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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道人似乎相信了师父的话,当即问道:“杨道兄,还是你法眼如炬,以你的道行,我相信你看穿此地的迷境,但现在我们既被困在迷境之中,又有那么多的冤魂厉鬼要报复我们,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这可怎么办啊”
师父冷哼声:“既然看穿了它的伎俩,自然不会再让它继续为非作歹。我要破了这个迷境”
我急忙问:“师父,怎么破”
师父看了看我,说道:“你不能再使用灵须鞭了,为师直收着它,就是不想让你把体内的灵气消耗空,先前是为师疏忽了,日后不到万不得已,切记不能再使用此法器,除非你的道行到了为师这个地步,你知道吗”
师父不让我插手破迷境的事,我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得唯命是从,毕竟我实在没有丝气力了。
师父缓缓站起身,伸手向枯木道人说道:“枯木道兄,我的桃木剑已经在对付尸魁时折断,现在要借你的桃木剑用”
枯木道人当即拿出桃木剑交给师父,师父接过桃木剑,伸手咬破手指,用力在剑身上划了过去,双手捧起桃木剑,仰望着漆黑的天色念道:“清清灵灵,壬癸朝真。三魂归体,七魄安宁。台光灵幽,精附童体。急急如律令”
这是醒魂咒,师父想必是用醒魂咒在迷境之中开道口子,让他自身与天地间的灵气相互贯通,紧接着,师父挥起桃木剑斜其上,脚下罡步起,口中更是急念:“三十六天罡,中天王。炎帝裂鬼血,赐我为真皇。七总元君,为吾驱祸殃。真炁变雷火,老君伏炎光。熠降落天罡,真炁落洋洋。真炁降摄,天威使者降摄,缘邅聚圣摄,天地日月星风火雷电摄。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罢,师父凌空挥舞着桃木剑,脚下罡步生风,游走三圈之后,师父手中的桃木剑直指上空,口中大喝:“天雷隐隐,地雷合形。神雷,水雷合兵。蛮雷作,镇定乾坤。雾雳使者,净目大神。瘟毒使者,诸品将军。西方欻火,风动乾坤。雷公将军,翼宿助我,诛斩灭形。急急如律令”
斩魔咒出,上空陡然传来道道轰隆闷响,是打雷的声音,我惊颤地站起身,仰头看向天空,只见那漆黑的空气中,竟是逐渐出现道淡白色的漩涡,然后将那些漆黑的空气击溃,看到那抹淡白色,我和枯木道人彻底的相信了师父的话,这里果然还在,我们上方,依旧被大槐树笼罩着。
因为只有迷障才能如此拨开,当那淡白色的光线出现的同时,四周围拢的冤魂厉鬼纷纷惊恐的后退,它们口中出嗡嗡的声响,不知在说什么,但我已然看到它们在缓慢的向后退却。
此刻师父抬起脚在地面猛踹三脚,挥剑再指上空,口中大喝:“天符散光舒重阴,符到雨止开浓云。太阳现出真火轮,烧退水怪立便晴。敢有违慢罪非轻,水部判官急奉行”
阳光生辉咒,师父竟是用了这个咒,不过也是,这里已经完全被大槐树笼罩得死死的,但若是请动此咒,那大槐树岂不是
如我所想的那样,当师父的咒语念罢,只听到半空中道清脆的断裂声响,紧接着,抹刺眼的强光,自天空中直射下来,而那断裂的声音,正是大槐树的枝干断裂所致。
被刺眼的阳光下子照射在脸上,我急忙闭上双眼,但我还是低着头扫视着四周,震惊地看着四周的切,地面上暴突的树根,还有四周倒塌的破房子,而我们,此刻正是身在大槐树的下面,那些冤魂厉鬼哄而散,再也没有什么漆黑的天色,再也没有所谓的南华山,先前所看到的切,果然都是这棵大槐树精给我制造的幻觉啊
许久之后,我的心绪方才从那如梦似幻的迷境之中走脱出来,但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简直太像真的了,若非师父及时的看破迷障,恐怕我们还在迷境之中和那些冤魂厉鬼奋力的舍命拼斗呢
枯木道人也比我好不到哪去,他的脸都绿了,看着眼前明媚的阳光照射下来,他仍旧处于半恍惚半清醒的状态。倒也是,若非亲身经历这些,恐怕打死也不会相信吧。
第176章 苗疆秘宝
