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姜子牙说:“老夫当日几乎也信以为真,但当老夫回到摩星岭夜观天象,发觉飞星掠过,但星罗布局依然。”“才猛然想到,这不过是天魔的骗局。”商暴说:“天魔的骗局?”姜子牙说:“度厄真人,雷震子,哪吒都是将要封神的仙将,无论生死都要位列仙班,与人世尘缘断绝,所以不会影响四百年后。”姜子牙说:“而大商假若今日不亡,四百年后又怎会有你存在,天魔也不能从四百年后把你带回来。”姜子牙说:“虽然老夫不知道四百年后的事,但天魔若在四百年后逃出孕育大牢,那么今日一变,四百年后它又怎样逃出来?”姜子牙虽然是推论,但字字精确。如果大商不亡,便不会有神朝的出现,没有神朝更没有神帝和昆仑,那样一步步的退下去,天魔当然还是被囚在天魔之城,万劫不复。
姜子牙说:“天魔不但无法改天换地,反而造就了我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我假意撤走,趁商纣出兵攻打武王,便从后夹攻,果然尽歼商纣十万大军。”李靖说:“商暴,本来商纣死守不出,胜负还未料,但你逆天而行,促成商纣灭亡,你是天下苍生的福星,商族的罪人,哈。”商暴说:“你们乱说。”商暴一直想扭转大商灭亡的命运,想不到变成是自己加速了它的败灭,痛苦得难以言喻,唯有杀戮才能发泄。商暴说:“我要将你们活活打死。”
周兵如羊遇虎,被疯狂了的商暴虐杀,全无反抗能力。众仙兵也看得目瞪口呆。木吒使出雷槌。木吒说:“你用雷槌杀死我弟,商纣挂在车前助威,现在雷槌重归我手,正好用来报仇雪恨。”
木吒欲再攻击,杀红了眼的商暴并未因重轰而倒下,反而更加疯狂。商暴使出拳倾天下。
商暴使出千军尽灭。李靖说:“木儿。”眼见形势不妙,众仙兵立时一拥而上。可惜雷槌落入了商暴手中,木吒命中该绝。
杨戬说:“妖孽,受死吧。”商暴使出魔骨雷槌。杨戬使出破天戟,辟邪灭妖。杨戬的破天戟虽然厉害,却被贯入魔骨劲的雷槌硬生生轰开。黄天化与黄天祥各持鬼头斩马刀从后劈过来。
商暴使出雷槌,暴戾横行。雷槌与灭圣拳在商暴疯狂的挥动中,融为一体,杨戬三人围攻,竟然也攻之不入。黄天祥稍一不慎,即被轰得爆头而亡。黄飞虎说:“儿啊。”
黄飞虎惨失爱儿,抽起震天斧便向商暴狠狠劈下去。足以劈开华山的震天斧竟然砍不下一把小小的雷槌。两股巨力相拼,震得天摇地动。李靖说:“妖孽,去死吧。”
李靖号称托塔天王,手中的玄门至宝玲珑八宝塔,能困尽天下邪魔,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真正的宝塔所在。姜子牙说:“李靖,你。”商暴啊了一声。李靖双手捏印,天上惊雷立起,一座巨大如山,满是火光雷电的琉璃巨塔从天而降,直压向商暴。李靖说:“为报我爱儿之仇,即使舍命也要与这妖魔同归于尽。”
玲珑八宝塔。原来玲珑八宝塔一直藏在天空之上,只有李靖可以令巨塔压下,这一下攻击已消耗掉李靖八成功力。
商暴不断催谷魔脉,双脚被压到陷入地上,还是丝毫不屈。商暴使出魔脉魔骨劲,第三十六层。李靖想不到商暴还可以支持,纵身飞上塔顶,全力压下。杨戬大喝一声。杨戬说:“妖孽受死吧。”
商暴能够回来商朝,满心希望改天换地,谁知最终纣王还是一步一步踏回历史的框框,刺入体内的破天戟,远不及内心的悲痛。破天戟直穿入内脏,尽管商暴魔功盖世也不可能活下去。生死一霎那,所有事物都像静止了。唯有天魔就在商暴眼前。
元始天魔说:“你已经绝望了吧?”商暴说:“天魔?”元始天魔说:“你应该明白即使回到过去,你还是改变不了大商的命运。”商暴说:“你是在玩弄我?”元始天魔说:“我就是为要玩弄世人才来到这个乾坤,没有东西比绝望更能滋养我。”商暴说:“天魔。”元始天魔说:“你恨我?你不是更应该恨你的老祖宗吗?是他幻灭你的希望,不是我。”
元始天魔说:“你和你的族人注定要承受那种悲惨命运,你永永远远也改变不了。”商暴说:“你,到底要怎样?”元始天魔说:“我要你感受世上最大的痛苦,因为世间上的人越痛苦,我越会强大。”“到我有足够的强大,就算八圣族的大贤人到齐,也不可能再阻止得了我。”商暴说:“天魔,我要宰了你。”元始天魔说:“来吧,你越想宰了我,我越是高兴。”“不过你想杀我,自己先要成魔,哈哈。”商暴体内的魔脉灌满了忿怒和痛恨,霎那间再没有任何痛苦可以比得上。
商暴使出舍身成魔,万劫复原。一股无可抵挡的力量不但将破天戟逼出,更将杨戬振成重创。商暴如梦初醒,只觉体内灌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魔能。
商暴说:“哈,这就是我要的人间肉身,四百年后当东西方的日月同时灰暗的时候,便是我天魔大成之时。”商暴使出天魔之力,天魔灭圣拳。天魔之力注入灭圣拳,玲珑八宝塔也像琉璃般被轰碎。
商暴使出天魔灭圣拳。神王轰天。李靖全身经脉爆碎,当场惨死。姜子牙说:“天魔乱世。”
就在姜子牙也感到惊惧的一刻,一条虹光破空而来。商暴啊了一声。虹光劲猛无比,竟然直钻入商暴体内。
商暴使出舍身成魔,万劫复原。商暴魔身幻化,及时让虹光穿体而过。但虹光留下的浩然正气,却令商暴身上的天魔之力突然尽失,颓然倒下。虹光插在地上,竟然是一把绝世宝剑。天剑。
远处的尘头冒涌,另一支军队也增援而至,正是周武王的大军。众人说:“杀了他。”
众仙兵欲一拥而上之际,大群凶猛的狐狸从城门下冲出来。狐狸扑向仙兵疯狂地咬噬。仙兵虽不畏狐群,但一下子却无法扑杀商暴。狐影交错间,一条倩影飘然落下。是妲己,妲己说:“你不用怕,我是不会留下你的。”姜子牙说:“妲己,她将自己真身的魔气都释放出来,化成妖狐群?”
