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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有人问了这件事?谁呀!”我忍不住便抢口问道。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问这个问题的人是两个人,虽然是一个人问的,却有两个人当时在。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问的那个人是秋儿的父亲卓宜,而还有一个陪着他的就是我父亲。我自然有些小小的兴奋,我甚至对自己父亲不了解,忍不住便有些八卦,虽然不敢缠着骆伯伯说,但是那渴求的眼神,任谁都明白我的意思。
骆伯伯便静静的告诉我说,如果普通人的话,就是抹牛眼泪想看什么,作用也是不大的。因为要有恰当的时机,还有正确的使用方法,抹了牛眼泪才有用的。而且骆伯伯笑着告诉我,如果我的胆子大不起来的话,以后不要用那东西,而且必须要学了一些常识,才能考虑去接触那些东西。
更让我惊讶的是,骆伯伯没有隐瞒我,这别人所谓的牛眼泪,其实真正在使用的时候,是还要加入别的东西的,而且是需要连续使用一段时间,才能在真正运用的时候开天眼,看到那些东西存在的。我恍然大悟,心中居然有些小小的期待。骆伯伯似乎看出来我的想法,笑着告诉我说这不是好事。
我们慢慢走到山脚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那条土马路了。我忽然想到了开始的事情,便问骆伯伯怎么那个女人被尿泼了之后便晕了。骆伯伯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到他的脸色有些严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居然有些忐忑起来。但是很快我便放松了下来,因为骆伯伯居然警告我不要和别人说,然后才告诉我。
那女人长久的被阴魂缠身,童子尿的辟邪的东西,而且会滋养女子的身体。那时候正好是下午太阳极旺的时候,她身体里集聚的阴气一下便被压制了,影响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体。真正让她晕了的,是那张镇魂符,如果那时候没有那张镇魂符,只怕就是那个女人倒下的话,醒来之后也会大病一场。
骆伯伯担心阴气恐慌,不允许我说出去,而且不要和别人提起。忽然他又笑了告诉我,说如果是童子尿,其实也够震住了当时的情形,但是他说我已经长大了,效果不好了。我当时脸就红了,隐隐明白了骆伯伯重复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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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避不开的担忧
我从来没有想到骆伯伯其实挺好接触,这也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和这个村里人传的神乎其神的人,在一起待的最长的时间。
其实我也是比较慎小谨微的,家里和周围长辈的教育,让我谦恭有度。骆伯伯便指出了我的胆小,我问他有没有办法变大。他居然笑着说有办法,不过要看我的接受程度。我看到他难得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里咯噔的一下,感觉好像自己上当了一样。
确实,我马上想到了早上的时候,自己去摸那烧焦的手,现在想来心里还麻酥酥的。骆伯伯看到我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想到了这一点,便又正眼告诉我,练习胆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不过只要慢慢的接触了一些东西,明白这世上很多东西的本质,以后胆量自然就会慢慢大起来的。
我似懂非懂的点头应着,不过说句心里话,以前让我接触死了的人,打死我也是不敢的。我心里便有些纳闷,为什么今天那么大的胆子,真的就去摸了。我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了一样,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居然就这么挺过来了。
到了土马路边的时候,骆伯伯居然让我在路边的石头边坐下来休息,他从书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小本,写了一段短短的口诀留给我。因为有了上两次的前鉴,我倒是没有奇怪这些事情。骆伯伯却还慎重的嘱咐了我一遍,让我背会了之后毁去,不要给任何人看。
我隐隐知道这些东西和现在周围的人,是有一些冲突的。就是爷爷虽然希望我和骆伯伯学一些东西,他都不希望别人知道我跟着骆伯伯。其实我反倒是听不少人说过,想着可以跟骆伯伯学东西。这个社会其实并不复杂,其实我想着复杂的应该是我们自己罢。
骆伯伯没有因为我年纪小而避讳什么,语重心长的告诉我,现在大家都说科学,如果公开宣扬这些传统的东西,很多场合是不合时宜的。为了避免大家都尴尬,只要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话,就相安无事了。他让我不要为了一时的意气,和别人出现炫耀和顶撞赌气的事发生。
不管所学的对以后有多大的帮助,现在能够学到多少,就努力的好好学。当然,骆伯伯还特意的夸我聪明,说如果我有时间学习的话,慢慢就会接触到更多的东西。我这个时候还是体现出年纪小的脾态来了,忍不住便问他,跟着学的这些东西难不难?
