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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仙下凡传-第9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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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八章 神兵易宝

      陈浩然以秦国公子身份相邀,而且还以最痛快的方式喝酒,姬横立时兴奋大喝。姬横说:“陈浩然果然是陈浩然,跟传说一样豪迈不凡。”姬横说:“你刚才跟天子说的那番话,我都听到了,姬横很佩服,如果周室有多一个你这样忠勇的诸侯,也不会没落到这种田地。”姬横眼见周室没落到要借助邪魔外道以谋中兴,早就有说不出的感概。陈浩然说:“我深知邪魔乱世的可怖和祸害,魔乱一方尚可血流成河,如果魔乱一国,天下万民还有活命吗?”姬横说:“但你要以一人之力硬撼他们,会否过于冒险,单是一个大正道的上贤老祖已经非同小可,还有那个从来不曾露面的大慈悲宗,与及。”陈浩然说:“你不必多说,我明白你的意思。”陈浩然说:“不过大丈夫有时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像在战场上,明知敌人千军万马,自己势单力薄,但是敌人在前,孤城在后,你会如何?”姬横说:“我会拼死一战。”

      陈浩然说:“正是这样,陈浩然即使战死,也要令天子知道以魔治国,绝不可试。”原来陈浩然也知道自己难有胜算,但是大义当前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陈浩然说:“只可惜我欠神农族的恩义报不了,未必再有命手刃命鬼那奸贼。”姬横说:“怪不得你自称为杀鬼者,不过你别担心,我的手下回报,命鬼杀了大慈悲宗和大正道的人。”“早与两魔为敌,日后群魔相争,肯定不会有好下场。”陈浩然说:“群魔相争?”姬横随便一句,陈浩然脑海中立时灵光一闪,不禁呆呆的望着远处。姬横说:“陈浩然,你怎么了?”陈浩然说:“没,没什么。”

      姬横说:“你所看的地方,正是禁宫以前的兵器库,可惜当年被北狄抢掠掏空。”“你想挑件兵器吗?可以到我军中。”陈浩然说:“兵器?可惜万岁已经不在。”如果还有万岁在手,要战胜群魔便更有把握,但是万岁已在猛虎啸天峡内再次毁掉,兵魄早就不知所踪。突然,一人说:“谁说万岁不在?”陈浩然说:“谁在说话?”姬横说:“我没有说话。”陈浩然啊了一声。

      陈浩然说:“那里光气冲天,莫非有神兵?”陈浩然回头再望向兵器库遗址,竟远远见到一条光柱直射天空。姬横说:“有光,怎么我什么也看不到。”陈浩然心中大喜,连忙向兵器库遗址奔去。陈浩然说:“光气冲天,必有神兵。”

      陈浩然满心欢喜一手推开兵器库的大门。黑暗死寂的兵器库内,只有被推倒的兵器架,一堆堆生锈折断的废刀废剑,完全没有半把像样的兵器。陈浩然说:“怎么会这样?”

      姬横说:“镐京这座帝都半百年来受尽夷狄的侵略,所有值钱的东西早就一扫而空了。”陈浩然说:“但是我刚才明明见到一柱豪光,不可能没神器在这里。”姬横说:“陈浩然,是不是你刚才喝过酒所以一时失神?”陈浩然说:“我耳边还响起说话,绝不会假。”姬横说:“但是。”陈浩然说:“给我出来吧。”

      姬横话犹未了,陈浩然已经双手一圈,以罡劲将四周的残兵扯起。残兵飞散,只见下面一块黑黝黝的石头,落地生根般陷在地上。石上刻着万炼金三个古字,一看便知是年深月远的东西。姬横说:“万炼金?”陈浩然说:“你知道是什么东西?”

      姬横说:“我曾经听祖父说过宫内兵器库有块顽石,武王时候已经有的了,据说专门用来考验进贡的兵器,任何兵器可以在石上留痕,便被赐名神兵。”陈浩然说:“但它身上没有多少条凿痕。”姬横说:“证明要通过它的考验极难。”“武王建国以来,成千上万的兵器试练过,不出二三十把是神兵,不过它最传奇的不是这些。”“而是自武王开始,每五年这块石便会为天子磨剑。”陈浩然说:“磨什么剑?”姬横说:“天剑。”陈浩然说:“天剑?”天剑是武王开国之剑,世上唯一能与四大天器齐名的神兵。陈浩然想到天剑也是用这块顽石来磨锋,实在难以从它平凡的外表看出来。

      姬横说:“想不到如此传奇的一块石还在,想必是过于沉重,那些蛮人无力将它搬走才得以侥幸保存。”陈浩然说:“万炼金?这块石。”陈浩然不知怎地,对这块顽石竟然有说不出的欣赏,也感到石身隐隐透出一股激昂欲出之气。陈浩然说:“莫非刚才的豪光从此而来?”姬横说:“它只不过是块顽石。”陈浩然说:“天下神兵不是都从石中铸炼出来的吗?”姬横说:“你想把它铸成兵器?”陈浩然说:“不错。”姬横说:“哈,这块顽石重逾千斤,人力难拔。”

      陈浩然使出后天神脉,五库同开。陈浩然说:“如果无人能动它,它为什么又会在这里?”陈浩然一心要拔起这块万炼金,不惜以神脉之力来拔石。顽石老树盘根般深植于地,在陈浩然的巨力下,竟然只是连地而震。陈浩然也想不到小小一块顽石竟然如此沉重,连神脉之力也动不了它。陈浩然催起更强大的神脉力量。

