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后来也有人跟着唐殿风出去,证实了达风晚娘的话,于是唐殿风再次成为村里的热门人物。不过因为他和向茜菲结婚几年没有小孩,于是很多人都有诟病。虽然很多人都是眼红,但是好像他们两个人没有在意。也许是因为他们长期不在村里,也算远离了这些是是非非和家长里短。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居然抱着孩子回来了。这个孩子的到来,无非就是打消了所有的流言蜚语,甚至就连那些背后平时诋毁的人,都转了口风祝福了起来。唐殿风两夫妻沉醉在幸福了,在外界视野的开阔,也使得他们有更多的自信,让自己以后的生活过的更好。
乡里人本来挺简单,在物资缺乏的年代里,能够走出去享受外面的世界,对于乡里很多人来说,还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唐殿风夫妻的路,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一种成功。他们回来之后,就是平时寡言少语的达风老师都表达出了欣慰,对于自己这个兄弟不泛赞美之词。
本来我对于那个孩子是有过匆匆一瞥的,因为当时大家都拥着去看,我虽然心里怪怪的,但是也凑过去看了一下。其实谈不上可以认出来,或者说可以记住他。毕竟那个孩子太小了,平时也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当时我举棋不定要不要看的时候,永蕙还在一边笑我,后来我才毅然过去看了几眼。
不过现在想来有些奇怪,甚至当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看。我敢确定自己不是因为向茜菲生了孩子,我心里就有些难过。其实我当时心里就是怪怪的不想看,原因竟然是莫名其妙。如今我想来,难道这又是当初自己心里的预感,预感到了这个孩子的某些情形。
我想我是有些神神叨叨了,不过确实有些古怪。即使我没有跟着骆伯伯,我想遇到这种事情的话,乡里人也会传的满天飞的。何况现在这种情形本来就已经太奇怪了,换做是半年前的我,都有可能吓得屁滚尿流了。
这几天转到兰花湾来住,我都不知道弘政堂这边的情形,何况爷爷奶奶都去了姑妈那边,我也没有得到弘政堂这边的消息。我也知道牛爷过来过几次,但是骆伯伯可能有他的想法,都没有让我见到牛爷。甚至这次牛爷陪着唐大省过来,如果不是说要我和唐大省一起来王家园子,我估计都有可能见不到牛爷。
但是牛爷从来没有提过这些事情,就是我父亲名义上的师傅龙师傅,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弘政堂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唐殿风和向茜菲夫妻遭遇了这么大的惨祸。我是知道骆伯伯当初说过这个孩子有福的,没有想到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忽然,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因为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因为从真正接触骆伯伯开始,他和我爷爷聊过很多事情,有些没有当着我的面,有些话虽然有些隐晦,但是我也听得懂。我其实知道骆伯伯是看到我有缘,或者是说我的命格里适合学一些东西,他才会真的接受我而来教授我。
如果按照他的说法,我也是一个有缘的人,那么!我忽然浑身冒着寒气,看到黄土坑里的这个孩子,还有面前的这个向茜菲,我忽然傻傻的想到,自己会不会和这个孩子一样,变成这个样子!
来不及想那么多,如今没有想到,和向茜菲再次相对,却在这种情形之下。如果我估计的不错,此刻站在木盆里呲牙咧嘴的那个婴儿,就是她平时抱在手里的孩子。想到这个孩子刚刚被黄土埋在地下,又被她自己亲手刨出来,这种事情想想就好残忍。
我甚至没有去看向茜菲的双手,这冰天雪地里泥巴都冻着,她那双小手却亲自刨开这黄土堆,只怕双手也够呛了。虽然对这个婴儿不熟悉,想到它刚刚可是被埋在黄土地下,这个时候却像个大孩子夏天洗澡一样,站在盆里对着大人咧嘴,光是想到我就浑身冰凉。
虽然有唐大省站在那边,我心里稍微安心一些,但是想到这么诡异的事情,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有鬼!撞鬼了!
