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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这种事,石勇亦是无可奈何,只能认命看马去吧。
霍云有金牌和圣旨在手,随手拉了个锦衣卫,就让他带着自己去见庄昱了,不过他好像不是很欢迎自己一样。
看到霍云朝他招手,却把脸一垮,生硬的问道:“你又来做什么?”
“哎哎,你这是什么态度?”霍云对他的态度很是不满,道:“今天我来这儿可不是来玩儿的,我可是有圣旨在身!”说着,从衣服中把圣旨掏了出来,还在庄昱面前耍宝似的晃了晃,就像小孩子在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样。
庄昱也是无语了,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圣旨,至于这样么?再说,天下再难办的事,到了霍云手上都会变得极为简单,只要他想要,不要说一道圣旨了,就算是一百道,皇上也是能满足他的。
“然后呢,”庄昱对霍云活宝般的举动无动于衷,继续不客气道:“不知道,霍钦使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何事?好说好说,”霍云完全不觉得庄昱是在讽刺自己,打着官腔道:“本钦使来此,是有一道皇上的密旨,需要换一个地方单独给庄千户看。”说着,还朝庄昱挤眉弄眼,暗示着是不是换个地方。
庄昱不清楚是真是假,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还是很郑重的带着霍云往后堂走去,一路上还刻意观察着霍云的神情,只见后者神情肃穆,像是真有大事。
两人一进入后堂,庄昱便把周围的锦衣卫全都调开了,转身对霍云道:“好了,这里清净了,可以说了么?”他虽然表面镇定,实则有些忐忑不安。
“好,”霍云长叹了一声,闭了闭眼睛,正当庄昱有些纳闷时,突然大吼一句:“庄昱,你可知罪!”
他这一吼内力十足,震耳欲聋,再加上他所言又实在让人惊骇,庄昱大吃了一惊,连忙道:“我?我何罪之有?”
霍云摊开了圣旨,大声念道:“查,锦衣卫北镇抚使司千户,庄昱【创建和谐家园】、渎职枉法、罪大恶极,现派左卫上将军霍云拘捕庄昱,钦此!”念完之后,霍云抬眼看着庄昱的脸色由红变白,似是马上便要下跪请罪,于是脸色一变,笑嘻嘻道:“——骗你的啦!”
看着霍云的笑脸,一开始庄昱还有些蒙,不过很快便清醒了过来,而他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拔出手中的绣春刀,他要砍了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以泄心头之恨!
不过刀还没出手,便听霍云急忙忙的抬手拦住他,道:“喂喂喂!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可别动真格的啊!要冷静,要冷静!”
看到霍云的动作,庄昱简直快七窍生烟了,明明是他耍了人,现在还要扮好人,教人家冷静!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啦!怎么会有这么厚颜【创建和谐家园】的人!
“好了好了,”霍云凑上去,笑嘻嘻的安抚庄昱,道:“虽然之前念的内容是假的,不过这圣旨却是真的,不过就是想逗逗你,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看来以后,你还是得跟我好好学学啊!”
第一百四十八章 奉旨见诏
庄昱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用以平复心情。【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aiyousheng.)】他觉得,要是再听霍云说下去,自己还真会忍不住一刀把他劈了!
虽然他一早就想这么做了,霍云这小子不是可恶,而是贱!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贱,似乎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不敢玩弄的人。
比如这次,他居然敢拿圣旨开玩笑!实在胆大包天,庄昱气哼哼的这么想着。可又转念一想,霍云之所以敢这么嚣张,还不是仗着自己的后台是皇帝么?况且,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有谁不知道霍云的德性。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千户,就算是指挥使大人在这儿,该被玩儿的还得被玩儿!
“喂喂!”霍云看庄昱像是在走神,连忙叫了两声,“你在想什么?快点接旨,然后遵旨而行,我还忙着呢!”
你忙?你还玩儿我!庄昱一副吃人般的眼神瞪着霍云,可圣旨已经送到了自己面前,不接肯定是不行的。
庄昱毫不犹豫的接过圣旨,摊开一看,就知道又被霍云耍了,这哪是什么需要换一个地方说的密旨啊!不就是要去诏狱里看个人么?一连被耍了两次,庄昱简直快抓狂了!
“怎么样?这是不是道密旨?”霍云一脸得意的望着庄昱,脸上表情好像在说“我没说错吧?”。
如果真的可以,庄昱才不想跟他说话,可现实却是他做不到,他收起圣旨,看都不看霍云就转过了身,丢下一句:“跟我来吧!”