妲己说:“去吧,给我咬。”巨大的狐影笼罩下,又是一场惊天动地大战,正是传说中的群仙围剿九尾狐。
天魔殿。恶战过后,妲己带着商暴来到天魔殿。妲己说:“天魔,我替你带了商暴回来。”元始天魔说:“做得好,现世的天剑威力最大的时候,连我也不能压制它。”妲己说:“你答应我会将他救活的。”元始天魔说:“他是来世的人,等到属于他的时代,他便会重生。”妲己说:“四百年后?”元始天魔说:“不错。”
妲己勉力支持着,将商暴放入石棺之内。妲己说:“你答应我会把他带回来的,我就在这里一直的等。”妲己依依不舍地盖上石棺,便任由石棺沿水道流出天魔城。虽然只是短短的日子,妲己的伤感却有着千年的依恋。石棺远去,追杀的人也逼近。
妲己说:“来吧,即使同归于尽,我也是绝不会走的。”妲己魔劲一动,整座天魔殿开始倒塌下来。商暴回忆起来了。商暴说:“我记起来了,你果然在等我。”
妲己说:“你记起来就好,证明我没有白等,没有白等。”妲己四百多年守在这里,只为了一个执念,就是要商暴记起自己,现在商暴什么也记起了,她的心也平息了,风一吹过,便在空中消散。商暴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回来她却走了?”风吹过处,沙尘中露出一把已经在这里等了数百年的兵器。雷槌。
这个神秘人正是陈浩然。原来陈浩然追踪命鬼来到镐京,正在破庙内歇息之际,发现无欲与无常逃命而来。无欲不但提到命鬼,而且也提到在大正道的身份。陈浩然立时想起生母如妃就是大正道派到秦国的刺客,由于逃到秦岭树海,才会遇到生父秦白。陈浩然心想:大正道?想不到在这里竟然遇上娘亲的门派,大正道内会否还有她的至亲?得悉身世后,陈浩然才知道自己原来举目无亲,乍闻生母门派,立时燃起一丝寻亲希冀。不过陈浩然心思慎密,加上如妃与大正道之间恩怨未明,遂不想轻易暴露身份。陈浩然心想:但我的面孔,二哥曾经发送天下,说不定会被认出。为了保密,陈浩然随手摘下神像面具作为掩饰。
逍遥剑老说:“好家伙,单是这股气势,就知武功不弱,到底是哪里来的高手?”逍遥剑老说:“阁下是内功高手,护身气场极是强大,沉重的剑锋对你无用。”“青冥,黄锋,由你们来吧。”其中一名童子背后,两把古剑应声出鞘。逍遥剑老说:“先破你的气墙。”剑老原来对用剑极为讲究,所以身边带着的童子都背负着不同用途的剑。逍遥剑老说:“老兄,你现在悔恨还来得及。”陈浩然嘿了一声。
陈浩然说:“来得好。”陈浩然使出灵空震碎。陈浩然出手刚中带着疾劲,青冥与黄锋剑势虽然凌厉,但【创建和谐家园】圣咒这一招劲向横生,震得两剑荡开。逍遥剑老说:“没这么轻易。”(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四章 重生
逍遥剑老使出剑游穹苍诀,风卷云动。剑老十指一扯,双剑从空中回旋,再刺向陈浩然。陈浩然使出入圣篇风火易转。陈浩然嘿了一声。陈浩然曾与天下第一御气高手烈风皇子苦战过,无形无物的风劲尚可对抗,何况两把乘风之剑。逍遥剑老唔了一声。
风圣轮将罡风扯向,火圣轮接着拨开剑尖,令两剑相碰弹开。陈浩然说:“你的剑并不听使唤。”逍遥剑老说:“是吗?”逍遥剑老说:“巨缺,大关,你们去吧。”
逍遥剑老使出逍遥真经第二十层,剑游穹苍诀。雷横过岭。剑老真力急升,巨缺与大关两把重剑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射向陈浩然。陈浩然身形一翻,险险避过。逍遥剑老说:“采月,争辉,你们也去吧。”两把大剑开路,两把短剑从旁加入。陈浩然赤手空拳,如何挡得了四把锋利之剑?
