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可是我会嫉妒,我嫉妒冷若冰为何就能让掌教如此爱她,就算她背叛你,摒弃你,甚至嫁给了别的男人,你还是爱她,我如何不嫉妒?”
“所以,我想杀了她,她死了,掌教的心才能收回,而我也更有机会得到你的青睐。”
“仅此而已,我没有更多的理由。”
说完,林漫茹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就算她有多畏惧不敢说,也还是能让人看出不同,司空御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林漫茹喜欢他,但他从来不会把这种喜欢放在眼里。放眼整个西凌,有多少青春貌美的女人喜欢他,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就会有无数双女人的眼睛痴迷地盯着他,林漫茹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因为不喜欢,所以他从不会给那些女人一个眼神,林漫茹也是如此。
他是个冷血的男人,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说喜欢就会对她有所怜惜,林漫茹犯了他的大忌,他饶不了她。倘若她迫不得已招惹了唐灏,他念在她为神殿效力多年的份上,或许会留她一命,但她居然敢暗害冷若冰,那么他就决软不下一颗心。冷若冰,他可以爱,可以恨,可以宠她,可以杀她,但就是不允许别人伤害她。
司空御缓缓起身,高大笔直的身躯,一步一步走下殿阶,强大的威压迫使林漫茹缩紧了身子。待走到林漫茹身边,司空御突然出手,抓住了林漫茹的衣领,将她拉了起来。
林漫茹头仰着头,蓦然睁开双眼,她的眼里立刻倒映出司空御骇人的模样,她虽然已经无畏生死了,但看到如此可怖的司空御,她还是再一次颤抖了。等待死亡的滋味远比一剑封喉来得难受。
司空御斜挑唇角,邪魅如妖,“林漫茹,知道你犯了什么死罪吗?”
“不该私自招惹唐灏,不该向少主隐瞒实情。”
“不对,只要你没有泄露神殿的秘密,我都可以放过你,但,你居然敢害若冰,我就决不会给你活路!”
说着,司空御的大手猛地掐住了林漫茹的脖子,堪堪将她悬空提起。
突然袭来的窒息,令林漫茹憋得脸颊通红,她张大了嘴巴努力呼吸,虽然面临着随时都会到来的死亡,她还是倔强地说,“掌教,冷若冰是个无情的女人,你这么痴心于她,根本就不值得!”
一句话更是说到了司空御的痛处,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林漫茹危在旦夕。
苍狼和亚瑟都很吃惊,就算要杀一个触犯了制度的人,掌教也无须亲自动手,看来愤怒到了极点。只是,林漫茹毕竟是神殿唯一一个用毒高手,就这么殒落了,实在可惜。
所以,苍狼上前一步,“掌教息怒,不如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司空御没有动容,眼神更加狠厉,“再给她一次暗害若冰的机会吗?”
苍狼张了张口,不敢再说话,一遇到冷若冰的事,司空御绝对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亚瑟思索了一下,依然跪在地上,淡淡地开口,“掌教,前几日若冰与我通过电话,她说……”
司空御的眸光猛然震动了两下,松开了掐住林漫茹脖子的手,将她扔在了地上,然后转身看着亚瑟,“她说什么?”
亚瑟的语气依然非常平淡,“她说,希望掌教幸福,也不要因她而责怪任何人,她不想因她为她的孩子带来罪孽。”
司空御久久沉默,最终叹了口气,“林漫茹,我就饶你这一次。”
林漫茹跪伏在地上,余惊未消,“多谢掌教。”
苍狼和亚瑟同时松了一口气。
司空御突然非常落寞,他望着大殿的窗子,目光悠远,似乎已经抵达了龙城,他在想象她怀着孕的样子,倘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应有多好,他一定将他们母子宠上天。
“都退下吧。”许久之后,司空御发布了命令。
三人齐齐退出大殿,苍狼转身看着林漫茹,“林漫茹,这次吸取教训吧,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亚瑟也轻声说,“我们两个免于责罚,都是得了若冰的庇护,林漫茹,不管以前怎么前,我们毕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不希望你再错,就算没有若冰,掌教也不属于你,你恨错人了。”
林漫茹眼神迷离,面如死水,一句话也没有说。刚刚,她最爱的男人差一点杀了她,他对她一点怜惜也没有。她对他的十几年的爱,就这样被他掐没了。她已心如止水。
她的世界又回到了最初,没有爱,只有孤独和寂寥。
不,这世上有人爱她。
唐灏?
