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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只见那胡彪子直直的走向是十三姨太,痛心疾首的问:“说的都是真的吗?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她逼你这样说的?对不对?”他满怀着一丝的期待望着十三姨太,我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十三姨太头发凌乱,脸色有点迷茫,在经历过刚才惊恐之后她的状态变成一阵默然,他们两个这样就这样相望着,他们是共同经历过苦难,共同有一些难以言状的情绪,共同默契还是有的,都是彼此共同生死存亡的维系。
十三姨太摇摇头说:“不是的,不是的,这都是陷阱,你要相信我,不要抛弃我,所以你不了解吗?他们没有达到这一切,不择目的……他逼我的,他逼我这样做的,不要逼我这样做的。没有人在阻挡着我,我要一切荣华富贵。他可以给我……”她说话说的有些凌乱,与其说是在痛苦的诉说,倒不如说喃喃的说给自己听,仿佛外界跟他没有任何联系,自己说给自己听,她精神萎靡不振,眼神空洞,她透过窗外看着遥远的天空,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格外的悦耳。
她的情绪已经坍塌得如一盘散沙,她蹒跚的走了到房间的镜子前,她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把梳子,把自己的头发如瀑布一般放了下来,不管外界对她如何批判。她也不管曹锟及其子弟们已经把这个房间包围得水泄不通,她更不管胡彪子在旁边痴情的看着她,当然她更不理会,在地上坐着刽子手的我。一群人正在虎视眈眈的磨刀霍霍的望着她。
她现在不过是这个世上一位柔弱的女子,外界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干扰,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咿咿呀呀的唱着黄梅调子:“郎君啊,郎君~你是不是饿得慌~如果你饿的慌~请你告诉十三娘的~我会给你做面汤……”她唱的有模有样,仿佛就是她年轻时的那种绝世容颜,登台唱吧,万众瞩目的一颗耀眼新星。
我也直直的望着,我心怀内疚,我居然用恶毒的嘴巴去去逼害一个同样恶贯满盈的女子。她瞬间转变,让我急剧感到震撼,我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她就是刚才跟斗智斗了,不可一世的十三姨太太。她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好像她失去记忆,她好像又回到他十七八岁的样子。
此时此刻十三姨太太在镜前居然是两条长辫子,就像少女似的,清纯而可爱。她又从抽屉里拿出眉笔,口红,胭脂打粉,轻轻的给自己上妆,仔仔细细的给自己描着眉,最后还给自己轻轻的用红纸抿着嘴唇,轩逸的红唇立马浮现出来,她如有刹那的嫣红的一朵青春的花朵,娇艳而明媚。似乎她也非常满意自己自身的打扮,她眼神看着镜子,露出少女少女般羞涩的神情。
她那样的美,简直是让人感到窒息。他给我们呈现的完全就是一个她17岁少女学生的模样,她嫣然一笑,百媚众生,竟然在镜子面前悠然自得地旋转两圈。
她回头望着胡彪子,好像在所有人面前她只认识胡彪子,再无认识其他的人。
她嫣然一笑对着胡彪子说:“今天难得学校不上学,你陪我去山上去,采野花如何?今天天气真好啊,爹爹娘娘不在家里,反倒落得一身轻松。”
一切显得那么诡异,她的记忆真的会到少女时代吗?她转变的实在太快,仿佛一切都失去了控制。他在等待着胡彪子的回答。
还没有等到胡彪子个回答,曹锟的几个手下,想上前不来擒拿住胡彪子和十三姨太,看来他们现在等不及了,等不及这一个荒唐的一幕,或者说他们对这一幕毫无兴趣。只想立马擒拿住他俩。他们不会给他们任何一丝时间和空间,这场决斗胜利已经在他们的手上,他们绝不允许期间有任何发生任何的变故。
这就是男人的思维和逻辑。
我声音哑状,急得说不出话来,我想那锦堂拼命的摇头,我不想看到他们残杀十三姨太的那一幕,因为我看到这一幕是由我造成的,我就是那个刽子手!从来没想到过事情会演变到这种地步,没想到过她会变疯,更没想到过胡彪只会听到最真实的一面,我就像一把尖刀把他们两个狠狠的劈开。这个过程不像我以往的手起刀落的打架,我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刽子手,这难道不比手起刀落更要可怕吗?这就是可怕的人心。
我现在甚至开始怜悯着他们两个,当然我的怜悯并不是能纵容他们所有的犯罪行为,我只是不想由我来去揭开这肮脏丑陋的一面。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害怕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哀求的目光看着那锦堂,我无声的摇头,心就像堵在我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那锦堂知道我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我轻轻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知道他能摆平这一切,至少我不想看到这一幕他能做到。
他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权威的声音说道:“曹锟暂时不要乱动,她现在没有任何的伤害,毕竟还是十三姨太,留给她一些体面。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我们还是她们。不可轻易妄动。”那锦堂说话铿锵有力,他的话的让曹锟挥了一下手,他的手下然后像潮水般的退去。
我有些感谢的那锦堂堂一眼,我知道他什么时候完全是为了我,现在是十三姨太虽然完全有些疯了的迹象,所以不知道她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些是不受控制的行为。更担心的是她的失控会引发胡彪子的失控。
我们平息静气的看着他们两个接下来发展的。
这时候胡彪子也像一个青春少年发出羞涩笑容,他居然有些扭捏不安,也许这个才是她最终最美好的十三姨太吗?他走上前轻轻的抚着十三姨太的双肩,透过镜子看着她的表情,一往情深,用极度溺爱的表情对她说:“杜衡,当然天天风光正好,这是采集好时刻,我陪你一起去采集野花。可好?”