骆伯伯居然没有笑话我,忽然静了下来了。他坐在我身边点了一根烟,忽然反问我说为什么他们家骆岗山没有学!这我倒是愣了一下,心里确实是奇怪了一下,确实没有听人说过骆岗山会这些东西,甚至上次在电影院打架,看到他似乎也没有打赢。
人家都说骆伯伯很厉害,为什么骆岗山却是那样?甚至他的大儿子,我的干舅舅骆鹰,也没有听人说过他会这些东西。我确实很惊讶,现在骆伯伯提到了,我便很奇怪了。不过我听妈妈说过一句,好像自己这个干舅舅,就是骆伯伯的大儿子会正骨,想必就是跟着骆伯伯学习的吧!
“现在的人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时代和以前也不一样了!”骆伯伯忽然轻轻的说道:“以后你逐渐就会明白这些,不过跟你打个比方吧!上次你父亲受伤了,如果去医院照片的话,医生会说他内脏受了挤压伤,肋骨受了移位伤,如果让他们来治疗的话,恢复的很慢也很难彻底恢复的!”
他看我似懂非懂的没有吱声,便接着说道:“别人都说我很厉害,确实我是学过很多东西,但是我的眼睛看不到人身体里的东西,我比不过机器的检查。但是我凭的是祖师传下来的经验,和以往对类似伤症的理解。而且,西医掌握的这些东西,只能对人体浮现的表象做出论证,却没有实际有效的治疗,但是我们是有的!”
“唐遇仙看到别人有病,他会用药给人【创建和谐家园】治疗,但是像你父亲受伤这种疾病,他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而已!”骆伯伯扔了已经快烧到烟蒂的烟巴,口里带着一股浓浓的烟味:“现在的年轻人不想学以前传统的东西,可能是和以前那段时间社会的变故有些影响的,你以后要是喜欢学什么,只要你用心想学,只要我还在我就教你!”
我很感动,但是这个时候说不出什么客套话来,只有猛的使劲点头。骆伯伯难得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嘱咐我他在的时候,还是每天早上过去和他一起打拳。我虽然也想偷懒,但是想到自己今天的勇气,和这段时间以来,身体明显感觉比以前好一些,还是让我很高兴的应着。
听到我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骆伯伯似乎想起来我今天没有吃什么东西。他便告诉我他要从这边跨过水渠,走田垄间的小道回去,让我自己回去大院赶紧找东西吃。我赶忙恭敬的应着了好,还答应他等下去牛爷家里告知,我们都顺利的回来了。
天气很好,乡里人基本上都会在劳作。我沿着土马路往回走的时候,没有碰到人。又到了水渠边的时候,居然看到沈素的婆婆一奶奶在这边涵洞边洗什么东西。我心里有些小小的惊讶,因为她家后面那里,就是上次沈素落水的地方,就可以有石阶下去,可以洗东西的,不知道为什么跑到这边来了。
可能我心里有些小小的心虚,我不敢和老人打招呼,而是轻手轻脚的从桥洞上走过。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还是被她发现了,还主动问我这是去哪里了。接着她似乎想到什么,马上便改嘴说我是和骆伯伯他们去万福亭了,怎么从这边回来了。
小村不大,基本上有什么事大家都知道。我看着她兴趣很浓的意思,想到骆伯伯的嘱咐,便告诉她是去万福亭了,不过是沿着山路走回来的,还拿出骆伯伯摘的梨子出来,问她吃不吃。
老人家显然对我的礼貌很受用,客气的说不用了。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忽然脸色有些慎重的告诉我说,后山平时是荒山野岭的,尤其是快到山顶那边很少有人去,让我平时一个人或者和伙伴们,没有大人带着的话尽量不要去。她看着后山的方向,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到我应答的很干脆,老人含笑让我快回家去。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便头脑一热问她,说听唐遇仙说沈老师生病了,不知道好了没有。老人却没有想别的,居然轻轻叹了口气说,已经几天了一直不见好,那小孩子也还没有好,这不一些衣物都拿到这边来洗了。
我果然便发现那有些衣物挺鲜艳的,应该就是沈素的。老人可能感觉我挺有心的,居然和我提到了另外一件事。她说我叔叔毓园和唐遇仙他们,要召集他们以前文艺队的聚会,因为她家双园没有回来,本来是要叫沈素去的,现在看来沈素也去不了的。
