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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好难闻，”曹暖暖可不会顾及什么，从来都是有一说一。

  “嗯，是不好闻，”叶尊把女儿交给曹清歌抱着，“你们都别进去了，李市长跟我进去就行了。”

  李东亭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的食堂，他知道这里是什么样子，他也不止一次的提出整改食堂的意见，可魏秉忠就像一条死狗，只要李东亭一提这茬儿，他就立马伸手要钱，李东亭要能拿出钱，还用他魏秉忠废话？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一分钱也能难倒一位好市长。

  叶尊和李东亭走进食堂，有工人陆陆续续的进来吃饭，整体的氛围非常压抑，所有人都如同行尸走肉，别说热情，连人气都快没有了，很少有人交谈，就算有，没讲几句话就一起唉声叹气。

  “三个多月没有发出工资了，”李东亭给叶尊解释道。

  叶尊倒不在意这些，生活没有奔头，就没有希望，没有希望人自然就是这么个状态，并不稀奇，这就是他想看到的真实，同时他也看到了饭菜，饭是陈米，菜是一人一份的白菜土豆，汤多菜少，看职工们吃饭的样子，多半是往死放盐，当咸菜一样的下饭。

  “我真的没想到，在二十一世纪，华夏还有这样的工厂，我只在作品里见到过类似的场景，”叶尊说道。

  李东亭叹口气，“合泰没有什么物产资源，也没有好地理位置，更没有特产，完全靠一个合泰化工撑着，当年合泰化工鼎盛时期，这里也曾辉煌过，可正是因为依赖企业，整个城市的命运也就和合泰化工捆绑在了一起，我去年调任这里，积重难返，我想过招商引资，可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办厂，是我无能。”

  “换谁来也没办法，这种高度依赖单一企业的城市，只有在企业鼎盛的时候寻求多元化，才有出路，等企业走下坡路才想起来开源，最后只能抱着节流死撑，就好像一个大活人眼看着自己流血，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叶尊分析的一针见血。

  李东亭不得不同意叶尊的话，“叶董事长说的对，可那是前人的事情，我也不便评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必须为合泰百姓做点儿什么，不然这官不如不做了。”

  “走吧，再去看看生产能力。”

  第323章 不念佛经的和尚

  叶尊刚要走出食堂，身边的李东亭就被眼尖的职工发现，“李市长来了！”

  这一嗓子可不得了，本来犹如一潭死水的食堂马上开了锅，所有人都放下自己的餐盘，围拢过来，“李市长！我们三个多月都没发工资了！”

  “李市长，上回你可跟我们说了，市政府会出面解决问题的。”

  “李市长，我家都要断粮了，孩子还要上学，你不能不管啊！”……

  这样七嘴八舌的一阵叫嚷，李东亭除了满脸的愧疚，没有丝毫的不高兴，任由这些职工发泄着怨气，足有十分钟后，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喊道：“大家静静，让李市长说话，李市长还是想着我们工人的！”众职工这才安静下来，静待李东亭说话。

  从他们的言语中，叶尊听的出来，虽然大家都怨声载道，可都保持着克制，对李东亭都十分尊敬，没有人对他恶语相向。

  李东亭索性站在一把椅子上，高声道：“我对不起大家，这么久了也没有解决问题，我很惭愧，但请大家放心，市政府一定和你们共进退，马上合泰化工就会由破产清算小组接关管，我也调拨了市财政的所有钱款先给你们开一个月的工资，请大家相信我李东亭，我一定会为大家彻底解决问题，让合泰化工起死回生！”

  工人们别的话都听不进去，可发工资却听的真真的，马上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起来，纷纷表态，愿意和合泰化工共进退，哪怕减少点工资他们也愿意。

  这就是华夏的百姓，只要执政者真心的对待他们，他们一定会回以真心，要的从来都不多。

  工人们越是这么通情达理，李东亭越是感觉脸上发烧。

  叶尊和李东亭一同走出食堂，对身边这个市长好感又加深一层，刚刚李东亭完全可以把他抬出来，用话语把他架起来，那些工人要是得知他是叶氏的老板，一定会大打感情牌，那样一来，自己就很难拒绝，虽然如果了解叶尊的人一定知道这种方法除了让叶尊反感，并不会有任何用处，但李东亭不知道，他没有这样做，就足见他的底线。

  李东亭语气沉重的道：“我其实就是合泰人，我家在合泰东北面的兴泰村，老娘和一些亲戚都还在村子里，这些工人其实都是我的父老乡亲，合泰化工要是救不活，我不但愧对国家对我培养，也对不起这片养育我的土地。”

