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甘州士兵已经布好了阵势,但他们并没有立即展开进攻,忽地阵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人一骑从阵后冲出,直奔西宁军,手却是挥舞着一面白旗。
“大人,要不要射杀?”马有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都啥时候了,难道甘州军要单挑?
“不用,这是他们的传令兵!”李自成冷冷一笑,“还真舍得,不过数匹战马,还要送我一匹,那我不客气了,未战先竖白旗,这场战斗,你们输定了!”
那骑兵在数十步外跃下战马,将马缰交给迎去的李自成亲兵,步行来见李自成,“李大人,我家总兵大人问你,为何无辜兴兵?若是早早投降,总兵大人定会为你遮掩,还能保你一个好的前程……大人念你是个人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还有吗?”李自成面无表情,像是参透了喜怒哀乐,这次他并没有要去对方下跪,“如果还有什么话,一并说出来,我斟酌斟酌!”
“若是不识时务,继续与甘州为敌,不仅甘州的万兵马,还有朝廷的百万大军……”
“够了,你可以回去了!”李自成打断了他的说话。
“那我如何回复我家总兵大人?”
“你将白旗带回去,什么也不用说,你家总兵大人会明白我的意思!”李自成挥手示意,让亲兵将战马直接送给李过。
“李自成,我家总兵大人一番好意,你不领情算了,为何扣了我的战马?”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可战马并不是使者,你让他说句人话听听?”李自成依然沉着脸,没有一丝表情,“赶紧回去,趁我没有改变主意,本大人既敢兴兵甘州,也不在乎多杀一人!”
旁边的【创建和谐家园】们都是大笑,有人直接开言,“喂,那传令兵,你让战马说句话听听,是不是常常与战马说话、亲嘴,哈哈……”
那传令兵见李自成虎着脸,知道再说下去,亦不会有期望的结果,只能转过身,恨恨地去了。
李自成也是转过身,冲着【创建和谐家园】们道:“兄弟们,做好准备,甘州军要来了,注意那个高个子军官!”
“属下早瞄准了,他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抢!”
“谁说是你的?他是你儿子?在他没死之前,谁都有机会。”
“我看你们都别争了,在五百步的距离,我开枪……”
……
果然如李自成所料,那传令兵回去之后,甘州军后部一阵骚动,随即有一支队伍走出阵势,向西宁军阵地扑来。
一色的明光铠,整齐的步伐,昂首挺胸,鼻孔朝天,可惜那高个子军官并没有随行。
李自成目测了一下,至少有五百士兵,“马撇,太小气了,连一个千户的士兵都舍不得。”他是不知道,这已经是甘州军一个千户的士兵了,只是士兵不满员,不像现在的西宁军,一个百户官,属下有三五百士兵,全部是超员状态。
不过,战争的是全部,并非一个千户一个百户的对决。
甘州军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是小跑了,李自成看到他们的手,不仅有刀枪,还有鸟铳、双眼铳、三眼铳等五花八门的火器,看来甘州军已经拿出压箱底的陈货了。
“西宁军只有一样火器,不过,今日让他们开开眼!”因为甘州军只有五百余人冲刺,与第六百户的【创建和谐家园】人数不相下,李自成让马有水传令,示意将甘州军放近至两百步的距离再射击,免得战事不利,甘州军缩回去。
四百步,西宁士兵已经跃跃欲试,连马背的刘云水,也是不住惋惜,他的属下有【创建和谐家园】,知道步枪的射程,可惜他们现在没有步枪,步枪都交给第六百户的士兵了。
三百步,西宁军寂然无声,所有的目光都是盯着前面的人头,【创建和谐家园】们已经完成瞄准,有人开始在计算着距离。
二百步,已经进入步枪的最佳射程,【创建和谐家园】们都有些着急了,马有水这才下达了射击的命令。
本书来自
第232章 西宁军有魔法
“砰,砰,砰……”
第一排【创建和谐家园】应声扣动了扳机,铜制弹头呼啸着飞向迎面而来的甘州士兵,除了人的大脑,马有水实在找不出能快过子弹的物事,如果用一眨眼来形容,那简直是对子弹速度的亵渎。
也许甘州士兵听到了枪声,也许他们没听到,在二百步的距离,他们绝不会射击,更不会担心对方的火器会伤着自己,没准他们正在嘲笑西宁软蛋军,在这么远的距离,吓得放枪壮胆。
这样的事情在他们身也曾发生过,不过,那是他们第一次战场的事,难道西宁军都是新兵?
