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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明白了。当你个助手还这么要求高。又不是给神探当助手。”耿爽跟在华天成的身后嘀嘀咕咕的嘟囔着。

  华天成猛然一回头，耿爽赶紧笑道：“我说你真聪明，真能干，我没有说别的，你千万别再给我发火，我怕了你行不？”

  当华天成一走进医院食堂，许多医生见了他都跟他打招呼，一些年轻的医生不时地拿眼睛瞟耿爽，耿爽身材比较丰满，尤其是胸口高挺，两个【创建和谐家园】蛋绷得紧紧的，看起来十分的性感。耿爽身高也是一大亮点，大家都以为耿爽是华天成的女朋友。

  两人打完饭后，左右看了一下食堂大厅的座位，这时亢晓艺向华天成招了招手，于是华天成和耿爽便向亢晓艺走去。华天成也想乘此机会向亢晓艺了解些最近的情况。

  096 事出反常必有妖

  镇医院食堂的座椅是那种中间是一张大白桌，带四个连体塑料凳子的那种。华天成和耿爽就坐到了亢晓艺的对面。

  “华医生，你今天正式上班啦？”亢晓艺喝了一口汤，有些高兴地问道。

  华天成开玩笑地说：“我再不上班，你就快要哭鼻子了，我能不上班吗？”

  “讨厌！华医生，你身边坐着个大美女，却拿我开玩笑，我一个小护士那有那福气呀？”亢晓艺看了一眼耿爽说道。

  华天成笑道：“你都不争取，哪里来的福气呢？要不你追我？”

  “华医生，这可是你说的，我可真要追你了，你别烦我呀。”亢晓艺知道华天成是在开玩笑就故意配合着说，就看耿爽啥反应。耿爽一直默默地吃着饭，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华天成话锋一转问道：“郭亮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

  “没有啊！怎么啦？”亢晓艺古灵精怪地问道。

  华天成笑了笑说：“好好再想想，我在这个医院里除了我徒弟，就是跟你的关系最好了，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别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看你说的，你现在是我们外科楼的代理副主任，我一个小护士巴结都来不及，还敢有事不告诉你。哦，差点忘了，我猛然想起来一件小事。就是前两天我刚好值班，突然听到郭亮的房间里发出“啪”一声脆响，好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我赶紧跑进去一看，发现地上有水杯砸的痕迹，玻璃杯被砸坏了。那天电视台正播放绑架夏青青那三个年轻学生的新闻。

  我也没有敢多问，以为做过手术的人情绪都有些反常。我当时只问怎么啦？他告诉我说，是不小心把水杯掉在地上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三个年轻学生，其中有一个叫三蛋的捅了耿直三刮刀。郭亮看了这个新闻后情绪失控砸了水杯，还说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这是一种掩饰。他在掩饰什么呢？难道他认识这个三个绑架夏青青的男同学？”华天成拿着筷子不吃饭，在哪里自个琢磨着。

  亢晓艺突然就笑了：“我的代理副主任，你这是要干嘛？是要破案吗？快吃饭吧，破案有派出所的民警，你费那心干啥。”

  “派出所都是些吃干饭的，能破了这样的案子吗？如果耿直的案子早破了，也不至于发生洪涛被杀的大案，一死一伤多可怕呀？”听了这话耿爽气得直咬牙，恨不得踹华天成一脚，可是放在以前她敢踹，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这个胆量，她已经被他吃得死死。

  亢晓艺笑道：“耿爽是派出所的，你这样说就不怕她生气呀？”

  “事实总是让人难以接受，我说的是实话。她生气我也是要说，你说派出所破不了案，搞得大家人心惶惶，耿直是我做的第二次手术，如果他死了，你说这个凶手不是跟我过不去吗？所以我分析一下，看看这个凶手到底是何方妖孽。”华天成吃了一口菜说道。

  “哦，理解。如果耿直这次死了，确实对你的医术是有一定影响。不过你也别太在意，你第一次将耿直救活已经够神奇的了，这次耿直是在腹部被捅了三刮刀的情况下，又被差点勒断脖子，抢救不活也不是你的责任。你已经够尽力的了，耿直还不领你的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亢晓艺一边吃饭一边对华天成说道。

