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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唐玉宝都不知道,甚至就是当初沈晓华都不知道,来到骆冉这里的时候,其实都变相的成为了骆冉的试验品。当然,骆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不了解清楚这种变化,他也无法从彭柏全口中得到答案。
最后拿着一条干毛巾给她擦身子,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过神来的!那种令人亢奋和无法置信的过程,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其中的过程。虽然过程旖旎无限,两个人最终也无法克制,但是这房里也只有两个人,加上也没有点灯照明,即使有着微弱的火盆光亮,也无法来显示全部。
兰花湾很平静,平静的连土狗都不叫。北风呼呼的作响,带起了漫天的雪花。苍穹下的兰花湾似乎被积雪覆盖了,庞大的义庄就像一只潜伏的巨兽,也乖乖的趴在这白茫茫的天地之间。
火盆里的火光已经不强,我带着轻微的余兴,在火盆便坐下来,慢慢的添加了一些炭沫子。虽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候了,但是被尿涨醒的我还是有些兴奋。偏头看到在逐渐红火起来的火光照射下,微微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唐玉宝脸上,居然让我忍不住心里很是紧张。
刚刚发生的事情太疯狂了,现在我想起来都害怕,我不知道是不是骆伯伯说的蛊在作怪,还是我自己根本无法承受那种【创建和谐家园】。当我即使在黑暗中给她擦拭身体的时候,我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不但用手接触了她的身体,还在看到唐玉宝的身体时,我不顾一切的抱着了她!
我认为自己那是在做梦,因为我像琼禄连一样疯狂的时候,她居然没有拒绝我!
其实我也不懂什么叫渴望,但是我知道她很开心,尤其在我到达那筋疲力尽的最后一刻,我感受到了她紧紧的抱着我!
少年的贪婪是无穷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梦幻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坐在火盆旁边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把边上的衣服换个方向继续烤着,不一会儿上面蒸腾起热气,我忽然感觉自己眼前有些迷朦!而且这种迷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屋外寂籁黑暗,一个身影静静的站在门外那里,一对明亮的眼睛似乎透过窗纸看到了屋里。屋里坐在火盆边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居然有人在窥视着自己。可是他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看着坐在火盆边我的身影,一对眼睛缓缓的闭上。
许久,随着呼呼北风再次强烈刮响的时候,他的身子似乎微微一颤,慢慢偏头朝院子外看去。好像围墙都被积雪完全覆盖了起来,真是一个寒冬。
他一直没有动,直到看到火盆边的身影再次走到床边,听到屋里传来的呼吸声,他才慢慢的朝堂屋走去。堂屋的门是微微合上的,他在这寒夜里双手贴着门推开的时候,沉重的大木门居然没有发出声音。屋里的长明灯很暗,但是微弱的灯光照在了他脸上,赫然便是脸色惨白的骆冉。
他在中间的那个蒲团上坐下,浑身忽然缓缓的颤抖了起来。一个让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他的耳朵里居然缓缓的流出两股东西来,或者说是爬出了两条东西来。那东西黑乎乎的不足筷子粗,长不过一截指节,却像两条毛毛虫一样。顺着骆冉的脸颊直接爬到了他的鼻孔边,而且也没有停留着,直接钻了进去。
