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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溪传人之邪体-第1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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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兴瑞点点头,看了躺在床上的儿子一眼,忧心忡忡地离开这间房。

      “呼,终于都走了,真清净啊。”陈昼锦伸直了腰,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鬼索斑真的这么容易解决?”刘启超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当然没那么简单,我刚才不过是为了安抚他们罢了。”陈昼锦面色一肃,沉声道:“我们术士对付邪祟冤孽有术法,反过来那些邪祟冤孽自然也会修炼一些邪咒来对付我们,这鬼索斑便是其中一种邪咒。鬼索斑并不是什么高阶邪咒,可处理起来也很麻烦。你以前遇到过吗?”

      刘启超毫不犹豫地摇头道:“没有,我以前都是和师父一起,给他打下手,而且我们云翠山附近没有会邪咒的冤孽。”

      “鬼索斑是恶鬼对活人施加的邪咒,目的是为了锁定对方的位置,只要被种了鬼索斑,就如同恶鬼在人身上打下烙印。不管跑多远,施咒的恶鬼都能找到目标的所在。而且一旦活人逃离鬼索斑所能控制的范围,中咒者身上的黑斑就会由模模糊糊变得漆黑无比,尺寸也会变大,一旦鬼索斑扩散到大半个胸部,此人会全身溃烂,七天之内在极度痛苦之中死亡。”陈昼锦说到这里,看了看季家大少爷身上的黑斑,低声道:“鬼索斑能探查的范围和发作的时间与施法的恶鬼道行有关,幸好这大少昏迷得早,不然指不定得死的多惨。”

      “你破解过鬼索斑?”刘启超好奇地问道。

      陈昼锦歪着脖子想了想,答道:“没有,不过我五叔破解过,我当时在旁边看来着。我记得当年我随五叔外出游历,还遇到过一个中了鬼索斑的富商,他不听我五叔的苦劝,一意孤行,硬是要乘马车逃跑,结果再看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一具溃烂的死尸了,轻轻一碰能掉两斤肉下来。”

      本章完

      第18章 破咒

      “那你有把握破解吗?”刘启超问道。

      陈昼锦摸着鼻头对他说道:“这世上没有绝对有把握的事,就算鬼索斑不是什么高阶邪咒,我也没资格说有十成的把握。只能尽力罢了。”

      “不过对破咒我还是挺有信心的,当年比这厉害的我也破解过,安心安心。”陈昼锦见刘启超脸色转黑,连忙解释道。

      刘启超看了看桌上两人的乾坤袋,略带疑惑地问道:“你知道季家少爷会中邪祟的道?居然把法器都带来了。”

      “嘿嘿嘿,除了亲眷着道,季府会这么火急火燎地找我们?如果只是单纯得了疾病,找个名医不比我们强?”陈昼锦转身打开乾坤袋,在里面挑选着法器。“要破解这邪咒,必须以利刃割开黑斑,本来你的葬天是很好地选择,可是这把刀煞气太重,就算我们被砍上一刀也够呛,更不用说这阳气大衰的季家少爷了。还是得用我的桃木剑。”

      “桃木剑能辟邪不假,可毕竟是木头做的,能割开黑斑?”刘启超皱着眉头问道。

      陈昼锦抽出一把用黄布包裹着的桃木剑,麻利地解开上面的结扣,黄布内的桃木剑便展现在两人面前。这是一把古朴的桃木剑,长三尺三,宽三指半,剑身刻有道门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以赤硝书写,颇有大家风范。

      “我的桃木剑可不是地摊上几十文一把的便宜货,金贵着呢!”陈昼锦颇为得意地讲述了自己桃木剑的来源。

      这柄桃木剑是陈昼锦十岁生日时,其父陈守正特地为其制作的法器。剑身和剑柄是由一株六百年的桃树树干精心雕琢而成,陈守正又以自身精血为引,在剑身刻下九字真言,用价同黄金的赤硝绘制。再放于正阳之位七七四十九天,吸收日月精华,最终才制成。虽说是把桃木剑,可论起斩金剁铁的本事丝毫不比那些神兵利器差。

