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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蜜的冤家-第14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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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个是人做事情,愿赌服输。既然我胡彪子落在你的手上,我现在只求我跟杜衡很能好好的活着,哪怕是下山过着清苦的日子,我也甘愿付出所有一切。我愿意为她很做任何事情,这个把柄已经被你们抓到,所以说我愿赌服输。

      同时我们也想摆脱李海的纠缠,也许借你们手的时候帮助我们摆脱这个纠缠也是一件好事情。前有狼后有虎,这生活过的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想的滋味。相比李海的心狠毒辣,他时时刻刻潜伏在黑暗之中,从来不知道他下一步棋又该怎么走,我们就像他手中操纵的一个带有线的木偶。可是你们却不同,你们只要把事情说明白说清楚,要死要活就是一个痛快的字眼。相对而言,我更愿意落到你们手上而非李海。

      事情的进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走向和控制,如果你们要抓住李海,我只有一个小小的建议,如果我们超出三天不跟他单线联系的话,以他的心思敏捷,小声谨慎,他定然会发觉到山寨里面的出现变动,到那时候你们想在引诱他出来,可能是很难的一件事情,他比泥鳅还滑。

      今天是抓住我第二天,杜衡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明天是最后一天。你们自己思考来吧,考虑好之后就给我一个答案。

      最后我该说的,说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是我们做的和不是我们做的,我都全盘托出。以后要杀要剐尊听悉便,反正我手上也沾满了不少的血,也是死有余辜。

      ……

      等胡彪子缓缓的陈述完他所说的一切的时候,这个故事的大体的轮廓大概就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胡彪子幽幽的闭上眼睛,看来他对曾经的过往需要消化一些事情,我见他也长长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段沉重的说往事像一块铁皮一样层层的压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我静静地望着他,平静的说:“我相信你刚才所说的一切,不管你还有没有有所保留,至于你所说的东西,我画出几个重点,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他很配合的点点头,一脸轻松的笑着说:“说吧,但说无妨,这秘密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轻松。”

      我问:“第一、按目前情况分析,曹老帮主失踪之前,他身体应该承受的剧毒;第二、林海心心念念的就是木箱子的东西,他是否有透露过,为什么木箱子的东西对他如何重要?难道里面是有价值连城的金黄金珠宝?这个木箱子到底藏着什么样的东西,让她开始5年前开始深谋远虑策,我敢肯定说,这个木箱子的东西对他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第三、你还没有把你们跟李海的见面方式跟我们讲,这个是关键到明天你是否能正常出来的问题。第四、你们所怀疑曹锟曹老帮主失踪有关联,又苦于无任何证据,其实我也没有证据,但我也不关心这个事情。那是你们内部争斗的事情,你告诉我这一点不知道目的何在,但是我敢肯定的告诉你,我不会介入到你们内部的任何意识的斗争之中。“

      胡彪子听完我的话之后,你在思考什么?我这时候不想打搅他,因为这个故事太过于错综复杂,连我自己都有点晕头转向。

      随后几分钟,胡彪子回答我刚才我的四个问题,他回答的谨慎:“第一、曹老帮主确实已经身上已经染毒,第二、看来你们真的没有去过阁楼,到底是我错怪了你,你还心心念念的那个木箱你的宝贝,他从来没有跟我们透露过一丝详情,他只是曾经跟我们说过一句话,就是如果我们闯到阁楼上去后,我们可以拿走所有里面的金银珠宝,唯独那个木箱子留下。”

      第275章一厘一毫都没有价值

      “第三,如果真的想明天见到李海,或者说,知道他在哪里,必须我共同一起去,否则你们见不到他,他见不到我本人,他也不会出现的,在这点上看你们自个的决定,你们信任和不信任,至于你们自己,我就话说到这里,你们自己看着决定吧,第四,山寨内部的事情当然是站在内部这个解决,你们对曹锟这人有你们没有兴趣,也在于你们自己,我只是把我想知道的事情跟你讲了。至于你们如何看待,那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好了,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是否再给我拿一杯酒过来?”彪子话音落毕,他就懒洋洋的横卧在凳子上。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没有直接毒死曹老帮主,因为我发现你们上山来的目的,不仅仅单单就是为了获取财富,好像还有别的你们能提供的可能的线索,例如仇杀。”我就盯着胡彪子。

