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好。”七夕就笑着应下。
容佑这性子,他若是能主动提出来,就不需要对方的客气,七夕其实并不确定以后要去找他帮忙,但她没有拒绝这好意,她也不觉得接受别人的帮助有什么不好的,若是从一开始就固守着什么自尊心非得不肯接受朋友的好意,那当初就不会得了赵家兄妹的照顾了。
只是她心里头觉得挺幸运的,她认得的人总是会在她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就已经先替她想在前头了,虽说一开始相识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以后会一步步熟稔到这样地步,但如今早已像是朋友一样相处,何其有幸?
七夕一高兴就话多,加上跟容佑她不自觉地在心里总把他当成自己人,私心认为两人对食物如此口味相同,别的上头也就越发放心,没多会儿就把接下来要忙的几件事儿都给说了。
鱼塘和暖房的事儿容佑刚才就知道了,要不也不会推断出来她想在府城开酒楼,只是这粮食的事儿还是刚刚听说,容佑难得就皱了下眉头。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两人面对面坐着,这小桌子也不大,七夕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容佑,是以注意到了他脸上的表情,就马上问道。
“你说的粮食,果真那样不同?”容佑答非所问,看着七夕道。
“其实我也不大确定。”七夕一听这个就笑了,粮食还没下来就算她心里再有把握也不敢说出太过自信的话,只是也没瞒着容佑,笑道,“不过看过我家田庄的人都说这粮食长得好,好多老庄稼把式也都这么说。”
容佑闻言沉吟了一下,随即开口:“或者是我想多了,不过贡米最后可能成为皇商。”
他这话说得太过简洁,是以七夕反应了一下才想明白是什么意思,顿时就有些哑然,有些结巴地说道:“不、不会吧?”
她对自家田庄的粮食真的是寄予了挺大的期望,甚至随着粮食马上要收割下来,她都已经开始托人继续找田庄了,就因为她觉得自家这粮食跟林家合作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种田终归是不一样的,她想要给大哥二哥一个坚实的后盾,是以打算田庄越多越好,将来最好田庄遍布。
可是皇商?她还记得当时惦记种田之时听闻的袁家,那就是皇商,但是、但是她只想老老实实多种些地多卖些粮手里多些银子,她并没有想要成为皇商啊,寻常的农家人跟皇家实在太过遥远,那也从来都不是她想要去够上的。
所以,当容佑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七夕一瞬间愣住了,她并没有觉得容佑危言耸听,因为她知道自家的粮食到底有多特别,旁人家若是这么说无异于异想天开,可她家的粮食……七夕头一次觉得自个儿想事情是不是太简单了。
其实容佑这会儿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毕竟七夕只是说自家粮食种得好,回头想要通过渠道卖出去,并且一开始就想要卖出去高价钱,可到底也不过是想想而已。
若是换了旁人说这些事儿,他根本不会多想,但是七夕家给了他太多意外,从那些个让人觉得新奇的吃食到种出来的菜等等,让他觉得七夕说的应该并非全无可能的。
那如果这件事儿真有可能,七夕刚才甚至对贡米表示了羡慕,那么她知不知道一旦她的米真的那么好,又被人注意到了,这粮食的事儿可不比开个小酒楼卖几根芦笋,那是很有可能最好牵扯到很大的,她有足够的准备吗?
