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蜀汉之庄稼汉-第13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能让李都督家儿郎认作兄长的,必定不是平凡之辈。

      再加上此时又有李都督的人站在旁边,那冯郎君又与李郎君这般亲密,想来此事与李都督亲自所为,有什么区别?

      一群人当场又信了五六分。

      “这纺线织布,如何才能称得上是熟手?”

      妇人看来确实是个不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妇,到了这个时候,还能问出这种问题出来。

      “平常织机,一日能织两匹布,便称得上是熟手。到了汉中,食住自不必说,普通织工一日二食,管饱。管事的午时多一食,吃的可是比蒸饼还好的东西。”

      管事很能说会道,口沫横飞地说着,又拿起勺子搅了搅糜子,让那米香味更浓一些。

      “一年到头有四套衣物换洗,每季一套。”

      管事的话,如同恶魔的诱惑一般,再加上那浓郁的米香味,登时就让人红了眼。

      “可是,我家里,还有孩儿”

      妇人也怦然心动了,脸上有些发红,似乎她也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

      “无妨无妨,汉中的冯郎君,那可是个连丞相都称赞的少年英雄!”

      管事连忙说道,“家里有娃儿的,都可以带上,那纺织工坊里,有专门看管孩儿的。平日里你上工,工坊上的孩儿就聚到一起,专人看管。如果在工坊里表现好了,还会有人教识字。”

      “教识字?”

      妇人猛地瞪大了眼,激动道,“此话当真?”

      “那是表现好的才行。”

      “表现肯定好,表现肯定好!”

      妇人连连点头,她自己虽然识字,可是却不算多。

      而且就因为她识字,所以她知道,这识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一个妇人,就算是有心教,就算是平常不用纸吧,但笔、墨、刀笔,竹简等物,又去哪里寻?这些可不是一笔小开销。

      更别说如今连吃食都成问题。

      “敢问如何去汉中?”

      妇人已经不想去探究此事是不是真的了,或者说,就算不是真的,那也没有比如今现在更坏的情况了。

      男子可能还好一些,可是身为女子,特别是在黑夜里,现实和噩梦没什么区别。

      “来来来!这是契约,这位娘子可要听一听这其中内容?”

      管事终于接到了第一笔单子,当下心花怒放,连忙拿出拟好的契约。

      “妾身相信皇后。”

      妇人的话说得很巧妙,既然是皇后的名义,想来天下主母总不至于欺骗自己。

      “好,大气,当真是比男子还大气。”

      管事伸出大拇指,“这位娘子,只要在这里按了手印就成。要是家里还有其他人的,也要说清楚。”

      年纪有些大的,或者面相不算俊俏的妇人女郎,往日里,除了偶尔能吃上点官府的糜子,大多都会呆在城外,或找些野菜,或吃些树皮裹腹。

      而有几分姿色的女郎,则是呆在城里的某些特定地方,时不时走来走去,用乞求和希冀的眼光看着周围,好像在等着什么。

      一个年轻的女郎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混在其中。

      她身上的衣服虽然陈旧,有些地方还破了小洞,可是仍然比周围的人干净许多,而且可以看出原来的布料也是很少人能穿得起的好料子。

      再加上她虽是落魄,但站在那里,眉目间仍有着羞涩,还带着深闺的些许气质,看起来仍是不太适应这种情况。

      可以看出,她原本是有着一个不错的家庭。

      一个面目猥琐的男子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问道:“半个蒸饼,怎么样?”

      年轻女郎有些害怕地退了一步,看了一眼男子,忍着害怕和恶心,轻轻摇头:“一个。”

      “我说,你这娘们要价也太高了吧?”

      男子鄙夷一笑,嘴里的恶臭直喷向女郎,让女郎差点吐了出来,“半个已经不少了。别的人,少说值两个晚上,你倒好,竟然想一个晚上顶别人四个晚上?”

      可能是男子的口臭熏到了女郎怀里的婴儿,也可能是婴儿饿了,当下就哇哇地哭出声来。

      女郎连忙哄起孩子,可是那孩子的哭声却停不下来,头还一直往她怀里钻。

      她明白,孩子这是饿了。

      可是一直也在受饿的她,哪来的?

      当下看了一眼男子,眼中终于流下泪来,点了点头,“半个,但你要多给两口糜子。”

      男子露出胜利的笑容,点头道:“那也行,”

      又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谁叫我心善呢?”

      第0241章 命运的转折

      猥琐男子看着那女郎答应下来,当下就迫不及待地伸手过去,想要拉女郎的手。

      他本事没有,但眼力倒还是有的。

      搁以前,这般的女郎出个门都有仆役跟着,多的五六个,少的也有三四个,哪是他这种人能碰得起的?

      不要说碰,就是看到了都得小心地躲开。不然不小心冲撞上了,被打个半死都是自己理亏。

      只是如今么,他就喜欢挑这样的女郎来享受一番。

      细皮嫩肉不说,偏偏都还带着那么一股生涩之意。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子在自己身下,或屈辱,或半从不从,虽然比不过那些半掩门或专门做这个的放得开,但论起感觉,却是不知强了多少倍。

      “不成,此事我们不做了。”

      就在男子刚要碰上女郎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过来。接着那女郎就被拉到了一边。

      男子和女郎都没想到会有人突然从中插了一手,皆是愣了一下。

      “阿姑?”