她喃喃自语一般,我听了却心里吓了一跳。这事我早就听说了,而且还要在我们大院里聚。我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妙,因为我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一直对我念念不忘的金枝。上次碰到她和沈元桥的事情,本来我自以为聪明,没有想到她知道了有人看到了,可能一直不敢肯定。这次如果来大院的话,肯定就会见到我。
本来这种事情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是不明白这个唐金枝为什么这么执着。在我想来,无非就是担心我说出去,因为沈元桥和她都是有家庭的人。但是她就是找到我的话,难道就能堵住我的嘴?我心里有些郁闷,慢慢的往回走。
可是等我回到大院的时候,另一个消息震惊了我,有人说惠江掉到荷塘里差点淹死了。
我几乎有些不敢相信,惠江是我们几个伙伴里,最早学会游泳的人。可是我看到惠江躺在唐遇仙家门口那把竹椅上的时候,有气无力的打着吊水,我才相信这是真的。他妈妈达风晚娘看到我过来,便一脸严肃的警告我,以后少到屋前的荷塘边去玩。我唯唯诺诺的应着,不敢和她分辨什么。
因为她不但是永蕙的亲姑姑,按照族里的叫法,那也是和我奶奶一辈的。虽然在她母亲和我奶奶的关系来说,这种身份有些乱套了,但是这个时代里没有近亲血缘家庭,逐渐对这些没有太多的计较了。不过看到我回来,她倒是轻松了一下,说自己要出去一下,让我陪惠江一会儿。
我自然没有拒绝,因为我不是八卦,而是也有些疑问,惠江怎么会差点淹死在荷塘里的!荷塘虽然有很多的荷花,也放着有不少的鱼,但是其实水不是太深。何况像惠江这性子,我想着他不可能去很深的地方。那荷塘周围都是石头砌的,边上靠岸都是很硬的泥巴,这就有些让人感觉奇怪了。
看到莲花没有过来看我们,我便挨着惠江推了推他,朝他挤眉溜眼了一下。惠江没有好气的看了我一眼,看到边上没有人,便低声说:“你还记得小喜的姑姑吗?”我愣了一下,小喜也是我们的同学,就住在弘扬堂里,她父亲叫唐人骐。
惠江看着我愣愣的样子,白了我一眼:“就是那个像白娘子的啊!”听到惠江这么说,我突然打了个寒战,因为我平时和惠江有些蛊惑,因为看了那场《白蛇传》之后,便把村里我们见过的女子编排了一下。我们嘴里说的白娘子,就是人凤的堂妹金枝,而小喜的父亲唐人骐,显然也是金枝的堂哥。
“和她有什么关系!”我隐隐便感觉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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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妇人心和荆棘
听到惠江突然说到这件事,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可能还会小小的高兴一下。这是关于当年我们心里共同的秘密,这种喜欢美女的事情,可以和她近距离接触,我们自然是极为高兴的。
因为惠江虽然和我是同学,其实比我还大一点点的,我们正是朦朦胧胧的年龄,对异性避免不了有些臆想。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东西,可是今天听到这件事情,我却真正的是隐隐感觉到不妙。
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我感觉到这件事情不是想像的那么简单。我看惠江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庆幸着自己没有淹死,还说被他妈妈差点骂死了。我不想杵破他心里的臆想,不动声色的问,怎么和唐金枝扯上关系了。惠江自然没有想到我的事情,更不知道唐金枝为什么要来这边,便说了今天的事情。
果然和我猜想的出入不大,今天唐金枝果然过来找我叔叔毓园和唐遇仙了。这事在大院没有引起任何的稀奇,因为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而且弘扬堂和我们大院是有着渊源的。加上他们曾经都是文艺队的骨干,虽然都已经成家了,平时接触的也不太多了,可是大家说要聚会还是很正常的。