陈浩然使出天轮禅动。禅动激起巨大的震荡,四剑如碰上无形气墙,冲势立时一窒。逍遥剑老啊了一声。逍遥剑老啊了一声。逍遥剑老说:“再来。”乘剑老一窒,陈浩然趁机冲上。
陈浩然使出灵空破甲。陈浩然使出电蛇剿。无欲书生和无常书生同时啊了一声。
逍遥剑老使出逍遥白骨爪。陈浩然使出灵空震碎。
陈浩然使出灵动摧岳。快如闪电的一轮对拆,双方都争取主动。陈浩然心想:如果不用神脉,难以取胜。陈浩然意在试招,不想用到最后本钱,但犹豫间剑老却不顾一切将内力再推高。逍遥剑老心想:可恶,怎可以不明不白输给这人。
陈浩然催动圣轮,严阵以待。陈浩然使出五轮并转。逍遥剑老使出逍遥真经,第二十二层。剑老颜面攸关,豁尽老命催谷,逍遥真经是大正道的镇教武功,共有二十八层,剑老虽然只练到二十四层,大半生人已经横行江湖,所向无敌。
二十二层的逍遥真经竟不逊于三十六层的魔骨劲,陈浩然的五轮并转竟然震不开对方。陈浩然心想:难道真的要用到神脉?陈浩然也不想败下阵来,准备出动神脉。突然间陈浩然脑海泛起一团身影,是个身穿阔袍大袖,头戴文官,蓄有长须的老人。那人说:“命鬼是敌,相拼何益?”陈浩然说:“是谁?”
陈浩然一下分神,立时被剑老抓中胸膛。陈浩然使出神脉。逍遥剑老啊了一声。火电间神脉自行催动,将准备发劲的剑老震开。陈浩然心想:好险。陈浩然突然啊了一声。陈浩然准备再战,却见众人已同时跪拜在地上。
一个身泛豪光,如同神仙下凡,道貌岸然,严正不可侵犯的老者飘然而至。此人是大正道之首,上贤老祖。逍遥剑老和无欲无常两书生同时说:“参见掌门。”陈浩然心想:上贤老祖?
西行宫。昔日周幽王与褒姒寻欢作乐的行宫之一,现在却成了命鬼纵欲寻欢的乐园。命鬼非比寻常的能力,令无欲书生的四个婢女【创建和谐家园】,情欲高涨到极乐世界。
反而之前引导【创建和谐家园】到命鬼身上的乐姑,却半身跪在池边。乐姑说:“教主,依我教极乐圣典所记载,欲乃人之本性,【创建和谐家园】是人之生源,【创建和谐家园】与生俱来,燃点一切生息气脉。”乐姑说:“男女之间以【创建和谐家园】启动阴阳,以合体流转【创建和谐家园】,生生不息,源源不绝,极乐无边,极乐无穷。”原来命鬼除了寻欢作乐,还在参悟极乐教的极乐之秘。连续不绝的放纵,欢声传遍整个行宫。把守在宫外的男女【创建和谐家园】都听得心猿意马。鬼庖丁说:“教主果然好厉害,三个时辰了无间断。”教众说:“鬼龙大人,教主这样会不会有伤身体?”鬼庖丁说:“你们这种凡夫俗子就会元气大伤,教主现在是修炼本教的神功,时间越长功力越深。”“我只是怕那四个女娃支持不来,你们为了教主,准备随时捐躯。”
女子说:“我们等得好心急啊。”男子说:“我们也很想要。”鬼庖丁说:“不过。”“我看教主或会先整治这两个家伙。”狂龙尊者说:“你们不要乱来,我宁愿死也不会就范。”无义书生说:“如果可以不死,我什么也愿意。”鬼庖丁说:“你们不用多说,教主定会有安排,否则早命我将你们切成肉片做晚饭。”
乐姑说:“极乐教的极乐圣典内有三大神功,一是阳刚极乐诀。”魔尊命鬼说:“阳刚极乐诀好像听过,对了,是宋襄公身边的余氯使用过。”乐姑说:“余氯是前代教主陈夫人的儿子,也是上代教主身边的刚阳使,修炼的就是阳刚极乐诀。”魔尊命鬼说:“他已经被我活生生的打死了,这套武功不值一哂。”乐姑说:“另一套便是玄阴使妖夜天所练的玄阴极乐诀。”魔尊命鬼说:“我的魔骨劲已天下无敌,与阳刚极乐诀一样层次的武功不要也罢,我只是对你身上那套有兴趣。”“这种【创建和谐家园】烧得我好舒服,最高境界是什么?可以将我骨头之间的剧毒都烧光吗?”乐姑说:“教主不用急,只要依我刚才所说的方法一步一步来,便可以练成上代教主闭关修炼的最高境界极乐不灭诀。”
魔尊命鬼说:“极乐不灭诀?”乐姑说:“只有练成不灭诀才能真正与本教的灵尊合一,化身成欲望天尊。”魔尊命鬼说:“【创建和谐家园】嘛要化身成什么欲望天尊,我只是要烧光身上的毒。”乐姑说:“我本来是前教主的四大明妃之一,受前教主托付将本教神功相传,教主想练多少自行决定。”极乐不灭诀有四关。第一关天丹。【创建和谐家园】无边。第二关地丸,灵欲烧元。第三关龙穴,极欲狂舞。第四关金水。大欲焚天。
乐姑说:“每关一过,【创建和谐家园】都会分注在四大明妃身上,要做到不灭境界,便是要将四关【创建和谐家园】重注体内,这就是最后一关的万欲归心。”乐姑说:“但这样等如四个自己同时挤入体内,上代教主东方真龙当日就是过不了这关,承受不了我身上的大欲焚天而被【创建和谐家园】所灭。”魔尊命鬼说:“东方真龙如何能跟我命鬼相比。”魔尊命鬼说:“你们四个都一起来。”东方真龙用了几十年逐一在明妃身上转化不灭诀,最终也功败垂成,命鬼竟然要一次完成?乐姑说:“如果要成就不灭诀,【创建和谐家园】之力永远不灭。”
