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呵,我知道了,我会让你明白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对韩臣俊做出的那个选择,霍云完全不觉得意外,反而对韩臣俊的识时务很是满意。
“哈,”韩臣俊也笑了,他看了眼霍云,接着又道:“霍将军,我有两个问题,想请霍将军为我解答。”
“嗯,”霍云点点头,道:“你问吧。”其实他早已料到韩臣俊会问的,问题和回答他都已经想好了。
“好,霍将军的确爽快,那么,”韩臣俊顿了顿,道:“第一个问题,霍将军是因何知道我不会出卖他们的?请将军据实相告。”
霍云喝了一大口酒,道:“此话就说来话长,我得慢慢说。”他一边眼角含笑一边看着韩臣俊,“韩大人出身寒门,自幼家境贫寒,唯一会的就是苦读,能爬到今天的位子上也是靠自己的本事。正因为如此,你跟其他寒门出身的学子们一样,都从心底里痛恨那些依靠血缘关系爬上高位的贵族、士族子弟,你从心里不愿意与他们为伍,不知在下说得可对?”
听他字字句句正中自己心中所思所想,韩臣俊皱眉的同时感到了丝丝恐惧。
“可是,一旦进入**,不跟他们打交道是万万行不通的。所以,你每天都要戴上名为‘虚伪’的**去应付各式各样的人,人际的交往有时就是这样,即便人从心里有多厌恶,也不能显现在表面上,所以才需要**,而同时你心里的阴暗面也被激发了。”
“而之所以称之为**,那也是因为它不能代表人真正的心情,由它所折射出来的早已不是你真正想要摆出的表情了。笑是假的,哭也是假的,表面上也许是在笑,心里也许是发怒,表面上也许是在哭,心里也许是在翻白眼。这一点我可是深有体会。”
“**中人习惯性的都带着**,但是,**戴久了可就摘不下来了,你的感觉也是这样吧?”霍云暗暗观察了韩臣俊的神情,发现他眼角肌肉明显一动,又接着道:“一直这样虚伪的活着,可是很累的!我反正受不了这种生活,而你们也受不了。在长期这样压抑的过程当中,你们心底里的另一个自己就被激发了,因而做出了以往不敢想更不敢做的事。”
“至于内容嘛,当然有很多啦!而你们的就是金钱,京城多的是销金窟,不怕没地方花钱,就怕无钱可花。人是很容易堕落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奢靡的生活让你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创建和谐家园】,再到之后的逐渐适应、融入进去,最后就是彻底沉沦。”
霍云说的每一个字就好像有节拍的音符般接连不断的打在韩臣俊的心房上,让他感到无从招架,直至窒息。
“可是,要过那样的生活,没有钱是不行的,钱从哪里来呢?当然要做一些生意赚来了,生意嘛,也是多种多样的。不过这种生意一个人肯定是做不成的,所以需要一个团体来完成,每个人负责一个步骤,最后得来的钱大家平分。这可比那些商家打着‘互惠共赢’的旗号,实际盘算着互相吞并的意图而进行的合作好多了!”
韩臣俊听他字字句句都带着挖苦,心下已是悲凉不已,无言以对。
“你在团体中负责发货,这个环节虽然看似简单,但实则极为危险,我朝向来对一些违禁品的警惕性就很高,尤其是**这种高等违禁品。即便是黑市上,他们所贩卖的**远远达不到军工价值,只是一些私营的炮坊制作爆竹所用。而你们的**则不然,昨天晚上那场爆炸你也见到了,那种爆炸的威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制作爆竹的种类,是一种军工**。”
“那么,问题就来了,现在就连国内的黑市都没有军用**贩卖,你们又去卖给谁呢?而且还是那么大量的。结合我在北边的所见所闻,**就显而易见了。周边各国一直以来都对我朝虎视眈眈,可他们慑于我朝强大的火器技术而不敢轻举妄动,对我们的火器技术,他们更是朝思暮想。正是因为你们知道,所以才不惜将军用**以大价钱卖给他们以牟取暴利,这也就成了你们这个集团的经济来源。在下没有说错吧?”