唐金枝来到大院,和我叔叔还有唐遇仙他们说了什么,惠江自然不会知道。不过唐金枝在我叔叔家里吃了饭之后,没有待多久便走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惠江居然去给他妈妈摘葱的时候,看到唐金枝坐在荷塘边上。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惠江小心翼翼的,而且脸有些发红。我心里有些鄙视他,便咒他怎么没有淹死了。他显然知道我也是开玩笑,居然在紧张之余便有些兴奋,低声的告诉我说他看到唐金枝在那边石头石阶边下水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居然看到惠江的脸色有些兴奋,我想到了什么,丝毫没有陪着他兴奋,而是我忽然感觉到了浑身发冷,我隐隐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惠江看到我不吱声,便也白了我一眼,恨恨的问我是不是嫉妒了。我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尴尬的笑了一下,不想让他知道我心里想着别的事情。我便一边掩饰着自己的想法,一边故意装作有兴趣的样子,问他是怎么看到唐金枝的。
惠江绘声绘色的说,自己没有看到唐金枝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懊恼。他妈妈去叫他摘葱的时候,忽然隐隐看到了唐金枝的身影。看到惠江眉飞色舞起来,哪里像是刚刚差点淹死了的人。我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因为我知道对面的荷塘,四周都是石头砌好的,在对面的岸边也有不少自留土,平时大院的人种了不少的青菜作料。
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那边用石头修了两个小小的码头,方便大家平时用来洗菜和清洗别的东西。惠江看到唐金枝之后,便偷偷的跟了过去,因为这个时候荷叶正是最旺盛的时候,大院这边是看不到对面岸边这边情形的。然后没出我所料的是,惠江看到唐金枝居然在那边下水了。
这个时候池塘里的水还是很干净的,虽然不能和井水甚至水渠里的水比,但是和后来的水质比起来,还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的。
惠江偷看唐金枝在荷塘里洗澡,而且莫名其妙的看到唐金枝朝着自己笑,便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我听到这里,有些惊讶的再次看着惠江,没有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显然比我胆子要足很多。惠江似乎看出我的不齿,居然哼了声低声说我也不是好东西。
我没有反驳他,毕竟我们一起去爬窗偷看过沈素,难兄难弟的没法解释。后来我们还一起偷看过他表姐永蕙洗澡,这种糗事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种尴尬不是我心中现在在意的,我是想知道最后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不由有些恼羞成怒的问他,他是怎么差点淹死的。
谁知道惠江忽然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我,忽然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问我今天和他表姐永蕙一起去万福亭,是不是看到死人了。我没有隐瞒他,告诉他不但见到了烧死的人,还用手摸了一下。惠江显然是不会相信的,顿了一下之后便又迷迷糊糊的说起来。
原来,他稀里糊涂的过去,感觉到那唐金枝在水里看到自己没有生气。可能唐金枝看到惠江过去,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便往荷叶丛里面游。惠江也算是朦朦胧胧的胆大,居然也就那么下水里去了。然后便是让我也糊涂的是,惠江忽然没有看到了唐金枝,不知不觉的便进到了中间去了。
他出事没有死,便是因为秋儿的爷爷卓义明恰好挑着粪桶从田边回来,路过荷塘的时候忽然看到惠江在扑腾水,便一边叫人一边把惠江给拉了上来。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都有些迷糊了起来,虽然好像和唐金枝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不相信这么简单。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惠江这笨蛋水灌多了,居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了。他自然不敢和大人说,自己是偷看唐金枝差点淹死的。我心里便隐隐感觉到,唐金枝是不是故意这样引惠江过去的。