如果有人看到这种情形,一定会感觉到毛骨悚然。可是骆冉坐在那里,却好像入定了一样。随着这东西钻进了鼻孔,不一会儿居然有两股淡淡的白气冒出来。而且这两股白气好像还不消散,虽然淡淡的像一团烟雾,却直接的穿过了大门缝,直接的钻出去之后,径直来到了隔壁的这间房里。
在火盆的火光照耀下,那两股淡淡的白气在床上盘旋了一下,分别钻进了床上少年的鼻孔里,和贴着他的这个美丽的女子鼻孔里面。
夜色依旧,寒冬依旧,黎明前却更是黑暗。
义庄里发生过什么,我和唐玉宝显然都不知道。但是因为她发烧的原因,我们反而因为某种不知道的原因,居然便在这屋里待了下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唐玉宝没有让我惊讶的举动,反而在我的不会照顾人的伺候下,真的开始吃东西了。我们都决口不提尴尬的事情,但是只要是一举一动,都好像有着一些默契。
我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也不会傻傻的去问唐玉宝,接下来的日子似乎是我感觉最快乐的时光!因为没有人来管我,骆鹰告诉我爷爷奶奶终于去了姑妈家,骆伯伯也没有现身,而骆鹰每天都来准时送饭,最重要的是唐玉宝一直都在。
可能因为没有别的人在,就是过来给她送衣服的妹妹宝宝,似乎都知道一些机会没有进来过义庄。
让我有些放肆的是,唐玉宝一直没有说过别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每次的冲动她都顺从,甚至我都感觉到她的渴望。我心里有时候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她心里是不是有什么病了!直到有天晚上,我似乎感觉到骆伯伯在叫我,我开始以为是幻觉,后来真的感觉到了。因为看到唐玉宝在熟睡,我才偷偷的下床来到外面。
骆伯伯站在外面,把我领到了堂屋这边,把我这段时间的行为告诉了我,而且告诉了我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利用这个契机可以打通自己修炼内家功的一种途径。
这场大雪成为了近三十年最大的一场雪!
一连下了三天,虽然中间有些间隔,但是时间好像也不长。不说山村外的情形,就是村里在这几天都有两个老人准备不足,加上年事已高,终于没有熬过寒冬。
我虽然在义庄里待着,但是骆鹰在外面接待人的声音我还是能听到。但是都被骆鹰推辞,说骆伯伯去省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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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防不胜防的反击
大雪兆丰年,老人们都这么说!
今年的大雪实在太大,弘扬堂和青茅岭接连两个老人没了。村里的人几乎都不能出门,唐八天坐在家里的火桶里,看着挂历默不作声。
沈宝珍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青茅岭那边先不说,有些太远了,弘扬堂那边也不算是本家,都可以拖一拖。但是听说二十九爷也不行了,但是好像一口气断不下来,那家让卓顺刚刚来传了两回话,说大家让你看着拿个主意呢?”
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壹太婆,看到唐八天没有回声,忽然便睁开了眼睛。她那双浑浊的老眼睛似乎透出一丝精光,一旁的沈宝珍似乎知道她要说话,便知机的住嘴。
“要不是这雪太大,我早就过去看了!造孽啊!整整三天了,那口气就是断不了。躺在床上一声一声的干嚎,造孽啊!”壹太婆显然是早就知道了,抹了下干干的老眼睛,干咳了一声说道:“大飞跃的那几年,村里唯一就是他在乡里食品站,掌握着屠宰的大权。那些年他每次偷偷给咱家带回来一截猪肠,半块板油的,不然咱家能熬过来吗?”
忆苦思甜,说道这里的时候,壹太婆有意无意的看着儿子,其实眼睛也已经发红了。
狠狠的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看着自己母亲依旧在哪里喃喃自语一般,顺手把烟蒂掐灭在火桶边上:“您老念叨几十年了,从他们家遇礼开始,我就张罗着尽力,让他做了这村里的第一个老师。到后来广西那几位的户口外迁,再到这遇仙的学医执业。哪一样不足以改变一个家庭?您老说说我还不够尽心吗?”
