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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华天成坐着警车和耿爽一起来到男宿舍的时候，李军双眼紧闭，有些昏迷不醒。华天成拿出一根银针在他的人中穴扎了两分钟，李军渐渐地睁开了眼睛。当李军睁眼看到华天成的时候，他表情极为愤怒：“出去华天成，我不想看到你出去”

  耿爽显得有些尴尬，但华天成却面带微笑地对耿爽说：“你和王所长先出去吧，我单独跟他谈一谈。”当耿爽和王所长出去后，华天成将宿舍的门从里面关上，便来到了李军的身边。

  “李军，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追求耿爽没有错，这是你的自由，但你不该助纣为虐，帮老韩偷我的协议和手机。事情都过去了，你不要耿耿于怀。要说错，你有错在前，我只不过【创建和谐家园】了你一下而已，没有必要见了我跟见了仇人一样吧？看你的气色不像有什么大病，好像是压力过大，几天没有进食的样子。你自己说说吧，你哪里不舒服？”

  “华天成，你别猫给耗子拜年假慈悲。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吧？你恨不得我死，然后就没有人跟你挣耿爽了是吧？”华天成气笑了：“李军，你太小看我了，我华天成没有你想得那么小肚鸡肠。你偷我的协议和手机，就不应该得到一些惩罚吗？你要知道你是一个年轻的公安民警，你的头上顶着国徽。你不该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让我看不起你。

  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可以原谅你，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有可能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对于耿爽，我们俩可以公平竞争。现在关键的问题在耿爽，她喜欢谁，不喜欢谁，她的心里一清二楚。常言说，捆绑不成夫妻，强扭的瓜不甜。你何必自寻烦恼？只要你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做事光明磊落，有进取心，何愁天涯无芳草。

  李军，如果我是一个狭隘的人，我今天就不会过来给你看病，既然我过来了，就说明我已经原谅了你所反犯的错误。说说吧，你哪里不舒服？如果你不说，那你就好好躺着吧，我走了。如果你说了，也许我可让你很快康复。不是我华天成吹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我华天成看不了的病。哪怕是癌症和艾滋病初期。”

  华天成推心置腹的话语，让李军深受感动，当他听到华天成最后说的一句话时，他的眼神中有了亮光，看到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华天成一看李军在发呆，没有回答他说的话，于是一生气转身就要走。就在华天成刚走到宿舍的门跟前时，李军突然说话了：“请等一等。”

  华天成慢慢地转过身，然后来到了李军的病床前，只见李军呲溜一下从床上爬了下来，双腿跪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华天成说：“华天成，我错了。我不该恨你。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然后李军就不停地给华天成磕头。

  华天成走上前去，将李军用力搀扶了起来说道：“起来吧，没有必要这样，只要你信任我，我就会治好你的病。”

  “你真能治好我的病吗？”李军疑惑地看着华天成问道。

  华天成笑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得的是什么病，哪里不舒服，你现在的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才对。我从你的眉宇间看到了极大的忧愁和恐惧，你到底害怕什么？是什么让你几天时间就变成了这样？说，你必须说出来，我才能帮你。得病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得病不说出来折磨自己，又让亲友担心的人才是可耻的。

  你还年轻，有大把的好时光等你去奋斗。天下的漂亮女孩子多的是，你为啥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听说你是独子，你父母还等你将来养老送终，你千万不能有事。你现在说出来，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如果你不说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一句句肺腑之言深深地再次感动了李军，他低头失声痛苦起来。

  100 要吓死人的节奏

  李军哭了大约有三分钟的样子，突然停止了哭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我得了...艾滋病。”

  “啊？”一听这话，连华天成都一惊，他不相信地问道：“你怎么会得这种病？目前我们金牛镇还没有这种病。”

  “你是不是怕了，你是不是害怕我传染给你，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走吧，我也不愿意害你。”说完李军有些失望地看着华天成。

  华天成有些不可思议地说：“你先让我看看，别急着给自己下结论，别把自己给吓死了。”