      “原来是这样,不愧是千年世家,底蕴和我们这些山野小观没得比。”刘启超轻叹一口气,似乎回想起什么。

      陈昼锦两指凌空从剑柄捋到剑尖,淡淡的红光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闪烁不停。“嘿嘿,其实你们碧溪一脉以前也有不少好东西,天材地宝未必比我们陈家差。可惜秘库隐迹,不知所踪,否则振兴宗派要容易很多。”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刘启超将宗门秘库失去踪迹,下落不明的事业告诉了陈昼锦,只是吴老道临终前所说的“天心阁”没有提到。两人毕竟相处才几天,这种机密之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外人比较好。

      不过刘启超也向他隐晦地打听过天心阁,可是一向号称博古通今,阅遍群书的陈昼锦也表示不知道。他苦思冥想了很久,才不大确定地说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天心阁这几个字,似乎是在京畿北道与燕云道接壤的天元山脉深处。只是年代实在过于久远,是不是真的如此陈昼锦也不敢确信,只有等他回淮南再找找那本古籍。

      刘启超也不急着去寻找师门秘库,且不说自己能不能通过守卫秘库之人的考验,就算自己侥幸找到并得到了秘库。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凭自己现在微薄的道行,能抵挡昔日仇家和无数豺狼的觊觎之心吗?只怕自己会连渣都不剩。

      “你上去按住季少爷。”陈昼锦右手持剑,对着刘启超说道。

      刘启超一愣,问道:“怎么还要按住他?”

      “我用术法破解这鬼索斑,桃木剑和我本身的纯阳之力,会引起鬼索斑的拼死抵抗。到时候两股力量肯定会反复交战,即使是个壮汉都能疼得死去活来,更不用说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富家大少了。”陈昼锦无奈地摊开双手,说道:“到时候我一边要施法破咒,一边还要制住他,失败的可能高达八成。”

      “明白了,我这就去。”刘启超也不啰嗦,当即脱鞋爬上大床,双手按住季少爷的肩膀,“可以开始了。”

      陈昼锦点点头,面色一正,手中桃木剑凌空划出两剑,赤红色的纯阳剑气夺射而出,向着季少爷袭去。似乎是感应到巨大的威胁,漆黑得鬼索斑升腾起腥臭的怨气,就欲抵挡陈昼锦的剑气。

      “呔!”刘启超舌绽春雷,大吼一声,蕴含着真气的“舌底箭”瞬间将怨气冲散。

      一道十字型的伤口出现在季少爷胸口的鬼索斑上,伤口周围的皮肉如同被烘烤的草地翻卷焦黑,却无一点鲜血溢出,甚至还有阵阵腥臭的气味。

      被刘启超按住的季少爷身体陡然一阵抽搐,也幸亏他在旁边制住,否则只怕季少爷要疼得满床打滚了。即使如此,季少爷仍冷汗直流,浑身就像刚洗完澡一样。

      陈昼锦转身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株药材,只见这株药草通体幽蓝,外形与杂草无异,顶部却开着一朵紫黑色的小花。

      “这是庙后草吧?”刘启超皱着眉头说道。

      “对,这就是庙后草。庙本聚阴之地,而这庙后草更是生长于寺庙背阴之处,可谓是阴上加阴,标准的至阴之物。”陈昼锦扬了扬手上的庙后草。

      刘启超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庙后草这种至阴之物用在季少爷身上真的没事吗?”

      “谁说我要用在他身上,就他那小身板能吃的消?我说启超你是不是没睡醒,怎么竟说胡话?”陈昼锦莫名其妙地看着刘启超,仿佛他是一个刚刚踏入术道的道童。

      “那你拿这庙后草干什么?”刘启超有些脸红地说道。

      “那当然是用在我自己身上啊。”陈昼锦摇摇头,一口咬破自己的左手中指,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他随即又摘下庙后草顶端的紫黑小花,运用真气将花汁挤出,均匀地涂抹在左手中指,除了伤口附近。

      “太和咒曰,相之立章。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敕令太和神君急急如律令!”陈昼锦猛地将中指按在季少爷的伤口,用力将周围的焦黑皮肉撕开,顿时青烟缭绕,一阵皮肉烧焦的臭味在屋内弥漫开来。

      季少爷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紧绷地如拉满的弓弦,嘴里发出痛苦的【创建和谐家园】,他居然被活活地给疼醒了。

      “听好了,我现在用陈家独创的太公指为你驱邪,太公指讲究的是一个静,施法过程中绝对不能【创建和谐家园】扰,不能被打断。”陈昼锦目不转睛地盯着鬼索斑,手指一动不动,“马上就到了关键时刻,你可别功亏一篑!”