“呵,”韩臣俊没有反对,因为即便反对也是没有丝毫作用了,他朝天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一般道:“没错,你说的一点错都没有。我们的一切,你都已经了如指掌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你说了那么多,”韩臣俊的双眼突然瞪视着霍云,逐字逐句道:“可还是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你凭什么确认我不会出卖他们。”
“很简单,”在这种情况下韩臣俊还能保持这么冷静的头脑确实难得,霍云呵了一声,继续道:“因为你傲慢哪!”
“什么?!”韩臣俊似是一个睡着的人猛然惊醒般抬起头瞪着霍云。
“傲慢,”霍云饶有兴趣的看着韩臣俊的表情,心里也在偷笑,“没错,你天生便是一个傲慢的人。寒门出身的你看不起他们,他们也同样因为你的出身而看不起你,可他们需要你,你也需要他们。”
韩臣俊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得黯淡,然后又似是认罪了般低下了头。
“你们彼此需要,彼此利用。可你知道,你在他们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因为你没有能力反抗他们,你势单力孤,所以你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你要爬到他们的头上。比他人更快,比他们更高,比他人更强,即便再不想承认,这却是事实。”
“因为你的傲慢,所以在你猜出是我在背后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你故意设计引我入瓮。不得不承认,就这一点上你可比那些老家伙更有胆量。同时,你也想借着这件事在集团内获得更高的地位,等到你的势力发展到足以颠覆他们的时候,你便可以轻松的取而代之,从被统治者变成统治者。”
此时韩臣俊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平静,而是散发着连坐在他对面的霍云都能感觉到的深深的不安,甚至是恐惧。
霍云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心脏的位置,“因为你的傲慢所催生出的无尽的野心蒙蔽了你的眼睛,当你猜到是我的那一刻,你的眼中没有我,只有那无边无际的权力。你太过傲慢,自以为自己一人便能拿下我,这不是什么自信,而是盲目的骄傲,彻头彻尾的傲慢。”
听到这里,韩臣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是的,此时他已经不怕承认了,霍云说的一点也没错,自己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可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无知、幼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这个足足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年轻人眼中,韩臣俊感觉自己这么多年完全白活了,这些年他学会了些什么,什么都没有。曾经的他,是多么意气风发,立志要做出一番事业来,可是多年的**浸淫,让他迷失了自我,曾经朝气蓬勃,现在垂垂老矣,曾经足智多谋,现在蝇营狗苟,所思所想不过只是为了自己的蝇头小利,究竟还剩下些什么?
第一百五十一章 没落贵族
霍云眼带悲凉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昨天见面时还是神采奕奕,就算刚刚自己进来时也依然气定神闲,可现在面前这个人却像是老了几十岁,形如枯槁,不过是一个将死之期渐近的可怜之人罢了。【本章节首发、爱、有、声、小说网,请记住网址(.aiyousheng.)】
“呵!呵呵!……”或许是被霍云的话所感,韩臣俊此刻竟莫名的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对霍云道:“果然,难怪老家伙那么怕你,魔族算什么?鬼怪算什么?神又算得了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人更加可怕的呢?哈哈!”他大笑着抓起酒壶,便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完了还道:“好酒!”
“韩大人别急着叫好,在下还没有说完。”霍云笑着抬起手,而韩臣俊却哈哈一笑:“无妨无妨,霍将军接着说。”
“好,”霍云放下手臂,继续道:“在下之所以说韩大人不会出卖他们,也正是因为您的傲慢。”
“哦?此话何解啊?”韩臣俊闻言饶有兴趣的问道。
“虽然你与他们貌合神离,但你并不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你的傲慢造成了你的坚持或者说固执,”霍云语带悲意的道:“你因为背叛了自己过去的理想而感到痛苦,可你已经无法脱离欲的深渊,你愈加痛苦便会愈加堕落,明知是错也会一错到底。”
韩臣俊一边听一边喝着酒,嘴角还时不时显现出一丝笑意,似乎是在听一个内容有趣的故事。
“你,不是一个好人,却也不是一个十足的坏人,你已经背叛过自己一次了,所以这一次你不会再背叛别人。一个人一生背叛一次就够了。”至此,霍云想说的话就告一段落了,最后他也拿起了酒壶灌了一口。
“是,”韩臣俊又喝了一口酒,点点头,道:“也许在你们的眼中,我的固执是几乎毫无理由的偏执,明知前方是死路一条,也没想着回头是岸。因为我回头所看到的是万丈深渊,不是岸。我是一个犯了万死难赎之罪的人,即便到了此刻,我知道是我错了,但我不后悔。”然后,又自嘲般的呵了一声:“你觉得我自相矛盾是吧?”
