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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赛亚笑眯眯和他讲起听来的传闻:“据说这个瓦格力,是一个赫梯人,生前是给财政大臣索菲图鲁驾车的马夫,在成为奴隶前,好像是猎户出身,也就是会打猎。据说索菲图鲁16岁的独生女对他非常另眼相待,好像就是为了哄这位大小姐开心,一起进山打猎,谁知弄巧成拙,一不小心被花豹扑下悬崖,死了。”
他越说越开心:“这个叫瓦格力的奴隶,据说是索菲图鲁回阿玛纳老家时带回来的,大概二十岁的样子,因为在酒宴上做角斗表演非常出色,才被大老爷一眼相中。”
拉美西斯的眼神这才变了,阿玛纳角斗表演难道是
他脸上的阴晴变化丝毫没逃过伊赛亚的眼睛,风尘游侠继续笑嘻嘻【创建和谐家园】他的神经:“为了讨好主人,却弄巧成拙赔上性命,呵,难怪会成为大家教导奴仆不要心存妄念的反面教材。只不过啊,我实在有点好奇,既然被称为瓦格力硬石头,可见他的脾气一定很硬,也就是很有派头;既然是猎户出身,而且有本事在决斗表演中得到【创建和谐家园】钦点,可见能力也不一般。一个有本事又有派头的家伙,却如此轻易就在狩猎时赔上性命;还有那位千金小姐,据说到现在还伤心得不得了,千方百计想去山里找人。嘿,能把一个尊贵大小姐迷成这样,可见那个赫梯奴隶也一定长得很不赖呀。哦,对了对了,还有,他死于意外的时间嘛,大概是在一年半以前,刚好是你老兄被撤回来的时候,还真是很巧哈。”
拉美西斯完全惊呆了,从阿玛纳带回的赫梯奴隶给索菲图鲁驾车的马夫
“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伊赛亚好整以暇享受香甜水果:“怎样还觉得本游侠是在浪费时间吗”
浪荡子的惊人现,让拉美西斯一晚上没合眼。次日,他立刻找上宰相法伊兹,在街头偶遇,就把昔日同僚拉进酒铺。
“索菲图鲁用过赫梯人做车夫,有这回事么”
喝到微醉,拉美西斯状似闲聊就问起来。
法伊兹先是一愣,想了想说:“是,他的确用过,是个相当精神的赫梯人呢,不过听说好像已经死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拉美西斯琥珀色的瞳仁闪烁寒光:“相当精神这么说你见过那个赫梯人”
法伊兹点点头:“记得有一次接获战报,在王宫议事到深夜,出来时看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提醒索菲图鲁,战时敏感,任用赫梯人可要当心。听说对,听他说那家伙好像在酒宴的角斗表演,带领奴隶打败过战车呢。我当时就有点疑心,后来是那个奴隶自己解释,说他是猎户出身,围猎猛兽都是要很多人合作,想必是把战车当猛兽打了。”
“那个赫梯人是什么样子”
法伊兹仔细回忆:“长得非常精神肌肉健硕,身材也很高大,当时天黑了,借着火把也没有看得太仔细哦,对了,他的心口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听他说是因为得罪官吏,逃离赫梯时被射伤的”
拉美西斯分明听到自己的心跳,至此,他完全明白了,不会有错的就是他那个家伙他居然是这样藏身底比斯骗过所有人的眼睛,达成目标,金蝉脱壳,就这样成了最后的胜利者
他明白了,法伊兹却被问糊涂了:“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拼命追问这个赫梯人他好像一年多前就已经死了。”
拉美西斯胸膛起伏,等回过神来随口补台:“没什么,随便问问,我只是在想莫名其妙被撤回底比斯,会不会是赫梯人在搞鬼,既然死了那就算了。”
随后几日,他也跟着伊赛亚一道混迹市井,果然就听到有人在谈论这个教育奴隶要安分守己的样板教材。市井小民的风凉言辞,让拉美西斯忍不住抱一声愤然冷笑,一群无知的蠢货,岂不知此刻满嘴嘲讽的,究竟是谁
掘秘闻,一贯都是让伊赛亚最开心的事,看拉美西斯的反应,他已经全都明白了,却偏要明知故问:“真奇怪,你为什么对一个死掉的赫梯奴隶这样感兴趣你认识他”
拉美西斯只当没听见,他看着这个远道而来,轻而易举就为他揭开谜局的浪荡子,好像是第一天才认识他。他看了很久,实在要自内心感慨说:“拉麦利迦之子,还是那句话,你混迹市井真是太可惜了。怎样如果你有心做官,我可以找人为你引荐,就凭你肚子里装了这么多内幕秘闻,法老陛下也一定会感兴趣的。”
