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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仙下凡传-第9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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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灭绝火海一战,勇公子与忿怒明尊终于突破人神之间的隔阂,两者都能互相信赖。勇公子使出人神合一。力量同时结合,人力增强神能,神能助长人力,两者之间互助互动,威力更是惊人。

      勇公子使出极乐无量诀,无量碎。威力倍增加上不为天魔女的妖艳所迷惑,勇公子和忿怒明尊同时摆脱了纠缠,一旦拉开距离,勇公子最擅长的雄浑刚猛招式便能施展。

      勇公子使出越界跨空。勇公子身形闪动,已经跨到双艳奴之后,流星暴雨般的重拳狠狠轰到两人身上。勇公子使出极乐无量诀,无量破。

      天魔女使出天魔女混世魔旋。两大天魔女首尾交缠,半空中转成一股强烈旋窝,直向勇公子攻去。

      勇公子说:“忿怒明尊,我们上吧。”天魔女的魔功惊人,所经处地震山崩,勇公子与忿怒明尊几乎合而为一的出招。忿怒明尊使出极乐无量灭。勇公子使出三十六门绝技,碎石脚。

      为了一报之前被败之辱,明知是以硬撼硬必无善休,还是决定一拼。轰的一声,天崩地裂般的摇动,溪齐也被震得退开。

      溪齐说:“好可怕的一拼。”巨大的尘浪过后,只见勇公子蹲在地上,全身不断地在颤抖,似乎还未能平复体内的翻腾气息。瓦砾中的风月二奴咬着牙,用无法相信的眼神盯着勇公子。风艳奴说:“混世魔旋,怎可能被破。”混世魔旋是当年元始天魔赐给天魔女的无上魔法,是天魔三大灭绝人寰的魔功之一。虽然风月二奴只能发挥到三成的魔能,却已惊世骇俗,想不到竟然被勇公子破了。

      溪齐说:“两魔相拼,看来你也是跟这两个奴才半斤八两,以你这种能力怎可能去找母后?你命中注定绝命于此。”溪齐冷冷地步向勇公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魄跳动的可怕气息,似乎他身上也有极为可怕的魔功。

      勇公子五内翻腾,几经辛苦才站得起来。溪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心魄跳动的可怕气息,似乎他身上也有极为可怕的魔功。勇公子说:“溪齐,你本性善良,怎会变成这样?”溪齐说:“善良?什么是善良,在这个时势,善良的人就像小鸡小鸭,最终只成为猛兽的口粮,我不要成为别人的嘴里肉。”

      勇公子说:“溪齐,到底是谁教你这种歪理?”溪齐说:“母后说过,不想被人吃掉就要想办法吃掉别人,你回来,就是为了吃掉我。”勇公子说:“你错了,我从来没有争夺王位的心,我回来是为了想找君父。”溪齐说:“君父正在母后怀内尽享温柔,你不用担心,你不肯死,就是因为想抢我的君位,你是想来食我的饿狼。”勇公子说:“溪齐,你醒一醒吧,君父是你的父亲,我跟你是兄弟,怎么会来害你?”溪齐说:“兄弟就不会加害吗?申生是你和我的兄长,但他最后还是想置我于死地。”

      勇公子说:“申生要杀你?”溪齐说:“当日我知道母后要发兵攻虞,冒险前去通知,谁知却险些死在他的手上。”晋献公本来有三个儿子,分别是申生,勇公子和骊妃所生的溪齐。申生早在溪齐出世前已经是太子,封否于虞。自从献公沉迷于骊妃后,荒废国事,朝政军权日渐旁落于骊妃,申生于是结集大班谋臣将领暗中部署,准备反攻须。但事情败露,骊妃决定先下手为强。溪齐在宫中窥听到秘密,天性善良的他,心中常记着当年勇公子的说话。勇公子说:“天下间最亲的人,莫过于父母兄弟,因为我们身上流着的。”

      勇公子说:“都是同一样的血。”溪齐说:“我曾经天真地相信兄弟之间,血浓于水的亲情,冒险前去通知申生。”溪齐说:“谁知那畜生不但没有感激我, 而且想利用我来对付母后。”手下说:“太子,骊妃一心夺位,她的儿子正好用来要挟她。”申生说:“以他为人质?”溪齐说:“你们想怎样?大哥,我是你的亲弟弟。”申生说:“不过你也是妖妃的儿子,为保住晋室江山,暂时委屈一下你了。”

      溪齐说:“申生不但不念兄弟之情,而且还把我绑在城楼之上,威胁前来的母后。”溪齐说:“当时我眼睁睁看着母后独自应战申生请回来的四个妖道。”雷印子,水印子,火印子,风印子。雷印子说:“吾乃神门万方老祖度厄真人门下雷印子,今日要与三位师弟合力替天行道。”四人使出神门辟魔大阵。