锦衣卫诏狱由北镇抚使司管辖,位在镇抚使司衙门之后,其历史比锦衣卫更早,是由锦衣卫前身亲军都尉府所设的囚牢,锦衣卫建立的同时,改名为诏狱。
度过千年风雨,历经不下五十次大修,诏狱的外观和内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座诏狱呈现四方形,在其四个角上各设有一座哨楼,日夜由锦衣卫看守。
白天与夜晚,诏狱的防守兵力也是不同的,因为知道劫狱者大多会选在夜晚行动,所以诏狱的防守兵力在夜晚会增加至白天的三倍。
另外,城防军在进行例行巡逻时,会派出十队人马,每队三十人,共约三百人的士兵在诏狱附近街道巡逻,以保证诏狱的安全。
庄昱带着霍云越过诏狱前的草地,其门前共有八名锦衣卫负责看守,人数虽少,但个个都武艺精湛,除非有数十名江湖高手同时前来才能突破他们的防御。
不过,诏狱中各处都有锦衣卫把守,共有一百多人,所以仅仅是过了门口这关,也是不行的。
按照惯例,即便是锦衣卫指挥使亲至,也要检查其所持有的腰牌,检查完毕没有异常才能放行。
庄昱在走到他们面前时,就解下了腰牌,放到其中一名锦衣卫的手中,他仔细看了看腰牌,又看了看庄昱的脸,才将腰牌还给庄昱,并道:“庄千户!”
“嗯,开门吧!”
但是,那名锦衣卫看了看庄昱的身后——霍云,意思很明显,就是这位大人还没有确认过身份呢!
要不是被他看了这一眼,霍云就差点忘了,连进北镇抚使司衙门都需要出示令牌,更何况是诏狱呢!想着,他便掏出御赐金牌送到锦衣卫眼前。
看到金牌上图案和字,那名锦衣卫顿时被吓得不轻,连忙跪下身:“卑职不知钦使大人驾临,还请大人恕罪!”
而其他锦衣卫很明显都看到了霍云的金牌,也连忙跪了下来,口中异口同声的喊道:“我等不知钦使大人驾临,还请大人恕罪!”
看到此番情景,别说庄昱了,连霍云本人也被吓了一跳,心道:有御赐金牌就是好,这么管用!连锦衣卫都般!看来以后,调人什么的只要靠这块金牌就可以了!他这么想着,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不过,就算再得意也不能表现在脸上,所以他一本正经的打起了官腔:“本钦使前来,是有陛下的密旨,各位请起吧!”
“谢钦使!!”他们异口同声的应了句,那整齐划一的声音似乎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了。
而锦衣卫们则听到这位钦使竟是奉了皇帝的密旨而来,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同时也有些庆幸,幸好没有上去对他恶语相加,否则自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霍云装模作样,那些锦衣卫看不出来,庄昱却是再清楚不过了,霍云那副暴发户的嘴脸,在他眼里早已暴露无遗。
可谁让他手里有陛下钦赐的免死金牌呢,就算身上没有官职,有这块金牌在手,就是见金牌如见圣上,管你是九品小官还是一品大员,都得给爷下跪!
庄昱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想着既然霍云的身份是钦使,那么自己要是再对他那么冷淡就不好了,于是转身对霍云道:“钦使,请吧!”他脸上摆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霍云见状却吓了一跳,心道庄昱是不是吃错药了!干嘛摆出这副神情来吓我,不就是刚刚耍了他么?霍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要是他此刻的想法让庄昱知道了,恐怕今天就要吃刀削面了。
不仅是霍云,其他锦衣卫也都对庄昱的态度感到奇怪,庄昱是什么人,他也算是诏狱的常客,跟这里的锦衣卫都相熟。平常做事雷厉风行,不苟言笑,可今天却是怎么回事?转性了?不过他们又转念一想,以这位钦使的身份,就算是指挥使大人,恐怕也不能不给好脸色,毕竟人家代表的可是皇帝。
幸好庄昱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否则肯定拿刀活劈了他们,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做出了请的手势。
“咳咳,”霍云假咳了两声,迈开大步朝诏狱里走去,路过庄昱身边的时候,还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小庄啊,以后好好干!”
