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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战圣佛被狂轰堕落,穿破塔顶,犹如为列汤开路般,由上而下连环贯通塔内楼层。斗战圣佛一直跌落警世钟。斗战圣佛强行扭身,宁可撞上横梁,也不敢触及钟身。皆因唯有突破塔内重重防卫者,才拥有敲钟的资格。少林越重视警世钟,越惹起列汤的破坏欲,摧枯拉朽的一脚踢断吊起巨钟的铁链,警世钟抛飞开去,正中斗战圣佛。
钟身的重量加上邪神的腿力,撞击得斗战圣佛伤重倒地。此时峨嵋派掌门越窗加入战团,拂尘连抖,如化上百暗器,疾刺列汤。列汤足尖一挑,踢起巨钟。列汤举重若轻,警世钟反成了一面最强护盾。点苍派掌门是惊天八柱中唯一修习毒功恶高手,毒雾喷出,一心以邪制邪。列汤掌心发劲,毛孔中渗出了死死黑血。点点黑血凝固硬化,宛若一枚枚银针。刺向点苍派掌门,列汤的黑血赫然剧毒无比,点苍派掌门甫一接触,立遭腐肌蚀骨。
班门弄斧,在邪神面前施毒,瞬间点苍派掌门落得最凄惨,最可怖的死状。列汤说:“呵呵,古清,我又宰了一个,你究竟要我等到何时?”古清也希望尽快前往上层制止列汤,奈何古清一向秉承不杀原则,突破防守的速度不免不及列汤。可惜,古清虽不杀人,却有更多人因此而死。列汤说:“妈的,姓古的,你既不攻上来,老子就下去会你好了。”
巨钟迎头罩落,列汤存心侮辱斗战圣佛。把他困于钟内,加以玩弄。古清又过一关,直觉感到不能再拖,不走楼梯,刻不容缓地直朝石顶冲去。一上一下,双雄终于碰头,列汤驾驭巨钟,破壁而下,夹带千斤巨石,直袭古清而至。古清心想:此人就是邪神列汤?列汤说:“哈哈哈,古清,我们又碰头了。”从古清的反应看来,他似乎从未见过列汤,那何以在列汤口里,他们却又会是碰过头?
列汤把巨钟当作武器,古清自不若伤及斗战圣佛,剑势尽敛,不触及钟身分毫。列汤说:“妇人之仁,难怪你花了那么久还打不上来。”列汤哪管钟内人死活,吐劲一轰。警世钟以百般奇金异铁冶炼铸成,虽受列汤重轰,但无丝毫损坏。只发出震耳欲聋的高亢鸣声。钟非凡品,可怜钟内人却只是常人。身处巨大音波共振的核心,斗战圣佛惨被震成肉酱。
邪神的狂猛攻击配合特异的警世钟,催生了所向披靡的巨响,由内而外的激烈震幅,撼动整座智慧塔,楼层逐一崩塌,矗立数百年的少林神圣象征,一夕毁于列汤手中。惊天动地的震响,波及少林数十里的市镇民居。在一处居民处,出现了一少年,这人就是少年的杨剑。在巨钟下落前,也出现了两个人影。究竟谁是杨剑的恩师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章 拜师
八年前,在一条大地上俯拾都是的小村落出现了一名弃婴。众村民发现了他,于是帮他取名杨剑。只见小杨剑一听见【创建和谐家园】声就不哭了,村民都高兴起来。八岁的时候,杨剑独自前往少林寺,杨剑当然没有想到,此行居然会碰上到少林寺智慧塔印证武艺的蜀山派古清,与及冲着古清而来,大破少林的邪神列汤。
于是,杨剑便与古清和列汤相遇了。不过当世最强的两大高手,眼里只有对方,谁也没在意杨剑的存在。列汤的霸杀气劲,令草木失去生命,枯萎摇落,代表他的黑死叶,正是由此而来。动物的求生本能令羊群唯恐遭殃,纷纷走避。羊群跑掉,杨剑却没追赶的意思,因为眼前这两个人,有股前所未遇的吸引力。杨剑并不知道,他其实应该像羊群那样逃走。否则,大有可能变成一个黑死人。
没有变成黑死人,全因古清毕竟注意到杨剑,把护体气劲延伸,保护弱小。按理,即使正跟列汤对峙,分身不暇,古清也大可开腔,叫杨剑尽快逃走。然而,古清却没有这么办,因为他很迷茫,困惑。古清向来处变不惊,但突然变得乱了方寸。
古清心想:适才跟列汤那一战,感觉好奇怪。我的每招每式,列汤都轻易应接。那不像是即时的见招拆招,而是他对我的武功熟悉不过。我不像列汤般行踪神秘,见过我施展本领的大不乏人,也许他曾作了解,才会如斯从容。那不是一般战斗中的临机应变力,我,好像也跟列汤清楚我的武功一样,很了解他的招数,可是,为什么?我绝不清楚列汤的底蕴,可是,任他出招再诡异难测,我都应付得了。在今日以前,我倆明明未曾见面,未作交手,怎可能知道对方的武功路子?但偏偏,我就感到,已经跟列汤拼了很多,很多次似的。
我们的战场,横跨过整个中原,使用过世上所以的兵器。就连我们的身份和面貌,也千变万化。唯一永恒不变的,就是那始终对立。誓置对方于死地的致命关系。这一切,是幻觉?会否是邪神列汤晓得一种我不知道,专用以蛊惑人心的摄心术?还是他邪,连我也畏惧起来,产生心魔?