      溪齐说:“那四个妖道自称是当年纣王师尊的传人,围攻母后,母后为了救我,在风沙滚滚中力战。”四印子说:“啊,这妖女。”雷印子说:“是天魔女的化身。”

      风印子说:“怪不得可以迷惑天下男子。”火印子说:“不能让她作恶的。”雷印子说:“这女妖的力量太大,我们要用心印才成。”雷印子说:“心印一动,玉石俱焚。”

      四印子说:“但为了天下苍生,我们义无反顾。”申生说:“骊妃,你再反抗我就杀了你的宝贝儿子。”“以君父这把年纪,不可能再给机会你多生一个,你休想再借子夺位。”溪齐说:“你好卑鄙,我是你的弟弟。”申生说:“大难当前哪有什么手足之情,你母亲若再反抗,不要怪我无情。”

      溪齐说:“母后,不要理我。”四印是神门的最高法力,威力惊人,足比五雷轰顶。四印子使出风雷水火,四印大灭。不过由于威力太大,施法者肉身同样难以支持,因此难逃殉道命运,骊妃困在其中,被轰得魔影四散。申生说:“哈,妖妃终于被收拾了,我大晋再无妖孽。”溪齐说:“母后。”“母后啊。”申生说:“你 这样孝顺,就干脆去陪她吧。”

      申生手中钢刀一划,便把溪齐的喉咙割断。大量鲜血自喉咙涌出,溪齐一副痛恨忿怒的表情,可惜再大的怨愤都已随着生命中断而带到黄泉去。溪齐死掉,那么勇公子所见到的又是谁?狂沙散去,只见一条苗条身影,穿着一身华丽衣衫鬼魅般飘向城楼。

      是骊妃,骊妃说:“儿啊,到现在你应该明白世间上所有情义,都是虚伪做作的骗人伎俩,善良只会成为野兽口中的猎物。”申生说:“骊妃?”骊妃说:“禽兽生下来的都是禽兽,无情无义,死不足惜。”骊妃越是说得愤怒,面孔便越变得美艳迷惑,令人心生情欲,申生虽然在极度惊慌当中,还是禁不住色迷迷地心花怒放。申生说:“好美。”骊妃说:“你这种人,应该自行了断。”申生说:“说得对,说得对。”

      申生二话不说,横剑一割,竟就自刎而亡。到死后眼神还是那样迷乱如痴。骊妃说:“儿啊,你明白了吗?世间上的人都是披着衣冠的禽兽。”“你不想成为他们的口粮,就要比他们更无情更残酷。”骊妃是不是伤痛过度,竟对着溪齐的尸体喋喋不休。溪齐说:“母后,我明白了。”我的天,已经被割破喉咙的溪齐,竟然说出话来,而颈上那条深深的伤痕,亦在慢慢愈合起来。

      勇公子说:“溪齐,你错了,大哥虽对你无情,但不等于我也无义。”溪齐说:“人心包在肚子内,你在想什么天晓得,我只知道你回来就是为了对付母后。”勇公子说:“骊妃把持晋国朝政,囚禁君父,任由西戎兵横行无忌杀害无辜,我如果袖手旁观,还是大晋的子孙吗?”溪齐说:“那么。”“我们注定就是敌人。”

      溪齐使出心动如魔,邪力降神。溪齐勃然大怒,勇公子立时感到胸口如被巨刀砍中,整个人被重重轰飞。勇公子说:“那是什么武功?”溪齐说:“你去死吧。”溪齐单手一伸,掌中幻起一个小小的黑暗刀气。

      溪齐使出混世魔刀。溪齐说:“你只要现在死了,永远也会是我的好哥哥,因为你再没有机会出卖我。”溪齐猛力一劈,魔刀竟然被抽得更长更大, 直向勇公子砍下去。勇公子使出战家抗阵势,碎石连环腿。

      勇公子连忙奋力抵抗,仍然无法阻挡得了刀势,眼看就要被劈个正着。千钧一发间,忿怒明尊现身,替勇公子硬生生捱刀。

      人间武功无论威力如何巨大,最多只能逼散灵体,无法在神尊身上留下伤痕。但是溪齐刀劲划过,忿怒明尊身上的盔甲竟然破裂剥落,流出光一样的灵血。勇公子说:“怎会这样?”忿怒明尊说:“勇公子,不能再留,走。”勇公子说:“为什么。”

      忿怒明尊说:“因为那家伙是天魔之子。”勇公子说:“天魔之子?”天魔之子,便是天魔女为元始天魔所生的妖孽。溪齐说:“你怎么要问?你现在即使死了,也知道我并不是你的真正兄弟了,我是天魔之子,我不是人,我是天魔之子。”

      命鬼突然杀到,熊熊【创建和谐家园】犹如天降火团,狂飙烈火刮得飞沙走石,楼摇墙塌,气焰可怕之极,场中人大为震骇。魔尊命鬼说:“我魔尊命鬼还未到,你们这班垃圾正在战什么。”上贤老祖说:“是无义?”大慈悲宗说:“是狂龙尊者?”

