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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天一点都不在乎周博的话,只是淡然的说道:“你那座私宅,便是你背地里购买所得,然后用来做为谋反的场所。哼,昨日翟相公便已经着手调查你的底细,你购买这座私宅所找的牙人(中介)已经都供认了,证据确凿,你再抵赖也是白费心机了。”
周博怒从心起,刚准备跳出去先一刀把这徐向天劈了。可是就在行动之前的一瞬间,那徐向天仿佛也是察觉到了周博的杀气,竟然一下子躲在了李三娘的身后,并且还伸出一只手扣在李三娘的肩膀上。
李三娘被徐向天抓着,很不舒服,立刻叫嚷了起来:“你这坏蛋,你想做什么,发开你的狗爪子!”她一边叫着,一边扭着身躯想要挣扎开来。
可是徐向天只是死死的抓着李三娘,李三娘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而且个子又矮小,完全没办法挣开徐向天。
徐向天冷笑着对李三娘说了一句:“三娘,你想救你的爹爹吗?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爹爹被这个恶人贼子伤害,就老老实实听我的话,我绝不会让这恶人贼子伤害你爹爹的。”
李三娘怒道:“放开我,你才是恶人呢,周博是好人,他说过不会伤害我爹爹的。你才是恶人,我不喜欢你,你放手呀。”
周博见徐向天竟然敢当着李辉的面这样对待李三娘,立刻两眼冒火了,他威胁着李辉说道:“看看,你自己看看这贼厮是如何犯上的?你却一点都不顾及李三娘是你的亲生女儿吗?快,让卫士将李三娘护送出去。”
李辉起初见徐向天那么放肆,心中也是很生气,可是这个时候周博却显得比自己更紧张,不由自主的又觉得这事情太过蹊跷。他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口。
恰好在这个时候,徐向天向李辉使了一个颜色,暗示李辉不要听周博的话。
李辉心中沉了沉,莫非徐向天有办法救自己?
这时,徐向天忽然将另外一只手也搭在了李三娘柔软的肩膀上,可是却故意侧了侧身子,好让周博看清楚自己的这只手。只见他这只手的袖筒里,明显露出了半截锋芒的光泽,竟然暗藏着一把匕首。他这样把藏着匕首的手按在李三娘的肩膀上,那匕首的尖部正对着李三娘的脖子。
周博立刻惊愕了起来,这徐向天竟然拿李三娘做人质?他大吼了一声:“徐向天,你这是要造反吗?”
徐向天冷笑着说道:“我只是为了搭救李相公,你若不放了李相公,只怕今天这个大堂上就要伏尸三人了!你自己看着办!”他说着,那只藏着匕首的手更接近了李三娘脖子几寸。
周博脸色一片愤怒,李辉既然知道三天前他与李三娘在东湖独处,这必定是徐向天发现的情况,徐向天之所以敢以李三娘来要挟自己,自然是以为自己与李三娘关系非浅,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李三娘受到伤害。他此时面临着极其严重的抉择,李三娘是一个可怜的小女孩,虽然身在官宦之家,却得到一点父爱,不过她从始至终都秉持着行侠仗义的信念。
他做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无论是穿越之前还是穿越之后,自己都是一个心思成熟的成年人,面对一个无辜的人被牵连,自己良心何忍?
“李辉,她可是你的亲女儿!”周博咬着牙说了道。
李辉眼中同样又怒火,他狠狠的瞪着徐向天,这厮竟然拿自己的女儿来作人质,简直是太放肆了。虽然自己平日不曾理会这个小女儿,可是无论如何这也是亲生骨肉,自己可是答应过李三娘的娘亲要好好照顾这个女儿的。
不过即便如此,他心中依然是一片彷徨和犹豫不决。他很清楚徐向天这么做是为了救自己,并且自己打心底也不愿意看着周博就这样胁持自己逃走。
周博见李辉不说话,立刻又催促了道:“你身为堂堂宣抚使,连女儿都不顾了吗?你是男人吗?你是一个父亲吗?”
李三娘这时也觉得很奇怪,怎么突然之间周博顾虑起自己的安慰了?她立刻扭头左右看了看,顿时就发现了徐向天手里藏着的匕首,当即又惊又怒了起来。
“你,你,你这坏蛋,快人来呀,救救我,他手里有刀子要杀我。呜呜呜呜呜,爹,救救我呀!”她立刻哭着叫喊了起来,当然这哭有一半是假哭,另一半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假哭的目的自然就是要让爹爹心软下来。
李辉和徐向天脸色都不好看了,竟然让李三娘发现了倪端了。
与此同时,虽然李辉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前堂下面的那些甲衣卫士们,见女公子被人胁持,立刻就惊怒了起来。其中七八个卫士,提着大刀大斧就冲了上来,一下子把徐向天给围了起来。
有卫士喝道:“呔,快放了女公子!”
