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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梯血祭-第18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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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男人一脸心安理得的样子:“这有什么,很快还有更吓人的场合呢,总要慢慢适应才好嘛。”

      赛里斯当然知道更吓人的场合是指什么,因此笑问:“什么时候我一定要亲眼看到才行。”

      凯瑟王悠然一笑:“别急,已经在筹备了,要办得足够风光,当然需要时间嘛。”

      从天台退回大殿,随后接下来按照程序,新王要赴神殿敬拜献祭,接受众臣起誓忠心,会见各方朝贺来使,足足忙过三天,大典喧嚣才总算告一段落。

      再度与红婴见面,他已是穆尔希利斯二世,履行承诺正式缔结国书,赫梯与摩苏尔一方叛乱武装,自此公开达成同盟。

      谈判过程中双方都各自给出明确承诺,由赫梯协助红婴壮大势力、对抗巴比伦王庭,而其交换条件,就是红婴必须正式承认哈尔帕的归属,誓言从此永不犯境,并且以其领地的地缘优势,在共同钳制叙利亚的问题上,要听候帝国部署,实现共同联动。

      沦落一颗心,朝思暮想期待见面,可是当真的见到了,却悲哀的现在她与他之间,居然只有公事公办的冷冰冰。红婴眼中的哀伤与失落,他看得一清二楚,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作为带领部族的一方领袖,她若不能放开心结,就真的是在自寻烦恼啊。

      签订国书,明天,红婴就要起程回家了,这天晚上忽然收到他的传诏邀请,霎那间让她再度乱心,这么晚了,他找她做什么莫非是有什么话想单独对她说这样想着,不知不觉红婴一张俏脸已经嫣红似火烧。

      来到王宫侧殿,迎面就看到凯瑟王略显歉意的笑容:“抱歉这么晚叫你来,实在是有件事差点忘了,想到你们明天要走,才突然想起来。”

      说着,他叫进少年阿布,对他说:“明天,你跟着红婴领主一起回去吧,路上有人照应,也好放心。”

      阿布大吃一惊,霎那间慌乱不知所措,扑通一声扑倒在王的脚前立刻哭出来:“不陛下,别赶我走求求你,我不想走啊,从今以后哈图萨斯就是我的家,我”

      现他误会了,凯瑟王连忙打住笑笑说:“安家嘛,总要有家人才能叫家,回去,把阿爸阿妈和弟弟妹妹都接来,你不愿意”

      阿布愣住了,当确信自己没听错,下一刻简直激动到忘形:“陛下,我真的可以吗”

      凯瑟王在笑:“当然,从今以后哈图萨斯就是你的家”

      他转头看向红婴,告诉她:“阿布的家,在巴士拉尼亚以南毗邻荒原的村子,是当地佃农。他因杀了要买他做娈童的地主,闯下大祸才跟我跑出来。此番回去只怕还在遭遇缉拿,所以,恐怕还需要有你帮忙,才可能顺利接出家人。”

      “你找我就为了说这个”红婴问着,眼神中难掩深沉的落寞。

      他看到了,故意转移话题,叹息道:“我知道,那里是王庭控制的地方,深入腹地,对你们来说也是很有风险的,如果你不同意”

      “别说了”

      红婴扭过头去,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失态:“如果连一户小佃农都接不出来,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们”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红婴是愤然离开哈图萨斯,她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一路上,少年阿布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怒气,忍不住劝慰:“领主姐姐,你不要再伤心了,我们都知道你喜欢陛下对不对可是你是摩苏尔的领袖,总不可能留在哈图萨斯呀,继续多想除了让自己难过又有什么益处呢而且,陛下他已经是有妻室的人啦,大家都叫她阿丽娜,就在我们回来那一天,才刚刚为陛下生下一个小公主”

      “闭嘴”

      红婴勃然怒,厉声警告他:“不准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听清楚了没有否则我立刻把你扔到野地里喂狗你信不信”

      “哦。”

      阿布吓得立刻不敢说了,哇咧,好可怕,难怪学者先生说,女人的怒气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东西,所以他到现在都还没有鼓足勇气讨老婆呢。

      在哈图萨斯,继位大典后,新王穆尔希利斯二世又主持了一系列的纪念仪式。先是父王,隆重下葬,封闭王陵,随后按照传统便要完成一代王者的史册定论,将苏毗乌利一世之名刻于神殿。

      对于父王的身后名,正如他坚决不会承认有铁列平二世的存在一样,凯瑟王也不打算承认太上王的头衔以响亮名号将他打入被人遗忘的黑暗深渊,两年太上王生涯,无疑是对父王的莫大羞辱。因此,按照他明令授意,最终写入史册的结语是:苏毗乌利一世陛下在位33年,是以国王之名与神同行,乃身染恶疾,不幸亡于病故。短短几行字,将一段羞辱历史一笔带过。