      陈浩然使出六库齐开。陈浩然全身血脉贲张,六库之力非同小可,整座兵器库也震动起来。但顽石还是纹风不动。姬横眼看如此情况,开始感到这块万炼金绝非凡品。一人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正当陈浩然想一再提升之际,耳边突传来刚才的声音。

      陈浩然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陈浩然脑海猛然一阵醒悟。陈浩然说:“我一生顶天立地,今日立志舍身除魔,绝非为一己之欲扬名显世。”陈浩然说:“而是要使百世苍生免沦魔道,顽石如有灵性,速速为我所用。”陈浩然话一说完,整块顽石立时被抽起离地,整个王宫竟然同时一震。周天子与及各魔派头领都察觉得到。

      顽石离地,原来还有一半在地上,长长的石身,足有陈浩然身高,彷如一根巨棒。姬横说:“怪不得无人可以拔起,原来还有一大截藏在地内,陈浩然,你想把它铸成什么兵器?我立即派军中兵匠为你铸造。”陈浩然说:“巨斧。”陈浩然得到这块传说中的顽石,直觉感到它能成为万岁重生的兵骨,于是要求铸成巨斧,但是寻常工匠可以铸成绝世兵骨吗?

      不是神仙的激流破川已经破开了勇公子的无量灭,这一掌若然顺流而下,其力之大非同小可,勇公子假如已经后继无力,肯定非死即伤。但若猝然收招,不但自伤元气,还会中勇公子的重招。到底不是神仙应否收招?生死存亡决于一霎。不是神仙终于有所决定,千钧一发间将功力倒流,这一掌虽然印到勇公子胸膛,却如轻风拂过。

      但不是神仙却要承受自己重掌反震之力。同一时间,勇公子的拳影却已回航,左右如雨的夹击不是神仙。功力反噬之际遇上歼灭性重击,不是神仙身体也似被轰得变形扭曲。

      勇公子大喝一声。勇公子已失去理智,继续攻击。

      勇公子使出无量破。不是神仙大喝一声,使出无我无物,无为无尽。不是神仙急急运起道经心法,散走反扑的内力和所受的攻击。

      勇公子天心巨力一泄尽,神智猛然醒来,可惜双掌一合,已向不是神仙发出致命重击。勇公子使出无量劫。勇公子虽回复神智,却没有不是神仙的精纯修为,可以收发自如于弹指之间,人随招动,竟然无法停止攻击。

      勇公子使出无量劫。千钧一发间,勇公子与不是神仙之间多了一个无形的墙,正是忿怒明尊。勇公子说:“忿怒明尊?”人神同招互拼,忿怒明尊竟然不及勇公子的天心之力,被轰得消散。

      经过一轮宣泄,勇公子终于将天心激发的狂力用尽,人也舒了口气。勇公子说:“前辈。”不是神仙险死还生,连忙运功调息镇压内伤。不是神仙说:“你这小子,欠我两招未还,现在又多欠两招。”勇公子说:“前辈。”扁鹊连忙施针为不是神仙化去伤患。

      另一边被轰散的忿怒明尊勉力再凝聚神形。忿怒明尊说:“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何大黑天会选中你了。”勇公子说:“忿怒明尊。”忿怒明尊说:“我没事,神灵不是凡人之力可以灭的。”自然明说:“勇公子。”勇公子说:“你是?”自然明说:“墨家自然明。”

      勇公子说:“墨家武者?墨家武者怎会来到晋国?”墨家名满天下,勇公子自然听闻,想不到会前来相救。自然明说:“只要能大利于众生,任何艰难险阻之地,我们墨家都会去,今次来到晋国是因为收到了你父晋献公的救国信。”勇公子说:“君父的救国信?”原来春秋之世,国国相争,某些国家遇到内部危难,无法自救,便会发出救国信请墨家来援。无论敌友墨家武者都会前去协助,事成后该国不用酬谢墨家,只需答应罢战一年即可。勇公子说:“怎么可能,君父怎会求墨家出手?”自然明说:“是因为战鼓楼与墨家之战。”原来二十多年前,晋献公一心称霸北方,当时有一小国向墨家求助,巨子于是带同墨家武者与战鼓楼展开大战。这一战,战鼓楼高手初尝败绩,晋国被逼撤兵,晋献公一直引以为辱。自然明说:“献公信中提到只要杀骊妃救晋国,罢兵十年。”勇公子说:“什么?”

      勇公子说:“君父决定要杀骊妃?怎么不叫我去?”自然明说:“你要承袭晋国君位,献公怎能叫你去冒险?况且骊妃视你为眼中钉,早就部署杀你,你怎可能有机会杀得了她?”“反而我们墨家素与献公为敌,连你也想不到他会求助于我们。”勇公子说:“不成,君父半年来没有上朝,分明是被禁锢了,你们若杀骊妃,必定会连累君父,要杀她先救君父。”自然明说:“墨家只会应救国信的要求而行事,献公没有要求救他。”勇公子说:“他是我君父,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自然明说:“我们墨家不是为供你差遣而来的。”不是神仙说:“你们两人不必再争论,以你们的武功,谁也休想杀得了那骊妃。”两人说:“前辈,你说什么?”

      不是神仙说:“我跟骊妃那两个妖婢交过手,她们的魔功匪夷所思,极不寻常。”“奴婢尚且如此,主子更加可怕,你们两人即使联手也未必敌得过她。”

      自然明说:“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神仙向来心高气傲,极少长他人志气,突然对风月艳奴忌惮,自然明和勇公子也感到惊讶。不是神仙说:“那两个妖婢虽然不能直接侵害我,却可以逐步蚕食我身上的正气。”“那种可怕的魔能,就如崔虫附肉,一点一滴地吸得干干净净。”勇公子说:“前辈,因为那两个奴婢身上的天魔女,是以正气为食的。”不是神仙说:“天魔女?你知她们的底细?”