但是我没有使劲的问惠江这件事,而是问他前段时间有没有碰到过唐金枝,他有些迷糊的看着我,隐隐记起前段时间是碰到过,人家还问他平时喜欢去哪里玩,惠江这个愣子,就像碾米机吐米一样,恨不得把自己喜欢去的的地方,都说一遍给唐金枝听。
我心里有了一些恍然,看到他姐姐惠雨过来,便说自己饿了,还给惠江留了一个梨子。我跑到爷爷这边,没有想到厨房案板上倒是有些剩下的饭菜,便先就着吃了一点。
还没有吃完的时候,爷爷便回来了,先是问了一下我今天跟着去万福亭的事。我倒是没有隐瞒爷爷,把所有的都告诉了爷爷听。爷爷便嘱咐我等下过去牛爷家,知会一下我和骆伯伯都回来的事情。我应着了,看到爷爷似乎还有事想说,便坐在那里没有动。
看到爷爷没有先说话,便岔着问后山上梨园的事情,问爷爷为什么没有人管。爷爷倒是没有隐瞒我说,那些树都是很久以前种的了,因为产量现在不高,如果村民承包的话没有什么油水,还要耽误很多功夫,于是便没有人愿意花钱去折腾。
至于为什么不给山顶那几户人家,道理也很简单。一个便是那些人家不是我们村里的,给他们管理的话,村里有些斤斤计较的人,怕人家占了好处。二来便是人家住在山顶的人,虽然生活比我们村里差很多,但是人家也有自己的脾性,不愿意平白无故的占些便宜。
我心里有些感慨,却看到爷爷似乎有些沉吟保留的意思。果然,爷爷便提到了那些石头房子,和那个女人的事情。他似乎有些感慨,倒不是担心我去那边玩,而是不经意便说了一些事,我听了之后心里很是震惊。
原来当初那边先后死了两个人,村里和乡里知道插队的骆伯伯有些东西,便让他住到了那边去镇镇。至于骆伯伯折腾了一些什么,倒是没有人知道了。但是,那时候秋儿的父亲卓宜和我父亲,倒是经常过去那边玩。因为那里不但有一些知识渊博的牛鬼蛇神,还有一些活力十足的知青在。
但是爷爷也没有细说,但是他提到了一句,倒是是我感兴趣的。那便是据说当初父亲在那边玩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下放的知青姐姐,后来这个叫马琪的姐姐在回城之后,感激我父亲在最困难的时候,偷过不少吃的给她。她利用自己回城后单位的便利,把我父亲介绍去了钢铁厂工作。
这些东西我以前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听到爷爷第一次提到,我心里也很是震惊。但是我也不敢问爷爷,为什么后来骆伯伯又搬去义庄住了。爷爷倒是没有犹豫就告诉了我,他回忆道骆伯伯具体住了多久记不得了,但是后来石头房子那边没有再出什么大的事情。加上那些年有些别的事情,骆伯伯最后才回城,于是他便选择住到了义庄那边去了。
我便知道了这些事情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但是对于大人的这些八卦,我也不好打听的太多。爷爷也没有再说,听到骆伯伯又给我留了一篇口诀,他倒是显得有些高兴。而且他忽然话锋一转,便提到了今天惠江的事情,再次的提醒我平时要注意安全。
对于爷爷的这种关心,我自然是满口的应承了下来,忽然心里有些发虚的问爷爷,便说骆伯伯让我天天去他那里,而自己又想去姨夫姨妈家待几天。爷爷显然愣了一下,却也没有马上回我。他自然不知道我心里的顾忌,而是在一会儿之后便说,我马上就要开学了,加上骆伯伯难得在村里住,让我暂时不要去姨夫姨妈家。
当然他也有些感慨,居然说他有时间也要去一趟余柳堂那边,不知道垣先公能不能见到。我看到爷爷似乎有些思绪飘远,也不敢打扰他,但是忍不住便摸了【创建和谐家园】口挂着的木牌。想到骆伯伯在百丈崖也提过一嘴,说我这木牌是道家和佛门都加持过的,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倒是可以帮忙,让我一直戴着对胆子有帮助。
爷爷没有再问什么,让我有时间就去牛爷家。我出来大院的时候,本来想先去永蕙家,后来想着天快要黑了,就直接往小路这边走。看到路边卓义明正在砍路边的荆棘丛,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到了金枝。她那妩媚带着一点羞涩的笑容,丰满却又令人火热的身子,却好像这些扎手的荆棘丛一样,让我心里有些发沭。
