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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仙下凡传-第12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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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土菩萨他们,卢亮锋吃着肉,把伤疗好了。卢亮锋突然心口疼痛,原来肉不能吃多。正当众人慌张时,从后面两人一刀砍来。黄宗羲闻风辩影,憨憨避过。来袭的是另外二勇士。一勇士不由分说,连环追砍,刀势大开大合,黄宗羲难躲其锋,游斗闪退。另一勇士猛砍土菩萨,满以为女流之辈好欺负。土菩萨回身,挡刀,反击,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勇士吃重亏,方知敲错如意算盘。剧痛飞退同时,勇士谷尽余力祭起刀术罩射。土菩萨双掌轰推,气劲仿似排山倒海,刀势更凌厉之势反震逆袭。勇士连番带滚,飞出室外。室里范围不大,黄宗羲转眼被逼至死角,退路尽封。这边勇士举刀欲劈,顿觉窒住,原来已被土菩萨双掌紧紧夹锁。土菩萨发劲一扯,反客为主,硬生生抽得勇士失稳抛起,任由摆布。土菩萨挥臂横扫,像放风筝般将勇士重摔撼墙。土菩萨举起刀正想下手,突然,外面一人说:“手下留人。”来者正是南杰。南杰扮得可怜,土菩萨立刻放开那勇士。只见南杰说:“我对这里熟悉,就让我带你们出去吧。”南杰到底想怎样?原来是想夺取土菩萨的凰凤,所以现在饮泣吞声。

      再说魔教教主,正想着如何开万门,突然地震起来。于是关怀着花仙,于是就来到花仙殿了。除了殿里,花仙在水晶盒里还是悄无声息,于是教主把太阿放在晶盒上,但晶盒一闪即消失。于是教主把太阿插入晶盒内,只见晶盒里面的仙气迅速扩散,花仙貌美的容貌立刻变成骷髅。这一惊真是不得了。

      这边厢,铁玲珑带着陈浩然等人来到万门所在的地方。突然,陈浩然胸口砰砰跳,在一个地方立了一个碑,这就是铁法王的墓地。陈浩然和熊兆琏悲从中来,突然,在后面出现一人,出乎意料,偷袭者赫然是金法王,竟叫人意外的是,他竟手执太阿宝剑,以雷霆万钧之势迎头疾砍陈浩然。

      南杰和二勇士在吃着肉,黄宗羲说:“南杰,自从华山一役,你怎会到这阴山大窑?”南杰说:“那次铁法王与我逃过大难,他说要了卻心愿,带我来这大窑。”黄宗羲说:“哦,如今他在哪里?”南杰说:“唉,我们进入其中一个大窑,有栋万门竟释放邪灵作祟,铁法王不幸遇难。”南杰只说出事情大概,隐瞒了自己残杀铁法王的一幕。黄宗羲说:“他始终难逃劫数,不得善终,唉。”土菩萨心想:万门?看来定是这大窑的宝物,凰凤甲或是埋藏在内。对南杰说:“小鬼,快带我们去万门。”南杰心想:这婆娘武功髙绝,不宜硬斗,暂且稍作拖延,谋定后动。说:“好。”二勇士心想:万门是禁地,主人为什么暴露所在?南杰对二勇士说:“你俩还不带路?”南杰暗打眼色,两勇士心知他另有所图,领前引路。肉药力未完全消解,卢亮锋浑身火烫,显得躁狂难耐。说:“本少爷功力今非昔比,最好碰上陈浩然那臭小子,把他煎皮拆骨。”黄宗羲说:“此地凶险重重,纵有什么私仇亦应放下,若不同舟共济,必招恶果。”土菩萨说:“黄先生句句都是金石良言,你要谨记。”南杰对卢亮锋说:“听你所言,似乎与陈浩然曾有过节?”卢亮锋说:“关你屁事。”南杰说:“他武功非同小可,凭我还勉强抵挡得住,劝你少惹他为妙。”卢亮锋说:“妈的,既是说本少爷技不如你?”说完,一拳打向南杰。南杰说:“喂,有事慢慢讲。”一挡之下,南杰竟震动踉跄倒退。二勇士心想:以主人的功力,怎会如此不济,他故意示弱而已。卢亮锋毫不留情,连环追击,拦腰重重膝撞,再次轻易命中。迎头又是一拳,南杰运用苦肉计,到底有什么鬼主意?他更咬破下唇,大洒雪花,装得似模似样。卢亮锋看见对方受创,攻得更狠,尽占压倒性优势。南杰看似毫无还手之力,但只要细心留意,他所中的每一击全非要害位置,实则损伤不大。一攻一守间,战斗蔓延到土菩萨身前。南杰心想:唔,差不多。卢亮锋说:“不发火当我病猫,是你口多身贱。”“见识本少爷的厉害。”双锤扣杀,南杰炮弹般飞撞地上,刚好落在土菩萨身旁,状甚狼狈。卢亮锋说:“做我脚下泥吧!”得势不饶人,卢亮锋凌空急坠,猛踹南杰头颅,压得地面迸裂陷下。卢亮锋接着说:“畜生受死!”突然,只见土菩萨拦阻卢亮锋说:“够了,他仍有用处,杀不得!”南杰心想:好极,臭婆娘空门大开,还不上当?终于等到了,南杰接近土菩萨,窥准其疏于防范的大好时机,陡地全力突袭,运指如风,重手连点她身上数大要穴。

      万门前,陈浩然找到铁法王葬穴,悲伤不已之际,金法王猝然现身砍杀。剑未至,罡风已压顶生痛,陈浩然即时醒觉。不及细想,陈浩然回身举起天龙虹便挡,险险截下太阿要命一击。说:“卑鄙,是何方鼠辈?”两兵器硬砍,爆发猛烈互击,二人各自震开。陈浩然说:“原来又是魔教妖人,杀!”踏入大窑后,陈浩然生起一股莫名压迫感,战意高昂,奋勇扑攻。但他却不知道,这股压力并非来自金法王。万门上,魔教教主与银法王居高观战,二人全身竟化成通透,隐而不见,仿佛与岩壁融为一体。魔教教主心想:这小子英气逼人,莫非就是陈浩然?原来在花仙殿,魔教教主遇见金法王和银法王,在两人报告情况后,魔教教主说:“你俩随我到万门,银法王助我在上面,而金法王你,我赐你太阿,一试陈浩然的武功。”于是三人就在万门了。短兵相接,金法王剑势大开大合,杀伤范围广阔,陈浩然的天龙虹非攻击为主,加上级数有别,越拼越吃力。熊兆琏对神僧说:“神僧,我们一起助战。”法悟神僧说:“以众敌寡非我佛家应为,降魔诛邪则不作此论,阿尼陀佛。”熊兆琏与神僧各执起地上兵器,与陈浩然形成犄角之势。金法王回身挡住禅杖,却未能兼顾熊兆琏利剑,被刺中腹部。但二人手中的只是残杖锈剑,莫说难砍太阿神锋,连金刚不坏身也捣不破,应声破碎。金法王说:“挡我者,杀无赦。”陈浩然说:“你们不要插手,免我分神照顾。”对金法王说:“秃驴,你的对手是我。”来势极度凶猛,金法王被逼放弃熊兆琏两人,转身迎击。红芒所注,本是暗哑的天龙虹再现灵光,久未施展的莅戎要略,此刻配以如来神功,更显雄浑连绵,霎那间震歪太阿。在莅戎要略笼罩下,金法王所见一切似是扭曲变形。乘金法王心神打乱,视线迷惑之际,陈浩然尽将游移不定的卦劲收缩聚合,化柔为刚,连环密集砍杀。连中天龙虹过百重击,金法王纵有金刚不坏身,恐怕总有破气暴亡的一刻。但深受太阿怒气感染,金法王绝不言败,反而战意更盛。金法王使出另一绝学移转功,以不可能的角度挡下所有剑攻,瓦解莅戎要略。仿似柔若无骨的手臂,令剑势飘忽莫测,反袭陈浩然。陈浩然用莅戎要略飘飞,被割得血肉模糊。金法王说:“哪里逃?”即使陈浩然越空翻向后方,仍难逃金法王耳目,右肩惨遭尖锐剑柄重插。金法王伤势其重,攻势反更强烈,看见敌人痛楚一分,自己便减痛一分,这就是太阿怒力的可怕,御剑者反成为太阿的傀儡,战个致死方休。正要砍下致命一剑,金法王竟怵然定住。金法王得意忘形,外力攻敌猛烈,内力却几近空囊如洗,引发鸡母毒发,苦不堪然。为了诛灭鸡母,金法王赫然引柄自插,转刮面颊。鸡母游走疾走,金法王痛得陷入失控,由头至脚不断追插。惊见金法王饱受折磨,陈浩然感同身受,心悸胆寒。金法王意态欲狂,刺得满身血洞,但他仍不放弃,继续拼命驱鸡母。银法王这种丧心病狂的败类,目睹对头如此惨状,也不禁骇然色变。金法王大叫:“好痛,好痛,杀了我。”那割肤削骨之痛,竭斯底里的嚎叫,令陈浩然感同身受,心灵带来莫大震撼,没料到鸡母可厉害到这种地步,当日自己体验的只是微不足道。陈浩然把心一横,紧握拳头,默默运气红芒,并以眼力看着金法王的破绽。全力一击,准确无误地重轰在金法王心胸破点。尽快了结他的生命,解决他的痛苦。既然金法王生不如死,陈浩然唯一可解救他的,只有杀。或者,陈浩然不想这惨况持续得太久,令他留下的阴影太深,更难磨灭。魔教教主在上面心想:这小子手臂有一股不属于内力修为的力量,竟不逊于本座的尊龙功,果然是我冥冥中的宿敌,留之不得。金法王躯体碎化,陈浩然竟能看见他的凶灵飞升而起。像被一道无形引力,扯吸向万门。结果与火【创建和谐家园】永泰同一命运,魂魄永不超生。陈浩然说:“啊,那门上的剑穴同太阿。”陈浩然突然说:“铁法王。”似是有所发现,急不及待抄起太阿,冲向万门。说也奇怪,太阿还没拍入剑穴,万门竟一反常态,抢先释放凶灵围涌陈浩然,仿佛抗拒他的接近。(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五章 明作之孽

      南杰故意示弱接近土菩萨,乘她轻心之际连点身上数大要穴,出奇制敌。南杰说:“免得夜长梦多,你杀了你这婆娘。”黄宗羲说:“休得逞凶。”南杰心想:嘿,来得正好。关心则乱,黄宗羲情急扑救,却堕入南杰圈套,冷不防被迴劈重创!黄宗羲说:“啊,南杰你!”南杰说:“哈哈,只是略施小计,连算尽天机的黄宗羲也给我算倒!”一子错,满盘皆落索,身受火劲煎熬的黄宗羲,被轻易点穴制服。南杰说:“我南杰有勇有谋,武林霸主舍我其谁!”卢亮锋心想:原来此人扮猪吃老虎,还是走为上着。大难临头,卢亮锋竟罔顾其他人,凉薄表露无遗。二勇士说:“哪里逃?”一个勇士说:“敢对主人不敬,把你千刀万剐。”火刀迎头猛劈,卢亮锋急运鸡母护臂力挡,有惊无险。但一鸡母不能二用,另一勇士的攻势已拦腰斩至。幸卢亮锋见机得快,及时抽身疾退,可是仍难免受伤,腹部被划出一道血口。前无去路,身后的处境更糟糕。只见南杰说:“裙脚仔,刚才还喊打喊杀,不是挺神气吗,你的威风哪里去了?风水轮流转,该到我慢慢玩残你。”南杰憋了一肚子气,此刻控制大局,自然还以颜色。南杰继续说:“满脑草包的蠢材,你以为真的比我强吗?”卢亮锋说:“妈的,跟你拼了。”南杰说:“到了这时候还敢垂死挣扎,勇气可嘉,不过是愚勇而已。”论真功夫,卢亮锋远逊南杰,惨受虐待折磨。南杰说:“临阵退缩,好一个贪生怕死的懦夫。只顾自己,不顾他人死活,该死。”南杰犹如猫捉老鼠,极尽羞辱。土菩萨看得心焦如焚。南杰发狂般连环轰打,拳拳到肉,却刻意有所留力,只伤卢亮锋而不置与死地。突然,南杰拿刀扑向土菩萨。突然,黄宗羲对南杰说:“你命犯孤星,三十必亡,可惜。”于是,南杰饶恕他们,让黄宗羲帮他看命。危机暂缓,一人悄悄无声入局,是否另生难料变化,先决来者是谁?

      原来是冯玲仁,只见冯玲仁拿出一盒子,里面飞出一金蝉,只见金蝉震动,令土菩萨体内的鸡母运行加快,很快就冲破穴道了。兵贵神速,乘敌人未及反应,土菩萨大发斧威,先将一勇士分尸,再直砍另一勇士。勇士大惊急退,虽避过分尸之劫,但已被斧锋开肚裂肤。土菩萨志在替卢亮锋解围,重创勇士也不追击,飞快转移目标——南杰。电光火石间,斧劲如惊涛骇浪疾捲而至,南杰及时举刀硬挡,被压得快要失守。生死关头,南杰急祭起第三剑:巫山力拼顽抗,烈劲催动,但刀却断碎。唯有立刻逃离,突然,前面一刀奔雷砍来。一直暗藏的冯玲仁终现身突袭,奔雷刀眼看要开膛破肚,却被南杰机警截下。虽顿住刀势,但难阻电劲隔空劈下,击得南杰脑痛欲爆,思想一塌糊涂。土菩萨关怀着黄宗羲令冯玲仁不是滋味。只见土菩萨再次向南杰头部压去,南杰又被种了鸡母毒。与此同时,地动山摇的震荡再次出现,众人立足不稳,骇然色变。万门引发的地震传至,死亡恐惧重临,即使是黄宗羲,也无法测算出凶劫征兆。

      另一边的祚国和齐悦,同样受地震影响,以兵器阻挡碎石。这时,风火轮突然脱离祚国飞走,祚国边追边叫,在风火轮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万门所在的洞穴。二人眼见的不是生路,而是神僧和熊兆琏被魔气压在山壁,动弹不得。魔气发现有人闯入,即时汹涌而近,岂料一接近风火轮,立刻溃散烟飞。祚国说:“啊,是陈浩然和太阿。”万门释放的狰狞凶灵,始终阻不住陈浩然将太阿拍进剑穴,风火轮正是被这太阿加上万门所引发的极凶力量吸引而至。祚国二人不但没逃出生天,反随时送上性命。