      他的这段话显然是对痛苦不堪的季少爷说的,季少爷此时表现的倒有些硬气,尽管胸口的阵阵剧痛让他几近晕厥,可他还是咬牙挤出几句话,“陈【创建和谐家园】,你放心去做,我还能撑得住!”

      陈昼锦颇为欣赏地点点头,看着鬼索斑如同的开水,无数黑气翻滚着缠绕在他的中指之上,鬼索斑迅速黯淡下去,而陈昼锦的左手中指却漆黑得如同墨染。即使这样他仍然没有动手,耐心地看着黑气不断聚拢在自己的中指。

      过了十息左右,鬼索斑已经淡不可见,季少爷胸口的伤口也逐渐恢复正常的肉色,流出鲜红的血液。陈昼锦微微颔首,随即猛地一扬中指,最后一缕黑气也连根拔出,随着这缕黑气的离开,鬼索斑最终完全消失。

      “啊”季少爷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极为舒服的【创建和谐家园】。经过长时间的剧痛,这陡然的一放松,季少爷又再度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刘启超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鞋走到陈昼锦面前,好奇地问道:“这就解决了?你是怎么破解这鬼索斑的?”

      陈昼锦白了他一眼,说道:“解决了九成,还有其他事先等我把手上这怨气散了再说。”

      刘启超这才注意到陈昼锦的左手中指上仍布满了黑色的怨气,散发着阵阵腥臭。陈昼锦拿起摘去小花的庙前草,狠狠揉成药泥,轻轻敷在中指上。那些黑气在接触药泥的瞬间,如同积雪遇火,发出“吱吱”的惨叫,四散无踪。一些从伤口渗透进体内的黑气也被陈昼锦用真气逼出。整根中指最终恢复正常。

      陈昼锦叫来季府家人,要来纸墨笔砚,写下一张药方,让他们照着方子抓药,给季少爷服下,不出三天自然邪气尽散,身体康复。

      季夫人自然是一阵千恩万谢,连一向沉稳淡然的季兴瑞也是不停地作揖行礼,看来他还是很在意这个儿子的。

      陈昼锦借口身体疲累,婉言谢绝了季兴瑞摆酒设宴的好意,直接让下人把饭菜送到房中即可,刘启超也不乐于交际应酬,以同样的借口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等陈昼锦打坐缓口气,刘启超就溜进了他的房中。陈昼锦斜眼看向他,刘启超连忙举起手上的酒菜,这才让陈昼锦脸色有些好看。

      两人在房内举杯畅饮,刘启超夹了一筷子鸭肉,放在嘴里咀嚼,口齿不清地说道:“你破解鬼索斑的时候用的太公指是什么术法,我怎么没听过啊?”

      “嗝!”陈昼锦先是很随意地打了个酒嗝,紧接着又抓起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两口,“你说太公指啊,那是我们陈家独创的驱邪之术。”

      本章完

      第19章 太公指

      “人乃万物之灵,人体的很多部位都与阴阳五行相对应。比如五脏,心属火,肝属木,肺属金,脾属土,肾属水。人的双手也暗合阴阳,男子左阴右阳,女子相反,而五指也对应五行,拇指到小指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不管是你这种道士还是像我这种术士,掐诀施法时五指的动作都要与五行相符合。”

      刘启超点点头,这些都是术道的基础性知识,但凡学道之人都必须熟背的内容。

      陈昼锦满手是油地啃着鸡腿,“鬼索斑说到底还是恶鬼的怨气凝聚所生。这世间的邪祟之物大多喜阴畏阳,若非冤魂本身为其源源不断地提供阴气,鬼索斑是无法在人的身上长存的。而太公指就是利用了邪祟的这个特点!”

