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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杀我边卫府七位旗主,祸乱北疆之地,滥杀无辜百姓,这些都是你们这些兽域的畜生做的事情吧?”习尘缓缓地将昏死过去的陆一凡放在一旁,继而目光淡淡地扫视着周围蠢蠢欲动的狼族高手,最后两道直刺人心的精光更是直直地落在了赵夫人的身上。
“习尘,你自己镇不住北疆,现在反倒要怪我,真是可笑!”赵夫人强稳住内心的忐忑,故作冷笑着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对于习尘的名头,赵夫人其实从心底里还是十分忌惮的。
“你不需要怕我!”习尘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之中令人听不出喜怒,“因为死人是没有感情的!”
“死?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
“谁说只有一个人?”还不等赵夫人的话音落下,只听到四周的黑暗之中竟是凭空出现了数百根火把,接着只见数百名手持着亮银钢刀的北边卫便是气势汹汹地朝着赵夫人围了过来。这些北边卫在胡老、秦宝、谭四等旗主的带领之下,瞬间便将这座乱葬岗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妈的,今夜老子就让你这个臭娘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人未到,谭四的骂骂咧咧的声音却是已然响彻在了这片天地之间。
数百根火把将这座乱葬岗照的亮如白昼,高低不平的荒野上到处都布满了阴森恐怖的白骨尸骸,有些已经黑的发干,而有些骨头上则是还粘着一些血肉,显然是刚刚被野狼吞噬过不久。这片乱葬岗黑暗之中倒也看不真切,如今看清了周围的景色才陡然发现场面竟是如此的凄凉。
赵夫人目光如炬地环顾着周围的北边卫,心中似乎在快速地盘算着退路,但眼前的情况却又令她感到万分棘手。
“你这只母夜叉!快说,北疆之中究竟还隐藏着多少兽域的人?”秦宝恶狠狠地瞪着赵夫人,凶暴地逼问道,“说出来,说不定还能给自己留个全尸!”
“哼!如果真有本事,那就先打败我再说吧!”赵夫人的言语此刻听上去竟是极为轻佻,似乎声音之中还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魔力,令周围的人都不禁心底猛地一沉。说着,赵夫人的那双媚眼之中竟是悄然无声地散发出两道幽红的光芒,而后一股难以抵御的眩晕之力便缓缓地笼罩在了这片乱葬岗的上空。
“*之术!”最先反应过来的习尘面色陡然一沉,接着猛地挥掌朝着赵夫人拍去,凌空一掌在半空之中带起了一阵呼啸刺耳的风声。
“镇天印!”
伴随着习尘的一声低喝,只见夜空中竟是诡异地浮现出了一只巨大的白色掌印,还不待这道掌印完全展现,白色掌印却是陡然向前加速,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尘埃之后,便是狠狠地拍向了站在远处的赵夫人。
“呼!”
面对凌空而来的遮天巨掌,赵夫人根本就避无可避,在一股巨大的威压之下,赵夫人只能在仓促间猛地抓起站在自己身后的玉儿,而还不等惊恐万分的玉儿有所反应,赵夫人却已然将其高高地举过了头顶,横在了自己的上空。
谁能想到,临危之际赵夫人竟是不惜用玉儿当成了自己的盾牌。
赵夫人疯狂地嘶吼着,企图用玉儿的身体来抵挡习尘的这招镇天印。只可惜,她与习尘的修为根本就在天壤之间,当白色巨掌从天而降的时候,赵夫人的抵御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众人只听到坟场之中陡然传出一阵轰天巨响,接着只见玉儿在一声绝望的惨叫声中,其身体在镇天印之下瞬息之间便是破碎爆裂,眨眼之间便成了一片血肉横飞的尸块从半空之中四散飞落,而犹如暴雨倾盆一般的血水也瞬间撒落在了赵夫人的身上,将其精心穿戴的裙袍瞬间便染成了一片血布。
而击碎玉儿的白色巨掌更是毫不犹豫地直轰而下,径直轰在了赵夫人的身上,顷刻之间巨掌便是化作一片白光,将赵夫人彻底淹没在了其中。
“嘶!”
习尘此招一出,站在周围的狼族高手无一不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好歹也是魂灵级别的高手,因此自然能深深地感受到习尘这一招镇天印的威力究竟是何等的恐怖。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在众人诧异的神色之中,习尘那冷峻而略带一丝不耐的声音却是陡然从夜空之中响起,“你们还不动手?难不成要本都督亲自动手解决这些狗东西吗?”
“都督息怒!兄弟们,给我杀!”谭四闻听此言脸色猛然一变,接着便率先举起手中的钢刀,双眼通红地怒吼着第一个冲向了那些一时间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狼族高手,“替我们边卫府死去兄弟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跟着老子将这群狗杂碎千刀万剐!”