对于母亲的埋怨,唐八天心里有些不爽,毕竟从自己飞黄腾达起,就没有亏待了二十九爷一家。就是因为在当年最苦的日子里,他帮过自己家里小小。母亲时常挂在嘴边,那是因为自己现在有这个能力。其实唐八天心里也烦躁,因为社会变化太快,自己当年吃香的那一套,如今已经逐渐不太灵了,眼见着瓷器厂就要开始,自己每天都是焦头烂额的。
“你还有功了?”壹太婆白了唐八天一眼:“这是应该报恩的,这还有计较的了!就你当着这代表,不说有多大的功劳,给村里老百姓做了多少事?我估计背后骂你的人居多的多吧!”壹太婆丝毫不客气,好像没有看到沈宝珍变了的脸色一样。
唐八天居然没有反驳,因为母亲说的是实话,他明显的感觉到周边人的变化。不说那些拿着铁饭碗的人,就是这两年身边攒了点小钱的人,都好像在自己面前走路响了很多。看了身边自己堂客一眼,也不看自己母亲,便瓮声瓮气的问堂客:“小宗不是一直在那边吗?”
“他顶个什么用!”壹太婆白了儿子一眼,对于自己小孙子唐宗,她倒不是看不起,而是感觉他处理不好人际关系这些:“听卓顺说要他去一元家里请那个彭师傅,那彭师傅倒是好大个架子,不但连人不见,连句话都没有给,你说说你这儿子有什么用?”
唐八天倒是愣了一下,看向自己堂客,见到自己堂客不吱声,心里便明白这话不假了。
沈宝珍有些尴尬,小心的看了婆婆一眼,然后朝唐八天说道:“不知道是小宗话没有说明白,还是人家不给传话,没有得到回信是真的。这边二十九爷那口气断不了,大家都说彭师傅有些手段,便好心让小宗去一元家里请人,那边居然连句话都没有给!”
“娘拉个淡!”唐八天听了之后霍的从火桶里起身,心里确实有点怒了。儿子虽然刚刚成年,那究竟是自己的儿子。去唐一元家里请个人,那边居然连个话都不给传?唐八天也算是有些想法,回过神来便皱起了眉毛:“一元他们还分不清亲疏了,不说这还算是一家人,我也没有亏待过他吧?”
看到堂客不吱声,便有些冷冷的说道:“我在这弘扬堂还没有失落呢!那双园当初竞选失利,这和我也没有关系吧!真是不识好歹!”无名火起之后的唐八天声音拔高了,想着这些话和家人说没有意思,更是看着自己堂客:“你们也是,老骆不在村里吗?不去请他,反倒是去求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你们也真真是昏了头了!”
“几天下来雪这么深,兰花湾毕竟也远着一点,年轻人不愿意跑嘛!”沈宝珍苦笑了声,看着自己男人脸色舒缓了一点,便低声说道:“何况前两日去入暨公家里做法,这彭师傅着实也显摆了一下,把命悟那堂客玉宝给治好了。遇礼他们请入暨公过来的时候,入暨公也是撘言说了彭师傅好话的,当时大家才叫小宗专门去请的人!”
唐八天没有说废话,想了一会儿便答应了过去看看。壹太婆看到唐八天这样,便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了。
朝外推开门的时候,外面一阵寒风袭来,唐八天紧了紧自己的军大衣,看着外面白茫茫的天地,不由长长的吸了口气,好像顿时觉得四肢百骸都舒畅了起来。
对面卓宜正好也开门出来,听到唐八天说要去看二十九爷,便也快速的说要跟着一起过去。唐八天家旁边的小路去那边极近,但是大雪是不能走的了。唐八天便从卓家边的土马路往上,他穿着的毛皮鞋踩在雪地上格叽格叽的响。
因为看到卓宜穿着一双雨靴,便责备道:“这鞋出门是方便,但是今年太冷了,你这样当心把脚冻坏了,我到时候给小庭打个电话,让他从市里给你买双毛皮鞋吧!”唐庭是他大儿子,早就在市里工作自立门户了。
卓宜很是感激,但是赔笑着没有接声。
唐八天似乎知道卓宜的想法,轻声说道:“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看看以前良园他们单位发的翻皮鞋,已经感觉是很牛的了。可是现在大家都时新这毛皮鞋了,出门你看看多少人都换了。再说你看看良园端着个铁饭碗都跑出去了,思想再不变的话,不行啊!”