      大窑入口处外的血河区,剧变更甚,负责镇守的大蟒蛇似预感末日来临,失控乱窜狂舞。河水密如剑雨反射上天,尽歼数千以计的忠心蟒卫,似是万门将要开启,它们的任务已完,再无利用价值了。异象迅速蔓延四外,拥有强烈生命力的灵幻光点,像被囚禁数千数万年,一旦得到解放,争相从深谷裂缝缓缓飞升,越催密集。天变。壮族水榭,湖水急捲翻涌,房舍受冲击倒塌,这现象却是人为。原来是熊廷弼练成刺云棍最高心法所产生的现象。只见熊廷弼施展轻功飞向前面一片天地。除了熊廷弼,天上的飞鸟,陆地的人群,竟全无惧凶险,着了魔似的被吸引过去。连禽兽也不例外,天变引动横祸天灾,必令生灵涂炭,【创建和谐家园】皆惧避而远之,可是这次万门所引致的天变,竟诱使【创建和谐家园】失常步向死亡,带着亢奋心情赶往阴山大窑,仿佛集体朝圣。大窑渗出的点点灵光,部分沿地面游窜扩散。当遇上生物,便贪婪地拦途截击。灵光射入体内,并没有了结他们的生命。反之,灵光似是另一股更强更霸道的生命源泉,借此借尸还魂,强化了原有脆弱的躯壳,化为魔物。魔化人、兽共同之处,遇上非我同类时,立刻作出毁灭性的嗜杀。熊廷弼说:“妈的,何方妖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可惜,这群刚褪变的魔物,碰上世间最邪恶的刺云棍,出师未捷,死的死,伤的伤。晃眼间死伤过半,余下魔物胆怯退缩,不敢造次。地上灵光聚集成一道光柱,绕着熊廷弼盘旋而起,迎头疾射。熊廷弼说:“这是什么鬼玩意?”熊廷弼不及细想,举棍便挡,但灵光并没折射或击溃。相反更如磁吸铁,尽纳入刺云棍内。刺云棍本是充满怨毒的兵器,吸收灵光魔气后,与原本邪气融会贯通,棍身阵紫阵青,杀力更强。虽只是大窑散失的少少灵气,已令熊廷弼获益良多,功力更上一层楼,外型亦倍感暴戾诡异,须发化白。突然,熊廷弼指着天说:“我要吸取力量,你不要和我争。”极目远观,地面分别卷起五束螺旋灵光,直冲凌霄,把恶劣天气染得缤纷魂丽,浓厚云层挪移暗涌,竟扭结成五官似的模样,栩栩如生,活脱是一张魔脸。

      熊廷弼似有感应,灵台大开。一道光柱从前额直射上天,魔脸眉心也随之旋动起来。混沌之年,未生天地,只存在两股极端之气。一股气流直逼熊廷弼,原来魔脸显示如何制造三眼神铳。熊廷弼知道拥有红芒之人就杀无赦。

      魔教教主打出尊龙功,帮助陈浩然打开万门。陈浩然失重失去太阿,于是魔教教主就得到太阿了,在万门里面,万变凶灵涌出,只见魔教教主使出尊龙功打散众魔。众人在万门里抵挡着凶灵,陈浩然运起红芒戒备,毫不犹豫闯入万门。熊兆琏互郎心切,尾声紧跟,神僧和铁玲珑也跟紧而上。众人还没想到应对之策,整个洞窑突然爆碎,顿成一片虚空。众人都是悬浮中,只有万门完好无缺。黄宗羲对众人说:“唯一生路是进入万门。”众人只好进入万门里面,门内一片幽暗,隐约可见陈浩然等人却步不行。当视线适应四周环境,眼前景象令人难以置信,上空是一望无际的穹苍,下方是深不可见的黑洞,脚踏处是条迂回曲折,纵横交错的沉长桥轨,蜿蜒引伸至无限远,若贸然前进,将成为难以回头的不归路。

      万门内凶劫连连,银法王也随着众人进去。南杰猜疑心重,先发制人,重穴点在银法王身上。黄宗羲对众人说:“万门内危机重重,我们要团结一致啊。”但各人却各怀鬼胎。万门内是九宫八方图,黄宗羲是个中学者,只见他咬破手指,问卜起来,卦象显示,是生机的意思。血咒向前打开一个八卦之门。黄宗羲正想叫众人冲入去,突然,魔教教主从旁说:“我就知你会有生路,随本座去吧!”说完,拉着黄宗羲和土菩萨一起跳进八卦门之内。众人未及来到,门已关上了。银法王对众人说:“现在只有我才会八卦奇门之术。”南杰于是万般无奈放开银法王。只见银法王在空中画出一道符咒,将南杰等人送进困卦里面。银法王哈哈大笑说:“论术数,你们怎比得上我。”只剩下陈浩然和熊兆琏。银法王心想:糟糕,快逃。正想画卦逃走,怎知道被陈浩然一把抓住了。

      陈浩然进入卦象里,一切都像回到过去。回到自己小时候,还有回到李成梁的家里面。只见家后面是自己母亲和他父亲一起。两人正说话间,突然,李成梁进来了,陈浩然母亲的父亲立刻离开。只见李成梁对母亲说:“这些年委屈你了。”而奇景里自己小时候在地上。只见李成梁对着地上的自己说:“好孩子,你会很好的。”而这时李成梁拿起三眼神铳,突然,全身一暴。出现开始家里爆破的奇景。

      在困卦里,南杰众人面前的是荒芜的一片地带。于是众人分开寻找,南杰和一勇士一起,冯玲仁和卢亮锋一起,祚国和齐悦一起,神僧自己一人。先说神僧,突然听到洞里有水声,立刻进洞,果然里面有水。于是神僧探头过去,突然,水变成沙了。正危险的时刻在后面,只见南杰已经在后面举起手掌来了。

      光速引领魔教教主三人来到一个天色金黄,遍地尸骸的地方。一阵杂乱声,只见两匹骷髅战马拖着黄金车斗急冲而至。魔教教主挡在面前,罡气之下,把两匹战马刹住了。只见魔教教主登上战马,催马前进。战马快速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下。两边一群臣下恭迎着魔教教主,只听他们说:“恭迎皇上。”只见魔教教主气定神闲地下面走进宫殿里面。只见宫殿里面两旁金碧辉煌,群臣在旁,中间一座龙椅空着,只见魔教教主上前一座。似有皇上之威严。只听群臣对魔教教主说:“万岁,万岁,万万岁。”魔教教主哈哈大笑。突然,黄宗羲在后面对魔教教主说:“教主,你有没听过南柯一梦。”教主说:“什么。”转头一看,之前的金碧辉煌和群臣已经不是了,只见全是腿门败瓦,而群臣也是骷髅满地。而龙座上赫然是自己,只见自己满身是箭。魔教教主对眼前的一切毫不相信。

      魔教教主说:“不可能,这不是事实。”教主心头激荡絮乱,砰然心跳,竟导致自身和不实在事实砰然生变。震幅为教主为中心,不断往外扩散,整个金銮殿泛起涟漪波纹,扭曲变形,说不出的诡异。黄宗羲与土菩萨脚下一虚,如沉身茫茫大海。教主与景物随心幻灭,逐渐荡漾消失与水里。最后遗下的面具也随之沉没。最后,教主浮回水面之上,半浮半沉,一动不动。触目所见,到处遍布兵将尸骸,血流成河,一具龙兽尸骨横跨当中,弥漫愁云惨雾。人死归尘土,心灭赴黄泉。莫非一代枭雄魔教教主就此葬身此地?绝不愿与教主同生共死的黄宗羲两人,被逼来到这片血腥恶气的鬼域。教主怵然惊醒,情绪激动,雪浪枯骨受气劲鼓荡,震飞溅射。魔教教主说:“我是一代皇上,绝不会死。”面具后的锋锐眼神,坚定不移,早在少年时已表露无遗。

      十三岁的魔教教主,在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斗兽场里群兽在激斗着,场上竖立着六位旁观者,其中一名老弱虽衣饰朴素,却神采非凡,饱含无限智慧,其余一老四少皆身穿锦衣华服,似系出名门。只听那锦衣老者说:“在这里,如何保护自己的一片地,然后杀其他呢?”一少年说:“王父,人和兽有别,人居万物之灵,智取千里,谋夺八方。”老者说:“人也有贵贱的。”只听那朴素老者说:“蠢材。”少年深感没趣。另一少年说:“我怕,太残忍了。”那朴素老者说:“庸才。”第三少年说:“王父,依我所见,应尽习各家所长。”锦衣老者说:“好。”朴素老者说:“人才。”三子发言后,目光落在第四个人上,这人正是魔教教主。教主一言不发,一声冷笑。继而抽出短刃,径直往场中扑去,众人不禁吃了一惊。教主来到斗兽场,把猛虎,雄狮等一一杀尽,说:“我若为王,谁与争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朴素老者说:“大能者,霸气雄才,皇者之选。”那锦衣老者对朴素老者说:“看来,王者的继承人,看来非本王的他莫属了。”朴素老者说:“定当如此。”继续说:“可惜,此子具王者之气,却生不逢时。”魔教教主说:“妖言惑众。”朴素老者说:“八字赠言,玄机算尽,告辞了。”只见地面露出两句赠言:天威莫敌,成败应天。

      回到现实,魔教教主说:“天威莫敌,成败应天。”魔教教主对黄宗羲说:“你们都是一派胡言的。”只见魔教教主挺起太阿刺向黄宗羲,而黄宗羲却用符咒迎向教主,只见符咒已快如闪电按住魔教教主面门。说:“逆天抗命的魔教教主,黄宗羲倒有兴趣一相你的奇貌,是否拥有抗天的本事啊!”

      神僧拿到水时,却被南杰在后面偷袭,神僧向后闪避,怎知道却被另一勇士又偷袭。两面受敌,神僧最终不敌,被南杰砍中心胸。神僧一掉,已掉入水潭,逃过一劫。南杰对勇士说:“下一目标再失手就不饶你命。”勇士说:“知道。”下一目标是冯玲仁。在山洞里,冯玲仁正大叫卢亮锋,而勇士却在一旁等候着。当冯玲仁来到身前时,一刀已砍向冯玲仁,冯玲仁身边一闪,已一刀挡住了。突然,后面却一凉。身体已一分为二了。原来南杰在后面暗算已得手了。

      距离冯玲仁已一昼夜了,祚国和齐悦也在找食物。他们来到一个洞穴,只见里面传出浓烈的气味。齐悦说:“是血腥之味。”祚国说:“是谁遇害了?”两人走进洞穴,只见卢亮锋正吃着冯玲仁的肉。两人大惊失色。困境绝粮绝水,为了生存,人性极丑恶卑劣的【创建和谐家园】表露无遗,没有险境陷阱死局,但最险恶的,竟是人性。

      陈浩然目睹巨爆,大叫:“爹。”震撼剧爆,地动山摇,熊兆琏和银法王倏然惊醒。熊兆琏不顾安危,飞扑追向陈浩然。

      银法王眼前景物骤转,出现一座道宫殿堂,已老者在上面,前面有一老一少在斗剑。原来是少年的银法王和他师傅。

      熊兆琏追着陈浩然,突然,在她面前出现母亲,自己她母亲对她说:“要铁石心肠,好好练武。”

      陈浩然晕头转向倒地,在地上醒来后,出现在面前的是戚家庄。自从风【创建和谐家园】智隆掠走熊瑚后,陈浩然离开历劫江湖,辗转数月,此刻乍见故地,惊喜交杂。熊兆琏不知所踪,陈浩然正担忧之际,恐怖的压迫感倏然袭来,一头硕大无朋,邪气冲霄的恶魔越空而来,身形遮天蔽日,陈浩然仿佛笼罩在死亡阴影下。

      黄宗羲说情下,南杰得免一死,却被种下鸡母毒,猛烈地震霎那间再次出现,人人自危。土菩萨说:“黄宗羲,如今我们是进是退?”黄宗羲若银甲在此大窑,今日错失良机空手而回,凰凤再难完美。凰凤突然在土菩萨手中震动起来,似认同黄宗羲的说话。土菩萨手劲一紧,口中安抚,软硬兼施平复凰凤。突然,冯玲仁唉了一声,土菩萨说:“冯玲仁。”土菩萨立刻介绍冯玲仁给黄宗羲认识。黄宗羲说:“事不宜迟,我们快去万门。”南杰惨遭鸡母毒折磨得死去活来,呼天抢地。土菩萨一声呼喊,南杰的痛苦立刻停止。土菩萨对南杰说:“你要听我话,立刻带我们去万门。”南杰说:“遵命。”

      万门内充满着沉重怨恨之气,彷如地狱鬼域中的恶魔道,魂魄被困将永远沉沦,万劫不复。眼前所见,门后数不清的凶灵中,铁法王正被火【创建和谐家园】永泰虐待,硬生生撕断右臂。宅心仁厚的铁法王,当日遭南杰腰斩,原来他的魂魄亦不例外,早于火【创建和谐家园】永泰和金法王被吸进万门。

      灵体受伤,可重组复合,但。火【创建和谐家园】永泰再监生扯下来,恶行循环,铁法王不断饱受断臂的剧痛煎熬。陈浩然说:“铁法王,我一定救你出来。”陈浩然心焦如焚,拼命按压太阿欲开启万门,但红芒蕴含浩然正气,令凶灵抗拒阻扰。太阿未为陈浩然开门前,先替他惹来恶鬼缠身,还引来风火轮的降临。风火轮豪光并射,威灵莫犯。祚国早于七台山庄初接触风火轮时,曾发誓,今日只认兵器不认人。

      陈浩然对抗凶灵邪力,已是欲罢不了,只能仓猝反剑迎击。可是,挡得住轮身,却阻不住轮刃插背,幸及时封堵风火轮旋割绞入,减低杀伤力。风火轮一轰,除了重创陈浩然,亦成为助力加压,令万门首度开出一条裂缝。太阿感受到对手的挑战,发出震怒轰鸣,反之陈浩然被袭真气涣散,红芒顿挫。此消彼长,万门因红芒后劲不继,反弹复合,凶灵猛地爆发,把陈浩然连人带刀震开。

      隔山打牛,祚国弹珠般飞退,轰撞身后岩壁。陈浩然回身说:“可恶的祚国,干嘛阻我救人。”祚国说:“交出太阿。”陈浩然说:“交你个屁,上次大会败在兵器之上,今天太阿在手,不怕你。”太阿,风火轮再次交锋,激烈火拼过百击,一时间难分高下,双方均占不了便宜。陈浩然手握太阿,战意和杀意远比金法王高昂凛冽,再次激起魔教教主的兴奋心。

      风火轮砍下,陈浩然用天龙虹抵挡,但是风火轮威力增强,天龙虹不是对手。陈浩然抽身疾退,仍快不过风轮,胸口被割开一道口子。取得甜头,祚国信心更盛,乘胜追击。陈浩然用太阿使出如来神功虎如来,以太阿斩出如来功,威力仍甚凶猛,太阿犹如怒涛翻涌,将轮势捲扫荡开,溃不成军。祚国中门大开,天龙虹乘虚而入。侧头一闪,肩膀硬吃一剑。陈浩然双兵连施,此起彼落,祚国再添新剑伤,形势逆转。齐悦与祚国出生入死,急奏起琴音助阵,扰乱陈浩然。

      陈浩然攻势顿止,挥剑抗阻音波,祚国得以趁机喘息。熊兆琏挥剑上前对齐悦说:“卑鄙小人,暗箭伤人。”齐悦用沈琴抵挡,陈浩然看到,立刻把天龙虹送给熊兆琏。双方为维护红颜知己,熊兆琏用天龙虹使出以气御剑,同样得心应手,压制齐悦。陈浩然不受干扰,祚国亦重整旗鼓,再度展开火拼。祚国处于被动,守多攻少,悍然爆发蛮劲,震开陈浩然。陈浩然求胜心切,一退即上。