魔尊命鬼说:“我命鬼早就有不灭魔骨,现在就欠这团火,给我来吧。”早就被注满【创建和谐家园】,烧得神智昏迷的四女被命鬼一扯,全都挤到他身上。四关【创建和谐家园】同时逼入体,命鬼顿时感到全身肥脂也在沸腾,整幅琉璃魔骨也像铁一样被烧红。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劲,第三十六层。
命鬼吃不消之际运起魔骨劲抵御,但【创建和谐家园】源于自身,不是外力,魔骨劲完全发挥不到作用,整个人顿时堕入无边无际的火海。火海中命鬼竟见到面前横卧着一尊透着妖异气息的巨大神像。是欲望天尊。
欲望天尊说:“你是我的信徒?”魔尊命鬼说:“我命鬼从来不信任何神魔。”欲望天尊说:“你好大胆。”欲望天尊显现,命鬼大言不惭,顿时触怒神灵。魔尊命鬼啊了一声。
一下隆然巨响,惊涛骇浪般的火浪直涌而出,守在宫外的鬼龙王立即运功抵御。功力稍差的教众立时被【创建和谐家园】烧干。鬼庖丁说:“教主。”
上贤老祖说:“天地开兮玄云现,世有魔兮人心变,正气祥兮匡扶持,大道圣兮是上贤。”传说中的大正道之主突然出现眼前,陈浩然立即戒备。上贤老祖说:“老夫上贤有礼,少侠敢作何称呼?”上贤老祖竟向陈浩然躬身行礼,一派亲和友善谦虚礼贤的风范,陈浩然实在难以相信对方竟是传说中的黑道恶魔之一。陈浩然说:“我是?”
面对上贤老祖诚恳亲切的眼神,陈浩然几乎冲口而出说破自己身份。幸好脑海中猛然想起师傅昆仑当年的教诲。陈浩然啊了一声。昆仑说:“不用大惊小怪,天下最可怕的陷阱,从来都是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同样天下最可怕的巨魔,往往也是那些最可亲可敬的人。”昆仑说:“我们修道的人重要是把持自己内心,不为外物的好坏所迷惑,你明白吗?”虽然昆仑上人最终被神帝魔化,但他的教诲还是时刻在警惕着陈浩然。陈浩然说:“我,不过是个过路人,与你何干?”陈浩然冷漠回应,众人都大感意外,像从未有人试过这样对上贤老祖。
上贤老祖神色一顿,随即又回复正常。上贤老祖说:“天下人天下事,天下事天下人,只要是行正道,便是正道人,少侠喜欢独来独往也无妨。”“只是正道难行魔道易入,一人之力难以改天换地,万众一心方能除魔卫道,你虽然有浩然正气,顶天胸襟。”上贤老祖说:“可是魔山之外有魔山,你铲平一峰又一峰,还要战到几时?为谁而战?”陈浩然不禁想到一直为维持天地正道而与群魔搏斗,拼命鬼,大破天地合拢,消灭神帝,最后手刃秦成公等。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实在令人身心疲惫,心力交瘁。眼前之位慈祥老者,正好是人生中最值得皈依信托的人。
陈浩然感到全身血脉沸腾,竟然有种想跪下叩拜的冲动。陈浩然心想:为什么我的身体会突然这样重?不妥。陈浩然脑海虽然清醒,但身体却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陈浩然心觉不妙欲想反抗,但失控的情况却更为强烈。上贤老祖说:“你何必如此固执?应知道顺天应道者昌,逆天叛道者亡,行正道之人,自然晓得礼贤奉圣。”“你心中有魔障,不辨是非黑白,才会心生矛盾,寸步难行,放下吧。”陈浩然说:“妄想。”“妖魔鬼怪披着圣贤之皮想我屈膝下跪?”到这一刻,陈浩然肯定自己着了对方的暗算,但身体犹如千斤之重,直要下跪,陈浩然凭着过人的意志,一力对抗,压得沙石四飞,还是僵持不下。
上贤老祖心想: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对抗我的大道无涯?上贤老祖说:“大道如山,邪不胜正,你蝼蚁之力如何可挡?”上贤老祖说:“待老夫将你身上的魔障都挤出来吧。”陈浩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直压而下,无论意志多强,还是难以抗衡。
陈浩然啊了一声。上贤老祖使出大道如山。上贤老祖说:“冥顽不灵,其祸自招,你若再反抗最终只有为道所灭,放弃吧。”陈浩然说:“你越想我下跪,我越不会就范,老贼,放弃吧。”上贤老祖一直高高在上,备受万千【创建和谐家园】所崇敬,从没有人敢像陈浩然般出言顶撞。上贤老祖哼了一声。
上贤老祖冷哼声中,陈浩然感到压力又再倍增,巨山之上又有巨山。陈浩然喘不过气来,眼看已无法支持。
陈浩然心想:哦?没有影子?陈浩然发觉上贤老祖脚下竟然没有影子,但这对他有何启示?无欲书生说:“敢对师尊无礼,罪大恶极,我们应该代师尊教化他。”无常书生说:“对,为师尊教化邪魔外道。”无欲书生使出逍遥白骨爪。无常书生使出截骨经,分筋截脉。虽然少了无义暗算下盘,但同一样的配合,强如命鬼也曾被逼到几乎绝路,陈浩然如何抵挡?