  这时，华天成突然神秘兮兮地对亢晓艺说道：“附耳过来，我给你说个悄悄话。”

  亢晓艺脸一红，就把耳朵伸了过来，华天成在她的耳边如此这般地嘀咕了几句，亢晓艺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嘴里还不住地说：“行，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一定办到。”

  亢晓艺赶紧把自己的饭菜吃干净，然后就匆匆离开了。耿爽好奇地问道：“你给亢晓艺都说了些什么？你让她去帮你办什么事情？我不是你的助手吗？有啥事情我办不了。”

  “这事你去办不方便。你也别问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你告诉我郭亮是那个学校的？”华天成看着耿爽问道。

  耿爽一时回答不上来，说道：“我打电话查一下。不过我想，你是不是查案的方向错了？郭亮虽然身体强壮，但他肚子上的伤口还在愈合康复期，不可能与他有什么瓜葛。我们还是想想其它办法吧。比如在全镇搜查一遍，或者走访一下东门村的村民？”

  “现在才打电话查，郭亮刚开始被人捅了一刀，你们就应该做好信息搜集。其它小事情还用得着我去做吗？老韩和李军是干什么吃的？总不能我一答应帮你们破案，你们都当甩手掌柜吧？”

  “你看你这人，我就随便说说，你那么大火气干什么？我们都是吃干饭的，就你华天成能，行了吧？”耿爽有些不高兴地说道。华天成没有理会耿爽，就低头开始不停地吃饭，就在他快吃完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显示是丁香，她会有什么事？“嫂子，有事啊？”华天成嘴里还吃着饭，口气温和地问道。

  只听丁香有些着急地说道：“天成，不好了，美人沟的村主任刘大拿，带了好几个年轻人上到神龙山小二楼的地方，要把你房子的门锁砸了，把你里面的东西要给扔出去，你赶紧回来吧。我听到消息后，就马上给你打定话，如果你回来太晚，他们有可能把你里面的锅碗瓢盆都给砸坏了。你不知道，这个刘大拿翻脸比翻书快。”

  “嫂子，谢谢你。我知道了，你随时保持和我的联系，我现在就想办法。他想作孽，我奉陪到底。你不用怕，如果他敢砸了我的东西，我让他十倍的赔偿。我先挂了，再见。”华天成挂了电话，气得呼哧呼哧地。

  几秒钟之后，华天成再次拿起了手机，拨给了派出所的王所长：“王所长，我是华天成，我和耿爽正在调查洪涛被杀的案子。我现在有一件紧急事情，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下。”

  “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王所长极其仗义地说道。

  “我掏了两万元买下了，美人沟村主任刘大拿在神龙山半山腰的小二楼，我刚粉刷修补完毕，他就要毁约。我不同意，他就带人要将我的东西给扔出去，麻烦你去帮我看看。”

  “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现在就带人去神龙山下的美人沟看看，破案要紧，这事你就交给我来办好了。”

  华天成挂了手机后笑道：“好戏终于上演了。”

  097 王所长发飙【创建和谐家园】

  王所长接到华天成的电话后，马上对老韩说道：“你和李军跟我去一趟美人沟。”

  “去干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老韩有些懒洋洋地问道。

  王所长看了一眼老韩说：“华天成不久前买的房子，刚修补粉刷过，刘大拿想毁约，现在正带人要将华天成的东西给扔出去。”

  “所长，如今洪涛的案子放在这里都没有人破，我们却去管那么小的事情，我看不值得。就让他们闹去吧，等闹完了，我们再出面收拾残局。”

  一听这话，王所长怒了：“老韩，你这是什么话。现在华天成正带着耿爽帮我们破案，如今他的事情就是我们派出所的事情。如果我们派出所连这个事情都摆不平，他还有心思帮我们破案吗？我知道你对华天成上次搧你一耳光，踹你一脚的事情耿耿于怀。

