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当然对于他的邀请,我还是有些受宠若惊的,赶忙表示了自己的谢意。其实骆鹰的心情看起来还是极好的,看着我没有留下来的意思,他也没有矫情的意思,便送我到了义庄门口来。
我本想着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毕竟平时可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他那连骆伯伯都骂的臭脾气,是谁都不会给好脸色的。就在我心里忐忑计较的时候,他却一边声嘱咐我说:“老爷子平时眼界高,这些年多少人求上门来。不说教人正骨术和练太极了,就是对人显露几手把式,都是从未有在人前有过的。不过你还在上学,他肯教你你倒是要好好用心学了!”
听到他忽然这么说,虽然平时骆伯伯从来没有对人提过,我想着他是早已经猜到了。不然从小在这里长大的骆鹰,什么时候见过自己父亲留人这么住过。其实他心里还有很多想法,包括对唐玉宝的,但是这个时候我没有想到,也根本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不过听到他这种并不俗套的关心的话,我还是谨慎的点头应着,然后微微欠身对他真诚的行了个礼,壮者胆子说道:“我以前胆子很小的,但是因为这些时候跟着学习的缘故,倒是胆子大了很多。不过我比较愚钝,一直都怕自己学的太慢,学不好这些东西丢脸!”
听到我的话骆鹰似乎有些惊讶,看着我眼神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的感激,他没有马上接话,而是居然背负着手看着门前的竹子。我看到他这个神态忽然有些恍然,这不就是骆伯伯平时的习惯吗?我不知道骆鹰自己有没有注意到,但是我也没有傻到点破说出来的意思。
可能感觉到我看着他,骆鹰回过神来微微的点头:“以前倒是听过人家说你胆小!难为你在这里添油这么久了。不过老爷子这些东西糟粕精华都有的,我想你以后会逐渐明白。这些年家里人没有跟着他学,一来是他的脾气我们受不了,二来他可是真正说过我们笨的了,他能够答应持节公来教你,肯定是看中你的优点,这点你倒是不用担心!”
这个时候我和骆鹰的聊天,其实比这些年来我们说的话都多。我也从他的嘴里知道了,骆伯伯平时不是不教家里人这些本事,而是他和这些孩子有着一定的代沟。可能孩子们也在懂事的年龄排斥这些东西,或者是过了最好学习的年龄,反正他的几个孩子好像没有学他本事的。
我知道骆鹰肯定是学过一些东西的,但是应该都不是骆伯伯本事的精华,或者说只是其中的一些小道。我甚至听人说过,当初骆鹰认我外婆做干妈,就是因为要跟着我外公虎胜公学习正骨术,和骆伯伯一决高下。最后骆鹰在我外公那里究竟学到多少东西,没有人知道具体的结果,但是他最终成了我的干舅舅。
如今对于骆伯伯和我的关系,我虽然不明白具体的原因,但是我也相信骆鹰比我看得清。虽然不知道骆伯伯会不会对他说这些细节,但是可以估计到骆鹰知道的并不多。至于骆伯伯他是不是看中我爷爷的才华,除了当事人旁人无法知晓。不过他肯定是看到我的某一点喜欢,不然他怎么会突然答应教授我,甚至不惜让我利用唐玉宝来加练功。
这个时候市面上没有那么多的武侠传奇,也没有那么多的古怪奇遇,甚至我都没有认为利用唐玉宝是不对的。按照骆伯伯说的是很有道理的,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联系运气行功,但是有了这种古怪的方式,恰好可以利用两个人身中的阴阳蛊而互补。既不会伤害到对方的根本,又可以帮助我成功,在这个时候是何乐而不为?