陈浩然说:“世上的事有重于泰山,也有轻于鸿毛。”陈浩然说:“到底是鸿毛还是泰山,全凭人的心。”陈浩然使出天轮禅动。陈浩然突然大发神威,禅动之力在瞬间爆发,巨山竟然被震得粉碎。
无常与无欲大惊失色,要逃已来不及。陈浩然使出灵动摧岳。逍遥剑老说:“那家伙竟可以破得了上贤老祖的大道如山?”剑老追随上贤老祖多年,见过无数绝世高手,从未有人可以在老祖的正道下逃出。陈浩然说:“果然只是一场大梦。”
上贤老祖说:“你。”提到大梦,上贤老祖立时面色一沉。上贤老祖说:“孺子不可教也,剑老,你还等什么?”逍遥剑老说:“青冥,黄锋,采月,争辉。”“去吧。”剑老立即出招,四把飞剑同时向陈浩然射去。
陈浩然使出风圣轮,移风易位。陈浩然说:“上贤老祖,你的正道压不下我的。”陈浩然摆脱了大道如山的压逼,登时挥洒自如,两手一带,四剑转射向上贤老祖。逍遥剑老说:“老祖小心。”
陈浩然完全不理上贤老祖,乘着剑老分心,便贴身而攻。陈浩然说:“他不过是幻,何用小心?你还是先顾自己吧。”陈浩然使出战步连环拳。以陈浩然现在的功力,即使是沙场惯用的寻常拳招,也是威力极大。果如陈浩然所说,上贤老祖不过是幻身,四剑无阻无碍地透体而过。
反而剑老被轰得七荤八素,勉强逼开陈浩然。逍遥剑老说:“九剑齐发。”逍遥剑老使出剑游穹苍诀,九剑诛仙。每把都是上古有名的神剑,锋芒剑气杀意诡异兼备,被剑老提升出鞘,空中凝守,嗡嗡作响,仿佛九只饿鹰正在虎视猎物。陈浩然说:“哼,竟然可以御剑成阵?”
上贤老祖是幻,但这九剑却货真价实的威胁在前,陈浩然虽然身经百战,也被这种慑人的气势压逼着。陈浩然心想:要是万岁在手,何惧之有?陈浩然不禁想起一直与自己出生入死的万岁。千古以来神兵都是实实在在的兵器,但万岁是天地灵气所化,分成兵骨与虎魄。只要世间有奇兵现世,万岁兵魂便有机会被招引重生。逍遥剑老说:“臭小子,准备受死吧。”陈浩然离开神农族后,本想寻找一把以召唤万岁的神兵,可惜沿途都没有所遇,现在面临大敌也是手无寸铁。剑游穹苍诀的极限是御九剑划长空,剑老盛怒下将功力推到极限。
剑老拼尽老命催谷,决与陈浩然来个玉石俱焚。突然,上贤老祖说:“停手。”陈浩然啊了一声。逍遥剑老说:“老祖。”上贤老祖说:“小兄弟,看你年纪轻轻,便能够从大道如山中逃出来,证明你也是正道中人,或者跟本派有深厚渊源。”陈浩然说:“我与邪魔外道绝对没有渊源。”上贤老祖说:“哈,你我有没有渊源查明便知,但你现在想去找命鬼,镐京这么大,你要到哪里找?况且命鬼魔功那么高,我看单凭你也未必是他对手。”
陈浩然说:“你有何高见?”陈浩然一想,对方所说实在不无道理。上贤老祖说:“命鬼接掌了东方极乐教,自会参加天子大会。”“无论你跟命鬼有何恩怨,只要站于正道这边,我大正道自然会为你讨回公道。”上贤老祖说得分明,如果陈浩然肯同站一线,便可共同对付命鬼。陈浩然熟读兵法,当然明白这是战略。陈浩然说:“好。”上贤老祖说:“哈,果然是聪明人。”“以后大家便是同一路人,未知阁下高姓大名?”陈浩然说:“我们不过是因时而合,不必知道太多,叫我杀鬼者便成。”上贤老祖说:“好,好一个杀鬼者。”上贤老祖说:“剑老,你就带杀鬼者回来吧,我会派五经在宫门外接应。”
逍遥剑老说:“哼,回鞘。”九剑出鞘,不饮血难以甘心回鞘。九剑在剑童身上划过,沾过血后才回鞘内。逍遥剑老说:“还不叫人来接应和安排回宫?”陈浩然说:“回宫?”数十里外的王宫内庭。
上贤老祖从入定中舒了口气,回过神来。真身的老祖坐于坛上,身边一个托着巨大经卷的老者在守候【创建和谐家园】。是经老。经老说:“老祖,你真的要招揽那个杀鬼者?”经老守在坛旁,隐约感知几十里外的事。上贤老祖说:“那个杀鬼者不是普通人,他不但熟知大道如山的心法,知道如何除去心障,化解巨压,而且我感到他体内有一股奇特的力量。”经老说:“是什么力量?”上贤老祖说:“不知道,但他既晓得化解大道如山,他必定与一个人有关系。”经老说:“老祖是说当年的。”
上贤老祖说:“不错,就是昆仑。”上贤老祖瞧出陈浩然与昆仑有关系,那他与昆仑之间可又存在什么恩怨?
