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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仙下凡传-第9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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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公子说:“我一定会再回来看你的,我的好弟弟。”勇公子使出越界跨空。溪齐说:“你回来,你立即回来,让我劈死。”“我不用你的怜悯。”溪齐仰天狂吼,但勇公子已经随着越界跨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溪齐的叫声直传到须城之外,阴霾密布的天空,刮起的尽是凄风苦雨。层层叠叠的山峦间,弥漫着无数驱散的霞雾,深郁丛林间沉默得像恒古以来无人踏足。一下空间爆破,勇公子已经在虚空中穿入丛林的山径上。

      眼见本来是天真无邪的弟弟,今日原来已经成了天魔之子,彼此间非但再没有骨肉之情,而且更成为宿命死敌,勇公子感到前所未有的颓废。突然,一把声音说:“盟主,你终于都来了。”一把温柔恳切而充满期待的声音在勇公子身边响起。来者乃小秋,小玉,人间道和断剑无惧四人。小玉说:“盟主,果然是你回来了。”

      小秋说:“盟主,我们等了你很久呀。”自从洪水一战后,小秋和小玉都离开了勇公子,原来被派到来这里隐伏。勇公子说:“义勇盟早就灰飞烟灭了。”想到战鼓楼各家高手最后都惨死于溪齐的毒香之下,勇公子实在不想提及义勇盟,因为义勇盟的人本来就是战鼓楼的人。勇公子说:“不要再叫我盟主。”人间道说:“盟主,战鼓楼的人虽然都因利忘义,但义勇盟依然存在,我们始终为你死守这座最后碉堡。”小秋说:“不错,如果你不是心中还有义勇盟,又怎会回来?”

      人间道说:“盟主,今次战鼓楼叛变,反而让我们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勇公子说:“你们说得不错,战鼓楼是战鼓楼,义勇盟是义勇盟,我不应把你们混为一谈。”突然,一人说:“这就对了,大丈夫善恶分明,才能无所牵挂。”说话者正是不是神仙,随后是自然明,还有回来会合的迷狐和火狐。

      勇公子说:“不是神仙前辈?”不是神仙说:“想不到晋国竟然有这种洞天福地。”火狐说:“两位,这里便是我们义勇盟的真正总舵。”自然明说:“勇公子,你果然是深不可测,义勇盟的分堂也真多。”迷狐说:“因为我们要对付的是爪牙众多的骊妃,这里不但山径曲折,而且有竹海包围,骊妃的西戎骑兵是无法闯入的。”勇公子说:“不是神仙前辈,自然明兄,多谢两位出手相助。”

      自然明说:“虽然我们反对你去找骊妃,但既是同道中人,也不能置之不理,更何况有连不是神仙也推搪不了的高人相邀?”勇公子说:“高人?”原来当日不是神仙提议去会合陈浩然,勇公子却坚决要找骊妃,双方因道而不同而分道扬镳。但不是神仙和自然明途中却遇上迷狐及火狐。两人将一片石牌交了给不是神仙,不是神仙竟大为惊讶。不是神仙说:“这石牌是谁的?”迷狐说:“石牌主人有托,完事后相邀一聚。”不是神仙说:“我现在就要见他。”火狐说:“未曾完事,打死我们也不会透露的。”不是神仙说:“哼,老夫答应你。”自然明说:“前辈,对方到底是谁?”

      不是神仙说:“天下间有数不清的世外高人,你晓得多少?”自然明说:“那么你又知道是谁吗?”不是神仙说:“我虽然不知道,但凭这石牌,我可以感觉到。”不是神仙是修道之人,对灵气感觉极为敏锐,石牌虽然空白无字,却有人用元气画了一道极为古老的神符。符中灵气历久不衰,正气凛然,明显画符者道行极为深厚,且与不是神仙所修的同出一脉。自然明说:“算了吧,反正勇公子有事,不用什么高人相邀,我也会去帮忙的。”不是神仙说:“你两个小辈,老夫来了,石牌的主人何在?”勇公子说:“是什么石牌?”