      祚国心灵相通,祚国更强力量出现,贯注入风火轮射出。陈浩然使出如来神功蛇如来,陈浩然不作正面交锋,眼睛看穿对方破点所在,跃至杀伤力最弱的范围,把锋芒拒之剑网外。祚国自信无可匹敌的杀着,竟被挡截抵御,太阿更反压而下,不禁大惊失色。陈浩然使出如来神功龙如来,风火轮迅即减弱,陈浩然以牙还牙,祭起最高招数含怒猛砍,纵使风火轮硬砍剑势,仍被凌厉剑劲重重逼压,地面四分五裂,陷成如来佛印。强胜弱败,风火轮难挽颓势,终脱手飞出。太阿长驱直入,斩至祚国面门半寸,半只脚踏入鬼门关。凶器旨在饮血杀人,陈浩然一念之仁罢手,太阿颤抖剑鸣表示【创建和谐家园】。

      祚国逃过一死,伤重晕厥。齐悦见祚国败下阵来,立刻上前查看。熊兆琏也向陈浩然走去,熊兆琏正欲趋前,却遭魔气反卷震退。其他人同样身不由己,抛飞贴向岩壁。原来陈浩然迫不及待,再把太阿拍入剑穴,只想尽快营救门内的铁法王。陈浩然心知开启方法准确,照办煮碗括尽红芒,不断推压。有反应了。万门缓缓向内移动,陷入十分之一,裂缝透射诡异豪光,照得遍洞通明,魔气亦充斥得更是浓密。无数凶灵意图从门隙涌出,但豪光仿佛形成一道无形屏障,挡截阻隔。

      无独有偶,在南杰带领下,土菩萨等人此时刚巧抵达。土菩萨立刻扑飞上前。南杰心想:又是陈浩然,为什么陈浩然什么都比我幸运?陈浩然经过连场激战,已力竭筋疲,催谷下触发内伤,红芒顿减,万门竟反合起来。土菩萨对陈浩然说:“小子,等我助你一把。”说完,一推在陈浩然后背上。外力援助下,陈浩然精神一震,可是合二人之力,万门仍难有寸进。土菩萨掌中金光璀璨,催动鸡母毒增强功力,源源输送给陈浩然。可是如此一来,陈浩然体内相关的鸡母毒也被牵动发作,痛苦万分,这岂非弄巧反拙。魔教教主心想:鸡母毒,竟敢坏我好事?魔教教主终还是沉不住气,劲气勃发,身上所施的隐形咒语立刻破解,原形毕露。教主急怒攻心,凌空重招轰下,莫说土菩萨全神系于开启万门,即使有备而战,也未必招架得住,背部照单全收。(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六章 神明泪,神铳碎

      陈浩然心想:啊,何方妖孽。巨兽来势汹汹,目标却并非陈浩然,越顶而过。事有跷蹊,陈浩然急追上查看。只见巨兽俯冲向一座简陋木屋,陈浩然大吃一惊,因为正是他的居所所在。陈浩然心想:遭,有危险。奇事陡生,屋顶突然绽放祥和红芒,似感应妖魔来犯。红芒耀缠万丈,蕴含凌烈正气,仿佛形成牢不可破的护罩,把巨兽排斥震开,拒诸丈外。陈浩然看到屋里面,只见里面童年的自己酣睡床上。老奴浑不觉屋外异象,专心向着佛门圣物——戒刀虔诚念咒,奉若神明。咒力催动下,戒刀像注入更强灵力,光芒大盛。豪光化成数不清的锋芒,透出屋顶劈上,霎那间狠狠砍割巨兽全身,彷如凌迟酷刑。刀芒生生不息,似无休止,巨兽经砍劈一轮,终知难而退。陈浩然心想:啊,它又想飞去哪里?巨兽直逃铸兵场,迅即隐没入内。陈浩然心想:莫非铸兵场是这妖物的巢穴?追上前去了。铸兵场内,一条身影悬空浮游。头生菱角,须发凌乱,容貌狰狞,虽然眼前人外型异变,但陈浩然凭着轮廓,衣饰,已认出他是魔化了的——戚继光。

      陈浩然心想:他变了魔?不可能的。他对我恩重如山,我必须救他。幻境虚实难辨,但劲风扑面却是千真万确。戚继光失去常性,不由分说扑击陈浩然。陈浩然本能以莅戎要略迎击,却被轰溃震退。收势不住,误堕入满布溶铁的烘炉中,岂非要化为飞灰?陈浩然心想:喔,火烧不痛不伤,纯属幻觉!看来只有妖魔是真的,影像是幻,不好,他又攻过来了。陈浩然灵机一触,依照老奴刚才的方法,运起如来神功。再加上红芒奇力,引掌推轰。使出虎如来,两股力量相互相成,转化成凶猛凌厉的一击,至刚至阳,犹如山洪暴发,狂然反压戚继光,硬生生把妖物轰出戚继光体内。戚继光喷血飞退,伤势不轻,但已回复原貌。四周景象陡地扭曲变形,戚继光连随消失。巨兽形体散灭,化成千百道妖气缠困陈浩然。陈浩然动弹不得,只感天旋地转,气促窒息。扭曲的景象复再清晰,这次身处于灵虚仙境,一片锐气呈祥。陈浩然惊觉缠身的已非妖气,而是巨蟒!只见前面出现一体形矗亢的人形对陈浩然说:“不要惊慌,陈浩然,我是三眼神铳。”那人握住陈浩然手臂,只见陈浩然左臂赫得暴现红芒,竟渐显泛起三眼神铳的形相。三眼神铳通灵,那人说:“三眼神铳是我创造,你与我有缘,正是三眼神铳【创建和谐家园】。三眼神铳虽威力无穷,仍虽配合你坚守卫道之心,方可排除万难。要做到万邪辟易,遇敌杀敌。”陈浩然心想:万邪辟易,遇敌杀敌?那人退入云海,转瞬又扑出二人。赫然是陈浩然起初的强敌——风【创建和谐家园】智隆和火【创建和谐家园】永泰。陈浩然没半点犹豫,手拿三眼神铳火速斩杀二人,以表明志;只听那人说:“遇魔屠魔。”那人突然出现说:“我若是魔,你将如何?”陈浩然说:“三眼神铳?”对敌人仁慈,等于对自己残忍,陈浩然稍有迟疑,即时被扫中。那人说:“没有屠魔决心,你怎配为三眼神铳的主人?你执掌三眼神铳卫道,便应果敢绝断,心肠如铁。”陈浩然正要鼓勇屠魔,岂料冲进身前的竟变成熊兆琏,大吃一惊。陈浩然当堂心软力弱,战意全消,不知如何是好。那人说:“与魔为敌,就要承受最悲惨的磨练。”明知眼前人是假象,但陈浩然始终下不了手,伤感落泪。陈浩然说:“要我狠下心肠,杀自己最爱的人,我做不到!”一滴眼泪滴在三眼神铳上,竟令无坚不摧的三眼神铳崩溃片碎,那尖锐刺耳的裂响,像对陈浩然作出失望的控述。那人说:“唉。”“三眼神铳因你软弱的眼泪而碎,情深义重将是你最大弱点,魔劫众生之期已至,苍生祸福,全取舍于情系熊兆琏,还是缘投三眼神铳。”

      卢亮锋吃着冯玲仁尸体,被祚国两人撞破。齐悦说:“他竟生吃尸体,真恶心。”祚国说:“只有禽兽才蚕食同类,你这畜生。”卢亮锋说:“没,没办法,我太饿了。”祚国举起武器说:“不先杀掉你,也不知谁是下个受害者。”齐悦说:“对,非诛此獠不可。”只见卢亮锋飞退。祚国在后追说:“别逃。”卢亮锋慌不择路,走不了多远,却被二人拦挡。面露冷笑,不怀好意的正是勇士和手握奔雷刀的南杰。卢亮锋一看说:“原来是你杀了冯玲仁。”扑向南杰,卢亮锋既伤且饿,心神大乱,哪里是南杰对手。这时祚国也冲进来了。南杰对卢亮锋说:“明明是你生吃尸体,众人皆证,还想含血喷人?”继续说:“就算饿死,也不应该吃他的肉啊,你真是禽兽也不如。”祚国说:“什么,惨吃人肉?讲多无谓,杀了干脆!”说完,举起风火轮击向卢亮锋。只见南杰用奔雷刀挡住风火轮,只听祚国说:“为什么挡我。”南杰说:“他的所作所为,只求活命,多个人多分力量找生路,杀他没益处。”祚国说:“留下这畜生再害人,那又如何?”南杰说:“我也惧了你这少爷的风火轮,难道你反而怕了他?”祚国无语。南杰说:“还是争取时间,分头搜索吧!”南杰抓住祚国的逞强心理,成功令他罢休。祚国说:“哼,以后才找他算账。”南杰心想:若逃出困境,我亦不想失去两把证人活口,好教卢亮锋乖乖就范。转身握着卢亮锋颈项说:“你好好给我听着,若还想保着性命和名声,就要设法解我的鸡母毒,清楚没有?”卢亮锋说:“清楚了。”卢亮锋如丧家之犬,被南杰威胁摆布。南杰说:“呸,你这种垃圾,怎配做十大剑客!”南杰心想:远虑总算有望可解,近忧是如何逃离这绝地。齐悦对祚国说:“那班家伙蛇鼠一窝,小心提防为妙。”祚国说:“那老和尚孤身一人,处境岂非极危险?”齐悦说:“可能已遇害了。”洞顶突然裂开,大量沙石从上面泻下。困境遍寻不获生机,反之祸从天降,祚国反应机警,及时抱起齐悦闪避。一团人影夹着乱石坠下,竟然是失踪于浮沙地的法悟神僧。

      武功盖世的魔教教主,竟轻易受制于黄宗羲,魔教教主说:“看过本教主真面目的人都要死,有胆便揭下面具吧!”黄宗羲撒手退开,留在面具上的符咒发放豪光,血水盘捲而上。转眼把教主团团围住,形成血宠。土菩萨说:“黄宗羲,你在教主身上施了什么咒术?”黄宗羲说:“回魂咒,魔教教主曾预现死亡,三魂离体,变成虚有其表的虚壳,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有他方可助我们逃离这梦儿。”土菩萨说:“魔教教主究竟是谁?”黄宗羲说:“不要问,我也不会说!”血水旋转收缩,尽被魔教教主吸收,回复实在躯体。魔教教主对土菩萨说:“他不告诉你真相,是要保住你的命,免遭我杀人灭口。”魔教教主扑向黄宗羲说:“知道本座身份的人,必死无疑,除非臣服助我夺取天下!”土菩萨举起凰凤说:“有求于人便应低声下气,持强相逼,妄想我们臣服。”魔教教主不出太阿,鼓劲挡开凰凤劈势。双方引掌对轰,正中土菩萨下怀。土菩萨说:“中了鸡母毒,怕你要倒过来跪地求饶,向本族王俯首称臣。”土菩萨猛地神色巨变,失声痛叫,原来教主功力深厚,反压鸡母毒。魔教教主说:“据说降毒之术若被破解,施降者必自吃其果,就像你现在这窘相吗?”教主本是占尽优势,却收劲放开土菩萨。死里逃生,土菩萨急收回鸡母毒截止反噬,但已虚脱乏力。魔教教主说:“本座一向爱惜人才,怎忍心伤害黄宗羲的家眷?”黄宗羲说:“家师抿着苍生,当然拒你于千里,是不想逆天而行,以免干戈四起,到处家破人亡。”魔教教主说:“迂腐,一皇称帝,方可见天下太平的日子!”“我不成皇,还有谁具此大能?难道听天由命,让黎民再等百年千年,吃尽战祸苦头,这才算天理吗?”黄宗羲说:“家师当日赠言于你,说的是,天威莫敌,成败应天。个中隐含逆天必败,顺应天意,还存一线希望!”魔教教主说:“你尽得你师傅真传,定有成竹良法,一线希望是指什么?”黄宗羲说:“单凭人力难以偷天换日,天时地利未到,泄露玄机只会坏了大事,况且。”魔教教主说:“先生不妨直说。”黄宗羲说:“黄某如今仍未想通破解这神妙布局之法,因为尚欠在你身上的一个答案。”教主说:“问吧!”黄宗羲说:“你千方百计进入万门,所求何事?”魔教教主说:“本座为寻找杨修剑的秘密。”黄宗羲说:“杨修的杨修剑?”

      杨修剑,是杨修配戴的宝剑,虽然杨修是文人,但是他的剑却是好的。黄宗羲对魔教教主说:“杨修剑乃宝剑,相传威力惊天动地,鬼神一披,从未现于世上,你怎知在万门内?”魔教教主说:“你似乎问得太多了,现在有何方法离开这里?”土菩萨心想:魔教教主说话点到即止,可见个中关系不寻常。黄宗羲说:“万门境界一切奇阵布局,非人力所及,而是杨修剑的奇异威能构成。上天下地,东南西北,生门死位,还有是阴阳两极,出路正是乾坤所在的方位。”土菩萨说:“意思是我们迷失在十字路口,途径错误,永踏上不归路?”魔教教主说:“目标正确,乾坤方位就是杨修剑的所在。”黄宗羲说:“河图洛书,九宫八卦阵千变万化,入局者迷,破解之法是问路于外,令出路无所遁形。”魔教教主说:“如何问路于外?”黄宗羲说:“借出你皇者之血,重生恶龙。”论玄门术数,黄宗羲称冠江湖,教主毫不犹豫照做。黄宗羲说:“明有龙虎暗有风雷,恶龙复活,可引动震雷巽风,破阵而进。”“震位居东北,巽位居西南,风雷出现,族王便推准方位,以凰凤劈开位居正南的乾天出路!”土菩萨说:“明白。”黄宗羲说:“教主引血点睛,我施法助你与恶龙通灵接气。”话未说完,教主已后发先至,落在龙头骨上。黄宗羲说:“时不利兮龙不精,坤乾借法血光明。”“九天之上好扬兵,十地潜藏可立营。欶令开光。”画龙点睛,黄宗羲成功为教主与恶龙一气相连。再加以咒力引生教主身上王者霸气,罩射整幅庞大躯壳。霸气似为恶龙注入生命力,皮肉迅即再生,冰且透骨,猛地活生生腾飞而起,张牙舞爪,亢奋清晓,牵起汹涌血浪。土菩萨心想:恶龙复活,震雷出现了。仰望上空,震雷居东北现卦,雷电击生。与此同时,西南方亦现出巽风卦形,龙卷风怒刮而下,扯动血水盘旋急转,士兵枯骨团团扯飞。土菩萨心想:是时候了。黄宗羲说:“太上老君授符诀,登壇致祭谨虔修,恶龙负图出洛水,凰凤追魂破乾坤。”土菩萨人已扑向正南乾天方位,全力劈去。凰凤冲霄一击,果然启现乾卦。但乾为天,天威难犯,土菩萨遭双倍巨力反震而回。教主以柔劲卸减土菩萨堕势,安然承托。黄宗羲说:“终日乾乾,飞龙在天。”恶龙振翅高飞,承载三人冲入乾天卦象。成功破解卦象幻境,以为可见天日岂料投入另一天灾横祸更险恶之境。电柱击落,深蓝的极热熔岩螺旋喷上。熔岩竟一起千丈,直朝恶龙追击。霎那间,龙尾被击中焚烧,三人骇然色变,若恶龙毙命堕入炽烈熔岩,即使武功再高,也要溶皮蚀骨,化为飞灰。

      铁玲珑与陈浩然失散,茫无去向。糊里糊涂下,竟来到黄宗羲师傅的道宫,殿内空无一人。此处不属于铁玲珑,只见它横冲直撞,无视墙壁或巨柱,像穿过幻象般通行无阻。穿过字画,幽暗处只见一人。这鬼鬼祟祟的家伙,正是银法王。银法王心想:死老鬼当年推说我道行未够,私藏密术不传。现在趁此良缘,若偷学得道家真传,上天入地也随心所欲,什么万劫境界岂难得了老子?在一铁盒里,银法王找到一本书。心想:嘿嘿,果然就在这里。奇门遁甲绝密,死老鬼毕生心血著录,黄宗羲也未获传授的绝学。我曾重返多次遍寻不获,老鬼定是把绝密带进棺材,现在还不是落在我手?铁玲珑突然在后面喷出火焰冲向银法王。银法王方寸大乱,仓促举臂硬挡,顾此失彼,绝密沾火即融化消散。银法王说:“我的宝贝啊。”铁玲珑不由分说,火焰连发,银法王慌忙左闪右避,险象环生。火烧之处,杂物顿幻化湮灭,不留灰烬。银法王转身一爪抓向铁玲珑说:“妈的,老子定要杀死你这畜生。”铁玲珑灵机一转,没入火海逃遁。银法王怒恨交加,无惧熊熊烈焰,追尾追杀。铁玲珑乃灵异奇兽,不受玄境迷幻所惑,银法王得宝成空,但随时因祸得福,脱离卦困。

      陈浩然虽具降魔伏妖之心,却无法忘情弃爱,难肩大任,不禁伤感落泪,三眼神铳失望崩碎。情义两难存,陈浩然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抉择,只管拼命狂奔,竭斯底里呐喊。“熊兆琏啊!”