      陈浩然心想:命鬼那畜生来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陈浩然一见命鬼,立时想起当日血洗神农谷的事,整个神农谷过千条人命,还有神农女,数不清的血债令陈浩然血脉激动沸腾。无义书生说:“师傅,救我。”狂龙尊者说:“宗主。”魔尊命鬼说:“全因为这两只畜生走得太慢,才使老子迟了,该打。”打狗要看主人脸,命鬼当着大慈悲宗和上贤老祖抽打门下,两大魔头立时脸色大变,随时就要发作。

      魔尊命鬼说:“不过你们也太不给我面子。”“老子未到便想开始。”命鬼用力一谷,竟然放了个超级大屁,【创建和谐家园】随这一下巨大气流向四边涌去。

      火浪涌到钟鼓台,几十名乐师立即被烧得惨吼连天。上贤老祖心想:百丈之外竟然可以用火杀人,那是什么功夫?大慈悲宗心想:好厉害的魔劲。剑老说:“可恶。”上贤老祖说:“慢着。”剑老说:“老祖。”上贤老祖说:“这命鬼魔功极为厉害,不能贸然出手,给人有机可乘。”手下说:“宗主,我们快救狂龙尊者。”大慈悲宗说:“我们一出手,说不定上贤老祖会和那厮联手夹击。”命鬼一出手气焰足以压场,两大魔头因为忌惮对方,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妖夜天说:“命鬼。”“这是天子大会,你敢前来撒野?”妖夜天是天子代表,有人前来捣乱,当然要出面干涉,本来在百尺之外,一下子便鬼魅般飘向命鬼又再消失。妖夜天使出阴身动影。魔尊命鬼说:“好诡异的武功,可惜在我面前没有用。”命鬼口一张开,便有一大团火焰直吐而出。

      阴身动影,无影无踪,还有勇公子的越界跨空都是极乐教的奇特身法,虽然因为本尊的法力不同而有异,但性质却相近,都是能在霎那间超越距离,攻击对方。命鬼见过勇公子使出这种神功,也从乐姑口中知道这种身法的特点,便是只能直线移动,所以妖夜天虽然消失了,下次再现必在同一线之上。妖夜天从阴身动影出来,便见火团迎面而到。妖夜天使出玄阴极乐诀,化气玄阴掌。妖夜天惊慌出掌,以阴寒掌力将火逼散,但左手也焦黑冒烟。魔尊命鬼说:“好掌力。”

      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劲。魔尊命鬼使出裂脉碎骨拳。妖夜天使出无生化气。妖夜天慌忙出手一挡,借势翻身飘开。

      本来是前来干预,谁知被对方举手投足间便逼得狼狈退开。公主说:“那妖夜天武功十分了得,想不到命鬼更是厉害,随便就逼走对方。”手下说:“公主,命鬼,上贤老祖和大慈悲宗看来不相伯仲,妖夜天相比下只能算是小丑。”公主说:“那与你们二人相比又如何?”手下说:“公主,他们所学的是现世的魔功,难与我们太初留下的神功相比。”另一手下说:“最终要看谁倒下来才算数的。”

      公主说:“既然这样,等最强的出现,才值得我们出手吧。”面对命鬼,上贤老祖和大慈悲宗等绝世魔头,幽冥谷的人还是气定神闲,似乎满有把握,到底看似神秘诡异的幽冥谷有什么所侍,太初留下的神功,与现世魔功又有什么分别?妖夜天说:“天子脚下,你敢来撒野?命鬼,你以为魔骨劲真的是天下无敌吗?”魔尊命鬼说:“哈,你要找死也无妨,不过我今次不是为了杀你,我是应周天子所邀而来。”妖夜天说:“笑话,今日天子所邀的是一帮之主,你凭什么身份?”魔尊命鬼说:“东方极乐教主。”

      命鬼此言一出,妖夜天顿时一呆。妖夜天说:“东方极乐教主?哈,简直是荒谬,天下皆知,我妖夜天才是东方极乐教主。”突然,一人说:“你妖夜天不配做教主。”无数随行者于此时赶到,为首的正是黑龙王。黑龙王说:“你是我们东方极乐教的叛徒。”

      黑龙王说:“妖夜天,你这叛徒还敢在这里冒充本教教主?”妖夜天说:“我是上代教主东方真龙亲手所授之代教主,他老人家仙游,我顺理成章就是教主。”“黑龙王,你勾结外人冒充教主,我将你五马分尸,再削肉烧骨。”黑龙王说:“你暗中毒害教主,强占东方极乐教,今日本教已经奉命鬼为教主。”妖夜天说:“你说奉谁便谁吗?”