数百年前,周武王姬发起兵伐商后,在镐京正式建都,虽然经历过无数战火外敌的摧残,还是气派非凡。陈浩然心想:这里便是帝都的王城,虽然已受摧残,但比起秦宫还是巍峨百倍,当年周天子独尊天下的气势,实在难以想象。无常书生说:“杀鬼老兄是第一次来镐京吧,这真要好好欣赏一下这里的万国风情。”无欲书生说:“自周室东迁,蛮夷戎狄的部众各占一方,久而久之成了不同的市井。”
无常书生说:“加上天下黑道都来这里混,任何抢掠回来的珠宝女人应有尽有。”无欲书生说:“就是灭绝了的门派秘籍也有,无论你喜欢什么,我俩都可帮你找到。”陈浩然说:“大正道的门规不是极为森严的吗?”无欲书生说:“我们为正道做事,所以我们做的事,都是正道。”无常书生说:“说得不错,师尊说过谁反抗我们,便不是正道,可以灭之。”陈浩然心想:大正道横行霸道,欺世盗名,果然是班披着衣冠的豺狼。现在跟他们合作,必定会对我处处提防,一定要让他们松懈才成。陈浩然说:“原来什么也可以要,可以替我弄个女人和酒回来吗?”无欲书生和无常书生同时啊了一声。无欲书生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 心死 万劫不复
无欲书生说:“哈,这实在容易得很,我替你弄个特别的蛮族女子,让你享受一下。”陈浩然说:“妙啊。”三人哈哈大笑。三人的猥琐笑声,直传到前面马车的剑老耳边。逍遥剑老哼了一声。马车经过杂乱不堪的长街,前面从破蓬败瓦中传来阵阵恶臭与吵耳的粗鄙喊声,便是蛮族聚居的地方。南天门。
马车在王城南天门停下,一班女装打扮的男子早在列队恭迎。为首的是礼艺堂堂主,孙大礼。礼艺堂乃大正道礼,乐,射,御,书,数六艺堂之一。陈浩然心想:古里古怪的。陈浩然说:“这班是什么人来的?”无欲书生说:“这班便是大正道礼艺堂的迎宾使。”无常书生说:“大正道分为一贤二老,四书五经六艺,四书便是我们四大书生。”陈浩然说:“但是这班明明是男人,怎么都扮成女人?”无常书生说:“女人抛头露面于礼不合,但是有客远来,另有男人来招呼未免枯燥,所以为了合乎礼数,由男代女。”
无欲书生说:“不要看轻这班男人,晚上比女人更好用,他们是用来款待上宾的,我们虽然贵为四大书生,也不能随便享用。”陈浩然听得心中作呕,表面仍装作若无其事。陈浩然说:“你有本事把他们弄来,我就与你们一起分享。”无欲书生说:“真的?包在我身上。”周室主殿为天子殿,前面是朝天殿,再前便是武王台,中间相距了一个偌大的阅兵台。为了举行天子大会,周天子下令将故宫用来安置来自不同地方的帮派。东宫安置了修罗道场的大慈悲宗。西宫安置的便是大正道。
迎春殿安置的是由妖夜天率领的另一支东方极乐教。夏雨殿安置的是幽冥谷,来者是幽冥谷主座下最重要的人物。秋月殿安置的是生死海的神秘帮众,千古罪神座下的第一使者。冬暖殿安置的本应是神朝教众,但神朝已灭,便由另一支异教天魔门代替。其他地位较次的门派或者人数较少的帮会,全都放在幽王选妃所用的香牙馆内。鬼帮,毒龙堂,马贼盟,蛊族,血老会。都是雄踞一方,为害为患的大奸大恶之徒。
陈浩然的祖宗也是源于周天子的册封,对周室始终有份崇敬和尊重,眼见帝京沦为恶匪狂徒聚集之地,内心有种说不出的难受。陈浩然心想:周室虽然积弱,但怎么会走上招揽邪魔外道来拱卫自己的歪路?列国诸侯早已烽烟四起,如果再有邪魔当世,天下百姓还能活吗?陈浩然突觉天下大难当前,如何拯救人间困苦,实比个人仇恨来得急切。无欲书生说:“杀鬼老兄,上好货色我给你要来了。”无常书生说:“你先沐浴更衣,见过师尊后便回来享用。”陈浩然说:“回来?回来太晚了,我现在就想要。”陈浩然全身上下地自池中站起,雄伟不凡之处,叫众恋男不由呼叫。陈浩然对着一人说:“你,跟我进来。”
那人说:“我?好啊。”陈浩然说:“其他的你们两个分享吧,但我未完事前不要打扰我。”无欲书生说:“放心。”无常书生说:“好啊。”不到片刻,帘内传来一连串床榻摇动的杂乱声。接着便是阵阵若断若续的【创建和谐家园】呼叫。无欲书生说:“那家伙想不到那样性急,好厉害。”无欲书生说:“我们也来吧。”“哈哈。”陈浩然怎么突然会沉迷男色?一代战雄难道也要沉沦?