      勇公子在灭绝火海内曾听极苦者说过天魔女的背景,当下便把所知和盘托出。不是神仙说:“好可怕的天外巨魔。”众人听完后均心头一震,想不到世间上竟潜藏了这种天外之魔。不是神仙说:“元始天魔的事我也曾听师尊老子提过,他说大道之外有无尽穹苍,太初之时有异魔入世,名曰元始。”“此魔由于不属三界之物,故可以跳出五行,往返于乾坤日月之间。”不是神仙说:“天魔女虽然只是他的眷属,已经如此可怕,假如天魔来了,谁可收拾它?”勇公子说:“这。”扁鹊说:“有一个人,便是陈浩然。”

      不是神仙说:“陈浩然,那小子。”勇公子说:“提到陈浩然,前辈竟然咬牙切齿,发生了什么事?”不是神仙说:“我今次前来,就是为了抓那小子回去,可是遍寻千里也找不到他。”原来当日风向被【创建和谐家园】书生所擒,陈浩然由于要前往血战秦成公,所以并未得知。其后不是神仙在火场将风向救出。那一次勇公子也在场,为了保护伯姬,两人初次碰头。不是神仙救了风向后,便急急送往神猪山庄治疗。

      风向说:“陈郎。”不是神仙竭尽所能,将中毒极深的风向救活,风向在迷糊中只晓得呼唤陈浩然的名字。不是神仙无可奈何,只有到处去找陈浩然。但其时陈浩然正困在神农族内,不是神仙无法找到,反而遇上正赶往晋国的自然明等人。勇公子说:“当日在猛虎啸天峡,命鬼乘人之危将陈浩然夹持,逼晚辈到洪水示警,宋襄公大败后,我曾命人四处打探,却无法寻到两人的踪迹。”自然明说:“我通知墨家【创建和谐家园】四出访寻,一定会有陈浩然下落,到时我们联手对付骊妃,管她有什么天魔地魔,就是天地合拢,在万岁之下也无幸存。”勇公子说:“万岁?”

      勇公子被西方巨神大黑天选中,就是为了对付陈浩然身上的【创建和谐家园】。听到陈浩然的万岁,连当日的天地合拢也粉碎,顿时心头一沉。勇公子说:“杀骊妃的事你们可以找陈浩然,在下先要想办法救出君父,我们还是分道扬镳吧。”众人说:“勇公子,你。”

      姬横找到铁匠,想把万炼金融掉,可是无论烈火多猛,万炼金还是分毫无损,坚固如旧。陈浩然说:“这块石实在坚硬无比,如果能够练成兵骨,一定可以召回万岁的兵魄,令【创建和谐家园】的天器重生。”万炼金越是坚固,陈浩然越是寄以厚望,但也越是担心无法铸成兵器。陈浩然说:“如果能把它送到神猪山庄就好了。”姬横说:“天下间也不一定只有神猪山庄才会铸兵的。”姬横说:“我来。”

      姬横说:“陈浩然不要见笑,本家祖宗在跟随武王起义前,其实也是铸兵器的。”“兵器要铸得好,除了铁精火纯之外,还要人有劲,因为练兵不是铁来练,不是火来练,而是由人去练。”姬横两臂发劲,铁锤在腕中一抖,立时虎虎生风,发出嗡嗡之声。陈浩然说:“姬兄家传的练兵之法果然极有见地。”陈浩然曾收服命鬼部下兵无败,又与神猪山庄的风向相恋,所以一听便知姬横的家传铸兵之道确是精辟独到。姬横说:“陈浩然见笑,姬横就以此绰艺回报赐酒之恩。”“催火。”姬横一声令下,几个黑衣卫立时拉动风箱。

      黑衣卫最少有三层以上的先天乾坤功底子,炉火被催成白热,已经到了火之极热。姬横任由高温戳得身体发红,握着双锤便向万炼金轰下去。姬横使出先天乾坤功,第五层。姬横铸兵,竟然视万炼金为强敌对手,用到自己的看家武功。姬横大喝一声。

      姬横说:“金石虽是无情之物,但要强行抽髓槌形,必有一番恶斗。”姬横说:“炉火如兽,铁石如魔,练者如猎,胜者成兵。”陈浩然心想:正如姬横所说,在如此炽热炉旁槌练顽铁,确如困兽之斗,功力稍差也绝难支持,以武练兵,确是另一种境界。陈浩然在旁观看,感到大开眼界。姬横每一槌都包含着天威掌开山劈石的威力,寻常的金石在这种巨力的敲击下早就软化下来,但万炼金竟然不见变形。

      姬横大喝一声。姬横说:“我就不信降服不了你。”姬横使出先天乾坤功第六层,天威掌最后一式,独尊九州。双槌从天而落,威力惊人,万炼金硬接硬受。结果竟是姬横的双槌爆裂,连虎口也被反震之力撕裂。

      姬横一瞥眼竟见到火海中一条金龙直噬过来,整个人被震得直飞炉火之外。姬横呀了一声。陈浩然说:“姬兄。”姬横说:“那,万炼金好奇怪。”姬横还想说下去,但重击之力未散,一口鲜血夺腔而出。突然,一人说:“哈,还说什么铸兵世家,铁还未烧软,你便硬来,活该,活该。”

      一把充满蔑视的嘲笑声子外传来,两人回头一看,竟是阴阳怪气,满面邪气的内侍之首,妖夜天。姬横说:“妖夜天,你来干什么?”姬横与妖夜天虽共侍周天子,但妖夜天阴柔妖冶,姬横刚阳豪迈,两者素不亲近,所以妖夜天来到,黑衣卫们都有所戒备。妖夜天说:“大家都是一朝之臣,难道我会来害你吗?”“我只是刚从宫外回来,路过这里,看谁在夜半三更打铁,扰人清梦。”姬横说:“天子有命,内侍不能出宫,你竟然逆旨?”妖夜天说:“我是奉天子命,出去追捕逃走的人。”姬横说:“谁逃?”