“叮…………嗞……”
弹头射明光铠,这些声音西宁军可能听不到,但对于甘州军来说,将来回想起来,可谓刻骨铭心,如果他们有回想的机会。
只要不是与明光铠的鳞片发生正碰,子弹都能斜斜地切入肌肉,而寻着缝隙的那些子弹,更是深深钻入肌肉里,深可入骨。
“啊……妈……啪……”
脑袋、胸口弹的士兵,只能发出一个最简单的单音节汉字,而那些非致命伤的士兵,哭天喊地之余,也是随大流,重重的摔倒在地面。
甘州军像是了魔法,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士兵,突然集体摔倒,绝大部分士兵口还有气,他们早扔下了手的刀枪,双手捂住某处滴血的创口,在刀山枪口翻滚号呼。
后面的士兵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了不踩着同伴,被迫收住脚,前面已经没有了下脚的地方。
剩余的甘州士兵已经在二百步开外,第二排【创建和谐家园】一时不知要不要射击,直到马有水再次发出射击的命令。
“砰,砰,砰……”
所有的【创建和谐家园】完成一轮射击后,躺在地的甘州士兵,已经超过三成。
“西宁军有魔法……”
“妈呀,快跑……”
到了此时,甘州士兵才明白,同伴们不是跌倒,也不是遭遇了深坑,他们遇了火器,是伤亡了,这么远的距离,他们平日连想都不敢想,这时候,什么军容、军纪、军律都不管用了,生命是自己的,在死亡面前,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撤退。
甘州士兵并没有接到撤退的军令,他们是主动撤退,转身跑,这是自发行动,完全没有了前进时的从容淡定。
他们也许是不愿看到血腥,尤其是同伴的血,他们宁愿将后背留给他们的敌人。
马有水见甘州军想要逃跑,扯着嗓子大叫:“射击,射死这些逃兵!”
在机械面前,人的两条腿终究是血肉之躯的一部分,如果再让鲜血破体而出,那剩下的肌肉,即便有骨骼的帮衬,士兵们也只有呼天呛地的份了。
又是两轮射击,地面忽地堆起无数的沙丘——都是血肉之躯,活着的,刚刚死去的,只有极少数士兵逃出了西宁步枪的射程。
那边刘云水打出旗语:追不追?
李自成目测了一下,不过二三十士兵逃了回去,真要出动骑兵,还够不马料钱,便果断地让传令兵打出旗语:不追!却是让传令兵给李过属下的二百步兵传令:打扫战场!
甘州军毕竟是【创建和谐家园】,只有伤重估计难以活命的士兵,才会被补一刀,早早去见天主,免得继续在人间受苦,希望耶和华看在他们是【创建和谐家园】的份,不要计较他们的愚昧了,毕竟人死为大。
万一下辈子还投人胎,最好睁大眼选择西宁军。
轻伤兵都被拉到一边,只简单缚了手脚,至于流血的伤口,西宁士兵挨个给他们包扎,不过他们不是医生护士,也不一定有足够的时间,如果甘州军再要涌过来,他们只能归列,任由这些伤兵继续流血了。
前面的道路已经被清理出来,李自成不知道甘州军还会不会进攻,不管如何,都得给他们进攻的机会,只要他们不在乎伤亡。
在甘州军阵的最后,总兵杨肇基正在听取逃兵的汇报,逃兵的话语尚未说完,他已经怒不可遏,“胡说,你们都是胡说,你们一定是贪生怕死,推卸责任,西宁军怎可能有这么厉害的火器?二百步?绝对不可能!”
他飞起一脚,将那名离得最近的士兵踢翻,“拿下,统统拿下!你们这些【创建和谐家园】!”
但静下心来,杨肇基一思量,士兵的话也不全错,这才半泡尿的时间,五百余士兵,只剩下二三十,而对方……隔着二百步,己方的士兵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对方应该没有没有伤亡。
难怪李自成有恃无恐, 将自己两次派出的使者,完全当做空气,甚至还扣下了他的宝贝战马,杨肇基倒吸一口凉气!
更让他气愤的是,战斗尚未结束,西宁军竟敢当面打扫战场,收割伤兵,完全是拿甘州军,拿他杨肇基……
怎么办?要不要继续进攻?
在西宁军面前,在所有的甘州军面前,他这个总兵官难道能忍受如此的羞辱?