我甚至都来不及再次把着唐玉宝的手,对于这个小鸟依人的女人,我心里的感受完全是不同的。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他一起,但是刚刚临来的时候,骆伯伯悄悄在耳边的话还在想起,我心里便有些纠结着。
“你和玉宝体内的这个蛊,平时可能是件不好的事情,但是如今对于你来说却是件好事。因为我要教你的内家功,如果平时让你练的话,五到十年不会有大的效果,但是因为这阴阳蛊流窜于身体里,恰好和内家功运气的方式差不多,你正好可以逐渐感应到这阴阳蛊练功,对你修炼有莫大的好处!”骆伯伯说了实话,虽然不知道他的意思。
“我怎么样感应到这阴阳蛊?”我不明所以的问骆伯伯,毕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
“那就是你和玉宝每次亲热的时候,最后感觉到自己很舒服,在最后发泄出来的时候,可以感觉到那些东西进入到她身体里,你脑海里感受到的那些东西!”骆伯伯虽然说的很形象,但是我已经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什么,虽然我其实还是似懂非懂的。
但是骆伯伯没有说再多,而是嘱咐我这次回去之后,就可以真正的学习到内家功了。这让我当时心里既兴奋又激动,不过我知道骆伯伯有个前提,就是让我和玉宝尽量的保持着好关系,任何时候不要在玉宝面前提起这件事情,更不要在旁人面前说出半句。
我满口的答应了下来,心里唯一想到的就是玉宝的重要性。所以这个时候即使我很怕,但是还是忍不住看向了唐玉宝,我不希望她有什么事情。这和自私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不但有着骆伯伯的嘱咐,还有我心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毕竟对于我来说,真正和我关系近的人,如今就只有这个唐玉宝了。
就在我还在徘徊想象的时候,向茜菲忽然眼睛露出一股凶光,居然呲牙看着了我。这是一种疯狂的神色,好像一条疯狗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对着他要进行最直接的攻击。
“小河!小心了!”玉宝也看到了向茜菲的神态,吓得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玉宝的惊叫让我顿时一阵紧张,同时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向茜菲的神态,本能的退了一步,朝玉宝靠近。
玉宝几乎是同时便向我抓过来,可能感觉到向茜菲那凶狠的目光,她显得有些奋不顾身的模样。看到她紧张的神态,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一阵发热。
可是,嘴里发出嗬嗬声音的向茜菲并没有起来,她挣扎着想起身,但是不知道究竟是【创建和谐家园】下面有什么东西拉住了,还是她躺在地上时间久了,她居然就是起不来。
</br>
第二百零四章 郊野灵异
“果然不出所料啊!你们不要怕!”唐大省的声音虽然有些急促,但是似乎在紧张的环境中透着淡然,不紧不慢的说道:“老骆说这血乌桃木木牌可以震慑古怪,如今看来效果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听到唐大省这么说,紧张看着向茜菲的我们,不由都心神稍微一松。同时因为听到了他说话,不由都同时往他这边看来。其实我心里有很多的疑问,虽然跟随了骆伯伯几天,但是我了解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因为现在我很想问问他,这冰天雪地的,这个孩子是怎么被埋在黄土堆里还能站起来的。还有它怎么睁着眼睛,却没有白眼仁和瞳孔的!
但是这个时候显然不是问话最好的时机,因为不但我们身边有这个吓人的向茜菲,随时都有可能起来吞下我们。虽然她几下都没有起来,但是我们心里已经发虚。何况好像唐大省这边,黄土坑里那个吓人的婴儿也不正常!
