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赫梯血祭-第130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他笑一笑说:“还有,不是我去干,是你。”

      帕特里奥一声冷哼:“这也叫合作?什么都甩给我,那你在干什么?”

      王子面不改色:“我可没有让人听话、过后还不记得的本事,当然只能交给你啊。法老传令兵的船顺河而下,记得在城外动手,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帕特里奥又是一哼:“让别人去做棋子,而你坐享其成?你以为别人都是傻瓜吗?”

      王子却说:“没有我,你现在已经让拉美西斯登上王位,然后死无葬身之地了。脑子不够用,当然只能干体力活。”

      也不理会他答不答应,说完站起来直接走人。

      第二天傍晚,索菲图鲁接到召见令,虽然不是由王子驾车,但是他很清楚,在这个时间的特别召见,说明战报如期送到了。

      那个家伙,应该也在准备了吧。王子在心底一声冷笑,是的,根本不用询问他答不答应,事情到了现在,帕特里奥已经没可能再罢手。

      水路行进神速,法老回复诏书的传令兵当然是坐船,飘扬在船头的鲜明旗帜保一路关卡畅通不受耽延。然而在谋事者的眼中,这显然成了最致命的身份标签!

      有惑人法术在手,帕特里奥进行得很顺利,再度碰面时却忍不住问:“只拿诏书不杀人,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王子又是一个看【创建和谐家园】的表情:“杀人容易,尸体该怎么解决?就算你有本事处理干净,又该怎么处理一条插着法老旗帜的船?一旦被发现就是前功尽毁,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说?”

      帕特里奥一声冷哼:“你就敢肯定这些传令兵不回来报信?”

      王子叹息道:“弄丢法老诏书是灭满门的死罪,就连划船的奴隶都别想活命,说什么报信,换作是你还敢在底比斯露面?”

      帕特里奥不说话了,过了半晌忽然露出一抹冷笑:“你是不是忘了问什么?你难道不想知道诏书里的内容?”

      王子很干脆的点点头:“想,但我知道你一定看过内容,然后毁书灭迹,放进你脑袋里的东西又怎会轻易告诉我呢?所以我不问,第一,我不想听你开条件;第二,书信内容与整个计划并不相干,不知道也无所谓。”

      帕特里奥气得直翻白眼,妈的,他什么时候才能对这家伙占一次主动权?!

      王子站起身准备走了,悠然笑说:“好好干吧小兄弟,再来一次,拉美西斯就得立刻滚回来受死了。”

      出门时,帕特里奥忽然开口说:“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是你那个被蹂躏成废人的亲兄弟,已经让部下救到伊兹密尔去了。海伦布是觉得他们一定不敢公开四王子的真相,想保守秘密?那可不行!授意拉美西斯要把四王子现在的惨相变本加厉的宣扬出去,将赫梯军心彻底打入绝望深渊,这样,胜利才会来得更猛更快啊。”

      王子肩头一阵微微的颤抖,他看到了,笑意昂然的问:“怎么?难受了?你不觉得海伦布的想法实在很过瘾么?”

      王子攥紧的拳头指节都已发白,可他既没回头也没说什么。离开酒铺,一如往常甩掉帕特里奥才往回走。赛里斯……平静外表下,王子一颗心早已泣血恸哭,他对自己发誓,这笔血仇,他终有一天要为兄弟加倍追讨回来!!

      拦截的诏书从此石沉大海,多日后当下一封战报到来,海伦布一看之下不由勃然大怒。拉美西斯竟然杀了由他亲自委派的骑兵副队长亚舍!理由是他妄顾集结令,擅自贪功冒进,致使折损一千八百余名骑兵。在书吏的呈报中这样写道:

      亚舍拦截欲撤退逃跑的赫梯四王子,将其惨相曝光于众,才是令大将军立意处斩的根本原因!大将军怒斥亚舍,问他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格去羞辱一个王子!

      “凭什么?拆穿赫梯四王子真相,这是我的命令!难道他不知道吗?”

      海伦布当着众臣就把战报撕得粉碎!宰相法伊兹等人都吓了一跳,不明白法老怎会有这么大的火气,连忙劝说:“陛下息怒,前线距此路途遥远,也许……斩杀亚舍时,将军还没收到陛下的诏书。”

      海伦布厉声道:“战报上写得明白!诛杀亚舍是哪天?发出诏书又是哪天?其间相差足足近一个月,他敢说没收到?!”