  “不用看了，我已经在让一个老中医给我治疗，可是越治疗越严重。”说完李军眼神中的亮光不见了，显得很呆滞。

  华天成猛然火了：“你既然信任我，你就应该让我先看看。我看后会给你严格保密，这是一个医生最起码的职业道德。请相信我好吗？”

  “你说的是真的？”李军再次抬头看着华天成问道。

  华天成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只有我看了，我才能知道你的病现在严重到了什么程度，该采取什么治疗方法，你说是不是？”

  “好吧，我就信你一回，反正我是快死的人了。”说完李军就将他的裤腰带解开了，当他的裤子刚退到一半的时候，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

  当李军红着脸将自己的小【创建和谐家园】也退下来时，华天成一看惊呆了，他的东西已经肿的大大的，而且上面摸着黑乎乎的药。华天成用药棉将那个肿起了的脓包擦了擦。还没有等华天成说话，李军就着急地问道：“华医生，我还能活多长时间？”

  华天成突然就发飙了，骂道：“他妈的，谁说你得的是艾滋病？”

  “难道不是吗？”李军一愣，呆呆地看着华天成问道。

  “这是屁的艾滋病，这是疱疹。把疱疹当艾滋病治疗，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呀！”华天成看后彻底愤怒了。

  “疱疹？什么是疱疹？疱疹会不会死人？”李军现在最关心的是会不会死人。

  华天成郑重其事地告诉李军：“你给我听好了，当天刚起的小疱疹，你用药膏抹一抹都能下去，如果比较大，你吃两片消炎药，也就下去了。这是哪个王八蛋给你治的？很简单的小毛病，一下给治成了这样，已经发脓了。哎，真是无知害死人。给你治病的医生绝对知道这是疱疹，他是为了挣黑心钱，丧心病狂地给你这样治。你躺下，我给你的下面穴位上扎个针把毒排一下，然后我给你开一服中药，两天后就消肿了。”

  “真的？我真不是艾滋病，哎呀妈呀，吓死我了。”李军说完这话，又哭了，哭得是稀里哗啦。

  等扎完针，华天成就对李军说道：“你下来到卫生间把下面用温水洗干净，然后去吃饭，你好像已经饿几天了。一会你带我去找一下这个给你看不病的中医，我想见一见他。这样的害群之马不除，以后不知道还要害死多少人。

  十分钟后，当李军在卫生间洗完脸，刷完牙又洗了下面走出来时，人一下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可见癌症和艾滋病，有时会吓死人的。

  就在华天成和李军一起走出男民警宿舍的时候，王所长和耿爽看到后，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王所长在李军的四周转了一圈，不可思议地问道：“华医生，这变化太大了吧？一个看起来奄奄一息的人了，怎么你进去不到一个小时，他好像病已经好了一样？”

  耿爽也悄悄地走到华天成的身边，好奇地问道：“李军得的是什么病呀？”

  “小病而已，就是几天没有吃饭饿的。我这就带他去街道上好好吃一顿饺子。你们都放心吧，李军没事。”说完华天成带着李军走出了派出所。

  华天成把李军领进了家乡水饺馆，一下子点了三十个饺子，李军就狼吞虎咽地开始吃了。吃着吃着，他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在了饺子上。

  华天成递给李军一张纸巾，说道：“你别难过。不打不成交。我不会因此而嫌弃你，我们都是年轻人，谁还不犯点错误，谁还不走错路。只要你改了，你就是好人。只要你是一个上进的男人，我华天成愿意像亲兄弟一样对你。”

  听了华天成的这些话，李军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饭桌上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

  “哭吧，苦吧，哭完就把这一档子事给忘了，以后吸取教训。假若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撑着，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谢谢你，天成，我比你还大一岁，而我却没有你这样的魄力和气度。你能不嫌弃我这样的人，我已经终身难忘了。如果你以后有用得着我李军的时候，你尽管开口。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愿意。以后我们就以好兄弟相称吧，你值得我敬佩。”