      “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太公指必须用男子的左手中指施展,因为这只手指阴气最重,而庙后草更是极阴之物。用它的花汁涂抹在手指上,手指的阴气甚至比我整个人都重。当然我有真气护体,能够抵御阴气,要是常人敢这么做,这么重的阴气早就将手指腐蚀的一点不剩了。”

      刘启超抿了口酒,问道:“光靠太公指上面的阴气真的能吸引鬼索斑里的怨气?”

      “嘿嘿,为了让鬼索斑不能通过恶鬼本体获得阴气,我特地在季少爷床边布下了一个瞑目阵。”陈昼锦咧嘴一笑,露出满是油腻的牙齿。“你当时一定没注意。”

      “我确实没注意到你还布下了瞑目阵,这阵我记得是可以让恶鬼短暂失去对苦主的感应,原来如此。鬼索斑没了恶鬼提供的阴气,你正好就可以行事了。”

      “当我用太公指按在季少爷的伤口上时,整个手指对于鬼索斑来说无异于沙漠中的一洼水塘,哪怕明知有危险也会义无反顾地冲过去。为了加大鱼饵的分量,我还特地咬破了手指,放出一点阳血,引诱鬼索斑上钩。”陈昼锦把啃得只剩骨头的鸡腿咬得嘎吱作响,“果然,鬼索斑感到极阴的太公指和我的鲜血,忍受不了季少爷身上阳气的它,迫不及待地冲到我的中指上,最后被我用庙后草除去了。要知道庙后草虽然性极阴,但同样是驱除邪祟的灵药。”

      “厉害啊,厉害。”刘启超不由得拍手称赞,“不愧是昼锦老弟,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解决了棘手的鬼索斑。”

      陈昼锦扔掉手上的鸡骨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少来这套,你呀,就是太缺乏实战。我敢说你师父一定教过你怎么破解鬼索斑,这不是什么高阶邪咒,也不是太过罕见,只不过你从没遇到过,也没亲身破解过罢了。”

      刘启超张口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正当两人喝得尽兴,屋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请问陈【创建和谐家园】、刘【创建和谐家园】在吗?”一个略带虚弱地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刘启超和陈昼锦对视一眼,眼中尽是疑惑,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出于礼貌,刘启超还是回了句:“进来吧,门没上栓。”

      “吱呀”房门被轻轻推开,季家少爷穿着一身半旧家居常服,被一名青衣仆僮扶着走了进来,后面似乎还有两三个仆人抱着几个锦盒。

      毕竟这里是季府,刘启超和陈昼锦虽说不大拘于礼法,还是起身向季少爷行礼。

      “不敢当,不敢当,两位【创建和谐家园】救了小子性命,应当是小子行礼”说罢,季少爷就要弯腰作揖。

      刘启超连忙伸手拦住,说道:“别介,这些虚礼就免了,季少爷刚刚病体痊愈,应该好好卧床休息,没必要为此专门跑过来。”

      “不管怎么说救命之恩,总要是亲自来道谢的。”季少爷一伸手,屋外站着的那些仆人连忙抱着锦盒走进来,将盒子一一打开,露出里面的金银绢帛。“小小心意,还望勿要推辞。”

      刘启超刚想婉言谢绝,季少爷就说道:“我知道你们玄门中人一向不大在意这些黄白之物,但毕竟是小子的一点心意,还望两位【创建和谐家园】收下。”

      “既然季少爷都这么说了,咱俩也不能不给你面子,就让下人放这儿吧。”陈昼锦也不客气,直接收下了这些财帛。

      季少爷面色大喜,挥手让青衣仆人将礼物放在屋里,然后悉数退出,自己却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陈昼锦二人身旁。

      “季少爷还有什么事吗?”刘启超有些好奇,他不相信这大病初愈的季家少爷只是为了谢恩,就亲自跑过来。

      “唉,两位【创建和谐家园】就不要叫我季少爷了,显得生分,直接唤小子庭远好了。

      季少爷真名季庭院,是季家家主季兴瑞与正妻所生的长子。季兴瑞虽然妻妾众多,可子嗣不旺,除去长子季庭远,只有小妾赵氏为他生了个儿子,唤作季庭冲。虽然正妻后来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却在三岁时意外夭折,其余小妾也只有女儿没能诞下一子。