      熊兆琏看到少年的自己被母亲锻炼,不敢再看下去了。熊兆琏亲历江湖,发觉母亲自小灌输的训言背道而驰,一直坚守的信念出现分歧,存疑,不想再看下去,转身便走。边走边说:“陈浩然。”陈浩然与熊兆琏思念对方,心意互通,故能够在时空洪流中重逢,彷如隔世。可能这就是爱的力量,只要用情专一,纵使分隔天涯海角,再强的力量也无法拆散这对生死相随的爱侣。熊兆琏说:“明哥,答应我,永远永远别再离开我。”陈浩然说:“放心,世间没有人可将我们分开,相信我。”四周骤起变化,灵光回旋,二人重心顿失。险境未脱,二人享受了短暂的温馨浪漫,又堕入前景不明的境况中。只见前面出现琴音。陈浩然心想:琴音!莫非!果然,前面是铁法王。陈浩然大喜。只见铁法王抚琴盘坐,身后巨窝满载滚动怪液,烟霞冒涌,竟组成一副鬼形恶相,说不出的诡异恐怖。铁法王说:“熊兆琏要不得,我反对,我反对啊!”

      黄宗羲施法令恶龙重生,穿入乾天卦象,即时受袭遇危。黄宗羲说:“虽乘龙跨出幻境,但生机在前,必先途径五期凶灾,六害凶亡这绝险之路。”土菩萨说:“上有雷轰,下有熔岩,天亡我们于此了。”魔教教主说:“眼前一切只是惑人幻象,必可冲破难关。不妙,恶龙已烧蚀过半,我们要趁它尽毁前逃出生天!”祸不单行,一道闪电直朝三人劈下。魔教教主说:“来得好。”教主神功盖世,凛然无惧,挥起太阿挡卸电柱,折射向正南方位。借力打力,电柱破开云雾显现乾卦出口。土菩萨说:“相隔那么远,来不及了。”黄宗羲不由分说,引掌推轰,把土菩萨飞送而前。土菩萨身不由己极速冲射,教主同时也施展轻功赶上。土菩萨心想:宗羲是要牺牲自己,助我脱离险境。岩火终捲噬到龙头,黄宗羲再无立足之处,急忙弹起。可是跃势一老,已力尽下退。黄宗羲心想:罢了,只要族主能活,我虽死无憾。魔教教主说:“黄宗羲天纵奇才,乃本座爱将,怎可以死?”教主掌力激发,螺旋气劲隔空扯吸黄宗羲。黄宗羲随转势带引回升,化险为夷,教主这一手以气御物,确是妙绝毫颠。魔教教主说:“本座一向公道,救你一命就要替我卖命。”黄宗羲说:“公道,若不违背公义,黄某誓死效忠。”土菩萨心想:魔教教主不愧强绝天下,问世间还有谁能与他匹敌?土菩萨率先透进乾卦,教主身法迅疾,抓住黄宗羲继后穿入。土菩萨穿过后面说:“啊,这里是!?”三人置身于一条光束急疾流动的长型管道,灵幻瑰丽,延伸向前方的蔚蓝光圈,看似遥不可及,却又似近在眼前。黄宗羲说:“如无意外,通过这时光洪流,便可脱困,由未来重回现实。”

      祚国和齐悦遍寻困境出路,神僧竟破开洞顶跌下。祚国说:“啊,是老和尚。”对齐悦说:“齐悦,你自己小心,我去救他。”说完,奔向法悟神僧。洞内土石崩塌,三人及时冲出,险遭活埋。洞外依旧是一片荒芜,泥干树枯,如同死域。祚国说:“他受伤了,幸好没性命危险。”齐悦说:“定是姓卢的禽兽所为。”祚国运功替神僧疗伤,令他缓缓苏醒。齐悦说:“老和尚,是谁打伤你的。”神僧说:“是南杰,他要吃人饮血捱过困局,你们要小心提防。”祚国说:“哼,蛇鼠一窝,没一个是好人。”齐悦说:“找不到生路,剩下最后一人怎办,难道吞自己下肚?”祚国说:“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缺粮缺水,莫非最后要学那班禽兽吃人生肌。”只见法悟神僧看到天空上的鹰似有感悟说:“佛祖割肉喂鹰,意在释放苦难,老衲明白了。”失声弹起,吓得祚国和齐悦两人一跳。齐悦说:“老和尚,你想到离开的方法吗?”神僧说:“也许,可能只是一种解脱。”祚国说:“解脱?太禅了,不明白!”神僧说:“谁有短刀匕首?”齐悦举起沈琴,神僧陡地把手臂送往刃口,割掉一大块肉。举起自己的肉冲上天上的鹰说:“佛祖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希望这方法真的有效吧。”祚国和齐悦齐说:“不,你疯了吗?”秃鹰嗅到血腥,目露凶芒,纷纷俯冲扑下。神僧说:“千万别阻止它们,请相信老衲。”神僧含笑无条件奉献身体,遭秃鹰群挤拥围拢,争相啄食,极尽贪婪,残暴,疯狂,祚国二人呆立当场,不忍卒睹。神僧效法佛祖,结果会是自救,还是【创建和谐家园】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七章 灭邪天网

      陈浩然与熊兆琏患难中重逢,无限缠绵,却被一阵琴音打扰,遇上铁法王。只听陈浩然说:“铁法王,我想你好苦啊。”陈浩然乍见至亲,乐极忘形,不自觉放开熊兆琏。熊兆琏说:“明哥,你刚才说过没有人可将我们分开,这,算什么?”陈浩然说:“琏妹,你别误会,我只想向铁法王问个明白罢了。”熊兆琏说:“他要拆散我们,你不要过去。”熊兆琏刻意阻扰,铁法王面色更是严峻。陈浩然对熊兆琏说:“他与你素不相识,为什么出言反对,似是另有苦衷。”熊兆琏说:“男人就是喜欢不讲理,他若坚持,你如何选择?”铁法王对陈浩然说:“明儿,我要你永远离开这女人!”陈浩然说:“凡事总有因由,请你讲清楚。”铁法王说:“不用多说,依我忠告就是。”熊兆琏举起天龙虹说:“为什么?”铁法王说:“老夫无需解释,你们别再过问。”铁法王棒打鸳鸯,个中原因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说出伤害极大,正是有口难言。陈浩然说:“这。”眼见陈浩然犹豫不定,熊兆琏急得泛现泪光。铁法王怒对陈浩然说:“你不听我话就是不孝,总之你们的结合是不容于世俗,后悔难返啊!”熊兆琏说:“你不容我,但明哥所爱只容我一人,这样为难他实在可恶。”陈浩然说:“琏妹不要。”熊兆琏冲向铁法王。铁法王说:“啊,天龙虹。”铁法王死于天龙虹,亡魂下意识产生不能磨灭的恐惧,一愕间快被击中。陈浩然使出莅戎要略,对熊兆琏说:“你疯了,快住手。”情急之下,陈浩然以气旋荡开剑势,岂料反扯得铁法王的灵魂扭曲变形。熊兆琏说:“明哥,你竟为了他骂我?”铁法王说:“此女,就如她的娘一样心狠手辣,要不得。”陈浩然说:“铁法王。”铁法王形神幻灭,如烟消散,短聚片刻又匆匆诀别,陈浩然只感苍然。熊兆琏说:“明哥。”陈浩然一掌打在熊兆琏面上说:“对我的亲人下此毒手,你好狠心。”熊兆琏说:“一个死人的说话,竟可动摇你对我许下的承诺,不是比我更狠心吗?”熊兆琏也有自己的立场与道理,陈浩然这个一头雾水的磨心,不知如何善后。陈浩然说:“唉,怎会弄成这样?”熊兆琏说:“为了你,纵是天大的错,我也甘愿承担,全因我太爱你。对不起。”陈浩然说:“熊兆琏。”

      铁玲珑不受幻境迷惑,穿梭往来重遇陈浩然,正好打破僵局。熊兆琏说:“小龙。”陈浩然说:“你跑到哪里去了?”铁玲珑发现故友遗下的琴,立时催近抓起。凭着敏锐嗅觉,铁玲珑似有发现。陈浩然说:“铁玲珑,你知道铁法王所在吗?”铁玲珑叫了几下。铁玲珑抱琴前飞,示意陈浩然跟随,但二人仍心存芥蒂,尴尬对望。陈浩然对熊兆琏说:“亲人反对,但爱你的是我,明白吗?”陈浩然真情表白,令熊兆琏暗喜不已,却始终难以释怀。陈浩然说:“来,我们一起离开。”熊兆琏心想:男人要变心只需找一个理由,铁法王不似有的放矢,假若当中真有原委,明哥会因此离弃我吗?就在二人一兽远去,银法王从虚空穿出。银法王心想:是陈浩然和那娃儿。看来跟着那异兽,或可逃出万门境界。铁玲珑领前引路,竟投向地上其中一个巨窝。陈浩然心想:啊,这些怪液刚才组成怪形恶相,原来是虚有其表。只要无畏阻吓,方能死里逃生。陈浩然对熊兆琏说:“抓紧我,千万不要分开。”越进怪液,内里赫然是条光束管道,奔流不息,情况与教主等人的经历一模一样。陈浩然说:“这隧道会通往什么地方?”熊兆琏说:“就算通往地狱,跟你一起也是天堂。”自从入万门后,一切遭遇皆诡异莫测,陈浩然与熊兆琏顺着光影急堕,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接近尽头。冲破卦象出口,二人一兽又置身另一境界。陈浩然说:“啊,整个人载沉载浮,如处于失重虚空。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熊兆琏对陈浩然说:“明哥,你看!”触目所见,是个巨大无伦的方形空间,光线沿内壁纵横伸延,交织成网状感官。顶端贴一具一字图腾,底部是个螺旋雷池,周遭分布二十尊神,魔,妖怪像,形态威武,栩栩如生,此情此景只可浑然天成,绝非人力所能开拓。虽说早有心理准备面对种种异象,但眼前规划已超越人类范畴,匪夷所思,陈浩然二人大感惊愕,目瞪口呆。多不胜数的俑像中,最触目惊心的还是一具偌大无朋的秦始皇像,叫人不问而知,它,就是这里的主人。

      陈浩然说:“这里满布神魔鬼怪,到底是虚构雕像,还是真是遗迹?”众多天神地魔玄怪,不分正邪众聚于此。是在抗衡秦始皇,抑或联手镇压这无敌大神的凶猛?答案暂时未知,唯一可见的共同点,是他们均天灵破碎。失重空间的正中央,秦始皇巨像之上,悬浮着一个暗哑圆球,蕴含浓烈化不开的漆黑,似能吞噬包容一切。陈浩然对熊兆琏说:“慎防有变,不要触碰任何东西。”陈浩然二人受奇景所惑,没察觉卦门进口再现。越卦而进的,正是一直紧随在后的银法王。银法王心想:什么?还没成功脱困?银法王心想:上为天,顶端架起一字图腾,制空压顶,牢牢锁封。又是另一个玄幻布局?管他的,先找方位逃生。下为地,那么底部又如何。雷池电旋形成危险地带,意指难越雷池半步,岂非上天无门,下地无路?置身于此,令人无依无靠,无路可逃,更绝无生机可言。这里四维四正俱正,两仪交泰,浑然天成虚空,隔天绝地,根本是一个绝密虚空啊!

      绝境中,神僧似有所悟,甘愿以身喂鹰,效法佛祖解脱苦难。神僧好不挣扎反抗,任由鹰群噬扯锥食,转眼血肉模糊。秃鹰群一边锥食,一边把神僧飞擒半空,鲜血淋漓。祚国说:“老和尚。”远在里外,正在搜索的南杰等人,也发觉到这不寻常景象。南杰说:“什么回事?”勇士说:“大群秃鹰拥在一起,黑压压的,看不清楚。”常人视力有限,但勇士眼力却能目穷百里,观微知著。勇士说:“鹰群正锥食一个人,是,是那老和尚啊!奇怪,他已体无完肤,距死不远,可是还面带笑意,莫非吓得失心疯了?”卢亮锋说:“什么?老和尚也遇害牺牲?”南杰说:“哼,老鬼跌落沙池没死去,反而白白便宜了这群畜生。”祚国说:“老和尚慈悲为怀,竟落得如此悲惨下场。”卦象绝境,本不应存在的人,自然找不出属于自己的活路,而原地本有的鹰群,正是识途的救星。鹰群直指的方向,突然出现异变,天际云霞捲聚,透出卦象之光。佛祖割肉喂鹰,灵魂得以超脱归天,刚好吻合了蜘蛛死地而后生,可解卦象的契机。天现卦象,卦门大开立生无穷引力,困境一切景物化为沙石扯上,祚国二人也连带飞升。祚国说:“啊,搞什么鬼?”齐悦说:“定是老和尚奇法奏效,我们得救了!”另一边,南杰三人同样身不由主随风沙腾空冲上。卢亮锋心想:为何所有东西顷刻崩溃,点滴不存?勇士说:“莫非是那老和尚想出脱险之法?”南杰说:“我南杰洪福齐天,大运刚起又怎会那么易死,哈哈!”卢亮锋说:“冯玲仁就死得冤枉了。”生路是活人走的路,冯玲仁死无全尸,只有长埋困土,返魂无术。五人汇聚半空,怀着紧张心情投向卦象。祚国说:“看,是抓去老和尚的鹰群。”秃鹰离奇的散化成灰,填补神僧被啄去的血肉,彻底还原躯体。神僧说:“阿利托佛,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老衲历劫重生,成功以身试法。通过这条管道,我们应可摆脱迷孽,回归现实。”祚国说:“太好了,饿了一昼夜,出去要好好吃一顿。”卦象万变,终点仍是殊途同归,神僧六人满以为离开困境可见生天,却不知已踏上更险恶的末路。他们冲破困境,又来到陈浩然他们的地方。陈浩然见神僧他们没事也心情好起来了。随神僧而进的五人,一如陈浩然抵步时的反应,均被眼前景象吓呆。勇士看到秦始皇说:“啊,是主人。”