      底下人谁都不敢说话了,等到怒气平静了些,海伦布才阴沉着脸命法伊兹起草诏书,第一是责问拉美西斯关于赫梯四王子的事,第二是针对战报中提出对伊兹密尔的围城策略。

      海伦布丝毫不认可这种方式:“围城的目的是逼降,可如今坚守伊兹密尔的,都是那两个倒霉王子的旧部,这些敢起兵造反的家伙恐怕宁死都不会低头!对他们唯有强攻,不能等,不能拖!务必尽速拿下伊兹密尔!”

      只可惜,第二封诏书同样被悄无声息的拦截了,等到战报再来,其内容实在让海伦布大吃一惊。这是一封加急战报,说赫梯方面失踪两年的三王子妃·阿丽娜突然在伊兹密尔战场现身,提出停战三日,而拉美西斯就无条件的接受了。

      关于这封战报,海伦布没有再召集众臣,而是一个人关起门来陷入沉思。一个女人现身,竟能让他无条件接受停战,为什么?赫梯三王子妃……阿丽娜?念叨着这个字眼,海伦布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影像,就是那曾经在朝堂大殿公然挑战法老权威的女人!她为何会让王太后立意诛杀?为何会让拉美西斯不计后果疯狂行事?新迎娶的夫人合琪娜?事实真是如此吗?说在叙利亚被凯瑟·穆尔希利杀死了,但为何无一人看到尸体?还有那场莫名其妙的争端,赫梯三王子匆匆来,匆匆走,说是为了纳扎比,一个小小藩王……真会有这么重要以至让他亲自出马?

      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在这一刻串联起来,一直以来很多想不通的地方,换一种解释,真相忽然就变得昭然若揭!耳边清晰回荡他曾经给出的回答。

      ……凯瑟·穆尔希利做事决绝,我……没能追讨回来……

      海伦布的眼神透露寒光,喃喃道:“拉美西斯,你实在太狡猾了!看来对你,已经一天都不能再姑息!”

      NO.253 王者心

      没有任何理由,也不允许任何人争辩,法老直接传令派欧斯努特接替远征统帅,以强硬姿态召回拉美西斯,没有商量余地!整个底比斯为之震动,陛下是怎么了?远征进行到半途突然撤换主帅,这是要乱军心的啊!如此匪夷所思的决定,让人们简直不敢相信是出自一个曾经做了三十年大将军的法老之口!

      而此时,远方战局的发展也变得波涛汹涌,赫梯四王子突然现身,残废之说莫名其妙就成了谣言,海伦布是在欧斯图特出发后才收到这封战报的,他实实在在大吃一惊,然而,这非但没让他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了撤换拉美西斯的心!因为他不会忘记,当初正是拉美西斯建议透露情报,协助赫梯人救出四王子!到如今分明成了利敌行径的建议,他究竟是想干什么?!

      责令即刻回程,不准带一兵一卒,连副将都被留在战场,两千随行禁卫军分明变成押解队伍,一路走来,拉美西斯已经清晰感受到此番召回绝非好兆头。可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说……是因为撤军二百里招致问罪?可是,计算欧斯努特从底比斯出发的日期,时间根本对不上!还是说,因为进兵太顺引来法老猜忌,想把功劳分给别人?是,自古以来对武将,功劳太大也会很危险,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明白,但问题是,就算来个兔死狗烹,也应该是等战事结束后再清算才比较合理吧?这个时候把他召回去,法老究竟是在想什么?

      回归底比斯,功名显赫的大将军忽然现身街市,竟在顷刻间让整座城市炸了锅。认识他的人实在很多,闻讯跑来围观的人更多,进城不过片时,禁卫军途经的街道竟都被围得水泄不通。鲜花、谷穗,各样欢呼,见到令整个埃及都引以为傲的英雄,百姓的热情一发不可收。禁卫军的队伍都被冲散了,拉美西斯被各色人群团团围住,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接收这般出乎预料的局面。

      一片欢呼沸腾中,忽然,身后传来一句细声低语:“回来了?不甘心吗?嘿,替人卖命的狗!一旦失去主人信任,你,同样什么都不是!”

