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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伟华也不生气,打了个哈哈,“呵呵,莫见怪。刚才内急,内急,去了趟洗手间。”
申英杰差懒的跟这人再瞎罗嗦,她伸手不耐烦的往走廊对面指了指,便进包间了。
彭伟华顺着方向望去,靠,走廊那头有一个很显眼的洗手间标志,妈的刚才没注意看。不过不要紧,老彭的脸皮够厚,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正在发笑的服务员,大踏步走进了包间并随手关紧了房门。
“请问喝点什么?”彭伟华在申英杰对面坐定,没有想到徒弟的女同事长得如此标致,忍不住多瞟了两眼。
“不必,有事尽快说。”申英杰的话很简短,语调也很冷,因为心里不爽。暗讨李天畴的朋友果然都是乱七八糟的,瞅这人的样子色嘻嘻的,根本不像是干正紧事儿的人。
“申姑娘不要客气,咱们喝点绿茶,大热天的清清火。”彭伟华显然不死心,热情的建议了一句,便随手按下了服务按钮。再偷眼一瞅申英杰,眼神依旧的冷漠,好在并未阻止他。
“是这样。”彭伟华干咳一声,“我的徒弟,也就是李天畴。他在贵公司工作,现在出了事儿,吃了官司。我想问一下贵公司有什么打算?不会人走茶凉不管不顾了吧?”
彭伟华这番话的本意是想试探一下申英杰,因为耿叔对李天畴的信任已经带有了盲目性,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尤其是仅凭李天畴曾经讲过的几件事儿就冒险相信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人,这是从未有过的,在李天畴这件事上耿叔表现的太反常了。尽管他不会违背耿叔的意思,但在执行起来还是非常谨慎的。
在彭伟华看来,这番话虽然有些突兀,但能从申英杰的反应来分析出一些端倪,如果可以信赖就合作,不行马上走人。
申英杰却皱起了眉头,怎么听怎么有点像敲竹杠的味道,她本来就脾气火爆,再加上对彭伟华的第一印象不好,所以回答起来也就口没遮拦了,“对不起,听不懂你说的啥意思。李天畴因为个人原因出事儿,跟我们公司有啥关系?”
呦呵,果然是人走茶凉,翻脸不认人啊。彭伟华暗自庆幸多长了颗心眼,但同时火气也上来了,“个人原因?跟你们公司没关系?说话摸心窝子不?他为你们公司吃尽了苦头,现在装没关系了?良心在哪里?”
这一发火不要紧,申英杰更加认定彭伟华是来敲诈勒索的,而且说话难听,简直是污蔑加诽谤,她不由得大为上火,“放屁,你代表谁?凭什么对我们公司指手画脚?李天畴曾经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不假,即便要谈他的事情也轮不到你,他有他的家人。你谁呀?贵姓?贵庚?还自称他的师傅,冒牌货吧?”
【创建和谐家园】,真打算不要脸啊?彭伟华正想拍桌子,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只得作罢。服务员端着茶具进来。两个人像斗鸡一样,互相瞪着对方,房间里的空气像要凝固一般。服务员意识到气氛不对,放下茶具连点单都没问就慌忙退出了房门。
服务员这一打岔却是恰到好处,起到了意外的降火作用,两人虽然仍就互不示弱,但各自在暗暗回想刚才所说的话。至少彭伟华不拍桌子了。
彭伟华大概听出来申英杰话中的意思,把自己当成敲诈勒索的骗子了,这是他很难接受的推论结果。难道自己形象真的很烂么?这太伤自尊了,老彭的脸有些挂不住,感觉面颊微微的发烫。若是在别人面前,他自然是刀枪不入,但被心仪的美女这么一说,他的情绪就自然而然的又开始激动了。
美女了不起么?美女就可以胡乱猜疑别人,伤别人自尊么?
说啥也不能被看扁了,况且徒弟吃苦遭罪太不值了,一定要出口恶气,否则你当咱爷们真是棒槌呀。彭伟华腾的一下站起了身,单脚往沙发上一踩,摆出一副十分酷的江湖造型,“甭管我有没有资格,老子就问你一件事,你们公司哪个二百五让我徒弟去找张吉明的?这不是把人往坑里推吗?还说跟你们公司没关系?你当我是【创建和谐家园】啊?”
