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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仙下凡传-第9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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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爪鱼张开巨大的触须,直向勇公子与忿怒明尊压下去。勇公子说:“露出本来面目便好办,来一起拼吧。”忿怒明尊说:“你。”勇公子与忿怒明尊二合为一,能否抵挡?

      自然明说:“勇公子怎样了?”扁鹊说:“他的心跳停顿,死了。”现实中的勇公子没了心跳,是否意味着他与忿怒明尊已经同时葬身灭绝火海?

      自然明说:“勇公子怎样了?”扁鹊说:“他的心跳停顿,死了。”灵境中勇公子与忿怒明尊同时被极苦者所吞噬,现实中勇公子也难逃一劫。自然明说:“他死了?我们千辛万苦救他回来,竟然死掉,实在太可恶了。”“扁鹊,你是神医,怎么就救不了他?”扁鹊说:“他被毒火直烧五脏六腑,救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我又不是神仙,他又不像陈浩然般拥有神脉,怎可能起死回生。”不是神仙说:“那两个妖女的欲烟魔火确是歹毒绝伦。”当日勇公子被战鼓楼高手围困,骊妃座下的双艳联手以心欲之火围攻忿怒明尊和勇公子。

      天魔女的美艳令忿怒明尊迷失沉沦,连累勇公子也被【创建和谐家园】所伤,五脏六腑被活生生的撕裂。勇公子倒下之前,不是神仙突然杀到。不是神仙说:“大道乾坤之内,岂容你们作崇。”不是神仙使出大善若水,激流破川。大善若水是正道神功,浩然凛冽,加上水能净化万物,罡气一涌,两艳奴的魔火立时被冲溃。两艳奴啊了一声。忿怒明尊亦回归勇公子身体之内。

      勇公子全身冒烟,颓然倒下。勇公子说:“是,不是神仙前辈。”不是神仙说:“小子,你还欠老夫两招,要死也不是这个时候。”勇公子与不是神仙曾有赌约,尚欠不是神仙两招。月艳奴说:“哪里来的糟老头,竟敢坏我们的兴致?”风艳奴说:“刚要到【创建和谐家园】,你敢来扫兴?我要把你这老鬼碎尸万段。”不是神仙说:“不知廉耻的妖魔。”

      两女分别以充满诱惑和挑逗的肉体压向不是神仙,若是寻常的男人,早就被温香软肉所迷惑,根本提防不到暗藏的杀着。月艳奴使出【创建和谐家园】焚身印,【创建和谐家园】烧心。风艳奴使出锁心烧魂扣,烧魂蚀骨。可惜不是神仙是大修行的人,怎会被这种红粉骷髅所迷倒,反而是天魔女的魔身却乘着接招之际,穿入不是神仙的体内。不是神仙大喝一声。

      不是神仙使出形体随心,移形若水。魔身想吞噬不是神仙的元气,但不是神仙身上的道经若有若无,魔身始终无法透入,不过天魔之火亦非比寻常,不是神仙浑身冒出青烟。月艳奴说:“修行人的精气神果然与别不同。”虽然无法透入,但天魔女还是咬食不是神仙的元气。魔火烧身,不是神仙也痛得大叫。

      自然明说:“不是神仙前辈。”不是神仙说:“快扶那小子走。”自然明想扶走勇公子,但刚才死里逃生的战鼓楼高手又怎会袖手旁观。自然明说:“你这班背信弃义,唯利是图的走狗敢来拦路。”自然明使出残腿参编大肉。

      墨家的残腿是当世最强武功之一,自然明更是墨家巨子嫡传,功力虽然未入三坛,但也超越一般高手。只是背着勇公子,要突围并不容易,稍一不慎便中招。幸好墨家内力胜在雄浑深厚,可以捱得住。自然明使出墨家九鼎功,八鼎之力。一人使出一丈斩。但是内功再强也挡不住刀锋。

      不是神仙说:“小心。”天魔女说:“糟老头,你自身难保还在顾虑别人。”不是神仙说:“是吗?”天魔女说:“怎么会这样?”两个天魔女突然感到身形呆滞,才惊觉自己被一个水球般的气团包围着。刀宗不二面前突然闪起一度更强更霸道的刀光。

      是杀虎无惧的刀。刀宗不二惊觉之际,刀光已经越颈而过。杀虎无惧说:“刀是兵中之霸,最不屑于背后偷袭,这是你侮辱刀换来的代价。”杀虎无惧的刀霸道绝伦,连自然明也感到佩服。自然明说:“老兄,好俊的刀法。”杀虎无惧说:“兄弟,待盟主醒过来,请代为转告杀虎无惧以一门四十六口的命,报过了盟主的大恩。”(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天子入魔

      杀虎无惧说罢,便扑向正蜂拥而来的敌人。众人说:“杀。”杀虎无惧说:“你们这班卖主求荣的狗贼,该死。”杀虎无惧的刀虽然霸道绝伦,但其他人也是战鼓楼中的强手,以一人之力能挡多少时间?激战中飞溅的血花,当中有多少是杀虎无惧的,又有多少是敌人的?自然明说:“杀虎无惧。”自然明听到杀虎无惧的遗言,也明白他的处境。在那个时代,臣下为主人卖命,有时除了是自己的命,还牵连到家门上下人等的生死。杀虎无惧背叛勇公子想必也是因为家门的人,现在临危相求,付出的也不止是自己的命。自然明猛然想到自己小时候,父亲是南齐国的将领,一家人口不少,后来父亲战死了,不但得不到国家的恩许,反而被卖为奴。