林漫茹轻轻抬起头,看着龙城的方向,思绪百转千回。
*****
龙城,很快迎来了一场全城轰动的世纪婚礼,两大军门世家联姻,占足了头版头条。
婚礼自然盛大,在南宫旗下的帝皇酒店举行,整个龙城的上流社会人士还有各大娱乐明星,都纷纷前来道贺。
帝皇酒店是冷若冰设计的,宴会厅特别大,装修更是美仑美奂,为这一场婚礼提供了最高档次的环境和服务。
冷若冰依约来参加了,她的心中揣着某种邪恶的想法。
在路上,南宫夜忐忑不安,自己的媳妇自己了解,她是有仇必报的主,温怡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夏以茉又那么嚣张,今天这场婚礼,她怕是要搅个天翻地覆。
穆晟熙怎么说也是他的好兄弟,不论这场婚礼是不是他所愿,但这事关整个穆家的颜面,他不能放纵自己的媳妇破坏啊。
于是,南宫夜讨好地笑了,“老婆,不管怎么样,穆老爷子那可是开国上将,都是一百零几岁的老人了,稍一不慎就可能气死,咱今天平静一点行不?”
冷若冰冷眼斜睨南宫夜,“难道我家温怡就要咽下这口气,她挨得那顿打还没讨回来呢?”
南宫夜继续讨好的挑挑眉,“你不是也把晟熙打成那个样子了吗?”
“哼!”冷若冰不服气地低下了头。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温怡打来的,“若冰姐,他……今天就要结婚了是吗?”温怡的声音薄如云烟,风一吹就能散得干干净净,有一种忧伤蕴含其中。
冷若冰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
穆晟熙结婚都上了龙城头版头条了,温怡不可能看不到。
沉默了许久,温怡再次开口,“若冰姐,不要破坏他的婚礼。”
温怡终是善良,虽然穆晟熙伤她至深,但她还是希望他幸福。
冷若冰叹了口气,“你呀,这么善良,难怪被人欺负。”
温怡的声音饱含伤感,“若冰姐,替我祝福他。”
说完,温怡便挂了电话,冷若冰对着手机,不住地叹息。她几乎能想见到,温怡挂掉电话就落下了大颗大颗的泪珠。
南宫夜拍拍她的手,“好了,别难过了,嗯?”
冷若冰啪地扔掉了手机,“回家,我不去了。”
“呃……”南宫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冷若冰的脸色,确定她不是开玩笑的,“真不去啊?”
穆晟熙怎么说都是他的好兄弟,他的婚礼他不去似乎不太好。
冷若冰没好气地看着南宫夜,“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到时我们的婚礼也不准请他来!”
看着她气嘟嘟的小脸,南宫夜很快就妥协了,“好好好,老婆说不去就不去,嗯?”果断地掉转了车头,“到时我们的婚礼也决不让来参加。”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怀着孩子的老婆更是大过天。
唐灏和喻柏寒自然都参加了婚礼,两人躲在角落里举杯对饮,丝毫不像沾到了什么喜气。
喻柏寒,“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干杯。”
唐灏很配合地与喻柏寒碰了下杯,“为光棍干杯。”
喻柏寒一仰而尽,唐灏刚要举杯,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呵,这世上居然会有人给他发短信,多稀奇!
唐灏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放下了杯子,然后摸出手机点开了收件箱。
“唐灏,我想你了,小茹。”
唐灏握着手机,整个人就这样僵掉了,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几个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曾经苦苦寻找追求不得的人,突然说想他了。
喻柏寒看着已经石化的唐灏,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
唐灏突然从石化状态中惊醒过来,跳下高脚座椅便走。
喻柏寒莫名其妙,“哎,干什么去?”