其实彭伟华被自己导演的戏给绕进去了,原本计划试探一下就好,结果自己先来了情绪。他本就墨水不多,又一直从事着特种行业,整日为伍的多半是些骂骂咧咧的粗人,所以正经沟通起来还是比较生涩,多少还带着点江湖匪气。他本以为这一下会将对方激怒,那就彻底翻脸拉倒,也省得耿叔冒这个险。
没想到申英杰的表情突然一僵,心头像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竟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意料中对方立刻会反唇相讥的场面并未出现,彭伟华卯足了架势却一下子找不到方向了,申英杰的表情前后反差很大,貌似还有点难过的样子,这是啥意思?彭伟华挠挠脑袋,“说话呀,有道理摆桌面上呀?”
申英杰的心病被说中,自然难过。当时心急好心办坏事,自己也曾采取过补救措施,无奈电话打不通,也只能说是命该如此。她并不想辩解什么,而且也没有什么心里负担,拿得起放得下一向是她的行为准则,绝不会陷在内疚里拔不出来。
眼前这个胖子尽管最初给申英杰留下了比较糟糕的印象,但刚才的话却是真情流露,而且还知道张吉明的事情,一定和李天畴走的近,看来是自己想岔了。
她短暂的调整了一下情绪,脸色一端,“你刚才说的那个二百五就是我,是我当时没有考虑周全,才给李天畴带来了烦。如果真心想帮助他,坐下来认真谈。”
“啥?你?”彭伟华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下来。
……
李天畴在被反复警告之后,又回到了普通仓,并不是因为他表现的好,也不是因为完成了关禁闭的惩罚目标,主要是又来了新犯人将三个鸽子笼全占满了。
没办法,市看一号不成文的规矩,新来的犯人都要先蹲两天鸽子笼,可能是要先杀一杀威风的缘故,老犯人只好搬家,也算是占了点便宜。当李天畴再次现身于普通仓的时候,与第一次出现在这里的情形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有一种敬畏感,好几个人还躲躲闪闪,仔细一看都是那天和他动过手的大汉。并没有见到那名中年汉子,可能是还在治疗吧。
李天畴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最初来时的干草垫上,不由的心升感慨,当初还因为这么个破垫子打了一架,犯得着么?
“老大,嘿嘿。”一名身材瘦小的犯人凑到了李天畴身边,手里拿着一支香烟恭恭敬敬的递了上来,“抽一支,双喜的。”
李天畴一愣,看着眼前的香烟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叫他,这称呼倒是变得挺快呀,还有那么点不适应。再一看四周,好几个犯人都瞪着眼睛看向这边,眼神里有着某种期待。有意思,李天畴没再犹豫,伸手接过了香烟,立刻又一名犯人凑过来给他点着了火。
味道很不错,好长时间没有抽上一口香喷喷的烟了,猛吸了两口,心中快意之极。李天畴又顺眼瞅了一下周围的犯人,见大家眉头舒展,一副释然的样子,他心里暗暗发笑,还是拳头能讲道理,在这个地方更是如此。
李天畴突然心下奇怪,“这里让带烟和打火机?”
帮他点烟的那名犯人看上去憨憨的,闻言呵呵一笑,“可以的,我可以。”
什么意思?李天畴不解。
递烟的廋子忙解释道,“他有钱,塞钱了就可以。但不能这么明目张胆,今天不是你老回来了么?破例。”
原来如此,李天畴点点头,自己还破例享了回口福。
“老大,别坐这儿了,您的位置在那边。”又一名光头凑过来,伸手指着里面中年汉子曾经呆过的那个床铺道。
第二百一十六章 狱霸生活?