      妖夜天说:“都押进来。”妖夜天一声叫唤,手下一班内侍推着几辆囚车进来,车上押着的竟然是不可一世的鬼帅,还有勾魂师和摄魄师。

      姬横说:“他们是?”妖夜天说:“他们就是想乘乱闯入天子殿的鬼帮。”之前鬼帅为了邀功,派出手下勾魂和摄魄师,想乘机杀入天子殿抢夺功劳,却被妖夜天阻止,双方纠缠起来。鬼帅出师不利,自以为天下无敌的噬魂诀,竟然被妖夜天所破。姬横说:“你带他们来做什么?”妖夜天说:“这班人之前乘乱想闯入天子殿,经过查探后证实是心怀不轨,所以将他们押起来。”面对妖夜天的指控,鬼帅等人竟然是不住咆哮,却叫不出来。陈浩然心想:鬼帅等人明显是被人制住了穴道无法作声,那妖夜天到底想怎样?姬横说:“有人对天子不敬,应该交由黑衣卫处理,你是越权了。”妖夜天说:“天子要你好好款待上宾不是更重要吗,况且这种黑道小角色,何须动用到黑衣卫。”(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噬魂

      鬼帮属于北方蛮族中的强族,部落间多拜奉上古邪神修罗,笃信鬼邪之说,不以活人自居。鬼帮子创教以来,鬼帅是百年难得的帮主,出道以来所向无敌,横扫百里,不可一世。姬横武功虽高,但要像妖夜天般将对方一举成擒,即使倾尽黑衣卫之力也办不到。姬横说:“妖夜天,你到底想怎样?”面对妖夜天明褒暗贬,姬横顿时气得面色发青。妖夜天说:“妖人虽然捉住了,但这里的刑房早就破烂,没有拷问的刑具,所以见将军的炉火正盛,想借来一用。”姬横说:“你想施烙刑?”烙刑者,便是将烧红了的铁块烙到罪人身上。当年纣王就曾经有种将人绑到烧红的铁柱上活生生烙死,名炮烙。妖夜天说:“对这种穷凶极恶之徒,烙刑算得上什么,我见将军铸兵之术虽高,可惜火势太弱。”

      姬横说:“那又如何?”陈浩然心想:那厮原来一直在监视着,怎么我竟无发现?妖夜天说:“从来练兵先练火,火不溶金,如何铸成?”姬横说:“火舌成白,已经是火力最强,金石不溶也无奈。”妖夜天说:“那么这块顽铁又如何铸出来,你们没有听过以骨燃火,可烧日月吗?”姬横说:“用骨来烧?”陈浩然想起当日兵无败跟随时,曾经提及过铸兵之术。以煤燃火是人间火,只能铸人间铁,以天燃火可铸天外器,以人燃火则可以铸绝世兵。

      因为人骨之内有灵气,烧通后可比煤再热十倍,因此兵无败总喜欢以人骨练兵,曾经为恶帅铸过一把凶邪无比的万骨烧。妖夜天说:“这几个人是不怕烙刑的,反正要烧,不如就烧他们的骨。”妖夜天锋利如刃的指甲在勾魂师胸前一划,便剖开了肌肉。两指直插肉内一扯,竟然活生生地把勾魂师的胸骨扯出。

      这种真真正正的剥皮拆骨,残忍可怕的手段,就是身经百战的陈浩然和姬横都被吓了一跳。勾魂师极痛而死,妖夜天抽着一排血淋淋的活人骨头,便抛向火炉。

      肉屑瞬间化灰,骨头烧起来不断吱吱作响,火势果然更旺。妖夜天说:“你们如果还口硬,下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我会一条条将你们的骨头挑出来烧。”“直至最后一根骨头被烧成灰,我也保证你们是不会死的。”鬼帅又惊又怒,却又说不出话来。这种逼供简直是惨无人道,对方虽然是十恶不赦之徒,陈浩然也感到过于残忍。妖夜天说:“还不说吗?”妖夜天说:“那就不要怪我。”

      妖夜天二话不说,便用指甲挑破鬼帅的指头。硬生生把鬼帅 的指骨抽出,十指痛归心,鬼帅立时痛得面容扭曲。

      这种逐条骨来挑的酷刑,摄魂师竟被当场吓死了。手下说:“大总监,这家伙被吓死了。”妖夜天说:“没关系,将他的骨都挑出来,替姬大人旺火铸兵。”骨头正要飞进火炉,突然被一股罡劲爆开。陈浩然使出灵空震碎。

      陈浩然说:“我没有兴趣再看下去,滚。”陈浩然身形不动,便以灵空震碎之力令指骨爆碎,妖夜天也为之一愣。妖夜天说:“你是周天子的上宾,我们做下人的只想好好服侍你。”陈浩然说:“我不会说第二次的了。”妖夜天唔了一声。说:“是吗?”妖夜天向来心高气傲,怎会甘于就范,话未说完,人已经突然消失。

      妖夜天说:“那么请上宾赐罪。”妖夜天使出阴元极乐诀,阴身动影。妖夜天使出阴元极乐诀,无生化气。陈浩然使出入圣篇风圣轮。陈浩然运起圣轮紧守后方,妖夜天的化气指劲立即被卸开。