      妖夜天说:“东方极乐教是我妖夜天的,谁也休想来混。”妖夜天使出玄阴极乐诀,化气凝冰。妖夜天空中取水,以阴寒之气凝成魔爪,直向命鬼轰出。

      忿怒明尊说:“天魔之子便是天魔女为元始天魔所生的妖孽。”勇公子说:“天魔之子?”溪齐说:“你怎么要问?你现在即使死了,也知道我并不是你的真正兄弟了。”溪齐说:“我是天魔之子,我不是人,我是天魔之子。”溪齐使出混世魔刀。

      眼看忿怒明尊就要被混世魔刀劈中。神箭门,冷箭难防。突然而来的一把劲箭,猛然射中溪齐前额,灌脑而出。

      余劲惊人,将溪齐整个人钉到墙上。来者是火狐。还有白狐及迷狐都来了,火狐趁着溪齐分神之际,以全力一箭施行偷袭。勇公子啊了一声。白狐说:“勇公子,快走。”

      勇公子说:“你们都来了。”风月艳奴之前扮成火狐等人偷袭勇公子,想不到众人真的来了。风月艳奴说:“竟然悄悄混进来?”“杀。”风月艳奴正要出手,一堆拳影已在面前幻起。(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章 魔障万重劫

      是自然明使出苦拳苦苦相逼。除了三狐外,墨家的自然明亦到了。自然明说:“勇公子。”

      勇公子说:“溪齐。”虽然正邪有别,但眼见兄弟惨死,勇公子不顾身上有伤也要上前。溪齐说:“你跟申生一样。”勇公子啊了一声。被利箭灌脑的溪齐,竟然死而复生。

      溪齐大吼一声。溪齐怒不可遏,两手一张,强大的魔刀之气如同巨翅般展开。溪齐说:“你也想将我置诸死地。”

      溪齐大喝一声。溪齐说:“我要杀了你。”溪齐使出混世魔刀。勇公子说:“溪齐,你不要再执迷。”突然,一人出现,说:“不要再执着的是你。”

      来者是不是神仙。不是神仙说:“你再不走,神仙也难救你。”勇公子说:“不是神仙。”溪齐哼了一声。溪齐使出混世魔刀。不是神仙说:“妖孽,伏诛吧。”

      不是神仙使出大善若水。巨大的水团集结着不是神仙的深厚内力,这一下天威般的巨压,与溪齐迎天而上的魔刀,两者相拼震得大水滔天,如巨潮向四方八面激射。勇公子啊了一声。

      水花四散中,溪齐破水而出,扑向勇公子。溪齐大吼一声。溪齐说:“你走不了的。”勇公子说:“我一定会再回来看你的,我的好弟弟。”溪齐说:“不要跑。”

      勇公子使出越界跨空。溪齐这记混世魔刀,只劈在勇公子残留的虚影上。溪齐说:“你回来,你立即回来让我劈死,我不用你的怜悯。”

      妖夜天空中取水,以阴寒之气凝成魔爪,直向命鬼轰出。经老说:“好阴寒的武功,竟然瞬间化气成冰。”剑老说:“哼,那妖夜天果然是深藏不露。”上贤老祖哼了一声。上贤老祖一言不发,在静看着命鬼的魔功套路。魔尊命鬼说:“有趣。”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劲。

      命鬼发动魔骨劲之际,妖夜天已经鬼魅般闪到其身后。妖夜天的魔爪不过是引开命鬼,后面才是杀着。妖夜天说:“夺你双目,要你做只盲鬼。”妖夜天使出凝冰化刺。魔尊命鬼说:“你未够资格。”妖夜天突然啊了一声。

      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劲。魔尊命鬼说:“滚。”妖夜天啊了一声。魔尊命鬼嘿了一声。魔尊命鬼使出裂脉碎骨拳。

      裂脉碎骨拳虽然只是魔骨劲的入门【创建和谐家园】,但在命鬼手中威力之大, 不可思议,妖夜天急于取胜,被命鬼一下反击轰得兵败如山。妖夜天使出玄阴极乐诀,无生化气。妖夜天能够侵吞东方极乐教,魔功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在命鬼这种超级高手面前,只有捱打份儿。

