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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什么玩意大门,我家有狗,如果来人狗会叫的。你赶紧的吧,别磨蹭。”说着洪涛就将美玲拉进了他的房间。
一米七五身高的美玲身体很瘦,她看着洪涛膘肥体壮的身体,就有些心里犯怵地说道:“洪涛,你可要轻点,我这是第一次。”
“别啰嗦,是不是第一次,我一试便知。快脱衣服吧。”说完洪涛就将门从里面给闭上,洪涛睡觉有一个习惯从来不插门。
很快美玲就把衣服脱了,洪涛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也将自己脱的【创建和谐家园】。
“洪涛,我今天的心跳得厉害,是不是要出什么呀?”美玲再次提醒道。
洪涛一下火了:“能出什么事?我告诉你,你别给我玩里格楞,小心我抽你。”
不一会房间里就传来了美玲很揪心的低喊声,还有洪涛地动山摇晃的喘息声,以及床板发出痛苦的吱嘎声,可谓是声声入耳。
时间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房间里一切回归平静。过了五分钟后,房间里传来美玲呜呜咽咽的哭泣声,还有洪涛鼾声如雷的呼噜声。
美玲用手拉亮了身边的台灯,看着身下血迹斑斑的白毛巾,又看看洪涛,只见他虽然人已经睡着了,但他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十分吓人。美玲第一次见到睁着眼睛睡觉的人,她还以为洪涛是故意装睡,所以她用手推了推他,他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身体快要被洪涛给晃散架了的美玲,无力地坐在床上想起来穿衣服,此刻她听到大门外狗“汪汪汪”叫了三声,突然就不叫了,而且还听到狗由于恐惧而产生的哀嚎声。美玲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她有一种预感今天晚上要出事。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觉要比男人的准,美玲侧耳细听,便听到了有人走动的声音。
“洪涛,你醒一醒。好像有人来了。”美玲再次用力推了推洪涛宽大的后背叫道。
只听洪涛不耐烦地吼了一句:“你烦不烦人,睡觉,大半夜的有啥人?”说完洪涛又打起了呼噜声。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来人“咣”一脚给踹开了。来人身材健硕,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戴着头套,眼睛上还戴着墨镜,手上也带着手套,就连脚上也戴着鞋套,来人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听到房间门被踹开的声音时,洪涛一下被惊醒了,他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惊恐地瞪着豹子看着房间地上的黑衣人,大声吼道:“你...是什么人?”
话音刚落,洪涛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杀猪刀,颤动着一身肥肉从床上冲了下来,一尺多长的杀猪刀就向黑衣人的腹部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很灵活,他身子稍微一偏就躲过了,来势凶猛洪涛的伤害。就在洪涛扑空的时候,黑衣人一斧子就砍在了洪涛的手腕子上,右手腕当场掉在了地上,他便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就在洪涛惊恐万状的时候,黑衣人捡起地上的杀猪刀,对准他肥厚的腹部连捅七刀“噗嗤噗嗤”洪涛腹部血流如注,不一会就倒在了血泊中,随后不停地抽搐了一阵就死了。
黑衣人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下手极为狠毒。就在洪涛倒地的时候,黑衣拿着斧子靠近了美玲,美玲光着身子跪在床头就像发摆子一样抖个不停,一边磕头,一边哭喊道:“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
“啪”黑衣人一斧子拍在了美玲的脑袋上,美玲只嗯了一声就倒下晕死过去。现场极其血腥,让人毛骨悚然。
黑衣人将杀猪刀放在了洪涛的手里,出来时还将房门从外面关上,然后快速消失。
090 对耿爽的考验
第二天上午十点,派出所的王所长接到了东门村村民的报警电话,于是派出所全体民警出动。
听到报警后,王所长不停地说道:“完了,完了,我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死了人是瞒不住的。等着挨分局局长的训斥吧。”
派出所离东门村不远,不一会派出所的所有警力都部署到了杀人现场。
看到这样的惨案现场,耿爽是不寒而栗。自从她当上民警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凶残的杀人案。王所长让三个协管员将洪涛家的大门口把守住,其余警力在院子里进行拍照装尸体。而那个长得像模特一样的美玲,据查也是学生,她却没有死成,但她披头散发神志不清,嘴里胡言乱语,有些疯疯癫癫。
耿爽一看美玲衣衫不整,就帮她把衣服穿好,然后让人带到医院去检查身体。
“耿爽,你对这起凶杀案,怎么看?”王所长点燃一根烟看着耿爽问道。
耿爽想了想说:“这个凶手,是不是与险些勒断耿直脖子的凶手是一个人,我们现在还没证据来支撑这一说法。”
王所长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马上给长寿县公安分局的局长,打电话汇报这一凶杀案。
等王所长汇报完情况之后,分局局长严肃地训斥道:“王所长,你们金牛镇派出所是怎么搞的?就半个月的时候,金牛镇接二连三地给我出事情,没有死人我可以给你们遮掩过去,这下好了,一死一伤。
这事我也要尽快向上级汇报,但我限你们一周内破案,如果破不了案子,你这个所长就别当了,你也告诉耿爽,她这个代理副所长,也别代理了。你们哪里凉快,去哪里呆着去。我多次在所长会议上重申,要多走访,多巡逻,可是你们金牛镇派出所是怎么做的?