尤其我再次看到唐大省的反应和动作,心里不由有些古怪了起来。原来他已经没有站在原地,居然绕着黄土坑转起来了。我听到他说话的时候已经看过来,他虽然速度不是很快,可是念念有词的走着,手里的木牌和桃木剑却不断交替的伸向坑里。不知道是恐吓那个死婴,还是这两样东西可以镇压这个邪物。
而那个肤色惨白不像正常人的死婴,它本来像个活人一般,站在木盆里呲牙裂嘴的。没有见过它被向茜菲刨出来,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它是个死人。虽然它是个死人,却和活人一样有着反应,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这些暂时都不说了,光是它呲牙咧嘴的样子,在我看来随时担心他走出黄土坑来。这个它时候居然在木盆里坐了下来,它身子本来就小,那个大大的旧木盆却是乡里人平时用来洗澡用的,此时看着好像它大半身子都没入了木盆里的血水里。这个时候却可以看到血水是殷红的,而且那木盆里的血液似乎也冒起了雾气。
不知道究竟是天气太冷,还是血液的温度增加了。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木盆里的血水蒸腾起阵阵雾气。看着它似乎蒸腾在烟雾之中,倒让人没有了那么惊恐,却多了几分神秘感。
本来正常人看到这些,只怕早就有些崩溃了。不过我们比向茜菲来的早一些,在唐大省的安排下,按照骆冉的布置,在这掩埋婴儿的新坟周围布置了一个阵法。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阵,但是唐大省却说过可以震慑一些古怪的东西。我当时还没有想太多,可是自从向茜菲来了之后,接连发生了一连串不可能的事情,我顿时心里有些庆幸了起来。
加上刚刚这个死婴被向茜菲破土而出的时候,唐大省又用桃木剑布置了一个阵法,倒是令我的胆子大了一些。其实我对阵法的了解可以说没有概念的,但是亲眼见过骆伯伯布置的几个阵法,甚至还参与了万福亭的镇魂仪式,于是在我心里便对骆伯伯有些盲目的信任。
于是有了这种怪异的情形,即使看到这个死婴和向茜菲的怪异,我也没有吓得屁滚尿流。而且看去它整个人好像坐在一盆热水里一样,我都想着这是因为外界的气温过低,导致热气变成了蒸腾的雾气。确实不知道的人看着这个情形,还以为这个婴儿坐在木盆里洗澡,我却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木盆里的血水不可能滚开。
荒郊野外的寒夜里,不但一切诡异的超出想象,而且接连不断出现这么古怪的情形,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想到唐大省的动作,以及这冰天雪地的天气,一定是别人说的撞鬼了吧!鬼这个词对于以前的我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一个恐吓,可是今晚我发现自己有些变了,即使面对这种情形,我却依旧站的好好的。
我甚至没有想过,是不是自己吓麻木了。可是后来我想过,可能是当初在万福亭的时候,轻轻握住那只烧焦了的手,让我心里的恐惧降到了最低。这说来可能有些可笑,但是在后山经历了两次怪异,加上又看到彭柏全的神秘,以及骆伯伯身上散发的正气,居然让我逐渐不是那么害怕。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其实后来我一直隐隐感觉到,是因为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块血乌桃木木牌,它似乎给了我许多的底气。不管如何,这晚我却是表现出了足够的勇气,甚至表现的比一般人都要好。
一木盆被埋在黄土地下的血液,居然会自己翻滚的流动着。这些都不先说,光是这一大盆血水哪里来的,这一切都令人感觉到骇然。我不相信这些都是猪血,人泡在猪血里能干嘛?想到被彭柏全害的两个同学,想到这个人的手段,我心里忽然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一个可以站起来吓人的婴儿,也已经被埋在黄土堆底下时间不短,这一切完全的超出了我的想象。如今寒夜里冰天雪地不说,光是被那令人窒息冰冷的黄土埋着,也足够令人感觉到崩溃了,何况是这个看起来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这个时候我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个婴儿一定是向茜菲的那个孩子,心里不由也伤感了起来。