      在和季庭远的交谈中,刘启超可以依稀感到他并没有一般富家子弟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言语之中也很客气,不停称自己为【创建和谐家园】,让刘启超有些高兴。而陈昼锦倒有些淡然,他很少插话,只是对着桌上的菜肴奋战,偶尔说一句,也是指某道菜不错。

      季庭院自然看得出来,自己的到来似乎惹得这位陈【创建和谐家园】有点不快,不过他事先显然做了准备。

      “咳,我听说陈【创建和谐家园】不光精通术法,就连经史之道也不让宿儒。小子平日也爱读书,曾侥幸得到前朝范文正公的亲笔文集和前朝官方编辑的历朝实录。今日送与陈【创建和谐家园】,以报救命之恩。”

      听到这些,陈昼锦果然有了反应,他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这。。。。。。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有那些古籍?”

      范文正公是前朝一位贤相,出生贫寒,从地方县令做起,一路升到宰相之位。他为国为民,治水赈灾,改革兵事钱粮旧弊,又曾出使北疆沙罗国,打消其国主兴兵南侵的念头。可惜被奸佞所谗,年老之时贬窜岭南,最终客死异乡。

      至于历朝实录是前朝仁宗为总结前车之鉴,而令当时数十位大儒联合编写的,上古以来诸朝历史。

      只是前朝灵宗昏庸无道,沙罗国铁骑悍然南侵,攻破国都,灵宗被俘身死,京师三百里掳掠一空,其集和历朝实录。

      难怪陈昼锦会惊讶,沙罗铁骑后来遭到百姓以及勤王军的拼命反抗,连其国主也病死中原,慌乱北归。之后又是诸子夺位的老套路,沙罗国迅速衰败,被如今的天狼国所代替。

      蒙真草原的斗争极为惨烈,陈昼锦一直怀疑那些被掳走的古籍,很可能永远的消失于兵乱之史典籍,这导致其宫中所藏尽是孤本。没想到居然还能看到,对于一个好读书的人来说,这无疑是大幸。

      季庭远打开一个锦盒,里面堆放着一本本泛黄的古籍。从纸张的色泽上来看,确实有些年头了。

      陈昼锦立刻就像确认是不是真的,但猛地想起双手现在满是油,一时间又找不到擦手的毛巾,没等季庭远叫人,就干脆在自己身上胡乱擦了几下。

      翻了几页,陈昼锦看到古籍上的字迹和其他一些范文正公流世的诗词文章的字迹完全一样,在最终更是看到了他的私章。而另外整整一大箱古籍,陈昼锦也确认这是真正的官印历朝实录。

      “若是陈【创建和谐家园】想要读书,庭院就不打搅了,先行告退。”季庭远嘴上说着告辞,可身子一动不动,显然他自己也并不想立刻就走。

      果然陈昼锦将书小心放回箱中,语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见了古籍一时失态,见谅见谅。”

      “哈哈,陈【创建和谐家园】是真正的读书之人,读书人见了古籍,如饮醇酒,有些失态又如何?”季庭远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一丝精光。

      三人又讨论了一番文史典籍,诗词文章,刘启超虽说出身贫寒,未能入私塾,可吴老道身前也教过他不少经史子集里面的东西,所以三人一时相谈甚欢。而季庭远在刘启超的提议下,也不再叫陈刘二人为【创建和谐家园】,直接叫做昼锦兄、启超兄。

      “庭院老弟啊,你们季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啊,才招了邪祟?”陈昼锦虽说喝了不少酒,可头脑依旧清醒,试探性想打听点消息。

      季庭远看着挺精明随和,其实骨子里仍是个富家子弟,好酒贪杯,尽管大病初愈,陈昼锦和刘启超都劝他不要饮酒,可他仍然喝下不少。

      “嗨,我爹几年前纳了一房小妾,叫什么兰儿。”季庭远喝得满脸通红,口齿倒还清楚,“这兰儿一开始把我爹迷得不行,为此我娘还发过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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