经老说:“已经半个多时辰,那杀鬼者还未到?”逍遥剑老说:“禀老祖,侍婢说那杀鬼者一见到那些迎宾使者,便要就地正法,连前来拜见老祖的事也搁在一边。”经老说:“像这样的人,老祖你似乎是看高了他。”上贤老祖说:“如果他真的这样急色反而不成大患,我们大可利用他先去对付命鬼。”逍遥剑老说:“老祖说得对,后天午时天子会亲自监看黑道霸主之战。”“只要有人拌着命鬼,我们便可照原定计划对付大慈悲宗。”经老说:“正是,大慈悲宗与妖夜天串谋想夺霸主之位,我们不能再分人手对付命鬼。”三大巨头正思量布局之际,宫外传来敲打铜锣之声。逍遥剑老说:“发生什么事?”经老说:“是天子殿传来警号,各帮均有协议,谁敢骚扰天子,合力诛之。”上贤老祖说:“剑老,借你的黄锋一用。”
上贤老祖以神御剑,剑光竟然穿墙而去。逍遥剑老心想:老祖的逍遥真经已练到无物无障的地步?经过半个多时辰的搏斗,无欲无常都已经筋疲力尽。但帘内还是传来阵阵【创建和谐家园】声,看来陈浩然体健过人,意犹未尽。无常书生说:“能这么持久,确是强人。”
无常惊叹之际,黄锋破门而入,直刺入帐帘。只见那个恋童被绑在床上,头上插着竹简,原来被刺着痛穴,所以一直在痛苦【创建和谐家园】。无常书生说:“那杀鬼者的去了哪里?”上贤老祖说:“果然不见了。”逍遥剑老说:“他到底去了哪里?”上贤老祖说:“我想,就在天子殿上吧。”
正如上贤老祖所料,陈浩然果然是秘密潜上了天子殿,可是遇上了负责守卫的黑衣卫。虽然陈浩然想迅速将对方摆平,可是对方却非寻常守卫,身上竟然有当年周天子姬发所练的先天乾坤功。陈浩然心想:好雄厚的功力。
陈浩然错愕间,不少黑衣卫已争相赶到。陈浩然心想:来得好快,要尽快摆脱。陈浩然使出战将拳法,军令如山。黑衣卫是负责守卫周天子贴身安全的侍卫,全部是御林军内千中挑一的高手,恩准传授先天乾坤功。
黑衣卫头领,姬横。姬横使出先天乾坤功,第五层。姬横说:“你是哪个门派的人,敢冒犯天子殿。”陈浩然心想:好雄厚的劲力。陈浩然使出九重天诀,战拳。为了掩饰身份,陈浩然尽量以最寻常的武功应接。姬横心想:好强的内劲,是哪一路的妖人?姬横亦摸不通陈浩然的路数。
姬横说:“大胆妖人,竟敢冒犯天子,杀。”陈浩然说:“我只是求见周天子。”姬横说:“我会提你的人头去见天子。”陈浩然说:“凭你们?”陈浩然使出四库并开,战拳,千军一扫。对方不由分说狂攻,顿时激起陈浩然心中怒意,为了自保只有将功力提升。
其他的黑衣卫虽然功力不及姬横,但先天乾坤功非比寻常,十多人同时以第三层的功力出招,陈浩然即使四库并开也压不下。逍遥剑老说:“那杀鬼者果然到了天子殿。”另一殿上,上贤老祖与经,剑二老已经赶到。经老说:“老祖,那杀鬼者的内功极深,怎么所用的拳脚功夫却如此粗浅?”上贤老祖说:“他是有心隐藏自己的武功。”逍遥剑老说:“他有心隐藏自己身份?”上贤老祖说:“他能摆脱我的大道如山,又能以最粗劣的武功力压黑衣卫,他的身份绝不简单。”
逍遥剑老说:“会不会是其他帮派的人马?”只见各处殿顶都站着无数身影,黑暗中各自散着夜雾般的邪气,看来除了黑衣卫,其他帮派的人马都已被惊动了。陈浩然哼了一声。陈浩然使出五库齐开,战拳,破甲解兵。陈浩然一再提升功力,总算将黑衣卫压下。
上贤老祖说:“以他的武功而论,不下于任何一派的高手,如果真是他们的人,经老,能逃过你的法眼吗?”经老说:“确是如此,眼前除了老祖,我看只有大慈悲宗才能拿下他。”逍遥剑老说:“经老,你。”逍遥剑老说:“我现在就去把他拿下。”剑老曾与陈浩然交手,经老这一说暗示连剑老也比不上,剑老登时不悦。上贤老祖说:“剑老,你就是不够冷静,所以逍遥剑法始终未臻极境。”上贤老祖说:“经老,你看他真的能够杀死命鬼吗?”上贤老祖机心极重,说话中有弦外之音,陈浩然对他来说到底有何利用价值?