古清闭目回想先前一战,时光虽短,但期间不无破绽。不过,列汤并没乘机偷袭。因为目睹对手苦恼的模样,令邪神很畅快。护体气劲灌顶,辟除杂念。护体气劲遍及全身,作为战斗的完全准备,向来对歹人加以感化的古清,首次萌生了杀意。说:“列汤,我不得不承认,连我也有点畏惧你,你实在可怕,你的存在,对正邪两道都是威胁。虽然你我无冤无仇,但为了世人,我还是要铲除你。”
列汤说:“无仇无怨?错,错得可以,不过不打紧,我会让你知道,错在什么地方的。”内劲强化,列汤的指甲暴长如爪。杨剑心想:打架?有趣。说:“喂,玩树叶的,我杨剑买你打赢。”赌性发作,杨剑毫不知道列汤的可怕,自行打赌起来。列汤说:“杨剑。”古清对杨剑说:“小孩子,你快避开。”古清以指气割裂地面,将杨剑连人带钟卸开,警世钟乃少林至宝,先前几经轰击,亦丝毫不损,正是最佳的庇护屏障。
确保杨剑安全,古清再无顾虑,誓要诛邪。列汤亦主动出击,两人二度展开死斗。邪神爪甲锐利,古清指劲凌厉,双方连环砍劈,难分难解。爪甲碎断,收敛心神,不再被幻觉缠绕,古清稍占上风。断甲截脉,霎那间列汤两臂战力全失。列汤说:“好家伙,以前你没有这一招呢?”只见古清使出蜀山派龙卷闪,列汤说:“要破你的招数,何需用手?”列汤以狂制胜,再一次借头槌要害破招,伤敌。
乘着古清败退,列汤运劲贯通经脉,双臂重拾战力。爪甲再生,变得更长,如刀似剑,倍添杀伤力。古清被削得衣袖碎裂,双臂血花飞晒。创口中竟溅出黑血,难道列汤爪甲有毒?令古清中毒了。古清心想:不可能,我的体质百毒不侵,为何血色会变黑?目睹自己的血液变黑,古清像是突然发现,想起了什么?
列汤说:“古清,你明白自己搞错什么了吗?你想起来没有?记起了没有?眼前从体内溅出的点滴黑血,恍惚变得无限大,形成一个黑色的世界,一面反映丑恶真实的镜子,古清脑门乍生巨响,脑袋一片混乱,骤然看见一个陌生,异常邪恶,狰狞的自己。古清隐约记起了一些片段,一些难以置信的记忆。思绪极度混乱,古清失控似地怒了。古清本能地发劲发扑,无意间带动流失体外的黑血,竟然使出了黑死叶。
列汤的独门杀招黑死叶,古清竟晓得施展,这是什么一回事?遭针雨逼退,列汤重撞警世钟,方能止住去势,可见古清这一手黑死叶的威力绝不简单。本能地使出黑死叶,还有刚才想起的断续片段。这一切加起来,似乎在指出一个可怖的事实,古清跟邪神列汤,拥有某种关系。列汤说:“黑死叶,好,但单只这样,还不足够。在你完全明白过来之前,我们的最终死战,不该展开。“
二人只见究竟有何关系,列汤明显比古清知得更多。至此,古清不但失去对付列汤的信心,更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在这一刻,列汤感到自己被击中了。列汤全副心神放在古清身上,浑没注意杨剑的接近,被轻轻地拍了一掌。堂堂邪神,岂容无名小卒随便触碰,杀无赦。心神虽乱,古清护幼之心不减。列汤重掌轰下,却没伤着杨剑。全因有另一只手在跟他抗衡。古清及时贯劲于杨剑身上,与列汤陷于拉锯。
杨剑幼弱的身躯,乍成两大高手较量内劲的战场。一攻一守的内力游走,古清及邪神同感异样。古清和列汤都是武学宗师,稍一试探,均感到杨剑是一块百年难遇的练武瑰宝,只要悉心【创建和谐家园】。日后成就绝不会在自己之下。列汤生平首度泛起收徒之念,打消杀意。列汤说:“杨剑,你拜我为师吧。”列汤收招,古清同时撤手。古清唯恐杨剑误入歧途,于是点化杨剑。杨剑说:“我来打赌,掷【创建和谐家园】为主。”
十载过去了,杨剑在树丛中,突然,一女子大叫,当少年遇上少女,当冤家碰见冤家,杨剑邂逅书情光,由此改写彼此的人生。
在古清和邪神缺席的日子,武林代有人才出,翔龙城城主,书慕华广发英雄帖,召开英雄大会,一为对付列汤,二为团结武林中人,共同辅助明朝。踉跄门门主震源,新兴起的邪恶势力,为扩张势力,杀人放火,无恶不作。门主震源,出身来历不详,并无固定根据地,与部下神出鬼没地转战江湖,足迹所至,战无不胜,起修为之可怕,行事之残忍,不下于邪神列汤,为近十年来武林中最令人畏惧的人物。
沙阴楼,独立于正邪两道,唯利是图的杀手组织,只要委托人付得起钱,就没有沙阴楼不敢杀,杀不了的人。沙阴楼以楼主黑月风为尊,不过寻常杀人任务,自然不会由楼主出手,沙阴楼最叫人惧怕的,是它那数之不尽的黑袍煞。黑袍煞,沙阴楼最低等的杀手,据说多达五万之数,武功虽非一流,但却拥有纵死亦要完成任务的舍身意志,前仆后继的团队战斗力。
书情光心想:为什么黑袍煞为找上我?是谁委托沙阴楼杀我?书情光对比倒翁说:“前辈救我。”翔龙城威名虽盛,可惜父亲书慕华远水救不了近火,书情光忙求比倒翁加以保护。杨剑心想:以她的脾气,居然怕成这个样子,看来这黑袍煞当真可怕得很。只见比倒翁抓住书情光飞身上瓦,对杨剑说:“杨剑,他们就交给你。”杨剑说:“老头,你不出手?”比倒翁说:“这十年你不是白过的,凭着古清教你的本领,足以应付有余,这就当是你的出道战吧。”
杨剑心想:臭老头,不过,他所说也不无道理,我好歹也学了十年武功。功夫没错是学了十年,但杨剑除了和古清对拆,从没和人交过手。遑论是一大群杀气腾腾的杀手?于是杨剑胆怯了。书情光说:“前辈,你还不出手,看他吓呆了,会被杀的。”比倒翁说:“不,我相信他。他曾经遇过一个更可怕的人,这些小角色吓不了他的。”杨剑心想:杨剑啊杨剑,你早晚要面对列汤,和他决一死战,比起邪神,这些黑袍煞又算得上什么?而且我杨剑更是——古清的大【创建和谐家园】啊。
杨剑镇定下来,亮出恩师震慑敌人,同时发招拒敌。黑袍煞即慑于古清的名字,又未料到杨剑大有本事,身形尽失。不过只一瞬间,已站稳阵脚。黑袍煞绝非泛泛之辈,顷刻重组攻势,四方合围。众黑袍煞说:“小鬼,三十六柄刀合围,别说接,你连看也看不清楚。”只见杨剑使出蜀山派龙卷闪,一举震退众杀手。书情光心想:他居然这么厉害,他真的是古清的徒弟?书情光只道杨剑胡言乱语,并不把他自称古清门下的说话当真。杨剑生平初战,即能与黑袍煞抗衡,比倒翁理应老怀安慰吧?