      突然,大慈悲宗使出魔障千重劫。眼见妖夜天快要支持不住,无数看不到的巨墙突然在命鬼面前冒起。魔尊命鬼说:“妈的。”魔尊命鬼使出裂脉碎骨拳。

      裂脉碎骨拳的疯狂拳劲不断地轰,竟然无穷无尽,轰之不完。魔尊命鬼说:“是谁来插手?”命鬼一收手,四方八面又幻起重重魔障。只听大慈悲宗说:“千重魔障万重劫,命鬼,本宗看你能够轰到何时?”大慈悲宗与妖夜天素有勾结,眼见伙伴要被轰下,终于也肯出手。

      魔尊命鬼说:“你就是大慈悲宗?”当日镐京之外,命鬼遇上狂龙和暴虎尊者,与大慈悲宗有过冲突,当时大慈悲宗以借体传音会晤,到这刻是真正见面。大慈悲宗说:“命鬼,你辱我尊者,不敬于我,既然来到面前,本宗就要你难逃魔障。”魔尊命鬼说:“你有本事便出来一战,躲在那龟壳内扮什么缩头乌龟?”大慈悲宗说:“我这座乃修罗道场,本宗的现世坛城,你过得了千重魔障才有资格前来受死。”魔尊命鬼哼了一声。

      魔尊命鬼说:“这种东西难得了我吗?”魔尊命鬼唔了一声。命鬼大步一跨便想压向大慈悲宗的修罗道场,但重重魔障竟如万斤巨闸由下压上。

      大慈悲宗使出魔障万重劫。无数魔障不断压下,命鬼一时间也手忙脚乱。黑龙王说:“教主。”魔尊命鬼说:“这些把戏便想困着我?”

      魔尊命鬼说:“有趣呀有趣,你再使力点,看看压不压得碎我的魔骨。”同样是魔障,大慈悲宗的远比狂龙和暴虎合力而成的更加深厚百倍。大慈悲宗在石钟内不断发功。透出的魔能令这个由古岩石所雕砌成的石钟也被震得出现裂痕。上贤老祖说:“大慈悲宗那厮终于也用到真功夫。”大正道与修罗道场多年来为了利益互相争斗,曾经交战火拼多次,但是两帮首脑却从未碰头,各自以门人的战况来估算对方实力。大慈悲宗的魔障竟把命鬼压得死死,那份魔能倒在上贤老祖的估计之外。

      命鬼被压得一身肥肉亦挤出来。黑龙王说:“教主。”黑龙王重注押在命鬼身上,担心得冷汗直流。面对如此妖异的场面,众人都忘了夺取上石阶入天子殿的机会。只等着命鬼被压得断骨裂髓的声响。

      但命鬼最可怕的,就是一副琉璃魔骨。魔障万重劫之力压到骨头上,竟然不能再有寸进。石钟开始不断颤动,看来大慈悲宗也真的用上了全力。魔尊命鬼使出血骨变。可是魔障万重劫还是压不下,反而魔骨隐隐透出红光。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魔障残劲四飞,如同巨石崩塌,部分帮派喽啰被撞得当场惨死。陈浩然说:“命鬼。”眼见命鬼大发魔威,陈浩然心头一震,竟有出手冲动。姬横说:“陈浩然,不要冲动。”陈浩然说:“对,我绝不能够冲动,我要忍耐。”

      当日命鬼为了吸夺巨神仓颉留在陈浩然身上的力量,使尽各种手段折磨,幸好被神农女所救,兵恳求大农母以罕有的至宝神农琥珀医治。陈浩然虽然得神农琥珀之助,武功回复旧观,但出关后却发现命鬼为了泄愤,竟然以万毒将整个神农族的人杀光。神农女为了保护陈浩然,也随神树枯萎而亡。因为自己一个人,而叫千年古族灭绝,陈浩然既痛且恨,誓要将命鬼千刀万剐。但遇上天子大会,陈浩然才不得已放下个人恩怨,要阻止天子入魔。姬横说:“陈浩然,不要忘记我们之前的计划,为了大事,务必冷静。”大会开始之前,陈浩然与姬横曾慎重地分析形势。姬横说:“练兵需要时间,但天子大会明日便要开始,我怕你的兵骨未必能够及时练成。”陈浩然说:“即使没有兵骨降世,我陈浩然也不会退缩。”姬横说:“陈浩然,天下事不是只有今朝,如果没有必胜把握,你且退一步又何妨?”姬横明知九死一生,不得不出言相劝。陈浩然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群魔乱舞,也不一定没有胜算,兵法有一招叫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我可以等到群魔损兵折将后才出手。”陈浩然说:“到时即使胜不了也可以把他们重创。”