小庄?!听到这两个字,庄昱却是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怒目圆睁的瞪着霍云远去的背影。然后发现,周围锦衣卫的目光都带着一丝笑意,很明显是在笑他。
“嗯?”庄昱好似疑问却又带着凛冽杀气的眼光射向四周,这才让这些锦衣卫都止住了笑,又恢复到了严肃的状态。
但,只是表面上的,看着庄昱走进诏狱,他们又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霍云像是主人般走在前面,庄昱似是跟班一样跟在后面,可双目中刺出的**般的可怕眼神是那么的醒目。
霍云生平曾数次进过大牢,蒲州州府、京兆尹以及刑部天牢他都进去过,平心而论,除了天牢以外,蒲州州府的牢房和京兆尹的差不了多少。
而天牢比他们要高大上得多,石制囚室,四壁都是厚达数千斤重的巨大石块砌成,任你天生神力还是内力深厚都无法撼动它们分毫。当然,在对着门的那堵墙正上方还有一扇小窗,用来通风的,不过中间依次插着五根大拇指粗细的铁棍,别说一个人了,就连一只猫也爬不过去。
牢房只有一个出口,就是一扇全部由钢板制成的房门,若无兵器,光靠人手是打不开来的,再说一进天牢,四肢都会被重达数十斤的铁链锁住,这些铁链均是经过专业工匠千锤百炼淬炼而成。就是开到八窍的高手,不借助任何工具,也无法将四条铁链一一折断,不过似霍云这样开到九窍的怪物,与八窍的高手已经不在一个次元的层面上了。
天牢的坚固和难以逃脱是举世闻名的,不过这天底下还有另一处牢房比天牢更加难以逃脱,这就是锦衣卫的诏狱。
第一百四十九章 狱中探望 上
对罪犯们来说,进天牢或许不是最糟的,可要是进了诏狱,他们的际遇便可以用九死一生四个字来形容。【.aiyousheng.】
因为诏狱的可怕之处并不在于其监牢有多坚固、多坚不可摧,而是在于诏狱的主人,是一群毫无底线的人。
锦衣卫审问犯人,从来不是为了让他们说出真相,而是只想犯人承认锦衣卫所想要的真相,这也是锦衣卫为什么制造了多起冤假错案的原因。
他们残酷到极致的刑罚,让诏狱的门犹如一头怪兽的血盆大口般可怕,进入诏狱的罪犯们,往往十个当中只有一个才能从这里走出去,而即便是那唯一一个,出去之后没多久便也死了,被心中的恐惧活活吓死!
作为一个人,霍云并不认同锦衣卫的做法,他们残忍、血腥、毫无人道、不讲道理,但同时霍云不得不承认,为了国家的安定,锦衣卫的存在是有必要的。
而得出这个结论,霍云也认为自己是否是从心里逐渐认同锦衣卫的做法,或者说,在他心中他也认为,只有极致的恐惧才能震慑宵小之辈,让他们不敢再妄动!
一路走来,霍云发现诏狱中的防卫果然如同传说一样紧密,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走到一条走廊的尽头,霍云转过身,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牢房的名牌,上面三个小字映入眼帘:韩臣俊。
庄昱一挥手,立即走来一个锦衣卫,“你,把这间牢房打开,这位大人要进去跟里面的人说会儿话。”
“是!”那名锦衣卫点点头,从腰间拿出一把钥匙,【创建和谐家园】牢门的钥匙孔中,按照某种顺序旋转着钥匙,然后只听“叮”的一声,门锁中的机械以霍云无法想象的程序逐步解开之后,牢门被打开了。
霍云提着两壶酒迈进了牢房中,盘着腿端坐在地上的男子赫然入目,身下铺着厚厚的干草,散发着一股让人闻起来感觉不舒服的味道。
男子披散着头发,凌乱的挡在自己的视线前,不知为何,原本该出现在他身上的那些淤痕这次并没有出现。
霍云审视着坐在地上的人,身后的牢门一下子被关上了,庄昱知道霍云跟韩臣俊说的话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霍云这才放心的坐了下来,跟韩臣俊一样盘着腿端坐在他的面前,两壶酒放在他们中间。
沉默了许久,韩臣俊先开口了:“呵,没想到,第一个来这里看我的人,居然会是你,而且还带着酒。”
他的语气听起来确实是没想到,霍云轻笑了声:“哦?看来在下来的正是时候,来,韩大人,我们边喝边聊!”说着,他就像对待好朋友一样打开了酒,一壶送到韩臣俊面前,一壶自己拿着,先喝了一口。
可才喝了半口就喝不下去了,他皱着眉仔细看了看酒壶,颇有些不满的道:“真是的,就知道便宜没好货!这算什么十年的状元红,根本只有五年!妈的,竟敢坑老子!改日一定拆了那座酒楼!”