      勇士的真正主人秦始皇,只见南杰手上的奔雷刀,竟无故颤抖起来,似乎对这异域产生某种共鸣。南杰心想:物以类聚,同极相吸,【创建和谐家园】刀身的源头来自下方,定是底部的雷池作怪。这雷池蕴含澎湃电量,仿佛无穷无尽,我根基所学的川真剑法,若能发挥到如此强,威力不逊于太阿剑术。正北方的内壁,显现卦光团。穿卦而出的正是教主三人,虽率先通往光束管道,但时空有所差别,结果较后抵达。南杰心想:魔教教主武功绝顶,加上黄宗羲的超凡智慧,闯过难关是意料中事。陈浩然说:“黄宗羲与土菩萨也来了。”熊兆琏说:“兜兜转转,大家又再会合。”魔教教主望向天空说:“杨修剑,本座终于找到了。”杨修剑一直只闻其名,从未现世,教主早只此兵器在此,又能一眼识知,除此之外,他还对这奇兵了解多少呢?黄宗羲和土菩萨说:“杨修剑?”凰凤有所感应,土菩萨说:“啊,凰凤感应如此激烈,莫非凰凤第九片甲在此?”银法王心想:黄宗羲玄术比我高,他可会看到什么端倪?黄宗羲心想:一字图腾,卦指乾坤南北,四维方位有了定规,但上不接天,下不承地,玄网为壁,就算正确分定二十四处方位,并不存活路生途。土菩萨心想:黄宗羲正苦思逃生之法,此刻不宜骚扰他的思绪!黄宗羲心想:玄网中只有底部雷池运行不息,所谓乾为天关,坤为地诀,若天河之口不在天关,那么。银法王心想:他目不转睛专注下方,莫非。银法王和黄宗羲同出一门,细心观察对方举行,已能捕捉所思,举一反三,疑惑阔然开朗。因天网无分上天下地,所有物体才会无重浮起,换言之浑转易观,雷池也可是天河之口。凡事运行不息,必存生机缺口,雷池下就是唯一出路。但要老子以身试法,万一有所损失,绝不划算。说:“毁我秘诀的可恶畜生,代我先下去探路吧!”说完,一脚把铁玲珑踢向下方。陈浩然说:“银法王你。”银法王说:“雷池极点暗涌疾旋,当然先来个投石问路,哈哈。”铁玲珑崔不及防,如炮弹失行飞墮,再把持不住琴身,脱爪甩开。雷池受到侵逼,电流像有生命般翻腾汹涌,琴身首当其冲,击成焦灰。铁玲珑见状大惊,激发强烈的求生意志,距离雷池半尺间奋力挣脱,及时拍翼折上。但电柱一经激发,极速追噬,誓要摧毁目标。任铁玲珑如何逃遁,始终快不过奔雷疾电,尾巴遭殃。怪叫声中,铁玲珑被击得麻痛震飞,恰好撞入黯黑的神秘圆球,触及处竟像液体般泛起涟漪,好没破损,内里到底有何乾坤?

      铁玲珑被银法王偷袭,虽及时逃过堕入雷池的厄运,却引动疾电追尾。怪叫声中,铁玲珑被击得飞射向神秘圆球,触及处竟像液体般泛起涟漪,轻易没入。铁玲珑神色痛苦,面容扭曲,却又无从挣脱圆球吸扯。陈浩然说:“小龙,我来救你。”陈浩然与铁玲珑惺惺相惜,出生入死,曾在殿里有过救命之恩,彼此情同至亲,此刻眼见它遇险命危,登时心焦如焚。说时迟,那时快,铁玲珑连带电流完全投入球内,再无动静,本是漆黑的圆球却出现变化,开始发放光华。陈浩然正要不顾一切扑上,却被熊兆琏制止。熊兆琏说:“明哥,不要冲动,现在欲救已迟,怪球诡异兼充满强电,近不得啊。”银法王心想:好险,这雷池果然生人勿近。小畜生坏我好事,死有余辜。银法王幸灾乐祸,朝教主一方向而去。银法王对魔教教主说:“参见教主。”教主说:“唔,你都有点本事。”银法王与黄宗羲势成水火,含恨敌视。黄宗羲说:“哼,无恶不作,死性不改的败类。”土菩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良久才平复凰凤。土菩萨看到卢亮锋说:“快来。”南杰对卢亮锋说:“你说冯玲仁死于意外,我会封住祚国的口。”卢亮锋静静略略,硬着头皮上前。土菩萨对卢亮锋说:“冯玲仁呢?”卢亮锋说:“已遭逢意外死了。”土菩萨顿感神伤。祚国与齐悦被圆球吸引,好奇趋前去看。齐悦说:“那怪球闪闪生辉,到底是什么?”祚国说:“啊呀,这圆球充满灵气,看来是非凡之物。”齐悦说:“亮晶晶滑溜溜的,可爱极了。”圆球比刚才光华更盛,已有四成亮度,内里隐见异光流转,瑰丽悦目。风火轮与沈琴突然剧烈抖动,嗡嗡作响,似是有所感应,祚国两人莫名其妙,查查称奇。南杰心想:我的奔雷刀并没有异象。两柄兵器巨震异鸣,必有不寻常事发生!果如南杰所料,雷池内的急旋电流,再次汹涌而起。电流汇聚成一条巨大电柱,射向承托秦始皇雕像的平台。电柱聚而复散,沿平台的锥形底部游走而上,不断延伸扩张。

      魔教教主说:“怎会这样?”黄宗羲说:“似乎是触发了某些契机,令这环境起来变化。”电流瞬间覆盖秦始皇雕像,萦绕吞吐,继续朝目标进发。最后直指圆球所在,源源投射而入,球身骤升至八成亮度,耀缠整个玄网空间。电流越吸越多,圆球像一个永不填满的深渊,无【创建和谐家园】包容承受,当达到九成光华时,内里透发出凛冽灵气。灵气活像蝌蚪浮游,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无处不在。部分飘至陈浩然附近的灵气,像懂性般找到合适联系,纷纷渗进红芒手臂和天龙虹内。陈浩然心想:怪球与我红芒臂力互生响应,化作暖流沿经脉遍走全身,功力大增。熊兆琏心想:天龙虹耗尽的灵力迅速补充起来,传进四肢百骸,心旷神怡,说不出的受用。风火轮与灵气混合,正气豪光炽烈爆射,祚国顿时斗志百倍,自信什么难题也可迎刃而解。沈琴琴弦自生悠扬妙韵,令齐悦不禁抒怀舞摆,灵台清晰通明,神元气足。凰凤吸取灵力,融汇转化入体内,全身经脉如【创建和谐家园】麻痒,大周天运行不息,得益不浅呢!黄宗羲心想:所有正气兵器皆迎合圆球渗出的灵气,相互相成,兵主各获裨益。若是其他又如何?只见教主手中太阿却暗淡无光。教主说:“可恶,太阿怎会暗淡无光。”教主催劲贯注太阿,重现光芒。但片刻又衰歇下来,回复暗淡。魔教教主心想:能令太阿锋芒尽敛,怪球来历素不简单,莫非是本座想要的。在众人注视圆球与兵器时,唯独南杰仍紧紧盯着下方,雷池因大量电流流失,旋势退减,隐约看见当中存有两件物体,排列有如阴卦。南杰心想:雷池似有异物,会否与源源不绝的电流有关呢?黄宗羲心想:怪球吸收电能后灵力充盈,光华璀璨,不知以什么液体形成。对了,他就是控制整个天网布局的大脑。这时,土菩萨身不由主,随凰凤引领前冲。其余三柄兵器,甚至陈浩然的红芒手臂也同受招引,纷纷吸聚向神秘圆球,越是接近,灵气带来的畅快奇效越深,妙不可言。

      灭邪天网内,四柄兵器与红芒手臂,齐向圆球涌去。圣力引领下,天龙虹产生异变,幻现出灵芝,雪莲,参王等稀世灵药。浓烈的药味芳香,配合神力疗效,令熊兆琏伤疲尽消,元气充沛。陈浩然的红芒手臂与圣力互相吸引,同步激增,肌肉膨胀谷暴铠甲,肉藏珠体透肌可见,爆射璀璨红芒,从未感受过如此雄浑有力。陈浩然说:“啊,我手臂内有颗珠。”沈琴琴韵自奏,谱出清妙琴韵,旋律犹如行云流水,直似天籁之音,洋溢一片和谐,齐悦身旁泛起三位仙女,翩翩起舞,风姿绰约。风火轮闪烁生辉,祚国凛冽正气影响,倍感神勇无感,身后出现神圣不可侵犯的哪咤。凰凤绽放刺目银光,斧身震刺飞舞。土菩萨说:“斧身灵动,好兆头啊。”黄宗羲关切土菩萨,不舍不弃紧随相护。黄宗羲心想:四柄兵器像朝圣那样,圆球具此大能魅力,破解天网奇局的窍门或在其中。魔教教主心想:为什么众人欢欣若狂,唯独本座毫无反应?因铁玲珑误闯圆球,天网运作失去常规,雷池虚耗半数电源,藏于底部的天雷破亦快将暴露人前。

      南杰发现雷池危机减低,放胆越靠越近。心想:嘿嘿,池内果然藏有异物。当电旋退减至七成,阴阳木盒隐约可见。南杰心想:我感应到它的召唤,是渴求重见天日的呼号。神僧曾险死南杰手中,心知此子心性歹毒,故对他特别提防,格外留意。心想:雷池下究竟藏有什么?能令那邪恶小子目不斜视,物以类聚,恐怕也不是好东西,老衲绝不可让他随心所欲。魔教教主心想:阴山大窑内有万门,杨修剑就在其中。教主手执黯淡无光的太阿,一直专注圆球,思绪混乱。继续心想:秦始皇造陵墓就有,以他性格,绝不会败在别人手中。莫非杨修剑里知道秦始皇的秘密?我必须得到杨修剑。陈浩然与熊兆琏催近圆球五尺前,喜悦骤变成恐惧,心头狂跳。奇事陡生,随着情绪转变,陈浩然手臂颤抖,珠光华收敛暗淡。天龙虹幻生的灵药,全部凋谢萎缩。祚国与齐悦同样惶然失措,手上兵器也暗淡起来。凰凤生出的火焰也不能幸免,如烟幻灭,教主此时已冲上来。打出旋窝对众人说:“此球近不得,退回去。”黄宗羲心想:远离怪球后,那股惊心动魄的感觉相继消失,奇怪!?教主运用柔劲送走自己人,对付祚国和齐悦则毫不留情,挥剑重劈。说:“两只小鬼,被阻头阻势。”二人陷于恐慌,冷不防受到突袭,震伤飞退。教主冲向陈浩然两人,说:“给本座滚开。”暴喝之下,反令陈浩然二人怵然惊醒,及时回防。仓促应战,始终接不住教主的凌厉猛攻,陈浩然二人被轰得飞退数十丈外。一秒间连退六人,教主终于抢先面对圆球。强如魔教教主也感到把持不定的震撼,情不自禁伸手而前。说:“本座强烈感受到你的存在啊,杨修剑。”情况就像当年秦始皇一样,教主触及圆球,脑海先是一片浑噩空白,继而三魂七魄中的二魂——爽灵,胎光;三魄——屍狗,雀阴,吞贼竟离体逼出。教主结果会抵受不了,成为走尸横肉?还是遇见什么惊怕难堪的事情?突然,祚国变成十大剑客之一陈一锋,齐悦变成杨通海,土菩萨变成白小寸。(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八章 凰凤重生,刺云灭魄

      为取得杨修剑,教主冒险触及圆球,一魂三魄竟离体逼出,比死亡更凶险的震撼突袭心头。教主大惊失色,电光火石间猛然催劲,撒手急退。幸好魂魄尚未远去,教主及时翻后追上。魂魄触及肉体,立时扯吸回体,意识完全融汇,不会变成【创建和谐家园】。教主心想:残留手上的怪液,似是灼热如焚,忽又冰寒刺骨,化作游丝不断冲击经脉,要运足全力化解。圆球似懂分正邪,教主手执太阿冒犯,得不到益处,反耗损功力。教主心想:连本座也惹不起,谁有本是染指怪球内的杨修剑?这里不断产生变化,也许出现良机,无需急于一时。经过一番激荡,天网内暂复平静,众人再不敢贸然接近圆球。

      红芒手臂与天龙虹仍跟圣力互生呼应,可能已适应了一段时间,加上距离拉远,除感到真气越见充盈舒泰,惊惧已逐渐平复。陈浩然心想:教主似乎也吃不消圆球的强大异力,逼得退避三舍。小龙投身其中,恐怕凶多吉少了。熊兆琏对银法王说:“魔教没一个是好人,逃出生天后先找他算账。”熊兆琏的说话,无意间触及陈浩然对铁法王的思念。大叫:“铁法王也是魔教的人,但他却是位宅心仁厚的长者,为何好人偏要遭逢不幸?”熊兆琏对陈浩然说:“明哥,我曾对他生起恶念,你还生我气吗?”陈浩然说:“这并非全错在你,但不该动嗤莽生杀念,否则与邪魔外道无异啊!”熊兆琏说:“嗯,我定会谨记你的话。”功力教众小辈高的白小寸,别有一番论点。说:“就此一刻,堕入一片浩瀚沈醉的虚空,那里似是空无一物,又像存在无穷不可认知的。”黄宗羲说:“是意识,那该是我们知识范畴以外的事情!”“如同当日你那圆球,以感应卜算想知道的事!”黄宗羲是玄门术数的大行家,而白小寸才华横溢,故两人对圆球的大智慧见解相同,并不为奇。白小寸说:“你的意思是?”黄宗羲说:“它,有着夺天地造化、鬼神莫测的天机神能。”银法王细心观察其中一具神像,探寻蛛丝马迹。说:“这些雕像形相体格并非凡人,致命处皆在头部贯脑一击,下手者必拥有神惧魔惊的武功。”勇士说:“他们全是上天下地有名的神魔,不自量力与秦始皇对抗,结果全被击杀。”银法王说:“秦始皇把战利品收藏在此,个中应还有玄机。”白小寸说:“这里莫非是秦始皇布下的局?”黄宗羲说:“大窑可由人工斧敲而成,但此玄局就算家师再世,也摆布不来,秦始皇武功冠绝古今,却无这夺天奇能?”众人抽丝破茧得推敲,但解一个疑团却多添一个迷。任他们思考破脑,也难凭空想到此阵竟关联天地安危。陈一锋和杨通海悠有余悸,交流感受。陈一锋说:“刚才我的魂魄似要被怪球吸去,真邪门。”杨通海说:“怪球近不得,离远点反获益受用。”陈一锋蹩见南杰越来越接近雷池,似有所企图,神僧则悄悄随后监视。陈一锋心想:咦,那奸险小子和老和尚干嘛?南杰举起双手心想:雷池电量大弱,此时不下手取得二物,再生变化便错失机会!说声:“去。”神僧心想:他行动了。南杰探手穿入雷池,电能虽大幅减弱,但已足够击得他毛发直竖,血脉沸腾。南杰摸到两个盒,心想:什么,原来是两个木盒,能承受高压电能,必内藏奇珍异物。