如果能尽快破案,你和耿爽的职务还能保住,如果按期破不了案子,我也保不了你们俩。就这样吧。”说完分局局长气哼哼地挂断了电话。
拿着手机楞了一会,王所长就看着耿爽说:“你都听见了吧。现在形势对我们俩都很不利,指导员休正常假,第一副所长请病假,现在金牛镇派出所里就剩我们两个干部,我们靠谁去?哎,愁死个人了。这样吧,你也不要在现场呆着了,去把华天成请来。这家伙的鬼点子多,而且武功还好,对付这样凶残的杀手,非他莫属。”
“所长,我恐怕请不来华天成。他为耿直已经做了两次手术,第二次都是我去死皮赖脸地求着他来的,我险些都给他下跪了。他又不是我们派出所的民警,他拒绝我我无话可说。”耿爽有些为难地看着所长说道。
所长拍了拍耿爽的肩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说:“耿爽,现在是我们同舟共济的时候,也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如果你不去求华天成来帮忙破案,谁还能请动他呀?他曾经说过,如果我们遇到大案要请他,除非你耿爽去,我这个所长打电话都不管用。
你就好好去求一次华天成吧,哪怕你给他下跪都行。我们熬到这个位置容易吗?如果华天成答应帮我们破了这个案子,你成为正式副所长的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
两分钟后,耿爽才无奈地说:“那我去试试吧。”
“耿爽,不是去试试,而是一定要把他请来,我求你了。凶手是不是还在我们金牛镇,我们一无所知。他会不会晚上继续作案,我们也不得而知。华天成不是缺钱吗,只要能帮我们破了案子,我们马上向上级申请破案经费。如果我们派出所有这个破案能力,我还多此一举请他干什么?你是分管刑事案件的代理副所长,你不去请谁去请?”
耿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上了警车,启动之后一溜烟就开走了。
车在去往神龙山的路上,耿爽猛然想到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比较好,一旦她赶到神龙山如果华天成不在哪里,她不是白跑一趟吗?于是她就拨通了华天成的手机,很温和地问道:“天成,在干嘛哪气喘吁吁的?”
“在神龙山摘水蜜桃,有事啊?”华天成赶紧问道。
“没有啥大事,我听说你在神龙山买了一处小二楼,最近两天修补了一下也粉刷过了,我想现在过去看看你的住处。你欢不欢迎我去啊?”耿爽尽量压制内心的焦急和不安。
手机中传来华天成的笑声:“你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就来吧,来看看我的狗窝怎么样。你不是说两万元只能买个狗窝吗?”耿爽这才知道自己曾经口无遮拦说过的话,都让华天成给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如今成了对付她的口实,这次去求他,不知道他还要怎么拿把她。
一想到王所长焦急的眼神,耿爽恨不得将油门踩到油箱里,拉响警笛一路飞奔。
当耿爽穿着一身警服站在小二楼跟前时,她左右环视了一遍,发现这个地方确实是人间仙境。不由地佩服华天成的好眼光。这时候,华天成也从神龙山上背着背篓下了山,站在了耿爽的面前。
进了房间里,房间里有些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高档家具,只有一个小饭桌,还有五把小凳子。
“来,吃个水蜜桃吧,我这里没有啥好招待你的,我刚洗干净了。”华天成将桃子递给了耿爽。耿爽拿着大大的水蜜桃,一点胃口都没有,迟迟没有动嘴吃。
华天成看了看耿爽,发现她显得比较沉默,就笑着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来求我?”
“是的,昨天夜里在东门自然村发生了一场惨案,一死一伤。我想请你去帮我破案,就算我求你了。”说完耿爽静静地看着华天成。
华天成穿着布鞋在地上走了一圈便问道:“耿爽,你喜欢我吗?你有没有想过嫁给我?”
“想过,我想嫁给你。等这次案子破了,我就对外宣布你是我的男朋友,你看这可以吗?”
华天成笑了:“不可以,这还显示不出你对我的爱意。”
一听这话耿爽愣住了,连声问道:“那你想怎么样?亲你也亲了,摸你也摸过了,你不会让我陪你睡觉吧?”