当然我的心里其实根本不知道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会伤人。但是骆伯伯警戒过我,说如果不能好好利用这种方法,而一味的去放纵的话,只会令我走向毁灭。我当然记得骆伯伯的这番话,甚至对当时的情节记忆犹新,可是我这个年龄确实很难自控。
满以为骆伯伯不会掌握我的这种小心态,可是从他留给我的信里,其实我已经现了他的这种隐隐的警告。此前我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甚至还对自己的小聪明有些沾沾自喜,这个时候我有些浑身冒汗。即使骆鹰的话令我心思稍微的分神了一些,也对骆伯伯的这种执着而感动,也为他的洞察秋毫更加自省。
当然我也隐隐想过,他这么着急希望我学这些东西,肯定是他有什么想法,或者他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按照我从别人嘴里听到对他的了解,这可是一个不假辞颜色的人。听到骆鹰再次提到这件事情,我心里似乎更加清醒了一些,恭敬的应着了他。
然后我便告诉他可能过年就不来这边,到了初一再来拜年了。这点骆鹰倒是没有在多问,嘱咐我收好骆伯伯给我留的那个小袋子,看着我走到那个小山坡他才进义庄里去。
永蕙把被褥洗好晾好了,我回到弘政堂老屋的时候,她已经回去家里了。我虽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也知道要过年了,她家里零碎的事情可不少。何况今年老令婆在她家过年,自然准备要比往年足一些。
我进屋的时候,看到莲花倒是在厨房里忙和着,她看到我还主动打招呼了,似乎知道我的情形,笑着问我过年在谁家。自从二十九爷去世后,她家里倒是安静了一阵。加上唐殿风家里出了档子事,这后院住着的人家好像冷清了很多。听人唠叨说每晚后半夜的时候,后院都有些动静,吓得诸如莲花和我婶婶小雨这些新堂客,都早早就会睡觉。
加上我挺长一段时间在兰花湾那边,这段时间她倒是第一次看到我。我看着她笑盈盈的样子,知道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心里虽然有些难过,但是也没有马上回答她。不过我婶婶小雨恰好在家,可能听到了莲花的声音,居然也走了过来。张口便说:“我们在家过年,虎胜公离得这么近,哪会让他没有地方去!”她含笑对着莲花说道:“做了这么多好吃的,难不成是想让小河在你家过年啊!”
“那可是感情好!”莲花一边忙着手里,一边乐呵呵的笑道:“巴结了小河,良园哥哥回来了,一高兴把我大哥介绍到钢铁厂去,哪怕是做零工那也好了!”
“哟,你大哥还用介绍做零工,街里随便干点什么不就成了?”我婶婶小雨似乎一脸惊讶的看着莲花,看到莲花脸色一僵,她却好像没有看到一样,一边朝我走过来,一边继续说道:“你们街头市面长大的人家,哪里会用的着我们家大哥,说出来也不怕笑话,寒蝉我们家小河了不成,到时候小孩子还当真了!”她咯咯的乐道。
“哟哟,瞧瞧你这张破嘴啊!”莲花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低头做着手里的活计,看似无意的继续说道:“上半年人家给我大哥介绍了门亲,人家就说着天天闲着不干活,守着那几间破房子能活一世啊!所以我这不是担心吗?良园大哥见多识广,路子又宽的很,指不定他有个心思,我那大哥也就有些希望了!”
