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容佑对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惦记他一点儿都不在意,听她这么说还点了头表示赞同:“那记好了。”
想了想,又道:“你进得去门。”
“我进得去门?”七夕重复了一下,半晌才有些无奈地抱怨了一句,“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这也就是我脑子还算好用,换了旁人可未必都能听懂你的意思。”
跟容佑说话就算她自认有些默契,但有很多时候还是需要猜测的,就刚才这句话,她前后联想了一下才明白,应该是说容家深宅大院的,若是随便来个什么人都想要进去那自是不可能的,可容佑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是回头会专门打了招呼或者如何,总之在七夕去找他的时候保证是能够找到人的。
“嗯。”容佑点了个头。
七夕以为他是答应了以后会多说几个字,谁料容佑接着道:“跟你说话比较省心。”
彻底被逗笑了,这算是在夸她?难不成容佑愿意跟她说话是因为不用解释那么多?想起马车外头一直跟着容佑的小厮青山,那孩子的领悟能力比她还强,常常容佑什么动作都没有,只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要怎么做了,怪不得这一对话少的主仆能这么顺当相处,怕这一点起了决定作用。
这次临走没忘了装上虾蟹,另外各自钓的鱼也都拿上了,七夕本来想邀容佑去家里吃饭,之前不管是赵家兄妹还是后认得的蒋家兄妹,谁叫她家是打算开酒楼的,每次习惯了把人请回家去吃饭,而且看着亲朋好友吃她做的饭,对七夕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不过看看这么晚了,明儿个容佑还要回镇上,跟着她回去吃完饭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就放弃这打算了。
回城的时候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不过几人都不饿,七夕中午把一碗牛肉面都给吃了下去,跟容佑和青山吃得一样多,更别提那些小吃每样都尝了尝,她想着晚上回去喝碗粥就好了,是以上了车连杯茶都不想喝。
“我其实一直想问问你,原本依照你们的出身,不该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吗?”瞅着前头就要到了自家酒楼那条街,七夕放下车帘子随口道。
虽说容佑能毫不在意吃小铺子这一点让她觉得很对胃口,但同时也会觉得奇怪,并不是谁都像是赵家兄妹那样简单,那俩孩子连跟着她在大集都能逛上一两个时辰,给什么都往嘴里送,而且还是在刚认得没多久的时候,虽说后来知道他们只有在跟她家人相处的时候才会那么毫不在意。
可容佑这样的贵家公子,不是该规矩很多,连入口的东西都有很多的讲究吗?
“嗯。”容佑出声应答了。
“嗯是啥意思?”七夕追问,说了一路话,终于没忍住给自个儿倒了杯茶,捧着小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茶,“我没看你有什么讲究啊,我家小铺子的东西见你也都吃了,今儿个也是。”
“只吃能入口的。”容佑想了想,对七夕的刨根问底给了精准的回答。
七夕歪头看着他,半天明白他的意思了,食物是否精致讲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好吃,怪不得当初能在“仙客来”还有自家的小铺子遇上他,否则单凭着这两个地方的门面,怕就不会让这种出身的公子哥上门了。
“这倒是,其实真正讲究的就该是这样。”七夕想了想点头表示赞同。
比起装着食物的器皿是否珍贵,食材是否稀有,在她看来食物的味道更为重要的,但显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是她跟容佑一样想得开,她记得从前听说过,皇宫里头的皇子公主们甚少吃到热乎乎的食物,因为怕中毒,用银针试过回头试菜太监宫女又一道道尝过之后,哪怕是黄瓜菜都要凉了,入口哪里还有美食?
其实并不知道真假,不过如果是真的,那七夕觉得这可太可怜了,所以即便御膳房里头都是各有绝活的御厨,到头来怕也享受不到真正的美食吧?
但七夕也不会非得觉得自个儿以为的就是对的,她毕竟是个商人,不然也不会酒楼二楼包厢里头用的碗碟都是不一样的,回头非但酒楼档次上去了,连着入口的吃食一同吸引人,她就不信赚不了钱。
马车在酒楼前头停下,七夕下来之后青山帮着把她的东西都给拿了下来,瞅瞅放在脚边的东西,才发现竟然跟容佑一起晃了一天,可见容佑在县里果真是没什么事儿了。
“明儿个路上小心。”天色也不早了,七夕催着他们赶紧回去,顺嘴说了一句,结果把自个儿给说乐了,“来往县里都是常事儿了,这估么不用我说,过几天我们也回去了,到时候请你吃饭。”
“好。”容佑点了头。
主仆二人转身要上车,只是青山打开车门,容佑却是没有立即上去。
“粮食的事儿……”容佑转过身来,难得有犹豫的时候,显然因为关切七夕一直记着这个,不过这一路都没有提起来,临分别终于还是说了,顿了一下又道,“做决定之前跟我说一下。”
其实这样要求算是逾距了,若是换了旁人说不得会让人误会,毕竟七夕家里当初芦笋的生意还引起过争抢,如今这粮食一跟林家提,那头就很感兴趣,早早允诺了回头详细谈,可想而知这又是一桩好买卖。
可换成容佑,说的人不会有这个顾虑,听的人同样也不会多心,七夕知道他这该是出于好心,就痛快点了头:“嗯,我胆子小,先前考虑不周已经觉得不妥,在做决定之前必然不会冲动,回去问你。”
“嗯。”容佑牵起嘴角笑了下,这才转身走了。
看着容佑的马车走远了,七夕觉得心里头挺高兴的,因为容佑所表现出来的善意,也因为今儿个一天都挺轻松的。
自个儿乐了一声,才回身冲着贼眉鼠眼往外看的小伙计招了招手:“别藏了,都看见你们了,快来帮忙搬东西,晚上想不想吃炸虾了?”