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自己一天会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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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素心女和阴身女
这晚我又做梦了,在梦里稀奇古怪的做了很多的片段,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有很多已经记不起来了,可是那片段就像真实的一样,让我心里惊魂不定。
在梦里忽然隐隐看到有人叫我,看过去感觉到是那个叫小花的女人,她好像站在一个五光十色的什么地方,却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她身子朦朦胧胧的,不断的招呼我过去拉她。我一边靠近了一边问她干什么,她说她想要回家,待我伸手去拉她的时候,忽然发现她伸出的手很怪,居然是被烧成鸡抓一样的。
我吓得叫了起来,那不是万福亭那里被烧死的人的手吗?我惊叫着想躲开,却看到小花扑了过来。她神色有些绝望的凄厉,吓得我魂飞魄散的飞奔。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忽然好像看到了沈素。我回头看小花的时候,她居然凭空消失不见了。
就在我惊讶的时候,才发现小花的那个鸡抓突然便出现了,好像突然从空气里冒出来,正飞快的抓向沈素,沈素却坐在水渠边看着我笑。我吓的魂飞魄散的大叫,想让沈素跑开了。可是沈素却好像根本就听不到一样,依旧坐在那里看着我笑,还挥手让我快过去。
我忍不住发疯一样的冲向那个小花,虽然她好像只露出来半个身子,但是这一刻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想一下便撞开她到水渠里,不想她伤害了沈素。
但是我没有撞到小花,却发现自己冲到这边的时候,小花又凭空的消失了,然后我没有站稳掉到了水里去了。我怎么掉进了水里我不知道,但是我在水里不断的挣扎着,甚至清晰的怀疑自己要死了。
就在我感觉周围的环境模糊起来,我感觉到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忽然自己的手一把抓住了一个东西。我紧紧的抓住不放,隐约看到那是一根绿色的杆杆,这个时候我却发现自己忽然坐起来,看到自己在这水里很浅,边上全部是绿色的竿竿,这水根本就淹不死我。
我正在庆幸的时候,心里却也奇怪这里好像不是水渠里了。我记得刚刚沈素坐在水渠边,自己去推那个小花的时候,掉进水里去了的。
然后我便看到金枝坐在一片荷叶上,对的就是她,她坐在那片荷叶里,看着我咯咯的媚笑。
让我目瞪口呆的是,她居然是没有穿衣服的,虽然似乎朦朦胧胧的看不清身子,但是我敢肯定她是没有穿衣服的,因为绿色的荷叶衬得她浑身散发着光辉。她笑的很甜,好像还在问我她漂亮不漂亮。
我迷迷糊糊的说她很漂亮,她咯咯的得意的笑了起来,问我要不要去她那边的荷叶上和她一起。我说荷叶这么轻薄,怎么经得起我们,她说我过去的话就可以。
最后我确定是过去了的,因为金枝笑的太迷人了。我在水里跑的飞快,我只想爬到那荷叶上去。没有想到赶到荷叶边的时候,才发现这荷叶好高,我大叫着让金枝拉我上去。金枝笑着俯身来拉我,我看到了她丰满的上身,我呆呆的看着自己被她拉起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上去荷叶的时候,金枝的笑容突然变了,她声色俱厉的瞪着我,大声说我为什么偷看她。我说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让她拉着我上去,因为我回头的时候有些魂飞魄散。我发现自己居然挂在半空中,荷叶什么时候变的那么高了,下面的水面越来越远。
更让我接着大叫的是,我发现下面居然就是百丈崖,如果金枝这一松手的话,我肯定会粉身碎骨。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我遇见鬼了?怎么突然又回到百丈崖来了,我记得骆伯伯带着我过来布置过绝煞阵,难道这阵法没有用,不然金枝怎么在这里,我听人说她在人凤堂客守灵的晚上,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过的。