  老韩，作为男人还是要大度些，别那么小肚鸡肠。如果你自己想不开，一直和华天成这样纠缠下去，最后倒霉的是你自己。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我们派出所现在急需华天成这样的人来帮着破案，如果限期破不了案，我们派出所就要受到上级严厉的处罚。如果我倒霉了，你老韩能好过吗？”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一个小农民还敢打国家的公务员？他想有个家，偏偏有人就不想让他有这个家。要想去你去，反正我不想去。我还是留在所里妥善安抚死者家属的事情。都走了，所里一个管事的民警都没有，会出更大的事情。”

  王所长想了想说道：“那行，你就留下来。你是老民警了，派出所里的事情就多担待有一些，我带李军去。”

  “李军也去不了，他这两天好像病的很厉害，不吃饭，晚上也休息不好。人也廋的有些吓人，不知道是啥病，我问他他也不告诉我。”

  王所长听完老韩的话，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吼道：“这他妈的，都是怎么啦？到了关键时候，请假的请假，得病的得病，难道啥事情都让我这个所长去办吗？去给我叫两个协管员来，我带着去帮华天成处理房屋【创建和谐家园】的事情。”

  等老韩出去后，王所长想到所里的干部每个人多少都有些背景，他能怎么样？说得狠了伤人，说的轻了，就跟挠痒痒一样，根本起不了作用。

  “哎，这个所长不好当啊！”说完王所长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

  很快老韩就把两个协管员给叫来了，协管员穿着警服，老远看跟民警没有啥区别，细看他的胳膊臂章上有协管员三个字。

  “牛奔，夏雨，马上出警。”说完王所长第一个钻进了驾驶室里，亲自开车带人去处理这事。

  当王所长带了两个协管员赶到神龙山半山腰的小二楼时，小二楼上的门锁已经被砸开了，刘大拿正要命令人从里面往外拿东西。王所长大喝一声：“住手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美人沟的村主任刘大拿，抬头一看王所长带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协管员来了，就呵呵一笑问道：“我说王所长，这么大热的天，你咋带人跑这来了？”

  “刘大拿，你是不是将自己这栋小二楼卖给了华天成？”王所长看着刘大拿问道。

  刘大拿依然笑嘻嘻地说道:“是的，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是两万元我卖给他的，可是现在我儿子不同意卖了，我想要回来，我有错吗？”

  “我说刘大拿，你都快一把年纪了，你欺负一个孤儿好意思吗？就两万元的破房子，这孩子辛辛苦苦刚修补好粉刷好，你就要乘机要回去？你是欺负华天成年龄小，还是欺负他没有人管？

  我现在告诉你，在华天成不在的情况下，房子里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动。你砸了人家房子上的门锁，已经属于私闯民宅。到时候华天成说他家里丢了十万元钱，你说的清楚吗？”

  听了这话刘大拿笑了：“我如果怕他，我就不砸门上的门锁。十万元，他有十万元吗？我估计他卖我房子的钱都是向那个大头鬼借的。他会做个手术就了不起啊？我才不怕他。都给我往出搬，我看他华天成回来能把我怎么样？这是我的房子，我现在不卖了，我看谁能把我看个两眼半。”

  “谁敢动一下，牛奔和夏雨，你们两个给我看着，如果谁在华天成的房子里敢乱拿东西，你们就给我狠狠地抽，出了事情有我这个所长担着。”

  作为协管员的牛奔和夏雨，两人长得高大威猛，摩拳擦掌就冲了过去，几个年轻的村民一看派出所插手了，也就停了下来。

  “王所长，华天成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亲自带人来帮他说话？”村主任刘大拿冷冷地问道。

  王所长大义凛然地说道：“保护我们金牛镇一方百姓安宁，是我这个派出所所长的职责，我不用别人给我什么好处。我不像有些人蚂蚁过去都要卸一条腿。贫困了村子，而富裕了自己。”

  “王所长，你别在这里指桑骂槐。你这个所长是怎么当上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黑老鹰飞在了黑猪身上，谁笑话谁呀？”

  王所长怒不可遇地扑到刘大拿的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吼道：“你敢污蔑我？”说完就一个下勾拳打在了刘大拿的肚子上。