      胡彪子非常吃惊我当时对他心理素质,现在略有些吃惊,他表情看的很真诚。她原本坐在一个扶手椅上,听了这话仿佛受电击似的,一下子蹦了起来。,他脸色很青,表现出一种愤怒,不由自主的表情。对目前而言,我并不是主动。按照我以往闯江湖的经验来看。犯错的人往往也能做出清白无辜的反应。我说:“如果你不想让我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为什么不把它完全遮掩的,一点不剩呢?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最容易收买的就是人心,你的兄弟有些都吐出来了一些供词。”

      听了这话,胡彪子差点就没有哭出声来:“少夫人,我知道你随时可以杀了我,那你可以说我差点杀死你,我信任你,因为你是旁观者,我跟你是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我把所有该说的东西都跟你说清清楚楚,现在看来我们更应该是合作者,管你想不想要小阁楼上的小木箱,但是我绝对不允许有人去挑拨离间,你可以看清楚这一点。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弄清楚,小木箱上真正是为何意?”

      我去倒了一杯酒,然后给他一口仰头喝下,他沉思了一会儿:“水很深,千万也不要去打阁楼的主意,那个小木箱的东西也不要去打注意。”

      我相信他所说的话,当然我更想要的是他画中的最后一部:小木箱里的秘密。但是他们却不一定值得信任,胡彪子在这个山寨角色扮演是一个很烂的角色,虽然他是山寨的总护卫,但是他经常穿着短袖衫展示他粗壮的前臂和坚挺的肱二头肌。

      当然也没有完全去信任他,因为我从他眼中看到一丝自行其事的神色。那锦堂曾告诉过我人生的神秘之处之一,再有人愿意不顾一切代价,去做那些自己喜欢的事情。自以为聪明的人为获取更大的权力,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而且邪恶的人为获得短暂的欢愉而接受和魔鬼做交易。

      我顺手把门打开离开,在门口的不远处,站着曹锟。我就知道这个家伙没有这么轻易的离开,事情关系到整个山寨的安全,没有这么容易的的去忽略。

      我准备和他沟通一下刚才跟胡彪子所讲的所有细节,其实我在想不用跟他说他也知道事情的全部,我确定,在这个房间里面肯包含着某种【创建和谐家园】的可能,如果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么他就不可能做山寨的少帮主,手上没有一点小伎俩的话。

      场面的话还是要走走过场的,我正准备要把这些话跟他说清楚,曹锟反倒先说出来:“先别忙说,一起去找那兄弟,那兄弟的身体状况如何。然后我们一起把这事情挑明说出来,一起来共同考虑一下明天该怎么办,多一个人思考,多一个办法。”

      我有点哑了,我根本没想到他会让我们加入到,他们帮会内部事情的处理,于情于理来说,这个事情都是属于他们内部的事情,跟我没有太大关系,我们作为局外人去处理这个事情反而不好,他现在要把我们拉到这层关系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可能要我们去共同面对这个事情,是对还是祸我不清楚。

      一路上也谈无伤大雅的事情,只关风水和山月。

      很快我们就来到我们的住处。

      当我们进来的时候,此时此刻,那锦堂处于深睡状态,他脸色依旧苍白,深邃的双眼满是淤青,今天早上的时候,医生又给他打了一个一针消炎药,吃了少许的药之后沉睡了一个早上。

      我心里暗想这头猪倒是心安理得了,睡成猪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做头猪。

      曹锟看到那两锦堂还没睡醒,他轻轻的说的:“要不等会儿等他醒了之后我们再谈?”

      我直接忽略他的决定,“别担心,”我笑着说,“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让他醒起来,你到外面坐着等着就行,如果你不反对我我叫醒他的话,我有上百种方法可以让他清醒过来。”

      曹坤耸了耸肩,他好像已经看惯了我跟那锦堂自然相处的模式,任我处置。

      我上床去捂住住那锦堂的鼻嘴,那锦堂很快就控制不住清醒过来,挣开朦胧的双眼,望着我俯身下来大脑袋,看到他清醒过来后我才把手移开:“清醒过来了吧,少帮主找你呢。”

      在外人面前他一向是很严肃的表情,他不会跟我随意的打闹,这个家伙总要在人前维护他小老大威严的形象,我内心暗想,如果让大家知道他背后的一面,不知有多么吐槽。

      最爱装的其实就是男人。

      我把大枕头垫在床上,扶着那锦堂靠在大枕头上,给他倒了一杯清茶,他喝了茶之后略有一丝清明,看得出他恢复的还不错,但是脸色还有些苍白。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吃力,他正在朝好的方向恢复着。

