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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中医不加思索地说道：“你先交一万元，治疗两个疗程，然后再根据情况而定，孩子，事不宜迟，你快回去准备钱吧。”

  李军的卡上只有一千块钱，他发的工资都寄给了农村的父母。农村的父母希望他能在城里找个姑娘结婚，两人都是公务员最好。

  李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私人中医诊所的，他出来的时候还是戴着口罩，还故意将头发弄下来遮住眼睛，不让人认出他来。

  李军在一个车的站台坐了有十分钟的样子，他终于下了决心，就拿出手机打给了农村的父亲说道：“爸，我在派出所结交了个民警女朋友，我想到女方家去看看，买些东西，你看能不能给我的卡上打一万元？”

  李军的父亲一听儿子找到了女朋友，就很高兴地说：“好吧，这钱是我攒着给你娶媳妇用的，我现在就去给你的卡打钱，你把【创建和谐家园】用短信发给我。”

  听完这话，李军站在站台上偷偷地哭了，这是他第一次欺骗老爸。他让老爸空欢喜一场，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在流血。

  李军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心里特别压抑，他恨抢了他女朋友的华天成，如果没有华天成也许耿爽会很愉快当他的女朋友。他更恨夜上海歌舞厅的唐老板，还有那个收了他一百元的小姐。是她给他传染上了这种肮脏的病，他真想拿把刀晚上偷偷去把那个，该死的小姐给杀了。不然她还会害更多的男人，可是他只能想想而已，真让他去杀人，他还没有这个魄力。

  很快天上就下起了雨，李军不顾一切地冲进雨幕中，任由雨水冲刷着他肮脏的身体。他怕那个小姐给他传染上疾病，那天上午回到宿舍后，他在洗澡间里把下面洗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最终他还是中标了。难道这都是命吗？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不一会他的衣服就被雨水给湿透了，他全然不顾。他需要虐待自己，这样心里才能舒服些。他恨不得在唐老板身体上插两刀才能解恨，他恨别人的同时，他更恨他自己。他恨自己窝囊，恨自己没有本事，每天和自己一起工作的女警花，他竟然没有泡到手，而且还让一个小农民给抢走了。想到这件事，他就难过的透不过气来。

  李军感到自己的灾难，都是因为华天成抢走耿爽而起，这个仇恨他终生难忘。

  093 外科代理副主任

  话说耿爽先将华天成从神龙山小二楼接到了，镇医院外科楼耿直的病房内。耿直自从做了第二次手术后，到现在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人到至今还没有苏醒。

  华天成又拿出银针，给耿直的脑袋上扎满了针，半个小时候后，华天成走出了耿直的病房。耿爽赶紧问道：“天成，耿直啥时候能醒啊？我和我婶婶都急死了。”

  “不要着急，我刚才给他号了一下脉搏，估计这一两天内就会苏醒。他命真大，如果换成其他人早都完蛋了。不过你要告诉你婶婶，耿直的身边二十四小时不能离开人。如果他再出了事情，我是无能为力了。

  现在你要加强对耿直的保护，抽时间你回所里换身衣服，不要穿警服，这样有利于查找凶手。你打电话告诉王所长，就说我说的，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跟着我，当好我查案的助手。有没有问题？”

  耿爽一听耿直尽快会苏醒，就心里松了一口气说：“没有问题，我马上给王所长打电话。至于换衣服，便衣就在我的警车里，一会我拿到亢晓艺的护士室里，换一下就可以了。破案，你打算先从哪里着手？”

  “先从镇医院。凭我的知觉和分析，耿直被险些勒断喉咙和洪涛的死，有可能是一个人所为。因为这个人下手十分狠毒。也许这个凶手就隐藏在，金牛镇医院或者我们的身边，我先顺藤摸瓜找出害耿直的凶手，因为耿直还活着，我们先救一个是一个。

  至于洪涛的案子，人已经死了，一般给的破案时间为一个月，那有一周就能破了大案的，除非是神探。我帮你们派出所破案，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就能破，但我既然答应了你们，我就会全力以赴地出帮你们查案。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最近必须听我的，一上班就来跟着我，我让你去干什么，你就赶紧去，不能推三阻四。如果把我惹恼了，我可就不管你们的事情了。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你可听好了。”

  耿爽马上回道：“好好，我听你的行了吧，从今天开始我们形影不离总可以吧？”

  “形影不离？难道我睡觉的时候，你也要和我睡在一起？我上厕所的时候，你也要跟着？”

  耿爽一翻白眼：“切，你总想好事。不过我已经被你亲过了，也摸过了，还在神龙山的小二楼内看光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哦？”