      为了隐藏身份,所以陈浩然扮成姬横属下,伺机而动,但命鬼突然出现,又激起了陈浩然心中的愤怒和怨恨。姬横说:“陈浩然。”陈浩然说:“你放心,命鬼来了我应该高兴才对,有他在这里群魔势必大乱。”只要群魔一战,陈浩然便有机会可以为民除害。问题是陈浩然如何压制得了自己,冷静到最后一刻,而命鬼又是否轻易会伏诛?上贤老祖心想:命鬼那厮到底是人是鬼?看情形绝不容易,因为强如魔宗的万重劫也困不住他,连上贤老祖也感到意外。一直以来上贤老祖只觉得天下间除了昆仑上人之外,就只有大慈悲宗可以与自己为敌。从未想过黑道上还有魔尊命鬼可以一争长短。剑老说:“破得好,他们定会斗个两败俱伤。”经老说:“但未必对我们有利,命鬼的实力我们始终一无所知。”

      经老说罢,上贤老祖不禁犹疑。混乱稍停,狂龙尊者乘乱返回修罗道场一面。狂龙尊者说:“不要让那命鬼回过气来呀。”手下说:“说得对,冒犯宗主,杀。”眼见命鬼与魔宗硬拼后,应该非死则伤,众尊者立即空群而出,夺取功劳。黑龙王说:“保护教主。”魔尊命鬼使出魔髓劲。命鬼大口吸气,整个身体像气球般急速膨胀起来。

      魔尊命鬼说:“你们这班垃圾给我滚。”魔尊命鬼使出琉璃魔骨劲,万魂乱舞。命鬼魔劲狂舞,两大尊者首当其冲,经脉爆破而亡。魔尊命鬼说:“老乌龟。”魔尊命鬼说:“我就来打爆你的龟壳。”

      突然一团巨大黑影从天而降。是上贤老祖。上贤老祖使出大道如山。除了巨山之外,还有无数飞剑,显然是上贤老祖下令出手剿灭命鬼。

      上贤老祖竟然出手围攻命鬼。魔尊命鬼说:“谁个不知死活,敢来偷袭老子。”魔尊命鬼大喝一声。

      命鬼以魔髓劲分别抵住上贤老祖压下来的巨山和大慈悲宗的石钟。魔尊命鬼使出魔髓劲三十六层,魔骨大圆满。大慈悲宗也不怠慢,加催功力。魔尊命鬼唔了一声。大慈悲宗使出魔障千重劫,修罗炼狱障。魔障立时张开,成为一度牢不可破的屏障。

      三种旷古烁今的魔功连成一线,剑老的飞剑纵使锋利无比,也无法钻得入这无形无物却又凶险绝伦的结界之内,一把把被狠狠地弹开。大慈悲宗说:“上贤老鬼,这里没有你的事,你插什么手?”上贤老祖说:“命鬼擅闯大会,肆无忌惮,目无天子,老夫毕生以匡扶正道为己任,怎能袖手旁观。”“大慈悲宗,你我虽然是相争于此会,但都是效忠天子脚下的不二之臣。”上贤老祖说:“当然应该联手除魔,以正朝纲。”上贤老祖一边发功一边说话,仍能气定神闲,单是这一份气势,已经将场中所有人比下去。

      周天子听到上贤老祖的慷概陈词,不禁大笑。周天子说:“数天下【创建和谐家园】之徒,这个上贤老祖当上第一确是受之无愧。”雷霆说:“想不到那上贤老祖,竟然肯出手相助大慈悲宗。”原来雷霆亦在天子殿内。周天子说:“你以为是相助吗?那叫做顺水推舟,落井下石,大慈悲宗位于二人之下,上贤老祖从上向下夹击,表面上是与大慈悲宗联手,要把命鬼夹死。”周天子说:“实际上命鬼如果撑得住,就会变成与命鬼同时向大慈悲宗施压。”雷霆说:“群魔各怀鬼胎不足为奇,只是群魔相争后元气大伤,那就便宜了陈浩然。”雷霆与陈浩然有深仇大恨,当然不想陈浩然捡到任何便宜。周天子说:“朕要的是天下九州的臣服,谁可以为朕办到朕便重用谁,况且不但陈浩然,朕跟每一个魔头都有协议。”雷霆说:“天子,这是什么道理。”雷霆乍闻周天子与各方都有协议,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周天子说:“蠢材,朕乃天子,要放马中原便要引起群雄逐鹿,朕有的是无上权威,这班人无论是豺狼也好,恶虎也罢,也难免垂怜朕抛出来的名利骨头。”“朕施于的是虚无飘渺的浮名,他们现在付出的却是真真正正的鲜血,哈哈。”听到周天子的说话,雷霆总算明白神帝当日为何要建国开朝,因为只要一旦成为天子,一句话便可以叫任何人臣服于他,任他随便摆布。即使已经倒霉失势,还是有呼风唤雨的能力。正如周天子所料,大慈悲宗与上贤老祖虽然联手想夹死命鬼,但是真正受力的却是大慈悲宗,古岩石雕成的石钟不住地颤动,看来大慈悲宗开始感到吃力。