“我怎么能和你们比呢!”卓宜老老实实的叹气说着:“就是良园也不能比啊!他现在没有什么牵挂,出去了不还是公家的人嘛!这一双毛皮鞋太贵了!”
唐八天看着他的样子,只有摇摇头,踏着雪地往前走。偶尔看到觅食的野鸟经过,好像都显得有些凄凉。唐八天这段时间都在忙瓷器厂的事情,每天也是焦头烂额的事多。看到身旁老老实实的卓宜,忽然想到什么,但是他没有马上出声,而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
还没有靠近二十九爷住的房子,便听到一阵哭声。唐八天本来想放慢了脚步,忽然便听到卓宜一声惊呼,打乱了唐八天的思绪。不由偏头看向卓宜:“怎么了?”
“刚,刚,刚才,有,有个什么东西从那边坡上窜过去了!”卓宜居然脸色煞白,有些惊恐的表情。
“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大白天的,什么事情这样大惊小怪的!”唐八天有些不悦,前面的斜坡算是后山的延续,从那里过去不远是唐持净家的房子,据说边上不远开始打地基了,是他侄子唐毓园准备建房子了。因为是冬天又是大雪,看不到别的什么东西,但是隐隐可以看到路上边唐持净家房子的一角。
“我看到,我看到,一个古怪的东西!”卓宜没有因为唐八天的责备而意外,反而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神色,说道:“我好像看到一个人没有穿衣服窜过去了?”
看到卓宜一本正经的样子,唐八天没来由的浑身一寒,他是知道卓宜性子的,不是一个胡说八道的人。不由脖颈和后背都有些发凉,轴头四周看了眼,没有什么东西异常,看着卓宜直勾勾的眼神,不由凝声说道:“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唐八天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卓宜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知所措的指着路边下面看不到的池塘,又指着土马路上的斜坡,有些口吃的说道:“一个光溜溜的人,从这边呼的一下,窜到那边坡上,然后不见了,,,,,,!”
“一个光溜溜的人?这天寒地冻的?呼的一下不见了?”如果是平时,唐八天一定会笑喷出来,这有可能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往前跑了几步,眼睛也直勾勾的看着前面卓宜说的位置。那里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但是因为大雪后地面没有怎么动过,这个时候唐八天居然惊恐的发现,那雪面上真的有一道被什么扫过的痕迹。
自然松软的积雪,就像一片洁白无瑕的缎子。这个时候看去却有些瑕疵,那里被什么带出了一道半尺宽的浅浅痕迹,从下面被积雪覆盖的池塘,一直蜿蜒延续往斜坡唐持净家的方向。不像是脚印留下的,也不是被风吹过,或者被野兽留下的脚印。看到这里的时候,再回首看着卓宜,唐八天忽然感觉自己浑身冰凉。
两个人这边还在惊魂未定,那边忽然哭天抢地的喊叫了起来。唐八天心里一松,以为二十九爷那口气终于是断了,看了一眼那莫名其妙的景象,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大步往岔路这边走去,前面便是唐遇仙父母住的地方了。卓宜似乎还在忐忑不安的张望,可是四周没有异象,紧了紧自己的衣物,匆匆的赶上去了。
“不得了,不得了!”有人大声的叫唤着从二十九爷家跑出来,却是往弘政堂那边跑去。
唐八天和卓宜看呆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却正好看到唐遇仙出来,还没有说话唐遇仙已经看到了,大声说:“殿风家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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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胡说八道的师公
弘政堂堂屋里似乎乱成了一团,各种哭喊声、安慰声、叹息声、询问声,各种各样的话语声,听在耳里就好像一出复杂的口技。真正明白的人感觉到,这七嘴八舌的动静就像演戏。