伊赛亚先是一愣,随即咯咯大笑起来,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老兄你不是开玩笑吧米坦尼的官、赫梯的官,真要当的话我早就当了,还用等到今天”
拉美西斯认真摇头:“怎么是玩笑米坦尼早已亡国,赫梯嘛,凯瑟穆尔西利与你是杀父之仇,你辅佐他才是天大的笑话。但是埃及不一样,这里会是你真正的舞台。”
现他居然是当真的,伊赛亚嘿嘿一笑,非常抱歉的耸耸肩:“不好意思,我舒服日子还没过够呢,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哎呀,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好几条街。快,趁还没关城门,快跟我走。”
他不找麻烦,麻烦却自己找上门。日暮时分和拉美西斯一道回家,转过街角忽然碰到萨莉慌慌张张跑过来。
伊赛亚吓了一跳:“怎么了”
萨莉急得跳脚:“还能怎样,麻烦上门了快走”
这时,拉美西斯已看到不远处的家门口,赫然围拥大队士兵。
法老亲兵
拉美西斯的眼神一变,怎么回事看士兵服色分明是王宫中的禁卫军,带队者正是禁卫军最高长官奥拜多由他亲自出马这是要干什么
这一边,奥拜多也已经看到他们,立刻率队跑过来就把小夫妻团团包围。奥拜多来到拉美西斯面前,微微点头算是行礼,开口就问:“风尘游侠伊赛亚,听说他在你家中做客,莫非就是他”
拉美西斯越来越奇怪:“是,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总算找到人了。”
奥拜多转而看向伊赛亚,告诉他说:“吾王陛下听说你来到底比斯,特传令召见,还请跟我们走吧。”
海伦布要见他伊赛亚瞪大眼睛,拜托,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出名连法老都惊动了,没搞错吧
拉美西斯也微微变色,将奥拜多拽到一边,追问道:“怎么回事陛下”
奥拜多露出一丝苦笑,低声回应:“老兄你身边生的事,陛下有可能不知道么,这家伙都让我们找了大半天了,不能再耽搁,还请见谅。”
说着他就招呼士兵要带人走,萨莉立刻急了,挡在老公身前大声道:“干什么也不先问问人家愿不愿意,这算什么绑架啊谁敢乱来,除非先过本小姐这一关。”
伊赛亚连忙拉住霸王花:“别别别,别动火气嘛。不就是见法老吗嘿,能和埃及王磕牙聊天,倒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去就去,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他居然真要和士兵走,萨莉急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敢去给我回来”
死死拽着人不让走,拉美西斯见状连忙上来解围:“这样吧,他是我的客人,理应由我负责到底。既然是陛下召见,我和他一起去。”
奥拜多拦住他:“陛下没有说召见你,还请见谅我不能擅自作主。”
“可是”
奥拜多摇摇头不让他再说,在耳边劝慰:“不必担心,陛下就是想见见他。”
眼看事到临头躲也躲不掉,萨莉横下一条心:“那好,我也一起去。”
伊赛亚立刻瞪眼:“人家又没点名要你,去干什么你好好呆在这里等我就是了。”
“你休想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都休想甩掉我”萨莉气急败坏,眼泪都快掉下来,随便怎么说,反正她坚决不可能看他一个人只身赴狼窝。
小夫妻就这样被亲兵带走了,拉美西斯目送远行,心潮翻涌不禁有些担心起来。法老为什么会知道他莫非就是因为当初他在战报中提到过这个风尘游侠他见多识广,洞悉诸多大事内幕隐情,法老会感兴趣是情理中的,只是他却吃不准见面后究竟是喜是忧。凭伊赛亚那种玩世不恭的作风,还有霸王花悍妻的火爆脾气,他们若想惹祸上身实在太容易了。拉美西斯不由自主已在心中暗暗祈祷:拜托不愿当官事小,只求你千万不要口没遮拦乱说话祸从口出,如果因此赔上性命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NO.3-013 埃及王
第一次走进埃及王宫,就连萨莉都忍不住瞪大眼睛,不由自主在心中比较起来。 果然无愧是老牌帝国呀,延绵两千年的埃及,相比赫梯,王宫的规模都要更加壮观,也更加华丽和气派。