十三姨太害羞的点点头,这完全不是伪装出来的效果,他们两个好像完全恢复到十六七岁的那时候,青春年少。我们就算个观众,身临其境的看着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杜衡很轻轻的转过身来,然后站起来,保护胡彪子拉到凳子上,她站立在胡彪子的身后,用梳子轻轻的给他梳着短发,温柔是水说道:“你要给我郎君好好的装扮,我只求这一辈子一世一生的,但求郎君如此待我。我们两个就好像梁山伯与祝英台,哪怕就变成两只蝴蝶,也要生生世世的在一起。永远不可分开可好?郎君。”她的声音如少女般殷殷切切,青春盎然,透露出一种对生活的无限的向往,她对未来生活充满了期盼和热情,热情的没有一丝杂质,仿佛她就是17岁的那一年,青春多彩多姿,无所顾忌的美好,10年后的种种,虽然已经全部忘记了!全然不知道现在何年何月。
但我敢说胡彪子他是清醒的,他现实中挣扎着一丝的痛苦,并没有忘记过往种种,更清醒明白今日种种,他比任何人都痛苦,因为他夹在两层之间。他没有任何选择的空间,前进一步是甜蜜,后退一步是深渊。
他在为他的心爱的女人留下最美好的回忆,他要在这一刻留下刻苦铭心的记忆,他已经忘乎所以,全身放松下来,全力的去配合去杜衡。
看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不管是生或是死,他都不会放弃杜衡,她生他生,她死则他死。
“谢谢你,彪子哥。”杜衡只是笑,踉跄的转身便走。
身子骤重,眼前一黑,摔落在地。
当是良辰美景虚设。果真是一期一会。
一对有情人,如果不是为了钱财贪欲,或许应该该停留的更久一些。
第281章 一别,后会无期
胡彪子一冲上去搂抱住杜衡,伤心欲绝,一脸的灰色,眼泪从他眼中不由自主落下来。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就这样为心爱女子甘愿付出一切。这时候的杜衡眼睛已闭上,彪子再也顾不得其他,把她横抱起来,沉声道:“谁敢再上前一步,我就和她玉石俱粉,谁也妄想得到任何信息。”
这一骤变,众人无不吃惊,在看去时,只脸彪子你转身疾步向床上走去。
“胡彪子。”曹锟的声音有些怒意。
这个局势混乱,我不由退了好几步,定定的望着那锦堂:“那锦堂,为什么局势会变化到这样?”我明明知道两个人罪该万死,心中隐隐藏着一丝怜悯,或许种怜悯是没有价值的,仅仅是不愿意看到两条鲜活的生命在我眼前消失而已,即便他们曾毫不怜悯的策划把我推下悬崖。所以这种矛盾【创建和谐家园】之中,我也有些迷茫。
不知为何,我的目光与这那锦堂平静的目光一交叠,我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惊慌。
我非要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吗?我自从那锦堂怀里挣脱出来之后便觉得焦躁不觉得放大了,那锦堂沉声道:“过来,这个事情不该你在处理,这是他们山寨家规的事情。任何人犯错,都要对他们所做的事情所付出代价,很多事情不可能一笔勾销的,当他们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就知道这事情的后果是多少,每一件事情都是明码标价的。”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锦堂,看在他们是有情人的份上,如果他们非死不可,就给他们留个全尸合葬一起吧。对于这点他们并没有做错。”我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知道赦免他们已然是不可能的,也许在我的心中,不过一直存着一丝戏,一点儿一厢情愿:就让他们成为一个梁山伯与祝英台,当蝴蝶飞走吧。
可是我忘了,他们手上染了多少人的心血?曹老帮主这一罪名一定让他们死不足惜。我只是为他们的爱情故事所怜悯。爱你不爱你?怎么可能,不去做?