      人间道说:“禀盟主,那是天知道的天道笺。”不是神仙说:“天知道?是什么人来的,我不是神仙怎么从未听闻,你是盟主,叫他出来见我。”勇公子说:“不是神仙前辈,即使我是盟主也无法叫天知道出来见你。”不是神仙说:“连你也不能差遣他?”勇公子说:“那是因为。”勇公子一边行一边说:“前辈,这里原名是天道府,建于三百年前。”

      勇公子说:“当年我还未组成义勇盟时,无意间在我舅父狐雁的堪虞家古册中发现,我由于好奇,于是便依地图前来查看。”“当年这里不但满布怪藤,而且还有神鸟结巢,那只神鸟便是宏浩鸟。”当日勇公子远赴秦国协助陈浩然,与人间道等人所乘的正是宏浩鸟,可惜神鸟最终中了命鬼的万毒狂风而亡。勇公子说:“我千辛万苦收服了宏浩后,才发现天道府的入口原来是在巨巢之后。”勇公子说:“于是沿着这条秘道而行,一路上还有不少盘踞在这里的鬼魅伎俩,我杀了整整三日三夜。”

      天道府是依着岩壁之间的裂缝而起的石堡,殿与殿之间曲折迂回,岔路极多,当日勇公子孤身一人竟然独闯,而且还与盘踞的妖物厮杀,说来即使如何轻松,听者还是觉得惊心动魄。小秋说:“盟主,你不是说这是禁地,不准我们进来吗?”勇公子说:“今日有朋自远方来,这地方也该是解禁之时。”不是神仙说:“古来埋有奇珍异宝之地,必有鬼魅聚居意欲窃取,照这样说你在这里必定发现了什么绝世奇宝吧。”勇公子说:“都算是奇宝,但不能算是一件物件,而是一个人。”自然明说:“这里既是三百年前的人所建,难道是三百年前的人不成?”勇公子说:“其实他也不能算是一个人。”

      不是神仙说:“不要是人又不是人,到底他是谁?”勇公子说:“他便是天知道。”勇公子话刚说完,已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偌大的殿堂。堂内四边是厚重的石壁,挂满了火狐交给不是神仙的石牌。

      中间一张大大的石台,石台四边雕满古老图腾,中间位置刻满错综复杂的坑道,坑道延伸到台角四边的小洞,奇怪绝伦。自然明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来的?”勇公子说:“天知道就在这里。”众人说:“天知道?”不但不是神仙和自然明,就是义勇盟其他人也是极为意外。

      义勇盟中的三公府,以天道府的天知道最高,众人常听勇公子提到天知道所献的策略,却没想到竟会是一面陈年远古的石台。不是神仙说:“这石台是天知道?我不信。”不是神仙对石台满是怀疑,于是暗中脚下传出暗劲。勇公子说:“前辈,请你手下留情。”以不是神仙的功力,石台已历百年,随时会被震成粉碎,勇公子立即抢上将暗劲卸开。不是神仙说:“我最讨厌人藏头露尾,故弄玄虚,既然要我进来,就应该立即现身。”勇公子说:“天知道真的在这里,你看上面。”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殿顶原来挂满了无数的钟乳石,其中一枚最大而且满布流金水影的,对正在石台之上。一点金光自石尖滴下,落在石台上。金光沿着坑道而流动,显现出八个大字。天道无常,阴阳为本。不是神仙说:“投魂寄石?”

      不是神仙说:“是何高人寄魂于此?”不是神仙一问,石尖又滴下一点金水。上面显现出不是神仙四个大字。

      大慈悲宗说:“你的魔骨劲并非天下无敌,我的魔障缠身,原名就是叫魔皮经,哈。”魔尊命鬼说:“魔皮经?”大慈悲宗的身体不断拉长,就如一条蟒蛇般将命鬼紧紧缠着,拉长了的皮肤满是缝合的痕迹,一看便知道是由无数人皮合并而成。

      魔尊命鬼说:“你这算什么魔皮?不过是堆烂皮缝合而成。”大慈悲宗说:“骨是先天之本,皮是后天精华,既可以百炼成钢,又可以藏气透劲,如果没有皮,你那副魔中臭骨早就枯死。”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大圆满。魔尊命鬼说:“要困住我?休想。”

      魔皮被震开,半空中一张一合,又再罩向命鬼。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大手印

      大慈悲宗说:“我这一身魔皮是用九千九百九十九块人皮合并而成,每一块都是从魔道高人身上活剥下来。”大慈悲宗说:“足足花了五十多年才集成,简直是惊世之作。”命鬼不断地吐劲,但是遇上毫不着力的大慈悲宗,魔劲虽然谷得皮层像气球般胀起。但转眼间便被卸到另一边,反而被引到过来攻向自己。命鬼被自己的魔骨劲重重轰中,人也有点头昏脑胀。大慈悲宗说:“你身上这一张正好凑合成万。”