听着她们絮絮叨叨,我本不想理会。因为莲花那大哥我是知道的,人家说他小时候在大河里遇到过落水鬼,后来人救上来之后,整天就神神叨叨的。很多人都说他撞鬼了,有人说他天生智力有限,还算是遗传方面的。莲花一家自然不肯承认,但是到了适婚的年龄,女方看过之后都推脱了去。
我以前也隐隐听莲花对我妈妈提过,希望我父亲可以帮忙,因为那时候父亲在钢铁厂还能说上几句话,想必后来是没有了下文。这个时候听到莲花这么说,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善意,但是对她的看法无疑却是降低了几分。看到婶婶过来,便只好站在了那里等待。
婶婶没有别的话,自然是问我过年和他们一起行不行。对于她的问话,我心里有些感动,但是也没有说出原因,而是低低的问了句:“我问问外公他们好吗?”当然我其实很少和外公说话,甚至都很少去外公家,但是想到和叔叔婶婶两个人过年,我便只好搬出来了。
“也好的!”婶婶似乎只是客套,看到我没有马上答应,便又凑到莲花那边去了。她们两个人平时看起来不错,乡里人嘴巴扯飞,对于一般的事情不会计较。
看到她们低声聊着,我没有了兴趣,直接开门进屋。(未完待续。)8
</br>
第二百五十四章 除夕异端
早上没有吃东西,因为家里好久没有开伙了,连个剩饭都没有。因为和骆鹰聊了一阵,回来的时候我走的比较慢,想到这段时间的一些事情,自己想把思路理清一下。
待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想必牛家的早饭也早就吃了,便没有特意往那边去。可能因为运动的缘故,心里感觉到还是有些饿,后来我有些灵机一现,在家里的瓮坛里找出一只鸡蛋。当然远远不止一只鸡蛋,这是妈妈出去的时候准备的,让我平时可以蛋炒饭吃。
不过我对鸡蛋不太感冒,一时没有想起来而已。这个时候却挥了极大的作用,我一边烧了开水一边就着炭火里把鸡蛋悟熟了。一只鸡蛋下肚,整个人立时精神了很多。
其实我倒是没有不好意思,但是想着特意跑去牛家吃饭,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是以前感觉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这个时候却忽然在心里形成了。以前好像去牛家吃饭是很正常的,就好像永蕙在我家往来一样随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过了一个学期,如今让我随便跑去牛家,再找个早饭吃下,在我心里却是有些尴尬的。
可能牛家的人绝对不会有这个想法,但是我想是我自己心里想的东西比以前多了。这是不是因为我长大了?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身边人的眼光,我想确实是自己的想法多了,更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了。
想到就要过年了,我心里就有些慌了起来。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现在却感觉到有些人在自己脑海里逐渐的模糊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他们的离去,让我自己变得独立,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自己的生活?其实我根本还不懂得生活,但是我却特别渴望自己的生活!
生活是什么?
其实我想我并不知道!
每天的吃喝拉撒睡,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但是静下来想想,自己连自己怎么活都不知道,更养不起自己的时候,我便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
其实昨晚我睡的很香,再次看到永蕙和以前一样的亲近,我知道她并不知道昨天生的事情。不过想想她也是不可能知道的,因为牡丹、玫瑰那些人怎么可能和她说这些?我想淑媛就更不可能了!在我心里其实有着诸多的臆想,当然也不敢直接在永蕙面前表露出来。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在泡完脚之后,居然迷迷糊糊就乌龙的睡了过去。甚至不知道永蕙陪没有陪着我,因为早上睁开眼之后永蕙便不在。但是我知道自己睡的特别的香甜,因为这晚连梦都没有做,一觉便睡到了天亮。当然我心里还是有着小小激动的,被窝里属于永蕙的体香我很熟悉。
