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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蜜的冤家-第14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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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得慢慢的脸红了起来,她静静地观察着我的情绪的微动,她甚至看着我的反应后格格笑出声来,真像个荡~妇,我心里暗暗的想,居然敢对我为尚未出阁的我大谈这些经验,我对闺房之术虽然以前听嬷嬷接受过我,但那更多纸上谈兵,现在她又跟我说的这么详细,大胆之处让我瞠目结舌。

      我居然不知道如何接她的话语,她格格笑了之后,的抚摸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故意认真端详着自己美丽的指甲,眉眼秋波,真像是狐狸妲己。

      我不由抚摸着发烫的双脸,我这个细微的动作竟然被她看到了,我内心暗想:糟糕了,我的动作出卖了我,纯情如初的我。我至少要比她更狠更辣,这个局势才能扭转过来。

      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困境,从旁边小抽屉拉出来一条金色的小烟,那是一种白色的细小的女士香烟,她自己给自己点燃了一支,腾云驾雾的吸了起来,连吸烟的样子都显得那么风情万种,妙不可言。难怪这么多人,为她所倾倒,嗯,她果然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魅感,让人不自主的被吸引过去,成为她手中的猎物,就连不可一世的英雄好汉曹老帮主都成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一段风流韵事。

      她用她柔弱无骨的纤细白手给我递来一支香烟,透过层层的烟雾,我朦朦胧胧的看着她的表情,她递给我时,我到底感受到一种挑衅:“少夫人,这边可是从英国运过来的好烟,据说都是为尊贵女士提供的女士香烟,这可是曹老帮主,故意给我专门用的生日礼物,现在所剩不多,吃不下来一口?”

      我~靠,秋风起,战鼓雷。我不会吸烟,我怕谁。

      鬼使神差,我见过她那支香烟,觉得她样子把打火机点燃,我从来没吸过烟,所以也掌握不了如何吐烟圈,我猛的吸了一大口,所有的烟雾立马呛住我的鼻腔,这该死的烟,我的鼻子又不是个烟火筒,我立马呛得连连咳嗽,泪水不停的往外飙。

      我一边飙着泪水一边不做深沉了食子和中指叼着那只烟:“不错不错,就味道刚好合适。从来没有这么好的味道,不会真是洋货。看来曹老帮主对你真的很是不错,对了,现在曹老帮主人去哪里了?”我一边在忍受着这巨大烟味带来的难受,一边在跟她进行防御战,既然顾及不了自己的样子狼狈,她想从这方面去夸我,我偏不让她如意。

      她本来想在这里战胜了,却不了向我抛出这样一个棘手的问题,这个问题是她所不能面对的一根刺,不然她绕来绕去,也必须去面对这个事情。

      她的表情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回来,千年的妲己打击怎么能这么快就被打垮?披着一层千年的厚皮,脸皮也一定超级厚,她这身功夫,如何能在这个山寨能力读下去,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连山寨曹锟作为嫡长子对她都要退让三分,除了她仗着曹老帮主对她的三千宠爱,为所欲为之外。更是两张者她周旋在山寨之间的一些权利,她的秘密情报网谁知有多深?除了曹老帮主,无人能撼动她的权限。正在把她软禁下来,那也不过是利用一个中毒,需要疗养生息这样的借口才掩饰有这个事情。外界如果知道这事情是有预谋而为,不知到底有多少为她死心塌地的男子而哗变。

      这种分寸我还是有的,当然她也知道,这是的势力范围的网络。

      果其不然,她把这个话推的一干二净:“这事情我后来也是听,曹锟他们说起来,可怜的曹老帮主,他现在不知道去哪里去了,他只留下了一个片言片语,就像我这个弱女子去承担整个山寨的帮会事务,我何德何能,我能扛得起来吗?要不是大家都在相互的帮衬着,嗯,这个山寨怕是要垮了,我再想啊,山寨绝对不能垮在我的身上。就算还是有一口气在,也绝会把这个山寨的撑起来;最后我答应了曹老帮主最后的请求,在这个事情上我义不容辞,谁让我,他留给我最后的授权是这一份呢。”