击退一名黑袍煞,杨剑更乘机折断,夺过对方的镰刀,稍占上方。其实黑袍煞人数之多,大可分出一半前去袭击本来目标书情光。但,众杀手居然无法击杀眼前的无名小子。不禁感到尊严受损,决定先除这可恶的小鬼。踩踏同伴肩膀,众黑袍煞彷如化作一条长身而起,百足皆刀的巨大蜈蚣,君临杨剑上空。
杨剑心想:这足、肩相触的阵式,令他们的功力彼此互通,比各自出手时强了数倍。黑袍煞说:“哪里逃?变阵。”一众黑袍煞由直立改为横移,刀气阵势来回盘旋,把杨剑围困于核心,没教人无法闪躲脱身。杨剑心想:有点不妙呢?群刀来袭,切肤凌迟只需瞬间。书情光对比倒翁说:“前辈,他要完蛋了。”练剑十年,蜀山派剑法有成,纵使以一敌众,仍能尽缴来刀,大破敌人!
杨剑说:“你们输了,有我和老头在,你们杀不了书情光的,走吧!”对杨剑而言,打斗与赌博无异,打输,赌输的,既没有取胜本钱,就应该知难而退。但杀手不会知难而退,因为他们不是要跟你分胜负,只是要定生死。突然,一黑袍煞扑向杨剑说:“你手上的刀,本是我的,是我被你夺走兵刃,致使大伙儿败阵。”以为胜负已分,经验不足的杨剑未料到对方会反扑,大意了。
黑袍煞说:“我就以死谢罪,大伙儿上。”重拾镰刀,一干杀手纷纷攻向被制抓的杨剑,黑袍煞可怕的地方,除了强大的群体战斗力,尚有那敢于舍身完成任务的斗志。明明已分出输赢,对手却要跟自己同归于尽,杨剑无法理解。他知道,如此下去,自己就要被腰斩而死。求生本能,令杨剑逼切地感到不想死。死亡威胁逼发潜力,杨剑强破制抓,及时截住致命一击。
火速回身,连环两剑交错砍落,狠辣地劈断二人的手腕。先前杨剑虽有伤人,但只是为了自保,留有余地,如今命在旦夕,不期然猛下重手。几乎命丧刀下,杨剑誓要以牙还牙。杨剑骤然换了个人似的,众杀手亦为其气势所慑。生死关头的巨大恐惧,令杨剑失去理智,只懂反击,伤敌。黑袍煞失了先机,又未能组成阵势守御,溃不成军,被逐一击败。也许当年列汤所料不差。
即使杨剑拜入古清门下,但骨子里有一股邪气。陷于无意识状态,杨剑就要取下生平第一个敌人的性命。书情光心想:好可怕,他比黑袍煞更令我不寒而栗,他一定会杀光他们。只见比倒翁抓住杨剑说:“杨剑,住手。”决定性时刻,比倒翁飞身而至,阻止杨剑下手。比倒翁说:“醒过来吧,忘记了你师父奉行的不杀原则吗?”杨剑醒来心想:【创建和谐家园】过什么了?
这时,一黑袍煞乘机冲上。比倒翁说:“讨厌。滚。”别看比倒翁嬉皮笑脸,一旦认真起来,单只一拳,已把广范围的地面震裂。拳劲深入地面,裂石追击黑袍煞。比倒翁说:“老子比倒翁是也,有我一日,休想动书姑娘分毫。”拳劲裂石破土,进逼蔓延,沙石四起,众杀手被轰得离地飞高,无法立足,极度狼狈。
不知是否跟古清友好,比倒翁似乎也奉行不杀,只把伤疲的黑袍煞赶下山去。一个发狂的杨剑已够棘手,再来一个比倒翁更加无法对付,黑袍煞不得不先行退却。
比倒翁心想:我出手也是出于善意,不然,杨剑铁定会杀光你们。书情光心想:他无恙吧?杨剑疯狂的行为,着实吓坏了书情光。杨剑对比倒翁说:“老头,我有杀死人吗?”比倒翁说:“我制止了你,你重伤了不少人,但没有取人性命。”杨剑说:“这些遭遇,就是江湖吗?江湖和武功,都是要取人性命的?”虽然被古清收为【创建和谐家园】,准备应付列汤,但对杨剑来说,武林,江湖都是一些不清楚的概念,但,今日,他终于开始了解了。
比倒翁拍了怕杨剑肩膀说:“不,今天发生的,只是江湖少数黑暗的一面。武林还有很多光明的东西等你发现的。来,我们这就起程到翔龙城参加英雄大会。让你多长见识。”似乎为了顾虑杨剑的感受,比倒翁并未多提他刚才的疯狂,失控,残忍和嗜杀,不过杨剑心里明白,也开始动摇,即使拜了古清为师,说不定,他还是会踏上邪途。
七日后。月亮,古人又称为太阴。同属阴暗的某人,最爱在根据地的最高点,欣赏冷白的月色。一黑袍煞说:“禀楼主,自称古清【创建和谐家园】的少年,救了书慕华的女儿。同一伙的还有比倒翁。”沙阴楼楼主黑月风说:“比倒翁?他不是早死掉了吗?看来,本楼主要派三杀手去对付他们了!”