韩臣俊先是看了看放在面前的酒,又抬头看了眼霍云,他还在那儿骂骂咧咧的,似乎完全不在意此处的气氛。让韩臣俊感觉好笑之余,却又有些疑惑,我就是被这样的人击败的么?
霍云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看到韩臣俊坐在面前看着自己,便笑着问道:“韩大人怎么了?难道是怕在下在酒中下毒么?”
“呵,”韩臣俊朗声笑道:“我本就是一个将死之人了,再说,霍将军要我死有很多种方法,何必要取下毒这种下策呢?”接着,他又笑了笑,眼神中带着疑问的色彩:“霍将军到此,是为了让我说出幕后之人的么?”
霍云却果断的摇了摇头:“不,这个问题的**不用你说,我会自己找出来的。今天我来,是为了要你死的。”
“什么?”韩臣俊猛地抬起头,看到的是霍云那双高深莫测的眼睛:“为什么?”
霍云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可他说的话却一点也不轻:“很简单,这件事一出,不止是他们要你死,我也要你死。”
瞪视着霍云的眼睛,韩臣俊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令自己窒息的感觉,他张开有些干裂的嘴唇,问:“你要杀了我?”
“哈哈!”霍云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是要你死,又没说要杀了你,再说就像你所说的,你早已是一个将死之人,我又何必要费这个力气呢?”
韩臣俊皱起了眉头,听霍云这么说话,他就更不明白了,“那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很简单,”霍云笑了笑:“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就在这诏狱内自裁,只要你死了,我们就皆大欢喜了。”
“什么意思,”韩臣俊不明所以的摇摇头:“为什么要我自裁?”
“唉,”霍云长叹了声:“跟理解能力差的人讲话就是费劲,你听着,如果你想保住你妻儿的命的话就听我的,如果不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你说什么?”韩臣俊略显呆滞的问:“你想把我妻儿怎么样?”
“真是的!”霍云十分不满的瞪了韩臣俊一眼:“我不是说过了么?只要你自裁,我就能保住你妻儿的命,听明白了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韩臣俊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霍云为什么要保住他的妻儿,他们之间除了这件事之外从无交集,而从他们的关系来看,也应该是死敌。那霍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绝不相信这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为什么?问得好,”霍云鼓了鼓掌,紧接着便冷下了声,道:“因为这场争斗是男人的游戏,女人和小孩都是无辜的。昨天在你被锦衣卫拘捕之后,刑部也出动了捕快抄了你的家,现在你全家满门都关押在天牢待罪。”
听到这个消息,韩臣俊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他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之前他就一直在担心,可是自己现在身陷囹圄,而那些人肯定……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霍云知道韩臣俊此时正在纠结,不过他也并不着急,因为他能确信韩臣俊一定会听自己的,所以他在一旁边等韩臣俊开口,边喝着酒。
果不其然,韩臣俊看了霍云几眼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能保我妻儿?”
霍云也不跟他废话,而是直言道:“在这件事情上,你没有选择。你可以不相信我,那你可以相信谁?他们么?我看,他们已经在盘算着怎样致你于死地了,而你一旦死了,你的妻儿也会跟着没命,他们不会放过的。所以要想保住你妻儿的命,只能相信我。”
韩臣俊再度低下头,不可否认,霍云说的没有错,事到如今自己已是必死无疑,若能用自己的命换来妻儿的性命也是值得的,不过他还是想最终确认一次霍云的目的。
“我已经是一个必死之人了,不出半个月肯定会被执行【创建和谐家园】,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我选择自裁?”
霍云想了想,道:“那不一样的。因为只有你自裁了,陛下才能有理由赦免你的妻儿,也才能让锦衣卫不再追查这件事。”
韩臣俊眼神认真的盯着霍云,过了一会儿,他笑了,因为他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霍云不想让女人和孩子成为斗争中的牺牲品这种心情固然不假,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不想让皇帝为此大开杀戒,落得个残暴好杀的名声。
第一百五十章 狱中探望 下
所以明知道是被利用,韩臣俊还是不得不感谢霍云,怀着感激之心接受霍云的好意,其代价便是要用自己的命来还,虽然这条命早已不值一文了。【.aiyousheng.】
“我明白了,”笑完之后,韩臣俊看着霍云默默的说道,“我答应你,不出三****就会得到我的死讯,作为交换,你一定要保证我妻儿的安全。”
“呵,我知道了,我会让你明白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对韩臣俊做出的那个选择,霍云完全不觉得意外,反而对韩臣俊的识时务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