“杀啊!”
在谭四的一声招呼之下,数百名北边卫纷纷扔掉了手中的火把,而后瞪着猩红的双眸,满怀仇恨的举刀朝着那几十个狼族高手冲杀而去。
“还有你!”
混战之中,习尘的目光陡然凝聚在了不远处的纪沂儿身上,此刻纪沂儿依旧是那副复杂之极的神情,即便是面对习尘不善的目光,她依旧不为所动,身子依旧在微微地颤抖着,似乎内心在经历着什么剧烈的挣扎与痛苦。
“都督……不可……”就在习尘准备动手结果了纪沂儿的时候,陆一凡虚弱的声音却是陡然从一旁响了起来,只见他奋力地用手拽着习尘的裤脚,嘴巴张了又合,反复几次之后方才缓缓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么几句,“放……放她走……”
“你刚刚差点就死在她的手里!”习尘眉头一挑,轻声提醒道,“现在你却要放虎归山?你就不怕她会再回来杀你?”
“不……”陆一凡此刻实在没有多余气力去解释这一切,只是口中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放……放她走……放她走……”
陆一凡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字字如洪钟一般震彻在纪沂儿的心头,只见她瞪着一双颤抖不已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陆一凡,似乎她想说些什么,但却又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走……”陆一凡虚弱的眼睛之中甚至连最起码的神采都没有了,但他却依旧倔强地睁着眼睛看着纪沂儿所站立的方向,“走啊……”
“呼!”
“咣啷啷!”
习尘用脚尖轻轻一挑,原本扔在地上的宝剑便是顺势飞起,在夜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而后便落在了纪沂儿的身前。
“一看在陆一凡的情面,二看在你也是圣域之人!今日本都督就饶你一条小命,带着你的剑走吧!”习尘微微眯起眼睛直视着纪沂儿,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走错一步也许这辈子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本都督不是每一次都会这么慈悲!”
纪沂儿恍惚地俯身捡起宝剑,继而看向陆一凡的眼神之中再度闪过一抹毅然决然之色,犹豫了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开口道:“陆一凡,今天你的命没有给我,所以你对我的要求也不能作数!今日之后,我和你们依旧是死敌!”
陆一凡静静地听着纪沂儿的话,神色之中没有一丝变化,即便纪沂儿在说完这番话后刻意地等待了许久,陆一凡依旧没有改变放走她的决定。
“走吧!趁着本都督还没有反悔之前!”习尘颇为不耐地催促道。
纪沂儿再度看了一眼眼神越发空洞的陆一凡,终于不再犹豫,提剑转身几个闪掠便逃离了乱葬岗,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一直看到纪沂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帘的那一刻,陆一凡的嘴角方才陡然间渐渐扬起了一丝欣慰的笑意,只不过还不待他的笑容完全绽放,陆一凡却是脑袋一歪,再度昏死过去。
“陆一凡啊陆一凡,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事!”习尘低头望着一动不动的陆一凡,颇为无奈地说道,“你若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又如何向韩大人交代呢?”
此刻,在谭四等旗主的统领之下,人数众多的北边卫对这些狼族高手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一阵阵惨叫与哀嚎声中,习尘缓缓地抱起全身是血的陆一凡,继而一步一步地穿过了刀光剑影的战局,朝着远处不紧不慢地走去。
“记住,今夜的这些兽域之人格杀勿论,一个不留!如若遗漏了一个,你们就再也不用回来见我了!”这是习尘留给谭四等人的最后一句话,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却是毋庸置疑地坚定。
显然,对于这里的战况,习尘已经一点继续看下去的兴趣都没有了。
“额……”
当习尘抱着陆一凡走到一座坟头旁的时候,浑身是血虚弱不堪的赵夫人正蜷缩在地上,用一双绝望而不甘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习尘,而她的口中也在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哀嚎。此刻的赵夫人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妖艳与魅惑,头发凌乱地披散在地上,深色的裙袍也变得破烂不堪,脸上身上都沾满了脏兮兮的血污,整个人就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一般蜷缩在地上,可怜但更可恨!
面对尚有一息留存的赵夫人,抱着陆一凡缓缓而过的习尘竟是没有半点在意或是驻足的意思,只见他目光淡然地直视着前方,脚下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而当他的双腿将要迈过赵夫人的脑袋时,习尘的右脚却是猛地用力向下一跺,接着便在“噗嗤”一声闷响声中,赵夫人的脑袋竟是被习尘一脚给跺了个稀碎,一瞬间脑中的红白之物便是参杂着破碎的头骨的黑发,一股脑地流了出来。喷溅而出的血污甚至还染湿了习尘的长袍。
只不过,在一脚结果了赵夫人的性命之后,习尘依旧是目无所动地抱着陆一凡缓缓地向着前方的黑暗走去,一切的一切如同刚才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样,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
这就是习尘,边卫府的都督!即便刚刚才用最血腥残忍的方式残杀了一条性命,但他却能一如既往的保持淡然平静!