之行,让我见识了天地之间的奇异,原本我以为道法的世界里只有鬼神,只有妖邪,所谓的天地之大,无所不容无所不包也就是如此,没曾想真正的走进道法世界,才知道原来人世间还有如此诡异莫测的奇异之处,棵千年成精的大槐树,差点把我们三人困死在如梦如幻的迷境之中。 n
那迷境如同真实的世界,现在回想起来,仿佛是场梦寐,场真实的梦寐。迷境之中,我们所想到的,所知道的,都会原样不动的呈现出来,以至于让我们误以为那就是真实的,直到师父冲破了迷境,我方才明白,这真真假假,实在是难以说清。
师父转身遥望着高大的大槐树,怒声喝道:“念你千年修行不易,此次仅断你臂膀,小惩大诫,若是再敢依仗自身道行胡作非为,我杨远山必除你”
就在师父的话语缓缓落下时,我惊愕地看到那树枝断裂之处,竟然流出了鲜红的浆液,那浆液如人的鲜血般,猩红可怕
枯木道人起身拍打了下身上的尘土,急忙跑到尸体跟前,脸肉疼的叫道:“尽管我们先前所见都是迷境所致,但我的客户却是的的确确没了脑袋啊”
我回头看了眼,不禁走上前笑道:“枯木道长,你激动个什么劲,不是都缝上了吗”
“唉也不知道好不好交差。”枯木道人轻叹声,随手拿出起尸符,围绕着尸体绕了三圈,然后屈指弹,起尸符竟是化为团火焰直扑下去,紧接着,枯木道人掐出道怪异的指诀,大喝声:“起”
还别说,枯木道人的喝令下,那尸体竟陡然跳了起来,紧接着枯木道人从袖口中掏出道镇尸符,拍在了尸体的额头上,如此才松了口气,随口问道:“杨道兄,那这里的残局怎么收拾才好”
师父扫视眼四周,说道:“大槐树精的道行已经被我破了大半,少说三五百年都无法再作怪,周边聚集的山精鬼怪没了依仗,也自然会离去。此地就留给附近的人收拾吧,我们折腾了整夜,现在也该离开这个了。嗯,枯木道兄,既然在迷境之中我们师徒未帮到你,那现在回到了现实之中,我们师徒就真正的帮你次,帮你把你的客户送到家乡去吧”
枯木道人闻言,眼睛亮,呵呵笑道:“这点事好说好说,不过杨道兄你连番施法,现在气息很是虚弱,而且还受了伤,就不敢劳烦你了,到了晚上让二狗陪我走趟也就是了。我们现在先回义庄,白天不适合赶尸,以免惊扰了附近的村民。”
“又是我啊”我诧异地盯着枯木道人。
“嘿嘿你放心,这次指定有好处,而且好处不少呢”枯木道人使了个你懂得的眼色,直把我弄得阵阵恶心。但师父的确不适合再动用气力,没办法还是我再跑趟吧,不过这次总归不用再使担架,倒也是趟轻松的活计。
白天不是赶尸人的时间,赶尸人般白天睡觉,晚上才赶路,而尸体也不能晒到太阳,所以我们找了些破布将尸体全身包裹在里面,由枯木道人号施令,出了,路赶往义庄。
师父进了义庄便到内堂打坐静养,而白天无话,晚上夜深人静之时,我和枯木道人赶着尸体前往南华山北山的牙口村。
但这趟活计跑回来,我虽然也跟着枯木道人大吃了顿好的,但我却为了枯木道人的几句话,弄得满心的心事,直到我们回到义庄见到了师父。我仍旧不知道该怎么向师父说这件事。师父此时已然从内堂走了出来,气色也比白天好了很多,但他的情况却不是大半天的静养就能恢复的,看来还要几日的调养才行。
我有点犯愁,师父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能找个法子让师父恢复身道法,就不用每次这么狼狈了。
师父抬眼看了看我,疑惑地问道:“怎么跟着枯木道长吃饱喝足回来了就是这个脸色啊难道人家没让你们吃饭”
“不是啊师父,我是”我迟疑了下,但旁的枯木道人急忙给我悄悄使眼色,示意我快说啊“师父,不是我的问题,是枯木道长,他他想要我们前些日子在南华山内收服的那个剥皮活鬼,让我和你说说,他不好意思和你说。就是这个事情”
“嗯”师父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枯木道人,问道:“枯木道兄,你要那剥皮活鬼有什么用处难不成你想养鬼要知道养鬼可是会折损阴德的事情,而且鬼是阴邪之物,长久相伴,必然会使得自身阳气受损,阴邪缠身,处处生劫,步步有难啊”