今天想来我晚上的沉睡是件好事,却是我这段时间太紧张,或者说是睡眠有些日夜颠倒了,当然也许可能是一直睡眠不够。这时我静下来才隐隐的有些感觉,这是一件好事。因为我只有面对着永蕙的时候,才会完全的放松了自己的神经。这本来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可是到了现在我才现自己居然要静下来想想,才能够现这事的原因。
我不知道过完年会是什么,读书肯定是必然的。至于骆伯伯这边的学习,一切肯定是要看他什么时候回来。虽然留给我的任务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完成,但是这个年龄最想的就是源源不断的新的事物。如今我现自己身边的关系有些复杂,因为这是一种乱七八糟的情形。
家里的长辈都不在,我现在好比一只放养的野羊,看到哪里有野草就会驻足,丝毫没有现身边,或者周围的一些危险。当然,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和心态,那是因为这个时候的人,肯定对人的防备还不像后来人那般复杂。虽然一样有一些不能公开的问题,但是这个时候的人包容的心态比较强。
学业最后的几天我没有去学校,这一直是我心里的心结。但是那个时候是骆伯伯和彭师傅关系最紧张的时候,骆伯伯丝毫没有忌讳的告诉我,他担心彭师傅对我不利,所以强行把我留在了兰花湾。当时我心里自然有些郁闷,不过后来经历了一连串的事情之后,我才真正感受到当时的危险。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两个同学的结局,因为骆伯伯不可能为我去打探这样的事情。不过骆伯伯对我说过,不管是放蛊还是用别的方法控制普通人,只要养蛊的主人离开,或者他不特意的最后关头害人,中蛊的人一般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当然如果是一些特别的蛊种,一旦主人离开了控制范围,它们便会失控的害人。
还有那些一般人无法了解的操纵人的方式,比如利用鬼物害人的伎俩。如果主人离开之后,骆伯伯说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中标的人清醒之后茫然若失,一种就是心智全失成为一个傻瓜或者弱智,甚至最严重的如果有些记忆残留的话,甚至会惊惧而亡。
这些由头知道了之后,我逐渐的释怀了自己的旷课。也在这段时间里眼界大开,令我相信了自己身边任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骆伯伯没有明说弘扬堂有多少人具有本事,但是至少透露了不少老人年轻的时候都曾风光过。虽然没有见证他们的过去,但是从和大省公一起去过王家园子之后,我更加坚信身边每个人都是不平凡的。
想到在骆伯伯身边或者说兰花湾这边,可以学到很多学校学不到的东西,我心里便有些感觉到时间不够用。上次隐隐听到过骆伯伯提起,因为我们现了彭师傅的秘密,后来他施展了一些手段,据说连惠江的父亲达风老师都是中弹的了。但是骆伯伯没有细说情节,不过倒是令我想到了这几日弘政堂这边晚上的怪事。
从听到唐殿风家里出事,到如今婶婶小雨现那只巨鼠,到我晚上看到那奇怪的影子,我觉得绝对不是偶然的。我也相信有些是巧合,但是我更相信自己半夜听到的歌声,绝对不是我出现了错觉。因为惠江也听到过,如今老屋大院里也有些风传的意思。
我甚至想到过是不是唐殿风半夜三更跑回来,但是我听到的那歌声确实有些古怪,断断续续有些捉摸不定,甚至我都没有听出来是男是女。这点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我的沈老师。她虽然是个漂亮的少女,但是她说话的声音绝对是有些粗旷的。所以我都没有在意这个人是男是女,而是这个声音究竟是谁的。
我想到的时候,当时心里也闪现过一个念头,这会不会是沈老师?不过马上便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扑灭了,因为不说沈老师对我们老屋大院熟不熟悉,光是她半夜三更跑过来这件事,就是有些荒唐可笑的了。我相信沈老师的为人,当初两个同学出事,我虽然担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不过当初沈老师来过兰花湾,甚至还亲自和我提起过,虽然没有细说情形,也只把两个人得了重病,甚至说是大冬天的在外面冻坏了而已。她自然也感觉到了我的心结,和我主动的提起,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需要注意的课程,倒是没有耽误学业。