一条命,在习尘的脚下就如同一只蝼蚁,甚至还有所不如!
……
第二百六十四章:韩啸入疆
一夜风雨终不休,荒野枯草尸成楼。寒风渐暖人却故,哪敢称雄度春秋。
卓狼草原,经过一夜的厮杀与血战,哀鸿遍野终究成为过去,一具具尸体堆积在荒野之上,断裂的兵刃和四处散落的肢体,森森白骨和猩红的妖艳之色,这里的一切都在随着天际的渐渐泛白而愈发清晰起来。一阵寒风陡然吹过,在吹动了这些尸体的衣衫之外,似乎也同时拂去些许的血腥之气。当日出东方渐渐照亮天地之时,和煦的光芒与眼前的景色形成了最为惨烈的对比。
前方,一柄斜插在尸体上的钢刀之中渐渐地映射出一群黑影,而伴随着一群杂乱而异常疲惫的脚步声逐渐逼近,这群黑影也在刀身之上迅速放大,最终刀身上只能容下一个人的两条腿。
“柳爷,咱们已经在卓狼草原上找了整整一个晚上,却依旧没有发现旗主的影子,你说旗主他会不会……”
“放屁!”还不等殷喜的话说完,柳三刀却是猛然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殷喜,当即便将殷喜吓得赶忙将剩下的话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此刻,柳三刀和纪原、谢云、殷喜、阿长几人带着一众满身是血的北边卫正到处寻找着陆一凡和纪沂儿的踪影,他们昨夜本就经历了一场血战,每个人看上去都是血污遍布,衣衫更是凌乱不堪,如今再加上一夜奔波无眠,极其疲惫的神色此刻正浮现在每个人的脸上,大部分的北边卫更是双目无神,只是出于本能地挥动着两条腿跟着前边的人一直这么摇晃着走着,眼神之中连最起码的神采都没有了,就更不用提战意了。若是被其他人看到,甚至会误以为这群人是从战场中逃出来的一群伤残逃兵。
柳三刀驻足在尸体旁边,俯身将钢刀抽了出来,双目之中反射着一抹凝重的精光,仔细地打量着这把钢刀。
“这里为何会有尸体?而这把刀又是谁的呢?”柳三刀喃喃自语地说道。
“这是北边卫的刀!”一旁的刘猛一眼辨认出来此刀的来源,“因为北边卫所用的刀都是统一的!”
“那这具尸体又是谁?”柳三刀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这具尸体。
“兽域!”刘猛继续说道,“血饮狼族中的高手!在北疆一带经常会有血饮狼族的高手出没,我和他们交过几次手,所以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们!”
“这里来过北边卫……到底是……”
“你们看!”
还不等纪原分析完,只听到殷喜猛然一声大喝,声音之中还夹杂着浓浓的激动之色。
而顺着殷喜的声音,柳三刀几人猛然抬起头来看向前方,此刻只见在极远处的天地一线之间,一道黑色的人影正缓缓地浮现出来,而此人的怀中竟是还抱着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血人。
“那是……习尘都督……”纪原眉头紧锁地直视着远方,待确认了习尘的身份之后,他的心头却是猛然一颤,接着一双颤抖不已的眸子便是缓缓从习尘的脸上落到了那个血人身上,虽然看不清血人的面貌,但心底的一股直觉告诉他,那个生死未卜的人就是陆一凡。
“一凡!”
和纪原同时意识到这一切的还有柳三刀,只见他瞳孔剧烈地颤抖着,脸色瞬间便是变得苍白无比。身子不住地微微发颤,而后手指一松,刚刚还被他仔细端详的钢刀便是猛然间掉落在了地上。瞬息之后,柳三刀迈开步子,便朝着习尘和陆一凡爆射了过去,而紧跟在其身后的还有纪原、谢云一众。
“一凡……”
“旗主……”
一时间,冲到习尘周围的众人无不在声声急切地呼喊着。而柳三刀更是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长刀,伸出颤抖不已的双臂,小心翼翼地将昏死过去的陆一凡从习尘那里接了过来。动作之轻,用力之柔,神情之紧张,根本就不像是那个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柳三刀。
此时此刻的柳三刀先查探了一下陆一凡的鼻息,待确定陆一凡尚有喘息之后,方才在心头落下了一块巨石,继而双眼拼命地上下打量着陆一凡身上的伤势,那副样子简直像是恨不能自己多长出几双眼睛来,他的心中可谓是担忧到了极点,脸色剧烈地颤抖着但张张合合的口中却是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似乎生怕会影响陆一凡似的。双眸之中燃烧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如若不是陆一凡被他横抱在怀中,只怕他现在就会提刀朝着习尘来的方向一路杀过去!