唐八天和卓宜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堂屋门口阶前有一堆人。其中唐殿风的堂客向茜菲正被几个堂客围着,她坐在阶前那冰冷的木方上,旁边的人不住的低声安慰着。她整个人傻呆了一样,双眼发直的不知道看着哪里,痴痴的坐在那里不住的低泣,似乎是已经哭哑了。
两个人听到唐遇仙的吆喝后,也没有来得及进二十九爷家里,便匆匆的赶过来弘政堂这边。在一路上便碰到一些本来守在二十九爷家的人,虽然大家和唐八天保持着一些距离,但是隐隐也听到他们说了一些东西。
据说是唐殿风家的那孩子出事了,因为不知道原因,怎么好好的在床上睡觉,等她堂客向茜菲去看的时候,忽然便发现那本来活蹦乱跳的孩子居然没有气了。
唐八天听的不明不白的,到了弘政堂堂屋门口的时候,便看到唐久园也蹲在门槛边,看着这些人围着哭的死去活来的向茜菲,居然也一脸凄然的不吭声。
他看到唐八天过来,好像有些为自己的神态而不好意思,他马上站起来客气的朝唐八天招呼了声八蛮蛮(蛮蛮:湘楚土话叔叔的意思)。
唐八天和久园是真正的本家,久园的这声招呼倒没有巴结的意思,叫的顺口自然。唐八天懒得计较这些,倒是卓宜多看了久园两眼。唐八天也怕再次【创建和谐家园】到一旁的向茜菲,一边往里走一边示意唐久园跟上。
“怎么回事?”唐八天沉着脸,低声问道。
“大家上午没有事,都三三两两烤火闲话。晌午刚刚吃了饭没多久,向茜菲看孩子堪堪睡了,就跟着殿风没有走远。就在隔壁和小雨在闲聊,当时华园几个都在陪着她们呢!我和殿风还有黑鹿三个在打扑克,谁知道好好的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她进去看孩子的时候,就发现那孩子不对劲了,叫大家进去看的时候就不行了!”
可能是怕自己摊麻烦,唐久园倒豆子一样快语,马上把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
唐八天听着不置可否,在卓宜的领路下,已经快速到了唐殿风住的门口。
只见屋里屋外都挤满了人,唐殿风一个大男人,可能伤心过度,居然倒在一旁的竹躺椅上,愣愣的睁着眼睛看着屋顶,整个人魔怔了一般。他哥哥唐顺风居然在,正在低声的安慰他。而他们家老太太也在,就在里屋看着那木床里哭着。
唐殿风本来成家就晚,加上生孩子更晚,乡里乡亲的大家都知道情况。忽然间这孩子没了,这家子的打击可是大了。
唐遇仙本来自己的父亲要断气,几天了还没个着落,这两天阖家都折腾的也够呛的,打了电报之后,广西的两个兄长也先回来了一个。作为一个赤脚医生,自己父亲居然搞成这个样子,唐遇仙心里正憋屈和难受着。
但是忽然接到这档子事,而且就在自己隔壁,只好匆匆撇下父亲跑了回来。如今正在屋里床边检查,他完全的把那孩子的衣物都解开了,反反复复的检查,仔仔细细的诊听,他到的最后也只好放弃了,知道自己这是无用的举动,因为孩子死了很长时间了。
看到唐遇仙回身无奈的举动,屋里本来明明知道的结果的人,终于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许多人都陪着唐殿风一家落泪起来。
一旁的达风家的堂客更是放声大哭了起来,不知道下这么大的雪天,唐达风怎么没有在家?倒是这堂客伤心欲绝的干嚎,引得本来只是抹泪的人,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而本来躺在那里愣愣的唐殿风,忽然似乎听到了什么信号一样,更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创建和谐家园】一般,整个人像个弹簧一样的跳起来,直接的便向床边冲了过去。
他这种突然的举动很多人来不及反应,只听他嘴巴里疯狂的叫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我的孩子怎么会死呢?怎么会,怎么会,不会,啊!,,,,,,”
“快拉着他!”看到唐殿风要疯狂的去抱床上那小小的,已经被解开衣物,最后唐遇仙虽然合上了一些的孩子,跟进来的唐八天不由冷静的叫着。
看着床上那孩子浑身铁青,脸儿白的和纸一样,明眼人一看他双目紧闭,早就没有了个活人样。但是想必大家都祈求出现奇迹,所以才叫唐遇仙过来看,如今得到了结果,大家自然明白透彻了!