同一月色下,当代邪道第一人震源,正在前赴翔龙城的旅途中。相同的这个月夜,杨剑,比倒翁正护送书情光回归翔龙城,参加英雄大会。不过,沙阴楼仍未放弃追杀书情光,踉跄门亦矛头直指翔龙城,杨剑的前路,绝对危机四伏,险阻重重。
杨剑最后拜了古清为师父,十载时光匆匆过去,杨剑已经长大成人,遇见年龄相约的书情光。书情光说:“呸,你有什么了不起,在我翔龙城中,会这些粗浅功夫的人,没一百也有五十。”杨剑说:“什么翔龙城?是天下笨蛋的集中地吗?”江湖中人或许会害怕书情光的恐吓,但杨剑未曾在江湖行走,只拿翔龙城大开玩笑。
书情光说:“住口,看我掌你的狗嘴。”杨剑说:“我若是狗嘴,你就是猪嘴。”书情光说:“你是猪头。”杨剑说:“我英俊潇洒,肌肉结实,可不像有些天天吃猪肠的野丫头。有一个比猪更胖的臀部。”敏感部位中招,书情光又羞又怒。杨剑说:“肥猪体形笨重,难怪不能走路要骑马。”书情光说:“臭小子,谁让你碰我的宝马,滚下来。”只见杨剑拍马而去。
两条腿自然敌不过四条腿,书情光眼光光看着杨剑远去。杨剑身处的地方甚为荒僻,少有外人来往,生活极是气闷,难得见到陌生人,便作弄胡闹一番。就像当年瞬间吸引古清及邪神般,杨剑别有亲和力,霎那间驯服宝马。杨剑来到一座屋前,说:“老头,晚饭准备好未。”里面的人说:“臭小子,每天只懂白吃。”这人叫比倒翁。
杨剑刚打开屋门,一阵急劲气流蓦地迎面袭来,隐隐然成群龙突进之貌,势道慑人。比倒翁及时出手,制住来者爪势,龙气立时受制溃散。突袭少年杨剑者,正是书情光,家传绝技若由父亲施展自然攻无可克,但书情光使出便不可以了。比倒翁说:“你家父是书慕华?”书情光说:“正是。”
翔龙城城主,书慕华。十年前,少林一役,惊天八柱或败,或丧于邪神列汤手下,继任者力有不递,致令八大门派实力远不如前,邪道纷纷抬头,江山待有人才出,翔龙城乘势崛起,行大义之名,造福武林,城主书慕华泽心仁厚,决定平定江湖杀戮,保护百姓过安乐日子。
书情光对比倒翁说:“请你到翔龙城一趟,因为丐帮帮主被邪神列汤所杀。”突然,锋利的刀刃如割报纸,一道身影破门而入,披着黑色的罩帽长袍,手执长柄镰刀,目无表情的面颊上纹有不知名的文字,来者正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黑袍煞。木屋四壁被从外破损,原来周遭早就布满了数十名黑袍煞。黑压压的一片人海,杀气腾腾,书情光何以惹来黑袍煞的追杀?杨剑,比倒翁牵涉其中,能否以寡敌众?
旅途上轻松愉快,但杨剑是个好胜的人,一直在二人面前扮作若无其事。难以成眠,杨剑独个儿跑出来喝闷酒,反复思量杀还是不杀的问题。面对层次较低的黑袍煞,杨剑也许尚且可以留有余地不杀,但一旦对手是杨剑是邪神列汤,不尽全力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当然,杨剑现时绝对没有杀列汤的能耐。
杨剑心想:但,如果我有本事杀死列汤。我又真的能够狠下心肠动手吗?杨剑和一黑衣人对话,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第一次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心里是不是会很难受?事后会作噩梦吗?是不是杀多了之后,就会麻木,习惯了?”那黑衣人说:“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我十三岁。”突然对杨剑说:“你,跟女人欢好过没有?”话锋一转,黑衣人突然讲起男女之事?
杨剑说:“还,还没有。为什么这么问?”黑衣人说:“那么,我就算告诉你跟女人欢好的感觉,你也无法彻底体会,因为你未尝亲自试过。同一道理,你没可能明白我所说的杀人感受,除非你先杀一个人吧。你就来杀我,如何?”杨剑说:“别开玩笑啦,我们是朋友嘛,我好端端的为何要杀你?”黑衣人说:“朋友?你没发觉我连姓名也未曾告诉你吗?我不是来跟你教朋友的。我是沙阴楼楼主座下三杀手之一,我是来杀你的。”沙阴楼楼主黑月风曾扬言要派出三杀手继续刺杀书情光,想不到正是眼前的黑衣人。这也正好解释了,杨剑跟他的相遇并非巧合。否则三更半夜,何以突然如此凑巧地出现一个武林高手?
杨剑心想:沙阴楼三杀手?黑衣人说:“我只奉命杀你,不过你若怕死,大可通知比倒翁和那女孩,即使以三敌一,我也无任欢迎。”杨剑说:“喂,料定我单人匹马打不过你吗?”杨剑向来好胜,被对方小看,立时恼火。黑衣人说:“我会杀,但你却挣扎于杀与不杀,胜负显然易见。”“一个时辰后,镇东三里的河边,我等你。”黑衣人今夜即能找上门来,纵使杨剑打算逃走,始终还是会被他追上吧?
论战斗经验,武功实力,杨剑也落后于对方,他会选择向比倒翁求援吗?不,杨剑没有。一来是因为天生好胜,二来,这可谓杨剑出道以来第一次有人指名约战,他不想逃避,或者求助于他人。胜败,生死,也是一场赌博。而他,向来喜欢。把马带出来,是为了若有万一,也会有认识自己的人,见证自己的死亡。
杨剑来到河边,河边传来火光,隐约可见一人一马的身影。杨剑心想:他到了?不,黑衣人并没坐骑,看来不是他啊。像是旅途中半路歇息,一人一马正好出现在黑衣人约战杨剑的地方,人强马壮,予人不凡之感,一看而知,对方铁定也是武林中人。而且,是很不简单的那一种。
杨剑对马儿说:“好香,好酒。大家都是马,人家会喝酒啊,你呢?”忽然遇上陌生人,正好让死战在即,紧张无比的杨剑,有打发时光的话题。马儿也是匹好胜的马,像在【创建和谐家园】说喝酒有何难?只听那人说:“远来是客,请。”杨剑说:“我开玩笑的,你不必当真。牠醉倒我就麻烦了。”带马儿前来的用意是观战,杨剑当然不希望他喝醉。杨剑说:“可惜河水干了,否则可以让牠喝个饱。”
那人说:“哦?你想要水吗?地下更深处还有水脉。”壮汉伸掌贴地,表面平平无奇,却似能探知地层虚实?杨剑说:“你,怎能晓得,而且知道也没有用处啊,难道要用手掘地不成?”只见壮汉一拳轰向地面。重拳轰地,潜劲破土,地下水汹涌浮现,沿着裂口轨迹流出。杨剑心想:此人的修为,绝对不在师父及列汤之下,难道他也是沙阴楼的人?无招无式,纯力量的一拳,威力却撼动大地,直透地心,打通埋藏的心脉,更难得的是借着拳路控制水势流向,毫厘不差地填满河道,个中的精准计算,着实匪夷所思。
那壮汉说:“小兄弟,有水了,请。”拳风令健硕胸肌上,栩栩如生的野狼刺青暴露,壮汉并非沙阴楼的人马,而是与沙阴楼,翔龙城鼎足三分的踉跄门门主震源。震源意欲到书慕华的翔龙城大闹英雄大会,彼此目的地相同,因而与杨剑不期而遇,跟黑衣人决战在即,杨剑却碰见书情光父亲的死敌,事情将会怎么发展?