霍云听完之后,直视韩臣俊的眼睛,微微的摇了摇头:“不……”
正当这两人在锦衣卫诏狱中气氛僵硬的对酌时,洛京城的另一处地方却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夏朝左骁骑卫上将军、武国公,薛起的府邸。
洛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权贵,世家显贵、名门望族多如繁星,有些已经日暮西山,而有些却恩宠正隆。
十年前洛京城的豪门望族以徐、李两家为首,而江山代有才人出,三年前,随着霍云崛起,宣告了一个全新的军事贵族集团的诞生。
轩辕纪、司马韬、龙骧四将……世人多以“龙骧旧部”谓之,而以伏尧家为代表的保守势力派老臣均以“皇党派”四个字称之,另外,京中的王孙公子们则习惯称他们为“草根贵族”,而现在为了与由宗族势力构成的保守派对应,不知由何人提出了“革新派”这一新概念。
在霍云北去的日子中,龙骧旧部们以太傅轩辕纪和太尉司马韬为首,以下不管是留在京中任职,还是被派到地方,人人均有实权在手,与各地保守派势力暗自争斗不休。
薛起,龙骧四将排名次席,以足智多谋著称,人称智将。南境锡州薛家子嗣,其先祖曾追随夏朝开国圣祖皇帝南征北战,为夏朝的开国元勋,此后历代均有人出仕。但是,传到薛起父亲那一代时,薛家早已没落。
薛父为恢复薛家荣誉,三十多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三十五岁时已官至兵部尚书,薛家一时风光,薛父眼看着多年心愿即将达成。可事与愿违,仅仅一年之后,西境兰州特大军饷案爆发,薛父惨遭诬陷,只能选择弃官保命。
然而,历经此事,薛父已经心力交瘁、肝胆俱裂,辞官回家没多久就病逝了。薛家也因此一落千丈,只留下一双孤儿寡母,自然只能任人欺凌。
在薛父死后过了不到两年,薛母也跟着被人迫害致死,当时薛起年仅十五岁,他将母亲埋葬之后,满腔怒火对天起誓:今生定要出人头地,重现薛家往日荣耀,让那些曾经轻视他们、欺辱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自此之后,薛起远走他乡,锡州再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快快,把这床棉被放到少爷屋里去,”宋管家将抱在手里的被子交到一个丫鬟的手中,吩咐道:“明天就是大日子了,你们可不能怠慢哪!”
“老宋!”宋管家背后传来一声呼唤,他头也不用回就知道这是谁的声音,转头便看到薛起负着双手从里面走出来,急忙上前两步,满脸堆笑道:“少爷,敢问您有何吩咐?”
宋管家是薛父在世时薛府的管家,称呼薛起一声“少爷”自是理所应当。在薛家人去楼空的时候,也只有他陪在薛母和年少的薛起身边,薛起看他忠心耿耿所以才在自己功成名就之后把他找了来,做了自己府上的管家,这几年来他也将全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幸好有他在,否则薛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管理这偌大的院子才好。
这次,薛起大婚,虽然这是他本人的事,可奈何他对这种事一窍不通,该准备些什么、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也是一概不知,所以他就把这些事交给了宋管家操办。
“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你了。”薛起把他叫住也不是有什么事,只是看他这些天忙里忙外的,自己也什么忙都帮不上,所以就想感谢他一番。
“哦,这……少爷言重了,老奴可不敢当!”宋管家连连摆手,出于职业上的习惯,他从不敢行为逾礼。
“你是我父亲的大管家,从辈分上来说,还是我的长辈,你又替我忙里忙外的,我想着怎么也要为你做些事,”薛起想了一会儿,道:“之前跟你提过,把你还在锡州的家人都接过来,我来养着,你也可以少些负担。”
“这……”宋管家听后却是有些为难,“少爷,此事……”
薛起知道他打算拒绝,便连忙抬手道:“哎,我不准你拒绝,既然你叫我一声少爷,这件事就听我的。婚后过一段时间,我便命人跟你一起去锡州接人。”说着,便有些感叹的往大堂上看了一眼,那里还放着薛父薛母的灵位:“这样,爹娘也会欣慰的。”
“唉,”宋管家也随着薛起的眼光看去,眼中亦是惆怅,弓着身朝薛起作揖:“老爷、夫人和少爷的恩德,老奴铭记在心!”