  刘大拿也不敢示弱，因为他身高一米九。他双手紧紧地捏住了王所长的脖子，王所长快要室息了一般。王所长是练过的人，他双手拽住刘大拿的腰部，膝盖狠狠地往上一顶，刘大拿哎呀一声就捂着裤裆慢慢地蹲下了身子。王所长最恨别人说他这个所长当的有猫腻。他咬着牙走过去，在刘大拿的脸上啪啪啪地搧了几巴掌，打得他鼻血直流。

  两个协管员一看所长打起来了，他们俩也不甘示弱，抡起拳头对着那些准备搬东西的年轻村民，一阵拳打脚踢，不一会这些人被打得四处逃窜。

  098 一切皆有可能

  “刘大拿，我告诉你，在华天成没有回来之前，你如果还让人闯入他的家里往出搬东西，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说完王所长就带着两个协管员开着警车离开了。

  刘大拿望着远去的警车大声吼道：“王运来你打了我，我会跟你势不两立。我会到县分局告你的”

  在神龙山的半山腰小二楼门前的不远处，刘大拿蜷缩着高大的身躯，心里十分懊恼，就为了两万元的破房子，他被王所长从下面给狠狠地顶了一膝盖，两个脸也被打肿了，鼻血流的满衣服都是。这是他当村主任以来最丢脸的事情，瘸子就给他多一万元而已，他刘大拿的面子就值一万元吗？想到这里他就气得不停用拳头敲打着地面。

  但刘大拿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他今天当着这么多的人被王运来给打了，他咽不下这口气气，他一定要把房子给要好来。如果房子要不回来，还被打了，那人就丢到家了。他今天之所以在华天成不在家的时候闯入小二楼，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再找一找那份购房协议和土地使用证。可是他没有想到派出所的王所长会替华天成出头，还出手打了他。

  在地上躺了有半个小时，美人沟的村主任刘大拿，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找到一个有水的地方洗了一下脸，十分狼狈地弓着腰走下了神龙山。

  到家之后，刘大拿的老婆一看自己的丈夫被人打的皮青脸肿，就怒气冲冲地问道：“谁把你打成了这样，是华天成那小子吗？”

  刘大拿无力地坐到了沙发上，喝了一口水羞愧地说：“是镇派出所的所长王运来打的。”

  “啊，怎么会是他？这事情与他有什么关系。哎，我劝你不要毁约，你看你，就多为了一万元，这多丢人啊。”

  “我现在都被人打成了这样，你说那些废话还有用吗？我为了啥，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刘大拿狠狠地瞪了老婆一眼。

  正在这个时候，瘸子听到了风声走进了刘大拿的家。当他看到刘大拿脸上的伤后，有些夸张地喊道：“主任，这是谁把你打成了这样，你说我替你报仇。”刘大拿冷笑一声，看了看瘸子说，“是派出所的王运来，你去吧。”

  一听是被派出所的王运来所长给打的，瘸子猛然就蔫了下去：“我打不过他，他是执法者，谁敢打执法人员啊？不过我有个建议。”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刘大拿不悦地说道。

  瘸子眨巴这仅剩的一只三角眼说道：“打官司，我看只有跟华天成打官司才能挽回面子。房子必须要弄回来，主任被打的事情，我再多加一千元，作为精神赔偿，你们看怎么样？”

  见瘸子要给他多加一千元，刘大拿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问道：“打官司我倒不怕，我就怕他手里还有一份协议，因为那份协议上可是写着毁约赔偿金为房子价格的十倍，那就是二十万呀！如果官司打败了，我更加丢人。到那个时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主任，我今天晚上潜入华天成的住处，好好地找一遍，看那份协议在不在他的卧室里或者其它什么地方。如果找不到，我估计是真的丢了。”

  刘大拿刚掏出烟来，瘸子马上就把打火机打着了，继续说道：“主任，你有没有问过华天成协议的事情？”

  “问过了，他也说协议不小心给弄丢了。我这才下决心想要回自己的房子。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等这个官司打赢之后，我要到县公安分局告王运来，我不能白白地挨一顿打。这【创建和谐家园】下手太狠了，我就说他当所长有猫腻，他竟然发飙了，疯子。”