      她说得清楚明白,有理有据,重要的是他掌握着曹老帮主给她亲笔写的授权书,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这份授权,但是的授权是真实有效的,不容忍任何人有任何质疑。

      这一点是最难攻克的一点。如果没有确确实实能办到十三姨太太,那如果要曹锟上位的话,也是因为不正言不顺,所以任何事情都要有一个结果,这个结果就必须要先扳倒十三姨太这座大山,如果能做到这点的话,那最好不过。看来如果做不到这点的话,那只能退而求其次。

      当然这是他们山寨内部的自己的事情,他们之间内部的争权夺利。我跟那锦堂已经达成默契,我们不插手他们山寨内部的事情,这个事情根本没有对错,偏帮任何一方,都会给另一方造成压力。历朝历代,的权势之争和大打出手比比皆是,李世民篡改了哥哥政权,但是他打造了一片江山似火繁荣景象,所以说,这种权力之争没有对错的评判标准。

      我露出迷之微笑对她说:“这是你们山寨帮内部的事情,作为一个外人,当然不好插手。今天过来不过跟你叙叙,并如此的紧张的,就算你们打得头破血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无欲则无刚,这是我对她第一个进行的反击点。这一个反击点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眯着眼吐着烟说:“是你的意见还是想老大的意思?”

      第278章 几分狰狞面目

      “这是谁的意思?重要吗?”打起太极来,谁不会呢?

      我笑意盎然的说:“只关心两件事情,或者说却却只是一件事情,跟你素来无冤无仇,也是第一次见面。哪一点得罪了你?不过是在你们山寨里面多吃了几碗米饭,你何必要对我痛下杀手,悬崖边上可不好玩,为何一定也要同时毒杀那锦堂,我们想破脑袋,也没想到所以然出来,所以今天就过来讨教一番。”说完之后我掩嘴而笑,“该不会你妒忌我拥有那锦堂吧?”

      我话音刚落,她就发出了大声的笑,这个笑声在我意料之中,我在想她千算万想,一定是料想到就今天过来是跟她摊牌的,没想到我出口居然是小女子的争风吃醋和极度的虚荣之心。这点是他万万没想到,那锦常的老婆是头脑简单。

      我观察了她的脸色又恢复到从容自信,面部表情还有一丝丝的不屑一顾,表情也松懈下来。也许在他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扶不起墙的阿斗,甚至他看我的脸时其下巴都昂了起来,一股骄傲到不行的样子。

      她吃吃的一笑:“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小老大人中之龙,其相貌,品位,地位,在十里洋场也是屈指可数,但是不知道迷倒多少,倾倒多少名门闺秀,大家可是流着口水望着你呢,哪怕是在里面做小,也是极度幸福的。你可真想过给小老大纳妾?怕是你也不会同意吧,良情妾意的,真是旁煞他人。不过就是如此,我还不得不给一些建议,男人嘛,图个新鲜一时快乐,在所难免,等到过了三载五载的,不过也就是他们眼中的一块抹布。男人狠起心来,可不是你想象的这么温柔,比起你所想象中的,还要让你觉得恶心。所以我觉得你现在保住你这个位置的时候,适当时候可以开洪泄闸,让他多纳几个妾,让他意乱情迷,以后呢,雨露均沾,以后你都可以牢牢控制住你的位置。这是我对你的建议。”她说的越来越大了,一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架势。

      我知道她想威胁我,或者说她想在语言驾驭着我,不过不好意思,这一点我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我扑哧的一笑,掩着嘴说:“这个肯定有些犯难了,我这个人呢,别的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是呢,我这个辈子只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且我是绝对不用去做妾,也不会有妾这个字眼出现在我的家里面。如果谁胆敢有任何女人敢窥视我这个家,那不好意思,我决定让她扫地出门。”

      “那如果小老大他要纳妾呢,你又该如何?”