      曹坤看着那锦堂笑着说:“那兄弟现在看起来恢复还可以,把身体调养好了之后才是一件大事情。”他在说一些常用的客气话。

      那锦堂会有一些歉意的说道:“谢谢曹兄弟,这些日子给你们添麻烦了,今天见了胡彪子,情况如何了?”那锦堂说的倒是开门见山,他当然看得出来我们两个是来找他的目的是什么。这就是他的优点所在,他也不打算去忌讳和躲避这些该讨论的事情,坦坦荡荡的面对。

      然后我就把我跟胡彪子见面,我们两个私下所谈的一些细节原原本本的跟两位一起说出来,当然我会弱化第四点关于胡彪子是对曹锟的认识。这一点是刚刚的事情,何必要说出来让大家进行两极分化,我还没有蠢到猪的地步。

      曹锟问:“你们觉得胡彪子的话说的大概有几分真相?”

      我答:“对于这个问题,我大概是信任他的,不可能拿自己生命去开玩笑吧,而且是关系到他最关注的十三姨太的事情,这两个事情就搞得够呛。他明确的提出来他想活下去,关于明天是否去见到李海,他已经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的意思是说,必须由他去出面去主导见李海的事,我觉得这个事情就会不成功。我是否应该给他这样的机会,去让他活下去的机会?”

      那锦堂偏头问我:“你应该给他这个机会吗?”

      “为何不可?难道没有一种说法叫做功过补过吗?如果他们能让我们尽量离开,我觉得,这就是给他一个机会,我不会让这个事情让他觉得更加卖力,最后为曹少帮主所用,不是很好吗。”我知道那个人在拿我开心,所以我说话说的有些严厉。

      曹锟在一旁,没有表态。

      那锦堂的说:“他违的是山寨的规矩,自然按山寨帮的规矩来执行。”他似乎要平息我的火气,他很忙,正言顺的告诉我,这个事情跟我没有太大关系,他们家中的事情我们无权插手。我当然理解他的意思,但是真的让我手起刀落的,去真正处决一个人的信任,我怕我至少目前还有些人是做不到这一点心狠手辣。

      看着曹锟的不发言,不知道他葫芦里卖是什么药,但是我想表达自己最真实的观点:“他犯的是山寨的家规是没错,如果他明天能把所有事情都了结,也算是以上犯罪的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算是寻找到曹老帮主的一件好事,现在不是要马上去自己寻找回曹老帮主吗?但这个事情不该我们过问的。”我把目光转向了曹锟,他再这样沉默下去,我觉得根本就没有继续沟通下去的可能,哪有我们两个旁观者在指手画脚的?

      曹锟只是静静地回答了一句:“他所犯下的罪行违背我们曹家的家规,当然现在寻找父亲是最重要的事情,两件事两件事来谈。”

      看来曹锟的嘴还是很,目前他来看还不打算放过胡彪子。

      那锦堂愉快地揶揄我:“告诉我,你真的认为,胡彪子当时做这件事情是无辜的吗?不管怎么说,杀人的时候,他肯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既然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想过一旦发生这个事情,他会怎么去处理。”

      欧耶,现在两个大男人一起反驳着我。

      后来我有自己的私心,因为我想通过胡彪子尽快把那个木箱子的秘密是给找了出来,如果有他的帮助的话呢,这个秘密也许很快就能重见天日,因为他背后的神秘人物厉害,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很李海是有共同的目标,有共同的利益冲突点,嗯,任凭我想破脑袋,我也想不出。所以然要不然我拿这个破的小本子回去又有什么用处呢?对我们来说这本破书一厘一毫都没有价值。

      第276章 你当道德家也太离谱了

      有这种思想之后,我就变得又换另一种方式去跟他们争取胡彪子的最大的权力。

      我毫不畏缩的直盯着那锦堂的眼睛:“他通过几次跟胡彪子的接触之后,我想与他的猪脑袋来看,他并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在做什么?”我又说,“他被情势所迫,为十三姨太太散风点火,甚至以死相威胁,由此判断他可能被人的意识所控制着,所以它被扭曲了意识,还有被蒙骗,他对外界的事情完全是一无所知,我觉得,他就是一个被精神操控的人,他不过就是一个木偶,用你们的话说,他就是个马前卒,对一个马前卒,我当然是这样认为。”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更多的时候也是说给曹锟来听。

      那锦堂想了想我说的话。“告诉我。”他说,“如果他对你所承认,所有的理由都是他编造出来的,或者说他是有意识的进行这些策划,虽然总策划并不是以他来做,这不可否定的是,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来,他完全是有机会是可以撤出这个策划案件,但事实上他并没有。直到他那天没有成功把你推下悬崖为止,他还是在一步步的策划着,那你还认为是被人控制了吗?你还会去全力的挽救他的生命吗?”

