干什么?”钮钴禄芯兰被她那奇怪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忍不住撇嘴不耐烦的后退两步。
木兰皱紧眉停下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眼前这钮钴禄芯兰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说话的语气,这脸上的表情,还有那消失的一干二净的自私和戒备心,当然还有那明显降低到极限的智商。
以前也没看出她是这么“善良”的人啊?
她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格格,你很喜欢那个耿格格?”木兰挑眉眼带怀疑的问,总觉得事情很不对劲。
钮钴禄芯兰听了直点头,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的沉醉笑意,看着就跟个小迷妹似的。
“嗯,我今天第一次见耿格格,就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人,耿格格笑起来看着暖暖的,像个知心的大姐姐。
我小时候可一直都想要一个姐姐,只可惜额娘在我前面生的三个都是男孩,而且木嬷嬷你不知道,我和耿格格可有话聊了。
我说什么她都能理解,而且我发现我和耿格格对一些事的看法都很相同,喜欢的东西也都差不多,反正我跟耿格格在一起时感觉好舒服。”
这迷离享受的眼神,这亲切陶醉的语气,这热烈炫耀的态度,咋看着这么奇怪,看着就跟被下了蛊似的?
这耿格格到底是个什么人?
怎么这钮钴禄芯兰才跟她见了一面,这人看着就跟吃了**药似的?
这满嘴的全是好话,感觉那耿格格就跟为她而生,为她而长似的,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脑子里想什么人家都知道。
“格格,那床帐的事,你该不会已经跟她说了吧?”木兰语带怀疑的问。
钮钴禄芯兰听了直摇头:“没有没有,嬷嬷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着呢,这件事要保密,不能泄露出去的打草惊蛇。”
钮钴禄芯兰后面没说出口的是,她当时感觉要是再不快点走,可就真要忍不住的把那事给说了。
木兰稍感欣慰的点头:“格格你没说就好。”
还好还好,感觉她这人这智商还能再挽救一下,起码还没有突破的降到底线。
只不过依着钮钴禄芯兰的性子,就算她没明说,可脸上肯定也显露出几分来。
钮钴禄芯兰抿着嘴坐立不安的问:“嬷嬷,那些药,你说过,不会害人性命,只会影响子嗣对吧?”
“对。”木兰点头,这事她不是早就知道。
“那要是不长时间的挨着身体,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有效果吧?”钮钴禄芯兰担心的再问。
要知道耿格格可已经进府十天了,也就是她跟那个床帐已经在一起睡了十天,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对耿格格的身体有没有影响。
“对。”木兰继续点头,就看她到底想干嘛?
钮钴禄芯兰听了暂时放心的松了口气。
“嬷嬷,那你觉得这件事我要怎么告诉耿格格啊?是直接跟她说那床帐有问题,上面有害人的东西?还是隐晦的告诉她那床帐用着不好?还是干脆找机会把那个床帐毁了?”
木兰听着她这一连串的问题,只觉得满心无奈,这丫头对自己的事不上心,咋对别人的事这么着急上火。
既然你都已经决定要说了,只是问问我要怎么说,这要我怎么答?
木兰这会更好奇那耿格格是个什么人,怎么这么有魅力,才第一次见面,看把这钮钴禄芯兰给迷的,简直都快忘了自己是谁。
“格格你要是想帮耿格格的话,你可以稍稍提醒她一下,就说那个床帐不好用,或不好看。反正就是不能直说上面有问题。”木兰给她出主意,总归也不能看着她作死不是。
至于那床上的其它问题,既然钮钴禄芯兰没提,她也就当做不知道吧。
得了木嬷嬷的嘱咐,钮钴禄芯兰觉得自己似乎是了了一桩心事。
等钮钴禄芯兰第二天去正院请安后,她就主动的提出想去耿格格的院子,耿格格听闻也欣然同意,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路同行。
期间钮钴禄芯兰一直都在旁敲侧击的说她们院子里的用具摆设不好看,慢慢的就说到了那顶床帐。
钮钴禄芯兰直言她不喜欢那个颜色,一早就叫人把床帐给换了。
听到她这话,耿格格却是劝她赶紧换回来,说什么那床帐是福晋特意安排的,那上面的寓意很好,按规矩要挂满三个月才行。
三个月?
一听这话,钮钴禄芯兰就急了,看来她还是要另想法子才成。
所以等丫鬟上了茶后,她就拿着茶碗满屋子转悠,然后故作一个不小心,把茶水泼在了那顶粉红色的床帐上。
之后钮钴禄芯兰就一脸不好意思的道歉,又催着叫耿格格的丫鬟把床帐拆下来洗了,免得天冷干不了,到时若是害得耿格格受寒就不好了。
见她这么说,耿格格才一脸“无奈心痛”的叫丫鬟重新换了个新的床帐。
直到看着那新帐子挂好,看着那顶粉红色的床帐被丫鬟拿下去清洗,钮钴禄芯兰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耿格格看着她这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还有后面那一连串的冒失举动,眼里的笑意也更真实了几分。
自觉充当了英雄,救了人的钮钴禄芯兰是心情大好,最后连晚膳都是跟耿格格一起用的,两个人的关系看着就更是亲近和谐了。
117 试验
之后的几天,钮钴禄芯兰的日子过的格外舒心,每天去正院给福晋请安后,她就会去耿格格的院子,并叫人把她的午膳拿到那去,两个人吃吃喝喝好的跟亲姐妹似的。
木兰冷眼看着钮钴禄芯兰那每天兴奋开心、无忧无虑的模样,对那个耿格格也就更加的好奇了。
她也曾劝钮钴禄芯兰邀请耿格格来兰院玩,到时自己也好见见那个近期“传说中”的人物。
当场钮钴禄芯兰是答应好好的,可不知怎么的,木兰在院子里等啊等,可那钮钴禄芯兰却又食言的去了人家耿格格那,只把木兰气的牙根痒痒。
而被贝勒爷敲打了一番的李侧福晋,却也真的安分了下来,就是去正院给福晋请安时,她也基本就只喝茶不说话,如果福晋不找麻烦,她就能一直安静的坐到走人为止。
见李氏似乎已经服软认输的没了心气,福晋乌拉那拉氏深觉出了口恶心,反而开始时不时的刺上李氏两句,感觉两人的状态像掉了个个。
而宋格格一如往常的沉默安静无声无息的活在后院,武格格则依然每天嘻嘻哈哈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整个四贝勒府表面上难得的和谐平静了下来,可谁又知这底下却是隐藏着多少的秘密在等待爆发。
等又轮到钮钴禄芯兰侍寝的日子,木兰这回帮她仔细打扮好后,就出了门暗搓搓的躲墙角等着。
等四贝勒来了,木兰见玉珠果然又开始发光发热,这次早有准备的她没有惊慌,反而觉得心定的松了口气。
这些天木兰时不时的在兰院周围晃悠,也见了不少的人,包括太监,奴婢,仆妇等等,可玉珠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想来那个四贝勒还真是一个特定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