  “我能理解，就冲你李市长的为人，我承诺给你，只要合泰化工有一点起死回生的可能，我都接下这烫手山芋，但丑话也要说在前头，如果评估的结果最后是无力回天，你也别怪我，我毕竟也有五千多的员工要养活，我不能让我的钱打水漂，”叶尊诚恳的道。

  李东亭激动起来，“当然当然，没有让你们明知赔钱还要砸钱的道理，有你这句话，我就替合泰的百姓谢谢你们了。”

  叶尊从曹清歌手中接过女儿，“去生产一线看看吧。”

  深入厂区后，给众人的观感还是一样，老旧不堪，许多地方还存在锈蚀的情况，可见有多久没有维修和更换了。

  叶尊从不是妄自尊大的人，关于生产等专业领域他不会乱发表意见，完全交给曹清歌和一起来的技术大拿去评估，他在人群的最后带娃。

  “师父，这里的东西为什么都这么大？还到处着火？”腾笑笑拉着叶尊的大手，好奇的问。

  叶尊笑道：“你是看见那些白烟了吧？那不是着火，那是冷却的时候产生的水蒸气，具体生产流程师父也不懂，反正很复杂。至于为什么东西都很大啊，不单单是化工厂，钢铁厂也这样，这类原始材料生产厂，都这样。”

  “噢，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腾笑笑本以为是出来玩，可到现在也没看出什么东西好玩。

  “我们是来买这个大化工厂的，如果没有人来买这个工厂，这里三千多的职工和他们的家人就没有钱吃饭了，”叶尊尽可能用孩子能听懂的话解释给腾笑笑听。

  “爸爸！那个阿姨站的好高！”曹暖暖突然指着远处说道。

  叶尊循着女儿指的方向望去，在铁管纵横的厂区远处，一个笼罩在大烟囱阴影里的球状体上竟然真的站着一个黑裙女子，似乎是感受到叶尊的目光，那女子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

  女儿有看到鬼魂的天赋叶尊是知道的，这样大规模的厂区死个把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现在是正午时分，虽然那女鬼站在阴影中，但也足矣说明她不是一般的鬼魂，至少有了一定的实力，不然白天无论如何也不敢现身。

  叶尊说道：“可能是跟你玉儿阿姨一样的人。”

  “噢，那爸爸要帮她吗？”曹暖暖还以为每一个鬼魂都是好人。

  “不知道，得让爸爸见见她再说，”叶尊实话实说。

  腾笑笑这时道：“师父，你和暖暖妹妹看到了什么？我怎么见不到？”

  叶尊道：“是个鬼魂，跟你【创建和谐家园】姐修炼前一样的鬼魂，暖暖天生有能看到鬼魂的能力，等你正式修真以后，也有法门让你能看到。”

  “哦，”腾笑笑越来越期待修真了。

  叶尊带着两个娃跟在队伍最后面，走走停停的很快就接近了刚刚那女鬼出现的球体下面，此时空地上，一群工人正围在一个和尚身边，那和尚正闭着眼睛，嘴中念念有词，因为十分含混，别人听不清，叶尊却听的真切，嘴角微翘，太滑稽了！这和尚竟然念的是道德经！

  一行人见到这诡异的场景都停下脚步看热闹，李东亭感觉今天自己这市长的脸要丢光了，马上让秘书去询问怎么回事，秘书上前打听了一会儿回转，“说是厂区里常年闹鬼，魏秉忠隔三差五就请来一些僧道做法驱鬼，今天又请来一位和尚。”

  李东亭现在一听魏秉忠的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赶紧打发走！”

  第324章 佛祖显灵

  李东亭的秘书过去道：“别在这装神弄鬼的，赶紧走！”

  那一身暗黄色僧衣的和尚，三十多岁的年纪，一米七多的个头，身材匀称，长相也可称英俊，脑袋十分的圆，上面的戒疤也很醒目，浓眉大眼，本来应该一副庄严肃穆的模样，可他偏偏嬉皮笑脸，“这位施主，我是被人请来的，自然要把法事做完。”

  “做什么完，赶紧走！李市长在这里，你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恶心谁呢？”秘书很不耐烦。

  大和尚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光头，“不做完当然也可以，可这做法事的钱谁给我结了？”

  那秘书刚要再呵斥，李东亭说道：“多少钱，我给。”

  大和尚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李东亭身边，“那感情好，一千五百块！”大和尚看李东亭脸色瞬间不好了，马上改口，“这个，反正没有做完法事，就给八百吧，”李东亭从兜来掏出所有的钱，加一起只有二百多，都塞给大和尚，“我就这些，你明天来市政府大楼跟我要剩下的。”