      这个狗~日的那锦堂今天吃了,上次来就给我一阵猛烈的机关枪039扫射039,居心何在?

      “会。”我说,“我认为,他也是一条大活人命,谁不会在某些事情上犯错,我们孔子都说过,人无完人。”我说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在胡编乱造的瞎扯,说起来都不觉得底气不足,我曾经不是这样也欺负过别人吗?弱肉强食时才是我的人生生存法则。

      那锦堂露出了讥讽的表情,但是他的微笑道:“就事论事的讲。”

      就知道他的冷嘲热讽一定不会同意这个事情,今天我打算根本不为所动,这是我们相互配合默契,也是给外人看的一幕。

      我口气严厉的对他说:“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这固然有道理。多少个帮会都是打着正义的幌子来谋杀他人,这实在是件非常残忍的事情,你们江~湖人士应该比我更认同这个观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个挑衅,矛头指向他们两位老大名声。但是我不管,我大声的笑了起来,接着又一本正经的对那锦堂说:“打死他们不是唯一能解决的方法。那个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把他们关进大牢里面,永远不能把他放出来,这样他们一直可以继续的生存下去,同时他们在不能出来祸害别人,最重要是别人看到他们,不仅看到你们仁慈之心,同时也能起到杀鸡敬猴的方法。”

      我都会想为自己快起手来,在胡搅蛮缠的同时,还居然说出这种道理的,我是不是太聪明了?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那锦堂冷冷的看着我:“就事论事的讲,你所谓的方法把他们关在地牢里一辈子,不给他们重见天日,你这是跟我在开玩笑吧?如果二十年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改过自新,不知某些人又大发慈心,或者什么外界的力量,那么他有可能就会被释放出来?可是没有人在乎过,她曾经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情,没有想过他手起刀落染上的血,曾经为他们死过的人并不重要……”

      这个家伙越来越坏,干什么的?我说东他偏要说西,而且还不止如此,自己做理论大山把我的观点推翻的一无是处。我心里恼怒着,但是又不敢爆发出来。

      我强忍着内心的激动,皱着眉到:“小老大,我没有说受害人不重要,就算是处决了胡彪子,受害人也无法复生。在任何情况之下,杀戮太多,杀戮就会变得越来越猖狂。”我的理论完全毫无根据,完全是用语言大声来压住他。

      曹坤看着我们两个唇枪舌剑,他好像倒也是习以为常,坐在椅子上也又有所思的思考着他的事情。

      那锦堂没有马上接过话,他喝了一下茶水,看了场边的曹锟。“让我来告诉你现实是怎么回事吧,”说到这里,他又看了我一眼,眼中还是包含着浓浓的溺爱,“你所谓说的杀戮,所谓的一个大活人,什么根据呢?现在乱世动荡,真正的杀戮自由只想获得更大的权力和财富的人而发动起来的。为了自己各自的政治利益冲突以及对经济利益的争夺,而屠杀千百个敌人,中国上下五千年,在金钱而不是践踏人权事件还见得少吗?你在纵容为他开脱的时候,实际就是在纵容更多的杀戮。”

      他此时此刻说话语调深沉,太多理论繁杂的东西,我真的不太明白,和他平时所说的东西不大一样。这个该死家伙,难道总在外人面前显摆他的莫高深测吗?