      命鬼感到臂上一痛,原来魔皮沾在皮肤上竟然可以腐化皮肉。魔尊命鬼说:“滚开。”魔尊命鬼使出魔骨变。命鬼一身魔骨透出红光,勉强将魔皮逼开。

      魔尊命鬼使出琉璃魔骨剑。锋利绝伦的魔骨剑,总算狠狠地将魔皮划出破痕。大慈悲宗使出魔皮经,杀孽缠身。大慈悲宗手脚同时伸长,犹如一只八爪鱼将命鬼死死地勒住。

      命鬼被勒得身上的魔骨叻勒作响,以大慈悲宗的功力,莫说是骨头,就是精钢所铸的巨鼎也会被挤成烂铁。魔尊命鬼说:“我这一身是魔骨劲前所未有的境界,永远不会灭的,哈。”大慈悲宗说:“你没听过至刚则折,唯柔不破吗?你的魔骨再硬,也有折损的时候,但我这一张魔皮却可以历久不衰。”

      魔尊命鬼说:“烂皮臭皮,老子就要把你撕成寸碎。”魔皮经虽然可以将一身皮肉练得任意伸缩,但是一边要发劲搅碎命鬼,一边要放软皮囊任由对方拉扯,一硬一软两极运功,饶是有百年修为的大慈悲宗也感到快要筋疲力尽。以命鬼的功力,即使缺氧一个时辰,还可以凭体内魔气支持,但魔骨受压虽然无损,可是皮肉亦被挤得不住爆血,那种钻入骨髓的剧痛还是难以忍受。最可怕的是琉璃魔骨虽然不灭,但骨上有缺口的地方却例外。

      之前被神农女所伤的地方,变成魔骨的弱点。大慈悲宗说:“哈,琉璃魔骨,这就是你琉璃魔骨的缺口。”大慈悲宗集中力量,要搅碎那根受创的魔骨,命鬼痛得杀猪般惨叫。旋风外的人也听得毛骨悚然。乐姑说:“教主。”

      东方无明说:“你关心他?”乐姑与命鬼总算有过雾水情缘,危急关头还是为对方担心。乐姑说:“属下不敢。”东方无明冷冷一问,乐姑竟然一阵胆怯,慌忙地低头。飘出修罗炼狱障外的上贤老祖,虽然无法看到障内的情况,却也感到二人正在最凶险的时候。经老说:“斗得好,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剑老说:“必有一伤太便宜他们了,最后来个玉石俱焚吧。”上贤老祖说:“这一仗无论谁胜谁负,对我们已经没有威胁。”经老说:“对,天子大会唯一可以与我们为敌的只有大慈悲宗,我看他现在连老本也用上了,即使胜出,再也无力跟老祖作对。”剑老说:“那么命鬼岂不是无端为老祖开路?”

      上贤老祖说:“天命不可违就是这个道理。”眼看两魔相斗,自己成为得利渔人,上贤老祖不禁沾沾自喜。姬横说:“那个上贤老祖老奸巨猾,刚才如果落力一点,命鬼早就被击倒。”“不过陈浩然,待会无论谁胜谁负。”“你也可以一报前恨,为神农族报仇。”陈浩然说:“仇一定要报,但我今日并不是只为了报仇,我要为天下臣民【创建和谐家园】,要证明给天子知道,不能以魔治世。”“如果命鬼与大慈悲宗真的两败俱伤,那么我更要冷静,因为余下的上贤老祖绝不容易对付。”陈浩然曾经与【创建和谐家园】书生交手,知道大正道的镇教神功便是逍遥真经,但凭刚才所见,【创建和谐家园】书生所使的不过是皮毛,逍遥真经真正的威力,只有上贤老祖才知道。陈浩然心想:大正道当年逼我母亲到秦国做卧底,必然是这巨魔所为。命鬼有杀灭神农族之仇,大正道有逼害生母之恨,陈浩然面对这两大魔头,本来就要出手清算,但利用群魔相争是唯一战胜机会,不得不强忍怒火。

      陈浩然心想:暗劲?陈浩然突感到一股暗流在地下流窜。剑老刚才被击落地上的剑,竟然再度颤动起来。大慈悲宗的修罗道场,曾经乘神朝倾覆而抢掠杀戮,现在被命鬼所困,照理是报仇雪恨的机会,但碍于天子有令,雷霆也不敢乘虚而入。周天子说:“现在是谁的耐性够,谁便是最后的胜利者,你看陈浩然,一直沉着在等。”雷霆说:“他是怕了上贤老祖吧,他想等到群魔俱伤才向天子邀功。”周天子说:“若非如此,陈浩然一个人又怎有机会赢?世间上最难得不是勇者,而是沉得住气的勇者。”“同样地,最可怕的敌人,是沉得住气的敌人。”周天子虽然欣赏陈浩然的沉着,但同样感到这份沉着一旦爆发出来的可怕。