“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先下去忙吧。”
“是,老奴告退!”
看着宋管家的身影离去,薛起又转过头看着面前一个大大的烫金“囍”字,从心底涌上了百种滋味,一时难以言尽。
他迈起脚步,走出正厅,在院中站定之后,抬头仰望天空:爹、娘,你们看到了么?儿马上就要成亲了,薛家也振兴了,你们可以瞑目了。孩儿向你们保证,从此以后无人再敢欺辱薛家,爹、娘,你们都看到了么?
正在薛起心生悲意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闯了进来:“薛起,你又在院子里发什么呆呢?”
一听这声音,薛起原本被悲伤充斥的心胸顿时敞开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白了来人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又?”看他一副十分不欢迎自己的口气,姜昭便不高兴的瞪大了眼睛:“当初我结婚的时候,你们几个成天往我那儿跑,怎么?现在轮到你了,我就不能到你这儿来看看?”
第一百五十二章 秀恩爱?
“呵呵,那我还得谢谢你啦!”薛起没好气的哼道,紧接着又转过头往正厅走去:“来人,看茶!”
姜昭知道薛起的脾气,也不多和他争辩,反正有现成的茶和点心,不吃白不吃,这也是他最喜欢的。【.aiyoushen.】
两人在正厅的圆桌边坐定,便有一个丫鬟端着茶点走上来,依次放到了桌上,这边薛起还在等着东西上完,那边姜昭早就耐不住,看到桌上的一碟苹果,就拿了一个放到自己嘴边,有滋有味的吃起来。
“真是的……”见他这副馋嘴的摸样,薛起很是无奈的摇摇头,抿了一口茶之后,面带揶揄的对姜昭道:“难道你是跟小雁吵架了,她不给你饭吃,结果你自己偷跑出来了?”
“哎哎哎!”姜昭急忙叫了起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很希望我们俩吵架么?还有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要么叫弟妹要么叫姜夫人,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叫得那么亲热?你想怎的!”
“下次会注意的,抱歉抱歉,”薛起连连拱手,托着下巴审视着姜昭:“不过,你们最近到底是什么了?以前你们俩不都整天腻在一起的么?”
“哎哎!”姜昭再度叫起来,没好气的白了薛起一眼:“我们什么时候整天腻在一起了!”
“就是你们在军营的时候啊!”薛起完全不去在意姜昭的尴尬神情,毫不留情的揭短,道:“那会儿你们俩刚谈上恋爱,在外人看来就是如胶似漆,每天都在我们面前秀恩爱!怎么,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拜托,你说的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姜昭本来就觉得有些尴尬,但薛起的毒舌却是出了名的,他实在受不了了,只能道:“再说,谁说我们那是在秀恩爱!还连如胶似漆的用上了,你有文化了不起啊?”
薛起知道姜昭就是这样一副混赖的个性,也不去理会他的胡搅蛮缠,而是继续举实证道:“西秦嵇石谷一战,你被庞镌所伤,重伤垂危。好在徐**医术高明,再加上小……哎,咳,弟妹,好了吧?”薛起又差点忍不住,结果看到那边姜昭递来一个**的眼神,这才匆匆改了口。
“再加上弟妹的悉心照料,你们在病床上卿卿我我,难道把我们都当瞎子么?”薛起抱怨了两句,最后还咕哝道:“也不注意注意影响!”
“我……我那是……我……”姜昭张嘴想要争辩,可奈何这件事确有其事,不管自己怎么申辩都免不了越描越黑,最后索性就不说了,坐下来喝起了闷茶。
“我说薛起,此事早有先例,姜昭也不是第一个,这么说不合适吧?”一个男声慢悠悠的飘过来,引得在座的两人一同回过头去,却见秦逸正在缓步走来。
“你也来啦!”与对姜昭的表情不同,对待秦逸薛起的脸色明显要好一点。
“闲来无事,就到你这里来转转。”秦逸说得轻描淡写,一点来蹭吃蹭喝的尴尬都没有,这脸皮之厚连姜昭都自愧不如。
什么来转转?明显就是来玩儿的好不好?姜昭在心里气哼哼的,不过脸上还笑着问秦逸:“对了,秦逸,刚才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哦,说起来这事儿你不也知道么?”秦逸坐了下来,扫了面前两人一眼:“先皇驾崩前江充派八百死士入宫,企图阻止陛下拿到先皇诏书,将军独自一人留下抵挡他们,乾清宫前血战,虽然那八百死士尽数被格杀,可将军却也因此身受重伤、命悬一线。你们都还有印象吧?”