      我向他眨了一下眼睛,“我可没有纵容他,我就是就事论事而已,不代表原谅他们的行为,而我认为他做的事情非常残忍,影响了整个大局。我是觉得他有时候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或许我们可以改变另一种方式来对待他。对他来说也是种折磨,一辈子再也不能见光,难道也不是一种折磨吗。”

      那锦堂声音比方才平静了许多,也显得更为真诚:“你要想到这一点的是,在他的手上沾满了很多人的血,就连你也差点被成为他的手下鬼。被他伤害过的人上有老,下有小,受害者永远都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亲人再也看不到他们,他的亲人也听不到他的声音。永远回不到他们的身边,永远的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他这句话把我堵得没办法反驳,曹锟也坐在旁边沉默不语,那锦堂又喝了一口水:“如果像这样的没有制度的,以为靠一件事情就能弥补所有的罪过,那照你这样说的话,胡彪子仍然可以在大牢里面活的好好的。他每天可以看到日出,每天还能吃着饭,偶尔还能听听,窗外小鸟的鸣叫,身上依然流着鲜血,他依然可以睁开眼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甚至跟随暗暗跟随他的兄弟们还能时不时的躲过种种风险跟他见面,跟他拥抱。万一哪一天,趁人不注意他跑了呢。一句话,他还活着。这不公平,也是件不公正的事情。”

      此时我的态度非常坚决,一点没有退缩:“你们江湖帮会上都是如此的吗?但你们不过也就是如此去执行你们所谓的理论吗,好人坏人之间,你们是如何去判断的,不过就是按照你们所认为的对的去执行,所有的准则以你为中心点,这会公平吗?你们就是以什么判断标准公平,什么是不公平?这两者之间有什么界限吗?”我说这句话语气是挑衅,倒不如说对他们这些帮会之间的事情质疑,强者永远掌握着公平的标准,弱者永远只能对这种标准俯首称臣。

      我从另外一句:“有钱人总是能逢凶化吉。”

      虽然我所描绘的事实跟我心目中的标准,十万相差八千里。面对那锦堂我刚硬钢,可能曹坤认为我对那锦堂无理而勃然大怒,只是没想到那枕头一下子就显得很愉快:“我当然也有不足之处。我真是争取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在这个动荡乱世之中不敢说豪情壮志,但求匹夫有责,会不会滥杀忠良,这点我能保证做到。我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我这个时候,完全就没有了脾气。“没错。”

      那锦堂然后再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不管是有钱人还是没有钱的人,都不能践踏国法,违背家规,必须人人都是平等,这样做起来岂不是更加明智。我们有监督同胞的责任,也有义务指出他们所可能犯下的重大罪行,什么,这个世界就会乱套了,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

      我非常生气,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嘴,曹锟坐在一旁,有点憋不住气的想笑。

      我的余光看到曹锟的眉头展开了,他笑着说:“我们讨论的是否有点偏题了。看来传说中的少夫人,果然是花木兰女子。”这一句话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我也终于忍不住开口:“那锦堂,你来当道德家也太离谱了,你也做不了大众的榜样。”我似乎还不情愿结束这场争论,世事变迁,整个城市的帮会势力依然存在,没有人与之抗衡。

      “我才不做任何人的榜样,我既不寻求,也不渴望。如果我招了难,我愿意为之所有的犯接受惩罚。”那锦堂笑着说。

      我恨恨的说:“呸呸呸,童言无忌,大吉大利。”

      那锦堂发出爽朗的大笑,曹锟在一旁也笑了起来。真没搞懂他们笑是什么,我就这样唇枪舌战中败阵下来,当然这一幕是也是做给对方看的,喜欢对方,很满意我们这种状态。

      我开口问他们两个人:“明天是该如何进行计划?是否让胡彪子跟李海接头?明天是最后的唯一一次机会,我明天接头不上话,李海还可能会闻风就会潜逃,我们想要再找到他,简直是大海捞针。为了曹老帮主的安全着想,让他出去接头又有何妨,再者十三姨太不是还在我们手上吗?如果他真的趁这个机会逃跑的话,我看他这个像下辈子也就如过街老鼠,嗯,也只能东躲【创建和谐家园】的活着。”我表明了自己立场,就是说我赞成且支持,明天胡彪子是去跟李海街头。

      两位对视了一下,他们的想法我不知道,但是感觉他们的想法应该是一致的。男人的世界我根本看不懂。

      曹坤答:“明天要和彪子接头李海,做好防范措施,争取一网打尽,破除我们山寨帮的危险。非常感谢两位的帮助,等病好了我们再好好喝一杯,庆祝一番。”

      第277.击垮她

      现在我们有足够的情报来制定自己的作战计划。曹老帮主的失踪,我们确信跟李海的人插手有关系。胡彪只是负责人,现在我们知道了他们双方之间的关系和身份。同时我还知道了,李海在今天会浮现出来,但是还有一些你得需要去进一步去核实,到底刘海是什么背景的人?曹老帮主跟他之间有什么纠葛?我们希望通过两方之间的一些情报,能更加制定更有效可靠的方案,因为这些都是相当危险而烦心事,在新东方俺还没见面之前,我们还要搜索一些更有力的证据。