枯木道人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杨道兄,你所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养鬼的确弊端甚大,不过我我就稀罕这么个剥皮活鬼,这种鬼若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好,想必会成为个非常不错的助手,当然杨道兄放心,我定不会以此鬼为恶,必严加管教,以符法震慑,让它只助我行道,却不能为祸人间”
师父闻言,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还是让我有些为难,剥皮活鬼乃是极邪极恶之恶鬼,万有个疏忽,将会酿成大患啊”
枯木道人着急地揪了揪胡须,急道:“杨道兄,我的道行虽然不如你,但你也应该相信我不会让剥皮活鬼跑掉的,定然加倍小心,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不”师父再次摇头,并严肃地说道:“我相信枯木道兄的能力,也知道以枯木道兄的道行应该不会出错,但剥皮活鬼是恶鬼中的恶鬼,决不能轻易姑息,必须除之,正所谓正邪不两立,人鬼殊途,鬼就是鬼,不除,则绝非我行道之人的职责”
“嘿”枯木道人顿时耐不住性子吹了吹胡子,气呼呼地挽起了袖子,我慌忙把枯木道人拉到边。
“嘿嘿枯木道长息怒,我师父就是这个脾气,他认准的事情,很难有人改变。我们还可以再商量商量”我笑着拍了拍枯木道人的胸口,帮枯木道人顺了顺气。
师父愕然愣了愣,诧异地向我说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不过跟着枯木道长吃了顿好饭而已,怎么回来就转性了呢居然帮着外人和为师作对为师告诉你,这件事没得商量,剥皮活鬼必须被炼化,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我急忙跑到师父跟前,但师父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再开口,但我还是凑到了师父的耳边,低声说道:“师父,不是我帮着外人和您老人家作对,而是枯木道长有非常重要的线索要告诉我们,关于天地秘鉴的下落”
师父闻言,顿时惊,脸慎重地看了看枯木道人,又看了看我,情绪不免有些激动,我急忙再次说道:“但这个老家伙就是不肯明说,非要让我们拿剥皮活鬼作为交换才肯告诉我们,不然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随随便便的伸手要那剥皮活鬼,谁不知道剥皮活鬼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必然后患无穷,但咱们现在不是急着找天地秘鉴嘛再说师父你也相信枯木道长的道行能够震慑住剥皮活鬼,不如我们就”
还未等我说完,师父猛地瞪了我眼,吓得我差点噎住,但师父的神色变化不定,许久后,才勉强摆手道:“枯木道兄,我们寻宝事,你是如何得知而且居然还知道我们要找的东西在什么地方,这又是怎么回事”
枯木道人看师父的话语缓和下来,便知道这笔买卖有赚头,连忙笑眯眯地走上前说道:“茅山派有两大宗师,显宗宗师谷谭,现为茅山派掌教,而密宗宗师杨远山,就是杨道兄了,真是不巧,前段时间我从苗疆带向沱江下游走,便是遇到了显宗宗师谷谭,从而得知了你们门派的两大宗师正在寻找茅山派的镇派根基,那是什么我就不说出来了,但我还知道个消息,或许这个消息对你们非常重要,而且谷谭已经事先得到并赶了过去,如果杨道兄再慢步,恐怕”
师父脸色肃,但很快又轻叹道:“枯木道兄,你这是要挟我你知道不知道说重点你这是趁火打劫”
枯木道人笑呵呵地说:“杨道兄,其实剥皮活鬼我自有其用途,而且可以保证向善而非向恶,你又何必固执己见呢”
师父想了想,无奈地摇头道:“没想到枯木道兄也是个老成精的家伙,这次算是我杨远山无奈,但枯木道兄保证之事,务必做到,既如此,剥皮活鬼我可以交给枯木道兄,但那个线索,你必须现在就告诉我,在什么地方”