虽说这虾蟹回头一拿出来可以想见必然能卖个高价,但七夕还没到抠搜得一只都不舍得拿出来吃的程度,是以今儿个给容佑拿东西的时候,顺道也带回来了一些,他们家酒楼伙计吃得好在这一片都是出了名的,虽说还没开张呢。
“想,咱们都想。”几个小伙计赶紧跑出来往里拎东西,知道今儿个有口福了。
自家小姐明明是酒楼里最小的,但是接触下来他们常常有种错觉,小姐时常把他们当成孩子对待,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不过在很多事儿都是要跟着小姐学,问什么基本都能得到答案之后,慢慢也就习惯了。
七夕在身后慢慢走,看前头小伙计们高高兴兴把虾蟹拿进屋里去,想起当时家里刚开始能买好吃的的时候,每次改善伙食的时候全家人也都一样这么高兴。
笑了笑,又小心嘱咐了一句:“我那几条鱼先养着。”
晚上炖鱼汤时辰有些来不及,七夕就打算明儿个再做,正好可以拿去给秦家姐姐一些,原本每次来了都是马上就去找她说话的,又想着忘了给蒋朝送信了,这才念叨着进屋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三百五十四章 很快回去找你
晚上沈承厚等人回来的时候,七夕刚好做好了晚饭,新鲜虾蟹熬了虾蟹粥,鲜香适宜又清淡,正合适当做晚饭,另外凉拌了两道小菜,小伙计们爱吃炸虾,七夕另外给他们炸了一些,自个儿因为中午吃得太饱,晚上并不想吃油腻的。
吃过饭问了他们白天去办事儿是否顺利,也提了自个儿去鱼塘看到的情况,顺口提了今儿个一天都跟容佑在一起。
“容公子来了?咋没留在家里吃饭?”果然沈承厚一听就问道。
他家好客现在都出名了,就冲着这酒楼还没开张已经有那么多人来住过了,都是孩子们的朋友,且还对他家有很大帮助,沈承厚一向认为来了就该在家里吃住的,当然并不会非得开口留人在家里住宿,毕竟几位公子身份不同,大多都在县里有宅子。
“今儿个他就是跟着去咱家鱼塘瞅瞅,明天就回镇上了。”七夕笑着道,一看她爹的神情,忙又加了一句,“我给他拿了不少虾蟹回去。”
“应该,应该,得把许公子那份儿也都给带上啊。”沈承厚忙点头,对于自家的东西送出去一点儿都不小气。
晚上小伙计们家在县里的收拾之后就回家了,在酒楼开张之前对这个管得并不严,但开张之后七夕规定了最初都不能走,以后要看情况轮流回去。
其实对于他家酒楼还没开张却请了好几个伙计,每天在这里不用干活儿却还要给拿着工钱,附近知道的人都有些不解,甚至有人说他们家这是故弄玄虚,关于这类的话七夕听了不少,连秦昭雪也听到过,还担心地问过她。
就连几个小伙计一开始都有些不安,毕竟不干活儿光拿钱哪有这样的好事儿,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了,这不干活儿其实并不比干活儿轻松啊,光是每天要学的那些个东西就已经让人疲惫了。
而且七夕早早就说了,若是不能达到要求的,哪怕白白花钱教了几个月也不会留下,他们这才知道到底有多严格,更有脑子活的慢慢也都明白了,今儿个这样费劲教了东西让他们留下来,必然是对这酒楼有很大的期望的,而他们只要好好干,往后必然会学到很多。
在街口的酒楼还在开着的时候,七夕家里已经关门落锁,在外奔波了一天的沈承厚等人都洗漱过去去睡了,七夕却是躺在被窝里没有睡意。
抱着个随着身形做的抱枕想事儿,七夕琢磨着,白天容佑说的话引起了她的重视,但是她没有着急跟她爹或者林叔他们说,觉得自个儿应该先想一想。
到底作为后来的还是了解得太少了,七夕为了多知道一些,几次去买书的时候,各种杂书没少买,就指望从里头窥见一些她知道的东西,但显然这种生意上的,尤其是有可能跟皇家联系上的,在书上是别想找见答案了。
而以往家里的生意跟粮食一比,就算芦笋这么稀有的,也有些算是小打小闹了,毕竟没有听说过哪个卖芦笋的能成为皇商,而袁家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这么看来,跟林家做这笔买卖需要慎重考虑,而且想来林家当时说要派总管过来,也是因为对这事儿的重视吧,若是果真粮食好到一定程度,只怕到时候总管都不能做决定,这都是七夕一开始没有意识到的。
翻了个身,七夕侧躺着,闭着眼睛想着田庄都买了,粮食也种了,现在即便是觉得麻烦想要后悔都来不及了,一来那么多粮食不管卖到哪里都容易引起注意,毕竟是好东西,二来林家那头也不是好糊弄的。
所以当务之急是好好打听一下关于贡米的事儿,被容佑这么一问,她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了,到时候即便她没有那个野心,怕也会引起有心人士的注意,那么到了最后呢,这事儿到底会牵扯到多大?会引起袁家注意?会真的牵扯到皇家?