“这怎么可能会忘?”姜昭和薛起也都是经历过那次事件的人,姜昭道:“还记得把将军抬回家的时候,华先生是怎么说的么?这场恶战打下来,将军身上重创二十七处、小伤一百零九处,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是啊,”薛起喝了一口茶,默默的道:“那时候我们都被吓坏了,真没想到,连他那么强的男人都会伤成那副样子,我本来以为他是谁也伤不了的呢!”
“喂喂,我可不是让你们想这些事的,”秦逸眼看着这俩人陷入了这种感伤的环境中,便连忙摆手:“我是说,那之后的事情,难道你们也忘了么?”
秦逸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可薛起和姜昭却像是得了片段性失忆,先是相互看了看——想不起来,然后又眼睛眨了眨的看着秦逸——还是一副茫然的摸样。
“好吧,你们就当我没说。”这次,秦逸也是没辙了,只能低下头闷闷的吃起了糕点。
“哦!对了,”姜昭突然叫了起来,把秦逸和薛起都吓了一跳,他赶忙看着薛起:“这下子看你怎么说?将军那次受了重伤,可是在徐**的照料下才康复的,”说着他贼贼的笑了起来:“我还记得那时候徐**天天给他喂药来着,啧啧啧!”
听他这么一说,薛起也记起来了,“也是啊,要说我们这些人里面最喜欢秀恩爱的,还是咱们的将军!”
“嘿嘿,没错没错!”姜昭笑着附和道。
“哎,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可秦逸却抬手制止他们,他还看了看周围:“什么叫秀恩爱?那是**和夫妻之间,可将军和徐**不是那种关系,你这么说是不是不合适?”
其实秦逸的意思是,将军和徐**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若是今天他们私下议论的事情被人传了出去,损害了将军的面子是小,可徐**毕竟是女人,她的名节损伤不得。
听秦逸这么一说,薛起也感到不妥,便呵呵了一声,喝起了茶再也不提了。倒是姜昭这个愣头青,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摆了摆手:“不是夫妻怎么了?要是将军一直待在北疆,那肯定没戏。可他现在回来了,徐先生又那么欣赏他,他和徐**的事早晚会定下来,现在咱们兄弟间说说也无妨嘛!”
其实,别说是姜昭有这个心思,薛起、秦逸甚至是雷枭他们都有,在军营那会儿,他们这些人早就把那两人看成了是一对儿,还曾经给他们创造过多次机会,可霍云却像一只呆头鹅似的完全不解其中意思,让旁人看得好不着急。
彼此相知又千里相随,世上又有几对男女有这样的缘分,霍云能将江、刘二人视作掌上玩物,面对十万敌军能眼睛一眨也不眨,可在对待感情问题上,却像一个三岁小儿般一窍不通,实在让人费解。
“好了好了,”眼看着这个话题要一发不可收拾了,秦逸只能喊停,道:“明天就是薛起的大喜之日,我们应该讨论的是明天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姜昭会意的点点头,跟秦逸一起看向了薛起,后者则感觉背脊发毛,连忙挥手道:“喂喂喂,我有什么好说的!”
“当然有,”姜昭想都不想就点点头,然后朝院子里看去:“上次我就打算问你,你就打算在这院子里摆上几桌,就算你没有什么亲戚要请,可舒家的亲朋好友应该会很多吧?”
“这是小敏的意思,”听到这个,薛起脸上的神色就寂静了下来,“舒家的意思是既然对象是我这个国公,那排场就要大一点,当时我也同意了。可是小敏却说她不喜欢人多,我和她父母都顺应她的意思,于是就此作罢。”他喝了一口茶,接着道:“其实也是个借口,舒家宗族人多嘴杂,况且因为以前的事,免不了要被人说闲话,她是不想我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