可是唐大省的反应瞬间令我清醒了起来,这个婴儿可不是那个抱在手里的孩子,它可是被人埋在黄土里了的。不管是这盆血水也好,还是这个惨白的死婴,都是令人无法想象的出现在这寒夜里。可是这两样都反常的出现了,而且让很多人看到了这种反常。
这种闻所未闻的事情,别说是我这种少年,就是成年人只怕也会吓得魂不附体。加上又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确实令人心寒。唐大省这话不知道是不是安慰我们,不过我想他应该不会害我们,毕竟我们一起来的,他年纪这么大了,没有必要害我们才对。毕竟临出发的时候,骆伯伯可是嘱咐过我,一切要听他的安排。
如今看到木盆里的血液再次冒着雾气,就犹如池塘和河道里的水,在冬天里冒起来的寒气一样。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看到只有在黄土坑里面才有雾气蒸腾,居然也不逸散开来。甚至那个死婴也变得不声不响起来,便也知道和唐大省插下的这些桃木剑有关系。
刚刚唐大省说要把木盘里的血液倒了,如今更让我们不要怕,可是谁面对这种情况不怕?不说我这个本来就胆子格外小的,旁边还有唐玉宝这个小堂客,我们这个组合对于他来说,我认为简直就是一个负担!虽然不知道骆伯伯为什么一直要叫我们来,但是我想这应该是有他的道理。
唐大省大声和我们说起后,没有再忌讳的低声说话,而是不断的提醒我们行动。看到这个婴儿坐在木盆里面,虽然已经没有像开始那么怪叫,但是那被血水淹没大半的身子,似乎在缓慢的转动了起来。想到它刚刚的反应,还有那种随时扑上来的架势,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这个时候看到它居然转动,我的心又再次的提了起来。
唐大省说叫我们不要怕,甚至叫我们去倒掉那盆血水,但是看到那死婴坐在木盆里的感觉,这个时候我们哪里敢去触碰这些呢?我心里还有些犹豫,看到唐玉宝惊恐的样子,哪里敢往前一步。
看到我们举棋不定,唐大省倒是没有生气,试想这种情形换成是谁不害怕。看到我有些意动的样子,唐大省不由鼓励的看着我。即使我没有马上上前去,不过唯一让我心里稍安的是,这个婴儿本来睁着一对乌黑没有瞳孔的眼睛,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也像睡着了一样合上了。
我忍不住本能的看向向茜菲,却看到她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坐在那里嘴里不住的低声嘶吼着。本来想朝着我们冲起来,这个时候居然似乎忘了这茬,也看向了土坑里的婴儿,好像只有这个婴儿是她最关注的。
她没有再朝着我们【创建和谐家园】,倒是让我心里稍安。但是让我心口再次吊起来的是,本来眼睛有些湿润的向茜菲,这个时候居然十分的焦躁,不但嘴里继续发出嘶吼声,而且我看到一件更诡异的事情,她一对眼睛居然发红了起来。看着慢慢转动的唐大省,那神情似乎随时想扑倒这个老人。
因为没有亮灯,我所能看到清晰的也有限。不过在周围积雪的映衬下,一些极近距离的东西,还是看着有些明白。就好像向茜菲的眼睛,居然好像变成了血红一样。看到随着唐大省的转动,木盆里的婴儿也在缓缓的转动着,她口里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她眼神中有些凄厉,叫声在寒夜里根本就不像人声,反倒是极似一种怪鸟发出来的声音。我再次听到这种声音,心里居然隐隐不安起来,看着她的样子也有些令人不寒而栗的神色。这是一种亲眼目睹的转变,别说正常人的变化,就是妖魔鬼怪看到的话,我估计也没在心里嘀咕!
“大省爷,大省爷,你快看看,快来看看,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抓着我的手的唐玉宝,一直心里害怕的发抖。这个时候忽然看着向茜菲惊恐的变化,忍不住低声颤抖的叫了起来。对着转动的唐大省不住的召唤,只希望唐大省马上给到自己答案!
唐大省看过来这边的时候,虽然没有清晰看到向茜菲的变化,可是看到她转变的双眼色彩,脸色居然首次冷了下来。
</br>
第二百零五章 午夜灵堂惊魂
“不好了,不好了,家道的堂客诈尸了!”