      我笑眯眯的说:“如果他有胆量敢纳妾的话,我打断他的狗腿子,让把门锁起来,让他进不了这个房!我看他还没有这个狗胆!”我说得很咬牙切齿。

      她拍着小手笑着说:“小老大,果然被你管的死死的,三年五载之后,你觉得他会被你管吗?”

      “我才不管一年后是什么样子,晚上现在,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有自信的。话题是不是扯太远了,男人嘛,不过也是件衣服,旧了就扔了就是了,何必搞这么复杂的事情出来,我看有个小妾,我若得清风云淡。大不了分我一半的家产,一拍两散。何必去谋害他人!模块他人这种事情,我可做不出来,我要睡个安稳觉,那我晚上要做噩梦,”我化入笔锋一转,“难道你不怕吗?”

      笑盈盈的望着她,今天要打击她,从各个角度上,都有很多事情能说的上,其中最严重的一条就是用无理由罪名,驱赶所有的姨太太。这一点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她果然脸色变了一下,如果想以此来炸出她手上的王牌能这么轻易就扳倒她,已然是不可能。她脸上没有任何改变,脸皮厚过城墙头铁壁,她故作非常惊讶的表情,一脸焦虑的样子:“那是对的,那可不能做,毒害别人的伤天害理之事。爱情不过是这个买一个愿卖,实在不行,买卖一拍两散就可以。何必要搞出这么复杂的局面?”

      她以坚决否定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跟之前的事情根本不挂钩,面不改色的,仿佛一切都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她好像是非常有自信我们对他没有任何奈何办法。自信的嘴角都翘上了天。

      我一转头笑着说:“有一天我在山上转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了几位大姐,这位大姐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被另外一个人所赐,他们经历了野人山的危险,她们经历的种种苦难之后,都在指名道姓的去指责你。我当时在想,怎么可能会是你呢?但是所有的人都把矛头指向了你,我觉得,无风不起浪,比如你是时候,有时候要出来指责这些人,并不是你对他们进行赶尽杀绝,不能说倒是无所谓,但是人数多起来,你也知道,人言可畏。最可怕的是这些人手上有证据,我倒是建议你想办法把这几个人嘴巴给堵起来,以免损伤到你的荣誉。”

      十三姨太脸色一沉,然后终于露出一丝凶狠的光:“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们所犯罪的事情,且都有大家呈堂供证,能证实出来的,并不是我一言堂说了算的,难道这个东西都要扣到我头上吗?而且事实证明他们确实犯了一些错误。我不过是根据事情的进展,而对他们做出了山寨的家规而已。除非他们能证明他们没有做出任何错误,否则这个罪我可不认。”她说话的语言坚决,毫无客气的反驳着。

      她微微有些急躁。

      我给她施加了另一个样子,需要从这个裂口打破对她的突破口:“如果有人愿意提供,证明这次是你错了呢?”

      “谁,谁敢如此胆大包天,就陷害我?只要有胆的敢站起来试一试?你说那几个人,他们现在在哪里?既然她们觉得他没有错,为什么不敢堂堂正正的回到山寨里来,何必东躲【创建和谐家园】的,有什么事大家一家人说得清清楚楚,我既然得到曹老帮主的授权,竟然会秉公办理,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丝私心。”他说倒是道貌岸然,正义言辞,语速节奏加快,不能有一丝质疑的决心。

      我这时候也学她慢里斯条的整理着自己的美甲,慢慢的观赏着窗外的风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当然不能有任何改变,可是面对这只狡猾的老狐狸。就算他刚开始占尽先机,也要找出他的致命的破绽。

      我摇曳多姿的转头过来,也露出一笑百媚生的最佳笑容:“我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这个又关我什么事呢?我不会听说,他们已经开始了正在调查你的事情,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这么堂堂正正的回来,即使我们犯下任何错误,试想一下,在没有足够完全有安全保障的前提之下,谁会这么傻?回来头撞石头?我只听说,他们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我不说了,好像我说的越来越像是我的事情一样,他跟我一分一厘一毫钱的关系都没有。你说是吗?”