      拉美西斯吃了一惊,霍然转身却不见异状。锋利言辞让他突然明白了什么,难道……是他?放眼人群拼命寻找,却找不到那张属于劲敌的脸!拉美西斯心思飞转,匪夷所思的召回令莫非是他在搞鬼?可是,他此刻应该是在阿玛纳搬石头才对啊,怎么可能出现在底比斯?想不明白的时候,耳边回荡副将库布卡曾经的担忧。

      ……凯瑟·穆尔西利,他毕竟不是寻常人啊,我担心卖入埃及,说不定哪天就会成为牵累将军的祸根……

      祸根吗?拉美西斯露出一抹冷笑,哼,果然是不安分的家伙,但别笑得太早,以为背后操刀就会输给你?!

      如愿以偿掣肘埃及狼,凯瑟王子也到了准备离开的时候。这天深夜,他再一次潜入药铺,目的就是要和阴暗中的幽灵做个了结。对于帕特里奥是杀是留,他曾经做过一番仔细推敲,如果留着他,就是给海伦布和拉美西斯留下一个危险隐患,可以把他们搅得不得安宁。但与此同时,留他活口对自己也极具威胁,很有可能无法平安出埃及。现在,他是以除掉拉美西斯后再合作除掉海伦布为由稳住他了,但当帕特里奥发现自己遁形不再有后续行动,这种曝光的危险性实在很大。考虑再三,王子最终决定清除后患。他都想好了,不用任何凶器,只需把他敲昏扔到井里溺毙。被人发现时,不过是感觉生活无望的毁容残废投井【创建和谐家园】,这样一个身处底层的小伙计死了就死了,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于是今夜,他来了!悄声翻越墙头,摸向伙计住处已是轻车熟路。然而,行将进入后院时却吃了一惊,月光下,一道黑影赫然就在院落中央,弓腰驼背的身形正是帕特里奥!幸好此时他是背对院门,没有发现月光下闪过的黑影。王子小心翼翼躲进角落,想看明白他究竟在干什么。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帕特里奥微微耸动的肩头,隐约可闻的细声低语似乎还夹杂着鼻音。他——居然在哭!

      王子瞪大眼睛,是他看错了吗?这家伙三更半夜不睡觉,竟站在院子里……哭?!

      喃喃低语随夜风吹来,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少年特有的恐慌和悲切:“母后……这个世界让我好害怕,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王子愣住了,这悲切的声音竟让他听得心头发苦。很久很久,直到帕特里奥擦掉眼泪重新回房,他依然愣在那里。说不清是何滋味,怎么办?要成大事不该手软吧?可是,转念想一想,这家伙再如何可恶,终究还是一个才刚刚18岁的少年啊。终于,王子暗自一叹摇摇头。没办法,一句伤心话,已经让他下不了手。

      次日,与马格休斯在客栈碰头,这辈子没干过这么多危险勾当的学者,掩饰不住行将开溜的兴奋:“两匹马还有行囊干粮都在城外准备好了,那块金币换的银钱还剩一些,应该足够路上开销……”

      王子却好像提不起精神,摇摇头说:“不,是三匹!行囊干粮也要再多备一份!”

      马格休斯一愣,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三……三匹?再买一匹马就一个子不剩了,路上还要花销的呀!”

      王子挠挠头,很无奈的一声叹息:“总之计划略有改动,算是再帮我一个忙吧。”

      这一天清晨起床,药铺主人忽然发现那个残废伙计失踪了,顺便失踪的还有二十几个铜板!药铺主人这下暴跳如雷,他立刻报了官。然而远在他还没起床的时候,城门口一个显然是在客栈做工的奴隶,已拉着一辆盖草席的大车在开城第一时间走出去。只见那奴隶将口鼻遮掩得严严实实,不等门岗盘问就扯开嗓子大喊。

      “快让开!快让开!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妖怪死在旅店里了,必须赶快拉出去烧了!”

      士兵听得奇怪,走上去掀开草席一看,吓!果然是妖怪!一张脸都像被揉烂了一样,躺在车上不知是死是活!

      拉车的奴隶叫得更响:“军爷还敢看啊,听老板说是死于传染病!倒了大霉干这差事,要赶快拉出去烧了才行!”

      一听传染病,所有人吓得后退三大步,一迭声叫他赶快走!

      拉车出城,直到转进无人山野,奴隶才摘掉面巾长长松一口气。靠!居然要他演这种戏?马格休斯真怀疑王子阁下是不是疯了,蒙混官兵哎!当场吓出尿来绝对死定了!