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惊叫声,在这已经超过午夜的时光里,不但扰乱了昏昏欲睡的陪夜人,也让外面慌乱的惊叫声传出老远。
前面弘扬堂离世的老人还没有出殡,因为还没有过重丧的时间。明天早上弘扬堂赤脚医生唐遇仙的老父亲要出殡,加上唐家道这边也稀里糊涂,所以暂时定在了后天早上出殡。其实严格按照时间来说,应该是明天早上,因为这个时候已经超过了十二点了。
这边陪夜守灵的人不多,就是有也不过是亲属家的一些老人,和一些因为难过无法入睡的直亲。但是因为这个时间已经过了子时烧纸的时间,大家基本上都窝在几间屋里烤火。那堂客的灵棚在外面,根本就没有人坐在这边。因为外面几日的大雪之后,晚上的冰冻更加的渗人。
本来这种年轻意外死去的年轻人,是不会在家停留多长时间的。加上又是自寻死路的短见,自然更不会有太多的人来陪夜吊唁。外面究竟是谁在叫,一时间很多人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听到叫声之后,还是有很多人迷迷糊糊的反应过来,有人慌忙起身出门来看。
不过这个堂客琼翠花的死,居然是有些蹊跷的,虽然一直是众说纷纭,但是还是引得弘扬堂村里的人揣测,就是唐家道这一系的行亲,也是有些说法出来。他的男人唐家道现在懵懵懂懂的,一直说自己堂客是被害死的,虽然没有多少人附和,但是毕竟看着可怜。
事情闹大了,人家娘家的人来了,不管是不是双方有什么问题,或者说这堂客在临死遇到了什么事情,大家还是希望能够有个结局的。面对暂时不能管事的唐家道,虽然是有些无奈,可是面对他有一个做村主任的堂叔,如今娘家人轻易也不肯随便让琼翠花下葬的。
不说弘扬堂交通便利,有什么事情很容易传到外面去。就是外面各地的一些陋习,自然也很容易进来村里。当初弘扬堂青年干事唐人凤的堂客同样是死,不过她那是喝药死的,娘家人在唐人凤家里【创建和谐家园】愍,最后可是足足折腾了个够。
后来弘扬堂村委出面也没有办法,只好请来了乡里的领导解决,事情最后都没有轻易摆平,造成了乡里对弘扬堂一大心病了。而这次这个堂客琼翠花的死,在一些人眼里看来,是一样不会善了。她们家似乎没有什么势力,不过她娘家是本本分分的人家,姑娘在家里上吊死了,人家肯定是需要有个说法的。
男人唐家道受了【创建和谐家园】,据说本人都有些疯疯癫癫,还放火差点把家和自己都烧了(有词敏感屏蔽了,别骂我用词弱智)。不管出于什么情况,或者说这堂客遇到了什么事,至少两个人还有三个孩子在。对于朴实的乡里人来说,一切都会考虑这三个不幸的孩子。
要说娘家有疑问,就是唐家道家族里也有些质疑。何况怎么说唐入海也算是唐家道的堂叔,在这个除了唐八天就算唐入海为大的时机,很多人还是要给唐入海面子的。乡派出所也受理了此事,后来还叫人来当面验尸过,但是法医证实是上吊自尽的。
糊糊涂涂的唐家道不知所谓,作为有心支持正义的唐入海来说,也不能站在公正的角度继续纠缠。因为村里有人传出,这事和唐八天有关。唐入海是不敢相信的,毕竟唐八天几十年来的威望在,何况他也没有必要这么做,但是为了稳住家族里的人和封住大家的口,他必须要叫政府派人出面。
这样不会波及到唐八天,不管这事和他有没有关系,至少唐八天不会感觉到自己搞他。而家族这边也不会留下话柄,因为自己确实全力以赴的争取过了。唐入海的这步棋下的好,唐八天至少看了出来,所以晚上唐八天还亲自来过一趟。当着琼翠花的娘家人大义的安慰了一番,娘家人免不了伤心一回。
不过唐入海知道这事不会这么简单,毕竟唐家道人还没有明白过来,这个堂客哪怕真的下葬了,只怕此后还有些麻烦事缠上的。因为娘家人还算大义,暂时没有闹起来,因为这事里面还有一个因果在里面。那便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唐家道和琼翠花居然是姨表兄妹结亲,算是亲上加亲的结合。
唐入海对这段往事知之甚详,琼家在余柳堂虽然算不上是大户,但是琼翠花的父亲琼垣先在当地算个清白人物。在他们村里也算是个有着一定威信的,并且和唐家道的父亲自己的堂兄唐入棋是旧识。唐入海虽然比他们年纪小,但是也知道两个人年轻的时候便有些交集。
不过这些年没有见过琼垣先来弘扬堂,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想到他们当年的出身,唐入海倒是隐隐明白一些。当年的那些老人虽然不在了,但是据说当年轰轰烈烈的事情,如今看来已经成了故事。倒是自己堂兄唐入棋经常去余柳堂走亲戚,如今自己那躺在床上的嫂子,就是琼垣先的小姨子。