      后来听闻是因为国君觉得父亲战场上不够英勇,所以降罪到家族五伦,自然明怎也想不通,人战死了,还有什么够不够英勇?小小年纪的自然明,就多次想逃出奴隶主的家,可惜都不成功。最后南齐国被灭,奴隶主的家也被剿灭,自然明死里逃生。流离失所,幸好遇上墨家武者。墨慈和扁鹊。自然明留在墨家学艺,听长老述说天下大势时,才明白原因是那么残酷。墨慈说:“天下国君大都以私利为先,战争不但苦了百姓,有时也苦了当权者。”“因为战胜后要大肆奖赏群将,战败也要恩许,每一样都损及当权者的利益。”

      墨心通说:“所以有时战败后,当权者便会摸着良心借败而问罪,本来应该恩许的都要降罪,充公财富。”“这样虽然冤枉了殉国的忠臣,却勉强令当权者减少损失,由于战争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所以我们墨家主张止战非攻。”墨心通说:“自然明,所以你父亲不一定是不够英勇,你明白吗?”自然明说:“我,不太明白。”墨心通说:“哈,你长大后便会明白。”自从成为墨家武者后,随着其他墨者闯荡江湖,自然明当然已经明白,也因为这样,更为血战中的杀虎无惧而伤感。不到片刻,杀虎无惧全身上下已经是伤痕累累,死亡已离他不远。自然明无可奈何,只有背着勇公子逃离,但前面的晋兵却越来越多。自然明说:“不是神仙。”

      自然明回头一望,竟见到一个巨大的气团,把不是神仙与天魔女都包围着。水能克火,天魔女身上的魔火虽然不是世上的火,但在不是神仙的大水包围下,魔力还是不断被蒸发。不是神仙说:“妖女,受死吧。”不是神仙使出大水穿天。不是神仙掌力凶猛,风月艳奴被打回原形,狠狠轰出气团外。不是神仙心想:天魔之火果然厉害,与人间魔气截然不同,这种天魔若留在人间为患,后果堪虞。

      自然明带着勇公子无路可退,形势已不能再拖。不是神仙原想斩草除根,但权衡轻重,还是决定先为自然明开路。不是神仙使出大水分天。自然明说:“杀虎无惧。”杀虎无惧说:“保护盟主。”自然明欲叫杀虎无惧一起逃走,只可惜。

      想不到千辛万苦将勇公子救出,最后还是一命呜呼,英雄饮恨。扁鹊说:“慢着。”“他的心死了,但是。”扁鹊说:“还有另一个心在跳。”自然明说:“什么?”

      陈浩然若要破这招,必须以真正武学来迎接。陈浩然心想:真的要出手?陈浩然使出地圣轮。巨大的压力下,陈浩然借势身形一堕,以地圣轮将巨力卸到瓦顶。姬横啊了一声。天子大殿顶坚固无比,经历多次战火也无破损,此刻被大天威掌的巨力一压,竟立时塌下。

      姬横说:“糟。”姬横护殿有责,此刻殿顶压塌,危及殿内天子,立时大惊。姬横说:“所有人不得乘机擅闯,违命者杀。”姬横怒不可遏,立即扑进。陈浩然啊了一声。天子殿高十多丈,陈浩然一跌进去,想不到正有百官在朝拜。陈浩然说:“让开。”

      为怕伤及无辜,陈浩然立即扬声示警,但脚下百官竟然动也不动。姬横说:“受死吧。”姬横使出先天乾坤功第六层,威慑九州。脚下百官死不避开,陈浩然若被压下,大殿内的百官非死也得重伤。殿顶的黑衣卫凝神戒备,虎视着四周在围观的邪魔。

      姬横说:“宫内的事吗自会处理,大家不必再围观,记着不要擅离居处,否则视为作乱,群起而攻之。”逍遥剑老说:“小小的黑衣卫竟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实在不知死活。”汇聚四周的魔邪都不是等闲之辈,黑衣卫虽然强悍,也难胜过任何一个帮派,只是众魔都有争雄之心,垂涎由天子所颁发的天下黑道霸主名位。上贤老祖说:“剑老,不要轻举妄动。”加上互相猜忌,都怕自己稍有异动会成了群魔围剿的借口,所以虽聚在一起,却未有大乱。不过眼见杀鬼者引起事故,各派魔头都蠢蠢欲动,在盘算如何能捡便宜。黑衣卫都紧张得如坐针耗,手心冒汗。

      突然,大慈悲宗说:“黑衣卫大人请放心,谁敢破坏规矩。”“我修罗道场就先不放过他。”逍遥剑老说:“大慈悲宗与妖夜天有路,当了自己必成霸主,竟然在耀武扬威?”上贤老祖哼了一声。大殿之内陈浩然不想伤及无辜,难以再作隐藏,使出看家本领。

      陈浩然使出五库全开,【创建和谐家园】圣咒,灵空震碎。以后天神脉之力所施展的【创建和谐家园】圣咒,威力远比战拳高出多倍,竟与六层的先天乾坤功拼成平手。瞎眼男心想:【创建和谐家园】圣咒?天子殿内之战激烈异常,群魔都想知道战况。勾魂师说:“天子有难,我们怎能袖手旁观?”旁边的是摄魄师。