      我一个反问句,把我的立场说的清清楚楚。我顺便在恐吓下:“我听说他们都安全的下了山,正在寻找新的力量,或者说,曹老帮主原有的旧势力正在协商往山上这边过来。等到那个时候只要是你没做过的,又何必慌里慌张,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就行了吗?要能证明你都没有泛滥曹老帮主给你的职权。”我停顿了一下,我说出下句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她的眼睛:“除非有人证明你的授权是假的,那怎么可能呢?曹老帮主亲自手写?听说他们要证明是你威胁曹老帮主!”

      我抛出了一个深水,这个深水,具有强大的威力。至少这点能威胁到她,如果他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心虚的话,也许他可以坦荡荡,我曾经听七姨太说过,他们被定罪那天晚上也是来的非常突然,根本没有在曹家祠堂进行公审,也没有任何有权威的老人作证。完全是一言堂,当时完全是介于十三姨太的权威,事情已发生,没有得及证明他们的无罪,对这个事情最后也不了了之。

      这个敏感事情大家一直都没有去谈开,所以她自以为是,把这个事情已经压下来了。是万万没想到,在一个峰回路转之后,我把这个真相给揭开出来。而且他更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居然还没有死,且还能全部活着出了下山,留下这么大一个局面,简直是对她致命的威胁。

      她冷冷的望着我,我笑笑的看着她。

      让她知道我并不是她眼中浮不起的阿斗。我继续笑如花的说:“其实你不用管胡彪子,胡彪子也是一个得力的用手。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你太相信他了,没想到他今天也有防水的时候?他反水的时候,可不是你想象中,这么忠诚可靠。人心不可琢磨,更何况是一个男人的心,那我们有时候自以为,这个人心完全是属于自己的时候,却万万没想到,会朝思暮想,见异思迁,在金钱面前,是多么软弱的一个人。胡彪子,他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这时候我把语言语速说得很快,好像我真的已经全盘掌握了胡彪这个人,那我说的话,是真实有效的,而不容有一丝的怀疑。

      我每说一句话说时,就每上前一步,无形中给他施加了一个巨大的压力。需要在快节奏的说法中打乱说话的次序和节奏,不容对方有一丝的思考。

      她果然把手上的杯子一扔,狠狠的摔到地上,茶壶杯瓦片四溅,她的目光终于开始有一丝的不确定:“所有人都可以背叛我,但是,胡彪子是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背叛我,是你在说谎……”

      对,我等的就是她最后那一句,我就让她直接承认她跟胡彪子的关系。这句话的核心思想已经呼之欲出,我什么都没有乱说,我只是把我的猜测给搜了出来。但是她用她的行动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笑着望着她,慵懒站着的姿势仍然没有改变,过去几秒钟后,当她意识到自己已经造成了口误后,有些豁出去的样子,脸色立马垮下来,凶光更加明显,有几分狰狞!

      “看来你一直等待我说这一句吧,你还知道些什么?谁告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

      第279章 一切已见光

      “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呢,胡彪是跟我们说的,才是真的有更多的价值,东西多到让我眼花缭乱,措手不及,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丰富多彩的事情,我甚至可怜和同情你,曾经孤苦伶仃,甚至感觉和我从前是一样的,都是还能起家。”得一点一点的把信息发送给她,像凌迟着她的灵魂。

      她终于有了一丝的疯狂:“编,你继续编,不可能他永远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一定在骗我,你现在在死炸着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我快速的丢一张牌,音调提高,眼光直直的看着她:“你们当年在小胡同巷的时候,也许万万没想到过,今天的荣华富贵?这是你们挣来的吗?”