又有几个犯人凑了过来,也不说话,傻笑着蹲在旁边,眼神有些炙热,还带点媚态,搞得李天畴很不适应,于是干草垫子周围逐渐显得拥挤了。
“老大,我有好东西孝敬。”一名额头带着疤瘌的年轻犯人两下蹭到了李天畴身边,一脸的歪笑,露出几颗十分硕大的板牙,再配上红红的酒糟鼻子,活脱脱一个大号的捷克鼹鼠。
李天畴皱着眉头,很不习惯这些用词,大家忽然间这么热情,热情到了腻歪的程度,难道真把自己当狱霸了?他可没有这份闲心,只想安安静静的自己呆着,偶尔想想家人,想想车行众人和小宋,还有让人担心的华芸。
见李天畴没有明确表示反对,大号的鼹鼠一舔嘴唇,将手伸到鞋里掏了半天,掏了出了一张扑克大小的卡片,在手心上握着,看上去的确是一张扑克牌。
貌似没有什么稀奇的,李天畴不作声,倒要看看这小子在耍什么花样,但他同时也注意到周围一圈犯人的眼睛瞬间变得雪亮,个个瞪的溜圆,像电灯泡子一般。
鼹鼠吭吭两声,突然扬起脸嚣张起来,“有你们啥事儿?没规矩了吧?我这是孝敬老大的,懂不?”
大伙儿一听这话,顿时都泻了气,胆大的还看了李天畴一眼,胆小的就直接散开了。李天畴虽然一头雾水,但也明白了,这恐怕是狱霸的权利,独享的权利。这显然是要不得的,在他的眼里应该大家平等,都已经成为犯人了还这么作践自己,真是脑筋坏掉了。
但是还没等李天畴发话,鼹鼠便兴奋的朝刚才那个拿打火机的犯人一挥手,“鸡【创建和谐家园】,过来上火。”
鸡【创建和谐家园】显然很高兴,两下又蹭到了李天畴跟前掏出了打火机。但李天畴不高兴,“搞什么这么神秘?要看大伙儿一块儿看,来来来,都过来。”
鼹鼠吃了一惊,显然没有了料到新老大如此风格,心中十分的不乐意。这张扑克在自己手上简直是奇货可居,还指望着日后拿它换烟抽呢,这么一搞只能喝西北风了。
李天畴看出鼹鼠不情愿,对此人也没有什么好感,于是不客气,“要不看,大家都别看。老子不喜欢吃独食。”
“我不是那意思,老大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块儿来呗。”鼹鼠自然不敢得罪李天畴,这个新老大看来比前一个更不好伺候。
有了李天畴的许可,大伙很高兴,又瞪起雪亮的眼珠子围拢过来。鸡【创建和谐家园】看了一眼鼹鼠点着了打火机,只见鼹鼠将手中的扑克牌的背面放在离火头距离稍高的位置一烤,正面发生了变化,就像变魔术一样,居然出现了图案。
随着温度的升高,图案逐渐变得清晰,是一张妙龄女孩的照片,紧接着又发生了变化,妙龄女孩身上的衣衫渐渐褪去,只剩下了三点式。
有人哇的一声,非常的兴奋,还有人嘴里啧啧的赞叹,一圈脑袋越挤越紧,差点把李天畴的给挤出来了。
“鸡【创建和谐家园】,手别抖啊。小心一会儿喷了。”鼹鼠小声挖苦了一句。随着温度进一步升高,图案又变了,照片上女孩子的衣衫竟然完全褪去,全身赤果,
“草,爽!”不知道谁惊呼一声,哈拉子都快溜了出来。直到鸡【创建和谐家园】的打火机烫得都快散架了,才熄了火。可众人仍然兴奋,好半天还依依不舍。
闹了半天是这么个东西,李天畴也看得面红耳赤,心里暗骂一句,草拟大爷的,鼹鼠这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手里握着这么个玩意儿,你让大家往后日子怎么过?蹲监狱都是光棍一条,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一定要把这玩意儿给毁了,看着鼹鼠一脸得意的将扑克牌吹了吹放回到鞋里,李天畴就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强令鼹鼠上交,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还有狱警拎着的钥匙的声音,要放风了。
自打李天畴蹲进看守所,头一回享受放风的待遇,前段时间一直呆在鸽子笼里是暗无天日,户外风景那是一个让人向往的词汇。