      两魔相缠到了不是网破便是鱼死的地步,每一下微细的反应对方都会感受得到。魔尊命鬼说:“好,你的皮可以包着我的骨,但包得住火吗?”命鬼咬紧牙关,一团炽热无涛的烈火就在体内急急燃起。大慈悲宗说:“这是什么火来的?”大慈悲宗感到自己缠着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极热极毒的烈火。

      魔尊命鬼使出极乐不灭诀,【创建和谐家园】无边。魔尊命鬼说:“你去死吧。”

      当日命鬼修炼极乐不灭诀时,曾经感召到欲望天尊的真身显现。欲望天尊说:“你是我的信徒?”魔尊命鬼说:“笑话,我命鬼从来不信神魔的。”欲望天尊说:“你好大胆,你修炼我的神功,却不向我膜拜?”魔尊命鬼说:“欲望天尊,听说只是西方大黑天之下四个使徒,像你这种层次的神魔,我亲手也灭过不少,向你膜拜?我肯,我的七十二个地魔土煞也不肯。”命鬼修炼的魔骨劲,相传是由七十二地魔土煞各自交出一块骨拼成,面对这来自西方的神灵,顿时有种极为抗拒反应,魔气不断从体内冒出来。

      欲望天尊说:“我是西方的巨神,你只是魔,竟敢蔑视我?”魔尊命鬼说:“神魔本是一样的东西,要谁听谁的话,就要看谁更强。”欲望天尊说:“我要将你所练的收回。”魔尊命鬼说:“可以吗,先问问我身上的地魔土煞。”

      七十二地魔土煞同时扑向欲望天尊。一下天崩地裂的巨爆,失控的【创建和谐家园】将四周的【创建和谐家园】都在瞬间烧成飞灰。

      魔尊命鬼说:“谁也不能抢走我命鬼的东西,哈哈。”没有人知道这最后一关命鬼有什么得着,只知道命鬼身上已经拥有欲望天尊的极乐不灭诀。烈火瞬间蔓延到外围飞转中的狂飙,整股龙卷风顿时变成火柱。

      姬横说:“那是什么邪功?”妖夜天说:“那是,欲望天尊的神功,但是。”妖夜天也是极乐教的人,一眼便认出这团【创建和谐家园】。黑龙王说:“教主。”大慈悲宗正受着这股熊熊【创建和谐家园】的煎熬。【创建和谐家园】极为猛烈,大慈悲宗的魔皮亦被烈火所燃。

      大慈悲宗呜呜作响。大慈悲宗大喝一声,说:“既然这样,我们就玉石俱焚吧。”大慈悲宗使出魔障千重劫。

      大慈悲宗使出魔身爆裂。大慈悲宗被【创建和谐家园】所烧,把心一横要与命鬼同归于尽。大慈悲宗说:“死吧。”

      大慈悲宗能够千里之外操控【创建和谐家园】血脉,令其心爆体裂与敌同亡,同样地也可以令自己爆破,玉石俱焚。被挤出的【创建和谐家园】和魔劲同时向外爆发,整座王宫亦猛烈震动。

      幽冥公主啊了一声。手下说:“保护公主。”三人使出幽冥不坏身。激出的【创建和谐家园】与魔劲强横无比,三人排成人墙,才足以抵挡。魔劲夹带【创建和谐家园】同时波及天子殿,姬横与众黑衣卫连忙运劲抵御。(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五章 救我者,魔

      大慈悲宗的修罗道场,曾经乘神朝倾覆而抢掠杀戮,雷霆虽欲报仇,但碍于天子有令,也不敢乘虚而入。周天子说:“现在是谁的耐性够,谁便是最后的胜利者,你看陈浩然,一直沉着。”雷霆说:“他是怕了上贤老祖吧,他想等到三个魔头三败俱伤,才向天子邀功。”周天子说:“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反正结果就要出来。”周天子与雷霆说话间,火柱逐渐散去,似乎两魔之战有了结果。

      陈浩然心想:暗劲?本来散落地上的剑,突然拔地而起。上贤老祖使出剑游穹苍诀。雷霆说:“上贤老祖出手?他想杀谁?”周天子说:“无论是谁都一样,反正谁活着都是他的敌人。”但是九剑突然剑锋一转,便向天子殿而去。雷霆说:“怎么会这样?”