      完成父王定论,随后便是长王兄迪麦阿尔努旺达。以阿尔努旺达二世之名同样刻于神殿,只是继位时间推后两年,在位仅28天,死于暗杀。对于这样的史册定论,元老院中曾引一场不小的争议,就连狄特马索都坚决表示反对。

      “陛下,若仅为抹杀铁列平二世的存在这样记录在案,那暗杀的嫌疑岂非就要扣在陛下头上了毕竟,陛下是紧随其后的继任者,这实在非常不妥啊。”

      凯瑟王不以为然,随便吧,总之那个背叛父兄、行尽诸恶,更企图残杀他至亲骨肉的混帐,他是无论如何不会承认他在王位承袭中留下的痕迹的。所谓的铁列平二世,根本是对整个赫梯的羞辱

      纪念父兄过后,接下来,凯瑟王便要在王室名册中正式登载那为他交换生命、无缘得见的头生长子。对于这个决定,元老院众臣更是快要下巴落地了。对他们来说,这才是闻所未闻根本不存在的人啊居然也要载入王室名册,而且是占据头生长子的名份刻于神殿在古老世代,长子的名份有多么重要世人皆知,这该让人说什么才好而且,就算这孩子真的存在过,但尚未出世便已夭折,按照常识也是根本不算数的呀。

      凯瑟王对一切惊讶质疑置若罔闻,这件事,根本没有别人插嘴的余地。只不过,要将孩子载入名册总要先有名字才行。他思来想去,干脆子承父名,也叫凯瑟穆尔希利。

      迦罗听说坚决不同意:“同名同姓听起来好像是你要被刻进神殿一样,不行太不吉利了换一个”

      他想想说:“那叫贝尔萨斯坦怎么样就是生命之子的意思。贝尔萨斯坦凯瑟穆尔希利对,就用这个名字。”

      迦罗一脸哭笑不得:“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你的名字我可不希望你被刻进神殿哦”

      凯瑟王叹了口气,有感而喃喃道:“这孩子是为我交换生命,才无缘看一眼这个世界,所以,从他殒命的那一刻起,父就是子,子就是父,生命已融为一体无法分割。他当然也就成了凯瑟穆尔希利的一部分。”

      迦罗不说话了,他觉得亏欠这孩子,所以才执意如此吗沉默良久,她说:“记得在那边的时候,我已经给他想好一个名字叫亚伦,出自圣经,也是流传千古英雄的名号。不如就叫亚伦吧。”

      “亚伦”

      他细细品味着:“嗯那就叫贝尔萨斯坦亚伦凯瑟穆尔希利”

      迦罗瞪大眼睛:“这也太长了吧”

      他却说:“就这么定了,明日举行祭典,就用这个名字刻进神殿”

      迦罗不再争论,随便吧,不管怎么说,长子已逝,充其量也只能是个纪念而已。相比之下,此刻安睡怀中的宝贝儿才分明更重要。

      她歪头看看整天忙得不见踪影的新任老爸,笑问:“死去的都已经有了名字,我们这个活生生的宝贝儿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出生都一个多月了还没有名字,太过分了吧”

      说起这事,凯瑟王真要挠头了,事实上,从回来第一天他就开始大张旗鼓为宝贝丫头想名字,鲁邦尼、狄特马索,连马格休斯也没放过,凡是自诩知识渊博的家伙都全部开动起来。毕竟,这孩子是历尽磨难才来到世间,从尚未出生就吃了这么多苦,所以一定要有一个好名字,才能护佑一生平安。

      正所谓越在意越挑剔,一个多月的时间,集体脑力激荡,几乎把古往今来能想到的好名字都罗列尽了,他挑来挑去分明已经挑花了眼,偏偏就是挑不出一个百分百称心合意的,唉,头疼啊,究竟什么名字才能配得上将来赫梯第一的美公主呢

      迦罗风凉一笑:“记得你从前给人取名字都没有这么困难呀,如果实在想不出来对,就叫乌西娅吧,不是说这是头生蒙福的意思吗,好歹也是头生的长女,应该很合适对不”

      凯瑟王立刻瞪眼,拜托,那是当初赐姓祝福的备选,怎么能拿来给自己的宝贝儿用坚决摇头:“纳岚的儿子叫乌萨德,这算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兄妹呢,不行绝对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耗到什么时候才能行呢”

      迦罗真是没辙了,撇撇嘴说:“算了,干脆我来起吧,就叫对,就叫美莎怎么样我一直都特别喜欢这个名字。”

      “美莎”

      他闻听一愣,等等,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她笑笑说:“忘了布哈拉森林里的那对儿姊妹花,美赛和美莎。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美莎,因为它更聪明,捕食的本领都明显要比姐姐高一筹。就用这个名字怎么样”