杨剑连续有两番奇遇,那比倒翁和书情光呢?他们仍然在好梦之中吗?黑袍煞卷土重来,在屋檐上团团围住二人。比倒翁说:“哼,上次还未领教够我比倒翁的厉害吗?”突然,后面一人对比倒翁说:“不,你,绝不可能是比倒翁。因为在十年零三个月又八日之前,比倒翁已死在我鬼略手上。”沙阴楼三杀手之一,鬼略。沙阴楼又一新刺客现身,但这个鬼略宣称早已杀死了比倒翁,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一章 男儿在世当豪情
十年前,鬼略,沙阴楼中地位,实力仅次于楼主黑月风的三杀手之一,强如厉鬼,战法残略,乃江湖中人人畏惧的可怕杀手。但,十年前某场激烈的战役,却有一个极厉害的对手,令鬼略失去了一条左臂。比倒翁,不负比倒翁之名,纵使面对鬼略,大战一昼一夜,依然屹立不倒。甚至撕下了对方杀人无数的左手。不过,比倒翁却付出了最沉重的代价——死亡。
于是,在十年前的这一天,传说出道以来从未倒下过的比倒翁,倒下了。鬼略说:“十年零三个月又八日前,我鬼略失去了一条左臂,但,我同时也以那条手臂,杀死了比倒翁,试问你又怎可能是比倒翁?你究竟是什么人?”书情光说:“胡说八道,比前辈好端端的活着,你死他也未死。”敌人居然说比倒翁早已死掉,书情光当然不会相信。鬼略跳起说:“这件事情,只有三个可能性,第一,当年你是在我面前龟息假死;但你不可能是假死,因为你的心房已被我挖出。”“第二,你是比倒翁的双胞胎兄弟!可是,人所共知,比倒翁乃是毫无亲人的孤儿,不可能有兄弟。”
比倒翁推开书情光,举手和鬼略挡格。两手互格,双方身体不见一丝晃动,平分秋色。鬼略说:“所以,只剩下第三个可能性,你这个比倒翁乃是旁人所易容假扮,冒名顶替。”比倒翁说:“哈哈,比倒翁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假扮我有什么好处?至于你说十年前已经杀了我,看来你的脑袋大有问题,你是把梦境当成了现实吧。”鬼略说:“我不知你扮成比倒翁有何目的,总之我此行,在公,要为沙阴楼完成之前失败的任务,杀姓书的丫头,在私,查出你这冒牌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断臂十载,鬼略勤练衣袖功夫,拟补缺陷。说:“假扮断我一臂的仇人,本就该死,教江湖中人以为比倒翁尚在人间,更大损沙阴楼杀人永不失手的声誉,所以,你不得不死。”袖攻虽无声无息,却偷袭不了比倒翁。鬼略手,袖急旋,扭锁比倒翁双臂。缺了一臂,除了袖攻,鬼略亦习成极凌厉的腿攻。鬼略不愧为三杀手之一,强如比倒翁,也在瞬间败退。
比倒翁右臂不能出力了。黑袍煞未忘本来任务,又再袭向书情光。只见比倒翁一拳击向瓦面,屋檐瓦片激起,四射击中一众黑袍煞。借着拳击瓦顶借力反弹,比倒翁飞抢到鬼略头上。鬼略说:“只用左臂,也有这般威力,我更加肯定你不是比倒翁。”比倒翁说:“对,我不是比倒翁,我是你老子。”屋檐哪能承受如斯重压,鬼略被击得身子下沉。
比倒翁先前的一击尽数击倒众杀手,书情光安危可保无碍。战场移师倒塌的房屋内,比倒翁和鬼略的死斗越来越激烈。
镇东河边,杨剑跟黑衣人约定一决生死,却巧遇破地取水的踉跄门门主震源。杨剑心想:高手,他也是沙阴楼的吗?不,那家伙不会叫帮手,或者设埋伏这么卑鄙的。虽然对方要杀自己,但杨剑莫名地相信黑衣人的为人。看来他只是个偶然路过的一级高手而已。杨剑抱拳说:“真的多谢你了。”震源重拳打通地下水脉,河水瞬间重生。杨剑对马儿说:“喂,马儿,去喝水。”
古清重义,邪神偏邪,比倒翁嬉皮笑脸,同为高手的踉跄门门主震源,豪迈,爽直,磊落的性格,却跟三人截然不同。从震源打通水脉的重拳,与及适才的豪情言语,教杨剑想象到,他一定是个万夫匹敌的勇猛战士。杨剑说:“前辈,多谢你这一番说话,驱除我心中一大疑虑。”幼时不知天高地厚,但如今对震源,杨剑泛起敬意,遂尊重地唤声前辈。震源说:“哦,此话何解?”杨剑说:“我与一个实力,经验,都比我优胜的人约战于此。老实说,我没有多大的取胜把握,但听过前辈的说话后,便不再迷茫了。”
杨剑说:“男儿在世当豪情,只要我拼尽全力,纵然败,死,亦无愧。”震源说:“对,你们这一人一马,实是挺有意思。”突然,黑衣人出现了。震源说:“这就是你的对手?”震源目力非凡,一眼鄙见前来的黑衣人。杨剑说:“喂,你来迟了啊。”黑衣人说:“只是你早到了。”心想:奇怪,刚才他很紧张的,何以现在如此从容?望向震源心想:好强的压逼感,这大汉是谁?杨剑说:“可以开始了吧。”黑衣人说:“当然。”突然,震源说:“且慢。”
火光浮现,举着火把的十八骑人马现身,围圈照亮战场。黑衣人心想:十八骑人马?难道是踉跄门门主震源所到之处,皆会追随左右的十八高手,踉跄十八骑?那么,这大汉就是震源,杨剑怎会跟他拉上关系?震源威名与沙阴楼楼主并驾齐驱,黑衣人再处变不惊,亦动容起来。踉跄门门主震源坐下说:“难得遇上一场拼斗,正好供震某下酒,我能回报两位的,就只有把战场照亮一点而已,请开战。”