另外一名卫士也叫道:“你这贼鸟人,想要作甚?”
徐向天立刻怒了起来,反而对那些卫士们大骂了道:“一群蠢货,我是在救李相公,你们这些泼才,还不给我退下去!!”
可是卫士们没有一个人退下,反而各个都露出了杀气腾腾的样子。
突然,就在这危急关头,李辉说话了:“你们,都给我退下。”这句话自然是对卫士们发号的命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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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士们惊愕不已,李相公竟然连亲生骨肉都不顾了吗?他们犹豫了起来,面面相觑了一番,都不知道该不该遵从这个命令。
李辉见这些卫士们没有退下去,立刻又呵斥了一句,道:“你们难道都聋子吗?我让你们都退下,快退下!”
卫士们无可奈何,只好纷纷又退了下去。
李辉气喘了两声,然后对周博说了道:“姓周到,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这小孽障既然向着你这个反贼,她便不是我的女儿。我若死了,你让这小孽障陪葬!”他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俨然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
徐向天听到了李辉的话,立刻就得意的笑了起来。他不再将那匕首藏着了,直接就拿在了手里,明晃晃的架在了李三娘的脖子上。
李三娘这下真的吓哭了起来,呜呜的说道:“爹............爹,爹你不要我了?呜呜呜呜............爹,我怕............”
李辉哼了一声,咬着牙说道:“你这孽畜,与反贼这般亲密,把我的脸都丢干净了。你不是我女儿,我李辉没有你这个女儿!”
李三娘哭的更厉害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博气得真想一刀把李辉给切了,可是他知道这样做也是无济于事的,自己必须冷静下来,看看到底该如何解决现在的困境。
“李辉,正所谓虎毒不食子,你今日为了自保,连亲生女儿都不顾,你还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他故意恨恨的说道,虽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不过却可以分散一下李辉、徐向天的注意力,借机拖延时间让自己思考。
周博顿了顿,接着又说了道:“好你个李辉,你可好,现在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说李三娘向着反贼,然后装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你羞也不羞?且先不说我这个反贼是不是被人冤枉,我与李三娘见面不过两次,这可是天地可证的事情,李三娘有什么道理会向着我?你这贪生怕死的鼠辈,难怪我大宋军队一路惨败,连襄阳府都搭进去了。你真是败类!”
这两番话,宛如毒针一般,直接的刺进了李辉的心头。要知道,这些话可正是李辉最心虚的地方,现在却被【创建和谐家园】裸的揭露了,李辉怎能不撼动?
李辉又是愤怒又是心虚,不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用眼神向徐向天暗示一下,让徐向天立刻逼迫周博束手就擒!
徐向天得到李辉的暗示,马上将手里的匕首抵近了一些,匕首的锋芒都刺破了李三娘的玉肤,鲜血已然流了下来。他向周博发出了最后的威胁,道:“你且马上把剑放下来,否则,休怪我无情!”
李三娘忽然停止了哭泣,她鼓起了勇气,对周博喊了道:“周博,你,你别管我,你快点走吧,这个大坏蛋不敢动我的。”
徐向天听了这番话,立刻就起了起来,伸手从后来狠狠的掐住了李三娘的脖子,用力的拧了一把,让李三娘疼得又哭了起来。他大骂了道:“你给我住嘴,你想害死你爹吗?哼,你这小娘皮太不孝顺了!”
周博知道徐向天现在得到了李辉的许可,一定敢对李三娘下毒手。虽然说他对李三娘仅仅是可怜,可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在面前,而且如果自己不放手,这个生命就会因自己而死去。可是,他如果屈服了,放了李辉,自己必定会万劫不复,如今徐向天、翟轩、李辉都想整死自己,自己若是被擒了,还会有活路吗?
两条命来选择,自己的命,或者是李三娘的命!更重要的是,此时就算自己胁持了李辉,也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能逃出去。
最终,他忽然仰天长啸了一声:“枉我兢兢业业为了大宋朝廷,今日却遇到李辉、徐向天这对狼狈为奸之徒陷害,我纵然九泉之下,也不会放过这等奸佞之辈。”他说完,狠狠的掷下了手中的长剑,满脸尽是悲愤之色。
做为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他的良心始终是无法逾越的障碍。也许这次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不过纵然是死了,说不定也能穿越回去,就当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吧。唉,只可惜没能与秦涵这位小娘子发生一下关系。
李三娘见周博丢下了剑,立刻就哭的更厉害了,她想挣开徐向天的手,跑到周博面前去,可是徐向天在这个时候依然不肯放松。
李辉见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没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就跑到了堂下面,躲在了一众甲衣卫士的身后。他马上对卫士们下达命令,道:“把这厮给我拿下,快!”