      上贤老祖使出九剑诛仙。上贤老祖突然出手,目标竟然不是命鬼和大慈悲宗,反而是指向天子殿,到底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虫女说:“我要看你的真面目。”商暴说:“不。”商暴一生最怕就是以真面目示人,因为从小被摧毁了的面孔,不但五官扭曲变形奇丑无比,更深藏着这只恶魔的恐惧和自卑。任何见过这张面孔的人,最终虽然都被商暴所杀,但那些蔑视和厌恶的眼神,却始终烙印在他的心上。商暴啊了一声。虫女说:“你的脸。”

      虫女说:“很英俊啊。”虫女竟然露出惊讶而陶醉倾慕的眼神,商暴一生从未试过被这种目光所凝视。商暴说:“你。”商暴莫名其妙之际,整个虫洞大震,脆弱的洞顶沙石塌落,一众妇孺惊慌大叫。虫女啊了一声。

      为免商暴受伤,虫女竟然用身体掩护,挡着跌下的沙石。虫女呜了一声。商暴说:“你。”众人说:“快退入虫道,敌人要攻过来,虫洞挡不住了。”情况危急,虫女顾不得背上的痛,死命拉着商暴亡虫道挪动。女子说:“那是养虫的尸体,要来干嘛?”虫女说:“我不会掉下他的。”

      话未说完,一条巨虫已经被重重地轰得压穿洞顶而入。牛魔说:“哈,原来那班虫子虫孙都在这里。”众人哇了一声。虫洞被发现,正在激战中的虫王亦大吃一惊。

      黑冥王说:“你们的老巢也被翻了出来,再斗下去只有灭族之路。”黑冥王使出幽冥鬼爪,追魂破。虫王说:“废话。”虫王使出虫族天虫诀,结茧求变。

      黑冥王说:“你们虫族唯一的生路,便是交出大云图。”黑冥王说:“归顺冥主。”虫王使出天虫诀,破茧求生。

      其他战士虽然驾着巨虫作战,但黑冥王的剑齿黑虎凶猛无比。不少战士惨被屠杀。牛魔打开缺口,蛛魔乘机抢入。

      杀得性起的蛛魔突然瞥见一物。蛛魔说:“是那面具。”蛛魔见到商暴留下的面具,立时大吃一惊。蛛魔说:“那,天魔的爪牙难道混在这里?”蛛魔是唯一见过商暴的人,想起商暴的可怕,疯狂兴奋的杀意登时冷了一截。

      大虫师说:“休伤我的族人。”混乱中终于有人前来抢救,正是虫族大虫师。大虫师使出万毒虫生。大虫师手一挥,大量蛆虫暴雨般撒向蛛魔和牛魔。蛆虫沾到皮肤就咬,皮肤一破就钻进肉内。

      蛛魔使出幽冥不坏身。不坏身一祭起,身上立时无痛,急用内劲将蛆虫震出。蛆虫直钻入眼,牛魔立时将之挖出。大虫师说:“谁敢过来,我就要他尝一下万虫钻心的滋味。”

      大虫师须发之下不断钻出蛆虫,就像是从他身上长出来似的。牛魔说:“用毒虫来咬我眼睛。”“我要这里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牛魔使出幽冥不坏身,狂牛破山。牛魔疯狂轰打,肆意破坏虫洞。

      正在虫道中拉着商暴蠕动爬行的虫女,登时被乱石击中。虫女说:“想不到我们还是要死在这里。”虫女说:“但临死前看到你的面孔。”“也是值的。”商暴从虫女的眼睛内,看到自己除去了面具后的样子,连自己也不敢相信。

      虫女无力地伏在商暴身上,用最后一分气力保护着他。商暴心想:我怎么忘记了,我怎么会忘记了,在我身上流着的真正力量?商暴说:“我是不会死在这里的。”

      牛魔使出狂牛破山。牛魔疯狂破坏,大虫师亦无法阻止。洞外的虫王虽然身为一族之主,也是无能为力。

      黑冥王使出幽冥鬼爪,追魂破。虫王倒下,其他虫族战士亦差点被屠杀殆尽。

      蛛魔嘿了一声。蛛魔说:“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还不肯交出大云图,所有虫族的人都要活生生的葬在虫洞之内。”突然,商暴说:“就是你们弄到这里乱七八糟?”蛛魔说:“是,那男人?”强如黑冥王也感到虫洞内藏着一股可怕气息。黑冥王说:“那是?”