杨剑跟震源看来颇为友好,他会否在杨剑不敌时插手?这个不明朗因素,令黑衣人蒙上阴影。杨剑说:“你还未告诉我,你的名字啊。”黑衣人说:“将死之人,何用知道我的名字?”离开时,比倒翁赠予的长剑,就是杨剑这一战的武器。只见两人互相碰头,论兵刃之锐,可谓平分秋色。但黑衣人却比杨剑多了一把兵器,不过,杨剑亦还有一个剑鞘在手。兵刃扯平,能够判别高下的,当然是功力。
黑衣人习武时日较长,加上杨剑并不专心练武,双方内力深浅立竿见影。弱者退,强者进逼。杨剑心想:要稳住阵脚,不可被他追击缠上。只见杨剑身法避开,黑衣人如影随形,杨剑未能摆脱,毫无喘息空间,硬着头皮接战。内力,轻功均远逊对方,杨剑败象渐呈。剑鞘再挡,却被三叉短戟强行穿破。势不可挡地贯透杨剑的臂格。剧痛如狂,接下来还可以倚仗的,只有两败俱伤的拼命。黑衣人说:“这一剑你若刺向要害,或可扭转形势。”不过肩膀中招,多年杀手生涯,令黑衣人视此等轻伤如无物。杨剑说:“什么?”黑衣人说:“莫说你的内力,轻功不及我,但只不杀这个弱点,已足以令你死在我的戟下。”
修为差距,与及不杀的犹如,令战斗一下子已分出胜负,杨剑闯荡江湖的经历,难道这么快就要终结了?杨剑势危,可惜,镇上的战斗仍未结束!房屋如骨牌般倒塌爆破,波及全镇,只不知其中的比倒翁跟鬼略,是谁正占上风?
却见比倒翁狼狈地堕入楼房瓦砾间,明显不敌。鬼略说:“你隐藏真本领,只有自取灭亡。”十载过去,鬼略修为更胜当年,比倒翁被打得全无还手之力。鬼略说:“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这个冒充的比倒翁,给我再一次倒下吧。”只见那假比倒翁举拳一挥,拳中鬼略说:“我一直不尽全力,就是要找一个书姑娘视线范围之外的地方——好让他无法看见我的本来面目。”
踉来了
古清说:“你武功原来不弱,但也根本伤不了原来的我。”“我这辈子从不杀人,不过今番不能不下重手了。”重手吐劲震坏鬼略脑袋,一个失常的傻子,自然不能泄露比倒翁的本来面目。书情光按捺不住,尾随而来。但见比倒翁已回复原貌,制服了鬼略。书情光说:“前辈,你打赢了。”比倒翁说:“当然,比倒翁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比倒翁对着黑袍煞说:“回去告诉你们楼主,别再打书姑娘的主意,给我滚。”
鬼略武功虽未废,人却已癫傻,今后应该无法再杀人作恶了。比倒翁说:“这里打得翻天覆地,杨剑还不见踪影,铁定到了镇外,我们去瞧瞧看。”
镇东河边,杨剑同三杀手的成员决斗,命悬一线。黑衣人手上短戟一缓,背后却空空如也?借谎言换取时机,杨剑避过致命一击之余,乘势反攻。杨剑的内力确是不及对手,但机巧应变却可拟补不足。黑衣人说:“你的同伴也被我们三杀手追杀紧。”杨剑一惊。杨剑使出心理战,黑衣人依样画葫芦,乘机反扑。沙石扰敌眼目。杨剑乱挥长剑自保,黑衣人却无声地迂回欺近。闪躲,挡格不及,杨剑双臂惨败短戟刺中。
奇痛刺骨,长剑脱手。看似用以装饰的颈巾,霎那间变成夺命凶器。当年见过列汤以头槌攻敌,危急间杨剑忙加以模仿。黑衣人虽受撼袭,却绝不放手。黑衣人身子一翻,颈巾反勒得更牢更紧。突然,震源出现在两人面前。是恼怒杨剑之前利用自己吗?震源突然狠狠地朝杨剑轰出一记重拳。黑衣人吐血飞退,首当其冲的杨剑却丝毫无损,全因震源的拳神乎其技地透体伤人,只选择性地伤及锁定的目标。
火圈熄灭,就像宣示随着震源介入,此战只能到此为止。震源一向崇尚公平比武,居然忍不住插手此战。全因继古清,列汤之后,震源亦被杨剑的潜力吸引,不欲见他就此战死。震源对黑衣人说:“穿黑衣的,今晚就当我以大欺少,撤退吧。”震源与沙阴楼楼主黑月风同一级数,黑衣人再想完成任务,也知道无法在震源的庇护下杀死杨剑。踉跄十八骑让出去路,供黑衣人离开。
继鬼略后,沙阴楼又一位三杀手无功而返。杨剑和震源也各自离开。这时比倒翁和书情光找到了杨剑。这个夜晚总算有惊无险。十日以来,沙阴楼再无动静,不过,并不代表三人此行没再起事端。
在草丛中散发幽香,吸引无数白色粉蝶飞舞嫁护,小狗的主人是位弱质芊芊的白衣少女。似乎受伤晕厥。杨剑立刻上前扶起说:“姑娘,姑娘。”只见姑娘双目失明。少女楚楚可怜,令杨剑首次对异性泛起倾慕感觉。少女的美态,连向来自傲的书情光亦自愧不如。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五个衣衫褴褛,状似乞丐的男子骤然追踪而至。
为首的对杨剑说:“放下她,她是我们丐帮追捕的人,少管闲事。”杨剑说:“丐帮,原来乞丐也有帮会的吗?五个大男人,居然联手欺负一个失明的女孩,这件事我杨剑管定了。”初出江湖,便跟惊天八柱之一的丐帮作对,命中注定杨剑要踏上不归路的道路吗?