      “你乱说!”他发出尖锐的声音,强力的抵抗。

      我再丢出另外一张牌:“当你们知道你的上山而必有其他目的的时候,你有没有犹豫过?你有没有想过胡彪子的感受?我想那时候你一定天真浪漫,天真浪漫的以为泼天的财富就这么容易到来?”

      “你……胡说!”声音略依然尖锐,但是气势却偏弱了一点。

      我紧接着又丢了一张王牌:“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曹老帮主虽然对你宠爱万千,但是他不会因为你而舍弃糟糠之妻。意思你逼着他去做这些事情,他当然不会同意,所以内心心怀怨恨,一定要对身边的女子赶尽杀绝,你看不到任何人能享受你的意思的荣华富贵,你想尽方法,去让一个个姨太太在你眼皮底下消失!”

      “你胡说!”

      “你勾结胡彪子,意图掌控整个山寨漕帮,当你发现摆在你面前有个一座大山是不可抗拒的时候,这座大山你发现就是曹老帮主的时候,这时候你丧尽天良,见钱眼开,你把魔抓伸向了曹老帮主,你开始用尽各种办法去诱惑他,而且让他尽在你的掌控之中。当你真正拥有见鬼杀鬼,见神的勇气和冲动的时候,你对曹老帮主更是不顾一切得用毒去毒害他,因为据后来的兄弟给我们的反应,除了帮助身体越来越弱,身体渐渐呈现中毒的症状,当时能靠近曹老帮主的就是你一个,难道你敢说不是你吗!”我字正腔圆,一字不漏的盯着她,语速的节奏越来越快,毫不迟疑,像机关枪一样扫射向她,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你胡说你胡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完全是你揣摩出来的事情,我对曹老帮主敬重有加,敬他爱他,那是不可能对他做出这些行为的,去哪里得到这些消息的,你撒谎,你撒谎,你撒谎……”而且是已经接近失控的状态,杏目圆瞪的望着我,看着她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铺盖,极尽张狂。虽然她中了毒,但是有种亢奋在折磨着她,以至于她脸色潮红,动作肢体夸张,不剑拔弩张的样子。

      我绝对不给她任何喘息的可能,看着她这样的状态,我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我默默的衣兜里面的匕首,那是我过来之前那锦堂给我用来防身之物。我下意识摸了一下,我并不是很害怕她,我只担心她疯起来要掐我的脖子,从来没跟我的同类打过架,据说同类打架之间是爱掐脖子的,我可不想遭受这些无妄之灾。

      但事情还得办下去。

      “于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欲,你勾引胡彪子上床,你妄图用它来控制这个山寨,因为你们两个联手,一手遮天的对待这个山寨吗?别忘了,这山寨的存在并不是一天两天三载五年,这里深根蒂固有一群老人在支撑着。他们不说不代表,他们并不知道。当你们在凤鸾颠倒之时。你想过没有,就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你们肮脏龌龊的行为,哪怕就是你的肢体行为都被详细记载的一清二楚,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要不要我把时间地点都告诉你详细,对记忆不好的话,我就提醒你大前天的一个晚上,胡彪子支走所有的人,只为你营造一个浪漫的萤火虫。随后,你们在房间里面谈的所有的一切,就有人在做详细的记录,以为你做到瞒天过海之计,这个你要想不到,你就是别人的一个猎物而已!要不要提醒我说另外一个事情!保证你说的心服口服!”