我大叫着让金枝别松开我,谁知道金枝冷冷的说道,我把她的秘密说出去了,别人都知道了,她已经无路可走,她让我去死吧!然后她一把就松开了手,我疯狂的大叫了起来,以为自己这下要死了。最后我被惊醒的时候,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朦朦亮了起来。
原来不过是一场梦,如果是真的话,我想自己早就尸骨无存了。即使是这样,我也感觉到自己浑身湿透了。现在的早上不像夏天那么热了,赶忙起来用毛巾擦感觉身上的汗,准备换一身衣服。忽然我有些【创建和谐家园】,我看到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同了。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可是我就是感觉到不一样了。
要说这个时候的心情,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忐忑,但是我还是怀着一种有些兴奋的心情,偷偷的审视着自己的身体。确实是不一样了,不但那里的汗毛明显的明显了起来,就是看到那平时不注意的地方,居然惊恐的发现他的变化。虽然自己年纪还小,但是也听同学开过玩笑,自己一时间有些呆了。
这可能就是骆伯伯说的锻炼的结果吧!我忽然有种格外期待的感觉,那就是恨不得马上起来去锻炼自己。如果按照平时的话,我是想着跑去土马路那边,其实我想见见玫瑰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担心她见到我生气的。因为那天见了一次之后,便耽误了下来一直没有见到了。
就是昨天碰到永蕙,还和她一起去了万福亭,都没有听永蕙提过,想必这两天她们也没有见过。我心里其实有些纠结的,但是莫名其妙又多了一些兴奋,因为我想到永蕙还不知道我的变化,还有今天有时间要去看看惠江,想问问他的变化大不大,至于小华我是想都没有想过的,和他很难沟通。
我很快便起来出门,爷爷果然已经起来了,就在弄廊那边散布。他知道我要去跑步,示意着我早点出去。但是因为骆伯伯回来村里每次时间有限,听说他的班要给骆岗山顶,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办好。爷爷的意思暂时还没有听他说住多久,自然希望我和骆伯伯多接触一下。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想着暂时是见不到玫瑰了,心里反倒是很快便放下了。
早上的义庄这边是很安静的,这里本来只有三户人家,据说是在某个年代里,他们成为了唐家祖坟的守坟人。随着时代的变迁和流逝,当年的三户人家如今早已经开枝散叶,不但形成了一个自然的生产小组,也有了十多户人家。这个叫兰花弯的地方,还是三姓沈、牛、唐当家,应该说是四姓,因为还多了一户骆姓。
唐姓是住在上山路左边的,当年也是村里一支大房,不过因为在改朝换代的时候,这一房站错了队伍,后来被新政府严厉打压,如今仅仅剩下两个兄弟唐家山、唐家绍守着老屋。这老屋也不能算是老屋了,只是当年据说这一房的大院前的杂物房,他们祖宅大院在大飞跃的时候,被人借故拆了个干净,留下的只是这几间杂物房给他们住。
上山路的右边,有祖坟地最大的一个小水库樟树水库,是祖坟山上的小溪汇聚而成的。如今水库边住着几户人家,也是一支系衍生下来的兄弟。据说和唐家绍兄弟是一房的,不过早已经出了五代血脉。这家人当家的就是唐品第,也就是玉宝的爷爷。如今住在这里的就是玉宝父亲慈珍三兄弟。
而祖坟地的半山,住的就是义庄里的骆伯伯一家。本来这里只有个义庄,但是住在祖坟地左侧山顶的牛家,和另外一支唐家子弟合建了一个宅院祠堂兰花堂,如今子弟诸多,有一支子弟也在义庄旁修建了房子。虽然这房子离着义庄也有百十来米,但是我要去义庄的话,还是要路过这家门口前的小路。
我跑过来的时候,远远的居然看到自己那个干舅舅骆鹰,他正要出门往山上兰花堂去。没有想到他居然朝我挥挥手,我记得我来这边很多次了,也见过他不少次,但是他很少和我打招呼的。他站住了显然等我,我只好加快跑过来。原来他是要告诉我,骆伯伯居然不在家。
虽然有些纳闷,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就像无意一般,问了声骆伯伯去了哪里。骆鹰没有隐瞒我说,他昨晚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当然不能再问,只好讪讪的说自己要回去。谁知道骆鹰居然叫住了我,和我说了几句话。我听了之后心里很是惊讶,但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