  “负什么责？你没有亲我啊？你没有踹我的下面啊？要不是我的下面没有恢复功能，我今天就在我的小二楼内把你给上了。你就正式成为我华天成的女人了，省得其他年轻男人惦记。”

  华天成不说这话则已，一说这话，耿爽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地说道：“哦，我明白了。事情太多，我心里也乱，我咋把这事给忘了呢。原来是你现在不能人道，所以你只是揭开被子看了看，最后没办法对我下手，是不是？

  如果你下面好了，你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在神龙山那是多好的机会呀。”耿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华天成也不好多解释什么，只是咧嘴笑了笑。

  正在这时，华天成迎面碰到了周医生，周医生一把拉住华天成的手说：“我的师傅哎，你终于来上班了。你的办公室我已经给安排好了，是个带套间的，我知道以后找你的病患不会少。现在我带你去看看你的办公室，医院对你的聘书，我放在了你办公室桌子上。

  聘用期先定了一年，后面你补个手续签个字。就算你正式为我们镇医院聘用的外科医生，你主要的任务就是给我们外科楼做外科手术。

  另外我通知你，经过医院领导的会议研究，决定让你代理外科的副主任，一个月之后看你的表现，决定是不是聘任你为外科的副主任，我们这里就只有一个副主任名额，你可要好好干啊。”

  “我看没有天理了，徒弟领导师傅。到底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啊？”华天成故意不高兴地问道。

  周医生一看华天成不高兴，就连忙解释道：“我的师傅，你就先干着吧。起初我给院长提过，让你当主任，我当副主任，院长不同意。院长说我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当个主任不容易，再说我是体制内的医生，你是外聘的医生有些区别。慢慢来吧，你先别急。”

  “周医生，别紧张，师傅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当不当副主任对于我来说无所谓，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愿意被约束。也不想去管别人。就先这么着吧，你忙你的，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

  等周医生走后，华天成在这个办公室内转了一圈，于是马上说道：“耿爽，你赶紧去拿你的便服，就在我的办公室套间里换。”

  “天成，你不会又要打我什么坏主意吧？”耿爽眨巴着她的大眼睛看着华天成问道。

  “我打你的坏主意？如果我想把你怎么样，还能等到现在？你早都是我碗里的菜了。快去吧！”

  耿爽见华天成有些凶巴巴的样子，就吐了吐舌头，又问道：“这外科和内科是怎么分的啊？”

  华天成想了想便说道：“经过一代又一代的医学家，将这些实践得来的知识，经过整理和归纳并加以系统地研究包括近年来循证医学的研究，才发展为现在的内科学，就叫内科。

  外科是研究外科疾病的发生，发展规律及其临床表现，诊断、预防和治疗的科学。外科疾病分为五大类：创伤，感染，肿瘤，畸形和功能障碍。

  这些疾病往往需要以手术，或者其它手法作为主要手段来治疗。因此，手术就成为外科所特有的一种治疗方法。”

  “哦，看来你还懂得挺多。你个小农民，你个小痞子，就知道欺负我，我看我迟早是要栽在你的手里。”耿爽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道。

  华天成一听这话，马上不高兴了：“你说什么？敢叫我小痞子。好吧，破案的事情我不管了。”

  一听这话耿爽傻眼了，马上笑得就像一朵花：“天成，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说完就在华天成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跑着离开了，华天成笑了，“这还差不多。”

  就在此刻，华天成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美人沟的村主任刘大拿打来的，他能有啥好事？

  094 看谁能笑到最后

  “大拿叔，找我有事啊？”华天成有点预感不好地问道。

  村主任刘大拿呵呵一笑说：“有事。听说你把我们当时签的购房协议和土地使用证给弄丢了，是不是？”

  “是的，我这个人比较马虎，当时放在车上忘拿了，后来就丢啦。”华天成挠了一下鼻子说道。

  “哦，这就好。是这样的，我儿子最近两天给我打电话回来，说我那个小二楼不能卖，他以后回来了带老婆孩子要在哪里避暑。你看你啥时候来我把你的那两万元拿走，就当我们之间没有这档子事。”

  “大拿叔，你说啥？小二楼不卖了？你都快五十岁的人，咋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呀，说不卖了就不卖了，我们之间可是有协议的。协议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如果你违约就要掏我二十万的违约金，你可考虑清楚了。”华天成气呼呼地说道。

  “天成，你别生气吗？你不是把我们俩当时签的购房协议给弄丢了吗，这就不存在违约金的事情，你说是吧？至于你修补和粉刷的钱，我给你掏了。”

  “大拿叔，你别欺人太甚。你好赖也是个村主任，这样的事情你最好别做。如果你做了，我让你最后不但丢了面子，而且还要给我道歉。”