“苗疆凤凰岭,最近得到了件秘宝,被寨内的大祭祀供奉在神洞的祭坛之中,这件事被寨内之人严禁外传,我也是送客户时得到的点内幕消息,只听说这件秘宝,与某个门派有着巨大的关系,或许和杨道兄要寻找的东西类似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枯木道人的眼睛微微眯成了条缝。
而我和师父的脸色,皆是惊
第177章 苗蛊
虽然究竟是什么秘宝,是何模样,这些我们都无从得知,但仅仅是这些,已然让师父面色震惊,久久的无法平息下来。阁Δn当初是师父和谷谭联手使用寻龙法盘才测算出天地秘鉴的线索在湘西地界,而此次苗疆得到的件秘宝,似乎给了我们很大的希望,师父想了想,立刻说道:“那我们明日便动身前往苗疆”
待剥皮活鬼被枯木道人小心翼翼的收进魂坛之中封禁起来,才大呼口气,笑嘻嘻的说道:“杨道兄,你也不要着急,其实着急也没用,要知道守护苗疆秘宝的大祭祀,可是精通巫蛊之道的高人,道行绝非等闲,若是那么轻易的就被人夺走,恐怕就是个笑话了”
师父点了点头:“对于苗疆巫蛊我也了解过二,巫蛊之中,以五毒为,五毒之中,分别为蜘蛛蝎子蟾蜍毒蛇蜈蚣等,制作蛊的方法也甚是残忍,将所选毒虫禁锢在种密封的容器之中,让它们在其中相互残杀,约莫十日左右,打开容器,仅仅剩余最后个,那便是蛊”
紧接着,师父又把自己所了解的巫蛊之道,大致的说了出来。蛊之种类据听说的便至少有十种之多,比如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等等。当然蛊术之道,千奇百怪,哪里是这十种便能详细概括的,但这十种之中,又有几种是较为普遍使用,而且非常阴毒特殊,如癫蛊,传说癫蛊多以壮族使用普遍,其癫蛊的炼制方法便是把蛇埋土中,取菌以害人。
还有疳蛊,疳蛊又谓之“放疳”“放蜂”。据说,两粤之地,多善此道。其方法乃是逢端午日,取蜈蚣和小蛇,蚂蚁蝉蚯蚓蚰蛊头等研末为粉,置于房内或箱内所刻的五瘟神像前,供奉久之,便成为毒药了。更有泥鳅蛊石头蛊以及篾片蛊,此蛊乃是将竹片施以蛊药后便成。
岭南卫生方云:制蛊之法,是将百虫置器密封之,使它们自相残食,经年后,视其独存的,便可为蛊害人。驱蛊录中说:“隋书志江南数郡往往畜蛊,而宜春偏甚。其法以五月五日聚百种虫,大者至蛇小者至虱,合置器中,令自相啖余种存者留之,蛇则曰蛇蛊,虱则曰虱蛊,行以杀人。因入人腹内,食其五脏,死则其产移入蛊主之家,三年不杀他人,则畜者自钟其弊,累世相传不绝。”
不过蛊术既能害人,也能救人,无论什么术数秘法,都有正邪之辩。如何用,便是取决于使用者为人是善是恶了。
枯木道人闻言,微微点头,说道:“想不到杨道兄通彻玄门术法,并不是虚传,不过这些仅仅是巫蛊之道,而杨道兄前往苗疆,还是要多加小心,切莫招惹麻烦上身才是。”
师父点头:“那是自然,我素来不喜欢惹是生非,无论置身何地,皆不例外,况且我们此次要睹那苗疆秘宝的风采,本就是在涉险,万万是大意不得的。至少苗疆的风土人情,我还不甚了解,枯木道兄既然常年在湘西走动,自然多与苗疆多有来往,若是方便,可否再告知些细节”
我连忙应承,也同样说道:“是啊,我们毕竟是初来乍到,若是无意间冲撞了什么忌讳,事先能有个支应,也好随机应变才是。”
枯木道人当即笑呵呵地捋了捋胡须,说道:“自然是方便,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怎能不尽力帮助杨道兄达成愿望,不过苗疆地势复杂,族群也是大有分别,说起来,还是要先从前面说起,苗疆的存在可追溯到距今五六千年前的炎黄传说时代。当时在黄河下游和长江中下游带出现了以蚩尤为的九黎部落联盟,而在甘陕黄土高原上形成了以炎帝神农氏和黄帝轩辕氏为的另两大部落。炎帝与黄帝沿黄河由西向东展,先后与蚩尤在涿鹿带生战争。蚩尤先打败炎帝,“蚩尤乃逐帝,争于涿鹿之阿,九隅无遗。”后来炎帝与黄帝联合战败了蚩尤,古语有云:轩辕之时,蚩尤最为暴,莫能伐,于是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遂禽杀蚩尤。蚩尤死后,天下大乱,黄帝便画了幅蚩尤的画像威慑天下,天下这才安定下来。而蚩尤的九黎部落战败后大部分向南流徙,开始了苗族多苦多难的迁移史。之后苗疆便在湘西以及云贵带扎根下来,时至今日,苗疆之中还广泛流传着蚩尤的传说,他们始终信奉蚩尤为其始祖。”