      当然我们必须要从十三姨太她那里口中得到一些有关这方面的信息,如果她能提供这些信息,能更加有助于我们对整个事件的判断和执行。

      两个男人又要我去跟十三姨太去见面,他们振振有词的理论有两点,第一:那锦堂他生病了,现在暂时不能经过大移动,情绪大~波折,他为了明天更好的去捕获李海,今天需要充足的休息时间,其实这种鬼把戏我早就把他看穿了,他只是不想去面对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对他抛送媚眼的女人而已。这么好的福利他都不去享受,他的脑袋真是被门夹住了,当然是看到我凶狠的眼神瞪着他的时候,他想要说出去的话就嘎然而止。

      第二:曹坤跟十三姨太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两个存在利益的冲突点,让他们两个共同去谋划一个事情,目前现在看来是不可能有合作的太多空间点。

      综合上述两点,此件事情必须还是要我去操刀为妙。被他们两个推到前线去,我就不得不去面对这个事情。同样是美貌绝伦的那两个女子,火花四溅,定是必然。

      当我推开十三姨太的房门时,她正在躺在床上,被剧毒受伤之后的她脸色依然苍白,但是容貌依然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弱不禁风,依然让人怜惜。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悠然的转过头来,看到我,她并没有觉得特别吃惊,幽幽的一笑:“终于等到你们来了,该来的总是会来,事情总该会有一个了结。”

      我对此有些惊讶,但是我要和她一样风轻云淡,两者相量,看谁情绪突变,谁就会先输掉局势。我也是淡淡的想,坐在花雕椅子上面,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了一口:“好茶。好香。”即使那杯水早就冷了,冷却的茶水哪有香的?我只是自顾自言,不想让在她面前掉了面子。

      十三姨太并没有拆穿我,淡淡的一笑:“我这里早就有人光顾了,人走茶凉,哪有好茶,这茶水可是昨天的。既然你如此爱喝,那就多喝一两杯吧”,冷的茶水我可不喝。如果你哭完之后,麻烦劳驾你,叫仆人给我端点热茶水来。”话音说完,她倒是咯咯的笑出声来。

      我~操,第一局我就将落下败局。

      但是我不能把自己的表情显示出来,这么快就有人把我打垮的。我意味不明的说:“在我眼里,冷水的茶也是好茶,想当年我出身苦寒,怎么样的苦没受过,什么样东西没吃过,就放两三天,没吃没喝,那是常有的事情。现在是生活好了,吃喝玩乐一样不愁,我当然是不敢忘了本。忘了本,那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我停顿了一下,顺手又倒了一杯冷茶,慢慢缓缓的喝了品了起来,好像这杯茶,是真的是人间之极品,美味得不得了。我的余光中看到与她的脸色有些阴沉的下来。

      我抬头,笑面如花望着她:“听说十三姨太也出生寒门,这一下子凤凰飞上了高枝头,当然忘记了世间的苦疾。这一杯旧茶,不过就是一段往事而已,想不起来也就罢了,想起来各种滋味,我们彼此应该都知道的。”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光一直看着她,我需要从眼光中去战胜她。

      果然还是老的辣,死猪果然不怕开水烫,我心里暗暗诽谤着:看来今天是场硬战,得小心对你才是,一不小心就给她挖坑给掉下去。

      她笑了笑,并没有接我的话,而是转换了另外一个话题:“怎么了?今天居然还有空找我聊天,你是想了解女人如何变更美吗?就想了解如何让男人在你手下俯首倾城?或者我还可以给你传授房中的闺房之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甚至可以告诉你,男人喜欢的东西姿势,包括各种各样的爱好……”她每一句话都慢吞吞的说着,好像她在这方面是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这个问题比一个问题更【创建和谐家园】,她丝毫没有觉得害羞之心,反而觉得洋洋得意,在她妩媚的表情收起来,更显得风~骚之极。

      我听得慢慢的脸红了起来,她静静地观察着我的情绪的微动,她甚至看着我的反应后格格笑出声来,真像个荡~妇,我心里暗暗的想,居然敢对我为尚未出阁的我大谈这些经验,我对闺房之术虽然以前听嬷嬷接受过我,但那更多纸上谈兵,现在她又跟我说的这么详细,大胆之处让我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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