“你……让我好好想想。”两人静默半晌,七夕才慢慢说出一句。
容佑也有些后悔,他以为自己这么说吓到了七夕,毕竟她也就还是个小丫头,虽说一直以来他都隐隐觉得她行事说话甚至比大人还要沉稳有数,可这会儿,他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有事儿问我,什么都行。”
“嗯?”七夕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过会儿笑了,“好。”
桌子下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七夕暗暗责怪自个儿沉不住气,不是还没什么吗,不过就是因为还不够了解这里的一切所以有了考虑不到的地方,回头慢慢琢磨就是了,做什么现下就表现出来一副不镇定的样子,自个儿倒是好说,别回头再给容佑带来负担,人家明明是好心提醒,可不能这样了。
不过,到底是出身不同的孩子啊,听容佑那么快就想到了贡米皇商一类的,更加说明了眼界的问题,七夕心里想着,这粮食的事儿得好好考虑考虑,不能操之过急,不过酒楼可得抓紧了,她早晚要开到府城去,不说旁人,她不能把家里几个孩子的眼界局限在乡下,至少要出去看看才行。
“我懂你的意思,回头我会回家跟家里人好好商量商量。”七夕没找什么借口,说粮食有可能并不咋地之类的,容佑既然这样说了,她若是再随意找了借口诓骗,就觉得过意不去了,随即笑道,“谢我就不说了,往后若是有不懂的我还得再问你呢,你到时可别嫌烦。”
“随时恭候。”容佑似乎也觉察了七夕态度的转变,也跟着放松了下来,这次嘴角牵起的幅度更大了一些,温和说道。
七夕一看他这样子就忍不住又激动了,这孩子怎么总是这样善解人意,她现在甚至想自个儿怎么不是个男儿身,不然一定要跟他义结金兰,容佑一看就是个讲义气的。
“成,既然你这么够意思,说吧,想吃什么,等咱们回去镇上专门给你做,你不同意我都不带把菜再做给第二个人吃的。”七夕很大方,自个儿击了下掌允诺道。
容佑一般在这个时候尤其果断,他连吱一声都没有,就毫不犹豫冲着七夕点了头,看着七夕,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可记得你的话。
两人说好了的功夫,青山也推开门回来了,两手都拿着东西,过来赶紧往桌子上头放,还忍不住捏了捏手指头,一看就是东西太热给烫到了。
“买了这么多?”看人回来,七夕也就收起先头的话题,兴致转移到那些纸包上头。
“来了来了……”老板娘的声音也跟着响起,随后一个托盘上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端了过来,老板娘端下来面,瞅见青山在外头买来的小吃,还笑着道,“哎呦你们买了谭家烧饼啊?配着我家这牛肉面可是再好不过了,还有街口的酱肉,哎呦这个也买了啊,我刚才瞅你们这衣裳还不像是这附近的,没想到这么熟悉,咱们这老街几样好东西可都买来了啊。”
随即乐呵呵地又道:“哎呦看我,光顾着说话了,你俩赶紧趁热吃吧,这位小哥你等等啊,我这就把你那碗端来。”
先前的两碗已经被青山推了推摆在了容佑和七夕面前,老板娘一个小托盘摆不下三碗面,不过显然青山并不着急,点了个头就在那动手接着拆纸包。
等老板娘一走,容佑和七夕就同时转向青山,最后还是七夕没忍住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该这么配着吃?”
青山木着一张脸,即使他家少爷也是同样疑惑看过来他表情也没变几分,不过却是很快回答了:“我只是每样都买了。”
随即动手把旁边的几个纸包啥的都给打开了,七夕嘴角抽了抽,感情刚才只是巧合打开了烧饼和酱肉,再瞅瞅一旁还有好多东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多三条
“都买了?”七夕看看眼瞅着就要把桌子给摆满了的各类纸包,忍不住狐疑问道。
“都买了。”青山淡定回答。
七夕估量了一下桌上的东西,这就是再来三个人也吃不完啊,没想到青山出手也太大方了,是他家少爷太有钱了吗?
转头去看容佑,这人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疑惑,而是拿着七夕刚才帮他烫好的筷子准备吃面,还不忘跟七夕说了一句:“快吃吧。”
面入口之前,容佑对着青山说了一句:“不错。”
“唔?”七夕还没开吃,闻言愣了一下,想明白容佑这是夸青山把东西全都买来不错,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果然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小厮,而且她也发现了自个儿跟容佑这半日相处下来最大的不同,容佑不论如何到底是出身显贵,就算他跟七夕一样能在这样的小铺子里吃美食,却绝对不会去想什么浪费与否的问题,这并非是他仗着银子多浪费,而是根本就不会去想到。
不像是七夕,经历过一文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日子,尽管现在家里已经不似从前那样,花钱的时候还是会想着尽量节省。
但是,这也并不重要,七夕抬头瞅瞅桌子对面忍着呢吃面的人,觉得有这么一个“饭友”还真是挺不错的,至少到现在为止,两人的口味完全一致,这才是真正的“识货人”啊。
七夕知道不应该吃得太饱,也知道饭后一动不动实在不好,可她显然就是忍不住想,要是现在是在家里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睡上一觉,这种吃饱了大满足之后实在适合小憩一下啊。
等全都放下碗筷,几人稍坐了一下,七夕把玩着茶杯却没喝一口,这小铺子牛肉面做得简直一绝,但茶水实在淡而无味。
“咱们走吧?”稍稍缓了缓,七夕才笑着抬头询问道。
因为她刚才觉得自个儿今天吃了十分饱,立刻站起来走路有一些问题,不能睡一会儿坐一会儿也是好的。
容佑主仆没有异议,便也都跟着站了起来,一开始说好了是容佑请,七夕也没跟他客套,看青山已经去付了帐,几人就走出铺子。
这会儿正是午歇的时候,街上人并不算多,尤其这里并不是热闹的主街,七夕抬头瞅瞅面前的马车,转头问道:“你住哪里?”