“正有此意。如果你真想让我帮你破这个案子,你也真正想嫁给我做媳妇,那你现在进我的卧室去脱衣服吧。这也是考验你对我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耿爽没有想到华天成会在他的新家里,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可是此刻她心急如焚,没有其它好办法。于是她慢慢地站起身,向华天成的卧室走去。而华天成望着耿爽的背影说道:“如果你把衣服脱完了,你就在里面叫我一声,我先在外面喝口水。”
就在耿爽走进华天成的卧室时,她猛然回头看到他在坏坏地笑。她该怎么办?
091 我...准备好了
当耿爽进入华天成的卧室,将房间的门从里面轻轻闭上的时候,华天成再次说道:“耿爽,你要想好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做后悔的事。如果你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对我的人品还不认可,你可以离开。我不怪你,但从此之后我们就各奔东西了,互不相欠。”
耿爽站在华天成的卧室里,看着洁白的墙壁和崭新的被褥,脸发烧心怦怦直跳。她想拒绝华天成的这个要求,就怕他一生气不去帮她破案。尤其这一拒绝,就表明她以前说的,所有喜欢他的话都是假的,这无异于在打自己的脸。
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猛然遇到这样的人生大事,让她确实有些为难。可是现在她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离开这里,不求华天成的帮助,当不当这个副所长也无所谓;二是,勇敢的脱掉衣服以身相许。
她想到一旦她以身相许,华天成破不了案子怎么办?如果自己以外怀孕怎么办?如果到最后华天成不娶她怎么办?这都是一连串的问题。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也过去了,耿爽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她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满脸羞红满手是汗。她的嘴里一直在问自己:“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呀?”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正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王所长打电话来了,他的声音有沙哑和疲惫,问道:“耿爽,华天成答应帮我们破案了没有?现在洪涛的父母兄弟都在我们派出所闹事,我都快要疯了。美玲的父母找到闫镇长,闫镇长也再给我们派出所施压,你快点把华天成带回来破案,我求求你了。”
王所长的电话来的很及时,帮她下了最后的决定,就在华天成问道:“耿爽,好了没有,如果没有想好就算了,也别太难为自己。”
见华天成这样说,便推动了她下最后的决心。猛然间耿爽把嘴唇一咬,也豁出去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个精光,然后钻进了华天成的被窝里,满脸羞红声音颤颤地喊了一句:“你进来吧,我...准备好了。”
华天成听了这话,诡异地笑了,他慢慢地走到自己卧室的门跟前,轻轻地推开房间的门,发现耿爽闭着眼睛,脸红红地躺在他的被窝里。
华天成小心翼翼地走到耿爽的身边,他能感到耿爽的紧张,就在他用手揭开被子一角时,他看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华天成之所以要揭开被子的一角看一看,他是在证实耿爽到底有没有【创建和谐家园】衣服,还是在做样子。但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耿爽真的脱得【创建和谐家园】。
耿爽的身体很丰满,皮肤也比较细腻光滑。作为热血男儿,要说华天成一点不动心那是假的。他感到自己的嗓子干干的,不停地咽口水。他真想将手伸进被窝里摸一摸她的身体,可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因为他还没有真正地爱上耿爽,只是有点喜欢而已,只是符合农村女人生孩子的标准而已,如果他这个时候要了她的身体,是对她的不公平,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他今天就是要考验一下耿爽对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就是一个试金石。这就是考验她的最佳时机,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与人和全占到了。今天这个小二楼内就只有他和耿爽两个人,如果有第三个人在,这样的考验也是绝对不能做的。
华天成站在床边,看到耿爽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闪动,这也说明她十分紧张。看着耿爽的这个样子,华天成笑得很开心。
房间里静的出奇,耿爽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华天成背过手弯下腰很温柔地在耿爽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她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她以为华天成马上就要对她做羞人事情。可是时间一分分的过去了,她狂跳的心也趋于缓和,她心想反正女人一辈子迟早都有这一会。就给了他吧,就做他的女人吧。反正这个男人已经亲吻过她两次了,胸也被摸过了,如今就剩下以身相许。
渐渐地耿爽不紧张了,她勇敢地睁开了自己的大眼睛,她要看一看华天成到底在干什么?