  大和尚也不客气，一把接过那些钱往挎着的布袋里一塞，“施主霉运压顶，进来家中一定会有祸事，请小心。”

  李东亭的秘书本来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骗子敢接市长的钱，然后嘴里还没一句好话，上来就要痛斥，被李东亭拦住，“算了，正事要紧。”

  大和尚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转身就走，路过叶尊身边的时候，无意识的抬头看了眼叶尊，立马呆住，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地上，嘴里语无伦次，“我娘诶，如来佛祖显灵了吗？”

  也不怪大和尚惊呆，但凡是有道之人见到现在的叶尊，都得惊掉下巴，平常状态的叶尊都会收拢全身的气息，与常人无异，可就在和尚与他擦肩的时候，他突然把自己的气息毫无保留的释放。

  这一释放不要紧，在大和尚的眼中，叶尊浑身紫气缭绕、金光普照、仙音环绕、金身万丈，背后还有一条黑龙盘旋。

  来的快，去的也快，叶尊收敛气息，异象消弭无踪，意味深长的用只有大和尚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晚上见，”说罢就带着两娃，往前面已经继续考察的大部队走去。

  叶尊自然不是无聊的拿和尚取乐，他刚刚一眼就看出这大和尚有先天巅峰的实力，他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招摇撞骗，同时更让他惊奇的是刚刚和尚接过李东亭的钱后，再看向李东亭的时候，他的眉心微亮，一闪而逝。

  这一点微微的亮光非同小可，宇宙之大无穷无尽，一界就是一个宇宙，修真诞生于何处无人知晓，第一个开始修真的人是怎么悟道的？也无人可知，但兆亿年的衍化后，修真者与日俱增，世间天赋异禀的人便被慢慢发掘出来，且都被命了名，就是各奇异体质，比如曹清歌的素女体，虽然严格意义上说，曹清歌这种后天得来的体质，落了下乘，但仍是一种体质。

  灵界中有一种十分罕见的体质，被称之为“灵运魂光体”，相传这种体质的人，眉心有第三只眼，只要修炼有成，开了这灵运魂光眼，一眼可看人的前后百世，把这灵运魂光眼炼至极致，目光所致，可让修士形神俱灭，是众多天赋神眼中足以排进前三的天眼。

  相传灵界亿万年前的一位大能，被称为一眼洞天的魔道巨擘萧无涯，就是凭借这灵运魂光眼纵横灵界，未尝一败，最后在所有仇家欢天喜地下，飞升仙界，自那以后这天眼，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这灵运魂光眼的一大特点就是在未开眼前，动用能力时会眉心微亮，能够预测吉凶，无有不准。

  叶尊断定这和尚一定发现了那鬼魂，今晚必定会再前来，所以才说了那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大和尚坐在地上望着叶尊的背影，嘴巴张的老大，哈喇子流下来也没功夫去擦，嘴里喃喃自语，“佛祖显灵了？难道是佛祖转世？可没听说哪个佛祖驾驭黑龙啊？”

  叶尊抱着女儿，领着徒弟，一边走一边神游物外，这地球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灵界绝种的雪伶这里有，连灵运魂光体都有，可这里明显灵气匮乏，即使是在两千年前，这里的灵气也称不上充裕，他绝不相信这是偶然，一定还有其他的各种体质和神物存在，只是自己还没遇到，或者遇到了可能自己也分辨不出，比如那个黑色晶体。

  毕竟自己也只是个灵界的修士，上面还有仙界，鬼知道仙界之上还有没有更高的存在，自己知道的和不知道的事情比起来，就是一颗星和整个星空的区别。

  “爸爸，刚刚那个叔叔为什么头上光光的，还有黑点点？”曹暖暖又和腾笑笑想到一处，问出心里的疑问。

  叶尊回过神，“你记不记得我们在三清观遇到的光头老爷爷呀，你还叫他唐僧来着。”

  “嗯，记得，”曹暖暖马上点头。

  “他们统称为和尚，要做和尚就要剃光头，那些黑点点叫戒疤，也是和尚的标志之一，不过不是自古就有的，从元代才开始有戒疤这种受戒方式，”叶尊也不管女儿能不能记住，反正他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实际上，戒疤这种受戒方式流传并不广泛，这是华夏独有的，其他国家的和尚是不会这么做的，就算是华夏的佛家也不是人人都用这种方式受戒，叶尊还记得他随意翻到的一部电视剧，唐代的和尚人人有戒疤，还都是整整齐齐的九点，这得多无知。

  曹暖暖十分配合，“哦，那黑点点是画上去的吗？”