紧接着,枯木道人又说道,蚩尤神话记载,远古时,苗族居住在黄河边上,共“十”寨,他们的领叫蚩尤,蚩尤为民除掉了危害苗民的“垂耳妖婆”,使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后来妖婆的三个妖娃请来了赤龙公和黄龙公复仇,蚩尤率领苗族人民英勇作战,多次打败赤龙和黄龙二公。赤龙黄龙二公联合起雷老五,水淹苗兵,擒杀了蚩尤,焚毁了“十寨”。剩下来的苗族子民被迫远走他乡。也就是现今的苗疆,说起来苗疆展的悲壮史,与现如今的少与外界接触,也多少有些关系。
不过随着后世的逐渐展,也多有外族人融入其中,在苗疆,有两种苗的说法,种是生苗,种是熟苗,所谓生苗,乃是住在大山里面,极少与外界接触,甚至不会说汉话。而生苗之中,又分为五种苗,分别为红白花黑青这五种,湘西这带的生苗大多为青苗,青苗的特色就是服装为青色。云南那边多为白苗,而到了贵州带,则五种苗都有,熟苗中外族有五大姓氏融入进去,大致为吴龙石麻廖这五大姓氏,虽然这五大姓氏也算是苗族之人,但他们却不是生苗,而是熟苗,他们的祖先起初与苗族人生活在起,久而久之也就变成了苗族人,熟苗通晓汉话和苗话。
若是遇到熟苗,则简单多了,但若是遇到生苗,是极难沟通的,也难免会不小心触犯其忌讳,所以尽量规避即可。
不过现在生苗的人数远没有熟苗的人数多,生苗几乎都深居在山中,能够遇到的,也大多是熟苗,但即便是熟苗,也是有着苗族人的信仰和生活习惯,毕竟他们祖先早已与苗族融合在起,俨然就是苗族人。
说起苗族人的信仰,大致分两种,种是自然崇拜,种是祖先崇拜。
所谓自然崇拜,乃是包括了天地日月星山石海湖河水火风雨雷雪云虹等天地万物及自然变迁的现象等等。此信仰源于原始人类的信仰,原始人类认为这些天地之间存在现象表现出生命意志情感灵性和奇特能力,会对人的生存及命运产生各种影响,因此对之敬拜和求告,希望获其消灾降福和佑护。
因对其崇拜对象的神灵化,而后世之人展出更为抽象的自然神崇拜,形成天体之神万物之神四季之神气象之神等千姿百态各种各样的自然神灵观念和与之相关的众多祭拜活动。
另外种祖先崇拜多受儒家的影响,祭拜祖先,以求祖先保佑子子孙孙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祖先崇拜多以熟苗为主。不过生苗和熟苗已渐渐难分辩清楚,所以祭祀的活动,也大同小异,而苗寨之中,每个寨子都有族长和祭祀做主,甚至有的地方祭祀的决策权力更大。
因为祭祀是与天地万物神灵沟通的人,他所说的话更有权威性,更能得到族人的信赖。
师父听到这里,微微点头:“如此说来,我们更为棘手的并非是隐藏在苗疆的那些蛊师,而是寨子内的大祭祀了”
“不错”枯木道人当即应承道:“你们若是想接近那神洞之中的秘宝,必须要过祭祀那关,但祭祀直住在神洞之中,若是要接近神洞,你们还要过寨子里面那些族人以及族长那些关卡,所以,你们这趟前往苗疆,可以说是举步维艰。说起来我与苗疆打交道也是不少的年头了,但连我都无法前往那神洞窥视秘宝,你们就”
我想了想,无奈地说道:“我们就更加的难上加难了是吧”
枯木道人点头,说道:“不过事在人为,那显宗宗师谷谭就能直闯苗疆,你师父身为密宗宗师,自然也不会示弱,而且以茅山术之凌厉霸道,闯闯苗疆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呵呵”
“唉”师父闻言,摇头轻叹:“也只能是说说事在人为这句话,尽力而为,最终如何,恐怕只有天知道。二狗,我们明早动身前往苗疆。”
枯木道人随即又说道:“你们沿着沱江路向上游走,会遇到座石桥,那座石桥在当地被称之为苗汉分界桥,过了那座桥,就是苗疆的范围了,杨道兄,我就不陪你们前往,只能在这里祝你们路顺风,早成大事”
师父抱拳回礼,双眼深深地看着枯木道人,许久,也没有说句话。不但师父知道,我也知道,此次来到湘西,我们真正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而已。