  “天成，我也告诉你，我刘大拿也不是吓大的。既然你这样说，小二楼你必须退给我，如果你敢跟我耍横，小心我找人收拾你一顿，你还得乖乖地把小二楼退给我。你可想清楚了。”刘大拿开始威胁华天成。

  “好，那我等着你找人来收拾我。我也告诉你，你想拿回小二楼简直是痴心妄想。见我把小二楼修补好，粉刷完了，你来摘桃子啦？”

  “天成，你别逼我，如果把我逼急了，我们就在法庭上见。”刘大拿也被华天成气的够呛。事情果然没有他想的那么顺利，华天成不好对付。

  华天成提高了嗓门说道：“好，我等着，我们法庭上见。”说完华天成先挂断了电话。

  正在这时候，耿爽拿着要换的衣服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看华天成拿着手机脸色十分难看，就问道：“天成，你咋了，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吗，啥事情把你气成了这样？”

  “我买村主任刘大拿的小二楼，他突然要毁约不卖了，让我把房子给他退回去，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人家不卖了，就退给他完了，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再说他是美人沟的村主任，你得罪他以后你的日子就不好过。”耿爽开始劝解道。

  “啪”华天成一拍桌子，猛然站起来怒声吼道：“你说啥？退给他？耍着我玩哪？你还有没有脑子？你就是这样给我当助手吗？滚，我要你这样的助手等于没有。”

  华天成瞪着眼睛发火的样子，把耿爽给吓住了，她脸红红地拿着衣服愣愣地看着华天成，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发火，这还是第一次。

  “发那么大的火干嘛？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要不要退给他，最后的决定权不是在你手里吗？”脾气很火爆的耿爽，遇到华天成就没有脾气了。

  她已经彻底被华天成给镇住了，虽然心里不高兴，但她还不敢对华天成发火，因为她有求于他。

  “耿爽，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父母，有楼房住，当然感受不到我这个孤儿对一个家的渴望。这个小二楼虽然很破，但最少我有个家，在我疲惫的时候”华天成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

  说来也巧，正好街道上传来了一首歌我想有个家：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在我疲倦的时候我会想到它。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谁不会想要家，可是就有人没有它。脸上流着眼泪只能自己轻轻擦。我好羡慕他受伤后可以回家，而我只能孤单的孤单的寻找我的家。

  虽然我不曾有温暖的家，但是我一样渐渐的长大，只要心中充满爱，就会被关怀，无法埋怨谁，一切只能靠自己。虽然你有家，什么也不缺，为何看不见你露出笑脸，永远都说没有爱，整天不回家，相同的年纪不同的心灵，让我拥有一个家”

  华天成和耿爽都默默地听完了这首歌，耿爽看到华天成的眼睛里泪光在闪动，她突然就理解了他此刻的心情。理解了一个孤儿对家的渴望，刚有了一个家，刚把破破烂烂的家收拾好，别人就要夺走他的家，他能不愤怒吗？

  怪不得自己一直没有走进他的心里，原来她还不理解他的心，对她的关心还是太少了。一个孤儿是多么地需要别人对他的爱。呆在哪里的耿爽一下子就明白自己以后努力的方向了。

  “对不起，天成，我刚才说错话了。我不该那样说。我应该站在你的立场上考虑问题，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我终于体会到了你现在对家的无比渴望和爱护。如果打官司，我有一个同学在县法律事务所当律师，我介绍给你认识。”

  华天成这时已经恢复了常态，笑了笑说：“是我刚才太冲动了。还没有到请律师的那一步，既然我已经和刘大拿撕破了脸，好戏还在后面，你就等着看热闹吧。刘大拿现在还是村主任，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这个小的，就跟他这个老的斗一斗，看谁能笑到最后。”

  “天成，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你还有什么安排吗？”耿爽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华天成想了一下说道：“我这两天一直没有去看郭亮，一会你陪我去到郭亮的病房看看，我要查看一下他肚子上的刀口长势如何。既然答应了家人，就要忠人之事。完了之后，我们俩就到医院食堂去吃饭，今天我请客。今天也是我在镇医院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095 郭亮的谎言

  等耿爽换好衣服，华天成就带着她一起来到了郭亮的病房，郭亮一看见华天成就立即坐起来笑道：“大哥，两天不见了？”

  “来躺下把你的衣服撩起来，让我看看的伤口长得怎么样。”穿着白大褂戴着听诊器的华天成很有派地说道。

  一听要看他的刀口情况，郭亮就有些推脱的意思：“大哥，不用看了，已经长好了。”