  吃完饺子后，李军在前面走华天成紧随其后，两人就来到了那家曾经给三蛋包扎脑袋的中医诊所，金牛镇就这一家私人诊所。

  私人诊所里今天没有生意，老中医抬头一看是李军，就笑道：“你来啦？你第一个疗程的药已经用完了，你赶紧再准备一万元，不然病情会更加严重。”

  听了这话，华天成走到老中医的跟前问道：“我兄弟得的是什么病啊？他现在拿不出钱，第二个疗程的钱我来替他出，但你要告诉我我兄弟得的什么病？”

  老中医没有见过华天成，一看华天成穿得土里土气的，而且脚上还穿了一双布鞋，就傲气地说道：“你兄弟得的是艾滋病。你要知道艾滋病可是传染的疾病，就连我们金牛镇医院也拒绝接收这样的病人。我看他年纪轻轻的，又很可怜。所以我就替他治了，我在救他的命，你必须尽快把第二个疗程的钱交上了，我才好给他配药，如果耽误了治疗，那可是要死人的。”

  “啪”华天成一掌推在了老中医的脸上，老中医一个趔趄脑袋重重地撞到了墙壁，然后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你...你为什么...要打我？”老中医惊恐地看着华天成问道。

  华天成一阵冷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101 怒打老中医

  “我...真不知道。”老中医装傻地说道。

  华天成眼神一冷：“李军，该你报仇的时候到了。”

  一听这话，李军扑过去一把揪住老中医的头发，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而且还嘴里骂道：“【创建和谐家园】你个祖宗，两万元是小事，你险些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这个老杂毛，你这个老畜生。”

  不一会老中医就被李军给打得皮青脸肿，嘴里的几颗牙齿也被打掉了。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打你了吗？”华天成再次问道。

  老中医的嘴里漏着风，畏畏缩缩地说道：“知道了。我不该骗他。他得的不是艾滋病，是疱疹。”

  “你收了他多少诊疗费呀？”华天成冷冷地问道。

  老中医浑身颤抖着说道：“我收了他一万元治疗费。我马上就把一万元退给他，你们别打了，我知道错啦。我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事情了。”

  “你给我兄弟开的药全部加起来，能值多少钱呀？”华天成厉声问道。

  老中医擦了一下嘴上的血说道：“不到一百元。”

  “现在就把一万元退给我兄弟。”华天成瞪着眼睛说道，老中医哆哆嗦嗦地从身上掏出一万元递给了李军。

  知道真相后，李军还想上去打老中医，被华天成给一把拉住了：“别打了，再打会【创建和谐家园】的。如果【创建和谐家园】，你还要坐牢。老中医虽然可恨，但毕竟你也有责任。假若你不得疱疹，他也不会狠狠地宰你一刀。”

  李军见华天成相劝，也就放弃了再次【创建和谐家园】的念头。这时华天成看着老中医说道：“老人家，人可以穷，但要穷得干净。你为了钱，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你就不怕遭报应吗？人在做天在看，人作孽不可活。我也不把事情做绝，今天就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你不知道珍惜，到时候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做人要有人德，做医生要有医德，没有医德的人就不应该当医生。李军，我们走。”说完两人就离开了这家私人诊所。

  华天成走出来后，抬头仔细看了一下这个中医诊所的招牌，只见上面写着：胡百年中医诊所。下面就是主治各种疑难杂症等等。

  等华天成和李军走大约十分钟后，老中医艰难地扶着墙咧着嘴吧，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妈的，走的夜路多了会碰上鬼，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今天真是碰上鬼了，这样的伎俩用了半辈子，终于遇到高人了。”老中医自语道。

  老中医用水杯里的水，嗖了一下口里的血水，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小白胡子想了想，拿出了手机一声冷哼：“我胡百年，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话说华天成带着李军，在街道上的中药堂抓了两副中药以后，刚走出来准备回派出所，这时他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王所长打来的，于是就马上接听：“王所长，什么事？”