      牛魔说:“是谁在说话?”一股强光闪过,牛魔还未知什么一回事。商暴使出魔脉灭圣拳。蛇魔说:“那是?”蛛魔说:“天魔的爪牙。”

      商暴说:“你错了,我不是天魔的爪牙。”“我就是天魔。”商暴带着一副俊朗而冰冷的面孔,从虫道中昂步而出,谁也想不到一直以为是天魔爪牙的人,竟然便是真正的天魔宿主。

      上贤老祖突然出手,目标竟然不是命鬼和大慈悲宗,反而是指向天子殿,到底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雷霆说:“那个上贤老祖竟然冒犯天子?”眼见九度剑光直射向天子殿,雷霆立时戒备。周天子说:“上贤老祖好大的胆子。”上贤老祖突然发难,连周天子也感意外。不过身在殿外的黑衣卫又怎会让天子受袭。

      上贤老祖说:“灯蛾扑火。”上贤老祖驾驭九剑的功力,比剑老更高,九剑虽然分次出击,却如九个剑中高手各显神通。

      黑衣卫竭尽全力也无法挡得住。姬横大喝一声。姬横使出天威掌,令行四海。唯有姬横武功最高,可以勉力抵挡。姬横说:“上贤老祖,你想犯上?”

      上贤老祖说:“大慈悲宗已经与命鬼同归于尽,镐京之内,谁还可以阻得了老夫,与其等这个落难天子恩赐,老夫不如自取。”周天子说:“上贤老祖,你忘了朕跟你有约在先吗?”上贤老祖说:“天子你跟大慈悲宗,妖夜天不是同时有约吗?”上贤老祖说:“你为了牵制我们,以法家权谋之术,分别与三方订下契约,叫我们互相制衡。”周天子早料到天下邪派易招难驭,于是分别与最强的三方立下契约,挑拨离间,令三方互起戒心,不敢造次。

      上贤老祖说:“本来有大慈悲宗在,老夫也真的有所忌惮,因为老夫若与大慈悲宗和妖夜天真的拼起来。”“无论谁胜谁负,也难以再抵挡天子手中的天印神功。”“所以到最后,即使当上了你所颁下的黑道霸主之位,也是成了被你摆布的傀儡。”陈浩然心想:原来天子心中是这样打算。周天子说:“朕一心招揽你们这班魔道狂徒重归正道,共图大事,你竟不识好歹?”上贤老祖说:“天子不过是想我们为你出生入死,消灭那些背叛你的诸侯吧。”周天子说:“天下诸侯都背叛周室,天理不容,理应讨伐。”“你们能够效当年姜子牙手下群魔,为我大周建功立业,是你们的福分,日后定有重赏。”上贤老祖说:“哈,日后的重赏是日后的事,我大正道纵横天下百年,没有周天子的眷顾,还是活得挺逍遥。”

      周天子说:“上贤老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想朕封你大正道为天下第一正教吗?”上贤老祖说:“老夫当然想大正道可以名扬天下,千古流传。”“但单凭天子一句话,很难保证我大正道可以安枕无忧。”上贤老祖说话间一步步踏向天子殿前,姬横与众黑衣卫偶不敢怠慢。上贤老祖犹如一只极其贪婪的野狼,正一步步地逼近他的猎物。周天子说:“上贤老祖,你想怎样?”上贤老祖说:“老夫一生立志扶助名主,天子既来肃清海内诸侯,老夫愿意长伴左右,代策代谋。”周天子说:“你是想挟持朕?”

      上贤老祖说:“天子既想天下群魔为你效命,总不能少了老夫做姜子牙吧。”上贤老祖真正用心终于摆明,原来想乘机挟天子以令诸侯。周天子说:“朕任你为天下武林的霸主还未够吗?”上贤老祖说:“天子今天可以任命大正道,明天也可以任命修罗道场。”“这种以名利为饵,引天下群狼角逐的游戏,老夫早就看穿了。”周天子说:“你果然老谋深算,一早看穿朕的意图,但仍不动声色。”

      上贤老祖说:“如果没有命鬼前来瞎搞乱,老夫也不敢太显露,说不定还要诈输给大慈悲宗那老鬼。”“不过现在大慈悲宗已经灭了,命鬼也灭了,即使你有天印在手,也阻不了老夫,哈哈。”周天子说:“上贤老祖,你太小窥朕了。”上贤老祖说:“不是老夫小窥天子,而是大周没有了天子穴,气数已尽,现在不过苟延残喘。”周天子说:“你好清楚朕的事,连天子穴也知道?”上贤老祖说:“你来镐京真正目的便是要找天子穴,这事老夫早就打探清楚,而且还以剑游穹苍诀,为天子访寻过王城之内每寸地方。”上贤老祖能以神御剑,透过飞剑可以窥探所到之处的情况。上贤老祖说:“可惜老夫遍寻不见,不过这也是天子之福太浅,老夫不得不为天下苍生着想,出山扶政。”