      教主调息之际,仍留意四面八方动静。教主心想:南杰脱胎换骨,功力与野心比刚入大窑时判若两人,此子大有资格填补本座折损的风火两【创建和谐家园】。白小寸心想:我一直未有为意,奔雷刀怎会落在这小子身上,冯玲仁之死,莫非另有内情?黄宗羲心想:南杰天赋奇命,多遇奇缘少有奇祸,今后所作所为,将更莫测高深。陈浩然心想:眼力俯视下,南杰是要取出雷池内两具木盒。熊兆琏心想:神僧靠近他,似乎想出手阻止。南杰死不放弃,终凭着顽强固执的意志,成功抽出阴阳木盒。雷池失去两物,闪烁残余弱电,渐告静止消失。奇怪的是,电池缺口迅速被天网连接密封,不留半点空隙。南杰根基所练的川真剑法,正好与雷池属性相近,不但捱过电击之危,更吸收电能据为己有,急剧兽化,七孔透出厉烈电芒,意外获益。神僧扑向前去,心想:不理那两个盒子藏着的是宝是草,落在奸险小人手里,只会祸害更多,抢!神僧霍地扑上,出其不意夺其中一个木盒。岂料木盒蕴含暴猛电流,神僧始料不及,被击得怪叫失魂。南杰大叫:“找死。”陈一锋说:“老和尚曾救过我们,非助他不可。”一挥手,把风火轮击出。风火轮破空疾射而至,南杰反应变得倍为敏捷,以木盒迎击,竟能震开风火轮。南杰心想:木盒以奇木所制,可挡风火轮而不损,内藏之物应更不得了呢!其一能引动电能,其二可激发雷罡,运用起来得心应手。南杰把木盒推向神僧说:“加催劲力,活生生电死你。”神僧宁愿括尽如来神功抵御电击,坚决不肯放手。陈浩然及时赶来救驾,红芒手臂把二人争持的木盒轰飞。神僧死里逃生,只剩半条老命。南杰拔出奔雷刀说:“以多胜少,算是什么好汉?”陈浩然说:“就由我和你算清旧帐。”熊兆琏把天龙虹抛给陈浩然说:“明哥,用天龙虹替铁法王报仇,神僧由我照顾。”陈浩然手握天龙虹。南杰说:“嘿嘿,我已非呉下阿蒙,但凭奔雷刀,足可抵挡天龙虹。”木盒飞到一边去,落在银法王手中,银法王心想:你们打生打死,老子冷手执个热煎堆。

      银法王沾沾自喜,即时撞板触电。银法王心想:拼尽内力也要握住它,献给教主便可立大功。奔雷刀硬砍天龙虹,果然能抵敌不碎。但论招数变化,仍是陈浩然技高一筹。南杰护身气劲浑厚,虽未致裂肌破肤。但天龙虹发放出万毒力量,南杰腰间立刻肿胀淤黑。南杰心想:遭,天龙虹既具疗效亦带毒性,他仍占兵器之利。木盒放出电流,南杰心想:啊,木盒传出电能透体相助,直达伤处驱除剧毒。盒中神物竟可与我相应安危,本钱大增,可放手一斗了。得到木盒电能支持,南杰打高一线,与陈浩然斗个旗鼓相当。陈浩然心想:他突然变得悍猛急劲,完全无惧剑力毒侵。魔教教主心想:南杰越战越勇,定是手中奇盒作怪。杨通海对陈一锋说:“我们不插手吗?”陈一锋说:“这既是他俩的私怨,陈浩然逞强,关人鸟事。”熊兆琏对陈浩然充满信心,袖手旁观。勇士心想:秦始皇才是我的【创建和谐家园】,南杰在困境中想吞我下肚,现在有难也休想我卖命!卢亮锋更是看得眉飞色舞,暗暗喝彩。心想:南杰与陈浩然两个【创建和谐家园】同样该死,最好是个同归于尽,拼命杀啊!战况拉锯交着,陈浩然运聚全力祭起最刚猛的一式杀着,奔雷刀始终有其极限,承受不了巨猛火拼,应声断碎。剑势未尽,南杰扭头侧闪,左肩被重砍受伤,身形大失。陈浩然得势不饶人,千百剑影如排山倒海密袭,南杰虽有木盒强电保护,也感剧痛攻心。南杰心想:挨打下去,迟早全身骨裂惨死。南杰穿插于神魔奇像之间,借助掩护左闪右避。南杰来到勇士面前,勇士心想:说到底我曾向他誓死效忠,帮还是不帮?正犹豫间,南杰已经把勇士推向天龙虹说:“帮我阻挡一下。”勇士身不由己迎向陈浩然,势成骑虎,唯有使出看家本领砍上。陈浩然说:“蛇鼠一窝的妖人,阻我者死。”大刀遇上杀力无涛的天龙虹,先折其兵,勇士继而被开腔破肚。勇士刀毁垂死,恰巧直堕向圆球。可是碰上圆球,却不像天真无邪的铁玲珑般没入,反牵动圣液产生抗拒,彷如刀轮交割,把勇士碎尸万段。血肉骨削渐飞,却无半点沾污圆球。经过连番扰乱变动,圆球内的旋窝光华渐盛。魔教教主和黄宗羲心想:怪光隐现暗涌,一股雄浑异力将要激生出来,最后会演变成什么局面?

      果如魔教教主与黄宗羲所料,本来静止不动的秦始皇雕像,抖得摇晃震动。圣液越转越急,天网内随之刮起激荡无形的气流,悬浮的神魔奇像被牵引旋转,纵横交错移起位来。奇像横冲直撞,众人寻隙狼狈闪避,险象横生。陈浩然说:“异变。”南杰对陈浩然说:“陈浩然,你不保护你的女人,若有意外,后悔莫及。”陈浩然亦感到不祥之兆,悻悻然放弃追杀南杰,会合熊兆琏。黄宗羲说:“此阵因我们闯入已坏了常规,灵兽误堕怪球,雷池之物被取去,怪球再受尸体冲击,随后定是九死一生的变数,大家小心。”教主如临大敌,十成功力贯注太阿,绕身挥舞,虎虎生风。黯然失色的太阿突然巨震狂抖,豪光重现,这是通灵兵器感应强烈危机,或遇上强敌才会发生的异象。教主说:“杨修剑,本座只怕你一直不生出变化,这样才有得到你的转机啊!”其余兵器与陈浩然的红芒手臂,同样本能地生出危机感,爆震怒鸣,似在示警戒备。秦始皇巨像位处圆球之下,所受的压力难以估计,头部开始不断曲裂,沿天灵伸延而下。前额一个较大的缺口中,透出棱锥银光。凰凤又陡地起来了,白小寸说:“凰凤又再急转不休,并散发与巨像相同的银光。”黄宗羲说:“莫非第九片甲将会出现?”银光像重遇故主,源源由秦始皇裂额涌现飞舞。此呼彼应,凰凤表现得兴奋莫名,衡生更多银光旋舞。白小寸说:“第九片甲原来收藏在秦始皇像中,终于找到了。”两团银光互生引力,白小寸破开天网气流,随凰凤吸扯前去。黄宗羲说:“别得意忘形,保持冷静防范啊!”银光在白小寸与秦始皇像之间汇聚结合,混而为一,更显璀璨悦目。与此同时,秦始皇半个头颅猛地爆碎,第九片甲果然埋于当中,飞射而出。如磁摄铁,银甲自行镶嵌到凰凤之上,回归原位。第九片甲复活,完美凰凤重现江湖,白小寸银光罩体,功力更上一层楼,不禁欣喜舞出沈琴三动,姿态美妙,银光聚成一头巨大银凰凤,随斧势盘绕配合,煞是好看。银凰凤在天网回旋数圈,竟冲进圆球内。白小寸说:“不,你要去哪里?”没受到任何阻碍,银凰凤完全顺利没入。晃眼间,一股凰凤鸟状的光气冲出圆球,飞向顶部的一字图腾。利用图腾传送,离开灭邪天网,透进山内岩层。凰凤光气有形无实,轻易穿越山峰直冲凌霄。阴山上空,云海组成的魔脸仍历久不散,诡异浮荡。凰凤光气投入魔脸眉心,彩云乍现。彩云排涌开魔脸,洒下红光,一头活灵活现的火凰凤振翅扑下,翱翔降世。此情此景,尽映入熊廷弼眼里,狂喜不已。说:“不死火凰凤,好强的灵气啊!”熊廷弼见猎心起,凱觎火凰凤灵力,即时飞拔半空,以充满邪气的刺云棍迎头砸下,志在必杀。熊廷弼说:“把你击杀吸纳,喂饱老子手中的刺云棍,肯定大有裨益啊!哈哈。”

      凰凤复合第九片甲,引动火凰凤降世,却遇上熊廷弼拦途截杀。火凰凤乃天地灵气之造化,极具灵性,中途急转去势,仅仅避过刺云棍一击。攻势落空,熊廷弼反被神鸟围绕盘旋,神火灼肤生痛,急聚气劲抵御,未至大受损伤。熊廷弼说:“扁毛畜生,果然有点道行。”熊廷弼使出刺云棍最高绝招,密集棍影普天疾射,形如骷髅恶相,逼溃烈焰,继而追击神鸟。神鸟似知凶险,双翼火羽竟化成片片银甲。神鸟振翅挥扫,银甲如波涛起伏,闪烁生辉,仿佛形成两块坚固护盾,力拼刺云棍,爆出金属交击刺响。

      连环碰砍,银甲仍不敌刺云棍杀力,渐呈崩裂。勉强挡过惊险杀着,神鸟羽翼毁烂,急摆脱纠缠,俯冲向其中一座山岳。熊廷弼心想:相传凰凤可召唤火凰凤,看来壮族婆娘身在此地。他还不知道土菩萨已变成白小寸。神鸟朝着召唤,往正确方位遁去,亦因此暴露灭邪天网所在。

      熊廷弼说:“老子苦寻入口之途,此刻凰凤无宝不落,天助我也,哈哈。”灭邪天网乃禁制天帝的奇阵,岂容熊廷弼轻易擅闯。感应到刺云棍来袭,一字图腾自行启动,激发防卫功能。熊廷弼欲破岩而下,却遭旋扭交错的卦劲穿射阻挡,棍势震溃荡开。

      熊廷弼心想:连刺云棍也怯惧三分,山下究竟藏有什么异宝?与此同时,天上被彩云排开的魔脸,已聚回原形。魔脸似为熊廷弼被拒感到愤怒,裂口咆哮,天地亦为之摇荡。熊廷弼对魔脸说:“他妈的,你敢看扁老子?我要把整座山夷为平地,让你大开眼界!”熊廷弼功力大增,与魔脸生出微妙感应,倾尽全力挑战防护卦罡,灭邪天网面临内忧外患的破坏。

      白小寸紧握凰凤,人如烧红了的铁般,通红发亮,焰气袅袅,鸡母毒形相透现身后,比从前巨大凶猛。白小寸心想:完美后的凰凤果然非同凡响,一股炽热洪流源源不绝传到身上。我感到功力不断突破提升,受用无穷啊。魔教教主心想:太阿锋芒越来越璀璨,剧烈震动,本座出道以来,从未试过如此不安。为什么,为什么了?陈浩然的红芒手臂催生异芒,与天龙虹仿似连为一体,红红通透。

      陈浩然对熊兆琏说:“不知为何,我总感到大祸临头,待会若有机会逃生,你先护神僧离开。”熊兆琏说:“不,我们早说过生死不弃,即使死在一起,也无悔无憾。”陈浩然说:“痴情的丫头,那我们谁也不许死,定要活下去。”熊兆琏说:“嗯,一言为定啊!”南杰摸着木盒心想:用尽方法也无法开启这木盒,想必是另有机关,岂非得物无所用?转头看着银法王心想:哼,银法王夺去我另一件宝贝,妄想坐享其成,你找死了。银法王心想:这木盒怎么也无法弄开,还生出雷罡击得我双手麻痛,邪门得很啊!浮游间的神魔奇像,竟泛起淡淡血肉之色。黄宗羲心想:第九片甲在秦始皇像里面,此阵又存在众多死去的神魔尸体,莫非要借助凰凤重生?黄宗羲妙算玄机,推断的事虽不中亦不远已。

      此时神鸟避过刺云棍追击,由一字图腾进入天网。神鸟像履行其降世职责,飞快纵横穿梭,连环贯通四面八方的奇象。火神祝融,经重生之火透体而过,奇像双目重现慑人精光,头额的致命裂口迅速愈合。注入生命灵能,祝融奇像复活过来,振臂舒展僵硬千年的姿势,狂嚎宣泄,坐骑火麒麟亦起死回生,张牙舞爪。黄宗羲心想:火凰凤之火无涛,死去的将会借此重生啊。

      白小寸说:“我拥有凰凤,岂非与长生不死无异?”陈浩然说:“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经定律,若逆乱违反,祸害难以预料啊。”神僧说:“佛祖看破生死,涅槃地道脱除迂腐臭皮囊,所谓长存之道,乃超然物外之思想领域,肉体不灭,欲念只会无穷蚕食祸世。”刺云棍暴猛侵袭,令天网大受冲击,山摇地动,一字图腾未必坚守得住,惊动圆球相助。圆球转出四道卦劲,螺旋捲上图腾,汇聚成更强大力量,巩固抗衡。魔教教主心想:那是阴阳相生的八卦气劲,只有杨修剑方可发出如此夺天威势,本座的推测没错。杨修剑将再现人世,助本座称皇称帝,哈哈。

      卦符不时正反逆换,拟生变幻莫测的卦劲,一刚一柔,巧妙卸解刺云棍攻势。熊廷弼说:“任你如何顽抗,只能援阻一时三刻,老子迟早狠狠将你轰爆。”刺云棍不断催力压下,圆球随机应变,脱离核心浮昇,圆球贴近天网顶部,运转不休,直接操纵图腾,发挥最强的防御能力。神鸟持续来回往返,所过之处,奇像一一重生。黄宗羲心想:不妙,当所有奇像重生,最后岂不是?黄宗羲对众人说:“秦始皇就在奇像之下,不可让他重生起来,开截下神鸟。”黄宗羲正要扑上,已被其中一位天神驾驭白象阻拦,象鼻如长鞭横扫,是普贤菩萨。黄宗羲心想:什么,曾被秦始皇击杀的神将,复活后竟丧智臣服,为仇人所用?白小寸说:“岂有此理,全赖我手上凰凤召唤神鸟,你这瘟神才可重生,如今竟恩将仇报,害我羲郎?宰了你。”一挥凰凤击向普贤菩萨。黄宗羲心想:人神级数本来有别,但他们元神已灭,复生的只有躯壳,神力相对大减。陈一锋和杨通海心知事态严重,欲上前制止神鸟,却同遭一神一魔截击,是月神和始鸠。陈一锋心想:妖物手中巨盾不下于利器,配合诡异内劲,若非有风火轮抵御,我必败无疑。杨通海心想:好阴森的刀劲,每碰一击均令我寒颤交侵。陈浩然,熊兆琏和神僧同时说:“太阿厉害,秦始皇是这兵器原主,给他复活便不堪设想。”这时山君,狮神君迎了上来。陈浩然一马当先,已红芒贯注天龙虹,剑锋凌厉如割,逼得两妖兽身形微挫,真是突围的大好时机。熊兆琏对陈浩然说:“明哥,这里由我和神僧应付,快去截住神鸟。”陈浩然说:“好,你们小心。”说完,飞身向前。魔教教主说:“有本座在此,秦始皇你休想重生。”奇像无处不在,教主当然未能幸免,遇上蛛妖吐出柔韧丝网笼罩。太阿锋芒毕露,威力媲美神魔,盘丝不知利害,刚复活过来便惹上煞星,只断两根蛛爪已算万幸。教主勇不可挡,眼看快追近神鸟,可是障碍又接踵而至。两大神器左右夹击,教主应变奇快,连挡十多击只得一响,可见交拼速度极快。教主说:“神阻杀神,魔阻屠魔,谁敢再阻本座去路——杀无赦。”曾叱咤天地的金刚夜叉明王和不动明王,结果也兵毁大败,骇然惊退。