  “刚才金副镇长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的一个远方亲戚在我们街道上开了个中医诊所，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就在半小时前被两个年轻给打了。说有一个长了一双招风耳，还穿一双布鞋，另外一个瘦高个，四六分发型，年龄二十五岁左右，我一想，这不是你和李军还有谁？”

  华天成一愣，笑道：“就是我们俩干的。我从来不打好人，坏人能不打吗？这个老中医做的坏事都够打一百遍。我今天给了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他还敢告状。晚上我就想法弄死他。”

  “哎呀，我的华医生，就算我王运来求你了，在这个多事之秋，你就别给我添乱了。能在这个街上开店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关系，现在金副镇长让我安排人一定要将你们俩给抓到。给挨打的老中医付医疗费并且要给以道歉。你说让我怎么办？”

  华天成听后笑了:“怎么办？凉拌。你就说没有抓到呗，他一个副镇长能把你怎么样。实在不行，你就把我供出去，不就完了。”

  “你和李军赶紧回来，出去不到两个小时，就给我惹一个事。这事还是我来想办法，最关键的是你和耿爽赶紧去破案。时间在一点点地过去，我是心急如焚啊。你要理解我现在的心情，我现在死的心都有了。”

  “呵呵，王所长你别慌，我已经有一点眉目了，下午上班后我继续和耿爽去破案，离破案的期限不是还有两天吗？你们派出所也不能闲着呀，把你们掌握的所有情况全部汇总一下，以便我要作为参考的依据。比如说，洪涛的血型，还有凶手是不是在四周留下了脚印，凶手杀了人，他的身上一定沾染了血迹。他一定会把身上穿的衣服和作案工具，一起藏在什么地方，这都需要你安排人去查。

  要想案子破的快，就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去破案，不能我跟耿爽在破案，而你们却没有事情干，你说是不是？”

  “好好，华医生，就按你说的办，有些工作我们也在做，你们俩快点回来。”说完王所长就挂断了手机。

  这时李军看着华天成说道：“华医生，今天的事情你全是为了我才惹上的麻烦，你救了我一命，打老中医那个王八蛋的事情，我一个人承担了。你现在要帮派出所破案，不能再把你牵扯进去。”

  “李军，这是什么话，我们既然是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该干嘛就去干嘛，不用怕。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不过，你得疱疹的事情，一定跟女人有关系。我再次提醒你，千万不要跟这些不干不净的女人上床，说不定你就会真的得上艾滋病。现在我们镇上酒吧有了，歌舞厅也有了，一些闻风而动靠吃青春的女人，就会越来越多地来到我们金牛镇。

  自己的身体要靠自己去爱护，别拿青春赌明天。我救得了你一时，救不了你一世，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多的事情要靠你自己。千万要保重身体。”

  “兄弟，我记住了。”李军的话刚说完，华天成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华天成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就接了：“喂，是华天成吗？我是镇【创建和谐家园】，有一个叫刘大拿的人把你给告了，下午你来【创建和谐家园】一趟。”

  102 决断前的煎熬

  下午一上班华天成就赶到了镇【创建和谐家园】，上次华天成作为原告，是状告耿爽踢坏了他的下面；而这一次华天成作为被告，是美人沟的村主任刘大拿要告他。

  刘大拿状告华天成关键的一条就是，退还他在神龙山半山腰的小二楼，说两人没有签书面协议，只有口头协议。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华天成说他的购房协议给弄丢了。

  刘大拿的裆部被王所长给狠狠顶了一膝盖，脸也是肿的，见到人总是遮遮掩掩，走路也是有些别扭。虽然瘸子是陪刘大拿一起来的镇上，但瘸子却没有进入【创建和谐家园】，他不想让人知道是他在后面出的坏事。