  “怎么，我是你的主治医生，看一下你的伤口还要经过的同意吗？躺下。”华天成口气很硬地说了一句。

  郭亮见华天成有些不高兴，就只好躺在了病床上揭开了腹部的病号服，当华天成一看郭亮的伤口就怒了：“这是长好了吗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伤口在康复期不能过度用力，你这是干什么了？把缝合的刀口都给崩开啦，你看还在流血。”

  “我...上卫生间不小心滑倒了。”说完这话，郭亮的眼神有些躲闪。

  华天成有些生气地说：“伤口刚愈合，你这样不小心，你让我给你老爸怎么交代”

  “大哥，你别生气，我们现在不是兄弟吗。伤口崩开了，就崩开了，这有什么呀。男人吗，无所谓，过几天就会长好的。”

  “郭亮，你别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缝合后再崩开的伤口不是那么好愈合的。你出去行走要千万小心，不能提过重的东西，也不能剧烈运动。人如果开一次刀，就会伤及元气。即就是伤口长好了，也是需要一个恢复体力的过程。如果你不听我的话，过几天你连床都起不了，我不是吓唬你。你不要看你现在很精神，说倒就倒。下午，我抽时间给你再缝合一下。”看着郭亮流血的刀口，华天成十分生气。

  查完房，华天成一看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就带着耿爽去医院的食堂。换过衣服的耿爽看起来更有另一番风味，一件白色衬衣，一条黑色飘逸的裤子，在微风中不停地抖动。身高接近一米七的她，步伐很轻盈地走到他的跟前笑道：“你何必为这事生气呢？他不小心是他的事情，也不能怪你。”

  华天成一边走，一看着耿爽问道：“你刚才都观察到了什么？”

  “没有什么，就感觉你这人对工作太认真了。”耿爽用手顺了顺她绑在脑海的马尾辫说道。

  听了这话，华天成猛然回头冷冷地看着她：“请问，你的警校是怎么上的？观察课你没有学过？”

  “学过，怎么啦？”耿爽一看华天成又要发火，就有些紧张地问道，不知道自己那个地方说错了，导致他表情冷漠。

  “既然学过了，那我问你，郭亮说他上卫生间的时候摔倒了，你说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耿爽毫不犹豫地回答：“真的啊，你发现了什么？”

  “真你个头。他明明在说谎，你却说他说的是真的，怪不得你们派出所一遇到案子就会惊慌失措，你们都这样的水平还怎么破案？”

  耿爽一下来了精神，没有顾忌华天成对她的不满，就问道：“快说说你的观察和分析。”

  “就在郭亮说他是在卫生间摔倒的时候，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如果是真的，凭他叫我大哥，没有必要躲闪。请问，他为什么要躲闪？”

  “天成，你的意思是说郭亮再说假话？他为什么要说假话呢？”耿爽又反过来问华天成。

  华天成的眼神一寒问道：“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你长个脑袋就不能好好分析一下？如果我啥事情都全部说出来，还要你这个助手有什么用？”

  “天成，我的脑子笨，我想不出来，你就告诉我呗。你如果不告诉我，我马上就走了，不给你当助手了。”说完耿爽转身就要走。

  华天成冷笑道：“你可想清楚了，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随便离开我的身边，你就再也不要找我了，我也不给你破这个狗屁案子。”

  “嘿嘿，我不走，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说完耿爽就又回头来到了华天成的身边，华天成冷不丁“啪”一巴掌打在了她的柔软的【创建和谐家园】上。

  耿爽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生气地问道：“天成，你怎么能随便打女孩子的【创建和谐家园】呢？你这是在耍流氓。”

  “我就耍流氓了，你要打我呀，还是要咬我一口？我让你当我的助手，就是让你帮我观察周围的动静，包括每个病人的表情和变化。作为一个警务人员，要有极高的敏感性。要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细节，细节决定成败，你听说过吗？我看你叫九大姐好了，你的心也够大的。”

  “天成，你怎么知道我的外号？那你就叫我九大姐好了。你快说吧，郭亮为什么要撒谎，你还发现了什么？”

  华天成没好气地说道：“要把那么多的缝合线都崩开，那需要摔多大个跟头呀？绝对不是在医院卫生间摔倒的。还有，郭亮的肌肉很强壮，如果在卫生间摔倒，他用双手一撑也不会把伤口的缝合线全崩开。他到底做了什么呢？这样吧，既然我答应帮你查案，那我们就从郭亮开始查起。要查还要做的不动声色。这两天你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注意多观察，少说话。如果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你要马上告诉我。

  别把头仰得高高的，就知道说我杀了你，我踹死你。低调点不声张，也别一惊一乍的打草惊蛇，你听明白了吗？”

  “我听明白了。当你个助手还这么要求高。又不是给神探当助手。”耿爽跟在华天成的身后嘀嘀咕咕的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