我已经做到之此,就这样吧。
杜衡微微的睁开眼睛,她虚弱的说:“假的,假的,通通都是假的!”
胡彪子紧张的说:“我信你,我全都信你,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他紧张的承诺着,但是随后杜衡又昏迷了过去,呼吸越来越浅,仿佛呼吸已经絮乱。
胡彪子抱着杜衡,他向我这边看了一眼,点点头。我通过的眼神看出了一丝感激,但他没有说什么。随后他转头望向曹锟,目光炯炯,坚定的说道:“不是想要知道事情的所有真相吗,我只求得留下全尸,否则我一句话不会再说。如果你当着我的面答应了,我会毫无保留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胡彪子谈条件,他虽然脸色苍白,目光却生机盎然,他非常聪明以此为要挟。但是他并不定能成功,曹坤当着所有人的面必须一言九鼎,他每说一句话都有一种分量。他必须权衡着他说出的每一句话是否会对后来的事情造成影响。
我忍不住捂嘴笑,又不是刚才脖子被掐的太疼,早就跳了起来,他们说服曹锟让他们留个全尸的话,至少我内心会有这么内疚。
明天要抓获李海是事情的关键之一,也是整个案中局的关键,现在知情者除了杜衡就是胡彪子。杜衡现在已经昏迷不醒,就算她能清醒过来,以她的目前状态和她的心高气傲,大概率的可能不会说出来。但是胡彪子不一样,他所追求的东西跟是留个全尸而已,虽然如此,这也是他终极的目标,也就是说他的条件更容易达成。但是也有点难度,因为杜衡杀了曹老帮主,如果你能在这种情况下让他留个全尸,简直是制度的混乱,对于失去曹老帮主是一个不孝之行为。
就在曹坤左右为难之际,几个老人也在互相商量着这个事情。他们很难做出这样的决定,山寨都是铁血铁腕而著称,岂能容他人在旁边用这种方式进行要挟。
我突然靠近那锦堂,那锦堂微微一震,他当即伸手抱紧我,我这副模样,他是无法拒绝,我们旁边坐着,作为旁观者,当然不能有更多的发言。这个江湖道义我还是懂。
顿了顿,咬咬牙,我轻轻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好不好?”我说话说的很轻,大体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
“让我想一想!”
“嗯。”我闭了闭眼,过犹不及,物极必反,我不敢再多说,刚才费心思在事情上面还好,这时松懈下来,只觉得脖子【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便伸手【创建和谐家园】它。
我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那锦堂的注意。
他的声音听添了丝深沉,“很疼?我帮你运气。”
我刚想说不用,他已迅速的起身,平伸进去,慢慢的帮我推拿脖子。
我通过镜子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眼睛有些涩痛,鼻子一酸,赶紧闭上眼睛,怕当着大家的面,眼泪给就给掉下来。
他的声音轻轻传来,“一切都会回来到原来的样子。”
他的话里意思再明显不过我,还能做什么呢?我双手颤抖地掩上脸,才摸上去,你是一手的泪水。
在我的旁边不远处。
胡彪子抱着杜衡也有石化般的僵硬在一起,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曹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双方僵持在这种博弈之中。
一时气氛部复杂僵滞,窗外天色墨染,大家尽不知站了多久。
大家纷纷都在等待曹锟的决定,他一言九鼎,将决定这个事情的变化和进展。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那锦堂缓缓的开口:“曹兄,杀父之仇,天诛地灭。此仇不报,为世人所笑,但是观赏到,曹老帮主最大的仇家,其实是李海,如果让李海逃之夭夭,会面临更大的问题。厉害的存在始终山上是一种存在的威胁,我个人认为,李海必抓不可。他们两个人也非死不可,祭祀曹老帮主的在天之灵,也可给下面的兄弟一个交代。”
几位老人也缓缓的点点头,曹坤的脸色不动声色,眸光冷冷,他恨恨的望着前面这两对人,大有恨不得对他们千刀万剐只恨意:“那兄说的言之有理,我恨不得砍下他们头颅祭祀父亲案上。李海这个人坚决不能跑,他毕竟是整个幕后的策划者。你那兄而言,你看如何处理?”