      凯瑟王想起来了,也因此瞪大眼睛,那对儿母狮美莎就是那个曾经率先赏了他一脸狮子口水的

      “用狮子的名字这”

      她笑说:“没什么不好啊,你想想,她们之前沦落成艺人手中的赚钱工具,忍饥挨饿也吃了很多苦,可是自从有了名字好像就开始转运啦,重新找回自由,也重新找到了家,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做妈妈了。怎么样,就叫美莎吧。”

      他有些动心了,想到从神人卡比拉开始,这一脉血裔和母狮结下的深刻渊源,或许这真就是最合适的名字

      “嗯美莎叫起来倒是挺顺口,只不过赫梯长公主,总应该还有个更加正式的大名才对”

      迦罗咯咯笑起来:“还要头疼鲁邦尼他们罗列的名字都足够写一本书了,随便挑一个不就行了。我看马尔蒂娜特就不错,好像是什么先知的名字,就用这个吧,别再想了。”

      于是,出生四十天的小丫头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

      赫梯长公主从此正式命名:美莎马尔蒂娜特

      NO.3-004 整肃

      那还是在刚刚回到哈图萨斯的时候,当说起达鲁赛恩斯已葬身兽口,王子立刻叫过狄雅歌,在耳边吩咐一阵就让他赶快去办。

      按照王子授意,狄雅歌前往兽苑秘密处理善后,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他走进去那一刻所经受的心灵冲击。狮子坑中一片狼藉,野兽被砍杀的尸身,还有无数被啃食得早已不成人形的零碎尸块,横七竖八铺满坑底,不要说迎面扑来的血腥膻臭,仅是看到这人间地狱般的画面,就已经让人肠胃翻涌,多少人哇的一声当场吐出来。

      麦西姆面色惨白看看他:“大哥,这怎么找啊”

      狄特歌不吭声,第一个走进狼藉尸体中,开始翻找篡逆者的遗迹。狮子坑中的死人足有十七辨认。很快,一群亲卫队弟兄都惊讶的现,这些家伙他们居然全都认识。

      “大哥,这都是达鲁赛恩斯身边的铁杆家奴啊这个是鲁克多,从前哈尔帕城堡的总管事。”

      狄雅歌也认出来,是啊,这些都是自幼跟在二王子身边的资深家仆,到最后,居然也给他做了陪葬。他一路察看不吭声,其实一颗心早已翻江倒海。走到坑洞中央,狄雅歌忽然停住脚步,他终于再一次看到了昔日旧主。

      达鲁赛恩斯,他此刻的残骸已被撕扯得不堪入目,肚腹洞开,赫然已被吃光所有内脏手脚都没了,一片血肉模糊中,也只有从尚未被啃食的半张脸,才能让人分辨出他究竟是谁。亲卫队子弟聚拢过来,看着脚前惨象,没有人能说出一句话。

      憎恨吗曾经的刻骨憎恨,甚至连作梦都在盼着亲手血刃仇敌,到如今看到他真的死了,而且是以这种乎想象的方式惨遭报应。不知道为什么,竟没有人能说出是何滋味。没有复仇的【创建和谐家园】,没有雪恨的解脱,久久相顾无言,人们这才现到最后剩下的,居然只有一声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狄雅歌才想起指挥兄弟清理遗骸。

      “务必要收集干净,连一片衣角都不能留下,快”

      众人七手八脚将达鲁赛恩斯的残碎尸体收集起来,卷入草席,当夜运出城外草草掩埋于荒山。与此同时,狄雅歌撒出人手搜捕扈布托,很快在一处阴暗陋巷找到早已吓得神志不清的变节弄臣。确认无误,就地格杀,尸体也同达鲁赛恩斯一起,秘密埋进荒山。

      一切处理干净,狄雅歌如约来向王子复命。在昔日长王子的贝萨行宫,故意当着所有元老院众臣大声说:“殿下,按照禁卫军的说法,我等在兽苑中经过仔细查找,却未现达鲁赛恩斯的尸体。还有据说当时跟在他身边的扈布托也不知所踪,至今没有找到下落”

      王子故意露出惊讶表情:“哦这么说他没有死,而是跑了”

      王子当场布追剿令,通令全地,缉拿达鲁赛恩斯及其幕僚扈布托。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若不能找出下落令其伏法,誓不罢休

      当众臣退去,狄特歌才终于有机会问起来:“按照律法,王子纵然犯下重罪,死后也要按照身份得享哀荣,殿下这样处理是因为不想为他举行葬礼吗”

      凯瑟王子微微一笑:“这是一个原因,但并非关键原因。失踪,远比死亡更有用。”

      狄雅歌不明白:“可是他葬身兽口应该说是一个意外,如果他没死”