七夕伸手拍了一下抱枕,有点儿恼怒自个儿光想着赚钱想疯了,竟然考虑事情这么钻头不顾尾的,粮食从古至今都最重要,她怎么当初就没多想一想,天知道她只想老老实实赚点儿钱过富足自在的小日子,野心她有,但绝对没那么大,她最怕的就是麻烦了。
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七夕脑海里想着的是,容佑啊容佑,看来我很快就要回去找你了。
这粮食的事儿如今横在她心上,问林家显然不合适,毕竟这生意八字还没一撇呢,赵家因为林家的关系也要避嫌,想来想去还是得问容佑啊,想到今儿个容佑对她也算得上是有问必答了,七夕心里踏实了些,这孩子一看就是个义气的,既然主动表示了担心,必然不会觉得她麻烦的。
第二天七夕心里头揣着事儿,早早就起来了。
去厨房做了早饭,吃过饭七夕拦下要出门的几人,说了昨儿个容佑的担忧。
田庄一直都是沈承厚等人在打理,跟林家两次接触也是林启年亲自来的,但其实对粮食最有把握和最后要做决定的人,大家都知道会是七夕。
沈承厚沈承安一听吓了一跳,忙问道:“这、这是咋说的,咱家那粮食,咋能跟啥贡米扯上关系呢?”
不怪这两人如此惊讶,在家里一步步做生意之前,他们就是在小百里村土里刨食的庄稼人,就算半辈子跟粮食打交道,可皇商贡米啥的实在离他们太远,那是想都没想过的,家里庄稼种得好他们高兴,可这都哪跟哪啊?
林启年相比起来要好一些,他毕竟一直在县城待着,酒楼又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的,就算没见过也听过一些,是以沉吟着没说话,可其实他心里也挺复杂。
其实他从来没想过沈家的粮食能好到那个程度,刚一听七夕说的时候,他心里甚至闪过这想法太过庸人自扰的念头,可不知怎么,许是因为在沈家久了,对七夕了解也多了,他又觉得这并非没有可能。
七夕见众人这反应忙开口安抚,说这事儿也不过只是猜测,好在现在连粮食都还没收呢,她打算回头找容佑好好问问,末了才道:“爹你们别急,也就这两天我就回去,没事儿,容佑说了会帮我,等我从他那里得了消息回头咱们再商量。”
这也是昨晚她一开始没有告诉他们的原因,就怕他们会跟着着急,毕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儿,别说沈家如今不过是刚刚算把日子给过起来,就是那些个大户人家,牵扯上这些也够让人头疼的。
可又不能瞒着,在她足够了解之前,若是因为她没有提醒走漏了消息出去,到时候必然会引起麻烦。
事到如今也只好把容佑给抬出来了,好在几人都约略知道容佑来头不小,又听七夕说得轻松,这才算暂时被安抚住了,只是都暗暗告诫自个儿,往后对待这事儿一定要小心,并且几人都说出门要多打听一些。
七夕也放了心,又赶紧道:“对了小叔,过两天我回去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吧,咱们顺便把分家的事儿也都弄好,省得一直惦记了。”
“嗯。”沈承安没有异议地点了点头。
“等分完了家小叔你还来县里,林叔估么最近都得留在县里了,跟着林叔指定能学到不少。”七夕笑嘻嘻又道。
当初林启年还有些打怵来县里,一来是顾忌旧东家,怕给沈家惹麻烦,二来也想过平静的日子,可到底人正值当年,如今沈家事情很多都交给他打理,正是干劲儿足的时候,也知道沈家并不会畏惧他旧东家,慢慢也就安心留在县里忙活了。
沈承厚也点头:“回头等摊子收了家里也忙得过来,你就安心在这里跟启年学着。”
林启年沈承安相视一笑,都点了头。
林启年性子好,跟沈家人又亲近,自个儿会的从来都不会藏私,而沈承安人聪明又勤奋,跟赵源一样都很对林启年的脾气,这两人其实现在都有些像是林启年的徒弟了,跟着他着实学了不少。
越到要秋收的时候越是忙着,田庄里每天都少不了人看着,众人心里也知道这急也急不得,而且家里除了粮食也还要别的事儿要忙,这才被七夕劝着出门了。