      陈浩然趁机回身,发动反击。陈浩然使出灵动摧岳。妖夜天使出阴元极乐诀,阴极无生。妖夜天立时转攻为守,全身幻出一团阴气,将陈浩然的刚阳掌力化得无影无踪。妖夜天说:“极阴无碍,无形无相,你的掌力再强也伤不了我。”陈浩然使出灵电破甲。

      陈浩然双掌如锥,直取妖夜天胸膛。妖夜天使出阴极至柔,极阴不灭,阴浊成流。陈浩然的灵电破甲非但钻不入妖夜天的身体,反而被对方至阴之气缠着,身形也呆滞起来。

      妖夜天说:“你在天子面前自诩可以力战天下群魔,我看你连老子的阴元极乐诀也斗不过。”陈浩然身形被制,一时间难以脱出妖夜天的阴寒气劲。姬横出手了,姬横使出天威掌。姬横说:“妖夜天,快住手。”姬横正要出手之际,身边的内侍早有准备,跃出拦截。内侍说:“大总监办事,别人不得插手。”

      妖夜天说:“死在我手中是你的福气,如果死在那大慈悲宗和上贤老祖手上,你会悲惨百倍。”陈浩然说:“是吗?”陈浩然使出天轮禅动,风火并转。陈浩然虽然被阴流缠着,但身经百战的他,还是处变不惊,因为再强的对手他也领教过。

      妖夜天还未看清楚,陈浩然已经连消带打,直轰胸膛。妖夜天连忙祭起阴柔护身气劲,想卸去重击。妖夜天使出阴极至柔,极阴不灭。陈浩然说:“你的邪功虚有其形,还未够资格挑战我。”陈浩然使出三轮并转,四库同开。

      三轮并转加上四库同开,威力之强破尽阴气,妖夜天再也无法抵挡得住陈浩然的至刚至阳。妖夜天心想:臭小子说得不错,东方极乐教的神功,我只是徒具虚形,要胜过他,只有。妖夜【创建和谐家园】火中烧,思索间双目竟转成碧绿色。陈浩然说:“他的眼睛。”

      一旁的鬼帅突然充满悲哀地盯着陈浩然,到底他想怎样?

      妖夜天被撞得极为狼狈,仍想挣扎起来对抗。妖夜【创建和谐家园】火中烧,双目竟然转成碧绿色,诡异绝伦。陈浩然说:“他的眼睛。”

      火电间妖夜天脑筋百转,最后碧绿眼色突然消失。妖夜天心想:我太冲动,险些坏了大事。妖夜天说:“嘿,陈浩然神功盖世。”妖夜天说:“小的算是领教过了,天子慧眼,没有把大任错托。”陈浩然啊了一声。姬横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妖夜天说:“我不过是想一试陈浩然的武功,要消灭天下群魔,必须有公子一样盖世神功才成。”姬横说:“强词狡辩。”妖夜天说:“人来,将这些妖人带走。”内侍想拉走鬼帅,鬼帅却突然充满悲哀地盯着陈浩然。鬼帅呜呜作声。鬼帅喉头不住发出鸣叫,似头野狗般在哀求。陈浩然心想:这人虽是恶徒,但伤成这样已离死不远,无谓让他再受折磨。

      陈浩然说:“这个人要留下。”妖夜天说:“你。”陈浩然说:“你想要便自己来拿。”妖夜天心想:那东西不过只是传说中的魔兵吧,鬼帅那脓包也许真的一无所知,算了,犯不着再缠下去。妖夜天说:“既然陈浩然要亲自教训这妖人,悉随尊便,小人告退了。”妖夜天吃过苦头,不敢再犯陈浩然,砌词而退。内侍也随之慌忙离开。陈浩然随即向鬼帅缓缓步去。姬横说:“陈浩然,你。”

      陈浩然没有理会姬横警告,手中灌劲按到鬼帅肩背上。妖夜天以阴流所封的穴位立时解封,冒出青烟。穴道解开,整个人立时疯狂咆哮,积压在体内的魔劲犹如火山爆发。鬼帅说:“妖夜天,我要你不得好死。”

      鬼帅使出噬魂诀第八层,万魂噬魄。鬼帅口中狂骂妖夜天,却对陈浩然发难,是否神智错乱?姬横说:“陈浩然,小心。”陈浩然使出灵电破甲。陈浩然仓促间难以躲避,唯有出招硬拼。

      鬼帅虽豁尽全力,但早就被折磨得不似人形,勉强出招,顿被陈浩然的灵电破甲震得筋断骨裂。同一时间,一股巨大的爆破力突然生起,不但将陈浩然硬生生震开,鬼帅右脚更爆成血花。

      鬼帅哈哈大笑,鬼帅说:“哈哈,妖夜天,你发梦也想不到,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鬼帅说:“陈浩然,我这件宝贝便交给你,哈。”鬼帅说完后全身一硬,便即气绝。姬横说:“到底什么一回事,他是临死前疯了吗?”陈浩然说:“他真的是疯了?刚才那股巨力从何而来?”

      陈浩然望向鬼帅的残肢,竟见到被震爆的腿内,露出一团黑漆漆,血淋淋的兵器。陈浩然说:“那是?”摄魂师说:“那是我们鬼帮镇帮之宝,鬼方百族所拜奉的圣物。”摄魂师说:“上古邪神大修罗留下的神兵,噬魂。”刚才被吓死了的摄魂师,竟然又复活过来。

      陈浩然说:“噬魂?”传说天下有十把神兵,每一把都是神灵所铸的,威力不下于四大天器,而噬魂正是传说中上古邪神大修罗为了攻伐天宫而铸的邪恶神兵。噬魂共分三截,自从大修罗被灭后,这把兵器散失人间千年,陈浩然与姬横都听过民间流传,却想不到真有其兵,而且可能就在眼前。姬横说:“这把便是传说中的噬魂?”