      但神鸟已救活所以奇像,直冲近秦始皇巨像,教主一缓之下,鞭长莫及。最后希望,便落在从后赶上的陈浩然。陈浩然说:“秦始皇救不得。”举起天龙虹打在神鸟头顶上。太迟了,陈浩然全力疾劈,只能断去神鸟尾部火羽,眼白白看着它投向秦始皇怀抱。陈浩然说:“糟!”天意难违,神鸟有救无类,完全没进巨像胸膛。跟之前不同,神鸟并没有透体穿出,秦始皇心胸逼现一连串火焰涟漪,迅速鼓荡扩张。黄宗羲说:“一切早有定数,完了。”南杰心想:秦始皇真的会重生?陈一锋心想:你尽管来吧。太阿突现振奋莫名,锋芒史无前例炽烈,教主只感一股剧烈排斥,急催劲把持。说:“啊,太阿,你想做反?”禁止越大,太阿拟生的抗力越巨,终回旋挣脱教主双手,附于剑上的凶灵蜂拥反噬。教主及时举臂抵御,丝毫无损,但太阿已趁机飞走。太阿通灵,感应秦始皇复活在即,物投原主,理所当然。巨像胸膛被烧焦催化,再经太阿转入,登时崩裂爆碎,火舌激溅,碎块仿似陨石炮轰,爆射向四面八方。情况大乱,陈浩然急挥剑挡格如蝗碎石,力保熊兆琏和神僧。一众神魔也受波及,自顾不暇。陈浩然心想:震得我虎口生痛,双臂发麻,好强的撞击力。白小寸也护在黄宗羲和卢亮锋之前,凰凤形成高热屏障,碎石一触即化为粉末。另一边的南杰却没这么好运,手无寸铁,唯有以木盒和掌刀力拒碎石。但百密一疏,还是被数道火石擦伤,灼体焦肤。天网内壁由电网构成,遇物立击成飞灰,确保闯阵者有入无出。陈一锋对杨通海说:“通海,背后电墙碰不得,别退得太后。”教主默运玄功,神气挺立,护身气墙厚达半丈,区区火石全无威胁可言。银法王在后面心想:大树好遮荫,躲在教主背后掩护,何须劳神费力?突然,教主心想:啊,好浓烈的压迫感,莫非是?浓烟弥漫间,教主隐见前面凶灵乱舞,气氛诡异。

      秦始皇复活了,这个强绝古今的绝世凶魔,等待万年的陈长岁月,终于破茧重生。那目空一切,专横霸道,倨傲狂妄的表情,全都不减反增,令人望而生畏,讨厌得很,但无可否认,他有足够实力摆出这副讨厌嘴脸。太阿在握,秦始皇兴奋若狂,迫不及待运使剑术,仿佛武者试演,享受筋肉张弛,血脉奔流的实在感觉。虽是轻描淡写地斩劈削割,但激发的凶灵却空前凌厉,猛恶绝伦,真真正正达到人剑合一之境。凶灵夹着强横剑劲飞射,陈浩然早有戒备,举剑便挡。陈浩然心想:我的天,这些凶灵比碎石更具威力,震得天龙虹几乎脱手。南杰心想:我的太阿剑术以为炉火纯青,跟他相比简直是天渊之别。秦始皇霍地收起笑意,换上冷漠无情,凶悍恶绝的面容,眼神锐利似刃。任谁在他冷眼横扫下,也感心胆俱裂,惊惧莫名。一众神魔对这个曾夺取自己性命的人,均怯意下跪,俯首称臣。接受久违的山呼万岁,秦始皇神态倨傲,散发唯我独尊的威严。魔教教主哈哈大笑说:“什么秦始皇无敌,简直痴人说梦!”继续说:“你称雄的时代早已过去,一代新人换旧人,本座魔教教主,才是当今世上真正的无敌皇者。”秦始皇说:“是你?”教主多次梦会花仙,与秦始皇早已结下深怨。教主说:“是我,一个将令你再一次一无所有的人,包括抢去的深爱的女人——花仙。”一山不能藏二虎,教主针锋相对,不甘输蚀气势。秦始皇说:“可恶。今日我杀不了你,天下就双手奉上。”教主说:“失败者,天下岂是你口口声声算成自己的了,【创建和谐家园】。”黄宗羲心想:教主矢志成皇,面对秦始皇毫无惧色,我若能助他完成宏愿,辅助为一代明君,惠泽苍生,我便不枉此生矣。南杰心想:教主和秦始皇现在还可自视为大,他日我南杰定会超越你们,成为今日胜利者的最大敌人。陈浩然心想:霸业对一个武者真是那么重要吗?爹当然若以三眼神铳称雄武林,结果换来横死当场,仁者无敌,争霸只会牵起永无休止的灾祸而已。秦始皇心想:花仙说过当太阿重执我手,就是她复活之期!先救花仙要紧,这口出狂言的家伙,容后再把他碎尸万段未迟!秦始皇对众神魔说:“众神魔,杀!”神魔如奉圣旨,群起杀上,秦始皇却抽身而退。魔教教主神功盖世,唯一旷世敌手竟避战而去,哪肯罢休?教主说:“色历内敛的家伙,别想逃!”冤家路窄,秦始皇所逃路向遇上风火轮,勃然震怒。秦始皇说:“风火轮?杀!”举起太阿击下。(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九章 对抗秦始皇

      来势汹汹,陈一锋大惊失色,仓促举起风火轮硬挡,但挡得住吗?不,怯于秦始皇凶威,陈一锋斗心大减,喷血飞退。秦始皇说:“废物,凭你这微末功力,怎配驾驭风火轮?”杨通海心想: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拼了。秦始皇说:“所有兵器在太阿面前,尽皆不堪一击。”秦始皇如狼似虎,杀气狂涨,即使对方是人,也绝不心慈手软,狠辣砍劈,杨通海如遭死亡阴影笼罩,全力迎击求全。太阿重临旧主,回复昔日最强光芒,沈琴落在功力最弱的杨通海手上,一碰之下,竟然破碎了。秦始皇说:“哈哈哈,太阿所向披靡,岂是凡人能挡?”秦始皇仿佛对天网了如指掌,竟找到出口所在,穿越黄金卦光离去。魔教教主说:“走不了,本座要和你一决生死。”教主在后穷追,循相同方位扑去。可是却换来赤红电击阻隔,教主全身撕痛欲裂,不得不撤手急退。教主说:“他妈的,怎会这样?”沈琴幻化成光柱飞向天网消失了。杨通海只能轻叹。天网之外,秦始皇怀着无比喜悦和期待,奔驰于万门境界的卦轨中,说:“花仙,我复活了,你说过与我永世相随,不离不弃的啊!”

      万门前,仍处于一片虚空失重状态。秦始皇乃出类拔萃的人神,凡人难以进出的绝域,对他来说全无阻滞,来去自如。经过剧烈震荡,殿内梁柱倒塌,面目蒼依。唯独晶盒受神力保护,仍完好无缺。秦始皇说:“花仙,我要你千年孤眠于此,太难为你了。”举起太阿说:“以后天长地久,我发誓必好好爱你。”秦始皇横剑挥割,丝毫不差得削开封盖。说:“花仙,你以后不用再躺在这冷冰冰的盒子里,与世隔绝。”与上次教主误损晶盒一样,花仙解除密封,肉身迅速衰老融化,仙气散化。秦始皇说:“别怕,我以神鸟之血救你。”说完,割开皮肉把自己的血喂在花仙心胸。果然,花仙迅速生出新肌来了。一刻钟后,花仙回复青春美貌,面带滋润气色。之后有了心跳。花仙复活了。经历百载,秦始皇和花仙终于重聚,情不自禁缠绵拥吻。花仙说出魔教教主,秦始皇更加生气,于是带着花仙重新来到天网。

      天网之内,人魔神兽斗得天昏地暗,除了兵器在手的尚可一拼外,赤手空拳者处境危险。碟仙妖艳至极,曲线玲珑,成了神僧致命伤。一不留神,喉咙已被擒扣。陈浩然说:“神僧。妖女,休得逞强。”陈浩然救人心切,暴催刚烈剑芒荡开恶神、魔祖,闪电回身斩去碟仙一臂。南杰受三神夹击,采取游斗战略,不作硬拼,窥准破绽才施以还击。南杰说:“逼虎跳墙,惹我没好处。”卢亮锋被蟜鬼和松仙围困,白小寸的凰凤银光乍闪,斧锋如星驰画割,蟜鬼险险避过,可怜松仙却遇上劈木克星,被砍成两段,溅出绿液。山君正想偷袭白小寸,黄宗羲在后面一拳打过来说:“想偷袭,没那么容易。”神魔势众力强,解得一时之危,难保下一刻之险。教主掌力雄浑,是唯一可占上风之人,凭着压倒性威势,神惧魔惊。教主心想:纠缠下去,只会虚耗我功力,秦始皇折返便大大不妙。为今之计,是设法得到杨修剑。圆球色泽竟回复暗淡,看来是失去天雷破的补给,和不断发力抵御刺云棍所致。教主心想:有了。教主心念急转,主动冲向在旁环视的狮辰君。教主心想:中门大开,还不中计?这畜生体格魁梧,皮坚肉厚,正合我用。算你倒霉了,替本座开路吧。教主双掌齐发,把狮辰君震至五脏俱裂,气绝当场,再将重达数百斤的尸体推轰而上。挑选身躯庞大的狮辰君来击杀,教主是想隔物传劲,硬生生逼迫圆球。这次魂魄没离体逼出,圆球的奇力果然明显转弱。心想:本座有备而来,偏不信压你不破。教主掌劲像排山倒海暴涌,狮辰君首当其冲,尸体激烈爆破,血水肉渐。圆球首次被压得窝陷扭曲,教主专注加劲催谷,全没防守,但众神魔眼见狮辰君惨死,不敢贸然杀上,错失良机。【创建和谐家园】的圆球外,不规则的变形,却仍未松散。突然,一物从球内冲出。铁玲珑赫然未死,受教主强大内力逼压,拼命挣扎,结果从外总攻不破的圆球,由内轻易穿出缺口,彷如泄气皮球般爆碎。圣液雨撒四散,一股耀灿豪光罩射天网,充斥浓重圣力,震慑全场。教主手握杨修剑,说:“哈哈哈,杨修剑,本座千辛万苦,终把你拿到手了。”教主夺取梦寐以求的杨修剑,代价是逼破圆球,损毁保护天地的灭邪天网,闯出大祸,只坏在一己称皇的私欲。圣液如水银泻地,迅速沿网壁滑落。一滴不漏,汇聚于雷池原先所在,形成水银池。灭邪天网失去圆球运作,形同虚设,再无法呼应灭邪天网,震制天帝。教主小试牛刀,贯注无涛内力在杨修剑内,所过处摧枯拉朽,诛神屠魔,势如破竹,无可匹敌。陈浩然心想:好厉害的兵器,这就是杨修剑。南杰心想:教主得到这兵器,日后对付他便难上加难。教主说:“本座乃天命所归的真正皇者,你们这班神魔若肯背叛秦始皇,归顺魔教,仍为时未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秦始皇抱着花仙去而复返,太阿夹风雷之威破空怒砍,教主亦不甘示弱,以杨修剑结实傲拼,正式展开两大强者的宿命之战,不死不休。秦始皇说:“放屁,大言不惭,你将是我重生后的首个祭品,太阿的剑下亡魂。”魔教教主说:“哼,死过翻生也敢回来送命,这次要你连鬼也做不成。”

      魔教教主心想:呀,本座出道以来,从未遭过如此猛力击力。初次交锋,教主不敌震退,这世上除了秦始皇,能压下他的对手恐怕绝无仅有。继续心想:杨修剑具有启发潜力和增强能力的奇效,令本座的尊龙功大有提升。秦始皇说:“哼,区区剑芒只是萤火之光,怎佩跟太阿争辉?”魔教教主说:“放屁,你的口气又大又臭,倒是无人能及。”教主火速回上反攻,秦始皇自信十足,从容举剑便挡。但结果却令他暗吃一惊。教主得杨修剑助长功力,这次反过来震开秦始皇,扳平劣势。两大盖世枭雄,吸引了众人,神,魔的注意,停战静观。花仙说:“唉,为了称霸独尊,不惜牺牲自己或别人的宝贵性命,何苦呢?”花仙声线柔弱,有如仙音妙韵,竟可冲淡天网中肃杀暴戾之气,令人浑忘凶险。花仙的天香国色,看得陈一锋如痴如醉,杨通海亦不禁流露出羡慕赞美。教主说:“花仙,你复活过来就好了。”花仙说:“我但愿长眠晶盒,也不希望再见人世的仇恨争斗。”秦始皇说:“花仙岂会将你这凡夫俗子放在心上,再以一双色迷迷的鼠眼褻渎她,我先挖去你的眼睛。”教主对花仙的强烈爱意,再度触发秦始皇妒意。教主说:“少对本座装胸作势,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太阿突然狂颤怒鸣,凶芒暴盛,似被挑起炽烈战意。秦始皇说:“太阿啊太阿,你何不动怒,要饮光那无知小子的血有何难?”秦始皇蕴含无比怒意砍出太阿剑术,杀劲无涛,跟南杰施展的是两回事。教主说:“杨修剑才不让你的臭血沾污,本座只会把你砍成肉酱。”两大强者连环对砍,势均力敌,交击的剑芒双双相斥排开,往四周疾射锐割,手握兵器的还可抵挡,一众神魔根本全无招架余地,闪避不及即遭殃分尸。天网内壁竟没产生防御功能,被刀气损毁,残缺不全。不知是受到两大兵器的破坏,还是失去圆球操控,天网结构逐渐扭曲。

      陈浩然说:“奇阵开始变异,大家小心提防。”黄宗羲和银法王心想:主宰这阵法的圆球已毁,或有机会逃生。一字图腾拟生的剑劲护力骤减,熊廷弼狂攻猛打,砍得山头崩塌。熊廷弼说:“古怪剑劲突然溃散,怕是折服在刺云棍雄威之下了,哈哈。”“好,是时候换个方法了,长驱直进。”熊廷弼将三节刺云棍合并,形成一节长棍。棍头聚劲急旋,熊廷弼连随轉岩而下,土石绞磨裂碎,开拓出一条深长通道。岩层裂缝间,竟涌出死在万门内的无数凶灵,当中包括火【创建和谐家园】永泰与金法王。凶灵嗅到生人气息,如蚂蚁般从四面八方攻向熊廷弼。可是遇上刺云棍,倒霉的只是凶灵。熊廷弼说:“竟招惹阎王老子,正好给刺云棍额外进补。”刺云棍生起强大妖异吸力,把凶灵接连吸入棍身。生前凶狠的火【创建和谐家园】永泰亦感到莫可言状的畏惧,战意全消。刺云棍转眼琼吞所有凶灵,只【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永泰侥幸逃脱,飞快遁向岩壁。熊廷弼手劲疾吐,刺云棍破岩追杀,从后贯穿灵体。火【创建和谐家园】永泰终难逃劫数,再死一次,魂魄永不超生。吸纳大量凶灵,刺云棍豪光暴盛,邪气汹涌,熊廷弼得到这意外收获,兴奋若狂。发现目标,熊廷弼循声轉下,棍劲数以倍增,更是通行无阻。天网的情况不断恶化,内部严重扭曲碎淡,难再持久。教主与秦始皇仍在狠辣劈杀,互有损伤,战况凶险绝伦,花仙逼于远离暂避,双方并没分神理会天网的异变,因为强者过招,只要稍露破绽,随时招致败亡。与凡人打成平手,对秦始皇来说已是天大的耻辱,勃然震怒。一字图腾突得从中穿裂,正是熊廷弼破顶而下,成功闯入天网。