柳三刀不敢将陆一凡抱得太紧,而是双臂微微向前挺着,犹如两根架子一般将陆一凡的身体架在半空之中,用尽可能少的地方去碰触陆一凡的身体,因为他害怕自己的粗手粗脚会不小心沾染到全身是血的陆一凡的伤口,再对陆一凡造成更大的伤害。
纪原和谢云几人同样眼神颤抖着紧紧地围在陆一凡的周围,他们谁也不敢冒然出手触碰陆一凡的身体,一个个的都是将双手僵持在半空之中,似乎想帮着柳三刀托住陆一凡,但一时之间却又不敢乱动。
“一凡,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纪原双目通红地上下打量着陆一凡,他的手在半空之中僵持了半天,方才极为小心翼翼地轻轻擦拭了一下陆一凡脸颊上的血迹。
“习尘!”柳三刀陡然低喝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却是异常的冰冷而狠戾,“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噌噌噌!”
随着柳三刀的话,纪原、谢云以及殷喜以及一众温阳猛士竟是陡然间亮出了各自的兵刃,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样子竟是直接逼向了习尘,显然他们已经被眼前的骤变给惊的心智全无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刘猛一脸诧异地看着纪原和谢云几人,继而怒声喝道,“你们可知自己现在在和谁说话……”
“你给我闭嘴!”不等刘猛的话音落下,纪原却是猛然暴喝一声,此刻只见他正用一双恨不能杀人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习尘,“都督,恕我等冒犯!但我现在还是想先请你回答柳兄的问话,一凡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伤的如此之重?”
“他……”习尘原本想要实话实话的,但就在他话锋出口的一瞬间他却陡然间想到了陆一凡在昏迷之前的嘱托,因此语气稍稍一滞,继而话锋一转淡淡地说道,“他昨夜遇到了血饮狼族高手的围杀,命悬一线,好在本都督及时赶到,救下了他的小命!”
习尘的回答极为简单,似乎在他看来昨夜的那场生死风波根本就不值得他去细说似的。
“哦,还有……”习尘话语一滞,接着目光便投向了站在陆一凡身旁正满心关切地为陆一凡小心擦拭着鲜血的阿长,淡淡地说道,“听说你娘是被夜城的赵夫人所杀?”
听到习尘的话,阿长的身子陡然一颤,接着她迅速抬起头来,面带疑惑地冲着习尘点了点头。
“哦,那你的仇也算是报了!因为昨夜这个赵夫人的性命已经被本都督给顺手取了!”习尘说话的样子似乎是在表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丝毫不因为自己杀了赵夫人而感到有什么异样。
“这……”本来报仇雪恨这种事应该是对阿长触动极大的,但此时此刻在陆一凡重伤的情境下,再加上习尘的语气实在是平淡地毫无起伏,,以至于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阿长竟是先愣了一下,继而呆呆地点了点头,竟是没有做出参杂有一丝激动的其他反应。
“血饮狼族……”柳三刀谨慎地抱着陆一凡,双眼通红地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的血海深仇我记下了,老子早晚要亲手灭了他全族!”
“都督可曾见到我妹妹纪沂儿的下落?”纪原终于忍不住地将憋了半天的话问出了口。
“没见过!”习尘微微闭起双眸,接着缓缓地摇头说道,“或许等陆一凡醒了之后你可以问问他,我想他昨夜应该见过【创建和谐家园】妹!”
“先找地方为一凡疗伤吧!”谢云面色焦急地催促道,“一凡伤势如此之重,若不赶紧医治只怕会留有后患!”
“如今营寨被烧成废墟,我们要去哪?”殷喜举目四望了一眼空荡荡的荒野,不知所措地问道,“难不成要回边卫府?”
“去蓝辰的营寨吧!”就在柳三刀几人欲要讨论去哪的时候,习尘却是陡然开口道,“那里还有一位陆一凡的故人在等着他!”
“故人?是谁?”柳三刀和纪原同时开口问道。
“护国公,韩啸韩大人!”
“韩大人来了?”这几人中纪原算是与韩啸有过多面之交,因此对于这个消息最为震惊的人也自然是他。
“韩大人若不领兵前来主持北疆大事,我又岂能有机会带人亲赴卓狼草原?又岂会恰逢其时地出手救下陆一凡?”习尘似笑非笑地说道。
“原来是韩大人让你来的!”谢云恍然大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