我的眼角余光看着那锦堂,只见那锦堂堂眉目一敛,神色淡然:“只要他把所有的全部信息全部提供出来,没有任何的偏差,明天此时,如果我们能把李海果真擒拿住,那么我们也给他们两个一个痛快,她不是把曹老帮主推下悬崖吗,那既然这样,也就把他们两个人全部推到悬崖,作为曹老帮主的祭祀品,也好祭奠曹老帮主的在天之灵。”
我心中暗暗的一喜,究竟那锦堂是肯为我帮他们说话了,他们是在劫难逃,双双跌落悬崖里,倒也是落得个身子干干净净,也能比翼双飞的共同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是完成他们对自己感情的最后一种归宿。
虽然这种归宿来的惨烈,这依然是最好的结局,再去讨价还价,已经没有任何的空间和余地。
胡彪子其实也在全程听到我们说的话,大家的所有的目光都转向曹锟,这种结局是最好的方式,必须得他点头同意。如果他反对的话,以胡彪子的心性,他宁愿惨烈的儿子,也不会再说出下面的真相。
权衡利弊之下,曹锟沉重的点点头。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那锦堂拍拍了我的肩,至少在这个事情上,我的愧疚心一点点的得到缓解。
这时候胡彪子脸上出现了光彩夺目的神色,他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女子,轻轻的喃喃低语:“我们终于可以解脱了,终于可以一起去山上采集野花,不管时间多晚,我都始终陪伴着你。没有任何人在困扰着我们,再也不会受任何事情的威胁,就是快快乐乐的过着这一生,我胡彪是曾经答应过你的事情,现在依然有效:不离不弃,一生一世一双人……”
胡彪子随后轻轻地把杜衡放到床上,杜衡此时已经完全昏迷不醒,就犹如一朵枯萎的玫瑰花。彪子帮她轻轻的盖上被子,放下蚊帐,小心翼翼的垫手垫脚的离开,我不是担心睡觉中的女子被惊醒过来。
胡彪子是首先走到我面前,我微微的一愣,侧身看着他。
胡彪子神色冷淡,笑了笑,“今天的事情,谢谢。”
我心中涩然,沉声道:“我想杀了你们,你谢我做什么?”
胡彪子不以为意,笑道:“总归是要谢谢。”
我一愣,同时我也明白,这个结果对他总归是一个好结果,他从此可以跟着都很坦坦荡荡的双宿双飞一起,哪怕就是一起粉身碎骨也是他们最后的命运,这一对痴情爱恋的青年男女,彼此缠缠绵绵,不管女方有多大的情分,至少在男人心中已经得到了极致的爱。
我内心有一丝难过,知道这一别,后会无期。
胡彪子既然答应了大家,然后他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缓缓的告诉了我们:“李海住在马家村一个附近,有遇到急事的时候,我们总会在山上一棵树上悬挂着红丝带,那代表着我们有信息进行传递。此人狡猾奸诈,如果明天你们再去的时候,一定要提前进入他的家内,他的房子设计的重重机关,在隐蔽处都有很多的枪支,以备他突发~情况不时之须……如果能抓到他之后,我希望你能对他进行严惩,他就是个魔鬼,让我跟杜衡活生生的拆开,逼迫我们做我们不愿做的事情,最终我们也为自己的贪欲所付出代价,事情已到如此,我们愿赌服输。如果有来生,我必将第一时间对他进行反抗,哪怕真的是断手断脚,也不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后悔,后悔不及时的收手。如果有来生,但愿我们彼此不再相识。我曾经以为山寨就是我一个家,我曾经真的也把山寨当做我真正的家来看待,终归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我们也该做个最后的了结。以后我把所有的事情再用纸张给你们写的详细,包括书写一幅地图,希望明天对你有帮助。”
胡彪子说完,曹锟挥手让手下人拿笔墨过来,胡彪子只在书上认认真真的写着每一个字,每个字都将呈堂供证。
第282章 同年同月同日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胡彪子写的东西递交给曹锟,一脸清风云淡的说:“你们按这个方法和地址就能找到李海。找到之后任任你们如何处置,我把我该说该做的都做到了,希望你们能承诺自己的诺言。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曹坤接过他的纸,一张俊脸阴晴不定,变化多端,声音低沉的问他:“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胡彪子淡淡的一笑,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世事复杂多变,我心里有丝不安。