我对沈老师当时来的目的很惊讶,但是听说是骆伯伯亲自去找的,便收声没有问什么。但是对于沈老师的感官变得更加的好。甚至在人人都布置了作业的情况下,沈老师居然没有让我写什么作业,这对于每个我这种年龄的人来说,其实都是一种幸福。我没有主动的问她,因为那时候关系似乎有些尴尬。
后来我也在骆伯伯聊天的时候试着提过,骆伯伯却淡淡的回了我一句,我记得他是说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啰嗦的,所以我难得的得到了一个清静的寒假。不过接着一直跟着骆伯伯,所以我甚至都没有什么心思看别的东西。这个时候安静了下来,我想到老屋大院隐隐的不平静,忽然想到了自己意外得到的那两本书。
因为忽然会想起来,其实是心里一直都有些记得,不过因为它们的作用一直是质疑的。但是昨天在水渠下面的意外使用,令我如同得到一剂强心针。它不但是真的咒语,而且是真正有用的咒语。虽然我不能肯定是什么缠着了淑媛,但是凭着直觉我都知道是咒语生了某种作用。
此刻我心里充满了希望,甚至想着自己要不要在老屋这边实验一下,但是潜意识的那种胆怯,还是令我有些临场止步的意思。心里揣摩着,要不要先练好两三种咒语,再在合适的场合里好好利用一下,想到这里的时候,自然心里充满了【创建和谐家园】和希望。
就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我纷乱的思绪中,永蕙却在临近中午的时候过来,还给我带着一只烤红薯。我从来没有感觉到烤红薯这么好吃过,永蕙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咯咯直乐的笑我。我脸皮有些红,但是也没有在意,毕竟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似乎都知道彼此心里的想法。
日子和时间就在这种平淡中悄然流逝,这天已经是除夕的到来,下午我就已经来牛家这边,没有想到我叔叔毓园慌慌张张从土马路那边过来。牛家这边正好有些人在,大家自然难免有些惊讶和好奇。叔叔却告诉大家一个惊讶的令人错愕的消息,原来兰花湾兰花堂唐杻服的大女儿喝药死了。
老人们骂叔叔不要胡说八道,叔叔自然瞪眼吹须的信誓旦旦,这大过年的怎么会说这些假话,他刚刚从兰花湾牛虎禅家过来,兰花堂那边已经乱成一团了。(未完待续。)8
</br>
第二百五十五章 弃阵遗祸
大家看到我叔叔的样子,虽然没有太过惊恐,但是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感觉,自然知道不会胡说许多人和兰花堂有所交集,牛家这边甚至和兰花堂牛家还认过亲,免不了大家感慨一回。大家七嘴八舌的询问我叔叔,都担忧这大过年的时节,突然生了这种事情,不但这家人是无法过春节了,就是住在一起的邻居只怕也很难安生了。
兰花堂建在兰花湾的半山上,据说也算是有些年月了。这栋房子朝着花子水库的方向修建,是唐、牛两家人共有修建的大宅。要说也是很奇怪,两个不同姓氏的家族,居然会修建一个供着各自祖宗的神龛堂屋。这房子虽然远远赶不上弘扬堂和弘政堂的规模,但是据说也是有两进的院子,左右厢房若干。
年轻人自然不清楚,但是听老人提起,知道这是两家当年的关系,最后在解放前修建的的大宅。年轻人可能也不宵知道这些,老年人也大多三缄其口,所以真正知道原因的人自然越来越少了。
但是事实上就是这样存在了许多年,并且据说两家当初的前辈老人,原是义结金兰的异性兄弟,甚至后代还结亲使得亲上加亲。如今虽然已经延绵到了第四代的子弟,但是依旧相处融洽至极。这桩事情不但在弘扬堂是美谈,就是在附近的一些村镇也是有人知晓的。
如今唐家的主事人便是这个叫唐杻服的,算是唐家第三代里的主要人物,但是这个人似乎很少在村里住。因为他很早就由于有些文化的缘故,后来成了县里文化局招聘的职员,如今据说在文化局里还做了个小领导。他平时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县里,极少回到村里来住的,在村里人的眼里,他应该也算是个城里人罢!