      鬼帅心想:我出手相救,周天子论功行赏,好歹也要让我当上霸主。鬼帮左右【创建和谐家园】师,勾魂师和摄魄师已会意到鬼帅的意图,立即扑出。二人两个起落,便向天子殿抢去。黑衣卫说:“擅入者死。”黑衣卫使出先天乾坤功。勾魂师哼了一声。

      勾魂师使出噬魂棒,鬼哭神号。勾魂师说:“我一心护驾,你敢阻我?”勾魂师出手快如闪电,副统领全身上下立时吃满重棒。逍遥剑老说:“雕虫小技便想捡便宜?”上贤老祖说:“不要妄动,有高手正准备出手。”一股澎湃无匹的气劲正在酝酿当中,剑老亦为之一窒。

      大慈悲宗说:“放肆。”大慈悲宗使出魔障千重劫。无数巨柱突然在勾魂师与摄魄师面前幻起,挡住二人去路。勾魂师与摄魄师正想翻身再闯,全身上下突然出现无形魔障,把二人困在一副看不到的箱内。

      逍遥剑老说:“是大慈悲宗的魔障千重劫?”上贤老祖说:“不是他,那人还未出招。”逍遥剑老说:“不是大慈悲宗?”如此匪夷所思的魔功也不是上贤老祖所感应到的,难道真有更强的人要出手?鬼帅使出噬魂诀。疯魂大变。噬魂相传是上古邪神修罗的绝顶魔兵,虽然鬼帮没有这件魔兵,但创派之主当年因目睹过邪兵的威力,记下了其中招式,创出了噬魂诀。棒劲竟令魔障出现裂痕。

      经老说:“想不到那鬼帅功力也不弱。”上贤老祖说:“还是差得太远,对方还在酝酿中。”那人使出阴阳极乐诀,阴身动影。来者是妖夜天。妖夜天说:“大胆狂徒,敢在天子头上撒野?”妖夜天使出阴阳极乐诀,无生化气。妖夜天一出便是阴阳极乐诀中阴元篇最狠毒的重招,鬼帅眉心中指,魔劲立时疯狂外泄。

      陈浩然使出五库齐开,灵动摧岳。姬横使出令行四海。陈浩然一直在半空中与姬横搏斗,为的是让百官散开。但百官始终没动过,终于撞到一人身上。陈浩然这才发现,跪下的全是假人。

      陈浩然说:“怎么会?”华帐旁站着两个内侍人,正在掌灯,看来只有他们是真人。只见瞎子说:“朕乃天子,你敢在天朝大殿之内,杀我大周公卿?”陈浩然说:“周天子?”陈浩然冒险潜入,为的便是要见周天子。陈浩然跪下说:“臣乃。”瞎子说:“你不配向朕下跪。”

      瞎子使出天印。周天子悍然发出天印,无比巨力真实不虚的压下来,陈浩然仓促间九库同开,五轮并转。经老说:“老祖,就是你所说的高手出招了?”上贤老祖说:“不错。”

      过了片刻,天子殿的大门终于缓缓推开。一颗被轰得面容扭曲,血淋淋的人头被姬横提着出来。这颗戴着面具的人头,真的是陈浩然?

      扁鹊说:“他的心死了,但是,还有另一个心在跳。”自然明说:“荒谬,人怎会有两个心的。”扁鹊说:“是真的,我自小钻研医学,断过无数其难杂症,陈浩然身上的神脉虽然怪异,却也不及他。”扁鹊说:“他明明已经心死,但是在心脏的后面,却有另一个心开始在跳。”不是神仙说:“人身天成,虽然面目有异,但五脏六腑都一样,怎么可能有两个心?”不是神仙也从未听过人有二心,立即伸手探查。

      不是神仙说:“奇人,奇人。”扁鹊说:“但是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不是神仙说:“莫非如此,西方巨神大黑天才选中他?”不是神仙说:“神脉传承,天心降世,日月并存,天魔易转,难道师尊所说的,便是这个意思?”不是神仙口中提及的师尊,便是传说中的奇人老子,不是神仙突然前来拯救勇公子,莫非老子的指示?自然明说:“不是神仙前辈,你在说什么?”不是神仙说:“我的话你怎会听得懂,这是莫大的天机。”

      当另一个心脏重新运作,代表勇公子 生命又再强大起来,灵境内巨大的铁链山也被震得天摇地动。勇公子说:“你是困不了我的。”火山爆发一样的冲力破顶而出,正是一身神力包围的勇公子与及忿怒明尊。极苦者说:“怎么会这样?”