卫士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犹豫,他们虽然是李辉的亲卫,但并不表示他们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从始至终徐向天没有拿出周博谋反的实质证据,而周博从始至终也一直秉持着对自己清白的坚持,这似乎真的是一场政治陷害。
李辉见卫士们犹犹豫豫没有人上前,立刻发起脾气了来,再次斥责道:“怎么,你们也想造反吗?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谁若不听命令,我一定重则不饶。”
卫士们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们跟随李辉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年前的时候一直是在与齐人作战,继而又是在襄阳府参与防守战。到现在来到了鄂州,时间也不算长,他们却是第一次见过李辉这样明目张胆的进行构陷。
不过他们都是小兵,也没有权力多说什么,只能遵从上面的命令。
于是,卫士们慢慢吞吞的将周博包围了起来,然后在几个长官的催促下,才上前去将周博拘押了起来。
周博很快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与此同时,李辉也立刻派去人,调来了行辕外面的军营的士兵,加强了对鄂州城以及自己的行辕附近的安保工作。他倒不是因为受到了周博的【创建和谐家园】,所以一下吓得不轻,是因为刚才那些甲衣卫士流露出了对周博的同情,可见这次事件确实有许多不妥的地方。
李辉今天一大早接到徐向天的消息,徐向天告诉他周博意图谋反,并且还送来了翟轩搜查出来的信文。他当时对这件事还抱以怀疑的态度,哪知道徐向天却又把周博与李三娘亲密的关系爆料了出来,这一下子倒是让自己气恼不已了。
他虽然很少给李三娘关爱,但是却一向以为自己是名门望族,怎么可能让周博私底下与自己女儿鬼混,这传出去岂不是把自己的脸都丢干净了。
尤其徐向天在看到李辉动怒的时候。立刻又加上了一句,那就是周博极有可能是故意勾引李三娘,意图对李相公你不利。这一句话立刻点燃了李辉,李辉暴怒之下,也顾不得这些事情到底是否属实,立刻就要捉拿周博。
可是,经过了周博刚才一番激烈的反应,再加上徐向天阴毒的竟然拿李三娘来威胁周博,李辉渐渐觉得这件事也有蹊跷了。不过此时此刻,他已经箭在弦上,岂能不发?岂不说刚才周博对自己张口闭口的“奸贼、恶人、奸佞小人、狼狈为奸军”等等谩骂,如果这个时候周博【创建和谐家园】了,那不就正是说明了自己昏庸无能吗?
因此,无论如何,周博一定不能活!
李辉在吩咐完毕人出去调兵之后,便立刻对那些卫士们命令道:“将周博给我押进地下室,以枷锁、铁链给我锁紧了,绝不容许有任何差池。”
他现在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周博,如果可以,今天晚上就让人在地下室内将其弄死了。
卫士们领了命令,将周博推搡着,就要离开前堂。
周博最后看了一眼李三娘,脸上又是无奈又是遗憾更有一种不共戴天的伤感。
李三娘看着周博,哭得就像是一只小花猫似的,呜咽着向周博唤了道:“周博.........周博.........呜呜.........”
周博只能对李三娘留下了一个惨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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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周博被抓的消息就渐渐的传遍了全城。
西营里,高薛和陈献之,还有那些少都管们,都感到震惊不已,这几日周博都是老老实实的在西营奉公,也没见干什么坏事,怎么一下子说抓就抓了?这些高层们都聚在后堂上,对这件事议论纷纷,如果是以往大都管出事了,他们最先要讨论的话题就是西营下一任的头儿是谁。可是今天不一样,因为他们已经觉察到这件事不对劲了。
其实周博担任西营大都管这接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对于他们这些西营官员来说,表面上看去确实让气氛严谨了许多,可是仔细想想反而让大家都有了利益。军饷不私扣了,西营的纪律也明朗了,俨然是一派和谐的发展趋向。
如今周博无缘无故被抓了,这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件极有威胁的事情。万一新换来的大都管又开始贪赃枉法,那他们好不容易得到的正当利益岂不是又要受损了,到头来又要干那些铤而走险、见不得光的勾当,多不好受?