      大小姐朵朵死缠烂打让父母点了头,一次又一次出猎,多日来她算是彻底上了瘾!为保护千金周全,索菲图鲁派的随行护卫越来越多,无奈有瓦格力私底下‘谆谆善诱’,大小姐的胃口也是越来越大,今天更执意往城外更远的山区走,非要打到一头猛兽才甘心!

      说起猛兽,埃及最常见的是花豹。狩猎地到了,王子故作紧张警告众人不可出声,更不能靠近!然后,他便独自一人向密林中隐去,不多时,林子里便传出一声声疯狂的野兽咆哮。朵朵随侍卫等在原地,听得一颗心都‘怦怦’乱跳!寻求【创建和谐家园】的少女拼命向林子里张望,呀!看到了!瓦格力正在林间发力狂奔!然而,就在朵朵满心等待野兽落网的兴奋画面时,听到的却是瓦格力的一声大叫!一头满身斑点的壮硕花豹,竟劈头扑上他!

      瓦格力倒下去了,身形转瞬淹没在茂盛草木中!朵朵简直如遭轰顶,她至少愣了一分钟,才骤然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瓦格力——!!!”

      她立刻就要冲进林子,却被身边护卫死死拦住了:“小姐,你疯了,里面有猛兽!”

      朵朵难以自控的大哭大叫起来:“我不管!快!快救瓦格力啊!”

      见众人不动,大小姐立刻急了:“你们不去我去!等回家看阿爸怎么收拾你们!”

      众护卫这才点起火把护身清路,不情不愿的向林子里找过去。可恶!为一个奴隶冒险?有没有搞错啊!总算来到瓦格力倒下的地方,发现竟是一道深壑山谷,山崖边除了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人和兽都已不见踪迹!

      “完了,一定是被扑下山谷,这下没可能再活!”

      朵朵接受不了这样可怕的事实,执意让众人下去找!

      “小姐,这么陡峭的山谷根本下不去啊!”众人倒也不全是推脱,因为真的做不到啊!

      朵朵探头望下山谷,哭到撕心裂肺!怎么会这样?她的瓦格力!那个英俊迷人的瓦格力就这么回不来了?!不!她说什么也不相信啊!

      “小姐,还是赶快回家吧,老爷早说过打猎危险,哼,玩丢了性命根本是他自找!”

      说话的人立刻狠狠挨了一耳光,可是任凭朵朵再如何不甘心,再如何哭闹,众人总要平安把她带回去才最要紧。等回家说起狩猎发生的意外,父母又惊又怒时,说辞也是如出一辙!没错,根本是自找,死了活该!因此无论朵朵再如何央求带上工具去林子里找人,都无一例外遭到断然决绝,索菲图鲁更严令家丁看住她不准出门。猛兽出没的地方啊,她若自己跑去还得了?!于是,马夫瓦格力就这样成了过去!多年后人们谈起这事,都还会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讽刺他是一心讨好主人想攀上‘枝头’,结果一不小心倒先把自己玩死了!于是乎,瓦格力之死成了告诫奴隶要安分守己的最佳教材!

      直到树林里再也听不到人声,王子才顺着藤蔓重新爬上山崖。没错,这是金蝉脱壳。林子里的猛兽都是他事先布置好的,先用前几日挖出的陷阱捕获一头活的花豹,关在陷阱中,等到用时只要激怒它,就能让林外众人听到声声咆哮。然后,再用一只事先杀死的豹子安置在‘逃跑’必经的枝杈上,既能防止野兽餐食,又能演绎理想的惨剧效果。只要给死豹摆好姿势,等到经过时一拽绳索机关,就能造成猛兽迎头扑下的假象!选择深壑山谷做演出地,事先泼洒的血迹,就让瓦格力顺理成章成了过去。

      王子回到林中,用标枪投杀陷阱中的活兽,再重新填平深坑,抹掉一切做手脚的痕迹。这才动身赶往约定地点与马格休斯汇合。

      日头已渐偏西,事先灌喂的睡药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马格休斯一次次眺望山林,早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神明啊,之前说这家伙如何如何危险,让自己万万不可现身。现在要是让他先醒了而王子还没来……吓!想一想都要全身打冷颤!

      终于,视线所及的尽头出现王子身影,马格休斯一溜烟的迎上去。

      “神明保佑,你总算来了!”