听着容佑说了个街道的名字,七夕皱眉想了想,隐约记得在哪里,就笑道:“那你们就回去吧,我去接口那儿找个马车回去,省得来回还耽误功夫了。”
并非是跟容佑客气,而是送她回去还要绕远路,她觉得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不如就各走各的,而且想到容佑明儿个还要回去镇里,也有大半天的路要赶,今儿个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得好。
哪知容佑却是站在那里没有应下她的话,反倒是微微皱起眉头一副不解的样子看着七夕。
七夕被看得莫名其妙,以为自个儿刚才吃饭不小心弄脏了衣裳,赶紧低头检查了一番,没有什么问题啊。
这下她不能靠着默契猜出来容佑的意思了,只得开了口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
怎么好好的还不上车,站在这里是要晒太阳吗?
“还没去取虾蟹。”容佑终于慢慢张口说道,显然对于七夕先前提议结果自己忘了还要他来提醒觉得有些别扭。
“啊……”七夕这下傻眼了,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半晌,七夕乐不可支地摆摆手,今儿个对容佑的认识实在是越来越出乎她的预料,她以为像是容佑这样的身份,即便是再为爱吃,可也不会舍下面子主动提醒,虽然这忘了是她的错,没想到容佑竟然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并且还可以从那淡漠的语气里听出来淡淡的不满,答应得好好的怎么可以食言?
“我错了我错了,这次是我错了,光顾着吃东西把这事儿给忘了。”七夕忙不迭地道歉,瞅见容佑被她给笑得耳根有些发红,连忙摆出正经的表情,不敢再笑下去,“那咱们走吧,哎呦还得再去一趟郊外,会不会耽误你们功夫?”
“不会。”看七夕识相地不再笑了,容佑又瞅了她几眼,这才吐出两个字,随后回身做了个让七夕先上车的动作。
七夕理亏在先,又控制不住笑人家在后,这会儿还敢说啥,只能乖乖地上车坐好,等容佑上车后还殷勤地倒了杯茶给他:“喝杯茶吧,这天也不冷,这里的茶正好,刚才在铺子里也一口没喝。”
听着七夕有些讨好地喋喋不休,容佑很受用地接过茶杯过来,随即礼尚往来给七夕也倒了一杯。
七夕就笑了,不知道旁人怎么看,或者很多人难免会觉得容佑性子冷淡不好接触,连许天赐都会忍不住怕惹怒了这个表弟,七夕也没忘了当初赵有吉的事儿,后来她没问但也从许天赐那里听到了一些,知道这人不会再出现在这地界了,可见他必然不是个善茬子。
但七夕总觉得,容佑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一个心底里竟然藏着对美食的喜爱的人,她以为其实再简单不过。
结果从再次到了鱼塘开始,容佑就表现出了难得的兴趣,七夕上午来的时候该交代的都交代过了,干脆就陪着容佑到处瞅瞅,最后容佑看见这里竟然还有鱼竿,就拿了过来垂钓。
钓鱼是个最需要耐心的活计,七夕平时干什么总是忙忙叨叨的,但是能耐下性子花几个时辰来烹饪一道菜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有些耐心的,钓鱼的时候尤为能体现。
容佑更是个平时连话都不愿意多说的人,坐在那里独自看书都能待上一天,钓鱼自然也不成问题。
秋天的太阳很大,尤其是午后的时候,好在吹过来的风还挺凉爽的,七夕想想还真是好久都没有这么晒过太阳了,干脆也没找背阴凉的地方,直接就在鱼塘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来,旁边摆着一个木桶。
青山没钓鱼,只是沉默地帮着两人把东西都准备齐全,随后就垂手站在身后了,这若是换了旁人的小厮,只怕这时候早就张罗来张罗去,赶紧给自家少爷怎么舒服怎么弄,殷勤得不得了。
可偏偏青山什么都没做,七夕以为并非是他懒惰,非得主子吩咐一声才做一点儿,而是这主仆二人的默契吧,她觉得容佑除了在吃食上有些挑嘴以外,相处下来发现是个并不难伺候的人,所以青山应该是了解他主子的性子的,才并不多事儿。
“要不然比一比?”七夕自个儿动手网上放鱼饵,一边随口道,其实并没指望容佑能附和。
谁料容佑显得心情不错,竟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直接问:“赌注?”