两家的感情深厚,后来唐家道才会和自己最小的表妹琼翠花结婚。这个时候结表亲,虽然政府有些规定,但是在乡下还是很难制止。因为乡里人事实婚姻居多,等到有了孩子才会让政府知道的事例太多。这次琼翠花突然的上吊,这边派人过去余柳堂,对方哪里肯信这件事。
后来还是因为给信的人是唐入海的儿子唐家仿,所以琼家才派人跟着过来。看到琼翠花躺在棺材里,唐家道疯疯癫癫糊糊涂涂的样子,跟着来的人才哭哭啼啼的连忙回去。唐入海便协调做主接琼垣先过来,而且是叫弘扬堂村里的拖拉机接过来的。
因为琼垣先老人本来身体已经不行了,听到女儿上吊的这个消息,当时整个人都沉默了。没有人知道老人在想什么,也没有人敢去询问,怕【创建和谐家园】到老人脆弱的心。但是让大家惊讶的是,老人沉默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个小小的要求,就是要死也要看女儿一眼。
弘扬堂这边哪里敢不尽力,回来传话的时候,唐入棋亲自求唐入海,让他派出村里的大型拖拉机,乘着天寒地冻的天气,硬是把琼垣先老人接到弘扬堂来了。老人来到弘扬堂之后,看到法医过来给女儿验尸,虽然心中极度的悲痛,但是整个人都默默无语。
唐入海有些理解琼垣先的反应,因为他的堂客已经逝去多年,临老最小的女儿又先自己而去,而且还不是正常的死亡,心中的悲痛自然可想而知了。不过让唐入海有些惊讶的是,唐八天过来这边的时候,老人居然见了唐八天,还单独和唐八天聊了一会儿。
虽然表面上这事和唐八天没有了关系,但是以唐入海的想法,只怕老人心里对唐八天也会有所芥蒂,但是老人的反应却是出人意料之外。虽然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但是可以看出来老人的忧郁没有那么重,甚至在晚上还吃了一点点东西。就在晚上和堂兄聊了一段时间后,老人安心的休息了。
听到外面的叫声,唐入海自然也睁开了眼睛,跟着出来到门口的时候,居然诧异的看到琼垣先比自己还早,已经站在了门口,正看着外面的动静。唐入海都来不及问这些,便快步到了门口来。
外面的人还真不多,甚至大家都不敢靠近那搭着的灵棚。可是站在门口阶前的人,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被晚上的冷风吹的,个个都有些哆嗦的样子。
“究竟什么情况!”唐入海的声音还是有些洪亮,而且做了两届主任的他,已经颇具几分威严。看着站在外面的人,目光忍不住看向了灵棚那边:“刚刚是谁在叫,谁看到什么了?”
还没有人回答,突然灵棚那边传来了一声咚咚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好像是有人敲木板的声音,但是那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个躺在棺材里的死人。不但唐入海听的清清楚楚的,就是阶前所有人都听到了,包括站在门口看着的琼垣先。大家表情各异,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所有人浑身都寒毛直竖起来。
唐入海虽说也是个党员,但是一生的经历过来,见过古怪的事情也不少。看到面前这种古怪的事情,首先心里发寒了起来,忍不住一把便抓住了门口的竹扫把。“什么妖魔鬼怪,少来这边作怪!”想到昨天唐家道烧房子的事情,最后被唐八天呵斥走,唐入海忍不住也颤声呵斥起来。
“什么事情!”唐入棋也走了出来,人年纪大了,身子骨不如以前。但是涉及到至亲的人,这个老人被惊醒以后,大步驼背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紧张的人群,不由看向自己连襟和亲家琼垣先。
“不得安生啊!”琼垣先声音没有发抖,但是老眼在灯光下有些发红,低声说道:“有人看到灵棚那边有古怪,现在还不知道什么事情!”他居然把住了自己连襟,两个人一起走到了阶前来。
看到身后站满了人,唐入海的胆子大了一些,心中顿时有些温暖,拿着那竹扫把便大胆的往灵棚靠近。可是刚刚走出没有几步,灵棚那边又传来了声音,这次不但有敲木头的声音,而且似乎还伴随着一阵低低的尖叫。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叫声,仿似被惊飞的野鸟的怪叫一样,让人听来浑身不寒而栗。
</br>
第二百零六章 胆大如此
“有鬼!是有鬼吗?是有鬼吗?”