      摄魂师说:“不错,原来帮主把它换成自己的脚骨。”姬横手一挥,示意黑衣卫到外边把风。然后小心翼翼取出这把传说中的邪恶神兵。一把古戳黑沉的上古神兵,在火光下闪出一种凌厉异常的可怕气息。沾在它身上的血,都在迅速地蒸发,那恶魔一样的拳头,竟像朝着陈浩然在发出嗡嗡的震响。

      陈浩然同样感到自己像面对着一个看不到形态,却昂首于前的对手。姬横啊了一声。噬魂突然如同飞箭,竟然直向陈浩然射过去。

      噬魂是上古邪神大修罗所铸的魔兵,不但威能巨大,而且有种仇神的意识,陈浩然一身神脉,正好激发魔兵的本能,这一下直击夹带风雷之势,锐不可当。陈浩然使出地圣轮。地圣轮被噬魂一击即破,却给陈浩然换来时间。

      陈浩然使出风火连环。陈浩然想以风火圣轮卸开噬魂,但噬魂如影随形,紧缠不休。棒影中怨魂毒念在鬼哭神嚎,陈浩然更加摆脱不了。陈浩然说:“可恶的邪兵,你是不折不休吗?”

      姬横说:“陈浩然。”陈浩然说:“你以为我会输给你吗?”陈浩然看准噬魂的棒头,双手一夹。陈浩然使出五轮并转,天轮禅动。魔气四散,一度度魔劲不断反攻向陈浩然。

      【创建和谐家园】圣咒的入圣篇威力极大,噬魂虽然是魔兵,也被夹得难以脱身,但仍不住颤动挣扎。陈浩然大喝一声,说:“我就是不放。”

      一人一兵疯狂纠缠,卷得四边沙尘大作,火星四起,宛如怒海屠龙一般。陈浩然使出八库同开。陈浩然加强力量,竭尽全力紧握噬魂不放。姬横啊了一声。

      陈浩然说:“我看你还怎样反抗。”噬魂是上古魔兵,本身分为三截,现在虽然只是其中一截,陈浩然也要用到八库的神脉力量才制得住。但是魔兵本身除了魔能,还有魔气,噬魂积压千年的怨气在动弹不得之下,便向陈浩然身上涌进去。姬横说:“陈浩然,魔兵有毒,快撤手。”陈浩然说:“有毒?”陈浩然心想:这把是绝世兵器,有了它便可对付群魔,如果我放弃了它,怎能力敌上贤老祖和大慈悲宗等恶魔?周室天下便会被魔化,四海九州也难逃魔劫,不但诸国,还有大秦。我宁愿放弃追杀命鬼,不为神农族报仇,目的便是要阻止群魔作乱。

      陈浩然原想放弃,但一股巨大的责任感在心头泛起。噬魂的魔毒透入了陈浩然体内,面色发黑,双目更变得妖异绝伦。姬横说:“陈浩然,放弃吧。”姬横看得出噬魂的魔毒正在蚕食陈浩然,为了救人,被逼出手。

      姬横使出护国棒,令行四海。姬横想将陈浩然手中的噬魂击落,但噬魂身上满是魔劲,姬横像被雷电击中,猛然弹飞。整个人像已被噬魂魔毒所占据的陈浩然,突然脑海中一下电光闪过。

      突然之间,陈浩然就像被一团晶莹的石块所保护着。是神农琥珀。陈浩然心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浩然心想:是神农琥珀?它把我的元神封在这里,没有被那魔气所魔化?陈浩然之前就是凭神农琥珀保护肉身在神农族地下疗伤,过程有些模糊。到现在才明白神农琥珀是利用琥珀精华保护离体的元神,所以能在常人不能存活的地方保存性命。

      陈浩然肉身虽然被魔化了,但是元神反而被保护,心意一冷静下来,立即指令肉身反击。陈浩然使出九库同开,五轮并转。噬魂满以为已经战胜,谁知陈浩然神脉之力猛然反扑,被握得棒身爆响,发出惊惧的悲鸣。姬横啊了一声。陈浩然心想:这魔兵太厉害,如果落在那班恶魔手中,天下如何是好?

      陈浩然说:“我收服不了它,便要毁了它。”陈浩然瞥到烈火中的万炼金,顿时下定主意,既然噬魂无坚不摧,万炼金又无坚不摧,正好用来毁了这把魔兵。一下霹雳般的巨响,震得整个练兵炉也爆开。

      周天子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雷霆说:“禀天子,宫外传来巨响,属下前去查看。”周天子说:“不必,一定是那班妖魔鬼怪在自相残杀,到明天,他们就要死光死净。”雷霆说:“天子对陈浩然那样有信心?”周天子说:“朕当然想陈浩然胜出,因为他胜了,朕便有一只替我打天下的狗。”“可是他输了朕亦没有损失,我也有一群可以杀光那班诸侯的狼,哈。”周天子冷酷的说话,令雷霆听来一阵心寒。周天子说:“我最重要的是找到天子穴,天子穴到底在哪?”