  凌院长知道华天成和周医生的关系，加之华天成做了三次大手术，均已成功，已经在金牛镇名声大震，所以院长对华天成很客气。

  【创建和谐家园】先要进行调解，于是【创建和谐家园】的调解员把华天成和刘大拿叫到了调解室，这也不是多大的案子，也就两万元而已。

  “来，原告，你先陈诉一下你的诉求。”调解员先看着刘大拿说道。

  “我的诉求就是，华天成无条件地退还我在神龙山半山腰的小二楼，他啥时候退还我的房子，我啥时候就退他的两万元。”说完刘大拿喝了一口水，有些得意洋洋。

  心想，你没有协议就牵涉不到毁约金的事情，你退也的退不退也的退。你想有个家，我就要毁了你这个家，让你无家可归，我看你再话大，我看你再牛逼。有本事你把协议拿出来呀？你在哪里装什么大头鬼。

  华天成始终没有拿出购房协议，他只是一再强调说：“法官，我在购房的时候和刘大拿是签有购房协议，而且我在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如果甲方要毁约，就要赔偿我购房款的十倍，那就是二十万。刚开始我把房子买来时，这个小二楼破破烂烂，如今我已经请人来做了修补和粉刷，费用不低于三千元。

  如果刘大拿想要拿回他的小二楼，他先拿来二十万放在【创建和谐家园】里，经过【创建和谐家园】的手交给我，我才可以把房子退给他。否则没有商量的余地。当然协议我也会放在法官的面前，我的诉求完毕。”

  法官看着刘大拿又问道：“刘大拿，如果华天成真的能拿出协议，你能拿出二十万的毁约金吗？”

  “法官，我这有个二十万的存折，我先压在【创建和谐家园】，请【创建和谐家园】判华天成将神龙山半山腰的小二楼退还给我。”

  “刘大拿，你可想清楚了，一旦华天成真有书面协议，你这二十万就要赔偿给华天成，你可别后悔。如果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如果【创建和谐家园】作出最后裁决，就等于你自己掏了十八万把自己的房子又买了回去。”法官再次提醒道。

  因为刘大拿看到华天成穿了一件白衬衣和一条黑裤子，脚穿一双老北京布鞋，既没有背包也没有见他手里拿任何纸张。他就断定华天成一定是把协议给弄丢了，如果没有丢他早都拿出来显摆了，还能等到现在吗？这更加大了他要回小二楼的信心，再说瘸子已经将三万一千元交到了他的手里，可以说他现在是一房许两家。

  “法官，刘大拿把存折压在【创建和谐家园】的做法我不同意，要压就将这二十万现金取出来放在调解室，我只有见到这二十万的赔偿金，我才愿意拿出购房协议，等我拿到这二十万赔偿金之后，我才能将小二楼退给他，就这么简单。”华天成再次阐明了自己的主张

  听了华天成的诉求，刘大拿也在脑子里开始思考，华天成这小子装得太镇定了吧，他到底有没有购房协议？如果有协议，他的协议藏在什么地方呢？还是在这里故意蒙我，想把我给吓退？想到要把二十万元的现金拿出来放在【创建和谐家园】，刘大拿的心里就有些不踏实。把二十万存单压在【创建和谐家园】，他可以在银行做挂失处理，钱还在自己的口袋里。一旦把二十万的现金压在【创建和谐家园】里，风险就有些大了。

  刘大拿感觉今天的事情就跟赌博一样，看到华天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有些没底。怎么办？刘大拿的头上开始冒汗。如果输了，把二十万作为毁约金赔偿给华天成，回家后胖老婆会杀了他的。为了瘸子多给的一万元，他第一次忤逆了老婆的忠告。

  法官又看了看华天成问道：“如果刘大拿现在从银行将二十万毁约金拿到【创建和谐家园】调解室来，你保证能拿出当时的购房协议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报告法官，我很清楚我在干什么。只要我看到二十万毁约金，我华天成马上拿出当时的购房协议和土地使用证。”

  华天成镇定的样子，把刘大拿给唬住了，他第一次感到这个小家伙不是那么好对付。华天成没有紧张，反而是他这个原告有些紧张了。

  调解室里有一个调解法官和一个书记员，剩下就是华天成和刘大拿，一共只有四个人。调解室空调里的凉风微微的吹着，可是刘大拿的头上直冒汗，华天成笑着看了看刘大拿，眼神很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