当她睁开眼睛后,发现华天成正专注地看着她的脸,眼神里很平静,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如饥似渴,就像色狼一样的眼神。
“起来吧,把衣服穿好,我跟你去破案。”华天成淡淡地说了一句。
耿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她愣愣地问道:“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让你起来,赶紧把衣服穿好,我陪你去破案。”当耿爽再次听完这这句话后,她这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耿爽捂着脸躺在被窝里呜呜呜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嘀咕道:“华天成,你这个痞子,你这是耍着我玩吗?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等她放下双手的时候,发现华天成已经不在身边了。
等耿爽穿好衣服走出华天成的卧室时,华天成已经换好了衣服,正站在那里坏坏的笑。
耿爽红着脸扑过来,用拳头在华天成的胸口上轻轻地捶着:“你个痞子,这下你满意了吧,把我都看光了。我以后就缠着你,你不想娶我也得娶,我耿爽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华天成猛然用力一搂,耿爽就扑进了他的怀抱里。耿爽使劲地挣扎了几下就安静了下来。华天成再次亲吻了一下她的脸蛋笑了笑说道:“走吧,我陪你走一趟,谁让我亲了你,又摸了你,还看光了你。”
“就是,如果你不帮我破案,我跟你没完。”一直不会撒娇的耿爽,今天反而眼睛里有了一种媚态。
如果今天华天成真的要了她的身体,她虽然无话可说,但她会因此而看不起他,这是一种要挟和威逼。
如今华天成让她【创建和谐家园】了衣服,反而放过了她,这说明这个男人有一定的自控能力,有自控能力的男人才能干大事。知道自己该要什么,不该要什么。此刻的耿爽再看华天成,却有了另外一种新的感觉,她觉得能经受住美女诱惑的男人,确实很了不起,就是不简单。
092 最多能活一个月
今天金牛镇派出所十分忙碌,死者洪涛的父母在派出所又哭又闹,让王所长快要奔溃了。加之美玲的父母又不断地让上面领导给他施压,他感到自己的日子很难熬。他就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希望耿爽能将华天成带回来,帮他解决目前的困境。
突然耿爽打电话回来说,华天成已经同意帮派出所破案了,王所长便有些喜出望外。
从早上一直忙活到现在的小民警李军,总是感觉裤裆湿漉漉的,而且有些不舒服,走起路来好像还有点疼。忙里偷闲,李军一个人悄悄地来到了卫生间,偷偷把自己裤裆里的玩意掏出来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只见裤裆里的那玩意脑袋上起了一个红红的包。李军瞬间心里就发毛了,心想,这不会是感染了艾滋病吧?
艾滋病三个字犹如一颗定时炸弹,把李军给炸得魂飞魄散。他一下感觉人生黑暗了许多,他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得艾滋病的下场。病人最后全身溃烂,瘦的皮包骨头,忍受了非人的疼痛和折磨。想到自己有可能成为那样的人,他就站在卫生间全身发抖。死神悄悄向他接近,他该怎么办?有些腿软的他,一手扶着墙壁,点了一个烟蹲在茅坑里偷偷地哭泣。
他没有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咋会走到这一步?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躲在卫生间的李军,恨不得杀了自己。他蹲在茅坑里“啪啪啪”地打自己的耳光,一直打到双脸麻木为止。他蹲在茅坑里双眼失神,呆呆地看茅坑的门,在里面想了很多很多。他甚至都想到了自己死后埋在那里。但他需要去一个地方确认一下,看这是不是艾滋病。
正规医院他是不敢去的,那只能去私人医院。于是李军脸就像霜打了一样,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回到宿舍后李军换了一身便服,然后找了个口罩,趁中午大家都休息的时候,来到了一个私人中医诊所。这家诊所就是给三蛋包扎过脑袋的那个诊所。
李军之所以要到这里来看,主要是他看到这家私人中医诊所的广告牌上,有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和艾滋病的字样。
以前他看到这样的广告只会一笑了之,匆匆而过,可是没有想到他,今天竟然莫名其妙地成了一个隐秘的患者。
老中医一看来者戴着口罩,行踪诡异,就知道自己的大生意上门了。现在中医门诊生意清淡,半个月也挣不了伍佰元,但是如果遇到这样的大生意,他一定要把刀子磨得快快的,好好宰他一刀。
“得啥病呀?”老中医冷冷地问道。
李军回头看了一下门口,然后对老中医说道:“我下面长了个包,你给我看看吧。”
“进里屋把裤子褪下来。”老中医很习惯地这样说道。
李军很听话地走进了里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老中医只用眼睛一看就说道:“你这是艾滋病初期,如果不及时治疗,最多能活一个月。年轻人,现在的小姐很多,许多小巷道里的小姐多数有病,你咋不戴套呢,傻孩子?”
“医生,我这病能治吗?”李军双腿发抖带着哭腔问道。
老中医冷笑道:“你没有看外面的广告牌吗,我这是专治各类疑难杂症和艾滋病。真羡慕你遇到了我,如果你再晚些来,就是神仙都没有办法救你。”
“医生,我的病得几个疗程,需要多少钱?”李军急切地问道,他不想死,只要能救命,他花多少钱都愿意。
老中医不加思索地说道:“你先交一万元,治疗两个疗程,然后再根据情况而定,孩子,事不宜迟,你快回去准备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