  瘸子看了看村主任刘大拿说道：“主任，你可能不知道，你说王运来当所长有猫腻，这是他的逆鳞，触之必死。你骂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他当所长有猫腻。他这个所长还真是一步步干上来的。以前他号称拼命三郎，现在人变得圆滑了，但脾气还是没有改。你想开些吧，跟他较劲没有什么好处，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为好。”

  “瘸子，你笔好，你晚上替我起草一份【创建和谐家园】书，我要到镇【创建和谐家园】告华天成，我一定要把这个房子要回来。如今你都把三万元拿来了，我再退给你不合适。我明天开车带着你，你陪我一起到【创建和谐家园】打官司。这个官司必须要赢，不然我刘大拿还怎么在美人沟里混，我以后说的话还有人听吗？我还有威信可言吗？瘸子，你不是认识一个律师吗？不行你打电话让那个律师明天来给我们辩护，以防万一。”

  “行，我晚上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主任，胖婶，我先回去了，明天见。”说完瘸子离开了。

  见瘸子走后，刘大拿的胖老婆就说道：“我以前说的话你都听，唯独这次我说的话你不听，看到了吧，这就是后果。华天成就是个孤儿，怪可怜的，我们都作为长辈，做长辈就要做长辈的样子。

  出尔反尔不可信，一个人没有了信誉度，以后谁还敢跟你打交道呀？你想过这个危害没有。你现在是美人沟的村主任，如果年底你下台了，谁还听你的话？我们现在做事情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事情做的太绝就是不给自己留后路。

  华天成你不要看他穿一双破布鞋，这孩子的脑子够用，也有本事。如果他没有本事，镇派出所的所长能替他出头吗？这要多大的面子，你想过没有。

  我的建议是，这个事就这样过去了。把瘸子的三万元退给他，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风水轮流转，一旦华天成当了村主任，你该咋办？好多事情你看来好像不可能，但事情就偏偏从这里出。你要记着，一切皆有可能。如果你打官司输了，你的脸就丢大了。”

  099 死神来临之前

  在回去的路上，警车里的两个协管员牛峰和夏雨都满脸兴奋的样子，他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解气过，打得几个硬要搬东西的年轻人狼狈逃窜。“所长，跟你出警真过瘾，跟指导员和第一副所长出警，他们连个硬话都不敢说，总是笑嘻嘻的，谁还怕我们呀？”牛峰说道。

  王所长回头一笑说：“教育不是万能的，在必要的时候还要用拳头说话。”

  不一会警车就回到了派出所，王所长一下车就直接进入了男民警宿舍。当他一进去后，发现李军躺在床上跟个死人一样，他有些担心地走过去摇了摇他的肩膀，李军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王所长赶紧问道:“李军，你怎么啦？得的什么病，你咋不上医院看看呢？”

  “所长，我没...有事，我只是重...感冒而已。”李军有气无力地说道，然后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清泪。

  “你都病成了这样，怎么能没有事呢？必须上医院治疗。”王所长本来是要进来给李军发火的，可是看到李军这个样子，就有些不放心。李军头发凌乱，脸色煞白，明显瘦了许多，跟病入膏肓一般。王所长心想，这好好的人，咋说病倒就病倒了呢？

  李军一听要让他上医院治疗，他浑身不停地发抖，十分害怕地说：“所长，我...我不想上医院，我明天就会好的。”

  “牛峰，夏雨，把李军抬到我的警车上，送医院。”当王所长刚说完这话，李军神情十分紧张。

  “所长，我求求你了，我不想上医院，我现在就去上班。”李军说完就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刚站了一半眼前一黑就从床上滚了下来。王所长一下慌了，他赶紧将李军从地上抱到床上，拿出手机打给了华天成：“华医生，快来一趟派出所，李军晕倒了。在这个多事之秋，千万不敢再出事。”

  “好的，我马上就赶过来。”华天成答应的很利索。

  当华天成坐着警车和耿爽一起来到男宿舍的时候，李军双眼紧闭，有些昏迷不醒。华天成拿出一根银针在他的人中穴扎了两分钟，李军渐渐地睁开了眼睛。当李军睁眼看到华天成的时候，他表情极为愤怒：“出去华天成，我不想看到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