      勇公子说:“大黑天没有告诉过你吗?我是千万年来唯一拥有天心的人。”极苦者说:“天心?”勇公子说:“我的天心可以承接神灵力量,大黑天要在日月并存的时候,从西方过来东方,就只有借助我这个心来承载他的神能。”勇公子说:“否则他不能与转化到肉身上的【创建和谐家园】一战。”极苦者说:“那是你与大黑天之间的契约,我的责任是将失职的神灵拉近灭绝火海,忿怒明尊,你逃不了的。”

      极苦者使出灭绝火牢。极苦者手一挥,便有数条火舌般的铁链缠向忿怒明尊。铁链透出灭绝之火,忿怒明尊全身被烧得不断冒出焦烟。勇公子说:“忿怒明尊。”勇公子使出天心大动。勇公子说:“有我在这里谁也灭不了你。”

      勇公子说:“忿怒明尊。”忿怒明尊的形相是依据勇公子的心来转变,天心力量发动后,源源不绝的怒火引发出无比可怕的巨大破坏力。

      勇公子说:“去吧。”勇公子使出无量破。勇公子与忿怒明尊人神合一,轰出劲如流星暴雨的铁拳,竟把极苦者轰回灭绝火海当中。极苦者说:“你们不要以为完了。”

      极苦者说:“日月并存的时候,大黑天会亲自过来东方,到时即使有一百个天心也抵挡不了。”“灭绝火海最终还是你们永远的地狱。”灭绝火海火浪滔滔,就连极苦者也被吞噬在火焰当中。勇公子心想:大黑天?想到大黑天就要降临,勇公子不禁沉默起来,因为他明白,即使再强十倍的力量,也不可能挡得了大黑天。忿怒明尊说:“勇公子,当大黑天来到的时候,我会自动向他请罪,绝不会连累你。”勇公子说:“臭家伙,我勇公子是个会出卖朋友的人吗?”忿怒明尊说:“朋友?”

      勇公子说:“不错,我们是朋友。”勇公子说:“不用说话,大家心照便是,这里不能再逗留,我们回去吧。”忿怒明尊说:“好的。”忿怒明尊内心一阵激动,千万年来他都为战斗而存在,除了战斗外,从未想过世间上会有人当他是朋友,一阵难以言表的激动涌上心头。勇公子说:“怎么会这样?”人神各自提劲正想将幻境粉碎之际,勇公子突感心跳得像要破体而出,全身经脉竟然暴涨起来。忿怒明尊说:“勇公子。”

      药庐内,昏迷中的勇公子心跳快得整个人都在弹动,经脉涨得就要爆开。扁鹊说:“他的心跳得太快,再跳下去便会爆开。”不是神仙说:“天心不是常人可用的,我以内力镇压着它,扁鹊,你施针为他疏通。”扁鹊说:“是的。”扁鹊心想:他的气海快要注满,身上的巨力要疏通到什么地方?扁鹊虽然曾经替陈浩然启动神脉,知道内力可以疏通的流向,但天心产生的威能比神脉更加强大,而且力由心生,源源不断。情况就如河水泛滥,即使勉强疏通,要是洪峰不减,经脉还是因为抵受不住而缺堤崩溃。自然明说:“扁鹊先生,你还不动手?”

      扁鹊说:“既然这样,唯有一试吧。”扁鹊使出续命针,开窍通心。扁鹊本来应该在勇公子手脚施针,为他开通渠道,引发内力自虎口及涌泉两处大穴倾泻,但是他的针反而刺在心脏的四周。众人啊了一声。自然明说:“扁鹊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这样不是引气归心?”扁鹊说:“我正要这样。”扁鹊来不及解释,巨大天心之力已经涌进了勇公子的心脏。

      一下撕心裂肺的感觉,痛得昏迷中的勇公子也瞪开眼睛。勇公子说:“痛死我了。”扁鹊说:“太好了,他本来的心又重新跳动了。”

      勇公子醒来后,立刻使出三十六门绝技,铁拳千斤重。勇公子突然疯狂发难,扁鹊首当其冲,幸好身边的自然明及时挡驾。自然明使出一元九鼎,第五鼎。但五鼎之力竟然也无法挡得住,自然明与扁鹊同时被震飞。

      不是神仙使出莫刚于水。由天心激发出来的内力如同积压的山洪,勇公子感到浑身力量无法压抑,连自己也控制不了。勇公子使出无量破。不是神仙说:“好疯狂的力量,这就是天心之力?”无量破拳如流星陨石,就连不是神仙的大善若水也无法抵挡得住。不是神仙使出化至刚为至柔,大水穿天。

      勇公子使出无量灭。所有力量聚于一点,即使是再大的水也可以钻过。不是神仙说:“好家伙,西方神灵竟然也晓得这种以点破大的奥妙。”不是神仙说:“我就要看谁了解得更精妙。”自从昆仑与巨子殉道后,不是神仙再没有什么对手。勇公子以西方巨神的传世神功迎战,激起了不是神仙的战意,手上加劲,大水之力更是汹涌巨大,天地变色。

      不是神仙大喝一声。不是神仙使出大善若水激流破川。无量拳劲聚于一点,与百川汇海的巨力相拼,强烈气劲急向四周涌去。不是神仙乃堂堂道经传人,大水之力几近天威,勇公子的无量诀虽然惊人,但持续间毕竟有高低起伏,被无孔不入的水劲钻进瓦解。自然明与扁鹊也被硬生生逼开。

      扁鹊说:“前辈,他本来的心已经重启,天心应会自动潜藏,他在宣泄过多的内劲,你要手下留情。”不是神仙说:“是这样?”扁鹊危急中提醒,不是神仙顿时感到为难,因为激流破川已经破开了勇公子的无量灭,这一掌若然顺流而落,其力之大非同小可,勇公子假如已经后继无力,肯定非死则伤。但若猝然收招,不但自伤元气,还会中勇公子重招,最要命的是扁鹊推断若错,即使自己内力再深也挡不住那可怕的天心之力,到底不是神仙应否收招?生死存亡决于一霎。