也不知道是谁问出了一声,这句让所有人更加害怕的话。发抖的颤音在寒冷的夜里不但突兀,也更加平添了几分诡异。
惊得这些本来看到唐入海靠前灵棚,都跟着想一起过来的人顿时退步。齐齐看向灵棚方向,这种怪异的声音如果只是传言,有些人可能会不屑一顾,但是这个时候面对这种真实的情形,所有人都感觉到寒毛直竖。
这些本来想跟随唐入海寻究竟的人,简直就如一些惊弓之鸟,只想有什么风吹草动便马上逃离。
唐入海果真站住了,因为他出声喝问的时候,那里不但没有回应,反而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动静来【创建和谐家园】。饶是唐入海再胆大,想到此前弘扬堂传说,唐人凤的堂客诈尸的事情,后来虽然被骆冉摆平了,但是村里一直流传着,说人凤家里有人被冤魂缠上了。
对于这件事的真实性,唐入海心里一直存在着狐疑。他之所以没有驳斥大家的说法,那就是人凤堂客的那个弟媳,一直都住在地区医院里面。后来据沈小中说,还是骆冉去医院治好了那个小堂客。这件事情对百姓的【创建和谐家园】很大,一个就是对骆冉手段的敬仰,二个就是对那晚那女人诈尸的事情的认同。
没有想到这种怪事居然轮到自己再次碰到,说起来还是自己的晚辈,他心里终于害怕了起来。虽然那晚的事情他没有过去亲自经历,但是后来的反应和大家的传言,那晚的当事人还真不少。不过弘扬堂大屋的老人为了避免引起混乱,不让这些人到处乱传。
唐入海自然是知道的,因为作为村委领导班子的二把手,唐人凤家的事情整个过程都参与了。虽然得罪了乡里的领导,后来也让骆冉撒手不管,但是唐入海知道这事还真的发生过。所以他现在有些害怕,这可丝毫没有装的意思。站在原地举棋不定,也没有人敢质疑这一点,毕竟这事有点太邪乎了。
让人吃惊的却是琼垣先老人和唐入棋,他们最后出现在门口,却一起牵着手微微颤颤的走了过来。因为这两位是堂客的长辈,又是这家的老主人,这些亲戚邻居自然都主动的眼睛看着。毕竟这寒夜里大晚上的,天寒地冻的凄凉,担心着老人千万不要摔了,有堂客看不下去,想跟着过来。
但是灵棚里的动静一下一下的,虽然没有响个不停,但是却没有间断的一直间隔着时间轻轻响着。让这堂客不敢靠的太近了。然后看到两个老人没有停住身形,居然就那么直接走过唐入海的身边,往这个堂客琼翠花的灵前去了。
唐入海站在那里有些尴尬,想继续走过去却没有挪动步子,这个时候他的耳朵里却只听到一个声音:“翠花啊!翠花!你究竟受了什么委屈,还是有什么话要对爹爹说啊!我可怜的翠花啊!爹爹来看你了,你有什么话和爹爹说啊!如果这是你受了委屈,你和爹爹说啊!”
这是琼垣先老人带着哽咽的语音,虽然很低也令人很悲伤。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在这个时代里算是极为长寿的人了。但是面对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即使是一个男人,悲呛的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都会引得人产生一种共鸣。旁边的唐入棋不知道的脚下生滑,还是听到自己连襟这番话,居然身子摇晃着差点摔倒。
身形高大的琼垣先虽然老态龙钟,比起半年前老了许多,尤其在承受了这种打击之后,心里自然更是悲痛。本来就十分哀伤的他,看到唐入棋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诧异的看过来。却看到唐入棋一直看着前面,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失神,琼垣先忍不住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两个人靠的似乎更近,却恰好在外人看来扶住了唐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