      秦始皇说:“好邪门的兵器,这是!”魔教教主说:“刺云棍?”熊廷弼气焰嚣张,不由分说抡棍突袭,欲耀武扬威。教主与秦始皇斗得难分难解,突然遇见刺云棍插战介入,凛冽邪劲压顶逼近,立时转移兵器迎击自保,爆出惊天巨响。众人耳鸣目眩,头晕脑胀,急运功抗衡音波。功力较弱的卢亮锋,即时吐血晕倒。花仙虽是神仙,也感大吃不消,耳膜刺痛欲裂。三把兵器各具特点,三股巨劲挤压互碰至极点,终互斥反震。熊廷弼不由自主飞退,竟把扭曲的天网撞碎,现出不规则岩壁。教主微挫荡开,很快便定住身形。教主说:“好极,这怪阵开始化解,脱困在望。”秦始皇依旧稳如泰山,高下立判。秦始皇说:“哼,刺云棍也不外如此,碎料而已。”天网溃不成阵,失重状态迅速全消,众人无处立足,往下急堕,陈浩然眼明手快,以天龙虹插壁止住堕势。神僧及时抓住嶙峋晶石,有惊无险。白小寸一手揪住卢亮锋,挥斧劈岩支撑。南杰,银法王也安然无恙。众神魔仍可悬浮空中,未受影响。熊廷弼自以为是,贸然惹上古今两大霸者,震至五脏翻腾,骇然色变。秦始皇说:“又来多个不自量力的垃圾,杀!”秦始皇迁怒熊廷弼扰乱战局,矛头直指向他。教主心想:此人该是熊廷弼。教主如何得知对方身份?容后自有交代!熊廷弼说:“怕你么?”熊廷弼虽口中逞强,却心知秦始皇非同小可,急尽施浑身解数力砍太阿,拼得异常灿烂。就在这时,一字图腾终告破灭,露出顶部洞口。黄宗羲说:“生机已现,此地不宜久留,大家快走!”陈浩然说:“神僧,由我开路,快随我来。”陈浩然率先踏石纵跃,沿熊廷弼开辟的通道冲出。陈浩然说:“终于重见天日了。”陈浩然二人未及高兴,反大吃一惊,抬头只见浓云组成的魔脸下沉低压,仿佛近在眼前。陈浩然说:“天际怎会变成这样?”熊兆琏说:“看似是一张恶魔的面孔,好可怕啊!”彩云暗涌,形成魔脸裂口狂涨,虚空同时响起一声沉哑嘶嚎,配合起来活像天魔咆哮一样。陈浩然当然不知道,魔脸与刚才天网被毁有着极大渊源,众人与神魔相继抵达山顶,均被眼前奇景震慑,惊愕莫名。

      黄宗羲说:“妖云遮空蔽日,青天白云受浓重魔气污染,这是预兆人世将有巨祸降临。”银法王说:“阴盛阳虚之时,大地难久享天年,不出百年孤阴吞噬日月,就是世间终数末日。”只见南杰一木盒打在银法王头上说:“百年后才是末日之时,关你屁事?你有那么长命吗?蠢材!”银法王专注观天,冷不防南杰掩近偷袭,后脑被木盒重轰,击得晕死过去。杨通海说:“又是那南杰在暗算害人!”陈一锋说:“被击倒的家伙也好人有限,狗咬狗骨,管他们干嘛?”南杰重获二盒,这时才有机会细察,研究其外型结构。只见两盒其中一端,各有凹凸位置,不论大小,形状皆完美吻合。南杰说:“开启的机关就在此。”凹凸拼合,两盒接连一体,雷电交汇融合。天雷破的威能本是天神也难承受,但在天网被圆球吸取大半,凡人的血肉之躯足以驾驭,南杰福大命大成为天雷破之主。南杰说:“能生出雷罡电劲,这柄就是天雷破,二劲传入经脉各穴,令我感到功力不断膨胀,受用无穷啊!”与此同时,熊廷弼狼狈挥舞刺云棍护身,倒飞冲霄而出。接踵而来的是山崩地裂的破坏,太阿凌厉万钧的锋芒,跟杨修剑奇诡幻变的剑劲拼过天翻地覆,教主与秦始皇杀力万钧,难怪熊廷弼只有退避的份儿。陈浩然心想:到底我应置身事外,确保熊兆琏与神僧安全离去,抑或歼灭这班邪魔外道,为民除害?

      明朝初年,我出道不久,江湖中人便替我取了个外号。最初,我不知道世人为何如此称呼我。我以为因为我的名字有个字所致,所以才叫我浪客杨剑。不过,后来我方知道,事情并非如我所想般简单。

      原来,中原武林有一个可怕的规律,据说大概每一百多年,武林就会发生一次天大的灭绝浩劫。每一次浩劫,都由当时一名极强绝恶的高手引起,这些百年一遇的邪道高手,都被惧怕他们的高手唤作剑手。最近一代的剑手,在十年前大破少林,然后便不知所踪。

      剑手在少林的这一战,对整个明朝江湖影响极其深远。如果这一战没有发生,世上就绝对不会出现浪客杨剑的我。因为十年前的这场惊世大战,让我遇上了恩师。

      十年前,少林达摩岭的智慧塔上,一位十年前导致今日的杨剑得以诞生,一位在十年前令少林严阵以待的绝世高人。我这辈子最敬重的恩师。

      佛祖释迦牟尼的佛理弘扬到中原,落地生根,少林古刹正是中国佛教的至尊圣地。不过,较诸拯救世人摆脱轮回之苦的大小乘佛法,少林寺更出名的,是它融合了天竺和中原历代佛门高手的绝顶武学。由是,到少林寺来讨教,找麻烦的家伙,几百年来,滔滔不绝。但,能够令少林寺上下恭迎,不敢轻视的,这些年来,却没有多少个。他正是一个例外。

      僧人说:“古居士,贫僧恭候多时了。”古清说:“不敢,古清参见方丈。”蜀山派掌门古清,过去,来历皆不为人知的绝代高手,武学,医术双修。慈悲为怀,多次拯救武林各大小门派,对奸邪之徒亦予以不杀,加以感化使之改邪归正,其人格行事备受中原黑白两道敬仰。这位一身凛然正气的高人,会是后来浪客杨剑口中的恩师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武林出现了闯智慧塔这种行径,众说纷纭,有指少林寺这神秘地方,埋藏了世上最厉害的武功秘笈,也有认为只要闯得过这里,就会被认同为天下第一。逐渐,闯塔的本来目标已被遗忘,多年来意欲闯塔成名者不少,但大多都是没有能耐的家伙,往往被重重守备拦在山下。如今,连鼎鼎大名的蜀山派掌门古清也前来闯塔,印证功夫,少林也与有荣哉。加上,习武的出家人亦有斗心,能跟正道第一人交手,是一大诱惑,若能阻止他闯过智慧塔,维护少林威名不堕,更是众僧的共同心愿。

      少林方丈葬法说:“智慧塔每层都有本寺武僧把守,还请古居士不栗赐教。”江湖中人皆欲见证此事,但获邀上山的,只有八大掌门——丐帮,武当,昆仑,华山,峨嵋,崆峒,点苍。与少林同列正道八大门派的七大势力首脑,尽数出席,都想一睹古清的风采,当前武林,以八大门派连成一线的惊天八柱马首是瞻,正道掌控江湖,邪道莫敢拂逆,无法抗衡,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和平局面。惊天八柱堪称武林至尊,正道能凭一人之力凌驾于他们头上的,唯有蜀山派掌门古清一人。

      门户开启,古清昂首踏入。待塔门再度打开时,他还可以如斯从容吗?众掌门心想:智慧塔高不可攀,古清以一人之力,能够突破几多层呢?智慧塔第一层,把关者,大刀罗汉。只听他说:“古施主,贫僧不会手下留情,亮兵刃吧。”古清说:“在下此来纯为印证武艺,非为伤人,此剑不拔也罢。”大刀罗汉说:“哼,竟敢如此托大?”天下武功出少林,在大刀罗汉听来,古清是在轻视自己的师门,立时发作。伏魔禅杖直打古清,古清定睛一看,已窥见破绽。只见古清用剑一挡,侧身一避,说:“【创建和谐家园】臂力刚劲,在下该当退而后卸。”古清借步法先避其锋,再以长剑发出柔劲牵引,抛带得大刀罗汉身形尽失。

      禅杖被震得脱手,长剑同时当头砸落。身系少林荣辱,大刀罗汉豁尽内力,顽抗下压的剑劲。古清说:“得罪了。”古清雄浑的真力无坚不摧,大刀罗汉被逼得脱力软倒。心头一痛,大刀罗汉自知将会倒下,就像宣告少林武学,首度屈居人下。不过,古清行事向来深具君子风范,回剑一托。说:“【创建和谐家园】小心,承让了。”古清出手稳住大刀罗汉的身子,此举不单是胜而不骄,更顾全了少林的颜面。大刀罗汉说:“施主请上第二层。”大刀罗汉敌意尽消,心悦诚服。古清说:“告辞。”

      三两招内过关,并不是少林高手无能,而是古清太厉害。方丈葬法在下面说:“打门声来自第二层,古清这么快就闯过了第一关?”众掌门说:“未知他能否敲响警世钟。”悬挂于智慧塔内的警世钟,只要突破所有防卫,将之敲响,即能证明经已完成闯塔的惊世壮举。众掌门说:“看来古清也许在正午之前就可以。”突然,黑压压的一大团阴影,遮盖天际,是飞蝗蔽日吗?众掌门说:“天空上的是什么?”葬法说:“黑死叶,是他?”

      他是邪神列汤,所到之处,皆有黑死叶飞扬的邪道第一人,师承,来历跟古清同样神秘,所不同者,虽古清独立于正道,却支持正道,而列汤,并不属于黑白两道,对正邪两派都随心所欲,毫无目的地加以残杀,因而得到中土武林悬空了近百年的邪神封号。

      列汤说:“古清来闯智慧塔了吧?”身负邪神名谓,相比正气的古清,列汤可会是十年后杨剑的师父?列汤说:“嘿嘿,古清,你好笨啊,居然踏实地从塔底开始?一开始就狂攻顶层不就完事了吗?”葬法说:“这魔头为了古清而来。可不能让他坏了双方较技的机会。这恶贼送上门来,自取灭亡。”众掌门说:“今日就让我们惊天八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邪神独来独往,行踪诡秘,过往从未跟古清或惊天八柱碰头,在八大掌门看来,这无疑是列汤畏惧与他们正面交锋的表现,如今难得对方现身,立时把握机会诛魔,惊天八柱联手,自信天下间已无人能敌,列汤是死定的了。崆峒派掌门充当先锋,裂石分金的重拳两轰,正中列汤双肩,把他盯在原地。葬法方丈的劈击,受制之列汤无法闪避,勉强挡下。但昆仑派掌门已鼓动腿风,蓄势袭来。只听列汤说:“哼,不知所谓的劈击。至于你的腿,不让他转的话,就连纸也转【创建和谐家园】。”列汤一针见血地道破破绽,轻易制住两人。对崆峒派掌门说:“还有你,这种娘娘腔的拳劲,碎得了五岳吗?往昔崆峒派以武力傲视江湖,你比祖师差得远啊。”

      列汤回敬一记膝撞,力贯千钧,透体裂袍。列汤首度反击,力量之强,远超众人意料,不禁呆住了。除了强,列汤更可怕的,是他那不会截止的疯狂。誓要歼灭对手,赶尽杀绝的疯狂杀性。崆峒派掌门轰撞塔顶,乍成粉碎血肉,列汤一腿之威,竟令惊天八柱的一员,霎那间死无全尸。这噩梦般的事实,令被邪神制住的两人不寒而栗。预感到死亡将至。列汤说:“嘿,害怕了吗?不打紧,你们这么相亲相爱,大可结伴同往黄泉路呀!”列汤鼓劲一挥,摆布手中猎物互撞。二人无法挣脱,邪神铁铸般的双手,眼睁睁冲向同伴。

      其实武林中人,会否搞错列汤的名字,他会否不是叫汤,而是伤,因为他的存在,就等于死伤,伤亡,伤害。列汤说:“古清,你还不出来?你我就再多杀几人消磨一下好了。”古清说:“列汤?”与其说是高手的感应,无灵更像是宿敌间的无形联系,纵使未曾一见,智慧塔内的古清,还是知道列汤正在塔外滥杀。

      古清担心塔外同道安危,要求罢战。对和尚说:“【创建和谐家园】,列汤来了,此战作罢如何?”和尚说:“堂堂少林,岂惧区区邪魔外道?你既然闯塔,就不可半途而废,不管外间发生何事,贫僧只会全力阻你。”古清心想:不,我不能再留在这里。无以名状的不安,令古清急于离开,厉行反攻。终于拔出长剑,长剑出鞘,刃身巅放万丈华光,沛然浩气冲霄乍现,就像古清向列汤发出警告,给我停止杀戮。

      智慧塔塔顶顷刻爆裂,来劲矛头直指列汤。古清、列汤同时出道,立场却截然不同,整个武林都希望古清能杀掉邪神为江湖除害,偏生列汤行踪诡秘,二人从未碰头。列汤说:“姓古的,你终于来了吗?”只见一僧人说:“古清?非也,吾乃斗战圣佛。”来者并非古清,而是坐镇智慧塔的最强守护神,感知到邪神来袭,斗战圣佛决不坐视,挺身驱敌,开天辟地的悍拳痛击得列汤离地飞起。

      列汤身不由己地弹开,华山派掌门看准来势,名副其实得重锥出击。列汤昂首与铁锤互撼,竟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列汤虽然赤手空拳,但身负惊世骇俗的神功,却使他全身上下皆能成为夺命凶器。列汤的头槌猛地憾破铁锤,加以反震,华山掌门闪避不及。惨死于自己的兵器之下。斗战圣佛说:“休再残杀他人,你的对手是我。”斗战圣佛穷追不舍,誓要收拾列汤。列汤说:“哼,一直以来,配当我对手的,只有古清。过去如是,将来如是。”提及古清,列汤狂态毕露,再度以面额硬碰敌人。而邪神,也再一次获得胜利。

      斗战圣佛被狂轰堕落,穿破塔顶,犹如为列汤开路般,由上而下连环贯通塔内楼层。斗战圣佛一直跌落警世钟。斗战圣佛强行扭身,宁可撞上横梁,也不敢触及钟身。皆因唯有突破塔内重重防卫者,才拥有敲钟的资格。少林越重视警世钟,越惹起列汤的破坏欲,摧枯拉朽的一脚踢断吊起巨钟的铁链,警世钟抛飞开去,正中斗战圣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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