      宋襄公自从大败于洪水后,国内反叛势力再难压制,于是拉拢商暴作为爪牙,以图镇压。而为了安抚商暴,亲自带领前去寻找自己的王陵。谁知福地多人争,陵寝选址之下,原来早就藏着千百年前所建的天魔庙。庙内不但匿藏着一批食人的天魔兽,而且还有商暴当年重回商朝的记忆。商暴终于记起一切,最终商朝的命运并没有改变,却留下一段刻骨铭心的伤痛和苦恋。既然无法改变过去,一切只有凭自己创造未来。商暴说:“我商暴就是要改天换地。”族人说:“族主,我一定会召集其他的族人誓死追随,重建大商。”宋襄公说:“商暴,你已找【创建和谐家园】人,好应护送本王离开,外边来了杀手,断了本王一臂。”宋襄公虽然身经百战,但断了一臂,即使及时封穴止血,还是痛楚不堪。

      商暴说:“天下间还有人可以杀得了我吗?”商暴一伸手,地上的雷槌立时弹到手中,这把千年前的仙界神兵,竟然为重回魔主之手而兴奋得颤抖,看来埋藏在天魔庙这几百年来,已把它的仙气洗得一干二净。以商暴现在的魔功,外面即使是千军万马也挡不了他。沿着隧道流进来又黑又臭的液体,令众人为之一顿。商演说:“是黑油。”黑油即是煤油,遇火即燃。

      商暴说:“可恶。”商暴心中大惊,连忙赶到出口,可是地道又深又长,商暴身形虽快,却不是一撅而就。隧道外的是大司马黄道。黄道说:“宋襄公那老鬼被困在里面?”蛛魔说:“幽冥谷办事,从不含糊。”“这是宋襄公的一条手臂。”

      黄道说:“怎么不进去斩下他的头?”突然,一人说:“小心你的语气,我们幽冥谷的人是不可以呼来喝去的。”黄道说:“你想怎样?”蜂魔出现了。蜂魔说:“你叫我们杀人,我们只要将那人杀了便是,这是一场交易,我们不是你的走狗。”蛛魔说:“这样灌黑油进去,同样可以取得宋襄公的头,你如果不喜欢的话尽管可以进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天心灭道

      黄道说:“只要杀得了那老狗贼,什么方法也可以。”黄道一看断臂满是疤痕,便知道是宋襄公的右手。黄道说:“点火。”蜂魔说:“慢着,我们要的酬劳呢?”黄道说:“黄金万两和那三百个奴隶都已经上了船,只要点火便都是你们的了。”蜂魔说:“好,教主正需要补充活人。”蜂魔说:“你帮了我们幽冥谷的大忙,我替你将火点得更通透,无论地道多深也烧得通顶。”

      黑油触火即燃,火流直向地道涌进去。商暴赶到,可惜已经来迟一步,眼见前面火海汹涌而到。后面都是毫无反抗能力的族人,商暴即使可以脱身,族人必定遭殃。商暴说:“可恶。”

      商暴轰出地道,想用土来灭火。但火麻蜂却飞到商暴之后,引发地上的黑油又再激燃起来。商暴说:“那是什么鬼东西?”商暴连忙发劲,将火麻蜂隔空震死。黄道说:“地在震动。”蜂魔说:“好强的气劲,是高手。”

      蛛魔说:“再强也休想逃得出来,继续灌油。”单凭这地动的力量, 蛛魔也察觉到地道中的高手绝不简单,于是将大量黑油踢进地道。黑油遇火爆开,火势更加猛烈。商暴以拳风不住阻隔火势,但是火随油生,难以阻隔,很快已经烧近天魔古庙。

      商演说:“大哥。”族人说:“族主,你不要管我们,外边还有好些族人等着你的。”宋襄公说:“不,商暴,没有我你也不能建国,你一定要护我脱险。”商暴说:“可恶。”火势如此猛烈,商暴魔能再大也护不了这么多族人离开,想不到刚想要建立雄图大业,就面临灭族危机。庙中的天魔兽突然偶聚了起来,自从妲己现身后,天魔兽都驯服地躲起来,在这危急关头,竟又蠢蠢欲动。

      商暴说:“你们这班畜生是想乘人之危吗?”天魔兽群发出悲鸣之声,然后竟一起涌向烧得烈火熊熊的通道。天魔兽不断踏向燃烧中的地面,即使浑身着火还是拼命地向外冲去。原来天魔兽群是以自己的生命来为商族人开路。商暴说:“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白死的,冲啊。”

      穴内无数天魔兽被烧得通体冒火,一出洞便扑向守兵。蛛魔和蜂魔同时啊了一声。黄道说:“那是什么怪物来的,放箭。”天魔兽在通道内已经被烧得奄奄一息,扑出洞外垂死一击,即使不放箭也已活不长久。

      黄道说:“是什么妖穴,封了。”守兵说:“诺。”士兵连忙用马拉开顶在【创建和谐家园】的木桩,压在穴顶准备在陵墓建成后封穴的断龙石立即塌下。黄道说:“嘘,行了。”

      突然,断龙石爆开。商暴从内冲出。商暴说:“有谁可以将我困住。”