他这个人,虽然说是草莽英雄,但经过这一系列事情之后,跟他斗智斗勇,也曾有种种不愉快的事情。两个人各自为政,但是却莫名其妙着他信任我,我去信任他。其实他做这些东西之后,也是被逼无奈,但是命运已经画好每一个事情的筹码,既然做了,那就用筹码去换代价,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他人本性并不坏,所以我并没有排斥他。
他转头看了一下曹锟,询问的问:“是少夫人间接害惨了杜衡,我想要单独问她几句,关于她跟杜鹏之间私聊的事情,跟这事情没有任何关系,绝对不掺和任何私人感情,一分钟时间就可以了。”他一脸的平淡,平淡的好像随时就可以面对死了,死亡在眼里也不足为惧。也就是说这是曹坤不答应他,他也可以接受。
既然事情已经清清楚楚说的这么明白,介于那锦堂在旁边,而且说话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而且他说的很明白这个事情跟抓获李海的事情无关,曹锟也就答应了这个事情。
那锦堂倒是有些担心,他担心是正确的,因为这个时候如果标志反客为主,把我当做人质来看的话,事情的动态和变化就会发生巨变,这是必须要阻止发生的。
于是那锦堂用手一挡,唇边带着薄凉的笑:“有什么事当面说就好了,无需忌讳大家,也不要给猫九九,有任何的负担,一码归一码。”在那锦堂的坚决要求下,我们没有被不允许去跟他单独说话。
我以为现在我笑不出来,却还是扯出一个笑容,站不起来,随时准备过去。我觉得我有些欠他的,感觉他即将告别这世界,死前人言其善,他应该有重要的话要交代给我。
在此非常紧张时刻,跟他单独见面和说话也是不符合规矩,如果我们说什么就会引发很多的猜测,接下来山寨任何的风吹草动,我都要受到牵连在一起。所以那锦常的要求是正确的。
胡彪子是愣了一下,眸色复杂闪烁,估计他有事想与我说,是情形不允许,然后摇头笑了一下:“看来是我多虑了。也罢,麻烦少夫人过来,我就问你刚才的事情。”
他说的有点莫名其妙,难道刚才他在旁边听得还不够明白吗?我不知道他意欲所为目的,但是他终究想跟我说,一定是有他的理由。而且他问的那么迫切,好像再晚一步话时间就不再允许。
我觉得我应该相信他,在此时此刻他在访客为主,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而且他反客为主还不一定会成功,因为一旦有风吹草动,在我身旁的那锦堂立刻就可以反制于他。那锦堂一身武功,我猜想他在战场杀敌也一定能大军中来去自如,在这个环境之中,没有任何的人伤了他。
那锦堂皱着眉,眸色沉褐,问我:“你可愿意?”身边人脸色也骤然凝重。
我笑了笑:“看来他真的很比杜衡,想必刚才的谈话还说的故事够详细,那如果有不明之处,我都可以一一给他说出来,不至于让他做个冤死鬼。”
良久的沉默。
我心里想,无论如何还是要听他一面,或许能听到不一样的事情。既然他有事一定要说出,那么我就帮他把戏演足。
我一脸的自嘲之色,对胡彪子说:“你想问些什么?”
胡彪子也没废话多说,他只是语义双关,永远笑呵呵的胡彪子竟然也有这一面,眉宇间皆是苍凉:“刚才你跟杜衡谈到的东西我也听得清清楚楚,为了不想让外人对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进行揣摩,我就告诉你我们两个是,从小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他从前是富家小姐,而我却只是家中男仆,但是,杜衡小姐从来没有嫌弃过我,是家中发生巨变之后,我一直追随着杜衡小姐。我简单的跟你说这些,就是让你知道我们并不是什么苟且关系,而是我们从来就是恩爱如初,我记得在我18岁生日的时候,她送过一首古诗给我:许昌节度使小厅,是故魏景福殿。原来,他把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用一首诗来描绘出来,我曾经很喜欢那个去玩,我记得我旁边还种着一棵橄榄树,这么多年过去,大概橄榄树只有人这么高了吧,山水环绕,水帘洞。”
我听他这样说之后,我内心发出极大震撼,看得我差点不能克制自己,我强烈的表现一种傲慢的神态,看不起他的事情。因为我必须得掩饰,他说了一句让我让通通直跳的话:许昌节度使小厅,事故为景福殿。
这句话就来自那本破旧书的话,他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而且这句话跟我们的谈话根本一点相关性都没有,难道他在暗示什么?我的余光看了那锦堂一眼,大讲堂并没有任何神奇的改变,他的目光远眺窗外,好像事不关己。
我与胡彪子不留痕迹的交流了下眼神,我嗤笑道:“难道你能说这个动人的故事,难道要我帮你变成一个故事流芳百世吗?切,别忘了,你这个故事背后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既然你们发生过这么单纯幼稚的年代,为何还要从家乡徒迁到这边来?何不家乡好好的有一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