七夕顿时来了兴致,她可是个彻头彻尾的财迷啊,马上热切地看着容佑:“你想赌什么?”
“酒楼。”
七夕有些傻眼,这赌注有些太大了吧?虽说对容佑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她这样连在县城里头开家酒楼都要仔细盘算的人,这赌注让她哆嗦啊。
“不行不行,这个赌注太大了,我哪里能平白无故要你一家酒楼?”七夕连连摆手,想了想又道,“要不然这样吧,咱们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件事儿,具体再说,如何?”
容佑对此并没有异议,闻言就点了下头:“好。”
过得一会儿,容佑做好了准备,甩下水之前突然问了一句:“你一定能赢?”
这话问得七夕一愣,其实她刚才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潜意识里她以为自个儿是一定能赢的,就像是一直以来她做的事儿一样,因为她毕竟知道得多一些,很多事也都有经验,像是钓鱼,从前为了培养耐心,她还真是有功夫就去垂钓,到后头也算是一种乐趣了。
现在想想可不是吗,刚才容佑说赌注是一家酒楼的时候,她直觉就以为自己一定可以赢过来,甚至连若是输了自个儿拿什么给容佑都没有提一句,这简直就是太自信了,难怪容佑会问这么一句。
可现在被容佑一问,她突然又有些不确定了,因为容佑的态度实在是太过淡定,好在容佑没再继续问,七夕也就老实转头准备钓鱼。
两人收了鱼竿的时候,远远看去鱼塘上头已经是波光粼粼,红艳艳的晚霞照下来,让这整个目之所及的地方看起来都有了一种艳丽的色彩,浓墨重彩得好像是一幅画一样。
“数数看谁的多。”坐了一下午,七夕心里很是平静,这会儿只是单纯想要知道谁钓得多,一开始的胜负心已经差不多没了。
容佑没跟她抢,甚至连去碰水桶都没有,只是依旧慢条斯理地亲自动手收拾自己的钓具。
“七夕小姐多了三条。”七夕手还没伸进去,就听一旁的青山淡淡开口了。
“真的?”七夕赶紧回头看着青山,这孩子不声不响的竟然这么有数,连她俩每人钓了几条鱼都知道,这真是个话不多但是绝对干实事的孩子啊。
青山肯定地点了点头,而容佑那里并没有质疑,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收拾完了,这才过去一旁洗了洗手,随后抚了抚衣袖淡淡地站在那里。
这哪里像是个输了的人啊,这也太淡定了,弄得七夕想要迫不及待提醒他赌注的话都不好意思开口了,跟人家比起来她是不是得失心太重了,这么着急看起来一点儿风度都没有啊。
好在容佑一直都是善解人意的,在七夕第三次欲言又止又好不容易忍住了之后,容佑开口了:“随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三百五十三章 愿赌服输
“随时什么?”默契哪里去了,她已经好几次不得不开口询问才能理解容佑的意思了,七夕想着忍不住笑了。
“愿赌服输。”容佑闻言好心地又解释了一句。
“这可不是我逼着你的啊。”七夕一听就乐了,原来他没忘了啊,这可省得她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提醒了,得了便宜还卖乖,马上笑眯眯看着容佑,“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在意的。”
心里已经开始想着了,这种机会委实难得,因为今儿个她一开始都没有想到容佑会答应比一比,更没有想到那么淡定的容佑最后还真是会输给她,要知道她除了去年冬天去凿冰窟窿,其实已经挺长时间都没有摸着正经的钓具了。
所以好不容易赢了,而且容佑还答应了,那她就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绝对不会随便用了,容佑这人一瞧着就是极为讲信誉的,回头真有啥大事儿她说不定要求到容佑那里。
“不用客气。”容佑抬眼看了他一眼,转头往马车那里走,青山跟上,又飘过来一句,“别浪费机会。”
七夕原本正要抬步跟上,顿时窘得愣在那里,显然刚才她太过得意忘形,容佑光是从她那满脸喜色就判断出她的言不由衷。
可七夕一向是个有便宜就要占的主儿,反正这机会是她光明正大赢来的,小小地被戳穿尴尬之后,马上就想开了,欢快地跟了上去。
再次坐在车上,七夕自觉已经是容佑的“债主”了,毕竟手里握着人家的一个承诺,这会儿跟容佑说起话来就很有针对性了,没几句话连容佑家在府城住在哪里都问了出来,最后笑眯眯毫不掩饰地说出目的:“万一我回头真去府城开酒楼,真有事儿要找你也得知道地方啊。”
容佑对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惦记他一点儿都不在意,听她这么说还点了头表示赞同:“那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