      商暴凭着雷槌之助,破开地道而出。商暴说:“想将我们赶尽杀绝,我就要你们一个不留。”商暴死里逃生,那股愤恨怒火,令首当其冲的宋兵震得肝胆爆裂而亡。

      黄道说:“那是什么怪物?”“放箭。”商暴哼了一声。商暴使出拳倾天下。商暴拳劲扯起狂飙,犹如背上生了一对巨大魔翅,漫天箭雨都被魔翅震回。

      黄道说:“上,谁敢违命依军法处决。”黄道大惊立下严令,宋军唯有硬着头皮向商暴冲杀而上。商暴说:“你们因为怕死而来,难道冲上来就不会死吗?”商暴说:“你们这班愚蠢和可怜的家伙,在我手下你们只会死得更惨。”商暴无需运用任何魔劲,每一拳挥出就有一个宋军头爆倒下。

      蛛魔和蜂魔说:“是什么妖怪来的?”黄道说:“你们还呆着什么,杀了那家伙再赐黄金万两。”“若宋襄公没死掉,他也不会放过你们幽冥谷。”蛛魔说:“哼,我们幽冥谷没有杀不了的人。”幽冥谷受聘行刺宋襄公,若然失败宋襄公必定大肆报复,所以两魔必须置对方于死地。但要完成任务,便要先杀商暴。蛛魔使出天蛛地网。

      蛛魔善用毒蛛织成的蛛丝作武器,一张看不到的巨网向商暴迎头撒落。商暴身经百战,立即一拳抽得身边的宋兵直飞天上,迎向巨网。巨网一收,宋兵立时被切成碎块。商暴说:“金刚蛛蚕?”商暴当日曾经跟随昆仑入过天魔之城,见识过太初八族为了封锁天魔而用到太初第一奇蛛,金刚蛛蚕所吐的金刚丝,险些也被切成肉碎。

      蛛魔说:“算你识货,知道世上有金刚蛛蚕所吐的金刚丝。”蛛魔说:“不过我手上的幽冥蛛丝也差不了多少,你应该死的荣幸。”蛛魔一收一撒,便将被血染红的蛛网再向商暴罩去。商暴说:“差得太远了。”商暴非但没有闪避,反而任由蛛网盖着自己。蛛魔说:“你是找死吧。”

      商暴说:“死的是你。”蛛魔说:“是吗?”蛛魔立即用尽全力收网,商暴同一时间借着蛛网传劲。商暴说:“金刚丝切肉不沾血,犹如宝刀,你的沾血后却难如之前锋利。”果然沾了血的蛛网,锋锐大逊之前,不能在霎那间将商暴割成肉块。

      相反商暴的魔劲却透网而来,蛛魔立时被魔劲震得吐血飞退。同一时间,商暴感到背后有异。蜂魔使出蜂群而出。一团黑麻麻的东西,竟如一把巨刃般劈过来。商暴哼了一声。

      商暴挥拳招架,那团东西竟然扭曲而避。商暴定神一看,才发现是一群蜂团。是腐肉狂蜂。蜂群过处,被刺中的宋兵立时皮开肉绽,如沾剧毒。蜂魔说:“哈,看你能逃到哪里。”蜂魔以竹筒作笛,吹出尖锐的声音指挥蜂群变阵进攻。

      蜂魔说:“你不知死活,敢来惹我们幽冥谷,我要你死得全身没有半分好肉。”蜂魔大力吹笛,所有狂蜂都发狂地飞向商暴。蜂魔使出千蜂所指。商暴说:“可恶。”商暴使出鬼神辟易。

      蜂魔说:“哈,去死吧。”商暴虽然不断挥拳震死狂蜂,但是蜂群太多,稍有不慎便得身中剧毒。蜂魔正自鸣得意之际,背后传来咆哮,回头一看,竟是那只命令所有同伴为商暴而牺牲的天魔兽王。

      蜂魔还来不及反应,头颅已被天魔兽王吞噬。蜂群失去了指挥,立时各自飞散,攻势瓦解。商演使出桃花针。

      原来商演与宋襄公已经从地道中爬出来,带着仅存的几个商族人。黄道说:“宋襄公,你还未死?”宋襄公说:“你竟敢谋反,是那姓董的【创建和谐家园】叫你做的吗?”宋襄公说:“我要将你凌迟腰斩,挂头颅于厕所。”宋襄公痛骂一顿,伤痛攻心,登时头昏脑胀。黄道说:“人来,斩杀昏君,谁的刀沾到他的血,都有千金之赏。”

      虽然宋军军威已怯,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商暴说:“你们谁不怕死便来吧。”黄道说:“你,身为奴隶,我给你机会,杀了那昏君,与将领同赏。”黄道忌惮商暴的魔能,于是破格用重赏拉拢,身为一个卑贱的奴隶可以跟将领一样受赏,实在是惊世之恩。商暴说:“我只有兴趣将你们杀干杀净。”

      黄道说:“你。”蛛魔知道大军难以制得住商暴,于是叫黄道撤退。蛛魔说:“这家伙非同小可,你还是快走吧。”黄道说:“走?”弑君是滔天的大罪,宋襄公不死自己也是没法活命,黄道怎能眼白白看着宋襄公逃掉。黄道说:“我就不信杀不了一个奴隶。”蛛魔说:“那你尽管试试吧。”蛛魔为求自保,选择独自逃生。蛛魔心想:宋襄公找来这样的高手,黄道必死,要尽快告知谷主。黄道说:“杀。”商暴说:“来吧。”