      上贤老祖说:“大慈悲宗,你修为深厚,命鬼这厮不出一时三刻,定会栽在你我合力之下。”上贤老祖位于上方自然说得轻松,只难为了大慈悲宗。之前大慈悲宗的万重魔障被命鬼所破,已经损耗极大,现在间接以一敌二,更加吃力得很,整座石钟不住向下沉去。姬横说:“命鬼看来还有余力,反而大慈悲宗快要支持不住。”陈浩然说:“命鬼。”本来陈浩然也以为命鬼必会重创于两魔合击之下,谁知被创的竟是大慈悲宗。陈浩然感到这一击若是取不下命鬼,看形势随时有机会是命鬼技压群魔。

      手下说:“快去保护宗主。”大慈悲宗败象已呈,座下的尊者都看得出来。众尊者纷纷围向石钟,各以自身魔障融入。大慈悲宗的魔障最厉害之处是魔障可以融合增强,本来已经是万千魔障,现在更加万上加万,魔障之力顿时大增。大慈悲宗说:“上贤老鬼,你想借命鬼之力来灭我,现在本座就要你自投罗网。”

      大慈悲宗使出修罗道场。大慈悲宗怒喝一声,整个石钟ur向四方八面飞旋散开,每块石块都扯起风沙狂飙,转眼间变成一个巨大的龙卷风,而大慈悲宗,命鬼与及上贤老祖这条直线却在风眼之内。旋风拔地而起,四周无论是友是敌都被旋风乱石刮得人仰马翻。

      陈浩然啊了一声。陈浩然心想:不能波及天子殿。乱石飞向天子殿,陈浩然第一时间纵身去挡。陈浩然使出风圣轮。姬横说:“保护天子。”

      姬横率众的黑衣卫连忙跃到殿顶,将飞坠过来的石头都挡开,但是乱石又密又急,功力稍差的顿被轰开。龙卷风直升上天,比上贤老祖所站的山顶更高。脚下不断冒起寒气,一直隐藏于巨钟之内的大慈悲宗,真正身份就在脚下。但是头顶快被巨风合拢,上贤老祖虽然也想一睹大慈悲宗的真面目,但是若被困在险境,将极为不利。

      最后关头,上贤老祖还是选择从空隙中撤出。旋窝中的命鬼,独自面对江湖上最神秘的魔头之一。神秘莫测的大慈悲宗,到底是什么样子?

      一个骨弱单薄,浑身苍白如纸,无眉无发,只有【创建和谐家园】缠着一条麻布的男人,鬼魅般站于命鬼面前。魔尊命鬼说:“你就是大慈悲宗?”大慈悲宗说:“我是修罗道场的恶鬼之王。”魔尊命鬼说:“是吗,我命鬼就不信还有鬼会比我更恶。”

      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大手印。命鬼这一记足以令天下人粉身碎骨的大手印,打在大慈悲宗身上,竟然像打在一件风中飘扬的衣服上。

      大慈悲宗说:“你的魔骨劲并非天下无敌,我的魔障缠身,原名就是叫魔皮经,哈。”

      商暴心想:对付天魔转生?乍闻八族的天职,竟然是为了对付天魔,商暴顿感意外,不禁勉强催逼身体经脉,集中精神细听。但黑虫的血汁入肚后不住地发热,商暴稍一分神没有运功压制,热力化成热线,竟窜进经脉间钻动。商暴心想:好受用的热力,竟在修补我的经络?正如虫女所说,这些虫血虽然腥臭无比,却有极大的续断补元神效。

      蛛魔说:“如果是为了对付天魔,你们更应该归顺于我们冥族。”“因为我们今次前来,就是要找一个可能与天魔有关系的男人。”虫王和大虫师同时说:“与天魔有关系的男人?”乍闻与天魔有关,虫王和大虫师不由愕然。蛛魔说:“这个男人我在宋国遇上,他替宋襄公卖命,三天前他带着战船来闯生死海,被我族的海冥王所击败,掉进海里。”“刚巧遇上涨潮,估计已经飘进虫岭。”虫王说:“什么?”“天魔的爪牙来了虫岭?”