陈浩然说:“我只是想一见周天子,你们如果再阻,我可不会留情。”姬横心想:在天下群魔之前如果制不住这家伙,如何保卫天子安危?姬横说:“黑衣卫听命,大天威掌。”姬横使出大天威掌,天威降龙。众侍卫说:“诺。”黑衣卫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虽然擒不住陈浩然却没有乱了阵脚,姬横一声令下,立时重组阵势。
姬横说:“杀。”十多人同时天威,虽然只是第三层的先天乾坤功,但是百川汇海,威力之大,不下于当年姬发十成功力的一掌。经老说:“那个杀鬼者不得不显露真正武功了。”
勇公子说:“啊,这里。”勇公子说:“到底是什么地方?”勇公子突然听到空荡无际的火海传来一把沉重而冰冷的声音。一人说:“这里是极苦世界的灭绝火海,是大黑天用来惩罚犯错神灵的地方。”
在火海之上,一艘由奇兽骸骨堆砌成的骨舟逆浪而至,舟上坐着一个形貌古怪的神秘人。此人是地狱差使,极苦者。勇公子说:“我又不是神灵,你招引我来干什么?”极苦者说:“你不是神灵,但你的身上拥有神灵。”“他犯了重大过失,已经失去当神灵的资格,现在就要从你的身上抽他出来受罚。”火海中突然涌出触须般的铁链,套向勇公子双腕。勇公子反应虽快,但是铁链就如恶蛇般如影随形,迅速把他缠住。勇公子正想运劲震开,发觉铁链竟然是虚影。
极苦者说:“出来吧,罪神。”铁链一扯,顿时抽出了勇公子身上的忿怒明尊。忿怒明尊说:“极苦者,你到底想怎样?”极苦者说:“你身为大黑天座下四大灵尊,应该知道大黑天最痛恨的神魔有两个。”极苦者说:“一个是东方的【创建和谐家园】巨神,另一个便是宇外的元始天尊。”忿怒明尊说:“元始天魔?”极苦者说:“你竟然与天魔的魔妃合体,助长了天魔女的力量,再没有资格成为忿怒明尊。”原来天魔女与元始天魔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
忿怒明尊说:“我是极乐天的大神,喜欢怎样纵欲也可以,大黑天不能因为这样治我罪,你这灭绝火海的幽灵,休想趁我神能转弱来冒犯,我会令你痛苦后悔。”极苦者说:“有什么比沉沦在这个火海更痛苦后悔,这里有无数比你更早的神灵。”极苦者说:“他们到现在还被无边无际的火海煎熬着,你就要成为他们其中一个。”骨舟向后急退,要硬生生地把忿怒明尊抽离勇公子的身体。忿怒明尊虽然因为与天魔女合体而耗尽大半力量,但一入火海永无翻身,无论如何也要拼命坚持。
忿怒明尊虽然竭尽全力,但神体还是慢慢被拉向火海。强如忿怒明尊也开始感到畏惧。勇公子说:“忿怒明尊。”眼见忿怒明尊面临万劫不复的大难,勇公子心中顿时不忍。勇公子说:“慢着,大黑天与我有契约,忿怒明尊要助我完成任务。”极苦者说:“你不用担心,大黑天会派下一个忿怒明尊来帮助你的。”勇公子说:“我可不是一个随便收留手下的人。”勇公子使出人神合一。勇公子与忿怒明尊之间的离合,全凭彼此一念契合,勇公子神识与忿怒明尊合一,其身上的力量登时大增。
忿怒明尊说:“勇公子。”勇公子说:“我身为你的宿主,不会随便让人带走你的,只有我不喜欢赶你走,你才可以滚蛋。”勇公子自从被大黑天将忿怒明尊强植于身,人神之间朝夕共处,时常各不相容,为争先作主而发生摩擦,但两者又总在危急关头二合为一,对付强敌。无论是什么时候,人神两者都寸步不离,这种如影随形的相处,不知不觉间也萌生了另一种友谊,勇公子是个极重情义的人,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忿怒明尊被拉进这个灭绝火海?极苦者说:“勇公子,你不要胡乱插手,忿怒明尊所犯的是弥天大错。”勇公子说:“你们极乐教不是鼓吹纵欲的吗?他这色鬼虽然有错,但也不至于万劫不复吧。”极苦者说:“万年之前,天魔被八族圣人所制,跟随它的魔妃便由东方逃到西方,幻化成上天下地神魔眼中最美的雌体。”“引诱极乐天上的男神,而且同化女神,成为天魔女,魔妃不但吸食男神的真元,更想利用天魔女来控制大黑天。”
大黑天使用神能重创了天魔女,令魔妃魔能全失,魔妃与天魔女由于是乾坤之外的魔种,不受日月的限制,于是又再潜逃回东方去。大黑天为了要诛杀天魔女,趁日月并存的机会来到东方,但偏偏遇上了【创建和谐家园】。极苦者说:“大黑天与【创建和谐家园】之战,竟然分不出胜负,这令至高无上的大神蒙上了污点,所以才有跟你订下契约的事。”极苦者说:“忿怒明尊竟然与天魔女合体,这是多大的罪?”“不下这灭绝火海,如何平息大黑天的忿怒。”勇公子说:“那又如何。”“我的手下犯了错,我身为他的主人就要承担,大黑天要算账便直接来找我吧。”忿怒明尊说:“勇公子。”勇公子说:“还呆什么,想永远沉沦在火海吗?”极苦者说:“勇公子,你不怕永堕灭绝火海吗?”
勇公子说:“我若怕便不是勇公子。”勇公子与忿怒明尊同时发劲,竟把整艘骨舟扯出水面,骨舟下赫然是一大团烧红了的巨大铁链缠成的八爪鱼。
八爪鱼张开巨大的触须,直向勇公子与忿怒明尊压下去。勇公子说:“露出本来面目便好办,来一起拼吧。”忿怒明尊说:“你。”勇公子与忿怒明尊二合为一,能否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