不能,绝对不能。
而且,如果不能打败西宁军,活捉李自成,那岳士权的折子……
杨肇基的右手抚着刀柄,准备让全军压去,即使不能抢回伤兵和死亡士兵的尸体,至少也要让李自成看到,甘州军并非他想象的那般孱弱,任人鱼肉。
他的右手一直挺在刀柄,但钢刀并没有【创建和谐家园】。
杨肇基忽地明白了,李自成扣下他的战马,一句话也不说,便将传令兵打回,表面是不愿搭理他,实质是为了激怒他,让他在愤怒之下,派出士兵进攻,不,是送死。
他已经了李自成的圈套,可惜了那五百士兵。
好你个李自成,竟敢玩阴的,老夫偏偏不当。
如果自己并不进攻,依靠百两钢铁大车,西宁军又能奈我何?即便你有骑兵——这些大车,这个大车阵是为蒙古骑兵准备的,西宁军那数百骑兵,又算得了什么?
只能这样了!杨肇基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对付西宁军的罩门,只要己方不进攻,西宁军不会有机会,大车阵在蒙古人面前,从来都不落下风,难道李自成还能强过蒙古人?
谁进攻谁处于不利的境地,这样的战争……杨肇基幽幽地叹口气,不过这样也好,西宁军直逼甘州,现在的甘州军,乃是防守的一方,如果形式对防守有利,甘州一时半会不会出现危险!
西宁军远道而来,粮草定然难以为继,尤其是要穿过六月都可能飞雪的大斗拔谷,是消耗,也要将西宁军耗死伤。
在正面战场,杨肇基第一次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以前哪怕是面对【创建和谐家园】的骑兵,他都从来没有退却过,甚至只有三百家丁,敢和【创建和谐家园】的骑兵硬杠,可如今……
他忽地打了个寒颤,如果这么耗下去,固然可以耗死西宁军,但岳士权的限令……只有五日的时间,西宁军能坚持五日吗?
西宁军是突袭甘州,甘州一时不察,他对西宁军了解不多,甚至西宁军有没有援军,粮草能维持多长时间等这些重大的敌情,都是一无所知。
还有西宁军的火器。
为何一夜之间,西宁军的火器如此逆天?
无论逃回的士兵说得是否正确,他可是亲眼看到,甘州士兵手的鸟铳、双眼铳甚至三眼铳都是未放一枪,显然在射程之外。
西宁军,李自成,一时让他看不透。
西宁是甘州的属地,如今……杨肇基后悔起来,为何总是待在甘州?如果能早些去西宁视察一番,发现一些端倪,也好将这种火器扼杀在摇篮之,当然,能为甘州所用更好了。
如果说他次后悔没有视察西宁,主要是因为西宁出现了兵变,而这一次的后悔,主要在于西宁军的那种火器了。
对面的西宁军岿然不动,无论是步兵还是骑兵,杨肇基紧缩眉头,这些西宁兵,怎地如此雄壮?不是指他们的身体,而是他们的军姿。
杨肇基以前对甘州军的军姿相当沾沾自喜,,甚至要压过京军一头,但与西宁军相,那可是大大的下乘,刚才自己并没有下达撤军的命令,而士兵们竟然自发地逃回来,这两者之间的差距……
他隐隐有一种预感,是僵持下去,结果对甘州军也未必有利。
现在怎么办?
冲去是死,等待又有多种可能发生,还有岳士权限定的时间,像绳索一般套在他的脖子,但杨肇基最担心的,还是有自己意想不到的情形会出现。
对面的西宁军并没有发动攻击的迹象,难道他们在等待自己进攻?
杨肇基决定不当。
如果以伤亡五百人的代价,换取自己对西宁军的清醒认识,阻止西宁军向前推进的势头,至少战局不坏,杨肇基已经说服了自己。
不过,接下来怎么办?如何才能打败西宁军?
总不能永远在寒风耗着,也许西宁军能耗得起,但甘州的士兵绝对耗不过三日。
“马撇的,天底下哪儿冒出了李自成?”
杨肇基刚刚骂完,虽即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晃动,他用手揉了揉双眼,不错,是西宁军,西宁军的确在动了。
他顿时亢奋起来,冲着传令兵大吼道:“结阵,稳住阵角,西宁骑兵要来了!”
本书来自
第233章 死亡线
在杨肇基纠结的同时,李自成也没闲着,刘云水、李过、马有水三部的士兵,都在等待军令。他见甘州军一时没有行动的迹象,便让传令兵召来刘云水与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