      大虫师说:“荒谬,天魔不可一世,他的爪牙怎会为世人所用?”牛魔说:“哈,什么叫荒谬?你知道外面的世间换了几多代人?你们还在靠吃臭虫为生才是荒谬。”蛇魔说:“我们族主说当年八族祖先由于能够连成一线,才从天魔的嘴里余生,现在既然出现了天魔的爪牙。”“八族应该团结统一,才能够抵御天魔,所以叫我们前来通知虫族速速归顺。”虫王说:“叫我们虫族归顺冥族?”蛛魔说:“不错,只有我们族主一统八族,才能随时指挥八族摆开天宇大云图,用来对付天魔。”

      蛇魔说:“对呀,大云图寰宇无敌,不但天魔可灭,八族还可以重掌天下。”牛魔说:“不错,到时莫说天魔,就是生死海外的列国,也休想反抗我们冥族。”虫王说:“哼,说到尾你们都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你们回去告诉冥主,留在大荒是我们虫族的决定,你们冥族喜欢招惹外边的人,也是你冥主的事。”虫王说:“若想利用天魔来威胁七族交出大云图,休想。”蛛魔说:“你以为我们是编个故事来骗你们的吗?风族与火族不满我们冥族,结果被我们灭掉,难道我们族主会怕收服不了你们吗?”蛇魔说:“因为你的女儿是族主最爱的女人,所以才差我们前来游说。”虫王呼了一声。

      虫王说:“他妈的。”“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不肖女儿。”蛛魔说:“天魔的爪牙进了大荒是不争的事实,我亲眼看到他身上有天魔之气 。”

      虫王说:“如果真有其事我们会消灭它,不用你们插手,若再不走。”“我就杀。”虫王一扬手,部分战士立时拉弓戒备。其他更扑前将三人团团围住。蛛魔说:“好话已经说尽,你们不归顺,我们也不会留手的。”

      冥兵出现。谈判破裂,双方准备开战,三暗影背后的草丛立时跃出无数身穿素服,白布挂面,头顶点着一点诡异火光的冥族战士。只见一人出现,说:“虫王,你太不识抬举了。”

      来者是幽冥谷三王,黑冥王。还有他的坐骑,黑虎,黑冥狂。黑冥王说:“如果再不投降,你会为族人带来无可估计的痛苦。”(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四章 魔骨劲的克星

      虫王说:“黑冥王?”大虫师说:“连黑冥王也来了,冥主早就部署要灭我们虫族。”蛛魔说:“族主刻意派幽灵公主到镐京参加那天子大会,就是不想让人来阻止。”牛魔说:“虫王,天魔的爪牙的确是出现了,单靠你们虫族非但无力对付,只怕连大云图也会失掉。”“交出大云图,不但保住你们虫族,也可以保存对付天魔的本钱。”虫王说:“你有能力便来抢吧。”

      大虫师说:“战虫出来吧。”虫战士立即撮唇作哨。蛛魔唔了一声。

      战虫出土了。一条条巨大如龙的蚯蚓破土而出,所有的虫战士一翻身如骑上马背。虫战士大喝一声。虫战士以骨刀插入虫身,成为控制巨虫的把手。

      巨虫冲杀而上,立即与冥兵缠斗起来。黑冥王说:“好呀,我们便痛快地来战一场吧。”“去吧,黑冥狂。”

      黑冥狂扑入虫阵之内冲杀,冥兵也围着巨虫而战,一时间在这元始的丛林中掀起一场荒蛮巨战。巨虫血盘大的嘴巴内满布獠牙,被咬的冥兵竟然无血无痛,不断地刺向巨虫。

      蛛魔说:“杀吧。”蛛魔说:“我们去找那大云图。”三魔想乘机闯入虫洞,大虫师立即阻拦。大虫师说:“休想。”蛛魔说:“牛魔,这里交给你。”

      牛魔说:“可恶,阻着老子去立功。”“我要你死得比虫更低贱。”两族一言不合战斗起来,商暴想不到在这大蛮荒之地竟有恶战展开,看得目瞪口呆之际。虫女突然用匕首架在商暴身上,说:“你是不是他们所说的天魔爪牙?”

      商暴说:“不。”虫女说:“我要看你的真面目。”虫女原来是要把商暴的面具挑下来,商暴自小就是奴隶,被逼戴上面具而遭毁容,一生最大的阴影便是以真面目示人。

      勇公子说:“我一定会再回来看你的,我的好弟弟。”勇公子使出越界跨空。溪齐说:“你回来,你立即回来,让我劈死。”“我不用你的怜悯。”溪齐仰天狂吼,但勇公子已经随着越界跨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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