犯人们一通紧张的收拾,很多不知道的从哪儿冒出来的香烟、小画书被他们塞进裤裆里、鞋里,李天畴叹为观止。随着管教干部一声喝令,大伙儿非常迅速的站好队,鼹鼠眼疾手快的将李天畴也拉进了队伍。
管教干部姓高,但个头并不高,皮肤黝黑,相貌普通,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双目炯炯有神,特别是看人的时候就像小号的探照灯,一下子就能照到你心窝里,令人发毛。李天畴感觉和肖亚东有的一拼。
点完名后,高管教特意多看了李天畴两眼,然后大手一挥,“向右转。”犯人们齐刷刷的转身,然后按顺序鱼贯而出。
外面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微风轻抚,所以温度并不显得很高。监舍外大概有半亩左右的空地被铁丝网围着。空地中央有一个破烂不堪的篮球筐,风吹日晒的看上去快要散架了,还有单杠和双杆这样简单的锻炼器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这就是所有放风犯人的全部活动空间。
令李天畴惊奇的是空地上活动的犯人竟然有五六十号之多。鼹鼠解释,这里的普通仓共有两个,他们这一仓算是人数少的,另外一个监舍少说有三十多人。另外,还有死囚仓的犯人,不过他们不跟普通犯人在一起,有专门的地方,就在监舍后面。
放风的时间短暂,所以犯人们抓紧一切时间享受新鲜空气,享受阳光。三三两两的蹲在地上抽烟吹牛,有的干脆坐着一动不动,还有人从管教那里领来一个篮球在空地上拍来拍去,也能起到活动筋骨的作用。
有不少犯人围着高管教,周围烟雾缭绕,看上去挺热闹。鼹鼠告诉李天畴,管教在发烟,很多没烟抽的犯人每天就等这个时间过把瘾,不过烟是很次的那种,有点门路的犯人都不愿意抽。李天畴点点头,看看手里又有不知名的犯人递上来的高级香烟,有些无语。
“我说,你把你那玩意儿最好扔了。”李天畴突然想起鼹鼠手中的扑克牌。
“老大,啥玩意儿啊?”鼹鼠装傻,明知故问。
“就那张扑克,比总拿着撩人,出了问题你负责给解决呀?”
“不是,我的哥哎。【创建和谐家园】那玩意儿混烟抽,扔了就断粮了。你行行好,我保证不随便拿出来撩人。哥,求你了……”鼹鼠哭丧个脸,看上去比要他命还难受。
“哈罗,大板牙,气色挺难看呀。”身后传来尖声尖气招呼声。
李天畴和鼹鼠同时回头,身后站着三四个人,全都看着眼生,应该是另外一个监舍的犯人。
最前面的一个年轻小伙,长相倒是细皮嫩肉,但满脸的邪劲儿,一双不安分的眼睛在李天畴和鼹鼠之间很不礼貌的扫来扫去,一看就不坏好意,很明显刚才的招呼声是此人发出的。
“伟哥好,我今天早上吃坏肚子了,被你老看出来了?”鼹鼠连忙点头哈腰,语气很软,有一种低三下四的味道,似乎很怕这些人。
被称作伟哥的小伙点点头,鼻腔里哼了一声算作回应了,“你们老大安哥呢?还没回来?”
“还没有,我想快了。感谢伟哥的关心。”
“这【创建和谐家园】新来的?”伟哥把目光又移到李天畴身上,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一番道,“听说上回弄了安哥的那孙子到了你们仓了?”
鼹鼠眼睛发绿,看看伟哥,又看看李天畴,哆哆嗦嗦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又是哪号【创建和谐家园】?说话怎么比屎还臭?”李天畴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小伙,但话语毫不客气。既然对方出言不逊,挑衅意味十足,他也完全没有必要忍让。
自从再次被关进了监狱,李天畴的想法就已经发生了质变,以前当兵、打工时很多刻意约束自己言行的想法,现在统统不再是问题。
人到哪儿说哪儿,随遇而安。有时候率性而为并不见得是坏事,过分压制自己以换取所谓的安宁与平静是一种软弱的表现。无论是在外边为了生存还是在监狱这种特殊的环境里,有的时候你越退让往往越会被人往死里踩。
所以现在的李天畴反而觉得耿叔的处事态度更对他的胃口,不服就干,谁怕谁呢?