在一间小屋里,丐帮帮主张柏对一女子说:“琼儿,爷爷年纪不轻了,近来更总是心绪不宁。可惜帮内并无出色后辈,若我有所不测,只怕丐帮会群龙无首。”张柏递过打狗棒和降龙十八掌对琼儿说:“如果真有此一日,你就把这两件镇帮之宝藏起来,再到翔龙城找书慕华,请他帮忙你选出丐帮新主。”
那姑娘从回忆中醒来,发现被杨剑抱着。杨剑说:“姑娘,不用怕,我不是坏人。”望向五个丐帮【创建和谐家园】说:“我会替你收拾这几个臭叫化。”为首的乞丐哼了一声。比倒翁说:“后辈出言无状,丐帮几位英雄不必认真。在下比倒翁,敢问丐帮何以要追捕这位姑娘?”为首的乞丐说:“比倒翁?近十年也没听过你在江湖行走了,过气的家伙,识趣的还是少管闲事!”
丐帮【创建和谐家园】对女子说:“白琼,你不把打狗棒和降龙十八掌的所在道出,任你逃到武林中什么地方也是枉然。”完全对比倒翁视若无睹,这群丐帮【创建和谐家园】气焰极大。白琼说:“爷爷遗言所托,必须到翔龙城找书慕华帮助选出丐帮新主。”“洪哥身为丐帮长老,却怀抱私心,意欲夺位,我爷爷尸骨未寒,你们太过分了。”怀着玉人垂泪,杨剑心头一痛,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突然在他心里滋长了。
为首帮众说:“张柏这老糊涂,洪长老才德兼备,是继任帮主的不二人选,何用另请找帮外人继位?大伙儿上,抓住这瞎丫头。”杨剑对白琼说:“姑娘,我来收拾他们。”虽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杨剑却立定主意帮助白琼。突然,书情光说:“且慢,我乃翔龙城大小姐书情光,她既要找我爹书慕华主持公道,你们若敢动她分毫,就是与我翔龙城作对。”“有什么是非曲直,就到翔龙城,到我爹面前弄个分明好了。”“若敢硬来,就等着领教翔龙爪吧。”
比起眼前的书情光,众人害怕的其实是近年声威犹在惊天八柱之上的书慕华。书情光说:“怎样?不敢跟本姑娘动手吗?”为首帮众说:“妈的,反正洪长老也会到翔龙城的英雄大会,哼,白琼,我们走着瞧好了。”说完,转身离开。白琼对杨剑说:“我叫白琼,是丐帮帮主张柏的孙女,多谢公子相救。”杨剑说:“原来如此,你爷爷要你另觅帮主,那个姓洪的却想继任,逼你交出镇帮宝物,所以你便逃了出来。”
“白姑娘,放心。一切包在我杨剑身上。”这一日,杨剑遇到有生以来比其他更令他神魂颠倒的事物,对白琼一见钟情,杨剑恋爱了。
沙阴楼。黑袍煞好不容易把鬼略带回大本营,但脑袋被震坏的他喜怒无常,发起狂来,无人能制。任务失败,黑衣人心情欠佳,无意协助制服鬼略。而且,他知道,自有更适合出手的人。沙阴楼楼主黑月风,黑月风出手了。招如其名,爪气令鬼略如被凝止在地,动弹不得。黑月风说:“鬼略,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念幻心经,能够感知,影响敌手所思所想的邪门武学,比倒翁虽混乱了鬼略的思路,但黑月风仍能如同探囊取物般,巨细无遗地感受二人一战之经过。
黑月风感应到了,说:“对手是他?难怪鬼略你会落得如此田地。你就好好休息吧。”黑衣人并没痴傻,不需黑月风动用绝学,自行禀报刺杀杨剑失败的因由。黑月风说:“踉跄门门主震源?那你能有命回来已很好了。起来吧!”黑月风相当体恤下属,未作处分。黑衣人说:“下属这就到翔龙城去,伺机再杀杨剑,书情光。”黑月风说:“比倒翁居然是那个人,翔龙城的英雄大会,就让本楼主也参一脚吧。”继踉跄门门主震源之后,黑月风亦决定前赴翔龙城。两大邪派矛头直指书慕华,他能否抵敌?
这日,杨剑他们来到翔龙城。翔龙城会贤阁内,书慕华拱手对比倒翁说:“是比倒翁,比兄吗?比兄护送小女归来,书某铭感五内。”比倒翁说:“不过是路见不平,书大侠言重了。”白琼对书慕华说:“书大侠,晚辈白琼,请为丐帮主持公道。”书慕华说:“丐帮的帮主纷争,我也略有所闻,放心,在英雄大会上,我一定会为你找出最适合的继位人。还有,什么大侠的愧不敢当,你叫我一声叔叔好了。”白琼说:“是,叔叔。”虽看不见对方,但书慕华稳重的声线,却令白琼深深信赖。
书慕华对杨剑说:“小兄弟就是比倒翁的高足?当这里是自己的家好了。”书慕华对小辈杨剑都相当友善。但对女儿书情光却严厉训斥说:“情光,你一个女儿家,为了跟我赌气,私自出走,若有什么不测,教我如何面对你娘亲在天之灵?英雄大会举行之前,你给我闭门思过,不准外出。”“人来,带几位安顿歇息。”
在房间里,杨剑心里想着心事。看见书慕华对书情光如此严厉,杨剑总觉难得以衷心喜欢他。对比倒翁说:“喂,老头,你忙了半个晚上,在写什么?”凑过去一看,说:“哦,原来你也学人家写书法?”
白琼双目失明,便由书情光代为照顾。突然,窗外一阵劲风过处,沙阴楼楼主黑月风已出现在她们面前。说:“抱歉,打扰你们两位姑娘说悄悄话,书大小姐,就跟我黑月风走一趟如何?”黑袍煞,鬼略先后出师不利,为了完成杀书情光的委托,黑月风不惜亲自出马。突然,白琼挡在书情光面前,说:“书姑娘,别怕,我会保护你。”姐妹有难,白琼挺身而出,可是失明的她本来就自身难保,如何能庇护书情光?