宫殿周围有枝繁叶茂的金合欢与无花果,沿途两旁有整齐排列的椰枣树和棕榈树,明艳阳光下,一切都散着浓郁的热带风情。王宫大殿门庭,装饰着蓝色的琉璃瓦,回廊石柱镶嵌着色彩斑斓的彩陶;放眼所及的建筑墙体上,每一寸空间都被彩绘浮雕铺满,盛开的莲花,雄浑的鹰隼画面之美令人叹为观止。埃及王宫之瑰丽,实在要比赫梯更上一级,整座殿堂仿佛都闪耀着黄金般的耀眼光芒。
伊赛亚一路走来,只觉得一双眼睛不够用,啧啧感慨:“人生奢侈大概也就是这样而已了吧在这种地方住久了,难怪要生出错觉,以为自己是在世神明还真是一点不稀奇。”
亲兵队长奥拜多一直将他们领进王宫深处的泉水花园,彼时,法老海伦布正在修剪一株怒放盛开的金盏花。听到传报,过了很久才站起身,走向不远处的观景凉亭召见游侠小夫妻。当海伦布走进凉亭,萨莉差点当场尖叫起来,天哪那是什么
伊赛亚的眼睛也瞪圆了,跟随法老,一个全身的阉人黑奴也走进凉亭,当法老坐定后,就在三尺开外的地方跪下来,低头静气一声不吭。而让小夫妻瞠目结舌的,是此刻黑奴身上,从头到脚赫然爬满无数蚊蝇。
据说,因为埃及天气炎热,为了不让各种讨厌的蚊虫叮咬法老尊贵身躯,在伟大之王的身边,往往都会放一个奴隶,全身涂满蜂蜜,就成为吸引蚊虫的活靶子。
这种事,小夫妻从前也只是从乡野传说里有所耳闻,如今竟然亲眼目睹,这感觉
黑奴如雕像一般跪着一动不动,任凭无数蚊虫在涂满蜂蜜的身体上乱爬,居然都不能伸手拨弄一下。萨莉扭过脸去不敢再看,伊赛亚虽然没有躲开目光,却也是龇牙咧嘴,看着看着好像连自己身上都开始痒痒起来。
对法老而言,这一切早已是习以为常,海伦布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目光扫过小夫妻,听不出喜怒就开始问话:“你就是那个曾在叙利亚被捕,一心为赫梯效力的风尘游侠伊赛亚在你身边的是谁”
萨莉下巴一扬,也不行礼就大声回答:“站在你面前的,是哈娣三姐妹中的萨莉,我们是夫妻,说啦,你把人绑进王宫到底想干什么”
海伦布微微变色:“哈娣三姐妹这么说,你是奥斯坦行宫的一等女官凯瑟穆尔西利的身边人”
萨莉鼻子一哼:“你说的不对,应该是穆尔西利斯二世国王陛下,我们的王子殿下早就要改口称陛下了,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海伦布笑了,眼神中透出危险:“是么,出身不凡,所以才会如此嚣张。”
伊赛亚嘿嘿一笑,连忙抢过话茬开口笑说:“哎呀,这算什么,姐妹几个排行最小,当然是脾气最大,谋杀亲夫都不知道干过多少回了,真的嚣张起来,嘿嘿,陛下老兄,你还真的是没见过呢。”
暗地里捅捅霸王花,拜托,姑奶奶,就是她的身份最麻烦,不会说话就不要乱开口嘛。萨莉反应过来了,立刻瞪眼道:“说什么屁话谁谋杀亲夫了你现在不是好好活着”
伊赛亚叫得比她更大声:“那又怎样是我命大又不是你手软。”
“噗嗤”一声,站在旁边的奥拜多都忍俊不禁,老天,这哪是夫妻,根本是一对儿活宝嘛。海伦布的眼神缓和下来,牵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问道:“风尘游侠伊赛亚,你从何处来来底比斯做什么”
伊赛亚咧嘴一笑,一点都不介意实话实说:“我从哈图萨斯而来,那边的热闹看完了,所以就想跑来这边串串门。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串到陛下的家里来,嘿,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呢。陛下找我来,又是为什么”
海伦布淡然道:“听说,你知道赫梯不少事情,与王室的关系非同一般。说一说,你怎么就与赫梯人交上了朋友”
伊赛亚又笑了,两手一摊:“风尘游侠行走天下,我的朋友到处都有,是哪里人很重要吗如果陛下愿意,我们也一样可以做朋友呀。”
海伦布不为所动:“你还没有回答问题,你与赫梯,究竟是何渊源”
伊赛亚咯咯笑起来:“这个还不简单,明明就摆在眼前啊。呐,不小心娶了一个赫梯人做老婆,结果好多事我想不掺合都不行呀。”
萨莉立刻瞪眼:“什么叫不小心你是吃亏了还是上当了”
海伦布不禁莞尔,真的,对上这个浪荡子,还真是让人想严肃都严肃不起来。他微微一笑,继续问:“来底比斯做什么”
“当然是来会朋友。”
“朋友你该不是说拉美西斯”
海伦布听出了意思,微微皱眉:“如果我没记错,你认识他,是在叙利亚对吧因形迹可疑被关进大牢,这样也能算朋友”
伊赛亚目光闪动,语带双关笑起来:“有充分的理由一刀宰了我,却没有杀我,仅凭这一点,就至少还算得上有气量。在我看来这就是可交的价值,陛下以为如何”
海伦布微微牵动嘴角,思索片刻屏退左右,招招手让他来到身边,问道:“交朋友,对于拉美西斯,你又了解多少”