瞅瞅她爹几人离去的背影,七夕先是站在那里出了会儿神,也就失落了一小会儿,很快就振作起精神来了。
家里每每想要做啥新的生意,说到底都是她的主意,这次的事儿是她考虑不周,既然如此在这里怨尤是没用的,不如赶紧想想要怎么办,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再说现在一切都还只是猜测,没准儿回头仔细打算打算,还是好事儿一件呢。
这么一想心情又好了,转身回屋写了张便笺,叫人送了信儿给蒋朝。
随后把中午要喝的鱼汤给炖上了,小火慢炖让小伙计看着,这头就不用她花功夫,七夕一上午都闷在屋里写东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
第三百五十五章 羡慕你
快到中午的时候盛了炖好的鱼汤去了隔壁,跟秦昭雪说了话才回来。
秦家有人伺候,秦昭雪也擅厨艺,但一个闺阁小姐所会的厨艺难免偏向于华而不实,从来都是拿来观赏比入口更合适,是以自打吃了七夕做的东西,秦昭雪就时常来向七夕讨教。
厨艺这东西放到哪里都不会随便教给外人,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七夕也希望更多的人吃到美食,但是在自家还要靠着这个挣口饭吃的时候,显然她不会那么大方到谁都告诉。
不过秦昭雪例外,她的性子以及她虽没说但七夕察觉出来的秦家不大与外人接触的行事作风,都表明即便是她学了也是做来自个儿吃,是以七夕倒是着实教了她不少。
从秦家出来正赶上蒋朝来了,这丫头可跟赵天慈太像了,来别人家做客专门赶在吃饭的时候。
“你去哪里了?”蒋朝跳下马车看见七夕也要进门,忙小跑着过去问道。
“去隔壁送东西。”七夕笑着道,跟蒋朝也不客气,连个寒暄都不用,正好拉着蒋朝进门,“你可来得正是时候,鱼汤怎么样,炖了一上午了,我再借着这汤下一些面,炒两道小菜,中午吃这个如何?”
“我不就正赶着这时候来的?”对于自个儿来蹭饭蒋朝从不掩饰,一听七夕安排的午饭连连点头,还一进门就作势深深吸了口气,“真香,我都闻到鱼汤的味道了。”
“你怎么跟天慈一样啊?”七夕笑了,“不知道的还当你们在家都是挨饿的,你们家里什么没有,还贪我这一口鱼汤喝了?”
“那怎么一样?”蒋朝这习惯也跟赵天慈一样,也是看见七夕就爱抱着她的手臂,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抱怨,“我哥他们都不在家,吃饭常常就我自个儿,对着满桌子的菜,就算再美味一个人吃也不觉得好吃了。”
“怎么就你自己?”七夕问道。
就算蒋家兄弟不在家,不是还有她爹娘,难不成饭不一起吃?
“我爹每天在外头忙着,很少回家吃饭。”蒋朝撇撇嘴,显然有些不满,“我家还总来人,每次来我娘都不得不留下人吃饭,对着那些人的嘴脸我可吃不下去,听来听去都是一样的话,无非就是巴结奉承,还不如回去自个儿吃呢,到头来可不就剩下我自个儿了。”
“那还真可怜。”七夕点头表示同情。
她很少有自个儿吃饭的时候,无论是在家里还是镇上还是县城,吃饭的时候从来都是一帮人,也就体会不到蒋朝所说的孤独。
“不过你来了就好了,这几天我都跟着你吃,反正晚饭之前回去就好。”蒋朝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马上高兴宣布道。
七夕其实不想打击她,不过还是老实道:“可我过两天就要回去了,有事儿要处理。”
“啊?”蒋朝顿时扬高声音,她是在家闲极无聊,一得七夕的信儿直接就跑来了,叽叽喳喳说了几句,原本正高兴着,这一听到七夕说过两天又要走,顿时就露出失落的神情来,继而满脸羡慕地看着七夕:“夕儿我真羡慕你。”
七夕好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又想到哪里去了:“我有啥好羡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