唐灏头也没回,声音里饱寒着兴奋,“去结束单身。”
第264章:潜伏的危机
望着唐灏急切离去的身影,喻柏寒莫名其妙地咂了下嘴,“结束单身?靠,难不成那毒玫瑰召唤了?”
顾自嘀咕了两句,喻柏寒觉得甚是没意思,翻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左右翻看,一时间,他的周身被浓浓的哀婉气息包围了,与周围喜悦的婚礼气氛格格不入。
他调出来的照片,是他自己的手腕,上有两排清晰的牙齿痕迹。那是除夕那天,他情不自禁吻了赛雅萱,她一气之下咬了他的手腕,他美滋滋地拍下来当作记念。
而今想来,她就像一只惊鸿,在他的心湖匆匆一瞥,而后就飞走了,什么也没留下,只有这张照片证明她曾经来过。
就是那么短暂的相遇和相处,竟让他的思念如此绵长,疼痛。
结束单身?
呵!
多么难的一件事。
喻柏寒举起酒杯,一仰而尽,看着空空的酒杯发呆了,他想起了南宫夜的话。
那天南宫夜说,“本少爷为了抢媳妇可以斗阎王,也可以杀小鬼,不像某人,敢爱不敢争,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人被人带走。”
喻柏寒反复咀嚼这句话,心理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难受极了。
南宫夜敢爱敢争,所以他得到想要得到的人,得到了想要得到的幸福。可他喻柏寒,除了心理畏惧、暗自痛苦,还做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做!当赛雅萱奔向楚天瑞的时候,他就认命地放了手。
想当初,南宫夜为了抢回冷若冰,连夜坐着直升飞机跑到凤城去枪指赛镝竣的头,而今又不顾一切地与西凌掌教决斗,他的努力和争取,硬生生地填平了他与冷若冰之前的仇恨天堑。
可是他自己呢?当爱情来临的时候,他甜蜜彷徨,当爱情飞走的时候,他畏惧不敢争取,他活该受这样的相思苦。他连南宫夜的一根脚趾的勇气都没有。
许久之后,喻柏寒重重地将酒杯拍在桌子上,起身离开了宴会厅。
赛雅萱,你等我!
穆晟熙的这场婚礼,显得有些凄凉,因为新郎一直绷着脸,没有一丝笑容,而他的三个好兄弟也一个个地没有上前祝福。新娘子夏以茉在新郎的冷漠与无视下,显得尴尬极了,面对众多上流社会的亲朋好友,不知该怎样才好。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穆晟熙的爷爷穆国忠,百余岁的老人,苍颜白发,就像了却了人生最大的心愿一样,笑呵呵地坐在太师椅上,手握龙头拐杖,看着纷纷来贺的众人,他的思绪却飘向了当年战火纷飞的战场,回忆起了他与夏以茉的爷爷并肩战斗的场面。夏以茉的爷爷于炮弹中救过他的命,生死之交,而今促成了这桩婚事,他觉得人生再无遗憾了。
“晟熙,带着以茉去给爷爷敬茶。”穆夫人笑着对穆晟熙说。
穆晟熙点点头,带着夏以茉走到了穆国忠的面前,单膝跪地,奉上香茶,“爷爷,喝茶。”
神游的穆国忠慢慢收回思绪,笑容慈祥地接过穆晟熙手里的茶喝了一口。
夏以茉笑得幸福如花,递上自己的茶,“爷爷,喝茶。”
“嗯。”穆国忠点了点头,接过茶喝了一口,笑得如谪仙一般,“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再见了你爷爷我也心安了,哈哈哈……”
啪!
穆国忠手中的茶杯突然落地,碎裂成渣,再看这位百余岁的老人,带着满足的笑容,轻轻地瞌上了眼睛,倚在太师椅背上,仿佛睡着了一样。
本来还满脸喜庆的众人,突然变了脸色,穆成武和穆夫人小心翼翼地上前试探穆国忠的鼻息,片刻后不可置信地收回手臂。
这位纵横了一个世纪的老人,就这样安详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