      商暴手中雷槌一抖,便如饿狼般杀入军队中。黄道说:“上,快上。”黄道说:“将守在外围的所有兵马调来。”士兵说:“诺。”

      宋襄公说:“擒贼先擒王,先拿下那叛首。”宋襄公一言提醒,商暴即锁定目标向黄道杀过去。黄道啊了一声。黄道哪敢再逗留,立即上马逃命。

      商暴说:“逃不了。”黄道说:“宋襄公有什么赏赐,令你替他卖命?千金不足,我可万金相赠。”商暴说:“他给我的,你没有资格给我,便是割宋地给我重建大商。”黄道说:“割宋地给你?”商暴要重建大商,首先就要有地,唯有一国之君的宋襄公才有此权力,黄道虽是贵族,也不可能瓜分国家。黄道说:“你,你就是为了重建大商?哈哈。”商暴说:“你笑什么?”黄道说:“就凭你们几个人?”

      商暴说:“还有其他商族的后人。”黄道说:“他们都在我手里,你想要回他们,只要帮我杀了宋。”商暴说:“我是从不受人威胁的。”黄道还未说完,商暴脚下加劲,黄道立即内脏爆裂而亡。宋襄公说:“逆首被诛,不想死的就戴罪立功。”宋襄公放出生路,众将立即跪拜,宋襄公不愧是一代枭雄,转眼间便把形势你装过来。

      商暴对一士兵说:“我的族人呢?”商暴说:“答我。”眼见黄道惨死,这名副将已经吓得心胆俱裂,登时跪在地上。士兵说:“黄道与幽冥谷有交易,商族的人都被送到前去幽冥谷的船上。”商暴说:“幽冥谷?”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被姬横提着出来。被高高挂起的人头,代表着日落迟暮的周朝,依然有深不见底的实力。一个神秘的面具下,藏着一个神秘的高手,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但是都见识过他力战黑衣卫的高强武功,可是以这种身手的人,也抵挡不了天子殿内传来的可怕力量。姬横说:“传天子谕,刺客伏诛,各派不得乘机生事,否则杀无赦。”自入宫以来,各派魔主都嚣张跋扈,到现在才知道天子殿内还隐藏着深不可测的高手。鬼帅哼了一声。鬼帅中了妖夜天的重招,连忙运功镇压而退。

      大慈悲宗听到天子口谕,也不敢多事,收起千重魔障,摄魂和勾魂二师得以脱身。经老说:“老祖。”上贤老祖说:“回里面再说。”上贤老祖老谋深算,转眼间心中便有安排。围观的群魔无声无色散去,大家都是各怀鬼胎,黑衣卫即重新布防。天子大殿之内,一人跪在地上。

      天子说:“外面的人都散去了,你抬起头来跟朕说话吧。”那人竟然是陈浩然。陈浩然说:“臣在。”天子说:“朕以侍卫之头换你的头,可知为了什么?”刚才周天子打出天印,陈浩然九库同开也难以瞬间抵挡,幸好罡风将面具震开。周天子说:“陈浩然?”

      原来当日秦成公发图通缉陈浩然,周天子也曾有所闻。危急间中途变招将天印轰向侍卫。陈浩然说:“臣不明白,天子既认出臣下身份,为何还要。”周天子说:“我是要给外面那班魔人知道,无论谁敢冒犯天子,谁就只有死路一条,任何人也不例外。”原来周天子要在群魔之前立威,所以宁愿以侍卫之头代替。陈浩然说:“天子是皇天大统所在,是万民之君上,根本不应招惹这班妖魔鬼怪。”周天子说:“哈,好一句万民君上。”周天子听到陈浩然的话,竟然寂然苦笑,笑声中满是哀伤失意。陈浩然说:“天子。”周天子说:“自从周室东迁,列国分据,天下人眼中还有朕这个天子存在吗?”

      陈浩然说:“我大秦一直奉周室为天下共主。”周天子说:“秦国虽然位处边陲,但是忠心不二,朕从历年送来的朝贡便知。”“但是中原列国早就不把朕放在眼里,齐,魏,晋年年索地,朕的京畿几乎被割得体无完肤。”周天子说:“另外宋襄公那老匹夫,自举为霸王,入镜朝见不但要朕亲迎,而且还要让宫而寐,尊卑不分,狂妄之极。”“去到这种田地,朕还能如你所说是受命于天,是万民的君上吗?”陈浩然说:“宋襄公心存叛逆,跋扈狂妄,天子可下圣谕召集各路诸侯共同伐之。”周天子说:“有哪个诸侯会出兵?”陈浩然说:“我大秦誓死效忠。”周天子说:“除了秦外,还有别的?”