我其实也是见过这个人的,高高大大的个子,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英俊的人。不过因为年纪差距太大,我只能远远的见过他而已。而且在村里人很少抽过滤嘴香烟的时候,我见到他几次都是叼着过滤嘴香烟的。他有着让人感觉到距离的样子,虽然洪钟大声喜欢笑。
可能是我的看法有些偏颇,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似乎身边都汇聚着不少人。甚至我以前也经常见过他和骆伯伯一起,当然如今我是无从问起了。他这么潇洒的形象,以至于人人都知道他在县里工作,不过他的堂客和子女倒是都住在村里,最大的这个女儿唐熙和骆亭年龄相仿。
听到大家熙熙攘攘的议论叔叔说的事情,我心里有些砰砰乱跳。叔叔说的这个女孩子我是见过的,虽然以前没有说过什么话,但是近距离是见过的。想到她突然死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恐怖的样子,如今即使是没有见过她死的样子,再联想到她喝药的这种方式,我忽然便想到了人凤的堂客。
我脑海里始终无法抹去那个堂客的惨样,虽然只是远远的一瞥,可是躺在棺材里那副胀凄惨可怖的样子,即使是每次回想起来,都顿时会令我头皮麻,整个人瞬间便有些鸡皮倒竖的感觉。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又一个喝药死的人,心中那副情形顿时马上浮现,顿时便感觉到这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好几度。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边的人肯定马上会蜂拥到兰花湾去,但是这有些人都已经过年了,村里到处都想着鞭炮声,硬是让这些人的好奇心变成了敬畏。我别说去看了,听到大家说了之后,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好像飞快的浮现出人凤的那个堂客的样子。
这个花季年华的少女,这个时候正是马上要找婆家的时候,忽然便这样没了,肯定不但对家庭是致命的打击,就是对身边的邻居和往日的朋友,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她和骆亭一起来过义庄玩,当时我在一旁是远远见过她的,虽然因为间隔距离和左右厢她没有见到我,但是我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以前和牛虎禅一起来过老屋弘政堂这边。
当然她那时候来老屋弘政堂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是谁,但是乡里人总是喜欢聊些话题的,便隐隐听到大人们聊起过这个人,说她是那个在文化局上班的唐杻服的女儿。老人们自然要操心一下,包括人家的过往和经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是增加了对一个人的了解。不过听说那次来她来老屋,是陪着牛虎禅来找过我叔叔的。
因为随着进入新的时代,似乎过年这件事情也渐渐的在改变。以前从来没有人会在中午过年的,如今村里却噼里啪啦的响着鞭炮,很多人选择了在中午和下午过年。也因为这种喧嚣,可能掩盖了兰花湾那边的悲伤。老人们也说起,即使这个叫唐熙的女孩子今天喝药死了,在正月里也是无法出殡的,至少得等到破五以后了。
想到家家户户都在过年拜年,而这家不但无法过个好年,而且家里还摆着一个死人!这种凄惨和哀伤的事情如何面对?光是想到这件事情,就令在场的人都兴叹了起来。老人看着晚辈,都露出了一些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过弘政堂这边,乃至从弘政堂搬出来的这些人,大家大多数都是晚上过除夕吃大餐,堂客们大多数都在厨房里忙活着,老人和男人们都在外面等着过年。这个时候有些闲着的人,便在阶前有些无事聊天,今年哪家的收成最好,哪家又赚了不少钱等等。突然听到我叔叔带来的这种爆炸的事情,不由都围过来问我叔叔缘由。