      周天子说:“你是想谋夺朕的江山?”上贤老祖表明要挟天子以令诸侯,而且还意欲染指天子穴,周天子气得脸色发白,手中不断地凝聚掌力。上贤老祖说:“天子之位是上天所赐,老夫如何敢夺?老夫只是一心为周室卖命。”周天子哼了一声。上贤老祖说:“老夫既愿为周室效命,天子怎还不出来行拜相之礼?是怕了老夫吗?”“这种气魄,如何担得起天子之位?”上贤老祖之前曾见过天子殿内有高人出手,不敢贸然而进,想激怒周天子出来。

      姬横说:“老匹夫胆敢侮辱天子,姬横跟你拼到底。”姬横使出先天乾坤功第八层,天威降龙。姬横护主有责,奋起全力向上贤老祖迎头砸下。上贤老祖说:“不知好歹。”

      上贤老祖使出大道如山,铁岭难移。上贤老祖身形不动,但气墙如巨石急冒,姬横双手也被震得虎【创建和谐家园】裂。上贤老祖嘿了一声。

      上贤老祖说:“这就是对老夫无礼的后果。”上贤老祖使出剑游穹苍诀。上贤老祖剑指一扯,九剑同时拔起,直射向姬横。

      眼见姬横必无幸免之际。陈浩然使出灵电破甲。灵动摧岳,千军一扫,天轮禅动。

      一条身影突然闪出,双手挥动护国棒,以九种不同威力的招式,同时狠狠轰碎上贤老祖的九把宝剑。如此威猛的一击,不但群魔呆住,就连不可一世的幽冥公主也为之目光一亮。公主说:“好俊的武功,是谁人?”

      能够重重一挫上贤老祖锐气的,天子殿前唯有一个人。陈浩然。

      不是神仙说:“不是神仙?”勇公子说:“前辈莫急,天知道还未说完。”果如勇公子所说,金水还在坑道中流动。上面写着:“不是神仙不是人,半在中天半在尘。”不是神仙说:“半在中天半在尘?阁下身在中天?”

      自然明说:“什么是中天?”勇公子说:“中天,便是天和地之间的地方。”自然明说:“天和地之间?那是什么地方来的?”天和地之间还有一个中天境界?不但自然明,其他人也感到莫名其妙。不是神仙说:“中天者,天与地之中,阴与阳之间,乃非人非神非仙非妖非有非无之物暂寄之地也。”不是神仙是老子关门【创建和谐家园】,又是大名鼎鼎的五行家邹衍之师兄,对于天地间玄幻之道所知甚丰,当然知道中天是什么,但一提到中天,连向来放肆率性的不是神仙也面色一沉,严肃起来。自然明说:“何谓暂居之地?世间上有这种地方的吗?”不是神仙说:“刚才不是说过这是人间天上的中间界,怎么还说是世间的地方?”

      自然明说:“人间天上的中间界,怎么我从未听闻?”不是神仙说:“怎么你会这样多问题?这么多怎么?怎么要来问我?”自然明说:“你这样凶干嘛?我怀疑你不知是否真的知道。”不是神仙说:“你这个臭小子。”勇公子说:“你们稍安勿躁,关于中天的事,自古以来流传不多,诸子百家中也罕有提及。”“除了当年阴阳老祖华山论道时提过,收录在后人记着的老祖阴阳经之内。”勇公子继续说:“世上并无任何典籍有记载。”不是神仙说:“你这小子从何得知我师尊的事?”阴阳老祖便是不是神仙的师尊,相传几百年前拜学于黄帝师尊广成子门下,精通阴阳五行之道。

      老祖虽然在世几百年,但毕生只收过十个【创建和谐家园】,两次出山论法,其中一次便是在华山之巅为天地间的修行人说法,说的就是勇公子所提及的老祖阴阳经。不过这已经是三百多年前的事,就连不是神仙也只由对上的师兄天极玄云口中得知,所以对勇公子的引经据典,极为意外。勇公子说:“前辈,那都是天知道告诉我的。”不是神仙说:“这家伙连这些也知道?”不是神仙说:“我不管你是在中天,还是在人间,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老夫今日必须搞清楚。”对方不但知悉本门典故,而且又身在当年阴阳老祖所提及的中天之内,不是神仙不由得警戒起来,觉得对方越来越深不可测。

      金水又再滴下,在石台之上流出字句。行云逝水非有意,生死无明天知道。不是神仙说:“行云逝水?”自然明说:“又是什么句子?”小秋说:“你还问?不怕被骂?”勇公子说:“那是天知道的名字。”乍见两句金水流成的句子,不是神仙竟然全身颤抖,口中禁不住念念有词。不是神仙说:“你是行云逝水?不可能的。”