不过,书慕华,比倒翁和杨剑就在附近,两女只要大声呼喊,就可以得到援手吧?在比倒翁的房中,鬼略像疯狂般进入房间,鬼略疯狂依旧,身型却暴涨起来,断臂处更添上了加强杀伤力的铁链。杨剑对比倒翁说:“老头,上次你是怎么打败他的?”比倒翁说:“看来是沙阴楼内有人对他动了手脚。”突然,书慕华从天而降说:“比兄,你远来是客,此人就交给书某吧。”书慕华贵为当今正道第一人,毫无疑问能轻取鬼略,可是,这么一来,杨剑等人的注意力全被引开,书情光及白琼两位弱女危矣。
白琼说:“阁下是沙阴楼楼主?书大侠就在左近,你还是知难而退吧?”黑月风说:“别妄想书慕华会来救你们,此刻他绝对分身不暇。”鬼略的出现,原来是黑月风的调虎离山之计。书情光说:“白琼,你快出去求援,我会拼死用翔龙爪挡住他。”白琼说:“不,你别轻举妄动,你说过,我们是好姐妹,我会保护你的。”黑月风说:“姐妹情深,真叫人感动,瞎眼女孩,我只想要书情光,别逼我伤你。”
只见白琼挥舞棒头,使出打狗棒法棒影闪闪刺向黑月风。突然,黑月风一把抓住棒头,但棒身传来强烈内劲。将黑月风手掌震开,白琼同时横扫棒身打向黑月风。黑月风说:“原来你是丐帮帮主的孙女。”群丐追捕白琼,为的是追问丐帮二宝,想不到其中的打狗棒,竟是藏在她的探路拐杖中。棒劲破屋直上云霄,绝非白琼微弱的修为所能及。人虽死,内劲犹在,张柏就似仍然再生,辅助孙女,不过也只能起到阻拦的作用而已。
黑月风说:“我看你能挡我多少招?”白琼在抵挡住。而书情光大声呼叫爹爹,而在另一边,书慕华,比倒翁,杨剑等也感到不妥。这一边厢,鬼略不负黑月风所托,成功牵制杨剑等人。书情光对比倒翁说:“比兄,此人交由小弟应付,请你和令徒去查看白姑娘的安危。”比倒翁说:“好,杨剑,走。”书慕华大仁大义,着紧张柏遗孤更甚于自己女儿。相信书慕华的能耐,比倒翁并不婆妈。脑袋虽坏,鬼略对比倒翁的恨意,却是纵疯癫,仍不灭。一锁链缠着比倒翁的右脚。
比倒翁对杨剑说:“杨剑,你先走。”只见比倒翁使出蜀山气劲把鬼略震开了,对书慕华说:“这家伙,比之前更强了。”书慕华说:“比兄,小心。”书慕华说:“侧闻三杀手中,有个魔神军师精研邪门医术,变异人体,相信是他干的好事。”鬼略一夕痴傻,遂成为了魔神军师的作品,失常虽依旧,但体形和力量,却在药物的催化下变得更强。只见两个翔龙城护卫来到书慕华身前,手举翔龙棍,说:“城主,下属来迟,还请恕罪。”书慕华手拿翔龙棍,说:“快到小姐房间去,保护白琼姑娘。”两人说:“领命。”转身离去。
鬼略正想阻止,但不用比倒翁出手,书慕华随手一记甩手棍,雄浑内劲已逼退鬼略。说:“你们沙阴楼多番追杀小女,休怪书某无情了。”翔龙棍出手了,书慕华文质彬彬,棍势却异常霸道刚猛,一招间将鬼略击得离地飞起,论臂力,他犹在异变后的鬼略之上。影龙动,先发招轰飞鬼略,然后才动身的书慕华,借着影龙动身法,竟更神速地抢在敌人头上。鬼略打出数不清的拳头,炼钢,虽没章法,杀伤力绝不容少看。面对鬼略的分陈出击,书慕华以简应繁,贯劲于翔龙棍,朴实无华地当头砸落,断链,破拳。
攻守合一的翔龙爪及翔龙棍,快绝的身法影龙动,书慕华一身武艺全无弱点,难怪会成为当今武林的正道第一人。比倒翁说:“书大侠手下留情,果然宅心仁厚。”书慕华说:“留他一命,不过想套出沙阴楼的情报,与及当个人质而已,比兄,我们先去看看白姑娘及小女的安危。”书慕华的不杀非像古清般迂腐,也许确是更适合现实的江湖。
书慕华,比倒翁匆匆赶到书情光的房间,内里却弥漫着一片愁云惨雾。两下属对书慕华说:“属下愧对城主,小姐她。”难道白琼始终保护不了书情光,让她遇害了?杨剑说:“我来到之时,黑月风早已走了,书叔叔,对不起,我让黑月风捉走了书情光。”黑月风先走一步,却以破空凝爪划壁留字——一线峡,比倒翁。书慕华说:“沙阴楼楼主,似乎冲着比兄而来。”比倒翁说:“定是因为我打傻了鬼略的缘故,他既以书姑娘为挟,相信暂时不会伤她性命,我就走一趟好了。”书慕华说:“英雄大会在即,书某无法抽身,一切拜托比兄了。”唯恐对方另有诡计针对英雄大会与会群雄,书慕华不敢离开翔龙城。比倒翁说:“比倒翁定会救会令爱,放心。”彼此肝胆相照,明白书慕华的难处,比倒翁义不容辞。
在城外,比倒翁对杨剑说:“大会过后,你不用等我回来,直接到少林寺去。”杨剑说:“到少林寺干什么?”比倒翁说:“当年你师父与列汤一战,遗下宝剑于少林,你就代他取回吧。”杨剑说:“好,我会办妥。”拖延一刻,书情光就多一分危机,比倒翁不再多讲,动身离去。
白琼对杨剑说:“你就加入竞逐丐帮帮主一战吧。”杨剑大惊。
七日后,英雄大会当日。除少林外,惊天八柱的其他成员,陆续到场。东道主书慕华忙于接待宾客。以张柏之死为触发点,今次英雄大会除了声讨邪神列汤,更重要的是稳定明朝局势。突然,门外人说:“丐帮九袋长老洪哥到。”只见已魁梧大汉走入,对着白琼说:“白琼,你私吞打狗棒和降龙十八掌,今日我洪哥就要跟你算账。”杨剑说:“哦,就是你逼得白姑娘负伤,走投无路?有我杨剑一日,那棒儿绝不会让你这臭叫化得去。”洪哥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