  叶尊一听女儿就没有听进去他的话，也不在意，“那可不是画上去的，是用佛香灼烧出来的疤痕。”

  “爸爸，什么是佛香？”

  叶尊又得给女儿解释什么是佛香，解释了佛香还得形容怎么灼烧，接着就是曹暖暖莫名其妙的问为什么和尚要自己烧自己，不疼吗？

  每解决一个问题，马上就有新的问题冒出来，直到曹清歌来找他们，曹暖暖才意犹未尽的关闭十万个为什么模式。

  第325章 进军下游

  叶尊如释重负，真的很想抱着曹清歌亲上一口。

  曹清歌说道：“我们基本已经掌握了合泰化工的情况，需要找个地方讨论一下。”

  叶尊把女儿和徒弟交给曹清歌和燕玲，去找李东亭，“李市长，我们需要个能安静讨论的地方，讨论后才能有结论。”

  李东亭道：“这没有问题，那合泰化工大楼不是摆设，里面有很好的会议室。”

  叶尊没有顾忌什么，直言道：“在我看来那就是摆设，有盖这楼的钱，整个厂子都可以好好翻新一遍了，更换一些机器和设施，重建食堂，提高员工的生活水平，这比面子工程有意义的多，魏秉忠父子，要脸不要未来，可最后脸和未来都失去了。”

  李东亭也不得不同意叶尊的话，“你说的对，把钱花在面子上，真的得不偿失。”

  “走吧，去会议室，”叶尊道。

  李东亭看了眼手表，“还是先吃午饭吧，十二点了。”

  叶尊道：“按人头安排盒饭吧，只要不是这食堂的水准就行，我媳妇儿是工作狂，她一定要把手上的事情做好才行，不会浪费一分一秒。”

  李东亭在心里，把叶尊这对夫妻和魏秉忠那对父子作比较，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自己为什么会兴起把两坨屎跟两颗钻石摆在一起，这么荒谬的想法？

  “好吧，我们现在就去会议室，”李东亭道。

  合泰化工大楼的内部也足够的气派，可也只剩下气派，估计是没有多余的钱做更多的内部装饰了，整个大楼都显得极为空旷，根本就没有这么多人需要在这么大的楼里面办公，有的楼层所有人都算起来也不足十个，这样的面子工程做的，可谓【创建和谐家园】到了极致。

  会议室更是如此，因为没有钱，一个将近三百平的会议室，只有中间区域有个长六七米的椭圆形会议桌，配上十几把老式白钢红pu革折叠椅，寒酸到了极点。

  曹清歌的职业素养体现出来，她并不在乎周围的环境如何，她只需要一个相对安静和封闭的空间，有桌有椅就足够她做事情，让所有人都坐好，然后请不相干的李东亭等人都出去。

  叶尊搬了三把椅子，放在空旷的角落里，跟女儿和徒弟老老实实的坐着，看老婆和叶氏员工整理数据和七嘴八舌的讨论。

  曹暖暖要说话，叶尊马上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嘘，小声说话。”

  “哦哦，”曹暖暖马上会意，用气声道：“爸爸，我饿了。”

  曹暖暖这个样子简直萌穿宇宙，叶尊把女儿抱过来，然后从寰灵戒中拿出糕点，分别给女儿和徒弟，“你们先吃点儿，等会儿就有饭吃了。”

  在吃的上面，曹暖暖从来不挑食，好吃就多吃，不好吃就少吃，反正不饿着就行，自己吃了两口还不忘给掰下一块喂叶尊，看到叶尊吃下去，小丫头就美滋滋的笑，笑的纯净。

  腾笑笑不同于暖暖小精灵性格，恬静中自有一种悠然自得，小口的吃着糕点，眼睛却看向那熙熙攘攘的会议桌，耳朵也在听着曹清歌他们的讨论，这个光怪陆离世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她正如一块海绵一样，疯狂的吸收着一切知识，一如夺舍以来的叶尊，不放过任何时间，不停的充实自己。

  叶尊早就注意到徒弟的学习状态，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二徒弟未来的成就一定在肖玉儿之上，虽然肖玉儿现在已经开始努力，但有时候成就差的就是那么点儿主动。

  历时一小时，曹清歌他们的讨论总算有了结果，李东亭也敲门送来盒饭，因为之前合泰化工的食堂给大家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李东亭还不忘道：“这些是我要市政府的机关食堂赶制出来的，卫生和味道方面，请各位放心。”

  曹清歌道：“先吃饭！”

  众人各自去拿一份盒饭，回到座位上吃饭，叶尊也去拿了两盒，在曹清歌身边坐下，给徒弟和女儿把盒饭打开，让她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