      周天子说:“为什么朕看得双目快要盲了,也找不到天子穴?难道一定要偶天眼的人?”周天子望着周室的王宫铜盘,激愤难耐。相传周室的衰败始于幽王无道,因宠信褒姒而疏于国事,引致戎狄入侵,周平王被逼东迁。但依周室内廷记录,是因为周幽王之父宣王误移天子穴,令到周室国运衰败。所以继位以来用尽方法想寻回天子穴,扭转周室命运。但天子穴是当年周文王凭自己所创的文王易卦所找出来,就是大国师姜子牙也不知其所在。穴内葬有文王生前切下来的一根骨头,文王未死,天子穴已经启动。到后来武王建都于镐京,却说已经把天子穴移了进宫,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只流传能见天子穴者,须有天眼。周天子多年来寻访各方术士以求开天眼之法,可惜始终枉然。周天子正因修炼过急而伤了眼睛,终日渗血。

      铜盘是周文王所铸,命武王依样而兴建王宫,是周天子从后宫废堆中寻回,是保存最完整的王宫地图。激动中的周天子双目流出血泪,滴到铜盘之上。周天子突然发现秘密,天地间酝酿的时机成熟了吗?穴在金中代表了什么?是天子穴所在?一个掌握天地王权的穴位怎么会藏在金中?

      整个练兵炉爆碎,到底是噬魂毁了,还是万炼金被粉碎?陈浩然也很想知道。陈浩然啊了一声。正当陈浩然想看清楚之际,突然双眼若隐若现地见到有个老者浮于废堆之上,在烟火沙石间飘荡,有如神仙。

      黄道行刺失败,宋襄公带着降兵回到宫内,锁起城门,一夜间将董妃与党羽一举诛灭。这一夜,王宫内流出的血,染红了所有渠道,城中被拖出街上斩杀的官员不计其数。整个宋国都包裹在恐怖的杀戮当中,只有城楼上的一小撮人置身事外。是商暴和商演。商演说:“哥,来喝杯酒吧。”

      商演说:“幽冥谷应该很快有消息回来,宋襄公亲自下书,那边不敢怠慢的。”原来陵穴之变后,商暴赶去宋国以西的巫河,可是族人已经被蛛魔带走,而且还把岸边的船都烧了。巫河连接一处异地,名曰巫疆,是宋国群山中最大最曲折的险地,中心所在叫生死海,过了生死海便是幽冥谷。由于水道曲折,宋国无船可追,商暴也无可奈何。为了安抚商暴,宋襄公亲自下书,命与幽冥谷有交往的宋人以黑鸽传去。宋襄公入宫屠杀,商暴便镇守城楼。商演说:“人世间为什么总是杀不尽杀不完?”商暴说:“这就是王权霸业,只有杀尽所有不服从自己的人,才可以保证自己的一切。”商演说:“这就是宋襄公的霸主之道?”

      商暴说:“这是我们老祖宗纣王说过的话,是他亲口对我说的。”“他保不了的大商,我一定可以重建,天下间没有人可以再阻止得了我商暴。”商暴说话间隐隐透出魔气和霸气,似乎一整夜的屠杀,令他领悟到的,竟然是要得天下,便要比谁都杀得多。

      陈浩然说:“你是谁?”那老者说:“你看到我?”老者说:“对了,我看出是大神仓颉留给你的神能,是天眼,你的元神出窍便可以发挥出来。”陈浩然说:“你是,曾经跟我说过话的老人家?”陈浩然虽然还能操控肉身,但严格来说是出了窍,附在额上的神农琥珀之内,再透过神农琥珀来控制。老者说:“神火已成,金正在溶,那噬魂正在与万炼金兵火相溶,你还是给点耐性,你要的神兵正在孕育当中。”姬横说:“陈浩然。”姬横说:“你,在跟谁说话?”

      陈浩然说:“那噬魂是把魔兵,留下来会为害人间。”老者说:“神魔本【创建和谐家园】限,正邪只在人心。”老者说:“兵器无常,因人而变,那噬魂的魔毒已经被你吸干,其魔性也被你慑服,现在只剩下魔能。”老者说:“那块万炼金被你的噬魂所粉碎,现在正融化于烈火当中,噬魂正在依你的心意成就兵骨。”陈浩然说:“你说的都是真的?”老者说:“你等它大功告成不就知吗?”“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神农琥珀将所有魔毒都化走,让元神回归身体,否则魔毒会侵入你的神脉。”陈浩然说:“老人家所说极是。”陈浩然使出九库同开。(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最强杀手,兄弟

      陈浩然全身大穴同时转动,将魔毒蒸发出体外,直冲向天。神农琥珀是神农族万年古树的精华,噬魂的魔毒虽然强大,毕竟只是其中一截,经过神脉的推动,五轮的运化,神农琥珀解毒培元的神效灌注陈浩然全身,肉身安全,元神也重新归位。姬横与摄魂师在外围虽然看不到陈浩然的神妙变化,也见到陈浩然的神体回复正常的奇异情况。

      老者虽是神化之物,对于陈浩然的变化也为之意外。老者说:“小兄弟一身神功都是旷世奇缘,果真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老者说:“只可惜我的子孙却没有这种福缘。”陈浩然说:“我这一身功夫代表的是无数凶险恶劫,假如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要。”老者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你现在只不过是开始。”陈浩然说:“只是开始?”老者说:“往后还有更大的责任要你承担。”陈浩然说:“什么责任?”老者说:“天下。”