      他忽然住口了,因为王子回敬给他的笑容让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是啊,就算达鲁赛恩斯没死,结果却不会有什么区别,他恐怕一样会失踪,而王子也一样会借题追逃

      只是,狄雅歌思来想去还是没弄明白,这样故布疑阵,王子用意何在

      “哈坎苏克那家伙,殿下准备如何处置也让他失踪吗”

      凯瑟王子笑而不答,只告诉狄雅歌:“仔细看管,不允许出现意外。”

      直到多日后忙完父王葬礼,王子才第一次在元老院公开提审哈坎苏克。五花大绑羁押进殿,再度看到这掀动浩劫的第一元凶,元老院举众哗然。不知多少人争相站起来声讨厉喝:“殿下,这家伙犯下叛国重罪,罪无可恕事实俱在眼前,应立刻执行【创建和谐家园】,当街斩以平民愤”

      羁押在地,哈坎苏克一身狼狈却爆出哈哈大笑,凌厉目光扫过众人,厉声道:“少在这里假充正义,真个如此义愤填膺,当初你们又做了些什么呸,充其量一群顺风倒的墙头草,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他恶狠狠抬头看向高阶上的王子,冷笑着说:“要杀要剐都随便吧,反正我是不会道歉的我只不过是要为弟兄们赚一条出路你凯瑟穆尔希利,为了一个女人,斩杀金花武士毫不手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忠于你的父王可是忠心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死在你的手上就算白死了,没人为他们负责只因为那个老头子不承认你们父子间出现裂痕,所以他们在死后没有任何说法,甚至家人都不知道他们为何而死,更不要说安家抚恤这公平吗多少年来,金花武士把自己埋进看不见的角落,在秘密战场为国效力,他们同样是在付出一切为国尽忠可是你呢你却把他们当作仇敌,若等你有朝一日接过权杖,我们还能有活路吗是,我输了但我不后悔更不会向你低头谢罪”

      凯瑟王子眼神如冰,直到听他说完,才摇头出一声叹息冷笑:“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是为了这种愚蠢的理由,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

      王子的眼神在怒,一字一句对他说:“金花武士庞库斯幽灵你们为国效力,从来没有人能抹杀这份功劳。用私怨这种苍白的理由做借口,你想为自己辩护什么侍奉君王多少年,别告诉我你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无论何人做王,杀伐决断凭的都是律法,不是个人好恶”

      哈坎苏克被噎住了,呼吸紊乱:“杀了我既然败了,大不了一死一刀杀了我,不必再废话”

      王子冷然一笑:“我已经告诉过你,杀伐决断,唯一的依据是律法无论对谁,无论对何种罪行,审判都需要事实、需要证据,需要公开正式的程序一刀杀了哼,那我岂非真成了只顾私怨的【创建和谐家园】”

      哈坎苏克被带下去了,审判这个最大罪魁,就成了王子回来后,扔给元老院的第一个棘手难题。就连狄特马索都想不明白,仅凭带兵围攻先王和阿丽娜这一条,哈坎苏克就已经足够立刻死上一百次。王子为什么还要执拗于程序,坚持施行审判,说必须把这两年来他做过的所有事一一调查清楚方可定罪,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带走哈坎苏克,王子矛头随即指向巴依尔。彼时,他还安坐在元老院议长的位子上,自王子归来后一直对他视而不见,巴依尔还以为是承诺生效,默认了他保留原职,正当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谁知问罪骤然来临。

      “听说,阿丽娜身怀有孕时,是你带人登门,公然要求验身。竟在众目睽睽下逼她【创建和谐家园】衣服,有这回事么”

      王子问话时,眼神中透露的危险让人不寒而栗,巴依尔吓得扑倒在地,颤声道:“殿下,还望殿下明察,是达鲁赛恩斯和哈坎苏克是他们命令下臣去的,下臣不敢不从啊。”

      “我只问你有还是没有”

      王子骤然怒,巴依尔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王子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喝令:“脱”

      巴伊尔瞪大眼睛:“殿殿下”

      “脱干净一件都不准留”

      面无血色,颤颤巍巍,巴依尔也只能动手脱衣,似乎是嫌他脱得太慢,王子一挥手,两旁亲卫队立刻冲上去,三两下已将他毫不客气剥了个精光。

      赤条条跪在元老院大殿,那种众目睽睽下除了两只手都无以遮羞,无地自容的窘迫,让巴依尔恨不得一头撞死。

      王子的问话还在继续:“我还听说,不仅是闯入行宫,登门验身,居然还闹到元老院来,就在这里兴师动众审判【创建和谐家园】先是指向赛里斯,随后又揪出贴身侍仆,逼迫他承认是奸夫有这回事么”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变了颜色,王子虽然表面上是在问巴伊尔,但除了之前称病不出的死硬派,这件事却是少说半数议员参与其中呀,这摆明是在审问整个元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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