“呦?这么横啊?大板牙,你们新老大?安哥也他妈太怂了吧?”伟哥似乎已经确认了李天畴的身份,脸上笑开了花,一副十分鄙视的表情。随着这句话,他身后的几个犯人立刻围了上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第二百一十七章 萧老哥
伟哥毫不客气的将鼹鼠手中的香烟全部攥在手里,很无所谓的揣进了衣兜,接着突然一伸手将鼹鼠扒拉到一边,一个大跨步就到了李天畴跟前。
伟哥这一下动作很快,说翻脸就翻脸,而且气势很盛,他的鼻尖差一点就撞到了李天畴的脸,“【创建和谐家园】,有种的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李天畴虽然略显吃惊,但并不紧张,只是没想到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家伙行动竟会如此迅速。他用眼睛的余光观察了一下四周,伟哥身后的几个犯人块头很大,用身体轻轻一挤就将鼹鼠撞出去老远,瞬间在他和伟哥周围围成了一个小圈。
而自己监舍的几个犯人发现情况不对,正准备赶过来,却被一旁晒太阳的几个人给有意无意的拦住了。李天畴心下了然,这个伟哥看来是早有预谋,既然这样,他反而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喜欢玩,那就痛痛快快玩一把。
李天畴人畜无害的笑了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刚才说你讲话比屎还臭,不过现在才发现,你的嘴更臭,臭不可闻。”说完他还皱着眉头用手扇呼了两下。
“有种!别以为当着管教的面我不敢弄你。”伟哥也笑了,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声细气,并且还扭着脸看了一下四周。
不明白的还以为两人在十分友好的交谈,特别是伟哥,貌似很随意,谈笑风生,左顾右盼。但李天畴的观察和预判能力远超常人,他很清楚这两下子不过是伟哥发动突然偷袭前的一些障眼法,这个人十分的【创建和谐家园】和阴毒,他开始暗自提防。
果然,随着伟哥的袖口一动,一根似铅笔一样的的细长物件赫然出现在他的手掌中。这个王八蛋的胆子倒是超级大,竟然想让李天畴立刻血溅当场。
李天畴早有防备,而且先发制人,他的计划简单实用,猛一抬脚狠狠的踩在了伟哥的脚背上,用力之大都能听到轻微的喀嚓声音,当这种痛苦的反应还没有传达到伟哥的大脑时,李天畴已经迅速低头,卯足力气一脑袋撞在了伟哥的鼻梁上。
两个动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完成,快如闪电,周围没有几个人能够看得清楚,不明白状况的还以为两人在搞基,突然尖叫一声就要脸贴脸了,这也太变态了吧。
甚至当李天畴将手高高举起,大呼“报告政府”时,伟哥还在翻着白眼摇摇晃晃,但没有支持到半秒钟便仰面倒地。
伟哥身边的几个大汉勃然变色,但是互相对望一眼没敢动手,一是变化太过突然,来不及反应,二是高管教闻声已经带人往这边冲过来。
“怎么回事儿?都干什么呢?”高管教大声喝问,突然看见仰面栽倒的伟哥满脸鲜血,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他立刻命令,“都原地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几个狱警听到命令,快速抽出警棍四下散开,一下子将几拨跑来想看热闹的犯人给隔离开。李天畴十分聪明,根本不作任何辩解,立刻抱头第一个蹲下。伟哥手下的那几个人见状,一点脾气也没有的也抱头蹲了下来。
被撞到远端的鼹鼠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靠得太近,原本他还在替李天畴担心,才几秒钟的功夫就看傻了眼。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弄的,就将十分牛逼的伟哥给放倒了,这也太强横了吧,看来以后要好好巴结,跟着老大准不会吃亏。
放风提前结束,李天畴等六七个人被狱警带走,伟哥也被抬出去治伤了,转眼间挺热闹的空地上一个人影都见不到了。
审问是简单而粗暴的,狱警二话不说就给了李天畴一通关爱,因为有了前科,自然是照顾有加。但是目击犯人的口供却不统一,基本上是两中说法,一种坚持认为是李天畴先动手【创建和谐家园】,另一种认为伟哥是自己倒下的,根本没有看见李天畴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