      陈浩然说:“前辈。”老者说罢,仙影融入火中,消失在正铸练噬魂和万炼金的火宠内。姬横说:“陈浩然,你怎样了?”摄魂师说:“我帮的镇帮之宝。”摄魂师啊了一声。

      摄魂师想挖开火宠取回噬魂,但火舌如蛇,猛将他逼开。陈浩然说:“里面的都是神火魔焰,你不怕死便去吧。”摄魂师说:“小人不敢。”姬横说:“陈浩然,到底什么一回事?”陈浩然说:“能否胜过群魔,取决于里面的东西能否及时破宠而出。”到底噬魂加上万炼金会铸出如何的绝世兵骨,魔兵是否也能为正道所用?老者身份神秘,到底是何方神圣?树梢之上,不知何时盯着一把短剑。正是剑老专用的九剑之一。

      群魔汇聚的地方,陈浩然的一举一动又如何逃得过监视?上贤老祖说:“好,陈浩然果然是陈浩然,不可小窥。”经老说:“那小子原来就是秦国的陈浩然?”上贤老祖说:“不错。”剑老说:“他为什么要装神弄鬼,自称杀鬼者?”“他是知道当年我们逼他母亲卧底于秦国的事?”经老说:“我们派【创建和谐家园】书生到秦国揭露他的身世,看来【创建和谐家园】书生已经事败,他是冲着我们而来吧。”剑老说:“他来了不是正中下怀吗?”

      上贤老祖说:“他冒死入天子殿,但周天子却为他撒谎,他们之间必有承诺。”经老说:“老祖,难道天子另有所图?”上贤老祖说:“无论他想怎样也好,天下间没有人可以违背对我上贤老祖的承诺。”其实陈浩然是为了追杀命鬼才来到镐京,【创建和谐家园】书生协助秦成公逼害,非但没有动摇陈浩然的地位,反而令陈浩然得悉自己真正身世。上贤老祖向来脸色祥和,但提到周天子可能背信弃义,脸色顿时扭曲狰狞,到底周天子和这面慈心狠的大魔头订下了什么契约?不过,魔道为害之剧,陈浩然有切肤之痛,所以无论大正道还是大慈悲宗,都是必须铲除的人间大患。

      钟内的大慈悲宗隔空发劲,巨钟隐隐震动,里面澎湃魔劲激荡不休,仿佛无数凶灵恶鬼在盘旋,散发着阵阵森寒之气,宛如当日秦成公所铸的炼魔炉。大慈悲宗使出魔障千重劫,魔声碎魂。魔宗内力如巨槌敲钟,散出的声浪夹带着一堆魔影涌出,直透背着魔宗盘膝而坐的妖夜天。

      魔影透体而过,激得青气吐出,妖夜天的伤在大慈悲宗的魔障催动下,终于被逼了出来。大慈悲宗说:“好刚猛的气劲,那个陈浩然的功力实在厉害,怪不得派到封神峡上的人没有一个活命回来。”妖夜天说:“我只是一时失神,才会着了道儿。”大慈悲宗说:“你的功力有多少我很清楚,对方未尽全力已把你重创。”“虽不能说是深不见底,功力却绝不下于我和上贤老祖,你如果想保住性命,下次跟他交手只能够召你的本尊神灵来助阵。”妖夜天说:“我的本尊神灵是我最后的棋子,我还要用他来招呼最大的敌人。”手下进来说:“魔宗大人。”大慈悲宗说:“什么事?”

      灵象尊者说:“刚才探子来报,那个陈浩然在天子殿后铸兵。”妖夜天说:“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刚从那里回来。”灵象尊者说:“但你知他所铸是什么兵吗?”妖夜天说:“什么兵?”灵象尊者说:“噬魂。”妖夜天说:“怎么可能,他怎会得到噬魂?”灵象尊者说:“因为鬼帮不但真的拥有噬魂,而且还藏在鬼帅身上。”妖夜天说:“什么?”

      妖夜天乍闻噬魂原来藏在鬼帅身上,顿时气得吐出血来。妖夜天之前与鬼帅交手,发觉对方身上竟有传说中的噬魂所衍化出来的武功。噬魂之主大修罗神,本来是西方的神灵,自古以来,东西巨神难以超越日月分界,但大修罗神是地下神,所以能循着昆仑山脉潜入东方。噬魂诀乃当年大修罗神运用噬魂的基本法门,刻在噬魂身上,所以妖夜天认定鬼帮既懂噬魂诀,便很大机会拥有噬魂。出师不利,鬼帮当晚便开会细议。摄魂师说:“帮主,我看要夺得黑道霸主之位,绝不容易。”夺魄师说:“帮主,你的噬魂诀还有最后一关未破,我们要称霸,未到时机。”

      鬼帅满头大汗,终于以噬魂诀第七关的功力,将妖夜天的无生化气逼出。摄魂师说:“帮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今次算是见识过中原黑道的强人,明天一早便率众离开吧。”鬼帅说:“要走便走,无需等到明天。”鬼帅当机立断,乘夜便想撤退。但是性情乖戾,心胸狭窄的妖夜天怎会放过对方,早在城门外等候。妖夜天说:“想不到堂堂鬼帮之主,竟然会夹着尾巴而逃。”鬼帅说:“妖夜天,你到底想怎样?”

      鬼帅等人正想发难,突然感到头昏目眩。原来妖夜天早就暗中派人于鬼帮所居之外,点起无色无味的迷香。妖夜天封了各人哑穴,想逼鬼帅交出噬魂。本来以鬼帅 魔功可与妖夜天一较高下,可惜妖夜天的迷香和封穴手法太厉害,鬼帅只有眼白白看着帮众被屠杀。妖夜天用尽方法折磨鬼帅,还是无法逼他说出噬魂所在。后来听到铸兵之声,妖夜天想一试陈浩然的实力,谁知却把千方百计想夺得的噬魂平白送给了对方。妖夜天说:“我要去抢回噬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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