      我抛出这个王牌的时候。内容都是我跟那锦堂那晚上偷偷而来的信息情报,所以我能说的真实一切,当然在家上了我一些的语言修饰欣赏,效果当然是杠杠的。不由她不信。

      果不出所料。

      就犹如她的底牌被掀开一样,她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瑟瑟发抖,一只手指着我,哆哆嗦嗦的发不出话来,脸色更加潮红,目光像厉鬼一般盯着我,她愤怒之极,居然仰头大笑:“看来你们掌握的信息情报还真多呀,不是一天两天想将要至于我死地!我偏偏要活着,精彩给你们看,胡彪子是在这个世界上,为我唯一好的男人。那个糟老头子他何尝不是看上我的美色,他吝啬抠门,嗯,不给我更多的钱财,不让我给他生一儿半女。说什么?现在他已经有了曹锟作为嫡长子,我偏不信这个邪,我曾经暗暗的发誓过,这个世界上谁对我好,我就会对谁好,谁对我恨我就会对谁恨,我恨你们这一切虚荣作假。所有的一切都是骗局,只有胡彪子,真正为我好,现在我告诉你,胡彪子比老头子不知好多少倍!他才是真正让我快乐的人,哈哈哈……”

      她一步步的走向我,我看着她一步步的走来像个恶魔,她红了眼睛,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极尽的张狂和和邪恶狰狞,面部表情完全已经变形,皱成一团,把她绝色的的美容显得更加扭曲,此时她声音完全是嘶哑,她越走越近,为了避免跟她进一步接触。我一步步的往后退。

      我退让这样让她感觉到一种刺~激,她向蛇口吐性子:“你这个小贱蹄子,因为你有小老大支撑在背后就不得了吗?只要你们踏进我山寨来,我现在只要一声令下,就算那锦堂有通天的盖世武功,你们厉害的我们这几千名兄弟的围剿吗?只要我一声令下,所有背叛我的人都将尸骨无存。”

      我在她喘息之间问她一句:“胡彪子是背叛你该如何?”

      她犹豫了片刻,以后坚决的说道:“杀!”

      “但是他对你有感情,他甘愿为你付出一切呢?”我试探的问。

      “杀!”

      “所以你觉得曹老帮主失去了控制,所以你毒杀了他!你并没有告诉胡彪子这个事实!”她开始掐我的脖子,冰冷的双手像只鬼一样的覆盖在我的脖子上,她的面目狰狞的狂笑,她脸离我的脸很像,能透过她的眼睛珠能看到自己惊慌失控的一面。

      她开始威胁性的加紧脖子力度,疯狂的笑着:“你还知道些什么?干脆一次性的说出来?你不说我就掐死你,掐到你死为止,到时候你就会感觉到,什么叫痛苦难受,什么叫窒息!”

      我现在完全还是可以有些呼吸,但呼吸有些艰难,不影响我跟她继续:“咳咳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杀曹老帮主,那天晚上也是这样威胁着他吧,你迟迟不害怕它中毒的现象会被医生所发觉,到时候你担心你脱不了关系,咳咳……所以你就这样掐死他,掐死他之后,你把他抛尸灭迹到悬崖山下……咳咳”

      她仰头哈哈大笑:“真的有点喜欢上你了,你很聪明,是我杀了他,是他该死!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没有给我所有的一切,所以他就得死!不过你也得死,我只要再用一点,就会把你脖子给掐断。说临死之前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黄泉路上也不会做冤死鬼,既然你们来山上这么爱打听这些事情,就让你痛痛快快,明明白白的知道,以后尽情的死去!我对你不错吧!”

      她手臂力量持续的加紧,我万万没想到她的力量如此的大,别看她平时是纤弱的女子,当她疯狂发起狠来的时候,它的力量是寻常人的两倍,或者是濒临死境,是死后生的力量。很不幸,我碰到了这样她,他加紧就掐着我的脖子,我呼吸快,越来越不顺畅。我拼命的推着她,她像一股坚定的围墙,让我控制不住她。

      天哪,我像溺水的人,我艰难的呼吸着。我妄想从书包里摸出我的匕首,他看出了我的企图,拿着我的书包,一下子扔了老远。在她松开我脖子那一刹那,我得到了瞬间流畅呼吸,像一条在处理岸上的鱼,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我真是丢人,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要过来跟她兴师问罪,现在居然被他这一个病人给掐着脖子。说出去我猫九九还要不要混江湖的?