      但当女郎看到来人时,脸上羞意更浓,甚至不敢抬头去看。

      来人正是方才在城外第一个站出来问管事的妇人,只见她把女郎护到身后,同时递给她半碗尚有点温气的糜子。

      “先把孩子哄一下,孩子快饿坏了。”

      原本羞愤不已的女郎,一听这话,却是眼中放光,什么也顾不得了,直接接过来,小心地喂起孩子。

      孩子的哭声一下子就没了。

      “对不住这位郎君,此事我们不做了。请见谅。”

      妇人又转过身,对着男子福了一礼,言语虽是十分婉转,但语气和神情却是不容置疑。

      眼看着好事将成,却是被人搅了局,男子十分恼怒,但一听那女郎叫这妇人阿姑,他便知道这两人是姑媳。

      再看看这妇人年纪虽是大了一点,但自有一股大家之气,与那女郎站一起,各有味道。

      当下咽了咽口水,笑道:“这位夫人,你可要想好了,我虽不知你从哪来得来这半碗糜子,但那能让你们两人,哦,还有这娃儿饱腹不?不如你俩一起,我再大方些,给你们一个蒸饼如何?”

      放在以前,若是此人敢这般对她们俩说话,早就被打死了。

      女郎此时眼中只有自己的孩儿,却是没注意到这男子在说什么。

      但妇人听了,即使她颇有涵养,仍是气得身子发抖,“这位郎君,我想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若是你再这般纠缠不休,我可是要去巷子口喊人了。”

      这巷子本就是自发形成的特殊之地,讲究你情我愿,这是规矩。

      不管这种事情是如何的丑陋和不堪,但既能让那些女子有一口饭吃,又能让难民自动集中起来管理,不至于容易出大乱子,官府也就是睁只眼闭只眼。

      事关稳定大局,要是有人坏了这里的规矩,官府可不会跟你讲情面。

      此时毕竟不是太平时期,都督府如何会让人大白天的在城里闹事?闹事的人被捉到了,直接就是当作乱军关起来送去汉中。

      所以这个巷子,可不只一双眼睛在盯着。

      男子说白了,也就只是平夷城里老鼠一般的人物,如何敢在这种地方强来?

      如若是到了夜晚,在无人的偏僻之处,他可能还有几分心思,但这里却是万万不行的。

      和他一样混在阴暗处的人,那些敢在白日里坏规矩的,早就不见踪影了。

      所以面对妇人的这番话,男子只能悻悻地说道,“你们能逃过这次,难道下一次就不吃食了?”

      同时心里在暗暗盘算着,这城里还有自己不熟的地方么?我看明日你们往哪跑?一个蒸饼不行,难不成再加半个还不愿意?

      “那是我等自家的事,不劳郎君关心。”

      妇人忍住恶心,勉强笑了笑,看到孩子不哭了,拉着女郎便走,同时低声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男子看着两人离开巷子,仍是不死心地跟上去,想要看看她们晚上宿在哪里。

      哪知走到巷子,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只见那人懒洋洋地靠在那里,淡淡地说道:“别追了。”

      “哟,李老哥,今日怎的是你在这?”

      男子看到那人,当下便点头哈腰地问好。

      那被唤作李老哥的冷淡地看着他,说道:“听我一句劝,别追了,”

      说着又向着巷子呶呶嘴,“还想要的就赶快去,再过些日子,只怕你就没机会了。”

      男子听了这话,当下差点就尿了,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兵头,连忙赔罪着说了一声:“李老哥,我平日里可啥都没干啊!再说了那事,都是你情我愿,我真的没干过强迫她们的事。”

      李老哥讥笑地看着他,“就你这没卵的模样,除了能欺负娘们,还能做什么?平日要不是老实守规矩,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这李老哥虽是有心,但也无力,毕竟他就是救得了一个两个,又能救得了这么多?所以也只能让她们苦苦地找些吃食,不然还能让她们饿死?

      想到这里,李老哥就感到一阵厌烦,直接一脚过去,直接把人踢了个跟头,喝骂道:“天杀的鼠子,就知道往女人下面钻,没个甚卵子的东西,快滚!”

      妇人和女郎离开巷子,到了一处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妇人看着那女郎怀里的孩子已经不再哭闹,便对着女郎说道:“孩子你也吃一口吧,别把你饿倒了。”

      女郎摇摇头,仍然小心地喂着孩子,“阿姑,娃儿还没吃饱呢,他吃饱了我再吃。”

      “你先吃一口,缓些力气,孩子等会还有。”

      女郎吃了一惊,终于抬起头来,这才想起阿姑如何会得到这碗糜子的?

      “还有?阿姑,这糜子哪来的?怎会还有?”

      妇人怜爱地看着女郎,再看看孩子,眼中泛着泪花,“这些日子,为了咱家这唯一的血脉,苦了你了。”

      虽然阿姑对自己从未说过什么,但这种对不起自家阿郎的事情,又如何能摆得上场面?往日里彼此之间也就是心照而不宣,好歹留了一分颜面。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