看到大家的神情,叔叔大概便说了一下自己知道的情形,大家听了一回之后不由感慨一回。我听到叔叔说话有些谨慎,虽然和大家说的绘声绘色,不过说自己具体的原因也不是太清楚,不敢胡乱揣测。这些人自然猜测什么的都有,不过看到有些老人神色不善,一些嘴巴多的声音便低了下去。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这要是还编排人家,就显得有些过分了。
原来叔叔说的这个叫唐熙的少女,是唐杻服的大女儿,样子长得也算标致,如今正是青春年少待字闺中的年华。唐杻服这个人虽然据说有些本事,甚至近两年把自己另外两个女儿都带去县里。他倒也算是有本事,最后把这两个女儿先后都弄进了文化局里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唐熙也一直留在村里。
这件事情村里人自然都是知道的,想必这个叫唐熙的女孩子应该听过不少闲话,这是一些善良的老人的揣测。至于她今天突然为什么喝药的事情,据叔叔毓园掌握的消息,便是因为和父母的一些口角。这大过年的每个家里都会尽量和睦,出现了争吵的问题,肯定是一些难以调和的矛盾,这是一些看热闹的人的揣测。
这些家庭的【创建和谐家园】别人难以参与,甚至不敢去评论,但是隐隐听到有人说,是因为唐熙也想去县里,不过唐杻服好像不同意,还让她赶紧找个人家嫁了。叔叔似乎也不敢揣测,但是说这话是牛虎禅说的,前几天还有媒人带人过来看唐熙,可是这个女孩子好像根本就不同意,没有想到今天真的就出事了。
叔叔去牛虎禅那边本来是想拿点干菜回来,没有想到碰到这茬事情。据说当时争吵的比较厉害,但是最后没有什么结果。谁知道这个女孩子一时间想不开,居然便自己躲在房里端着一瓶农药喝了。父母现的时候人已经没救了,甚至都没有叫人过来找唐遇仙过去。
听说兰花湾那边已经闹翻天了,想必如今这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了。虽然只有几户人家,但是人人都是要过年的。唐家一片哭喊声,只怕别人这个年也过不好了。
叔叔过去的时候大家都在哭天抢地的,牛虎禅自然也在唐家帮忙,但是这个时候其实也什么都帮不上的。据说骆伯伯的儿子骆鹰女儿骆亭都在,但是目前面对这种情形都没有办法。唐杻服的堂客哭死了好几次,唐杻服自己也是伤痛欲绝。叔叔不但连干菜都没有了心思拿,自己还感觉到沾染了晦气来。
这边老令婆也坐在门边木椅上,听到叔叔和大家的嘀咕,却顿着手里的龙头拐杖,嗔怒的呵斥我叔叔,说道:“今天是这年最后一天!你说说什么叫晦气?今年最后一天不好的事情碰上了,正好赶在了今年的年尾,说明你今年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尽了,这还担心什么呢?回去和堂客好好过年,放一挂长鞭炮响一响,来年自然就走好运了!”
“呀!还是嗯妈(嗯妈:湘楚土话妈妈的意思)这话说的好!“叔叔听到老令婆这么说,本来有些郁郁的心情顿时大好了起来,不由眉开眼笑的乐了。一旁的牛三郎等人听到老令婆这么说,也赶忙附和着说是。要知道叔叔是奶奶最小的孩子,在老令婆眼里和自己的孩子一样。
牛三郎这些人虽然不敢和叔叔称兄道弟,但是也是有着这份感情的。在一旁大家的附和声里,叔叔脸上的隐晦顿扫,扬眉吐气的和大家又聊了几句,然后提早给老令婆拜年了。他看到我站在一旁躲躲闪闪的,便朝我挥挥手说道:”下午去街里的时候,你的信我帮你寄了的,你在嗯妈这里好好过年,记得陪着嗯妈过年守岁哈!“
我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看着叔叔快步朝弘政堂老屋回去了。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骆伯伯在那晚我们破了彭师傅的大阵之后,曾经和大省公说过,说这大阵虽然是破了,但是布阵的人不死心留了后招。这暗招可能会影响到兰花湾附近,不知道是义庄还是周围的邻居。
其实当时我没有在意这些话,如今忽然听到这个唐熙没了,我顿时便想了起来,不知道这事和骆伯伯说的有没有关系!如果真的有关系的话,那这个唐熙可是真冤了。(未完待续。)8
</br>
第二百五十六章 鬼哭狼叫迎新年
可能因为兰花堂的这件事的影响,吃团圆饭的时候我没有太大的胃口。因为牛家的人可不少,牛三娘娘最后做了满满的一桌美味菜肴。看着牛家子弟那口水直流的样子,自然就知道他们有多期盼了。