      看着朋友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王子咯咯一阵笑,伸手一指,让他去河边打满满一袋水来!冷水当头下,帕特里奥一个激灵就从昏睡中醒过来。他……这里……发现处境不妙,他不由得悚然而惊,神经质一般跳起来连连后退:“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想怎样?”

      王子声音淡然,告诉他:“我把你劫出来了,顺便安了一个偷窃逃跑的罪名。药铺主人现在应该已经报了官,像你这样外型特征一目了然的小偷,只要露面就跑不了。”

      帕特里奥环顾四周荒野,颤声道:“你想让我再也回不了底比斯?为什么?拉美西斯和海伦布都还没死,你现在杀我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王子一声叹息:“召回拉美西斯,就已经不需要再做什么。之前那样说……是为了稳住你,免得在我动手前让你跑了。”

      帕特里奥一下子瞪大眼睛,什么意思?难道他……

      看到身旁三匹马及背上行囊,还有这个陌生的希腊人……

      帕特里奥一张脸变得惨白:“连同伙都现身了?你们准备走了?所以在走之前……”

      陌生的希腊人眉头一皱:“什么同伙,好难听,我们是朋友!”

      帕特里奥根本没听见,骤然哈哈大笑起来,看着王子厉声道:“我明白!全都明白!相互利用嘛,这本就是注定的结局,只是看谁的本事大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是,你赢了!那还等什么?动手啊!”

      王子摇摇头,带着些许无奈的说:“要动手,早三天你就死了。知道么,那天夜里我都已经到了药铺,却发现……你居然三更半夜站在院子里哭,哭着说害怕,哭着想妈妈,嘿,怎么看都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帕特里奥愣住了,吃惊,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心寒。他万没想到死神曾经已距离自己这么近,而他竟毫无所觉!

      “你……到底想怎样?”

      王子不无感慨的说:“我可以想象你的心情,一个不被承认的王子,一场灾劫不仅被打入深渊还毁容致残。现在的你,被人抓到是死路一条;抓不到,也永远不能见光,这样的生活何其悲惨?所以我想问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帕特里奥又愣住了,一时竟摸不清他的意图。

      “愿意怎样?不愿意又怎样?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王子指指旁边的马:“看到了吗,是三匹,特意为你准备的。如果你愿意,我们就一起出埃及。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毕竟,你是帮了我的人!”

      王子眼神清澈,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真诚,可是……帕特里奥满心惊疑,他怎敢轻信这份‘真诚’有多少可信度?

      “要我跟你走?为什么?”

      王子带着几分同情的说:“你的处境,自己应该最清楚吧。有伊西斯女神亲口说话的神迹,你和你的母亲永远都不可能再翻身。放眼埃及你们已注定没有立足地,可是,王太后至少还有一份能维持终老的生活,而你呢?谋害法老未遂,你今后都只能生活在被通缉、被逐戮的恐惧当中。害怕……是啊,换作谁能不害怕?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

      他说:“跟我走!我可以对你承诺,只要有我在,今后的赫梯,一定会有一片属于你的天空!”

      很久很久,帕特里奥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的建议匪夷所思,简直荒唐透顶。

      “给我一片天空?你想让我为赫梯效力?”

      王子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很认真的对他说:“不必误会,我不是要你背叛你的国家。而只是觉得……你精通药石,可以是杀人的魔鬼,但同样,也可以是救人的神医。能有一个地方施展所长,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帕特里奥一脸荒唐:“要我去赫梯做医生?你莫不是在说梦话?”

      王子叹了口气,喃喃道:“我早听过关于你的传闻,你的憎恨怨毒,归根结底是源于一个无法得到承认的王子名份。这份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真的知道这个名份意味着什么吗?是,王子头衔光辉耀眼,承载着万众瞩目的尊荣,但另一方面,与它相伴相生的是同样万众瞩目的责任和使命,你可曾想过该怎样去承担这些?”

      帕特里奥被问住了。

      王子淡然道:“你曾经是神庙祭司,精通迷幻法术,而我,也曾经做了11年的大神官,拥有控制风的能力。但我很少起用这些所谓的超凡魔力,因为在我看来,这不是一个王子应该热衷的正道。用鬼蜮伎俩铲除异己,只为满足一己私欲,这样的人,即使登上权力巅峰、即使拥有一切,也至多是一个贪婪得逞的贼,永远不配称王!”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