正在这些高层议论不决的时候,那些提辖们也纷纷凑过来,打听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西营里面,论官职、论品级,就属高薛和陈献之最高了。后堂外面挤满了人,都是在关心这个问题的,一下子让后堂上的气氛严肃了许多。
“这.........这周大都管到底犯了什么事呀?这才刚上任没到三个月,李相公就发脾气了,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呀?”少都管范海成一副愁容的问了道。说一句诛心之话,他对周博感情确确实实不深,可是经过上次周博整顿五位少都管的事情之后,他觉得周博纵然不讨人喜欢,却名副其实是一个好人。
陈献之叹了一口气,来来【创建和谐家园】踱着步子,倒是显得有些恼火。走了几圈之后,他停了下来,负着手一副大人的模样埋怨了道:“这周大都管也不太识相了吧?李相公要拿他,自然是因为他犯了什么事,我自从周大都管上任以来,就一直在规劝,让周大都管千万不要误了事,纵然是误了什么劳什子的,也万万不能误到李相公的事呀!现在可好,周大都管好歹在咱们西营有点人气了,他如果真的麻烦了,咱们西营必定又要乱一阵子了!”
一旁,高薛是知道一些情况的,却一直愁眉紧锁,低着头没有打算说一句话。
陈献之看到高薛,忽然向高薛问了道:“老高,听说昨日李相公请你去他那吃酒,李相公可有向你透露什么消息吗?”
高薛有些不耐烦,他现在很是担心周博的安危,毕竟自己是拿了周博不少好处的,不像陈献之那样有好处以为是应该的。正所谓拿人钱财就是承人之情,人情这东西该还的时候是要还的。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去避开了陈献之,没打算多说什么。
陈献之见高薛摆出一副谱的模样,立刻就有些不快意了,又问道:“我说老高,你倒是说话呀?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现在又有什么好隐瞒的?你且说出来听听,让我们大伙也知道一些真情嘛。”
所有人都看向了高薛,他们觉得高薛确实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高薛有些招架不住这些同僚们的目光,最终叹了一口气,说了道:“具体情况我是不知道。今日一大清早的时候,我原本还在李相公的府上,哪知道徐观察相公的二公子徐向天,一大早不知道搞什么,跑到了李相公的府上,与李相公私下议论了一番,然后李相公就勃然大怒了起来,派人去拿周大都管。”
所有人立刻纷纷议论了起来,原来这中间还有徐向天【创建和谐家园】了一脚。
陈献之奇怪的道:“那徐衙内与李相公究竟说了一些什么呀?”
高薛不耐烦的回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反正.........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们就算是用脚指头去想,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的嘛。”
高薛的最后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要知道徐向天是徐文博的弟弟,徐文博是昔日的西营大都管,但是徐文博却是被周博一手给扳倒的。故而徐向天肯定怀恨在心,自然是想为兄长报仇了。
如此说来,周博被抓这件事,其中倒还真是牵扯到了私人恩怨了。
陈献之听了这话,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结结实实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徐衙内掺和到这件事,十之【创建和谐家园】周大都管是在劫难逃了。这徐衙内必然是潜心了很久,一定是抓到了周大都管的把柄才敢向李相公说话,要不然徐衙内指不准就步他哥哥的后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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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心里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徐向天是故意在陷害周博的。因为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周博上任这段时间里,从来都没做过什么越轨的事情,一天十二时辰的时间大多都是在西营里面了。相反,徐向天是徐文博的弟弟,这一层关系自然是可以牵扯到私怨上。
两个一比较,事情就已然明白了不少。
可是,现在却没有人一个人敢把这一层话说颇,说到底他们也都是位卑言轻,周博背后又没有什么靠山,这件事能怎么办?
后堂上,一时沉默了起来,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很踌躇,也有不少人在哎声叹息。
就在这个时候,后堂外面传来了叫嚷的声音:“都起开,都起开,堵在这里做什么劳什子,都散了都散了。”
一个人挤开了堵在门口的那些想要打探消息的人群,好不容易挤进了后堂上。这个人来不及喘一个口气,赶紧向坐在正上方的几位大人禀报道:“两位副使大人,西营外来了一队军士,要进营来问话。”
听了这番话,后堂上所有人都吃惊不小,军士要来问话?莫不是周博的事情还牵扯到了他们?
陈献之立刻起身问了道:“军士?是什么来路?来了多少人?要问什么话?”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一时半会儿差点让那来禀报的人愣在那里。
来人支支吾吾了一阵,说道:“回陈副使大人,来面来的军士不过五十多人,将领自称是牛皋牛统制,至于要来问什么话,小的就不知道了。”
陈献之和高薛都很清楚,牛皋就是李辉的人。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难道这件事还真是牵连甚广了?如果真是如此,他们这些人岂不是也惹祸上身了?
先前所有西营的官员还在为周博究竟为何被李辉捉拿而猜测不已,现在却纷纷为自己担心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在心里嘀咕着,这周博是不是胡乱说话,所以才牵连了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