      她终结了流畅的呼吸,看来她也对江湖世界都有了解,是给我几秒钟的喘息时间,然后她又掐着我的脖子的,像厉鬼一样:“你还知道什么?”

      “李海是谁?!”我给他抛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名字。当我抛出这个名子的时候,她的脸已经成了灰色,看来这句话说出来一切都是个结果,无需再说更多的语言。因为这个就是一切,李海这个故事的终结!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灰色的脸让她显得更加恐怖。她不顾一切的掐着我的脖子,野兽般的怒吼:“我告诉你,李海是我男人!我的男人!我男人!这下你开心了吧,开心了吧!”

      她掐了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过来。我跟他毫不犹豫的抗争着。

      quot砰!quot一声,大门被踢开了。

      大门打开的时候,我恍惚之间看见了三个男人:那锦堂、曹锟、胡彪子。

      那锦堂一下子跑过来把我抱起来,我拼命的喘着气。再来晚一步看来他就要收尸了,紧紧的抱着我,拍着我的后头:“别怕别怕,一切都结束了!”

      曹锟的身后还跟着三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再往后面是是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兄弟,他们都举着火把,所有的一切已见光。

      胡彪子脸色苍白的望着她,神情郁郁不明。

      第280章 她生他生,她死则他死

      一切仿佛都来不及了,在熊熊的火光之中,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供证。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闯入进来,这是计划之外的内容。我不知道他们听到多少内容,但是显然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我内心莫名的有些荒凉,我开口问一下那锦堂,“你也不信我?”

      那锦堂紧紧把我抱在怀里,不停的抚摸着我的背:“你没事就好,不该让你来。”他说的话有些凌乱,不知道是愧疚,或是别的因素。我不知道他是否清楚,他们会在后面听着我说话。

      我愣愣的望着他:“刚才我差点会被勒死的时候,你在不在?”刚才在我生死一刹那间,如果他们再晚一步的话,那我真的就是不知道预测的后果。他们为什么在最后关键时刻逼的他十三姨太说出来的刹那间才会过来,如果晚来一步呢?我打得很冷颤……

      这难道就是男人的世界吗?

      我傻傻的继续问那锦堂:“刚才你在不在?”

      “……在”他艰难的回答了我一个字,我默然的点点头,果期不然男人世界我真的有点不太懂,在我迷茫之际,他再次把我楼住,但也是有些慌乱,语言凌乱:“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一定不会。”

      我想起刚才的劫后余生,内心还是打冷颤:“刚才我呼吸好困难。”

      “我知道,我知道。”他不肯放心对我有一丝的拥抱。没有再理他,透过他的臂膀,我看到一个比我更心莫大于死胡彪子。

      胡彪子就算一尊雕泥石像,他一愣不愣了,紧紧的盯着十三姨太,他的脸色已经完全苍白,一种对生命毫无眷恋的目光聚焦在十三姨太的身上,狂喜,悲哀,悲凉,绝望,无恋全然在他的眸中表现出来。他努力的把身子挺直,却无奈越来越弯曲。他的脊梁已经被毫无的打断,他生命中最后的寄托,只是说他生命中所有的精彩和意义,寄托在十三姨太身上。当希望破灭的时候,心如死灰,脸色变得灰土。

      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是我让他接受最致命的一击,如果他没听到这一切的话,就算是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依然可以带着微笑幸福的死去,那是因为她捍卫了她的爱情,捍卫了他的自尊。

      我有担心他现在目前有状况,如果让我重新选择的话,不过我知道他们在旁边偷听的话,我一定不会说出那些话,我不愿意在我手上扼杀了一切美好的东西。

      此时此刻只见那胡彪子直直的走向是十三姨太,痛心疾首的问:“说的都是真的吗?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她逼你这样说的?对不对?”他满怀着一丝的期待望着十三姨太,我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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