      陈浩然说:“还有?”周天子这一问,陈浩然顿时一呆,除了自己,一时间实在也想不到还有哪一国会诚心效忠。周天子说:“哈,你自己也想不出来吧,朕已经是无兵之君,不过是那班【创建和谐家园】之徒的堂前傀儡。”周天子说:“想当日武王在这大殿朝会,有三百公卿跪拜,今日都变成泥塑石雕。”“朕每日上朝,就如行尸走肉,索性也找个替身在洛邑。”原来在洛邑之内的周天子,只是一具有血有肉的替身。周天子说:“在这里,我不但可以修炼武王留下的镇国神功,也可以想清楚怎样振兴周室。”陈浩然说:“天子,你可以修炼神功,却不能倚重邪魔外道来振兴周室。”陈浩然终于明白周天子为何要招揽天下邪魔前来,原来想借魔道之力扭转周室没落的形势。

      周天子说:“有何不可?外边的人虽是魔道中人,却肯为朕卖命,想当年武王起义,当中也有不少名将是妖邪魔怪。”陈浩然说:“怎能相比,当时天下为商纣所压逼,人神共愤,武王起兵,顺天应命,神魔都为大义而战,可是现在。”周天子说:“现在有何不同?难道复周室,夺回朕九五之尊的威仪便不是大义吗?”陈浩然说:“天子的神功实在是天下第一神功,假如由天子带领我秦国勇士精兵,必能重振周室声威,不必用到那些妖魔鬼怪。”周天子说:“你秦国有多少兵马,敌得过中原各国的百万雄师吗?”陈浩然跪下说:“秦国上下誓死为天子而战。”

      周天子说:“陈浩然,你忠勇可嘉,朕怎舍得要忠臣流血?其实妖魔也有妖魔的好,他们所求不过是小利,但是那些诸侯便不同,他们如狼似虎,想撕碎朕的江山。”陈浩然说:“天子,我们兵少却是皇师,必得臣民归戴,只要打几场胜仗便会天下归心,但那班妖魔却会荼毒万民,贻害万年。”周天子说:“只是用于一时,难道以为凭朕镇压不了吗?”陈浩然说:“天子若以皇师出征,陈浩然与秦国必誓死相随。”陈浩然说:“若天子以魔兵乱世,即使天下诸侯都被降服,秦国上下也会誓死对抗。”

      周天子说:“陈浩然小儿,连你也不放朕在眼内?”陈浩然说:“陈浩然不能置天下苍生不理。”周天子呼了一声。陈浩然立场坚决,大义之前寸步不让,周天子心生怒意,四周华帐顿时被透出的浓重怒气鼓起。

      天印之力在四周空间酝酿,随时就要出手置陈浩然于死地。

      明知周天子要出重招,陈浩然竟然毫不提防,刻意将护身劲也压下。周天子说:“你是不信朕会出手吗?”陈浩然说:“君臣之道,如臂如指,天子若要将自己的手指切断,谁又能阻止得了?”陈浩然一脸正气,刚烈勇毅,对周室确是存有一颗拥戴效忠之心,身为一国之君,面对如此忠臣又怎舍得下手?周天子说:“陈浩然,凭你就可以替朕重振周室?”

      陈浩然说:“只要天子以仁义之师来讨恶惩奸,一定可以。”周天子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会比外边的邪魔更能助我?”陈浩然说:“我就要在天子大会之上,将这群邪魔逐一斩杀,证明我比他们更强。”周天子说:“你好狂妄。”陈浩然说:“因为我相信邪不能胜正。”周天子说:“你。”“好,朕就拭目以待,姬横进来。”周天子长长呼气,蓄势待发的一招,终于消散于无形。

      姬横说:“微臣在。”周天子说:“此人现交给你,朕有的尽管让他取去,后天午时,让他参战天子大会。”姬横说:“诺。”周天子说:“陈浩然,到时你即使被群魔撕成肉碎,朕也只有袖手旁观。”陈浩然说:“陈浩然知道。”周天子唉了一声。看着陈浩然随姬横离开,周天子不禁轻叹。

      妖夜天说:“天子,那陈浩然狂妄自大,不能尽信。”内殿一侧两条身影步出,正是妖夜天与雷霆。雷霆说:“天子,我母龙后是间接被这陈浩然所杀,请天子让臣下为母报仇。”雷霆再见陈浩然,早就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只是天子未有命令,不能妄动。周天子说:“龙后是我的胞妹,她的仇人我怎会放过,但陈浩然是猛将中的猛将。”“朕要复兴周室,正要用上这种人。”

      妖夜天说:“但臣下收到楚成王送到洛邑的密旨,他说陈浩然曾以霸王天釃公告秦国上下,已经受天子册封为霸王。”雷霆说:“那狗贼偷了天釃自称为霸王,分明是想叛逆,天子,雷霆可以诛之。”周天子说:“哈,当今天下哪个诸侯不叛逆?楚成王来报,不过是想借朕的手,找个理由去伐秦,秦楚都是虎狼,没有一个安着好心。”周天子说:“但楚是虎,秦是狼,狼驯了可以成狗,虎驯了却只成猫,你们要一只猫还是一只狗?哈哈。”周天子满怀圈套,笑声中充满寒意,就如地狱吹来的凄厉阴风。就连阴险深沉的妖夜天和狂傲不羁的雷霆也不禁心中一寒,陈浩然的一片忠诚为自己埋下最大的危机?

      天子殿后的禁宫,另有无数庭院,姬横安排其中一个院子供陈浩然暂居,而且煮酒款待。姬横说:“陈浩然,这是王宫的御酒,请慢用。”陈浩然说:“我喝酒从来不用杯。”陈浩然说:“大家都是行军打仗的人,你也来痛快喝一坛。”陈浩然已很久没有痛快地喝过酒,刚才虽与姬横恶战,却感到对方是个忠肝义胆的战将。姬横说:“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神兵易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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