      不是神仙突然面色大变,鼓劲向前扑去。不是神仙说:“你这妖魔鬼怪,敢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我就灭了你。”不是神仙勃然大怒,提起一身功力,准备向那条脆弱的钟乳石动手。勇公子说:“前辈手下留情。”勇公子使出极乐无量诀,无量碎。为了保住天知道,勇公子也不敢怠慢,豁尽全力阻止。不是神仙说:“小子,不要插手。”

      不是神仙使出大善若水。勇公子说:“前辈,天知道不是坏人来的。”不是神仙说:“臭小子,你活了多久,世上的善恶你如何分得清楚?”勇公子说:“我发现这地方后,曾经独自在这里与天知道相处百日,它教晓我许多事,为我铺排了整个义勇盟。”不是神仙说:“傻瓜,他是在利用你的。”

      勇公子说:“怎么可能。”两人相斗间,钟乳石上又有一滴金水落下。这一滴金水竟没有流成金字,只向两边伸延,整张石台登时像巨门般打开。

      石台打开,一股巨大的吸力竟然把不是神仙和勇公子扯着。勇公子说:“怎么会这样?”不是神仙说:“小子,对方终于露出真面目,你快走,我去灭了它。”不是神仙被吸入之际,奋力把勇公子推开。

      勇公子说:“前辈。”勇公子说:“忿怒明尊。”勇公子说什么也不肯临阵退缩,呼唤忿怒明尊护身,便向正要关闭的石台扑去。

      不是神仙与勇公子穿进石台后,一切霎那间回复正常,众人尽皆目瞪口呆。自然明说:“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勇公子与不是神仙到底去了哪里,天下间只怕没有人能回答。因为知道的人,根本不在人间。只见丛林里有两条黑影,只听一人说:“那里就是勇公子的最后巢穴吧。”

      刺眼光芒过后,勇公子感到自己已经去了另一个境界,四周荒芜一片,只有无数的巨石恶山,完全是死寂无际的洪荒。勇公子啊了一声。但是天空上却出现了日和月同时并排的奇景。

      勇公子突然感到一下一下地动山摇的声音自远而来。一个巨大无朋的身影自西方群山中出现。勇公子说:“那个是?”忿怒明尊说:“是无上尊贵的大黑天。”

      一个身披无数琉璃宝珠金带,背负大月光环,头顶千面神冠,坐于火云异兽上的巨神,身上不断幻出手印般的气华将挡在面前的群山推倒开路,竟然就是西方的巨神大黑天?勇公子虽然与大黑天曾经接触过,但只是虚无缥缈的异像,从未想过巨神竟可以如此实在地在大地走动。勇公子说:“这。”

      一条同样巨大的身影,手握巨斧自半空劈下,竟然便是巨神【创建和谐家园】。

      一条巨大身影出现,竟然就是西方的巨神大黑天。勇公子虽然与大黑天曾经接触过,但只是虚无缥缈的异像,从未想过巨神竟可以如此实在地在大地走动。勇公子啊了一声。同一时间,天空亦出现异象。

      一条同样巨大的身影,手握巨斧自半空劈下,竟然便是巨神,【创建和谐家园】。当年西方巨神大黑天想趁日月并存的时候,突破西方的结界进入东方,却遇上了东方的守土巨神【创建和谐家园】所阻止。

      东西方两大神灵因而展开一场惊天动地之战。勇公子亦猛然想起这场万年之前的巨战。大黑天与【创建和谐家园】之间以神灵的感应力相互沟通,最后大黑天还是高傲地指令座下的异兽向前。(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六章 幽冥战天魔

      【创建和谐家园】大吼一声。【创建和谐家园】奋力一劈,灵力震动天地,东方群山受到感应,无数山神石神都拔地而起,结成阵势冲向大黑天。

      大黑天头顶上的神冠都同时露出愤怒狰狞的面孔。大黑天结起手印,幻出无数火团。火团冲向石神兵团,途中已经幻成无数个忿怒明尊,欲望天尊,妖冥灵尊和极恶魔尊。

      勇公子想不到这场传说中的巨战会突然出现在眼前,而且可怕激烈的程度,比想象中更加震撼。

      【创建和谐家园】大吼一声。大黑天的神体长出八条手臂,每条都握着一把神器,与【创建和谐家园】斗得越来越激烈。

      两神相拼,所到处山摇地动,天雷破空,整个世界都像要崩塌。

      直到最后整座昆仑山也崩下来,两大巨神才算是被逼分开。但彼此仇恨的眼神都在紧盯对方,似乎都不服这场不分胜负的大战。勇公子看得惊心动魄的同时,发现天空上的巨大旋窝中心,竟有一只巨眼在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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