唐八天突然出声,这纯粹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因为他居然想到了开始卓宜说看到了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床上的小东西,唐八天忽然感觉到自己浑身发麻!
他这声吆喝,大家看来自然是怕唐殿风【创建和谐家园】过度,有一些惊人的举动。却没有人知道,唐八天忽然感觉到床上那小东西有些怪异,来不及思考这么多,只希望屋里的人阻挡一下他反常的行为。
果然便有一个堂客挡住了唐殿风,但是一个女人哪里是伤心过度的男人的对手,拉了不到三下便被唐殿风疯狂的挣脱了。幸好后面跟过来的唐顺风抱住了弟弟,加上久园也跟过来拉着,一旁的唐遇仙也拦着。
“殿风啊!你要节哀顺变”唐遇仙苦口婆心的安慰,眼眶居然有些发红的看着唐殿风。
说来也奇怪,看到唐遇仙这神态,唐殿风似乎忽然便清醒了过来,呆呆的看着唐遇仙,也没有再挣扎,却整个人一软双腿便像被人抽筋了一样。幸好唐顺风死死的抱着弟弟,一旁久园也搀住了他!
唐殿风却傻傻的看着唐遇仙:“遇仙,我的孩子没事!是不是,告诉我,我的孩子没事是不是!”他好像喃喃自语,又像是谨慎的询问着唐遇仙,似乎生怕唐遇仙不回答一样。
唐遇仙知道他神态已经不对,心里不由也发酸,不由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只感觉到他双手冰凉,心里更是难过,强忍着伤心,堆着自然的神色朝他说:“殿风,你要坚强一点,这孩子几个月的人命薄,他不属于你们的,你不要太伤心了!”
屋里大家听了心里都发酸,就是唐八天都有些黯然。便听到有人附和唐遇仙的话,来安慰他的老娘!
可是屋里忽然似乎静了一下,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床上的小东西。几个月的孩子死了,虽然摆在哪里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倒是唐殿风却没有吱声,死死的看着床上的孩子!
“我的孩子!”唐殿风忽然一声干嚎!声音便哑了,然后双眼一翻忽然便晕了过去!
屋里的人又是一阵折腾,再次把唐殿风扶到了竹躺椅上,唐遇仙过来给他掐人中和虎口。
等唐殿风悠悠的醒过来时,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往外涌。一旁唐八天看着这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劝,看向一旁唐殿风的老娘,正想说两句的时候,谁知道唐顺风家的堂客听到消息过来了。人还在堂屋的时候,便哭哭啼啼的一路进来了!
唐八天恨的几乎想踹她两脚,但是想到人家是兄弟妯娌,只好鼻子一哼推开了一些,让这堂客径直往床边去了!
谁知道这堂客胆小,看到脸色发青的小东西,心里便打了个哆嗦,站在自己婆婆身边便嚎开了,和一旁唐达风的堂客两个人居然和应着。
唐八天听着心烦,本来想折身出去,便听到唐殿风忽然叫道:“我孩子面相不凡,只要长大的话必成大器!只要长大的话必成大器!什么师公?骗人的师公!你是个骗子!”唐殿风失控的哭了起来,指着兰花湾的方向破口大骂了起来!
屋里的人没有人吱声,当天骆冉给孩子看面相的事情,大院的人几乎都知道,而且基本上都在。听到唐殿风忽然这么骂,大家一时间倒是没有人能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