在祭祖和鸣炮之后,大家热热闹闹的坐在了桌上准备开吃。这个时候乡里人还没有大圆桌,一家人都坐在八仙桌上吃饭。我这个算是外人的家里人,居然就坐在了老令婆右边的主坐上。我虽然不懂什么礼数,但是毕竟平时也听爷爷说起过,开始是绝对不肯坐下的,后来还是老令婆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我才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不过看着满桌的可口菜肴,即使牛三娘娘不住的给我夹菜,我也是点到即止。
因为平时我在牛家没有少吃饭,牛家的人也不会认为我是客气。但是看着我真的吃的很少,大家显然都有些奇怪。老令婆虽然年纪大了,还是看的很明白,便问我是不是没有什么胃口。这些年老令婆有些时候是去侍汉堂那边住的,我倒是没有时时见到她,但是对于她的感觉还是很亲近。听到她这么特意问我,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她自己没事。
老令婆没有马上接口,慢慢的嚼着嘴里的饭菜,她的牙齿快掉光了,年纪虽然没有我奶奶大,但是据说她一生生了十多个孩子。如今据我知道的,还有八个孩子在身边,按照这个时代的说法,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可能也是因为这样,她的身体显然不如我奶奶的好。
她似乎咀嚼出饭菜里的香味,那已经不再有神的眼睛都似乎眯了起来。不过就在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她忽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一旁下坐着的牛三娘娘,莫名其妙的说道:”三娘,你等下吃完饭去给小河煮个鸡蛋,然后用张红纸包了,放到神龛下面去。再在那三牲前从新倒三杯酒供上,让小河去拜拜祖宗,然后再让他把鸡蛋吃了!“
”怎么了?“听到老令婆说的这么仔细,还特意的嘱咐了一番,牛三郎不由停住筷子,看了眼自己的母亲。却看到老令婆神色平静的没有吱声,他平时本来就是个老实人,这些年也见过不少事情,便有些惊讶不由看向我的脸,左看右看却没有看出什么来:”妈,难道有什么事?“
毕竟要过年了,牛三郎不敢大意。看到牛永杉似乎想说什么,他一眼瞪过去,牛永杉便垂下头去使劲扒饭。
”能有什么事?要过年了,小河家里这一房大人都出去了,他拜拜祖宗也是应该的!“老令婆不动声色的淡淡说道,抬眼看了眼我神色平静,便又继续说道:”今天气温有些降了,晚上如果困了,就让小蕙陪你早点回老屋去睡,明早再早点起来给大家拜年!“
这次我放下筷子应着了,因为以前我是不懂这些,但是跟了骆伯伯一段时间之后,知道每件事有很多因果。老令婆这么说,必然是看到了一些东西。不管这些事情的好坏,作为老人的话,肯定是希望我没事最好。她刚刚说的这些东西,也是乡里人一些隐晦的忌讳,可能就是估摸着我吓到了。
除了我之外,牛家的人这顿饭都吃的痛快,就是老令婆都吃了一块不小的扣肉,看来是胃口极好。在饭后牛三娘娘当真给我煮了个鸡蛋,让我毕恭毕敬的站在神龛前。牛三郎让牛永祯在家先(家先:湘楚土话,各家祖宗牌位的意思)牛字旁边,用一块手掌大的红纸加了个唐字,这便算是我唐家的神龛了。
老令婆站在一旁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她让牛三郎烧了一叠纸钱,让我给祖宗拜了三拜。最后过了有几分钟之后,便让我吃了那个鸡蛋。其实我也不是不舒服,只是在吃饭的时候总想到那个唐熙,所以是没有了胃口而已。不过别说被老令婆这么一折腾,我倒是忘了这茬,直接两口就把鸡蛋吃了,看得老令婆含笑不语。
因为今天临近晚上的时候,外面忽然好像变天了,气温也降低了不少,老人们便都说这是过年要变天了。老人们的话语里自然多了一些叮咛,牛三娘娘便嘱咐永蕙姐妹把灶塘里的炭火都盛了,放到堂屋里来烤火。因为除夕除了一家人吃饭团聚,还是要给长辈守岁的。
最后大家饭后无事,牛家的男人们都忙活着几幅桌椅的摆放,清点着正月里该准备的东西。因为老令公住在侍汉堂那边,大家初一也要过去那边拜年的。当然整个正月的应酬是很多的,家家户户要准备很多的食物和好吃的,牛家如今算是人丁兴旺,自然也要把场面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