次日清晨,石老头送我们出门,并给我们带了点干粮。我四下里看了眼,好奇地问道:“枯木道长怎么没出来”
石老头摆手,打趣道:“那个老家伙,早在天没亮就走了,他那个人是急性子,风风火火的,要不然也不会出现上次客户被丢事,呵呵,不用管他,你们走你们的。二狗,若是前途艰难,还想回来,我就在这义庄内,哪里也不会去,别的没有,热汤热饭咱还是有的。”
看着石老头脸的慈祥和关切,我莫名的想起了爷爷而石老头孤身人住在这里,或许很难遇到这么热闹温馨的时候,此次分别,他毕竟不是道门中人,毕竟没有那么洒脱,还是有些难舍。我鼻子酸了酸,说道:“石爷爷,我如果还有机会来到这里,定会看望您的,您多保重身体”
“哎哎”石老头听到我喊出石爷爷这个称谓,眼眶微微有些红润,并连连点头,目送我和师父离去。
我和师父按照枯木道人的指引,路沿沱江往上【创建和谐家园】进,先是段好走些的路,渐渐的,两边出现了大山,路变得崎岖难行,直到下午时分,我们方才看到那座石桥。座略显古朴的石桥,看到这座石桥,我急忙说道:“师父,过了这座石桥就是苗疆的地界了。”
师父抬头看了看天色,点头说道:“山区多有雾障,且毒虫甚多,我们要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个歇脚的地方才行,二狗,我们快走吧。”
闻言,我连忙应承声,并随着师父过了石桥,前面是道陡峭的峡谷,而峡谷往里面走,乃是升腾着淡白色的雾气,笼罩在上面。按理说这个季节,山上的荒草已然逐渐枯黄衰败,而苗疆内却是番郁郁葱葱的景象,绿色的植被,高大的树木,让人不免想到个词深山老林
我和师父并没打算要先找到苗寨借宿,而是想看看最近的地方有没有什么村落先歇歇脚,然后具体的了解下此地的情况。
“噌”的声怪响,陡然自不远处的树林子传了出来,我心头紧,急忙向师父看去,显然师父也听到了,此刻正紧皱着眉头看过去,但很快,师父低声说道:“不要多管闲事,我们继续向前走”
我诧异地又看了眼,不明白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也只好跟随师父继续上路,只是我心里很想知道刚才那道飞快的穿梭声,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树林内。难道是野兽还是什么山魈之类的怪物
第178章 石头村
所谓山魈,我也是从书中看到的,生长在南方山脉之中的种怪物,也可以说是山精,简单的说就是山中精怪,此山怪多出现与云贵带的山区,据传曾有山里人遇到过,所以书中记载,也出自那些见闻。Δ阁n神异经里也曾有言及燃爆竹惊山魈之举,只是那东西长仅尺,也不吃人。又有曰:山魈,乃是山中的怪物种,身长体黑,力大无穷。传说中,它可以跑的比豹子还快,可徒手撕裂虎豹,乃是山中霸王,且寿命非常长,被人视为妖怪。
但究竟真实的山魈如何模样,谁也不知道,或许知道的人,也不肯说。
来到这个地方,我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这种山精。
“啊”
正当我和师父快步疾行之时,陡然又听到那树林之中传出声惨叫,这惨叫声像是人的声音,师父突然停下,并扭头看了过去,我急忙说道:“师父,好像有人在树林之中受伤了”
“嗯。”师父点了点头,说:“为师也听到了,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到那树林之中看看吧,若是真有人受伤,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
随即,我们原路返回,并直奔那略显荒凉的树林之中,说是荒凉,乃是这附近根本看不到什么村落和寨子,只有朦朦胧的淡白色雾气,和阴沉的光线,以及遍地的荒草植被,而眼前的树林,也是杂乱无章,不像是有人刻意栽种的结果,里面更是灌木丛丛,刚进得这树林,便是举步维艰。
我指着个方向,急道:“师父,刚才的惨叫声,好像就是那个方向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