伊赛亚眨眨眼:“哪方面陛下想听的是什么”
海伦布抬眼看看萨莉,淡然道:“你们从哈图萨斯而来,你的妻子又是奥斯坦行宫的一等女官,想必对那个阿丽娜是不陌生的。失踪日久又突然现身,赫梯人所说的阿丽娜,拉美西斯却一口咬定是他的亡妻合琪娜投生转世,对于这个问题,你们怎么看”
“投生转世哈,他还真能编啊”
萨莉一脸荒唐脱口而出,立刻被老公暗地掐一把。
伊赛亚笑对海伦布:“陛下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是吗那又何必再浪费口舌。其实嘛,关于这个问题,我倒是有几句话想问问陛下。”
海伦布眉头一挑:“什么话”
伊赛亚咧嘴一笑,悠然道:“我听拉美西斯说,他自十三岁从军,就是出名的惹事之徒,不服教化,如果不是碰上陛下,恐怕早就被军法处死了。他能有今天,全都是陛下一手成全,是这样没错吧”
海伦布一声冷笑:“哼,他还记得这些我以为他早就忘光了呢。”
伊赛亚眨眨眼睛:“也就是说,拉美西斯离经叛道,任性胡来,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陛下遇见他时,就已经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跟随陛下,我相信出格离谱的事,他一定没少做,是这样吗”
海伦布歪头看他:“你想说什么”
伊赛亚咯咯大笑:“如果他的本性一贯如此,十多年的光阴,荒唐事也不知道干了多少,那么若到今天他突然转性,不会再干什么离谱的事,那是不是才有点太奇怪了”
海伦布这才愣住了,伊赛亚一字一句问出核心:“所以说,如果是为一个女人,让陛下无法再容忍他,那究竟是他变了呢还是陛下你变了”
海伦布瞪大眼睛,一时间竟被问住了,等他终于回过神来,立刻涌上一种难以言说的愤怒,厉声道:“一个女人算什么拉美西斯不可原谅的根本,是他居然敢对我撒慌放眼埃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敢像他这样对一国之王公然撒谎”
伊赛亚一脸笑嘻嘻:“真的哎呀,陛下,你看起来好像越来越年轻了,脸上一道皱纹也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陛下只有2o岁呢;看看,看看,华服美饰,就算拿来天底下最名贵的一切,恐怕也配不上陛下荣光;埃及繁盛,全要仰赖陛下神威;天下万国,都要在陛下面前臣服低头嘿嘿,拍马屁的奉承话随便挑几句,难道这些就不是谎言”
海伦布又是一愣,这个
伊赛亚两手一摊:“真要计较起来,谎言根本无处不在,只有爱听和不爱听的区别呀。对于拉美西斯干的事,我倒觉得一点都不难理解,坏小子嘛,不知陛下有没有见过街头坏小子最共有的德行:对于自己干过的荒唐事嘛,如果是在看不顺眼的死对头面前,那都是光荣战绩,是迫不及待要拿出来好好炫耀一把的,但如果到了家长大人面前,那就是打死也不能说了,就算是被抓了现行都务必抵赖到底。嘿嘿,陛下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海伦布瞠目结舌,怎么听他一说,滔天罪责好像都一下子变得无所谓了这
伊赛亚一脸嘻皮,凑到近前居然就拍上法老的肩膀,一副好哥们心比心的样子说起来:“陛下离弃拉美西斯,我相信一定有老兄你自己充分的理由,只不过嘛赫梯王穆尔西利斯二世,在他还是王子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我倒是非常认同的。他说,在上为王,也是需要学习的。”
海伦布还真要为他肆无忌惮的姿态瞪眼睛,歪头看看他搭在肩上的手,皱眉问:“学习什么意思”
伊赛亚悠哉笑说:“就是学习该如何做王呀。以我的亲历亲闻,这绝对能算天底下最高深的一门功课了。以穆尔西利斯二世为例,他实在已经学习了很多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已经快成精了。而这就是老兄你今后要面临的对手啊,要和这种人一争高下,唉,说一句老兄你不爱听的话,凭你现在的修行,只怕真的不是对手。”
海伦布的眼神骤变,追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什么”
伊赛亚干脆凑上法老的软榻,毫不见外享受起摆在人家面前的沙甜大蜜瓜,满嘴流汁笑嘻嘻道:“就说眼前这场刚刚结束的恶战,埃及并非输在战场,这样说你同意么”